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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yesterday — 2026年2月20日 成人文學交流區 | 草榴社區 - t66y.com

媛媛的暴露堕落之路

《媛媛的暴露堕落之路》故事以第一人称讲述“我”和妻子媛媛结婚多年后,我逐渐觉醒强烈的淫妻癖,却不敢明说,只能通过逐步升级的暴露游戏来满足欲望。媛媛起初误以为我喜欢玩暴露,逐渐从害羞到接受,再到主动参与。从纪念日风衣户外露出、男厕所固定潮吹,到生日当晚的自缚跳蛋游戏,最终在废弃烂尾楼被拾荒老头意外发现并粗暴占有。我全程偷窥录像,甚至现身加入,形成陌生人轮奸老婆的极致场面。媛媛蒙眼以为是我用“加热假阳具”玩她,彻底沉沦却不知真相。小说细腻描写夫妻性爱升级、暴露刺激、陌生人介入的心理变化与肉体细节,展现淫妻癖从幻想到现实的完整过程,尺度大胆直白,充满反差幽默与极致刺激。

#淫妻 #露出 #NTR #绿帽 #潮吹 #跳蛋 #自缚 #蒙眼 #陌生人 #老头 #烂尾楼 #情趣内衣 #丝袜 #高跟 #手铐 #车震 #野战 #深喉 #内射 #颜射

# 第一章:纪念日风衣下的秘密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早早下班,订了餐厅,买了鲜花,还准备了一条新裙子哄媛媛开心。老婆这几年身材保持得越来越好,该翘的翘,该瘦的瘦,尤其是那对乳房,挺拔得像两座小山峰,乳头粉嫩得几乎没有乳晕,一碰就硬。我看着她换衣服的时候,心里早就开始痒痒了。

晚饭吃到一半,我端着红酒杯,故意用脚在桌下勾她的小腿。媛媛脸一红,瞪我一眼:“干嘛呢,老公,人这么多。”我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今天你好美,我想跟你玩点特别的,好不好?”她被我呵得耳朵发红,夹了夹腿,小声嘀咕:“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吧,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厉害,压低声音:“就玩上次你答应我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那种,在外面散散步,好不好?就我们小区,没人的。”媛媛脸刷地红透了,拿筷子敲我手背:“臭流氓!上次不是说好了只在车里和家里窗户边吗?外面……外面太吓人了!”我赶紧握住她的手,撒娇似的说:“就今天,纪念日嘛,老婆最好了,求求你了,我保证保护你,有人来我立刻帮你挡住。”

媛媛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被我磨得没办法,红着脸点头:“好吧……就这一次!要是被人看见,我就跟你离婚!”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装得正经:“绝对不会,老婆相信我。”

回家路上,我牵着她的手,心脏砰砰直跳。回到家,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情趣内衣拿出来:一套黑色蕾丝透视的半杯胸罩,下面是开档的丁字裤,两条细带勒在胯骨上,勉强遮住那片黑森林,还有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双巧克力色镂空高跟鞋。最外面是一件及膝的卡色风衣,腰带一系,看起来端庄得体,谁也看不出里面藏着多骚的秘密。

媛媛在卧室换衣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心全是汗。等了十多分钟,卧室门终于开了。媛媛倚着门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风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条黑色颈带,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金属环。她低着头,小声说:“老公……我这样……会不会太……太淫荡了?”我站起身,走过去抱住她,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光滑的大腿根:“宝贝,你这样美爆了,老公看得鸡巴都硬了。”

她轻轻推我一下:“别闹,一会儿出去了可别乱来。”我笑着亲她脖子:“知道知道,走吧,外面夜风正好。”

我们牵着手出了门。小区是高档社区,晚上十点多,散步的人已经很少了,路灯昏黄,树影摇曳。我故意挑偏僻的小路走,偶尔有车灯扫过,媛媛就紧张地往我怀里靠。我搂着她的腰,低声说:“老婆,风衣解开一点,让老公看看好不好?”她摇头:“不要,才出来呢,太危险了。”

又走了一段,来到一片灌木遮挡的小路,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眼神炙热:“宝贝,这里没人,真的,就解开一点点,老公想看你。”媛媛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咬着嘴唇,慢慢伸手去解腰带。腰带一松,风衣前襟自然分开,她双手攥着衣领,羞得不敢抬头。

我呼吸一下子粗重了。风衣敞开,灯光下,媛媛那具身体美得让人窒息。黑色蕾丝胸罩是半杯设计,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粉红珍珠顶在薄纱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水蛇般的腰肢,胯骨上两条细细的蝴蝶结吊带,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布料,边缘已经陷进阴唇里,隐约能看见几根调皮的阴毛探出头来。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一直连到高跟鞋里,整个人站在夜风里,风衣像幕布一样衬托着她的淫靡。

我喉咙发干,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忍不住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风衣,抓住一只乳房揉捏。乳头在我掌心变硬,我用手指轻轻拨弄,媛媛立刻“唔”地一声,身体软在我怀里:“老公……别……这里外面呢……”我咬着她耳垂,低声说:“老婆,你下面都湿了,还装?”手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那块薄布摸到她的小穴,果然已经湿漉漉的,布料都透了。

她夹紧腿,喘着气:“都是你……害的……”我坏笑:“那就让老公帮你止止痒。”说着把她推到旁边一棵树边,让她背靠树干,风衣完全敞开。我蹲下去,掀起风衣下摆,头埋进她双腿间,舌头直接舔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媛媛吓得抓住我头发:“不要!老公!脏……啊……”我才不管,舌尖顶开布料,舔到她光滑的阴唇,咸湿的味道一下子充满口腔。她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撑着树干,小声呻吟:“嗯……老公……轻点……会被人听见的……”

我舔得更起劲,舌头钻进小穴口,吸吮她的淫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媛媛咬着嘴唇忍了没几分钟,就全身发抖,小穴一阵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溅了我一脸。她高潮了,脸红得快滴血,腿软得差点坐地上。我站起来,抱着她亲嘴,让她尝到自己骚味:“宝贝,真甜。”

缓了会儿,我们继续往前走。媛媛风衣没系紧,腰带松松垮垮垂着,走路时风衣下摆不时掀开,露出丝袜美腿和隐约的臀线。我故意走慢点,欣赏她这副半遮半露的样子,鸡巴一直硬着,顶得裤子鼓个大包。

走到小区服务区的公厕附近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K兄之前的话:“第一次可以赌一把,把门推开大点。”我咽了口唾沫,拉着媛媛的手就往男厕所走。她一开始以为我要上厕所,还体贴地说:“我帮你望风,你把风衣系上吧,这里灯太亮。”我没理她,直接把她拉进去,反手关上门。

男厕所里灯光雪亮,小便池一字排开,空气里有点尿骚味。媛媛一进门就懵了,看清是男厕后吓得想跑:“老公!你疯了!这是男厕所!快出去!”我死死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到墙边,喘着粗气说:“老婆,老公现在硬得受不了了,就在这里干你,好不好?”她脸都白了,使劲挣扎:“不要!太脏了!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她猛亲,手伸进风衣,直接扯开胸罩,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头。我低头含住一个,狠狠吸吮,牙齿轻咬。媛媛被我弄得又怕又痒,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求你了……别在这……啊……”我一边吸奶,一边解开自己裤子拉链,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流出前列腺液。

我把媛媛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屁股撅起来,风衣掀到腰上,露出丁字裤勒在臀缝里的骚样。我拉开丁字裤细带,龟头对准湿漉漉的小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啊——!”媛媛一声尖叫,马上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出声。小穴热得像火炉,湿滑紧致,一插到底,龟头撞到子宫口。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厕所回荡。媛媛咬着嘴唇,泪汪汪地回头看我:“老公……轻点……太深了……会坏掉的……”我更兴奋了,低吼:“老婆,你夹得老公好爽,小骚穴在吸我。”她被干得站不稳,奶子前后乱晃,我伸手抓住一只揉捏,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干了没几分钟,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男人的声音:“喝多了,憋死我了,先尿一泡。”媛媛一下子吓僵了,小穴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她浑身发抖,想挣脱,我却死死按住她腰,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动,宝贝,有人来听你叫床。”

那两人走到门口又停了,其中一个说:“前面就到家了,忍忍吧。”脚步声渐渐远去。媛媛吓得魂都飞了,腿软得站不住,直接瘫在我怀里。我抱着她,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拔,感觉她小穴还在一阵阵抽搐,淫水流了我一腿。

危机过去,我把她抱到小便池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情趣手铐和眼罩。先蒙上她的眼睛,她吓得直问:“老公你要干嘛?”我没回答,直接把她双手拉到背后铐住,又把另一副手铐一头连在她手铐中间,一头扣在小便池水管上。她整个人被固定住,只能踮着脚,屁股微微撅起,风衣滑到地上,身上只剩情趣内衣和丝袜高跟。

我后退两步,看着这幅画面:我端庄美丽的妻子,被铐在男厕所小便池边,奶子半露,丁字裤湿透,小穴口还往外滴水,眼睛被蒙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小声喊:“老公……你别吓我……快放开我……”我鸡巴硬得发紫,差点原地射了。

我故意踩重脚步走出厕所,又悄悄折返回来,躲在门口观察。媛媛听不到回应,明显慌了,身体微微发抖,试着挣脱手铐,没用。她不敢大声喊,只能小声抽泣:“老公……你别玩了……媛媛怕……”

这时,外面又有人路过,两个年轻男人喝酒回来,大声聊天。媛媛一下子僵住,拼命把身体蜷缩,可手铐限制了她,奶子、丝袜腿、湿透的小内裤全都暴露在灯光下。那两人走到门口,其中一个说:“憋不住了,就这里尿一泡。”我心跳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另一个拽他:“快回家了,懒得在这。”脚步声远去。我长舒一口气,再看媛媛,她已经完全瘫软,脸上潮红一片,胸口剧烈起伏,小穴口淫水流得更凶了。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扯下她的丁字裤,举起她一条丝袜腿扛在肩上,鸡巴对准小穴,猛地捅进去。“啊——!”媛媛一声长吟,马上咬唇忍住。我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颤,淫水四溅。

她蒙着眼,浪叫:“你……你是谁……啊……我老公马上来了……别……别干我……啊……好深……”我咬住她乳头狠吸,手掌啪啪抽她屁股:“小骚货,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被干!”她彻底崩溃了,哭喊:“不要……啊……要死了……干死了……”

我加快速度,龟头次次撞子宫口,她突然全身绷直,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潮吹了,喷了我满腹都是。她第一次被我干到真正高潮,尖叫着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

我也到极限了,咬牙又猛干几十下,低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体内,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媛媛被烫得又小高潮了一次,呜咽着:“好烫……射进来了……”

射完我拔出来,颤抖着拿出手机,对着她被干得红肿滴精的小穴、潮红扭曲的脸、被咬得发紫的乳头,拍了一组照片。

事后我解开她手铐,脱下眼罩,抱她回家。她腿软得走不动,全靠我搂着。路上她脸红红地贴着我耳朵说:“老公……到后面我就知道是你了……可是……可是太舒服了,媛媛都失去意识了,只想被你干……”

我亲她额头,心里狂喜,当晚就把照片和视频发给了K兄。他回我:“好戏才刚开始,兄弟,阀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 第二章:厕所固定与第一次潮吹

厕所里的空气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媛媛身上散发出的女人香,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鸡巴还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没拔出来。刚才那两个男人走远了,媛媛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蒙着眼罩的脸蛋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小穴壁还在一阵阵痉挛,夹得我的龟头麻酥酥的。她的丝袜美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侧,高跟鞋的鞋跟磕在瓷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咔咔”声。风衣早就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露出她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半杯胸罩被我扯歪了,左边的奶子完全弹出来,白嫩嫩的乳肉上还有我刚才吸吮留下的红印,粉红乳头硬得像小樱桃,微微颤动着;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里,前面的小布片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隐约透出黑森林的轮廓。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我的鸡巴根部被她的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每当她小穴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滴,凉凉的落在地上。媛媛的呼吸渐渐平复,她试探着扭了扭屁股,小声呜咽:“老公……你还在里面……好烫……拔出去吧,媛媛腿都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蒙着眼的睫毛颤动着,脸颊上汗珠滚落,滑进乳沟里。我心里一热,这骚样太他妈诱人了,想到K兄的话“要层层开发,给她安全感的同时推底线”,我故意不拔出来,反而轻轻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

“啊……别动……老公……太深了……”媛媛尖叫一声,双手本能想推我,却被手铐固定在背后,只能无助地拱起腰,奶子往前一挺,乳头擦过我的胸膛。我坏笑着抓住她另一只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拇指按着乳头打圈:“宝贝,刚才吓坏了吧?外面那俩男人要是真进来,看到你这骚逼被老公干得直流水,会不会直接加入啊?”她摇头,脸红得发烫:“不要说……羞死了……老公你坏……快放开我,我们回家干好不好……这里太脏了……”

我哪肯就这么结束,鸡巴在她小穴里又硬了几分,刚才射了一次但没完全软,龟头敏感得一跳一跳的。我拔出半截,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拉成丝挂在穴口上,然后“噗嗤”一声又全根捅进去。媛媛的身体猛地一颤,蒙着眼叫起来:“啊啊……老公……轻点……穴里还肿着呢……你的鸡巴好粗……顶到花心了……”小穴立刻回应般收缩,热乎乎的肉壁层层裹住我的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我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猛撞到底,卵蛋“啪啪”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老婆,你的小骚穴真会夹,刚才差点把我夹射了。”我喘着粗气,一手揉奶,一手伸到下面,拨开湿布找到她的阴蒂,那小豆豆已经肿胀硬挺,像颗小肉芽,我用手指肚快速揉搓。媛媛的反应激烈极了,屁股本能往后迎合,浪叫声控制不住:“嗯啊……老公……那里好痒……揉快点……媛媛要……要尿了……”她的表情扭曲着,蒙眼下眉头紧皱,嘴巴张成O形,舌尖伸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奶子上。心理上我兴奋坏了,这还是我老婆吗?平时端庄的气质女,现在被铐在男厕所,像个欠干的母狗。

我加快节奏,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捅,龟头每次刮过她G点,她就尖叫一声,小穴喷出更多淫水,溅得我大腿内侧全湿。厕所瓷砖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灯光。“啪!啪!”我腾出手掌,狠狠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臀肉颤动着,瞬间浮现五个红指印。“小骚货,叫老公听听,你想被谁干?”媛媛痛叫一声,却更兴奋了,屁股扭得更欢:“啊……老公……抽我……媛媛是老公的骚老婆……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干烂……啊啊……要来了……”

她的话像火油,我咬牙猛干上百下,感觉她小穴开始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箍住棒身,不让我动弹。媛媛仰头尖叫:“不……不行了……老公……媛媛要喷了……啊啊啊——!”突然,她全身绷直如弓,蒙着眼的脑袋后仰撞墙,奶子疯狂抖动,乳头甩出汗珠,小穴深处一股热流猛冲而出,“噗嗤噗嗤”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在我小腹上,热烫烫的淫水混着尿味,喷了足足十秒,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喷到小便池里。她高潮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腿抖得像筛糠,高跟鞋“咔咔”乱响,屁股抽搐着往后撞我鸡巴,整个人失神抽泣:“死了……干死了……老公……媛媛被你干尿了……好羞耻……”

我也被这紧致刺激得顶不住,龟头一麻,低吼着抱紧她腰:“操!老婆,接好老公的精液!”鸡巴死死顶进子宫口,第二波精液狂喷而出,浓稠腥臭的液体灌满她腔道,多到溢出,顺着棒身倒流,滴在她丝袜腿上。射精时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收缩,挤压着我的马眼,像在榨取最后一滴。我们俩同时高潮,厕所里回荡着“啪啪”和她的哭叫,我感觉灵魂都飞了,这刺激比任何NTR视频都真实百倍。

射完后,我喘着气拔出鸡巴,“啵”的一声,穴口合不上,红肿的阴唇外翻,里面白浊精液缓缓流出,拉成丝挂在阴毛上,混着她的潮吹水,地上湿了一大片。媛媛瘫软着靠墙,蒙着眼喘息,奶子起伏,屁股上红印鲜明,表情是满足的迷离,嘴角挂着口水:“老公……你射了好多……媛媛的子宫都烫满了……腿没力气了……”我赶紧解开手铐和眼罩,她眨着眼适应灯光,看到自己这狼藉模样,脸“刷”地红到脖子:“天啊……老公……我刚才喷了好多……厕所里全是我的骚水……太丢人了……”

我抱起她,亲着她汗湿的额头:“宝贝,你潮吹的样子最美了,老公爱死你了。刚才外面人差点进来,看到你被铐着喷水,会不会以为你是公共肉便器啊?”媛媛羞得捶我胸口:“讨厌!不许说!都是你害的……快帮我擦擦……”我从包里拿出湿巾,先擦她小穴,那里热乎乎的,精液还往外冒,我用手指抠出一些,她“啊”地叫:“别抠……敏感……嗯……”然后擦奶子、屁股、大腿,她全程腿软靠我,表情娇嗔中带媚。

清理干净,我帮她穿回丁字裤和胸罩,虽然湿透了,但勉强遮住。风衣披上,她系腰带时手还抖:“老公,这次玩得太疯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但好刺激,媛媛下面还痒着呢。”我鸡巴又有点抬头的迹象,搂着她腰走出厕所。外面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战,夹紧腿:“精液在里面晃荡……好涨……回家你再干我一次好不好?”

回家路上,小区路灯拉长我们的影子,媛媛挽着我胳膊,走路姿势有点怪,屁股扭扭的,高跟鞋踩出“嗒嗒”声。偶尔有遛狗的路人经过,她紧张地靠紧我,风衣下隐约的丝袜腿和臀线让我又硬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刚才在厕所,你叫‘你是谁,我老公来了’的时候,老公差点射第二次。想像一下,真有陌生人进来,看到你铐着撅屁股,会不会直接轮着干你的骚穴?”她脸红推我:“流氓!不许想那些……不过……如果是你保护我,也许……有点小兴奋……”她的承认让我心跳加速,这骚货,潜力无限。

到家进门,她直接扑沙发上,撅屁股脱丁字裤:“老公,看,里面全是你射的精液,还在流……”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混淫水淌出,我忍不住跪下舔干净,她浪叫着按我头:“舌头好灵活……舔深点……啊……”我边舔边脱裤子,鸡巴第三次硬起,对准穴口又插进去。这次在家,没顾忌,我把她翻过来扛腿狂干,她奶子乱晃,浪语连连:“老公……干死媛媛……厕所里没干够……用力顶子宫……射里面……让媛媛怀上你的野种……”

干到一半,我拿出手机,回放刚才偷录的视频:媛媛被铐在小便池边,蒙眼扭动,潮吹喷射的瞬间,高清捕捉到她失禁般的表情,小穴一张一合喷水的细节。她看呆了,脸红得发紫,却更兴奋,小穴夹紧:“天……我这么骚……老公你录下来了……删掉……啊……不,别删……媛媛想看自己被干的样子……”我边干边发给K兄,他秒回:“牛逼!第一次潮吹就这么猛,下步让她主动求陌生鸡巴。视频我撸了,谢了兄弟。”

当晚我把媛媛干到求饶,三次高潮后她瘫软睡去,小穴外红肿,精斑点点。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满足的睡颜,鸡巴还半硬着。回想这两个月前的自己,干她都硬不起来,现在光想想分享就铁硬。K兄说得对,从暴露入手,媛媛的开放度飞升。接下来两个月,我按他任务开发:第一次让她在车边脱光打炮,她跪舔我鸡巴,路灯下奶子晃荡,吞精时差点被保安发现;第二次小区树丛,她自己脱内裤手指抠穴自慰,喷水时叫“老公看媛媛的骚逼喷给你”,我录像撸射她脸上;第三次烂尾楼野战,我从后入猛干她狗爬式,屁股啪啪红肿,她高潮咬我胳膊“老公干穿媛媛的子宫”。

媛媛变化巨大,主动买露乳开裆的情趣装,丝袜高跟天天穿,床上说“老公你最近好猛,鸡巴硬邦邦的,媛媛爱死了”。其实她不知,我硬是因为幻想她被别人干。K兄微信:“质变近了,生日让她玩自缚游戏,赌一把陌生人上。”我攥手机,盯着睡梦中媛媛微张的腿间,红肿小穴还渗精液,心想:老婆,你很快就会被真正的大鸡巴征服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性爱如火。一次车震,她骑乘位套弄我鸡巴,奶子甩我脸,车窗没关紧,外面有人影闪过,她吓得夹紧却高潮了:“老公……被人看到了……好刺激……”另一次树丛,她趴树干让我肛交,第一次开后庭,润滑油混淫水,我龟头挤进紧致菊花,她痛叫“撕裂了……慢点……啊……好满……干媛媛的屁眼吧”,我抽插百下射里面,她潮吹喷地。烂尾楼那次最野,她脱光跪地深喉,喉咙咕咕响,吐出泡沫蛋蛋全舔,然后我抬腿猛插小穴,干到她失禁尿出,混精液流一地。

我的雄风前所未有,每天射三四次不软,媛媛腿软得走不动路,常撒娇:“老公你吃伟哥了?媛媛的穴都干松了……”我笑:“因为老婆太骚了。”内心却计划生日大戏。生日那天,她早早准备大餐,穿低胸裙奶子半露,敬酒时耳语:“老公,今晚有你想要的礼物,保证让你硬一夜。”我鸡巴瞬间顶裤子,心知K兄的预言要成真了。

# 第三章:两个月的快速堕落

厕所那晚之后,我和媛媛的性生活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短短两个月,她从一个只敢在家里窗户边玩暴露的小女人,变成了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骚货。每次做爱,她的小穴都湿得比以前快,奶子也更敏感,一碰乳头就硬得发疼。我知道,这全是暴露和刺激带来的变化,而我内心最兴奋的,是她一步步向我梦想中的淫妻方向滑落。

第一个周末,我按K兄的建议,带她去小区地下停车场玩车震。晚上十一点多,车库里灯光昏暗,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我把车停在角落,关掉大灯,只留小灯。媛媛穿着短裙和黑色蕾丝内裤,上身是低胸T恤,奶子半露。我一上车就搂住她猛亲,手直接伸进裙底抠穴:“老婆,今天老公想在车里干你,让外面的人听你叫床。”她脸红推我:“不要……这里有人经过的……”但手却没用力挡我。

我拉开车门,把副驾座椅放平,让她跪在座位上,屁股对着车门撅起。裙子掀到腰上,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露出大半个白嫩屁股。我从后面扯开内裤细带,舌头直接舔上她的小穴,吸吮那股熟悉的咸湿味。媛媛咬着座椅靠背,闷声呻吟:“嗯……老公……舌头好热……舔深点……”我舔得啧啧有声,手指插进穴里搅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丝袜上。

正舔得起劲,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保安打着手电走过来。媛媛吓得一僵,小穴猛夹我手指,我却坏心按住她屁股不让动,低声说:“别怕,让她听听你多骚。”保安的手电光扫过车窗,隐约照到媛媛撅屁股的轮廓,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但小穴却兴奋地喷出一股水。保安走远后,她转头瞪我,眼里却带着媚意:“老公你坏死了……刚才差点被看见……下面更湿了……”我鸡巴硬得发痛,直接解裤子顶上去,一插到底。

车里空间狭小,我只能小幅度抽送,但每一下都顶得深,龟头撞子宫口发出“咕叽”声。媛媛双手撑座椅,奶子从T恤里弹出来,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头擦过皮革座椅,刺激得她直叫:“啊……老公……车里好热……干死媛媛……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我抓住她头发往后拉,让她仰头浪叫,手掌啪啪抽她屁股:“小母狗,叫大声点,老公要射里面!”她高潮来得快,小穴一阵狂缩,淫水喷了我一裤裆,我低吼着内射,精液灌满她腔道,多到拔出来时“噗”地一声溢出,滴在座椅上。

事后她瘫在座位上,腿软得下不了车,内裤湿透贴在穴上,精液顺着大腿流。我帮她擦干净,她娇嗔:“老公,现在车里全是你的味道……媛媛的穴也被射松了……”我亲她嘴:“宝贝,你刚才叫得那么浪,老公爱死你了。”

接下来一周,我安排她在小区树丛自慰。那是个工作日晚上,月光朦胧,树丛背后是健身步道,偶尔有跑步的人经过。我牵着她走到隐蔽处,让她靠着一棵树站好,风衣里面只穿开裆黑丝和露乳胸罩。我蹲下去掀风衣,头埋进她腿间舔穴,她双手抱树,咬唇忍叫:“老公……这里太亮了……有人跑步呢……”我舌头钻进穴口搅动,手指揉阴蒂,那小豆豆肿得像颗葡萄。

跑步的人越来越近,脚步声清晰,媛媛吓得想夹腿,我却掰开她大腿,舌头舔得更猛。她憋不住了,小声浪叫:“啊……老公……媛媛要喷了……别舔了……”我退开,命令:“自己抠,给老公看骚逼喷水。”她羞得脸通红,却听话地伸手下去,两根手指插进小穴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揉奶子,捏着乳头拉长。手指搅动的水声在夜里格外响,她表情扭曲,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老公……看媛媛的自慰秀……骚穴好痒……要高潮了……”

一个跑步的男人从步道经过,头灯扫过树丛,照到媛媛半露的奶子和手在下面动的影子。她吓得停手,但我低吼:“继续抠!让他看你多骚!”她咬牙继续,手指更快,穴口“咕叽咕叽”响,突然全身一抖,尖叫着潮吹,一股水箭射出老远,喷在树干上,顺着流下。她腿软得跪地,奶子抖动,脸上是高潮后的迷离:“老公……刚才被人看见了……媛媛好羞耻……但好兴奋……下面还想……”

我鸡巴硬得发紫,拉她起来按树上,从后面猛插进去。树皮粗糙擦着她奶子,她痛叫却更浪:“啊……老公……干深点……媛媛是暴露狂……让所有人看我被干……”我抽送百下,射了她满穴精液,她又高潮一次,淫水混精液流到高跟鞋里。

最疯狂的一次是去附近废弃烂尾楼。那地方荒废多年,楼道里全是灰尘和垃圾,但三楼有间空房,窗户对着马路,夜里车灯偶尔扫过。我带媛媛上去,让她脱光只剩丝袜高跟,跪在地上给我深喉。她的口技进步神速,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喉咙放松整根吞下,鼻子贴到我阴毛上,发出“咕咕”声,口水拉丝流到奶子上,滴在水泥地上。

舔够了,我把她抱到窗台,让她双手撑窗沿,屁股撅起对着我。小穴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站在后面,鸡巴顶住穴口磨蹭,就是不插进去。她急得扭屁股:“老公……别逗了……插进来……媛媛的骚穴痒死了……”我坏笑:“求老公干烂你的子宫。”她立刻浪叫:“求老公的大鸡巴干烂媛媛的骚子宫……射里面……让媛媛怀孕……”

我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她尖叫一声,奶子甩出窗外,差点露给马路。楼下车灯扫过,照亮她晃动的奶子和扭曲的脸,她吓得想退,我却按住她腰狂干:“别动,让司机看你被干!”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楼回荡,她彻底放开,哭喊:“啊……老公……好猛……干穿了……媛媛要尿了……”我伸手揉她阴蒂,手掌抽屁股,留下红印。

她高潮来得凶猛,小穴死夹鸡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窗台上,顺着墙流下。我咬牙猛顶,低吼着内射,精液烫得她又小高潮一次,呜咽:“好满……老公射了好多……媛媛的子宫被灌满了……”射完我拔出,穴口合不上,精液“咕噜”流出,滴在她丝袜腿上。她转过身,腿软得站不住,跪下来舔干净我鸡巴上的残液,抬头媚眼如丝:“老公……媛媛现在一想暴露就湿……你把媛媛教坏了……”

这两个月,她主动买了更多情趣装:露乳开裆的护士装、兔女郎网袜、透视女仆装,每次穿上都撅屁股求我干。床上她话越来越骚,常说“老公想像别人干媛媛吗?媛媛的骚穴给别人插会更紧哦”。我表面笑骂她胡说,内心却兴奋得鸡巴直跳,把每次视频和照片都发给K兄。他回我:“兄弟,质变就在眼前,她已经开始幻想陌生鸡巴了。生日那天让她玩自缚跳蛋游戏,地点选烂尾楼,十有八九会有惊喜。”

生日终于到了。那天媛媛早早回家,做了满桌我爱吃的菜,穿一件低胸紧身裙,奶子挤出深沟,屁股绷得圆圆的。吃饭时她不停夹菜给我,红酒喝得脸蛋粉嫩,眼波流转。吃完饭,她拉我到客厅,神秘兮兮地说:“老公,今天媛媛准备了你最想要的生日礼物,保证让你硬到天亮。”我鸡巴瞬间顶起裤子,搂住她腰:“什么礼物?快给老公看!”

她掩嘴轻笑,推开我:“别急,先坐好。”然后扭着腰进卧室,门没关紧,留一条缝。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K兄的计划。几分钟后,门开了,媛媛倚着门框出现,还是那件卡色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颈带的金属环,腿上是亮色丝袜和水晶高跟鞋。她脸蛋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娇媚:“老公,还记得这件风衣吗?今天……媛媛要主动陪你玩大一点的……”

我喉咙发干,鸡巴硬得发痛,站起来想抱她。她却把我推回沙发,骑坐在我腿上,风衣下摆散开,我摸到她大腿根——里面真空!小穴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贴着我裤子磨蹭。她贴着我耳朵喘息:“老公,今天一切听媛媛的,好不好?媛媛要给你一个永远忘不了的生日……”我点头如捣蒜,她咯咯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和一个骰子:“游戏规则:纸上有六个地点,都是我们以前玩过的地方。老公掷骰子,决定今晚拆礼物的地点。然后……媛媛先去那里等你,十分钟后你来找我,找到就能开礼物哦。”

我接过纸一看,果然是停车场、树丛、烂尾楼、公厕等地点,心里狂跳。她把骰子塞我手里,亲我一口:“快掷吧,老公。”我深吸一口气,掷出去——四点。她娇笑:“四号地点呢……老公,等媛媛十分钟哦,别偷跑。”说完起身,风衣下丝袜美腿晃得我眼晕,高跟鞋“嗒嗒”声渐远,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钟表,鸡巴硬得生疼。脑海里全是即将发生的疯狂,心想:老婆,你今晚要彻底变成老公的淫妻了。

# 第四章:生日游戏的跳蛋开局

媛媛关门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的秒针“嗒嗒”走动。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那张纸和骰子,鸡巴硬得顶着裤裆生疼。四号地点是小区公厕,就是两个月前我把她铐在小便池边干到潮吹的那个地方。想到她现在正穿着那件卡色风衣,里面塞着跳蛋,独自往那里走,我就觉得血液全往下身涌。

十分钟的等待简直是煎熬。我强迫自己数秒针,脑子里全是媛媛走路时双腿夹紧、屁股微扭的样子。终于,时间一到,手机“叮”的一声震动。我急忙打开微信,是媛媛发来的消息:“亲爱的老公,忘了告诉你一条新游戏规则,从刚才开始,每过五分钟就会增加难度,这个难度是对你的可怜老婆哦。现在五分钟到了,要开始第一次加码喽~”

紧接着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她的一只手,手里握着一个粉色强力跳蛋,椭圆形,表面光滑,据说三档震动能让女人直接失禁。第二张还是那只手,但跳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遥控器,指示灯还暗着。我瞬间明白——跳蛋已经塞进她小穴里了。鸡巴跳了一下,龟头渗出液体,把内裤顶湿一片。

我再也坐不住,抓起手机和钥匙冲出家门。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但胯下那股火更旺。小区路灯昏黄,人影稀疏,我快步往公厕方向走,边走边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下一条消息。

又过了五分钟,微信又响:“老公可以开始行动了哦,要快哦,你的媛媛宝贝已经有点发情了呢。找到线索记得告诉媛媛哦~”后面一张照片,遥控器开关开到一档,指示灯亮着绿光。我脑补媛媛现在走路的样子:风衣下丝袜美腿微微发抖,小穴里的跳蛋低频震动,淫水估计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我冲进主卧,四处翻找线索。床头柜、抽屉、衣柜、书架,全翻遍了,还是没有。鸡巴硬得跑步都别扭,每迈一步都摩擦得难受。又五分钟过去,微信再次响起:“老公还没有找到吗?要快哦~”照片上遥控器已经到二档,灯变成黄色。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床上,发泄似的拍了一下床垫。结果床垫下突然鼓起一股气流,把床尾一张折起来的纸吹了出来。

我扑过去打开一看,上面手写着六个地点,和媛媛给我的那张一样,但编号重新排序了。四号地点赫然是——小区公厕。我立刻发消息:“老婆,线索找到了,四号是公厕!”然后飞奔出门,直奔那里。

从家到公厕正常要八分钟,我咬牙五分钟不到就冲到门口。夜里十一点半,小区安静得吓人,公厕外灯光雪亮,周围没一个人影。我喘着粗气停下,环顾四周,慢慢走进男厕。小便池空荡荡的,隔间门全开着,一个人都没有。

我心一沉,莫非记错了?我推开每个隔间确认,全空。最后一个隔间厕纸架上有一张折起来的打印纸,我打开一看,还是那六个地点,但编号又变了!这次四号是小区附近的烂尾楼,就是上个月我们野战最疯的那栋。我差点原地骂娘,鸡巴硬得发痛,跑步都成折磨。

手机又震了:“亲爱的老公,你的迷糊老婆居然把地点标错了,好在还准备了一个准确的线索,快来找我吧~”后面一张照片:背景是烂尾楼破旧的楼梯间,她的手里拿着遥控器,还是二档,但另一只手多了一副银色手铐和黑色眼罩。我脑子“嗡”的一声,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龟头已经湿透内裤了。

消息继续:“亲爱的老公,这个跳蛋太厉害了,媛媛路上就已经把内裤湿透了,只好把三档留做最后惩罚吧。希望老公能快点来,这样媛媛就能逃过终极惩罚了哦~”

我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烂尾楼狂奔。路不算远,但鸡巴硬着跑步太难受,我只能用手按着裤裆,姿势扭曲得像个变态。半路上又收到一条微信,这次只有一张照片:媛媛上半身自拍,背景是烂尾楼三楼的空房间。她已经脱了风衣,扔在地上,只剩一件极简的情趣胸罩——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和两小块薄纱,勉强遮住乳头,却把整对奶子衬得更挺,两个凸点清晰可见,乳晕边缘都透出来了。她一只手已经戴上手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脸蛋潮红,嘴唇微张,眼睛水汪汪的,像在求操。

我边跑边看照片,差点撞电线杆。终于赶到烂尾楼,气喘吁吁爬上三楼。楼道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我放轻脚步,循着细微的“嗡嗡”声找到那间空房。门没关,月光和路灯从破窗照进来,客厅与阳台交界处,一个熟悉的倩影正扭动着。

媛媛已经完全自缚了。她戴着黑色眼罩,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手铐“咔”地锁在从水泥柱里露出的钢筋上,整个人被迫挺胸收腹,奶子高高耸起。那件所谓胸罩其实是露乳设计的,两根细带交叉在乳沟间,乳头完全裸露在外,随着身体扭动轻轻颤动,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她下身穿着一条绑带式小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阴唇前端,大量阴毛调皮地跑出来,胯骨两侧的蝴蝶结摇摇欲坠。亮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水晶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鞋跟微微发抖。

最刺激的是,她双腿间那条湿透的内裤中央,一个粉色跳蛋的尾巴线露在外面,遥控器被扔在脚边,指示灯疯狂闪烁红光——三档全开。跳蛋在小穴里疯狂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扭腰摆臀,屁股一翘一翘,丝袜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听不到我的脚步,只顾自己沉浸在快感里,蒙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张开喘息,断断续续地娇喊:“老公……你快来了吗……跳蛋三档太强了……媛媛的骚穴受不了了……啊……要喷了……快来干媛媛吧……”

我站在门口阴影里,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不断渗液,把裤子顶出大包。看着老婆自缚成这副任人宰割的骚样,我差点原地射出来。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客厅暗处,一个蹲着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屏住呼吸,仔细一看,那是个衣衫破旧、头发凌乱的拾荒老头,看起来五十多岁,骨架却不小,正蹲在角落死死盯着媛媛,裤裆鼓起老高。他显然早就到了,比我还早,发现了这个送上门的极品美肉,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偷偷撸管。

我心脏狂跳,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喊“冲进去救老婆”,另一个吼“你他妈等的就是这一天!”最终,后一个声音赢了。我悄悄蹲在门口,隐藏在黑暗里,拿出手机关掉声音,开始录像。

媛媛完全不知道暗处有人,还在自顾自浪叫:“老公……媛媛今天好乖……把自己绑好了……只等着你来干……啊……跳蛋震得子宫都麻了……快来救媛媛……”她的奶子随着扭动晃荡,乳头甩出汗珠,内裤已经完全透明,贴在阴唇上,跳蛋尾巴一抖一抖,淫水不断涌出。

拾荒老头终于忍不住了。他慢慢站起来,裤子半褪,露出一根丑陋但粗长的肉棒,龟头紫黑发亮。他一步步靠近媛媛,停在不到一米处,贪婪地打量这具白嫩肉体,然后颤抖着伸出手。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只肮脏的手按上媛媛左边奶子,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白嫩乳肉,五指深陷揉捏。“嗯啊——!”媛媛一声娇媚长吟,身体本能后仰,却因为手铐只能挺胸送奶。老头吓得僵住,媛媛却误以为是我,喘息道:“老公……你终于来了……喜欢媛媛这样绑着等你吗……啊……轻点揉……奶子要被捏爆了……”

老头见她没喊救命,胆子大起来,另一只手也抓上右边奶子,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粗暴捻动。媛媛浪叫连连:“啊……老公……今天好粗鲁……媛媛喜欢……捏乳头……用力……啊……”老头低下头,仔细看那件露乳胸罩,伸出两指一夹,把已经硬挺的乳头完全捏出来,然后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含住一个狠吸。

“噢——!老公……你刮胡子了……胡茬扎得媛媛好痒……”媛媛仰头呻吟,屁股扭得更厉害,跳蛋嗡嗡声更大,淫水顺着丝袜腿流到高跟鞋里。老头不管不顾,轮流吸吮两颗乳头,口水涂得奶子亮晶晶的,胡茬果然扎得乳晕发红。

我躲在门口,手握鸡巴隔着裤子撸,眼睛赤红。这他妈太刺激了——我老婆被一个肮脏老头玩奶子,还以为是我!录像手机稳稳对着,清晰拍下每一个细节。

老头玩了五六分钟奶子,突然停下,猛地回头看门口方向,我吓得一缩,还好他没发现。只是警惕地看了几眼,然后居然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比我还长的丑陋肉棒,原地撸了起来。看来还是有贼心没贼胆,想远距离射一发就跑。

媛媛因为突然失去刺激,急了,娇喊:“老公……别停啊……媛媛今天要好好陪你玩……会满足你一切要求……现在最后一个惩罚还没呢……跳蛋开关在地上……由老公决定开不开三档……”

老头低头一看,脚边遥控器正闪红光,他俯身捡起,犹豫半秒,直接一推到底——三档已开,现在直接最大!嗡嗡声陡然剧烈,媛媛全身像被电击,猛地绷直:“啊啊啊——!老公……不要啊……三档太强了……媛媛要疯了……啊……要喷了……要尿了……!!!”

她尖叫着抽搐,奶子狂甩,屁股疯狂前后挺动,手铐哗啦响,整个人靠钢筋吊着才没倒下。突然,小穴一阵剧烈收缩,一道水柱从内裤边缘喷射而出,分成两股顺大腿根狂流,还有水珠溅到两步外的老头身上。她潮吹了,被跳蛋震到失禁般潮吹,淫水像喷泉一样,地上瞬间湿一大片。

这一幕彻底击溃老头。他眼睛血红,像头野兽,猛地上前,一把扯掉媛媛那件所谓胸罩,两颗大白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他张嘴凶狠咬上一个乳头,牙齿用力,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进湿透内裤,手指直接插进小穴,和跳蛋一起搅动。

“啊啊啊——!老公……好棒……就是那里……摸媛媛的小豆豆……要死了……啊……”媛媛完全失神,浪叫不止。老头手指飞快抽插,跳蛋被推得更深,淫水四溅。很快,媛媛又一次高潮,尖叫着喷出第二股水,老头手指被夹得拔不出。

我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龟头湿透。梦想中的场景就在眼前——老婆被陌生老头粗暴玩到连续潮吹,而她还蒙着眼以为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淫妻开端,我暗下决心,今晚要让这根陌生鸡巴彻底占有她。

# 第五章:烂尾楼自缚与老头偷窥

我蹲在烂尾楼房门口的阴影里,手机稳稳录着视频,心脏跳得像要爆开。房间里,媛媛被手铐高高吊在钢筋上,蒙着眼罩的身体还在潮吹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丝袜大腿内侧湿痕闪闪发光,地上那滩淫水反射着月光,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骚味。跳蛋还在小穴里嗡嗡狂震,三档威力让她屁股一翘一翘,内裤完全透明,阴唇轮廓清晰可见,几根阴毛贴在布料上。

拾荒老头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丑陋的肉棒硬得翘起,比我想象中长,龟头紫黑肿胀,表面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黏液。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媛媛潮红的脸和晃动的奶子,双手刚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又猥琐的表情,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干净。

媛媛完全沉浸在误会里,蒙着眼娇喘:“老公……你手指好粗……刚才插得媛媛又喷了……现在穴里好空……快用大鸡巴填满媛媛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着往前送,像在求操。老头听了这话,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甩出一滴液体。

他咽了口唾沫,胆子彻底大了,俯身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矿泉水瓶,接了点窗台积水,把肉棒简单冲洗了一下。那根长棒洗完后更显狰狞,龟头亮得发光。他走近媛媛,双手颤抖着解开她手铐的一端,但没完全放开,而是把她双手重新铐到背后,让她失去平衡,只能靠他扶着。

媛媛腿一软,差点跪下,老头顺势按住她肩膀,把她强迫跪在地上。水泥地粗糙,她膝盖一疼,却没喊出来,只喘息道:“老公……你要媛媛跪着伺候吗……好……媛媛听话……”老头握着自己肉棒,龟头在媛媛脸蛋上轻轻拍打,留下湿痕。媛媛闻到陌生腥臭味,却以为是我故意不洗,娇嗔:“老公今天好坏……鸡巴这么臭……媛媛还是要吃……”

她张开小嘴,舌头先舔了舔龟头,尝到咸腥味,眉头微皱,但马上顺从地含住。老头舒服得倒吸凉气,双手按住她后脑,腰一挺,半根肉棒直接顶进喉咙。媛媛“呜”的一声,喉咙收缩,口水瞬间涌出,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滴在奶子上。老头开始抽送,动作粗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喉咙发出“咕咕”声。

媛媛被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眼罩下湿了一片,但她努力放松喉咙,舌头在棒身下打圈,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跪着承受。口水拉成丝挂在下巴,滴到乳沟里,奶子随着前后晃动,乳头甩得通红。老头低吼着加快速度,蛋蛋拍打她下巴,发出“啪啪”声。

我蹲在门口,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鸡巴,隔着内裤撸动,龟头湿得一塌糊涂。看着老婆给陌生老头深喉,这画面比任何AV都刺激百倍。心理上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想射。录像手机角度完美,拍下老头肉棒进出媛媛小嘴的每一个细节。

老头干了三四分钟喉咙,突然拔出来,肉棒上全是媛媛亮晶晶的口水,拉成长丝。他喘着气,把媛媛拉起来,按到粗糙的水泥墙上。媛媛后背一凉,打了个冷战,奶子贴着墙壁摩擦,乳头更硬了。老头从后面抱住她,一手解开那条湿透的绑带内裤,拉出嗡嗡作响的跳蛋,“啵”的一声,穴口合不上,淫水立刻涌出。

内裤掉到脚踝,媛媛现在彻底赤裸,只剩丝袜和高跟鞋。小穴红肿外翻,阴唇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老头扶着肉棒,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淫水,就是不插进去。媛媛急得扭屁股往后送:“老公……别逗了……快插进来……媛媛的骚穴空死了……要大鸡巴……”

老头不再犹豫,一手拉住她手铐往后拽,一手搂住纤腰,迫使她挺胸翘臀,然后猛地发力——“噗嗤”一声,整根长肉棒直捣黄龙,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媛媛一声满足的长叹,蒙着眼的脑袋后仰,嘴巴张大,舌头伸出一点,口水流下。老头开始猛干,动作毫无技巧,就是野蛮的撞击,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卵蛋“啪啪”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媛媛彻底放开,哭喊着迎合:“啊……好深……老公今天好长……干到子宫了……好爽……干死媛媛……干烂骚穴……”她的奶子贴墙晃动,乳头被粗糙水泥擦得发红,屁股被撞出浪花,淫水四溅,丝袜腿抖得站不稳。

老头像发情的公狗,死死抱住她腰,牙关紧咬,腰部疯狂挺动。那根长棒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穴口被干得外翻,每次拔出都拉出淫丝。媛媛表情完全失神,蒙眼下泪水横流,嘴角口水直淌,浪叫声越来越高:“要死了……要被干死了……老公……媛媛是你的母狗……用力……射里面……”

我看着这一切,鸡巴在手里撸得发紫,马眼不断流液。嫉妒和刺激交织,我几乎要冲进去,但又强忍着想看更极端的发展。突然,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冒出来——何不现身,假装同道,让这老头更放心地干?

我深吸一口气,把长裤脱在门口,只穿四角内裤,鸡巴顶出大包,缓缓走进去。老头正干得起劲,没注意到我,直到我走到近前,他才猛地回头,吓得脸都白了,肉棒差点软下去。我赶紧做噤声手势,指了指媛媛,又指了指自己硬邦邦的裤裆,示意我是同好。

老头愣了几秒,脸上从惊恐变成恍然大悟,然后露出猥琐的笑容,点点头,继续抱紧媛媛腰猛干。他把我当成过路的变态,一起分享这个送上门的骚货。

媛媛被干得晕头转向,感觉到有人靠近,急切地叫:“老公……别停啊……继续干我……媛媛今天好骚……要被干烂……”我走近,伸手摸上她一个奶子,拇指捻着乳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小骚货,想不想再多一根鸡巴?”

她浪叫着扭屁股:“想……啊……媛媛听老公的……老公说什么都行……”老头听了这话,更兴奋了,扬手“啪”地抽在她屁股上,留下红掌印。媛媛痛叫却更浪:“啊……抽我……媛媛是贱货……”

我退后一步,让老头继续独享,看着他那根长棒在老婆小穴里进出,带出白沫和淫水,心理刺激到极点。老头体力惊人,干了十多分钟还没射,腰部像打桩机,撞得媛媛哭爹喊娘:“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老公……媛媛要又喷了……”

终于,老头脸上憋得通红,牙齿咬紧,又猛顶十几下,低吼着死死抱住媛媛屁股,肉棒深深埋进,龟头跳动着射精。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多到溢出,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媛媛被烫得尖叫高潮:“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媛媛的子宫被灌满了……”

老头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气喘吁吁拔出。穴口“啵”一声,泛黄精液混着淫水涌出,滴在地上。媛媛瘫软跪地,奶子贴着水泥,屁股高撅,小穴红肿张开,精液不断外流。

我看着这历史性一刻,鸡巴硬得发痛,心想:老婆,你终于被陌生人内射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让你彻底沦陷。

# 第六章:陌生老头粗暴占有

老头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墙上喘粗气,那根刚才还凶猛的长肉棒现在半软垂着,表面沾满白浊精液和媛媛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媛媛跪在地上,双手仍被铐在背后,蒙着眼罩的脸蛋潮红一片,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贴着粗糙水泥地微微颤动。小穴红肿大张,穴口合不上,泛黄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边,地上积了一滩腥臭的混合液体。

我站在旁边,鸡巴硬得发紫,龟头隔着内裤湿了一大片。心理上刺激到极致——老婆刚刚被一个肮脏拾荒老头内射灌满,而她还以为是我在玩“加热假阳具”。这感觉太他妈变态了,我既想立刻抱她回家,又想让她被干得更透彻。

老头缓过劲,提上裤子,看了我一眼,猥琐地笑了笑,用眼神问我接下来怎么玩。我心一横,走上前,按住媛媛肩膀让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小穴从后面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外翻,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我拍了拍她屁股,低声说:“小母狗,刚才被干得爽不爽?”

媛媛腿软得跪不稳,喘息着回答:“爽……老公……刚才那根好热好长……射得媛媛子宫满满的……媛媛现在还是你的小母狗……”她完全进入状态,屁股扭动着往后送,求欢的样子下贱得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我招手让老头过来,捡起还在嗡嗡响的跳蛋,示意他按在媛媛小穴口。老头眼睛一亮,蹲下身,把跳蛋尾巴塞回穴里,然后整个按在阴蒂上。三档震动立刻让她尖叫:“啊——!老公……别再弄了……媛媛没力气了……穴里都是精液……震得要又喷了……”

老头不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奶子,粗糙手指捏着乳头拉长。我脱掉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流着黏液。我握住棒身,在媛媛脸蛋上拍打:“小母狗,张嘴,给主人舔干净。”她顺从地抬头,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头缠着舔吸,喉咙发出咕咕声,口水又流下来。

她的口技被这两个月调教得炉火纯青,没几分钟我就快坚持不住,急忙拔出,示意老头换位置。老头立刻站到媛媛身后,把跳蛋拿开,扶着半硬的肉棒顶住小穴,沾着自己精液的龟头一挺,又插了进去。“噗嗤”一声,带出大量白浊,溅在地上。

媛媛尖叫:“啊……又进来了……好粗……大鸡巴爸爸……干小母狗……”老头开始抽送,这次因为刚射过,持久力更强,动作虽慢却每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刮着肉壁带出精液泡沫。我蹲在媛媛面前,捏着她下巴:“小骚货,喜欢被两根鸡巴玩吗?”

她含糊浪叫:“喜欢……啊……媛媛是贱货……要两根大鸡巴一起干……”我坏笑:“那求老公找个陌生人来轮你。”她摇头却更兴奋,小穴夹紧老头肉棒:“不……不要……媛媛只属于老公……啊……但老公想看……媛媛就听话……”

老头听了这话,彻底兽性大发,抓住媛媛手铐往后拽,腰部猛撞,啪啪声震耳。媛媛被干得往前扑,奶子甩到我面前,我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狠咬,她痛叫:“咬……咬乳头……媛媛要坏了……”老头干得满头大汗,那根长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精液泡沫,穴口被干得完全外翻。

我看着老头肉棒上沾满自己射过的精液又插进老婆穴里,那股绿帽刺激直冲脑门,鸡巴硬得发痛。我站起身,走到媛媛身后,老头自觉让开。我扶着鸡巴,对准被干得松软的穴口,一插到底——里面热得像火炉,满是老头腥臭精液,滑腻腻的包裹着棒身,龟头一顶就撞到子宫口,带出“咕叽”声。

“啊啊啊——!老公……你的鸡巴也进来了……好满……两根轮着干媛媛……”媛媛完全失神,以为是同一根在玩花样。我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带出老头精液,溅在蛋蛋上。老头站到前面,把肉棒塞进媛媛嘴里,她立刻深喉舔吸,喉咙咕咕响,口水流到奶子上。

前后夹击的画面太淫靡:媛媛像母狗一样被两根肉棒贯穿,小穴和嘴巴同时被填满,奶子乱甩,丝袜腿抖得站不住。我和老头默契配合,我干小穴时他干嘴,我停他动,轮流把她干到尖叫。高潮来得快,媛媛小穴一阵狂缩,喷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水,溅了我一身。

老头也又硬到极限,他打手势示意要射。我点头,他拔出肉棒,我继续猛干。媛媛呜咽:“老公……别拔……媛媛要鸡巴……”我低吼:“小贱货,老公要射你脸上!”同时拔出鸡巴,老头也对准她脸。

“噗噗噗——”老头先射,一股股腥臭精液喷在媛媛脸蛋、嘴唇、眼罩上,她伸出舌头舔着滑落的精液,浪叫:“好烫……射脸上了……”我紧跟着撸动,龟头一麻,精液喷出,射在她鼻子、嘴巴、奶子上。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下巴滴落,她张嘴接住,咽下一些,表情下贱得像AV女优。

射完后,老头心满意足,提裤子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大兄弟,你这老婆真带劲,骚得要命。我走南闯北见多了,一看就知道你们是爱玩的。我还在这住几天呢,改天再约啊。”他猥琐一笑,悄悄溜走。

媛媛还跪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喘息着问:“老公……那个会发热的假阳具呢……好热好长……射得媛媛好满足……”我抱起她,亲着她沾精的脸:“宝贝,下次再给你看,今晚玩够了。”她腿软得站不住,靠我怀里撒娇:“臭老公……玩这么狠……媛媛的穴都肿了……但好喜欢……”

回家的路上,她挽着我胳膊,走路一瘸一拐,小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丝袜湿了一大片。她贴着我耳朵说:“老公,今晚被干得好满足,那个假阳具太真实了,射的精液又烫又腥……下次还想玩……”我鸡巴又隐隐硬了,心想:老婆,你哪里知道,那是真陌生人的鸡巴和精液。

到家后,我把全程视频发给K兄,他秒回:“质变完成!兄弟牛逼,这老头干得够狠,下步可以安排我真人上,或者多P。”我看着睡着的媛媛,她脸上的精斑还没擦干净,小穴红肿滴着混合精液,奶子起伏均匀。我硬了,又爬上床,从后面插进去,她梦呓:“嗯……还要……干死媛媛……”

那一夜,我又射了她两次,心里下定决心:下一次,要让更多鸡巴占有我的淫妻老婆。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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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岳母吃干抹净

《被岳母吃干抹净》五百字小说介绍:这是一部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的极度露骨熟女禁忌情欲小说。24岁的男主角阿诚与女友小雅同居两年,某日小雅临时出差,他被女友38岁的美艳母亲林婉蓉单独约到家中“谈心”。本以为是寻常家事,谁知一进门就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林婉蓉身穿半透真丝睡裙,丰满曲线若隐若现,她直白承认长期性饥渴,丈夫常年不在家,而看到女儿与阿诚的亲密照片后,她早已幻想被这个年轻男人占有。她甚至透露小雅已被她说服,默许母亲“借用”男友三天。

从客厅沙发上的初次沦陷开始,阿姨用熟练的口技、乳交和后入彻底瓦解阿诚的抵抗。接着在主卧,她拿出情趣玩具,眼罩、手铐、跳蛋、肛塞轮番上阵,教他如何玩弄熟女的身体,包括手指扩张菊花、滴蜡、深喉吞精。厨房里她围着围裙接女儿视频电话,一边被从后猛插一边强忍呻吟报平安,高潮时淫水喷溅料理台。浴室中莲蓬头直冲阴蒂让她潮吹失禁,随后骑乘、站立后入让她连续喷水三次。最后一夜,她坦白过去也玩过几个年轻男人,但无人比阿诚更合她胃口,她提出长期关系,甚至暗示未来可拉小雅加入3P,让母女同时伺候。

全书语言直白下流,对白占比极高,充满“操烂妈妈的骚逼”“射满子宫”“母女一起喷”等淫语。性描写细致到器官形状、液体流动、肌肉痉挛、高潮表情、潮吹距离,毫不掩饰熟女的饥渴与放荡,结局开放,留有母女双飞续写空间,是一部纯粹追求感官刺激的中文网络重口色情小说。

#熟女禁忌 #岳母出轨 #母女3P #潮吹内射 #深喉吞精 #菊花开发 #厨房play #浴室潮吹 #淫语对白 #第一人称色情 #重口熟女 #禁忌肉欲 #女儿默许 #长期包养 #子宫内射 #视频电话play #情趣玩具 #熟女高潮 #母女双飞 #中文重口

# 第1章:阿姨的深夜召唤

那天晚上十点半,小雅给我发消息,说她公司临时派她去外地出差三天,明天一早的飞机,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我回了个“好吧,早点休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交往两年多,她出差不是第一次,但每次她不在,我都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刚准备洗澡关灯,手机又震了。是林阿姨的微信。

“阿诚,小雅出差了是吧?阿姨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今晚有空吗?来家里一趟,阿姨等你哦~”

后面还跟了个wink的表情。

我愣了愣。林婉蓉阿姨平时对我挺好的,喊我“小诚”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像对自家孩子。偶尔见面她还会摸摸我的头,问我工作累不累,给我夹菜什么的。但这么晚单独约我去她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犹豫了十几秒,回:“好的阿姨,我现在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

她秒回:“嗯,门没锁,直接进来就好。阿姨在客厅等你。”

我换了件干净T恤和牛仔裤,开车往她家赶。路上脑子乱糟糟的。难道是小雅跟我妈说了什么?还是催婚?还是……我甩甩头,不敢往下想。

到了她家别墅区,停好车,按门铃没人应。我推了推门,果然没锁。玄关灯光柔和,我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往里走。

客厅的吊灯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林阿姨就坐在那儿,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面开叉很高。灯光下,丝绸贴着她丰满的曲线,胸前两团高耸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隐约能看见乳晕的轮廓。她长发披散在肩上,侧脸在灯光里显得格外柔美。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冲我笑了笑。

“小诚,来啦?坐。”

她拍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坐下,离她大概半臂远。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让人有点晕。

“阿姨,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没急着回答,先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我也倒了一杯,递过来。

“先喝点,放松放松。”她声音很软,带着点鼻音,像在撒娇。

我接过酒杯,小抿了一口。酒是甜的,度数不高,但后劲挺足。

她也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身子微微侧过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

“小雅出差三天,阿姨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就想找你聊聊天。”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你跟小雅……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我干笑两声,“工作都忙,但感情还行。”

“是吗?”她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你们……床上的事情,也还行?”

我差点被酒呛到,猛咳了两声。

“阿、阿姨……您说什么呢?”

她咯咯笑起来,伸手轻轻拍我的背,手掌温热,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

“哎呀,小诚都害羞啦?阿姨又不是外人。”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小雅跟阿姨什么都说。她说你那方面……挺厉害的,持久力好,尺寸也……让她很满足。”

我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烧起来。

“她、她跟您说这些?!”

“当然。”林阿姨眨眨眼,“女儿跟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还说你特别会舔,舔得她腿软,高潮好几次呢。”

我彻底懵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下去。

“阿姨……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她忽然收起笑意,眼神变得很认真,又带着一丝……饥渴?

她放下酒杯,一只手搭上我的大腿,慢慢往上移。

“小诚,阿姨跟你说实话吧。你阿姨我……已经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叔叔常年在国外,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就算回来也三分钟就完事,搞得阿姨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她的手已经摸到我大腿根部,指尖隔着牛仔裤轻轻划过裆部。

我浑身一僵,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阿姨……这、这不好吧……小雅她……”

“小雅她知道的。”林阿姨声音低下来,像耳语,“其实是阿姨跟她提的。她出差这几天,就是给阿姨创造机会。她说……她不介意,只要我不抢走你。”

我瞪大眼睛:“她真这么说?!”

“嗯。”林阿姨点头,另一只手绕到我脖子后面,轻轻挠着我的后颈,“她说你技术好,鸡巴又粗又长,阿姨试试肯定爽。她还说……她想听阿姨被你操得叫床的声音,发给她听。”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大包。

林阿姨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看,小弟弟都硬成这样了。”她手掌直接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好烫……好硬……阿姨摸着就湿了。”

她说着,真的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大腿内侧。

睡裙下,她没穿内裤。

我的指尖直接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软肉。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细缝里全是黏腻的淫水,指头一碰就陷进去半截。

“啊……”她轻哼一声,腰肢一颤,“小诚……你摸到阿姨的骚逼了……好痒……”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本能地在她阴唇上滑动。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剩一小撮倒三角,黑亮亮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阴蒂已经硬得像小豆子,我指腹轻轻一按,她就浑身抖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对……就那儿……再用力点……”

她抓着我的手腕,引导我往里抠。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湿热的甬道,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到沙发上。

“小诚……你的手指好粗……插得阿姨好舒服……”她喘着气,另一只手拉开我的拉链,把我的阴茎掏出来。

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大……”她眼睛发亮,舌尖舔了舔嘴唇,“比小雅照片里看的还粗……阿姨的逼要被撑坏了……”

她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手掌温软,力度恰到好处,时而捏龟头,时而揉卵蛋。我爽得头皮发麻,腰忍不住往前顶。

“阿姨……别……”

“别什么?”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别停?还是别射?”

她忽然俯身,张嘴含住我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轻轻刮过系带。我“嘶”地吸了口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抬头看我,嘴里还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小诚……射阿姨嘴里好不好?阿姨想尝尝你精液的味道……”

说着,她开始深喉。喉咙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像在挤奶一样。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操……阿姨……太会吸了……”

她吐出肉棒,吐出一串口水,拉成银丝。

“喜欢吗?阿姨年轻时候可是深喉女王。”她媚笑,“现在……轮到你来操阿姨了。”

她起身,背对我跪在沙发上,撩起睡裙,掰开自己的臀瓣。

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花和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到沙发上。

“来……小诚……把你的大鸡巴……插进阿姨的骚逼里……”

她扭头看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靡的笑。

“阿姨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快来操我……操烂阿姨的逼……让阿姨高潮……”

我再也忍不住,扶着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好粗……好深……顶到子宫了……”

里面的肉壁像活物一样缠上来,层层褶皱摩擦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回荡。

“操……阿姨的逼好紧……吸得我好爽……”

“对……就这样……用力操……操死妈妈……妈妈的骚逼……就是给你操的……”

她一边叫,一边往后顶臀,迎合我的抽插。乳房在睡裙里晃荡,乳头硬得顶起两个小点。

我伸手绕到前面,隔着丝绸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

“啊……奶子……也给小诚玩……捏坏它……”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颤抖。

“小诚……快……阿姨要到了……要被你操高潮了……”

我加速抽送,龟头次次撞击花心。

“射……射里面……阿姨要吃你的精液……射满妈妈的子宫……”

最后几下,我死死顶住最深处,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

她尖叫着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啊——!射进来了……好烫……妈妈被内射了……好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喘着粗气,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

她转过身,跪坐在我面前,张嘴把半软的阴茎含进去,仔细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味道……好浓……”她舔着嘴唇,眼神满足又贪婪,“小诚……今晚……才刚刚开始哦。”

她拉着我的手,往楼上主卧走。

“走……去阿姨床上……继续……”

我看着她扭动的臀部,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发硬。

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2章:沙发上的第一次沦陷

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腥甜气味,林婉蓉阿姨赤着脚,拉着我的手腕往沙发那边走。她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胳膊肘,左边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晕很大,颜色是熟透的樱桃红,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她走路的晃动轻轻颤动。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餍足又贪婪的笑:“小诚,刚才只是开胃菜……阿姨还没吃饱呢。”

我喉咙发干,下身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居然又开始发胀,半硬地垂在裤子外面,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她注意到了,伸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

“啧啧,才射完就又硬了……年轻人就是恢复快。”她舔了舔下唇,“来,坐沙发上,让阿姨好好伺候伺候你。”

她把我按坐在沙发正中间,自己则跪在我两腿之间。地毯很软,她的膝盖陷进去,屁股高高翘起,睡裙完全卷到腰上,后面的风光一览无余。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刚才被我内射过的阴户还微微张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一缕一缕拉成丝,滴到地毯上。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到我的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的味道……精液和阿姨的逼水混在一起……闻着就想再吃一次。”

她伸出舌头,从卵蛋开始,一路往上舔。舌面宽而柔软,像一条湿热的绸缎,刮过褶皱的阴囊皮肤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大腿。她抬头,媚眼如丝:“别躲……让阿姨把你舔干净。”

舌尖绕着卵蛋打转,一颗一颗含进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她托起我的阴茎,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像舔冰棍一样,一下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到达龟头时,她张大嘴,直接把整颗龟头吞进去。口腔里热得发烫,舌头缠着冠状沟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刮过系带。我“嘶”地吸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她含糊地笑:“急什么……好戏在后面。”

说完,她开始深喉。喉咙口一张一合,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攥着我的龟头往下拽。我感觉龟头被紧紧箍住,喉管蠕动着按摩,整个阴茎都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包裹。她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唔……好粗……顶到嗓子眼了……”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我的大腿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我的卵蛋,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快速抠弄阴蒂。手指插进阴道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操……阿姨……你他妈太会吸了……再深点……把鸡巴全吞进去……”

她听话地放松喉咙,让我整根没入。鼻尖顶到我的小腹,她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喝水。眼角溢出泪水,睫毛湿漉漉的,但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过了十几秒,她才猛地吐出来,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口水和透明的黏液。

“咳咳……好爽……小诚的鸡巴……把阿姨的喉咙都操肿了……”

她抬头看我,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模样淫荡极了。

“现在……轮到你来操阿姨的骚逼了。”

她起身,转身背对我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睡裙彻底卷到腰间,两条大腿分开,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外翻得厉害,颜色从粉转成深红,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冒,白浊的液体挂在阴唇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伸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菊花和阴道同时显露。菊花是浅粉色的,周围褶皱细密,也沾了点淫水,看起来紧致又干净。

“看……阿姨的两个洞……都给你准备好了……想先操哪个?”

我呼吸粗重,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腰肢。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紫得发黑,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先操逼……阿姨的骚逼……看起来好饿……”

我扶着阴茎,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啊啊——!好深……又插进来了……小诚的大鸡巴……把阿姨的逼塞满了……”

里面的肉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在抓挠棒身。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到沙发上。

我开始猛烈冲刺,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撞击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操……阿姨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

她往后顶臀,迎合我的节奏,乳房在身下甩来甩去,乳头摩擦着沙发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就这样……用力操……操烂妈妈的骚逼……妈妈就是你的肉便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棉花糖。乳头被我拧住拉长,她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

“啊——!奶子……好舒服……再用力捏……捏爆它……”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阿姨……你真他妈骚……小雅知道你这么浪吗?”

她扭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知道……她还说……让妈妈好好享受……享受被女儿男朋友的大鸡巴操……”

这话像火上浇油,我抽插得更猛,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顶开宫颈口。

“操……顶到子宫了……阿姨的子宫……要被操开了……”

她全身开始颤抖,屁股疯狂往后撞。

“小诚……快……阿姨要高潮了……要被你操喷了……”

我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收紧。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阿姨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

她尖叫着,声音几乎破音:“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骚逼要喷了……喷给小诚看……”

突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我龟头上。

“啊——!喷了……妈妈喷了……好爽……”

潮吹的液体喷得又高又远,溅到沙发靠背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我死死抓住她的腰,继续猛干。

“别停……继续操……操到阿姨求饶……”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架到我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

“看……阿姨的逼……被你操成什么样了……阴唇都翻出来了……好淫荡……”

我低头看去,果然,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像两片花瓣,紧紧裹着我的棒身。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白沫,插入时发出“咕啾”的声音。

“阿姨……你的逼……真他妈会吸……再夹紧点……”

她听话地收缩小腹,阴道壁像铁箍一样箍住我。

“操……太紧了……要被夹射了……”

“射吧……射里面……把妈妈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这话彻底击溃我的理智,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直冲子宫深处。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啊——!好烫……射进子宫了……妈妈被内射了……好满足……”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表情彻底失神。

我慢慢拔出来时,穴口“啵”的一声,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花上。

她喘着气,伸手用手指蘸起一些,送到嘴里舔干净。

“味道……好浓……小诚的精液……阿姨爱死了……”

她坐起来,抱住我的脖子,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深吻。

吻了很久,她才分开,喘息着说:“沙发上……操得不过瘾……走,去主卧……阿姨还有好多玩具……想让你玩个够……”

她拉着我起身,赤裸着往楼梯走,臀部一扭一扭,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看着她的背影,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发硬。

这一夜,远没有结束。

# 第3章:主卧的情趣教学

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婉蓉阿姨赤裸的双脚在前,臀肉随着每一步轻微颤动,股沟间还残留着刚才在沙发上被我内射后流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她在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推开主卧的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房间很大,kingsize的大床铺着深酒红色的丝缎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暧昧的台灯,灯光调成暧昧的暗橘色。墙角有个落地镜,正对着床尾,能把床上的一切映得清清楚楚。

她径直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绒面的盒子,放在床上,转身面对我。

“小诚,刚才在客厅只是热身。”她声音低哑,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现在……阿姨要教你怎么真正玩女人,尤其是像阿姨这样的熟女。”

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情趣用品:黑色皮质手铐、红色丝绸眼罩、震动跳蛋、粗细不一的硅胶按摩棒、润滑液、滴蜡烛、一副金属乳夹,甚至还有一根带颗粒的假阳具和一个遥控肛塞。

她先拿起眼罩,踮起脚尖,亲手给我蒙上。世界瞬间变黑,只剩下听觉、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别紧张……妈妈会让你爽到飞起。”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舌尖舔过耳垂,“现在……躺下。”

我顺从地仰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湿热的阴户直接贴着我半硬的阴茎,轻轻前后磨蹭。淫水很快就把龟头涂得湿滑。

她俯身,乳房压在我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皮肤上划出火热的轨迹。

“先从绑起来开始。”她拿起手铐,金属冰凉的触感扣在我手腕上,咔哒一声锁死。另一端扣在床头的铁栏杆上。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样……你就只能乖乖躺着,让阿姨骑你了。”她笑得轻佻。

接着她又拿起眼罩,这次是给自己戴上。黑色丝绸遮住她的眼睛,长睫毛在布料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现在我们都看不见……只能靠感觉。”她低声说,“小诚……用你的鸡巴……找到妈妈的洞……插进来……”

我腰部上顶,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滑动,很快找到那个湿热的小口。她往下坐,“滋”的一声,整根吞没。

“啊……好满……”她仰头长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蒙着眼……感觉更深了……龟头顶到最里面……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重重砸在我胯骨上,发出“啪”的闷响。阴道壁像无数小手在挤压棒身,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浸湿了我的阴囊。

我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她的节奏越来越快,乳房甩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偶尔乳头扫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用力吸吮。

“对……吸妈妈的奶头……用力咬……咬出血也没关系……”

我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她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

“操……咬得好爽……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玩的……”

她忽然停下动作,俯身在我耳边喘息:“现在……换个玩法。”

她从我身上下来,解开我的手铐,却没有给我摘眼罩。

“趴着……屁股翘起来。”她命令。

我翻身跪趴,脸埋在枕头里。她从后面抱住我,手指沾满润滑液,先在我的菊花周围打圈,然后慢慢插进一根。

“放松……阿姨先帮你开发后面……等会儿让你操妈妈的菊花……”

她的手指灵活,在我直肠里抠挖,找到前列腺后轻轻按压。我顿时浑身一颤,阴茎猛地跳动,又硬得发疼。

“找到前列腺了……小诚这里好敏感……按一下就流水……”她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扩张。

我咬着牙,额头冒汗:“阿姨……好奇怪……里面好胀……”

“奇怪才好玩。”她抽出手指,换上那根带颗粒的肛塞,慢慢推进。

颗粒刮过肠壁,我忍不住低吼。塞子完全进去后,她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传来,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脑门。

“啊……操……震得好爽……”

她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然后跨坐上去,这次是对准自己的后庭。

“现在……轮到你操妈妈的屁眼了。”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被润滑液涂满的菊花,慢慢坐下。

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进入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嘶……好粗……屁眼要被撑裂了……”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肠壁比阴道更紧,褶皱更多,像无数细密的肉环在挤压。

“动……小诚……操妈妈的屁眼……用力……”

我腰部上顶,开始抽插。每次抽出都能看见菊花被带出一点粉红嫩肉,再狠狠插回。她尖叫连连,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肉里。

“啊——!好深……肠子都要被顶穿了……操……操死妈妈的骚屁眼……”

她忽然摘下自己的眼罩,眼睛红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却满是兴奋。

“看着妈妈……看着妈妈被你操屁眼的样子……”

我被她命令着,她又给我摘下眼罩。视野恢复,第一眼就看到她骑在我身上,乳房剧烈晃动,脸上是彻底失控的淫荡表情。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迷离又疯狂。

她俯身,舌头伸进我嘴里,疯狂纠缠。吻得啧啧作响,口水交换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妈妈的屁眼……爽不爽?比逼还紧吧?”

“紧……太他妈紧了……要被夹断了……”

她忽然坐到底,死死不动,肠壁疯狂收缩,像在榨取我的精液。

“射……射在妈妈屁眼里……把妈妈的肠子灌满……”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顶到最深,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尖叫着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菊花箍得死紧,几乎要把我卡住。她的阴户无人触碰,却也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浇在我小腹上。

“啊——!射进屁眼了……好烫……妈妈被屁眼内射了……高潮了……”

高潮后她软软趴在我身上,菊花还含着我的阴茎,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吮吸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臀部,“啵”的一声拔出。菊花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流,滴到我的阴茎上。

她低头,张嘴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含进去,仔细舔干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有点苦……但好吃……”她舔着嘴唇,眼神满足,“小诚的精液……不管射在哪里……阿姨都爱喝。”

她躺到我身边,头枕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肌上画圈。

“刚才……爽吗?”

“爽……从来没这么爽过……”我喘着气说。

她咯咯笑:“这才哪到哪。妈妈的玩具箱里……还有好多没玩呢。”

她翻身,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双头震动棒,一头粗大,一头细长。

“下一个玩法……我们一起爽。”

她把粗大的一头插进自己阴道,细长的一头对准我的尿道口。

“别怕……很刺激的……”

她慢慢推进。我感觉尿道被异物入侵,又麻又胀,奇怪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打开震动,两头同时嗡嗡作响。

“啊……震得好深……”她扭腰,另一头在我尿道里搅动。

我咬牙忍受,感觉前列腺被震得发麻,很快又有液体从马眼渗出。

“看……小诚又流水了……好可爱……”

她骑在我身上,双头棒把我们连在一起。她疯狂扭动腰肢,阴道里的那头进进出出,尿道里的那头也跟着搅动。

“操……太刺激了……要射了……”

“一起……一起高潮……”

她加速,乳房甩在我脸上。我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最后几秒,她尖叫着坐到底,双头棒完全没入我们体内。

“射——!”

我低吼,精液从尿道喷出,却被堵在双头棒里,反冲进她阴道。

她同时高潮,阴道喷出大量淫水,浇在我们结合处。

“啊啊啊——!尿道射精……妈妈的逼也被射满了……好变态……好爽……”

高潮后,她拔出双头棒,上面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她把棒子送到我嘴边。

“舔干净……尝尝我们混合的味道……”

我张嘴含住,舔着上面的液体。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又淫荡。

“乖孩子……妈妈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关掉所有玩具,躺进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我。

“今晚……就先到这里。”她在我耳边低语,“明天……还有厨房……浴室……阿姨想在每个地方……都被你操一遍……”

她的手握住我半软的阴茎,轻轻撸动。

“睡吧……养足精神……明天继续……妈妈的骚逼和骚屁眼……都等着你呢。”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这一夜,我梦里全是她的呻吟和潮湿的肉体。

而我知道,醒来后,一切只会更疯狂。

# 第4章:厨房里的电话play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厨房的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林婉蓉阿姨只围了一条白色围裙,前面勉强遮住胸口和下体,后面完全裸露,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臀部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微微打湿。

她站在料理台前切菜,刀起刀落,节奏均匀。围裙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臀缝间那道粉嫩的痕迹——昨晚被我反复进出的菊花还微微红肿,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从客厅走进来,身上只穿了条松垮的运动短裤,昨晚射了那么多次,下身却又隐隐发硬。看到她这副模样,肉棒立刻抬了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笑意:“小诚醒了?阿姨在给你做午饭呢。饿不饿?”

“饿。”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腰,手掌直接覆上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不过……更饿这个。”

我的手滑进围裙下,指尖触到她已经湿润的阴唇。昨晚的精液似乎还没完全流干净,里面黏腻腻的,带着熟悉的腥甜味。

她身体一颤,刀停在半空,轻哼一声:“坏孩子……一大早就想欺负阿姨?”

“不欺负。”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只是想操。”

她把菜刀放下,转过身面对我。围裙前襟被顶开,两团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已经硬挺,颜色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踮起脚,双手勾住我脖子,主动吻上来。舌头灵活地钻进我嘴里,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我们吻得激烈,口水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到一半,她忽然推开我,喘息着说:“等一下……阿姨的手机在响。”

她从料理台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是小雅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心跳漏了一拍:“接?”

“当然接。”她眨眨眼,“而且……你要继续。”

她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在料理台的支架上,然后背对我,双手撑着台面,屁股往后翘起。

“来……从后面插进来……妈妈一边跟女儿聊天,一边被你操……”

我呼吸瞬间粗重,扯下短裤,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准她湿透的阴户。

视频接通,小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化着淡妆,背景是酒店房间,看起来精神不错。

“妈~中午好呀!你在干嘛呢?”

林阿姨声音平稳,带着温柔的笑:“在厨房做饭呢。小诚也在,帮妈妈打下手。”

她说着,悄悄往后挪了挪臀部。我会意,扶着阴茎,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两下,找准位置,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但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

小雅没察觉,继续说:“哇,闻着就好香!妈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红烧排骨……还有清炒时蔬……”林阿姨声音有点抖,但还在强撑,“小诚……帮妈妈把酱油递过来……”

我故意不递,反而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入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额头冒汗,声音发颤:“嗯……小诚……酱油……在、在那边……”

小雅奇怪地问:“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

“没、没有……”林阿姨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热……厨房太热了……”

我坏笑着加速,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顶开宫颈。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妈,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叫小诚照顾你?”

林阿姨勉强笑:“不用……小诚……他在、他在帮妈妈……很、很好……”

她说到“很好”时,我故意猛顶一下,她“啊”的一声短促呻吟脱口而出,赶紧咳嗽掩饰。

小雅担心:“妈?你没事吧?”

“没事……呛到了……”林阿姨声音发抖,眼睛已经湿润,“小诚……你、你轻点……帮妈妈拿东西……”

我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围裙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

她全身绷紧,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夹断。

“妈,你到底怎么了?声音好奇怪……喘得这么厉害……”

林阿姨咬牙,强装镇定:“没事……就是……切菜切得有点累……小诚在、他在后面……帮我按摩……”

我低笑,在她耳边轻声说:“按摩?是按摩逼吧?”

她瞪我一眼,却又忍不住往后顶臀,迎合我的抽插。

小雅还在那边絮叨:“那就好……对了,妈,我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好啊……”林阿姨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到时候……小诚……也会很、很开心……”

我故意问出声:“阿姨,小雅问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我开心吗?”

林阿姨差点崩溃,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浇在我龟头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小雅疑惑:“小诚?你也在旁边吗?怎么没听到你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正常:“在呢,小雅。我在帮阿姨……按摩腰呢。”

林阿姨听我这么说,羞耻感爆棚,阴道却收缩得更厉害。

“小诚……你、你坏死了……”她用极低的声音骂我,却又带着撒娇。

小雅笑:“你们俩感情真好~那我不打扰了,妈你好好休息哦!爱你~”

“爱你……宝贝……”林阿姨声音发颤,“挂、挂了……”

视频一断,她立刻崩溃,尖叫出声:“啊啊啊——!终于……可以叫了……操我……快操我……妈妈要疯了……”

我再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厨房回荡,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声音。

“操……阿姨……你刚才忍得好辛苦……逼都夹成铁箍了……”

“对……就是这样……用力……把妈妈操坏……操到喷……”

她往前趴在料理台上,臀部高高翘起,任我猛干。乳房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

我伸手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往后拉,像骑马一样控制她的节奏。

“叫……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见……阿姨是怎么被女儿男朋友操到失控的……”

“啊啊啊——!好爽……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妈妈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突然,她全身绷紧,阴道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喷出,溅到料理台上、地板上,甚至溅到我的小腿。

“喷了……妈妈喷了……被你操喷了……好羞耻……”

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到地上,跪坐在一滩淫水里。

我还没射,拉起她,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

“还没完……继续。”

我重新插进去,这次是面对面。她双手抱住我脖子,舌头伸进我嘴里狂吻。

“射……射里面……妈妈要吃你的精液……射满子宫……”

我猛干几十下,低吼着顶到最深,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像吸奶器一样收缩,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啊——!射进来了……好多……妈妈的子宫……被灌满了……”

高潮后,她软软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喘息着说:“小诚……你真坏……差点……在小雅面前……就高潮叫出来了……”

我吻她额头:“阿姨更坏……一边跟女儿聊天,一边被操到喷水……”

她咯咯笑,伸手蘸起料理台上的一滩淫水,送到我嘴边。

“尝尝……妈妈高潮的水……甜不甜?”

我舔干净,她满意地亲我一口。

“下午……我们去浴室。”她在我耳边低语,“妈妈想让你……用莲蓬头……冲到我高潮……然后再操我……”

我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发硬。

厨房里,淫靡的气味久久不散。

而这一天,才刚刚过去一半。

# 第5章:浴室潮吹狂欢

夕阳从浴室天窗斜斜洒进来,把白色大理石地面染成暖橙色。蒸汽已经弥漫整个空间,淋浴花洒开到最大,水流哗哗砸在瓷砖上,像急促的鼓点。林婉蓉阿姨站在花洒正下方,水柱从她头顶浇下,顺着锁骨、乳沟、平坦小腹,一路滑到腿根。她没开热水,只有温水,所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李子。

她转过身,看到我靠在门框上看她,嘴角立刻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愣着干嘛?进来啊。”她声音被水声掩盖了一半,却依然带着命令的味道,“妈妈等你半天了。”

我脱掉最后一条内裤,肉棒已经半硬,晃晃悠悠地走进去。水汽扑面,瞬间裹住全身。她伸手拉我到花洒下,水流砸在肩膀上,温热又有点刺。

她先拿过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双手合十搓出泡沫,然后直接抹到我胸口。指尖滑过乳头时故意掐了一下,我倒吸口气。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她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胸膛上,泡沫在两人皮肤间滑动,发出黏腻的声响,“妈妈想被你舔到喷……用莲蓬头冲到喷……然后再被你操到喷……三次高潮,三种方式,行不行?”

我喉结滚动:“阿姨想要几次……就几次。”

她满意地笑,踮脚吻我。水流顺着我们的脸往下淌,吻得满嘴都是水味。她舌头缠上来,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清凉,搅得我脑子发昏。

吻够了,她退后一步,背靠墙壁,双腿微微分开。

“先跪下。”她命令,“用嘴……让妈妈先爽一次。”

我跪在她面前,水流从头顶浇到后背,像无数细针扎着皮肤。她一只脚踩在我肩上,另一只脚抬高,搭在我的头顶,把阴户完全送到我嘴边。

阴唇已经被热水泡得充血肿胀,颜色深成玫红,中间一道细缝亮晶晶的全是水——分不清是淋浴水还是她自己的淫液。我伸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大口。

“唔……”她低哼,腰肢一颤,“舌头再伸进去……舔妈妈的洞……”

我双手掰开她大腿,舌尖钻进阴道口,往里搅动。里面热得发烫,褶皱层层叠叠,淫水一股股往外冒,带着淡淡的咸味。我舌头卷着她的阴蒂,像舔糖果一样快速弹动。

她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对……就那儿……快点……妈妈的豆豆要被舔化了……”

我加快速度,舌面压扁,覆盖整个阴蒂来回摩擦,同时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弯曲抠挖G点。指腹一按,她就尖叫一声,腿根开始抖。

“啊……手指……再深点……抠那里……妈妈要……要尿了……”

我知道她说的“尿”是潮吹的前兆。我手指加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头同时狂舔阴蒂。

她突然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指甲掐进头皮。

“来了……来了……妈妈要喷了……啊啊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阴道深处喷出,直冲我嘴里,又多又急,像高压水枪。我来不及吞咽,大部分喷到脸上、胸口,顺着水流往下淌。她尖叫着痉挛,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坐到地上,背靠墙大口喘气。

“第一次……喷得好猛……你嘴巴……全被妈妈的骚水灌满了……”她喘着,伸手抹我一脸的水,眼神迷离,“味道……怎么样?”

“甜……阿姨的骚水……最好喝。”我舔舔嘴唇,故意说得下流。

她咯咯笑,爬起来,拉我站起。

“第二轮……用莲蓬头。”

她把花洒摘下来,调成细密的水柱模式,对准自己阴蒂。

“帮妈妈拿着……对准豆豆……冲到我高潮。”

我接过花洒,水压调到最大,细针一样的水柱直射她肿胀的阴蒂。她立刻仰头浪叫:“啊——!好刺激……像被电击……”

我一只手扶着花洒,另一只手从后面抱住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拧住乳头拉长。

水柱持续冲击,她双腿发抖,阴唇被冲得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珍珠。

“不行……太强了……妈妈要疯了……再近点……冲里面……”

我把花洒口贴近她的阴道口,水流直接灌进去。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出血痕。

“冲……冲到子宫了……好麻……要喷……又要喷了……”

这次喷得更远,水柱被她的潮吹顶开,喷成扇形,溅到墙上、玻璃门上。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

“啊啊啊——!第二次……喷得好远……妈妈被水冲高潮了……好变态……”

高潮后她软倒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水流还在冲,她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花洒对准我的龟头。

“轮到你了……感受一下……”

细密水柱打在马眼上,像无数小针扎进去,又麻又痛又爽。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跳动。

“操……阿姨……太狠了……”

她笑得邪气:“谁让你刚才那么坏……现在……该你插进来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往后翘,腿分开成M形。

“第三次……用你的大鸡巴……操到妈妈第三次喷……”

我扶着阴茎,对准那已经被冲得红肿的阴户,一挺到底。

“噗嗤——”

她长叹:“好粗……终于进来了……妈妈的逼……被塞满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水流从花洒浇在我们结合处,混合着淫水往下淌,啪啪啪的撞击声被水声掩盖,却更显淫靡。

“操……阿姨的逼……被水泡得更滑了……吸得好紧……”

她往后顶臀,迎合我的节奏:“对……用力……顶到最里面……妈妈要被你操到失禁……”

我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收紧。

“叫……叫出来……让整栋楼听见……阿姨是怎么在浴室被操到潮吹的……”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啊啊啊——!大鸡巴……操死妈妈了……骚逼要坏了……要喷……第三次要喷了……”

我加速冲刺,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像要顶穿一样。

她突然全身僵硬,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再次喷出,这次直接喷到我小腹上,烫得惊人。

“喷了——!第三次……妈妈被操喷了……啊啊啊……要死了……”

潮吹喷得又高又急,像失禁一样,混合着淋浴水流到地漏。她腿软得跪下去,我跟着跪下,继续从后面猛插。

“别停……继续操……操到妈妈求饶……”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浴室地板上,双腿架到我肩膀。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

她双手抱住我的脸,眼神彻底迷乱:“看妈妈……看着妈妈被你操到高潮的样子……”

我低头吻她,舌头纠缠间加快抽送。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最深处,低吼着射精。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她尖叫着第四次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啊——!射进子宫了……妈妈又被内射了……好满……好烫……”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她才瘫软下来,眼睛半睁,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慢慢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被水流冲淡,顺着股沟流到菊花。

她伸手蘸起一些,送到自己嘴里舔干净。

“味道……混着水……更好喝了……”

她坐起来,抱住我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着我。

“今天……三次潮吹……都给你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明天……最后一晚……妈妈要把所有洞……都给你操一遍……包括……让小雅听的现场直播……”

我肉棒又隐隐发硬。

浴室里,水声还在继续。

而我们的疯狂,也远未结束。

# 第6章:彻底的告白与未来

夜已经很深了,主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花园,只有几盏地灯幽幽亮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圈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林婉蓉阿姨侧躺在床上,头枕着我的胳膊,一条雪白的长腿搭在我腰间,膝盖轻轻蹭着我已经半软却还沾满黏液的阴茎。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懒洋洋的圈,偶尔往下探,轻轻捏一下龟头,像在逗弄一只刚睡醒的小动物。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浴室里那场狂欢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浓得化不开。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几缕黏在唇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乳房压在我肋骨上,乳头软软地贴着皮肤,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碰我。

她忽然抬头,眼神在昏暗的光里亮得惊人。

“小诚……今晚最后一晚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明天小雅就回来了。我们……得好好说说话。”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滑到臀缝,指尖触到那朵被我反复进出过的菊花——边缘还微微肿着,热热的,轻轻一碰她就哼了一声。

“说什么?”我故意装傻,声音却有点哑。

她翻身骑到我身上,双膝跪在我两侧,双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乳房垂下来,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说……以后怎么办。”她一字一句地说,“阿姨不想只玩三天。阿姨想……长期拥有你。”

我呼吸一滞。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其实……在小雅带你回家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阿姨就注意你了。那时候你穿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笑起来有酒窝。阿姨当时就想……这小伙子要是能压在身下,该有多带劲。”

她说着,臀部轻轻前后磨蹭,我半软的阴茎被她湿热的阴唇夹住,慢慢又开始充血。

“后来小雅跟我说,你们做爱的细节……她说你持久,鸡巴粗,龟头特别大,顶得她子宫口发麻。阿姨听着就湿了。那天晚上,阿姨一个人在浴室,用跳蛋想着你的样子自慰,高潮了三次。”

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阿姨承认……我是个骚货。结婚后老公不行,我就偷偷找过几个年轻男人玩过。有健身教练,有公司实习生,有酒吧认识的小狼狗……但他们都不如你。”

“为什么?”我声音发紧,手掌扣住她的腰。

“因为你……听话,又坏。”她笑得像只狐狸,“你知道怎么舔,怎么操,怎么让我喷。你射的时候眼神特别凶,像要把我吃掉。阿姨最喜欢被你这样盯着操……感觉自己彻底属于你了。”

她直起身,伸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点开录音界面,按下开始键,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边。

“现在……阿姨要录下来。”她低声说,“录我们做爱的过程。等小雅回来……阿姨要发给她听。让她知道……她男朋友是怎么把她妈妈操到求饶的。”

我心跳如鼓,却没阻止。她把手机调到最大音量,然后俯身吻我。舌头缠上来,带着刚才潮吹后的咸味。我们吻得激烈,口水拉丝,她一边吻一边往下挪,嘴唇一路吻过我的喉结、锁骨、乳头,最后含住我的阴茎。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然后张大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我的阴囊上。

“听……手机在录呢。”她吐出肉棒,抬头看我,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小雅以后听到这个……会不会也湿?”

她爬上来,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红肿却依旧湿透的阴户,慢慢坐下去。

“滋——”

整根没入。她仰头长叹:“啊……又进来了……妈妈的逼……永远为你留着……”

她开始慢慢扭腰,画八字,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吮吸棒身。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浸湿了我的阴毛。

“小诚……说……你以后还操不操阿姨?”她喘着问。

“操……”我咬牙,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天天操……把你操成专属肉便器……”

她笑得浪荡,加速起伏:“对……专属……阿姨的逼、屁眼、嘴巴……都给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她忽然停下,俯身贴着我,乳头蹭着我的胸肌。

“还有……阿姨有个更骚的想法。”她声音发抖,“下次……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让小雅看着……看着妈妈是怎么被她男朋友的大鸡巴插到喷水的……或者……让她也加入……母女一起伺候你……你操妈妈的时候,小雅舔你的蛋蛋……或者……你操小雅的时候,妈妈舔她的阴蒂……”

这话像火药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操……你真他妈骚……”我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抽插,“想3P?想母女双飞?好……等小雅回来……我们就试试……让你们娘俩一起叫床……一起喷……”

她尖叫着迎合,腿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缩。

“对……就该这样……操我们……把我们娘俩的逼都操烂……射满……让妈妈怀上你的……让小雅也怀上……我们一起给你生孩子……”

她彻底放飞,淫语一句接一句,像机关枪。

“啊啊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操开了……射进来……射满妈妈的骚子宫……让妈妈给你生个小骚货……”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像要顶穿一样。

“操……阿姨……你他妈太浪了……老子要射了……射死你……”

“射——!射给妈妈……把妈妈灌满……啊啊啊——!”

我死死顶住最深处,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她尖叫着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她的腿缠得死紧,指甲在我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射进子宫了……好烫……妈妈又被内射了……好满足……”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表情彻底失神。

我慢慢拔出来,穴口“啵”的一声,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伸手蘸起一些,送到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又蘸了一指,送到我嘴边。

“尝尝……我们混合的味道……”

我舔干净,她满意地笑。

她拿起手机,按下停止键,然后点开播放。我们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淫靡得惊人。

“这个……明天发给小雅。”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软软的,“让她听听……她男朋友是怎么把她妈妈操成这样的……”

我抱着她,肉棒还半硬地贴着她大腿。

“阿姨……你真不怕小雅生气?”

她咯咯笑,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她不会生气。她早就知道妈妈有多骚。她甚至……偷偷说过……如果有机会,她也想试试……被你和妈妈一起玩。”

她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又贪婪。

“所以……小诚……答应妈妈……以后……别离开我们娘俩……好不好?”

我低头吻她,舌头纠缠间,低声说:“好……我答应……以后……你们娘俩……都是我的……”

她满足地叹息,抱紧我。

“现在……再来一次。”她伸手握住我又硬起来的阴茎,引导到她嘴边,“最后一次……射妈妈嘴里……让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她张嘴含住,开始最后一轮的吞吐。

手机还在播放刚才的录音,我们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夜,还很长。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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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的风流往事

第一章:河畔惊魂
那年夏天来得格外凶猛,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烈日炙烤得喘不过气。知了一声接一声,像无数把小锯子在耳边锯着人心,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带着泥土、青草和远处稻田的淡淡腥甜。我叫叶秋,二十出头,村里人提起我总摇头叹气,说我是“闲得发慌的二流子”。爹娘早逝,留下一间破瓦房和几亩薄田,我懒得种地,更懒得去镇上打工。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扛着自制的鱼叉去河边晃荡。河水清澈见底,水草在阳光下轻轻摇曳,像一条条绿绸带在水底舞动。河边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那天中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我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河里。水刚没过小腿,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让人打了个激灵。我弯下腰,手里鱼叉举得稳稳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下一条肥大的鲤鱼。它慢悠悠地游着,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我屏住呼吸,心想:今天中午这顿鱼汤算是有了。
就在叉子即将落下的一瞬,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救命——!”
声音短促、慌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我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水面,看见不远处河中央,一个身影在剧烈挣扎。那是王二丫,隔壁村的姑娘,十九岁,长得水灵,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是方圆几十里最俊俏的丫头。她扎着两条麻花辫,平时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此刻,她赤裸着身体,在齐腰深的水里拼命扑腾。显然,她本在河里洗澡——乡村姑娘的习惯,午后借河水洗去一身暑气和劳累,谁知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水花四溅,像炸开的银色烟花。阳光刺穿水面,照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晰得刺眼: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水里剧烈晃动,乳晕浅粉如山间初绽的野桃花,乳头因为冷水和惊吓硬挺得像两粒晨露下的红豆,随着她的挣扎上下弹跳。她的手臂慌乱地护在胸前,却根本挡不住那柔软的弧度顺着水流起伏。下面是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河水浸得湿透,紧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阴唇因惊吓和冷水微微充血外翻,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瓣,中间一道粉红细缝若隐若现。
那一刻,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不是单纯的英雄救美,是心底最原始、最赤裸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燎原开来:我想抱她,我想触碰她,我想拥有她。血液全部往下涌,阴茎在短裤里瞬间硬到发痛,龟头顶着布料,胀得生疼。
我扔下鱼叉,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河水冰凉刺骨,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沸腾的热血。我三两下游到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湿漉漉的身体猛地贴上来,乳房重重压在我胸膛上,柔软、滚烫、带着惊慌的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变形。我手臂不自觉收紧,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几乎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她惊喘着抓住我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发抖:“秋哥……我、我站不住……救我……”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恐惧。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陷的乳沟,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肌,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我的阴茎隔着湿透的短裤顶在她小腹上,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推开我。她的心在狂跳:这个男人这么强壮,抱着我时我竟然不怕,反而……下面好热,好空虚,好想让他再抱紧些,像被河水温柔包围,又像被烈火焚烧。
我顾不上多想,使出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岸。她瘫软在草地上,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一颤一颤,水珠从乳尖滚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黑三角湿得发亮,阴唇因冷水和惊吓微微肿胀,中间的粉红细缝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河水,是她自己,像山泉悄然涌出,带着少女最隐秘的芬芳。
她抬起头,看见我正盯着她看,羞耻得想蜷缩身体,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胸部和下体,声音带着哭腔:“秋哥……别看……我、我没穿衣服……”
可她的眼神在躲闪中,却偷偷瞟向我短裤上那明显的鼓起。那一眼,像火星溅进干柴,把我们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我的心像擂鼓一样狂跳,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二丫……你没事就好。”
她低头,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光彩。河水还在轻轻拍打着岸边,知了还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赤裸裸地暴露在夏日的阳光下,和彼此最原始的渴望里。
我脱下自己的上衣,披在她身上。她裹紧衣服,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秋哥……谢谢你救我。”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像电流一样,让我全身一颤。
我蹲下身,帮她把湿发拨到耳后。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再说话。可空气里那股暧昧的热浪,却越来越浓,越来越烫,像夏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章:酒后的缠绵
两天过去了,那场河畔的惊魂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每当夜深人静,我闭上眼,就能看见二丫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乳房颤巍巍,水珠顺着曲线滑落的样子。村里人议论纷纷,说我英雄救美,二丫那丫头命大福大。可只有我知道,那一刻的触碰,已经像火种一样,在我们之间悄然点燃。
第三天傍晚,村口的小孩跑来找我,气喘吁吁地说:“秋哥,二丫姐让我捎话,今晚去她家吃饭,说要好好谢你救命之恩。”我心头一跳,表面却装作无所谓:“行,知道了。”
太阳落山时,我换了件干净的布衫,沿着河边小路往二丫家走。河水在暮色中泛着粼粼银光,知了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蛐蛐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狗吠。她的家在村尾,一座小院,院门半掩,里面亮着昏黄的煤油灯。推门进去,空气里飘着红烧鱼、炒青菜和蒸鸡蛋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米酒醇香。
二丫站在灶台边,背对着我。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腰肢细软,臀部圆润,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秋哥……你来了。”
桌上摆了六七道菜,简单却丰盛。最显眼的是那壶自家酿的米酒,酒色微黄,香气扑鼻。我们面对面坐下,她给我倒酒,手微微颤抖,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上。她低着头,小声说:“秋哥,那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我可能就……”
我赶紧打断她:“别说那些丧气话,小事一桩。”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烈而醇,入喉如火,顺着胸口一路烧到小腹。
她也喝了一碗,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聊收成,聊谁家又添了猪崽。可话越说越少,空气却越来越热。酒过三巡,她忽然把筷子放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秋哥……那天在河边,你抱我的时候,我……我其实不怕,反而觉得……觉得好安全,好暖。”
我喉头一紧,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二丫,你知道吗?我当时……下面硬得发疼。”
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大,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躲开我的目光。沉默了几秒,她忽然站起来,踉跄着绕过桌子,扑进我怀里。她的嘴唇撞上来,带着米酒的甜和少女的软。我们吻得又急又乱,舌头纠缠,牙齿磕碰,口水拉丝。她一边吻一边呜咽:“秋哥……我想要……想要你……那天在河里我就想了……想了被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她,扔到里屋的床上。床是老式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印花被单。她仰躺在上面,胸脯剧烈起伏,短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我三两下扯开她的衣服,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乳房丰满颤巍巍,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狠狠含住一个,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尖。她弓起背,长长呻吟带哭腔:“啊……秋哥……好痒……好舒服……”她的手抱住我的头,指尖插进我头发里,身体扭动着,像要融进我怀里。
我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阴毛湿漉漉的,指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一片泥泞。阴唇肿胀发亮,中间的缝隙早已洪水泛滥。我中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她阴道立刻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里面又紧又热,褶皱层层叠叠,指节每前进一分,她就颤抖一分,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别……别停……再深一点……我想要更多……”
我脱掉裤子,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端已经渗出大量晶莹的前液。她看见,眼睛睁大,伸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轻声惊叹:“好粗……好烫……会把我撑坏的吧……”
她自己掰开大腿,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阴唇外翻,阴蒂挺立如小珍珠,洞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每一次滑过阴蒂,她就全身一抖,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求你……插进来……”她哭着央求,声音又娇又媚,“我受不了了……想要被你填满……”
我腰一沉,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像火热的丝绒套子,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她就尖叫一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红痕。等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满了……好满……动一动……秋哥……求你……”
我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粉嫩的阴唇翻卷黏在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她很快适应了节奏,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乳房剧烈晃荡,嘴里胡乱喊着:“深一点……再深……秋哥……我好喜欢……要死了……”
高潮来时,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疯狂痉挛,像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浇在我龟头上,热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哭着抱紧我,腿缠在我腰上,阴道还在一下下抽搐,榨取着最后一滴。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喘息声在小屋里回荡。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照着她汗湿的脸庞。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轻声说:“秋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从那天河边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想:二丫,这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
窗外,知了还在叫,河水还在流。那夜的缠绵,像一场迟来的夏雨,浇灭了燥热,却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第三章:进城的第一场艳遇
两年光阴如河水般悄然流逝。那场河畔的救人与酒后的缠绵,像一颗种子,在我心底生根发芽。二丫成了我回村的唯一理由,每次从城里回来,她总在老屋门口等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整个夏天的星光。可村里的日子终究太窄,我二十二岁那年,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告别二丫,踏上了去城的火车。
城里的一切都陌生而刺眼。高楼如巨人般耸立,车水马龙,霓虹灯把夜晚染成五颜六色。我先在建筑工地搬砖,后来转去一家小物流公司送货。日子苦,工资却比村里高出一倍。我租了城郊一间廉价的群租房,十平米,挤着五六个年轻人。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狗,却也渐渐适应了这快节奏的节奏。
第一次艳遇来得突然,像一场意外的暴雨。
那是个周五的傍晚,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刚送完最后一单货,骑着电动车往回赶。半路上,雨点砸下来,先是稀疏几滴,转眼就倾盆大雨。路边一家咖啡厅亮着暖黄的灯,我把车停在门口的雨棚下,抖着身上的水,打算等雨小点再走。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冲进雨棚。她三十出头,高挑的身材裹在黑色职业套装里,白色衬衫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她喘着气,骂了一句:“该死的鬼天气!”
我认出她——沈墨浓。两年前,我在城里打零工时,曾在一条小巷救过她。那天她被几个醉汉纠缠,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我冲上去把人打跑。她当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名片:“小子,你命挺大。有空来找我。”我当时只当是客套,没当真。后来名片丢了,我也忘了。
她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是你?”
我点点头:“沈姐,好巧。”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两年了,你还活着?”
雨越下越大,她忽然说:“上车,我送你一程。别在这淋雨。”
我本想拒绝,可她已经拉开车门,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她开车技术娴熟,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气息。我们一路无话,她把我送到群租房楼下,却没急着让我下车。
“上楼坐坐?”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我心跳加速,知道今晚不会简单。
她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她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脱掉湿透的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衬衫半透,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乳晕深色,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喝吧,当年你救我一命,今晚……算我还你。”
酒液入喉,带着果香和微涩。我们聊起当年的事,她忽然靠近,气息喷在我耳边:“叶秋,你知道吗?那晚之后,我总想起你那双打人的手……有力,又野。”
下一秒,她吻上来。嘴唇滚烫,带着红酒的醇厚。我们吻得激烈,她的手伸进我衣服,抚过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腹肌。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骑跨上来,短裙撩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她磨蹭着我的胯部,感觉到我早已硬起的阴茎,低笑:“看来你也没忘我。”
她脱掉衬衫,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乳晕深色,乳头硬挺如豆。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吮吸,舌尖绕圈,她仰头呻吟:“嗯……用力点……嫂子喜欢……”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握住阴茎撸动,指尖刮过龟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脱掉内裤,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湿润。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入口,缓缓坐下去:“啊……好粗……撑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随着节奏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的阴道宽松却有力,层层褶皱挤压着我,像无数小手在抚摸。
我们换姿势,她趴在沙发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抽插。她浪叫:“深一点……嫂子要被你干死了……用力……”高潮来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抽烟,烟雾缭绕中,她难得露出温柔:“叶秋,你不错……以后还来。”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想:城里的女人真不一样,热情如火,却也冷得像冰。可那一夜的缠绵,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城市或许也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只是,每当夜深,我还是会想起二丫,想起她在村里等我的样子。那股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心底,却又拔不出来。

第四章:保镖与女总裁
城里的日子像一条高速运转的流水线,一眨眼就把我卷进去。两年过去,我从送货员混成了物流公司的中层小主管,手下管着十来个小年轻。工资涨了,租的房子也从群租房换成了单间,虽然还是窄小,但至少有自己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的高楼灯火。
沈墨浓成了我城里生活的“固定港湾”。她偶尔打电话,约我去她公寓“叙旧”。每次见面,她都像女王巡视领地,强势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她说,我是她唯一能放松的男人。可我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爱情,是掌控和释放。我也乐得享受这份不带负担的激情。
直到唐果出现,一切都变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刚从沈墨浓那儿出来,手机忽然响起陌生号码。接起,对方声音冷冽如刀:“叶秋,我是唐果。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公司面试保镖职位。”
我愣住。唐果这个名字,在城里的商圈如雷贯耳。二十五岁,白手起家,手握三家工厂和两块地产开发项目,被媒体称为“最年轻的女霸总”。她丈夫在外省做工程,常年不回家,传闻两人早就名存实亡。
我本想拒绝,可第二天还是去了。她的公司在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顶层,整层都是她的地盘。面试室里,她穿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坐在办公桌后,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敲击地面,像在审视猎物。
“叶秋,”她开门见山,“我查过你。当年街头救沈墨浓的那个人,也是你?”
我点头。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墨浓是我大学学姐。她说你身手不错,反应快,够狠。我的公司最近有竞争对手放狠话,我需要一个贴身保镖。月薪三万,包吃住,随时待命。干不干?”
三万,在我当时看来是天文数字。我几乎没犹豫:“干。”
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影子。白天跟在她身后,开车、拎包、挡记者、瞪那些觊觎的目光;晚上住在她安排的公寓,二十四小时待命。她表面冷酷,私下却越来越依赖我。有一次谈判桌上,对方男人言语轻浮,她当场摔杯子,我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到占有。
转折发生在一次外地出差。
我们去邻省签一个大项目,住进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晚上十点,她敲开我的房门,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声音带着酒意:“叶秋,陪我喝一杯。”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她一杯接一杯,平时冷艳的脸渐渐泛红。忽然,她把酒杯放下,转身跨坐在我腿上。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乳房饱满挺拔,乳晕浅粉,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叶秋,”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护了我这么久,今晚……你是我的。”
她吻上来,带着红酒的醇厚和女人的霸道。舌头强势入侵,缠绕着我的,像要吞噬一切。我的手不由自主滑进睡袍,揉捏她圆润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她低哼一声,身体软下来。
她扯开我的衬衫,手掌抚过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腹肌,往下探去,握住早已硬起的阴茎。她低笑:“这么大……难怪沈墨浓念念不忘。”她撸动几下,龟头渗出前液,她俯身含住,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我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头发。
她脱掉内裤,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湿润。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入口,缓缓坐下去:“啊……好粗……撑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的阴道紧致有力,层层褶皱挤压着我,像无数小手在抚摸。
我们换姿势,她趴在沙发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抽插。她低吼:“深一点……别停……叶秋……干我……”高潮来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难得露出脆弱:“叶秋,你永远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男人。别想跑。”
那一夜,我第一次感受到,唐果的霸道背后,是长久的孤独。她要的不是爱情,是绝对的占有和依靠。而我,在她的强势下,竟也渐渐沉沦。
只是,每当她睡着,我还是会想起二丫,想起她在村口等我的样子。那份愧疚,像一根越来越深的刺,扎得心口隐隐作痛。

第五章:闺蜜的秘密
唐果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永远高速运转,却从不失控。我做她保镖的第三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把我当成影子——白天开车门、挡镜头、递文件,晚上在公寓或酒店等她“加班”结束。她表面上还是那个冷艳的女总裁,会议室里一句话能让对手噤声,可一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个女人:强势、贪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小宝的出现,像一缕不期而至的春风,悄无声息地搅乱了这台机器的节奏。
林小宝是唐果的大学室友,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真朋友”。她比唐果小一岁,二十四岁,身高只有一米五九,娇小玲珑,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唐果常说:“小宝是我唯一不设防的人。”林小宝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工作轻松,性格活泼,总是带着一股子天真的甜。她不像唐果那样锋芒毕露,却总能在唐果疲惫时,用软软的声音把她哄开心。
第一次见到林小宝,是在一次公司聚餐后。唐果喝多了,我开车送她回公寓,林小宝也跟在车上。她坐在副驾驶,偷偷瞄我好几眼,笑着说:“秋哥,你就是唐姐天天念叨的那个‘超级保镖’啊?长得比她照片里还帅。”
我笑了笑,没接话。唐果在后座醉醺醺地嘟囔:“小宝,别撩他……他是我的人。”
那天之后,林小宝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周围。她有时是来给唐果送夜宵,有时是周末拉唐果逛街,顺便“蹭”我的车。她总爱坐在副驾驶,腿晃来晃去,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偶尔不经意地碰我胳膊一下,像是无意,却又带着点试探。
转折发生在唐果出差的那个周末。
唐果飞去外地谈项目,三天两夜,把我留在城里“待命”。周六晚上,我正在公寓健身房练拳,手机忽然震动,是林小宝发来的微信:
“秋哥,唐姐不在,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你能来陪陪我吗?”
后面跟了个委屈的小猫表情。
我犹豫了三秒,回了个“好”。
她住的公寓离唐果公司不远,高层loft,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精致。我到的时候,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没化妆,却干净得像一朵刚洗过的栀子花。她开门见我,眼睛亮了亮:“秋哥!你真的来了!”
客厅茶几上摆着外卖炸鸡、啤酒和一堆零食。她拉我坐下,打开电视,放了一部老爱情喜剧。我们边吃边聊,她说起大学时和唐果的糗事,说着说着就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秋哥……唐姐说你很会疼人,是真的吗?”
我喉头一紧,还没回答,她忽然抬头,眼睛水汪汪的,直直看着我:“我……我想试试。”
下一秒,她吻上来。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少女的甜。我们吻得越来越深,她的小手伸进我衣服,抚过我的腹肌,指尖颤抖着往下探。当她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阴茎时,她轻呼一声:“哥哥……好大……”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脱掉她的家居服。她赤裸的身体娇小却匀称,乳房小巧挺拔,像两只白兔,乳晕粉嫩,乳头敏感得一碰就颤。我低头含住一个,用舌尖绕圈吮吸,她立刻弓起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哥哥……好痒……轻点……”
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阴毛稀疏柔软,阴唇粉红湿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我用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她全身一抖,腿夹紧我的手:“啊……那里……好敏感……”我低头舔她,她颤抖着抓住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我受不了了……进来吧……”
我脱掉裤子,她看见我的阴茎,眼睛睁大,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好烫……会把我撑坏的……”她自己分开腿,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阴唇外翻,洞口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流到股沟。
我龟头抵住入口,缓缓推进。她叫痛:“慢点……哥哥……好胀……”可才进一半,她就主动抬起臀部迎合,阴道紧窄得像处子,却湿热得惊人。我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满了……好满……”我开始抽送,她的小手抱住我的脖子,哭喊着迎合:“深一点……哥哥……要死了……好舒服……”
她高潮来得很快,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她哭着抱紧我,小腿缠在我腰上,阴道还在抽搐,榨取最后一滴。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细细的:“秋哥……我是不是很坏?唐姐不在,我就勾引你……”
我抚着她的头发:“小宝,你不坏。”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唐姐要是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我沉默。第二天,唐果提前回来。她一进门,看见林小宝红肿的眼睛和我略显凌乱的衣服,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地说:“小宝,你先回去吧。”
林小宝走后,唐果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她没打没骂,只是把我按在床上,骑上来,冷笑:“叶秋,你胆子不小啊,连我闺蜜都睡了。”
我以为她要发火,可她忽然俯身吻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过……我不介意。小宝是我闺蜜,你睡了她,就等于……更属于我了。”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们做了三次,她高潮时哭喊着我的名字,事后却紧紧抱住我:“叶秋,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永远是。”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心想:城里的女人,真会玩。可心底最深处,还是闪过二丫的脸——那个在村口等我的女孩,那个从不问我过去,只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女孩。
愧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第六章:回村的温柔
城里的日子像一张越织越密的网,把我越裹越紧。唐果的强势、沈墨浓的冷艳、林小宝的娇羞,三种不同的女人,三种不同的味道,却都带着占有欲,让我喘不过气。每次从她们的床上醒来,我都会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起二丫在村口的那盏昏黄灯火。那灯火不亮,却总能照进我心底最黑的地方。
我开始频繁回村。起初是每月一次,后来变成半个月,甚至一周。每次回去,二丫都在老屋门口等我。她不问我城里的事,不问那些女人,只问一句:“秋哥,这次能多住几天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河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有一次,我在唐果的公寓待了整整一周。她出差,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林小宝来过一次,我们在沙发上缠绵了半宿,她哭着说想我,我却在高潮后盯着窗外的高楼,想的却是二丫。愧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那晚我买了最早的高铁票,凌晨四点就赶回了村。
到家时,天还没亮。二丫的屋子亮着灯。她没睡,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披着件旧棉袄,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看见我,她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她站起来,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秋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抱紧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米香:“想你了,就回来了。”
她没再问什么,拉我进屋。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她给我倒了碗姜汤:“外面冷,先喝点暖暖身子。”我喝着汤,她坐在我身边,轻轻靠过来,像只小猫。
那天夜里,我们没急着上床。她让我躺在炕上,给我揉肩膀、捶腿。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无限温柔。揉着揉着,她忽然低声说:“秋哥……我知道你在城里有了别人。我不怪你。你是男人,外面花花世界,我一个乡下丫头,留不住你全部的心。”
我心口一痛,抓住她的手:“二丫,我……”
她摇头,打断我:“别说对不起。你每次回来,都会抱我、亲我、疼我,这就够了。我只要你回来,我就开心。”
她忽然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她的碎花睡裙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内裤。她俯身吻我,嘴唇软软的,带着姜汤的辛辣和她的甜。我的手滑进她衣服,揉捏丰满的乳房,乳头在掌心硬起。她低吟一声,主动脱掉睡裙,赤裸的身体贴上来。
她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阴茎,轻轻撸动,声音颤抖:“秋哥……我好想你……想你这样要我……”她扶着肉棒,对准湿热的入口,缓缓坐下去:“啊……还是这么粗……好满……”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晃荡,发出轻微的拍打声。她的阴道紧紧裹住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她趴在炕上,我从后面进入,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抽插。她哭喊:“秋哥……深一点……我只要你……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我只要你回来……”高潮时,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射在她深处。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泪滑落,却带着笑:“秋哥……我爱你。从河边那天起,我就爱你了。爱到……就算你睡了全天下的女人,我还是只要你。”
我抱紧她,心像被针扎,却又暖得发烫。那一刻,我第一次认真想:或许,是时候回村了。城里的灯火再亮,也比不上她眼里的那点光。
从那以后,我回村的次数越来越多。唐果察觉到了,却没拦我。她只说:“叶秋,你要是想走,我不留你。但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人。”沈墨浓也察觉了,她在公寓里最后一次缠着我时,笑着说:“小子,去找你的乡下丫头吧。城里不适合你。”林小宝哭了很久,最后发消息:“秋哥……你要幸福哦。”
我开始计划回村的事。攒钱、找项目、想怎么让二丫过上好日子。每次回村,她都更温柔,像要把所有委屈和思念,都化成身体的温度,融进我怀里。
河水还在流,知了还在叫。可我知道,那条河,已经不再只是河。它成了我回家的路,成了我心底最深的牵挂。

第七章:城里的纠缠
城里的生活像一锅沸腾的汤,热气腾腾,香味诱人,却随时可能烫伤舌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白天在唐果的公司里做影子,晚上在沈墨浓的公寓或林小宝的loft里释放压力。三种女人,三种不同的味道,像三条不同的河流,汇入我这条疲惫的河道,却从不真正交融。
沈墨浓的纠缠最直接,也最像一场交易。她从不问我感情,只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每次见面,她都像女王巡视领地:先是命令我脱衣服,然后用手指划过我的胸膛,声音低沉:“叶秋,今天想怎么玩?”她喜欢在落地窗前做爱,让整个城市的灯火做背景。她骑在我身上时,乳房晃荡,阴道有力地收缩,浪叫声回荡在高空:“用力……嫂子要你把我干到求饶……”高潮后,她会点一支烟,靠在我肩上,难得说一句软话:“你知道吗?你是唯一能让我叫出声的男人。”
可她也最清醒。一次事后,她忽然问我:“你那个乡下丫头,还在等你?”我没否认。她笑笑,弹掉烟灰:“去吧。城里不适合你这种人。你身上有泥土味,洗不掉的。”
唐果的纠缠最复杂,也最沉重。她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女人。她在公司里冷若冰霜,一句话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一关上办公室的门,她就会把我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撕开我的衬衫,声音带着命令:“叶秋,现在你是我的。”她喜欢在办公桌上做,裙子撩到腰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她骑在我身上时,乳房压着我的胸膛,阴道紧致有力,抽插间低吼:“深一点……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高潮时,她会死死抱住我,指甲掐进我背里,哭喊着我的名字,像要把我嵌入她的身体。
但她也最矛盾。一次出差回来,她喝醉了,抱着我不放,声音带着哭腔:“叶秋,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摊子生意,却守不住你。”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脆弱,像一层薄冰下的湖水,深不见底。我抱紧她,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因为我知道,我的心,早有一半留在村里。
林小宝的纠缠最温柔,也最让人心疼。她不像唐果和沈墨浓那样强势,她总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每次唐果不在,她就会发消息:“秋哥,今晚……可以来陪我吗?”我去她loft时,她总会准备好热腾腾的宵夜——有时是她亲手煮的泡面,有时是外卖的炸鸡。她喜欢在沙发上缠着我,像只小猫。先是亲吻,然后慢慢脱衣服。她乳房小巧,乳头粉嫩,我一含住,她就颤抖着呻吟:“哥哥……轻点……我好敏感……”她阴道紧窄湿热,插入时她总会叫痛,却很快主动套弄,哭喊:“深一点……哥哥……我好爱这种感觉……”高潮时,她会哭得梨花带雨,抱紧我:“秋哥……别不要我……”
她最怕我离开。一次唐果出差,她哭着问我:“秋哥,你会不会有一天……回村里就不回来了?”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可她眼里的泪,却像刀子,一刀刀扎进我心口。
三个人,三条线,却奇妙地没有交织成结。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从不争吵。沈墨浓偶尔会调侃唐果:“你那小保镖,技术不错。”唐果冷笑:“他是我的人,你别想抢。”林小宝则偷偷问我:“秋哥,唐姐和沈姐……她们是不是比我好?”我每次都说:“没有谁比谁好,你们都不同。”可我知道,这话骗不了自己。
我开始厌倦。霓虹灯再亮,也照不暖心底的空洞。高楼再高,也挡不住我对村里那条河的思念。每次从她们的床上醒来,我都会盯着天花板,想二丫在村口等我的样子。那盏昏黄的灯火,像一根线,牵着我越拉越紧。
终于有一天,我对唐果说:“唐总,我想辞职,回村。”
她愣住,随即冷笑:“叶秋,你以为你走得了?”可她的眼睛,却红了。
那一刻,我知道,城里的纠缠,该结束了。

第八章:归乡的决定
城里的最后几个月,像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我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她们的纠缠。沈墨浓的电话,我推说公司忙;唐果的加班,我找理由早退;林小宝的消息,我回得越来越慢。她们都察觉到了,却没人直接问出口。或许她们都明白,我的心,早飞回了那条清澈的河。
我开始暗中准备回村的事。攒下的钱越来越多,我偷偷联系村里的老支书,问果园承包的事,问小卖部的租金,问能不能再盘下几亩地种经济林。老支书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秋啊,你要是真回来,村里欢迎!二丫那丫头天天念叨你,说你再不回,她就去城里找你了。”
每次回村,我都多住几天。二丫没问为什么,只是在我怀里更紧地抱我。一次深夜,她枕在我胳膊上,轻声说:“秋哥,我知道你在城里过得不容易。你要是想留在城里,我……我也可以去陪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怕惊醒一场梦。
我心口一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遍她的脸、脖子、乳房。她低吟着回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们做得很慢,很温柔,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我进入她时,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老公……你回来了就好……”她不再叫我“秋哥”,改口叫“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蜜一样甜。
高潮时,她抱紧我,眼泪滑落:“秋哥……不,老公……别再走了,好吗?我怕……怕你一走,就不回来了。”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先跟沈墨浓摊牌。那天在她公寓,她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我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说:“沈姐,我要回村了。”
她愣住,随即笑得有点苦:“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走过来,坐在我腿上,浴袍滑落,露出丰满的乳房。她吻我,像以往一样强势,却带着一丝不舍:“最后一次,好吗?让我记住你。”
我们做了很久。她骑在我身上,乳房晃荡,阴道收缩有力,像要把我最后一次榨干。她高潮时哭喊:“叶秋……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是我的……”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走吧。别忘了,有空回城里看看嫂子。”
唐果是最难的。她在办公室听我说完,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叶秋,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离开我。”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耳光,不重,却响亮。
我没躲。
她眼圈红了:“滚吧。滚回你的乡下丫头身边去。但记住,你欠我的,一辈子还不清。”
我没反驳,只是说:“唐总,谢谢你这些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小宝哭得最凶。她约我在她loft见面,一开门就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秋哥……你真的要走吗?不要我了吗?”我抱紧她,安慰了很久。她最后说:“秋哥……你幸福就好。但你要记得,我永远是你的小宝。”
我离开那天,她送我到楼下,眼泪汪汪地挥手:“秋哥……再见。”
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像卸下千斤重担,又像空了一块。手机震动,是二丫发来的消息:“秋哥,路上小心。家里给你炖了鸡汤,等你回来。”
我回了个“好”。然后关机,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终于,要回家了。
到村口时,天已经黑了。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知了声稀疏,却格外清晰。二丫站在老屋门口,披着件薄外套,手里提着盏马灯。看见我,她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火。
她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秋哥……你回来了!”
我抱紧她,闻着她熟悉的味道:“嗯,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她抬头,眼泪滑落,却笑得像朵花:“真的?”
我吻她:“真的。”
那一夜,我们没急着上床。她给我热了鸡汤,我们坐在小院里聊天。她说起村里的变化,说果树挂果了,说邻居家添了孙子。我听着听着,把她抱进屋。
我们躺在炕上,她脱掉衣服,赤裸的身体贴上来。乳房丰满,乳头硬挺。她握住我阴茎,轻轻撸动:“老公……今晚……我要你一辈子都这样要我。”
我进入她时,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嗯……好满……老公……我好幸福……”
我们做得很慢,很深,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融进这一刻。高潮时,她哭着抱紧我:“老公……别再走了……”
我吻她的泪:“不走了。永远不走。”
窗外,河水静静流淌。知了还在叫,像在为我们唱一首古老的归乡曲。
从此,我不再是城里的影子,而是村里的叶秋。二丫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河畔的归人。

第九章:致富与新生
回村后的第一个秋天,空气里满是稻谷成熟的香气和果园里苹果落地的闷响。我和二丫的日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再惊涛骇浪,却稳稳当当,带着踏实的暖意。
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村里人听说我从城里回来,还带回一笔不小的积蓄,都来凑热闹。老支书当证婚人,锣鼓喧天,鞭炮响了半条街。二丫穿了件大红嫁衣,头纱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牵着我的手,在天地牌前拜了三拜,声音小得只有我听见:“老公……我终于等到你了。”
洞房夜,屋里点着两盏红烛,映得整个小屋暖洋洋的。她害羞地坐在炕沿,我掀开她的盖头。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颤,像含着露珠的野花。我吻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她低吟着回应,双手抱住我的头:“老公……轻点……我怕……”
我脱掉她的嫁衣,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光。乳房比以前更丰满了,生过孩子后曲线更圆润,乳晕颜色深了些,却更敏感。我含住一个乳头吮吸,她立刻弓起背,声音带着哭腔:“嗯……老公……好痒……”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阴唇早已湿润,阴道热乎乎的,像在欢迎我回家。我缓缓进入,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满了……好满……老公……我等了好久……”
我们做得很慢,很温柔,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一点点融进彼此的身体。她高潮时抱紧我,眼泪滑落:“老公……我好幸福……谢谢你回来找我。”我吻掉她的泪,射在她深处。那一刻,我知道,我终于回家了。
婚后,我们没闲着。我用城里攒下的钱,先在村口盘下了一间废弃的小卖部。重新粉刷、进货、上货架,两个月后开张。村里人图新鲜,天天来买烟酒零食,顺便聊八卦。生意慢慢红火起来。
第二年春天,我们又承包了村后山坡上的十亩果园。苹果、梨、桃子,一起种。起初不懂技术,我跑去镇上农技站学,买书看视频。二丫更勤快,天天跟着我修枝、施肥、套袋。夏天浇水,秋天摘果,她晒得皮肤黑了,却笑得更甜:“老公,看!咱们的苹果红了!”
果园第一年挂果不多,但卖了个好价钱。钱赚回来,我们盖了新房。三间瓦房变五间平房,带院子、带车棚,还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村里人羡慕地说:“秋子这小子,出息了!”我笑笑,心里却想:不是我出息,是二丫给了我回头的勇气。
孩子也来了。先是胖小子,取名叶河——纪念那条救了二丫,也救了我的河。两年后,又添了个闺女,叫叶溪。小子调皮,闺女乖巧。晚上哄他们睡着后,二丫总会悄悄钻进被窝。她脱光衣服贴上来,握住我阴茎轻轻撸动,声音软得像水:“老公……孩子们睡了……还要我伺候你吗?”
我翻身压住她,龟头抵住湿热的入口,缓缓进入。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嗯……还是这么粗……老公……我好爱你……”我们抽插温柔,她高潮时抱紧我,眼泪滑落:“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好起来。小卖部扩大了,果园又加了五亩,还养了鸡鸭鹅。村里通了水泥路,我买了辆二手小货车,每天拉货进城卖。钱越来越多,我们却没乱花。二丫说:“老公,留着给孩子们读书。咱们苦过,知道钱来之不易。”
偶尔,沈墨浓、唐果、林小宝会发消息。沈墨浓问:“小子,乡下日子过得惯吗?”唐果发来一张她新买的跑车照片,配字:“想你了。”林小宝发语音,声音软软的:“秋哥……小宝想你了。”我一一回复,却再没回城。
她们成了我生命里的另一段河,静静流淌,却不再泛滥。我守着二丫、守着孩子、守着这片土地。河水依旧清,知了依旧叫。那年夏天的一切,都成了最美的底色。
而我,终于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

第十章:河水长流
回村的日子像一壶慢慢熬制的米酒,入口辛辣,回味却越来越甜。果园的苹果树一年比一年茂盛,小卖部的货架从简陋的木板换成了不锈钢,院子里多了一辆崭新的小货车,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闹,笑声像夏天的河水,清脆而绵长。
叶河五岁了,长得像我,小脸晒得黑红,调皮得像只小猴子。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果园,爬上树摘苹果,摘完就往我怀里塞:“爹!这个最甜,给娘吃!”叶溪三岁,继承了二丫的模样,白嫩嫩的,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她最喜欢缠着二丫,抱着她的腿撒娇:“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呀?”二丫每次都笑着揉她的小脑袋:“快了,爹去镇上进货,一会儿就到。”
我每天早起去果园巡园,中午回小卖部招呼客人,下午开着小货车去镇上拉货,晚上回家陪孩子们玩耍。二丫总是在灶台边忙碌,饭菜热腾腾地端上桌。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河边姑娘,多了几分主妇的稳重,却在夜里依旧温柔如水。
孩子们睡着后,她会悄悄钻进被窝。她的身体比以前更丰腴,生育让曲线更圆润,乳房沉甸甸的,乳头颜色深了,却更敏感。我一含住,她就低低呻吟:“老公……孩子们睡了……轻点……”我进入她时,她眼角湿润,声音软得像春风:“嗯……还是这么粗……老公……我好爱你……”我们做得很慢,像在品尝一坛陈年老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对岁月的珍惜。她高潮时抱紧我,眼泪滑落:“老公……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果园扩大到三十亩,我们开始种樱桃和蓝莓,镇上的水果批发商直接上门收货。小卖部成了村里的“超市”,货架上从烟酒零食到农药化肥,应有尽有。村里人羡慕地说:“秋子两口子,真是能耐!”老支书拍着我肩膀笑:“小子,你这是给村里带了好头!”
偶尔,城里的影子会飘过来。沈墨浓发来消息:“小子,听说你当爹了?什么时候带孩子来城里玩,嫂子请客。”唐果更直接,发来一张她新办公室的照片,配字:“叶秋,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林小宝最温柔,发语音时声音带着哭腔:“秋哥……小宝看到你家果园的照片了,好漂亮……小宝好想你。”
我一一回复,却再没回城。那些女人,像河边远处的山影,朦胧而遥远,却永远在那儿。她们成了我生命里另一段河,静静流淌,不再泛滥。我守着二丫、守着孩子、守着这片土地。
一个夏天的午后,我带着孩子们去河边玩。河水依旧清澈,水草轻轻摇曳,像多年前一样。叶河光着脚丫在浅水里扑腾,叶溪坐在岸边,用小手捡鹅卵石。二丫坐在我身边,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老公……你还记得那天吗?我在河里喊救命,你跳下来抱我……”
我握紧她的手:“记得。怎么可能忘。”
她抬头看我,眼里闪着光:“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可你来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
我吻她额头:“二丫,你也是我的命。”
孩子们忽然跑过来,叶河手里捧着一朵野花:“爹!给娘!”叶溪奶声奶气地学着哥哥:“给娘!”
二丫笑着接过花,眼泪却掉下来。她抱住孩子们,又抱住我:“老公……我们真好。”
夕阳西下,河水染成金色。知了还在树上叫,声音不再烦躁,而是像一首古老的乡谣,唱着归来、唱着团圆、唱着岁月静好。
从此,我不再是那个城里的影子,也不再是村里的闲散青年。我是叶秋,二丫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河畔的归人。
河水长流,岁月长情。那年夏天的一切,都成了最美的底色,永不褪色。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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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印缘

第1章 相识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章
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章
走出大楼时,晚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街灯将影子拉得细长,又在斑马线上被车流切碎。章
这种机械化的日常,在推开健身房大门的那一刻,被重金属摇滚与橡胶垫的沉闷气味彻底隔绝。章
夕阳穿过落地窗,将一室的器械镀上了橘色金边,沉闷的机械碰撞声与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燥热的空气中。章
这是她第一次闯入我的视线。章
在这间充斥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健身房中,她像是一抹突兀却又极其吸睛的异色。章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深蹲架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马尾,发梢随着她规律的起伏在腰间轻晃。章
那件浅灰色的紧身背心已被汗水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合在脊背上,两片削薄的蝴蝶骨随着手臂的支撑而微微凸起,边缘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柔滑、细腻。章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游移。章
她正处于深蹲的最低点,黑色的高腰瑜伽裤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纤维在强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包裹着那对异常丰满、浑圆的臀部。章
随着她缓慢起身,臀大肌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跳动,勾勒出惊人的张力,像是一颗熟透而饱满的蜜桃,缝隙间的布料被深深勒入,隐约显露出那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章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侧蜿蜒而下,沿着那道被背心挤压出的深邃乳沟缓缓没入内衣的阴影,消失在两团沉甸甸的丰盈之间。章
“呼吸不规律的话,腰椎压力会很大。”章
我走近她,语调尽量维持着一种专业且克制的平和。章
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身体微微一颤,重心略显不稳。章
我顺势伸出手,虚扶了一把她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掌心隔着湿热的布料,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章
她转过头,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庞撞入眼帘。章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时却因为运动而透着一股醉人的潮红。章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局促,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章
她没有立刻挣脱我的手,只是有些腼腆地抿住红润的唇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软糯与娇羞。章
“谢谢……我,我不太擅长这个。”章
她低垂着眼帘,视线局促地落在我胸口的位置,不敢与我直视。章
细密的汗液布满了她的额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划过挺直的鼻梁,在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短暂停留,最后在那颗小巧的下巴尖上凝结成晶莹的一滴。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一下班就早早来到健身房,精准地守候每一个她可能出现的时刻。章
起初我们只是点头示意,各自训练。章
但我时常顺口提醒她动作的细节,帮她纠正发力角度。章
哑铃落地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那层原本若有若无的防备,也在一次次简短而克制的交流中慢慢松动。章
我这才知道,她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叫印缘。章
她不久前刚随丈夫从C市搬到这里,对这座城市还很陌生。章
也许是已婚女人特有的分寸感,她几乎不会主动向我打听什么,只是习惯叫我一声“阿新”,其余的话题大多围绕着训练本身,偶尔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业余爱好。章
零散的聊天里,我拼凑出她的生活轨迹——远嫁他乡,又随着丈夫的工作调动辗转搬家,身边几乎没有熟悉的朋友。章
每当谈及“丈夫”这个词,她那双总是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睛里,都会一闪而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或是某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感。章
这种已婚女人的矜持与运动带来的原始野性,交织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这充满铁锈味的空气中悄然发酵……章


今天一大早我便随小组出外景拍摄。好在进展顺利,下午早早提前收了工。章
忙完手头的事,我径直去了健身房,给这忙碌的一天找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落点。章
下午四点的健身房,空气中混合着橡胶地垫的味道与沉闷的汗液气息,在明亮的冷色调荧光灯照射下,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的氛围显得格外粘稠。章
而此刻,印缘正站在深蹲架前,背对着我。章
她身上那件紫色的高腰瑜伽裤由于尺寸似乎稍显局促,被她那对过于浑圆肥硕的臀部撑到了极限。章
布料表面的纤维在强力拉伸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内里丁字裤勒出的丰盈轮廓。章
随着她缓慢而沉稳地向下蹲去,那对硕大的臀瓣向两侧扩张,原本平整的布料被紧紧绷在股沟深处,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凹陷。章
“呼……哈……”印缘的呼吸沉重而有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水汽。章
她那件紧身的运动衫显然无法完全束缚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膝盖弯曲、重心下移,那两团雪白沉重的肉球剧烈地向下坠晃,乳肉在领口处挤压出两条深邃且被汗水浸湿的沟壑。章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侧缓缓滑落,穿过锁骨,最终汇聚在那对颤巍巍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股细细的液流,消失在衣服的领口。章
她因为用力而紧咬着下唇,脸颊上染着一层动人的绯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透出一种成熟女性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带有侵略性的美感。章
我站在不远处的器械旁,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章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对随着深蹲动作不断颤动、挤压的臀部上,感受着那股呼之欲出的肉感。章
当她再次直起身体时,那对肥美的臀肉伴随着惯性微微颤动,散发出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章
“印缘姐,这组动作做得真标准。”章
我迈开步子向她走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豪乳上,隐约能看见那薄薄的布料下,两颗傲然挺立的凸点正随着乳房的晃动若隐若现。章
“啊……阿新,你什么时候来的?”章
印缘回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因被窥视而产生的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运动后的迷离。章
她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中蹦出来。章
“今天你来得真早啊!太好了,可以帮我监督一下吗,看看我的动作有没有问题?”章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指尖掠过鬓角,几缕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妩媚。章
也许是周一的缘故,下班后的上班族一拨接一拨地涌进健身房,人很快就多了起来。章
背景音乐被调得过于亢奋,重金属摇滚的鼓点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夹杂着杠铃砸向地面的“咣当”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震得人耳膜发麻。章
我们几乎无法正常交谈,说出口的话被淹没在噪音里,只能互相靠近才能勉强听清。章
“今天健身房好多人啊,吵死了……”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厌烦,却并不显得失礼。章
她像是认真想了想,随后侧过脸来,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迷离的眼眸中仿佛藏着钩子。章
“要是不介意的话,”她语气放得很轻,“不如去我家练吧?我就住在隔壁小区,前阵子刚添了几样器械,应该也够用了。”章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噜”一声,那是唾液在干燥的喉管里强行挤过的声响。章
“既然姐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意见,走吧。”章
我爽快地答应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她因为转身而左右晃动的巨大臀瓣。章
两团丰腴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如同两颗硕大的水蜜桃,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空气中似乎都开始飘散起她身上那股黏腻而诱人的成熟体香。
第2章 肌肤之亲
客厅里的中央空调正全力运转,冷气带着轻微的“呼呼”声在室内回旋,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空气中愈演愈烈的燥热。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昏暗的室内只有几缕夕阳斜射的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印缘那熟透了的身材轮廓。
印缘在自己家中显得随意了许多。她脱掉了运动衫,只穿着贴身的紫色运动背心。
那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住她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从侧面和领口溢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如水波般剧烈起伏。
她每一个上半身动作仿佛都让那对豪乳几乎要撑破背心的领口。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坠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印缘姐,深蹲得讲究发力,我帮你扶着腰,你感受一下。”我缓步走到她身后,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味,瞬间侵占了我的感官。
我伸出大手,滑落在她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中,感受着她皮肤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印缘的娇躯明显僵硬了一下,脊背不自觉地挺直,胸脯也随之向上耸动。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桃红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与羞涩。
“好……那麻烦你了,阿新……”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撩拨着我的耳膜。
她顺从地开始慢慢向下蹲去,随着重心的下移,那条紧身的瑜伽裤被她那肥美硕大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纤维在强力拉伸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那一对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臀瓣在我胯间不安地晃动着,圆润且富有张力。
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让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凶器,隔着薄薄的布料悄悄地顶进了她那深邃的股沟之中。
“唔……”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坚硬触碰而微微前倾。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那惊人的弹性,随着她下蹲的节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正不断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肉棒,热力隔着双层布料疯狂传递。
我低下头,近距离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对随着动作而上下震颤的豪乳。
乳晕的轮廓在紫色背心下若隐若现,两颗微凸的乳头随着乳肉的起伏而不断磨蹭着内衬,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索,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娇嫩的皮肤。
客厅里的冷气虽足,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浓稠的燥热。
我的掌心紧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瑜伽裤,指尖陷入印缘那肥美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感受着那股惊人的肉感。
“啊……”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原本有节奏的深蹲动作瞬间乱了频率,丰盈的身躯微微晃动。
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的失衡而剧烈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在短窄的背心下疯狂挤压、变形,乳肉晃动间带起一阵阵诱人的波纹。
“姐,呼吸乱了,我帮你稳住。”我贴在她的耳畔低语,滚烫的鼻息喷溅在她湿润的颈窝。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前方滑去,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那对豪乳的下沿。
那里裸露的皮肤细腻如脂,由于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滑腻异常,指尖传来的触感软糯得让人心颤。
“别……这样练不好的……”
印缘嘴上吐出软绵绵的拒绝,可那对被紧身裤勾勒出硕大轮廓的肥臀,却仿佛生了灵智一般,顺着我肉棒顶刺的方向,自发地向后蹭了蹭。
肥臀的臀缝渐渐地夹住了我胯间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屋内的气氛从这一刻渐渐失控了……


“房间里好热啊。反正也没有别人,我脱件衣服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受不了这沉闷的束缚,反手扯掉身上的运动背心,露出生硬而有侵略性的肌肉线条。
印缘睁大了眼睛,明显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少妇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我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流转,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愈发浑浊。
她急促地呼吸着,却吐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我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双在冷气中却因燥热而不断张合的红唇,发出细微的“哈……哈……”声。
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紫色的背心下剧烈起伏,乳肉被汗水浸湿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
我随手抓起身后的毛巾,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慢慢地靠她更近了。
“姐,你出汗了,我帮你擦擦。”
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宽大的手掌却直接隔着毛巾,按在了她那颤巍巍的胸部上。
那惊人的柔软瞬间在我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我不断收紧、揉搓的动作,那两团嫩肉在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淫亵的形状。
“唔!不行……那里……啊……”印缘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原本就因为高强度锻炼而脱力的双腿此刻更是一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瘫坐在了柔软的瑜伽垫上。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对肥硕的臀瓣在垫子上挤压开来,弹性十足。
“姐,看你出了这么多汗,我帮你也脱了吧!”
我顺势欺身而上,膝盖抵住她的大腿,一只大手揪住那件窄小的紫色运动背心,轻轻向上一扯。
“嘶啦——”一声,那对憋闷已久的雪白豪乳失去了束缚,如同憋坏了的果冻般猛地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浪,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两颗红熟的奶头正微微颤抖着。
我低下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汗水、乳香与成熟体味的奇异芬芳,随即张开嘴,轻轻地衔住了其中一颗奶头,舌尖抵住那处硬挺,用力地吮吸打转。
“啧……啧啧……”湿热的唾液顺着乳晕的边缘滑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我赤裸的背部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顺着紫色瑜伽裤紧致的边缘灵活地探了进去。指尖探入湿滑的腹股沟,那里早已被滚烫的淫水浸透。
我摸到了那条细窄的丁字裤,指尖顺着那根勒进臀缝的细绳,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
“啊……不要……阿新……那里好热……”印缘迷离地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那对被我玩弄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颠簸,乳尖在我的唇齿间被拉扯得变了形。


客厅里的光线由于天色而显得有些昏暗,唯有玄关处透进来的微弱余光。
印缘无力地瘫坐在垫子上,两条丰满的大腿因为先前的深蹲和此刻的羞赧而微微颤抖。
那件被我扯下的运动背心已经孤零零地躺在几步开外,失去了束缚的豪乳如同一对熟透了的硕大白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颠簸、晃动。
那雪白如脂的乳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顺着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
两颗如红樱桃般熟透的奶头经过我的吮吸已傲然挺立,正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颤动。
“阿……阿新……别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
印缘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眼眸此时早已被迷离的雾气所覆盖,眼角晕开一抹动情的潮红。
她修长而圆润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瑜伽垫,指甲在塑料材质上划出“吱呀”的轻响。
“印缘姐,你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去健身房,老公不会有意见吗?”
我一边调笑,双手已然绕到她的身后,五指叉开,狠狠扣进那两团肥硕如磨盘的臀肉中。
那对屁股由于长期的深蹲训练而显得异常紧致且富有弹性,此刻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出深深的指痕,随着我揉搓的动作,肥美的肉浪在紫色瑜伽裤的包裹下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我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窄得几乎陷进臀缝里的丁字裤系带,向上一提,“啪”的一声脆响,细绳弹回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肉颤。
“啊……”印缘羞耻地咬紧下唇,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不再犹豫,双手扣住瑜伽裤的腰头,顺带着那条淫亵的丁字裤,猛地向下一拽。
随着布料滑过丰腴大腿的“嘶溜”声,那一抹最隐秘的春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具白皙肥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骚屄瞬间跳进眼帘,两片厚实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粉色,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
在那道紧闭的肉缝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渐渐渗出,拉着细长的银丝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在修剪整齐的阴毛尖端汇聚成一颗硕大的水珠,最终“啪嗒”一声,坠落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姐,你这儿都流水了……不是说好的一起健身吗,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偷偷在想男人?”
我伸出食指,在那是湿漉漉的骚屄口恶作剧般地搅动了一下,指尖瞬间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印缘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痉挛,一对豪乳在空中摆动,乳头硬得发红。
她迷乱地摇着头,手像是要把我推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向我敞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别说了……”
我从健身短裤中掏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紫红发亮的肉棒,狰狞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马眼粘液。
我握住肉棒,将那滚烫而坚硬的顶端对准她那颤巍巍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反复磨蹭。
“咕啾……滋溜……”肉棒与湿润阴部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哼……好烫……阿新,那里……那里不可以……”印缘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脖颈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
随着我的磨蹭,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摇晃得更加疯狂,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圆润的脚后跟在垫子上无意识地踢蹬着,每一次隐私部位的碰撞都让那肥硕的臀肉随之震颤出一阵阵肉浪。
“姐,你这儿的水流得比汗还多,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我邪笑着,故意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让龟头深深地陷进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挤压着那早已敏感万分的珠核。
“啪嗒……啪嗒……”
随着我快速的套弄磨蹭,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带了出来,顺着我的睾丸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腹股沟处,形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湿光。
印缘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而急促的娇喘。


眼看时机就要成熟了。
我手掌按住印缘那因为惊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大腿,狰狞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口,借着那股黏腻淫水的润滑,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向上一挺!
“噗嗤——!”
那是坚硬的龟头强行撑开娇嫩阴唇、挤入狭窄阴道的闷响。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蛮横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带起一串透明的淫水四处飞溅。
“啊!好大……要裂开了……呜呜……”
印缘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修长的脖颈由于剧痛和充血而拉得笔直,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颈侧跳动的青筋。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扭曲,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有规律的抽送。
随着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肉道内不断摩擦,那股由于生涩带来的痛楚很快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印缘那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却又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腰,脚趾因为极度的愉悦而紧紧蜷缩。
“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每一次腰部的推进都伴随着“啪!啪!”的沉重肉响,震得她那对豪乳如狂风中的布丁般疯狂甩动。
沉甸甸的肉球不断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啪叽、啪叽”的乳肉碰撞声,那两颗红熟的奶头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晶莹,不断在我的皮肤上摩擦、涂抹着黏腻的汗液。
而两人连接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随着我快速的抽送,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肥美的屁股缝隙向下滑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淫靡的水渍。
“姐,你看你这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骚穴可是把我咬得死死的,都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
我坏笑着,低头含住她正在颤动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调戏道。
“唔……嗯……阿新……好深……要被顶坏了……啊……快点……再快点……”
印缘迷乱地摇着头,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那对湿漉漉的大奶死死贴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节奏疯狂索取着。
“姐,你的屁股真肥,不愧是健身的人……操起来太爽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反向狠狠掐住她那两瓣由于充血而变得滚烫、由于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脂肪中,勒出几道深红的指痕。
我将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道湿漉漉的骚缝彻底敞开,好让狰狞的肉棒能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的宫腔。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印缘那温润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坚硬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阴道,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汁水声,狠狠地捣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子宫口上。
印缘被这蛮横的顶弄撞得眼神涣散,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早已被情欲彻底占据,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她诱人的红唇微张,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发出一串串支离破碎的淫荡呻吟:
“呜呜……要坏了……阿新……太深了……要把姐捅穿了……快射进来……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灌给姐……”
感觉到阴道内壁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疯狂地痉挛、吸吮,我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兽吼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肉棒在狭窄的肉道中膨胀到了极限,最后一记重击,龟头精准地顶开了那张翕合不停的宫颈口,“噗滋——!”一声,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尽数喷灌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的形状,双眼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翻白,修长的双腿死死勒住我的腰,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激荡,随后顺着交合的缝隙,夹杂着透明的淫水,化作一股浑浊的暖流,缓缓从她那被撑得外翻的骚穴中溢出,顺着那肥美臀部的曲线,滴落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瑜伽垫上……
第3章 温存
客厅里那粘稠而炽热的空气还未散去,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腥气与香汗混合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瘫软在瑜伽垫上的印缘,她那具丰腴的娇躯正因脱力而轻微痉挛。
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随着她喘息剧烈起伏,乳晕上还缀着晶莹的汗珠。
我坏笑着拍了拍她那肥硕的屁股,手掌与软肉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姐,身上都弄脏了,我扶你去浴室洗洗?”
印缘将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死死埋进白皙的手臂里,声音闷软得像是在撒娇:“都怪你……阿新你坏死了……”
我大步跨过去,双臂一使劲便将她横抱而起。
沉甸甸的肉感压在双臂上,尤其是那两瓣肥美厚实的大屁股,随着我的脚步在怀里一晃一晃的,极富弹性。
印缘下意识地勾住我的脖子,那对豪乳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软糯的触感伴随着她身上滚烫的体温,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正“哗啦啦”地注满浴缸,蒸腾的水汽迅速模糊了镜面。
我先行坐进水中,随后托着印缘的腰肢,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水波荡漾间,印缘那身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胴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打湿,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起伏的乳房边缘。她眼神迷离,透着一股被情欲彻底浸透后的慵懒。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脊椎滑向尾椎骨,在那两瓣被热水烫得粉红的肥厚肉臀上用力抓挠,指尖陷进软肉里。
“唔……阿新,别闹了,快洗澡……”她轻声呢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水波的晃动轻轻颤颤,红嫩的奶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难耐。
“姐,咱们这不是在‘洗’吗?”我坏笑着,大手直接复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奶头从指缝中倔强地挺立出来,随即低头狠狠衔住。
“滋溜,滋溜——”吸吮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贪婪地卷动舌尖,感受着那处娇嫩乳头的弹力。
“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尝尝你这对大奶子了……”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因充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
“啊哈……别吸那里……好麻……”印缘嘴上推拒,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那颤巍巍的软肉往我嘴里送。
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滑过我的腹肌,在那处滚烫的源头处停下,握住了早已怒张成紫红色的肉棒。
那双被温热池水浸泡得滑腻的手掌生涩地上下撸动,指腹擦过龟头顶端溢出的清稀淫水,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水声。
“咕叽,咕叽。”水温与她掌心的热度在冠状沟处交织,激起一连串细密的颤栗,爽得我头皮发麻,呼吸愈发粗重。
我顺势将她那具熟透的娇躯翻转过去。
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双小手死死扣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她顺从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在橘黄灯光下,那对如雪山般隆起的硕大臀肉晃动着诱人的水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微微张合,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温热的池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姐,扶好了,第二轮开始了。”我反手握住那根狰狞怒张的肉棒,在两瓣肥美的肉峰间狠狠磨蹭,带起一阵湿热的摩擦声。
随后,我对准那处泥泞的小穴,借着液体的润滑猛然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噗嗤——!”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印缘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撞在冰冷的浴缸壁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鲜红的奶头在瓷砖上磨蹭,带起阵阵酥麻。
我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臀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大手同时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留下道道刺眼的红痕。
印缘被撞得语无伦次,汗水与水珠交织在背脊,随着节奏剧烈摇晃。
“好大……阿新的肉棒太硬了……要把姐操烂了……呜呜……”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揪住那对乱颤的大奶用力揉捏,指缝间满溢的软肉不断变换形状。
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肉褶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姐,以后每天都要和你‘健身’,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印缘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我低吼一声,彻底抵死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将那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水声渐渐平息,浴缸里只剩下水波轻微的荡漾。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肌肉线条滑落,留下串串晶莹。
印缘依旧趴在浴缸边缘,双眼半阖,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细弱蚊蝇。
那对豪乳随着呼吸起伏,被热水泡得通红,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浓浓的湿意。
我随手抓起那条略显粗糙的浴巾,胡乱擦拭着身上尚未干透的水渍。
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印缘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水眸猛地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洗手台上正闪烁着信息的手机,那具丰腴的胴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阿新……你快走……我老公刚才发信息说,他已经下班了,在回家路上……”印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极度的紧张。
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再次跌回水中,溅起一阵大大的水花。
“这么急着赶我走?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哟。”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吐着热气,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椎滑向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别闹了……求你……万一被他撞见……”她眼眶微红,那种端庄少妇在背德感与恐惧交织下的哀求神态,简直勾魂摄魄。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那双沾满水渍的玉手推搡着我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般的模样,我心中却升起一股恶劣的快感。
“也行,留时间给姐好好回味一下。”我轻笑着,手指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的蜜蒂边缘轻轻刮了一下,那儿还黏着白浊的液体,湿滑温热。
“嘶——”印缘身体一软,又趴了下去,带着娇嗔地低语:“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用干浴巾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弹性。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头埋在我胸口,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也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随后是背心、短裤……每穿上一件,似乎都在将刚才那场令人疯狂的肉欲盛宴强行画上句号。
“姐,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健身’?”我故意咬重了“健身”两个字。
印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似乎有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声音细小得像是蚊蚋:“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嗯……这个周末怎么样?到时我再教姐一些新的‘健身’姿势?”我挑了挑眉,看着她。
“好……好啊……”印缘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更小。她紧紧抱了我一下,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透过浴巾传递过来。
我帮她整理好浴巾,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又在那张被水汽蒸腾得娇艳欲滴的俏脸亲了一下,舌尖顺势舔过她湿润的唇瓣,带着浓浓的恋恋不舍。
“那姐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你快走吧。”印缘站在浴室门口,目送着我,眼神里满是缱绻和不舍。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走出房间,脚下是柔软而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门厅的墙面的线条简洁克制,却处处透着考究。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香氛,与尚未散尽的水汽混在一起,让这间精致的屋子多了一丝暧昧的氛围。
我走到玄关,穿上鞋,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站在浴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豪乳在浴巾下若隐若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目送这个屋子真正的男主人离开。
“周末见。”我冲她挥了挥手,然后打开门,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家”。
第4章 越界
周末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掠过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塑胶拉伸垫上投下斑驳的长影。
印缘今天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服,薄薄的布料几乎勾勒出了她每一寸肉体的轮廓。
随着她跑步的频率,那一对E杯巨乳正剧烈地上下颠簸,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波浪。
“啪嗒、啪嗒……”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
不知何时,两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人停在了她的跑步机旁,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美女,这强度够大的啊?看这汗流的,要不要哥帮你擦擦?”
其中一个穿着褐色短袖的壮汉嘿嘿笑着,粗厚的手掌竟然直接搭在了跑步机的扶手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印缘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不用了,谢谢,请自重。”印缘的呼吸有些乱,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一抹厌恶与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语速,却因为跑步机的速度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另一个黄毛青年则绕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随着步伐不断颤动的丰满臀肉,手已经快要摸上那紧绷的布料。
“矮油,美女身材这么好,不就是给人欣赏的吗?让我看看这屁股练得够不够弹……”黄毛邪笑着,正要伸手。
我冷着脸大步走上前去,在黄毛的手触碰到那团软肉的前一秒,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让黄毛发出一声痛呼,我顺势将印缘揽入怀中。她那湿热而柔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对巨大的乳房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变形。
“老婆,怎么还没练完?我在车里等得都没耐心了。”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的两个男人。
印缘娇躯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向我,原本慌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化为了笑意。
她顺势搂住我的腰,将那张满是汗水的俏脸贴在我的颈窝,故意发出一声甜腻而委屈的娇哼。
“老公……你终于来了,他们一直在这里吵我……”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我的胸口轻轻蹭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冒充夫妻的游戏,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两个男人见状,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着我并不好惹的体格和那股狠劲,只能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感受到怀里的印缘正微微颤抖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衣紧贴在身上的触感滑腻而诱人。
“姐,练完了?我帮你拉伸一下,不然明天腿该疼了。”放下印缘,我递过去一瓶水,眼神忍不住在她那丰满的身体上打转。
印缘有些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带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好啊……那就麻烦阿新了。”
健身房角落的拉伸区,橘色的射灯投下暧昧而昏暗的光影。
印缘此刻正温顺地趴伏在深灰色的拉伸垫上,紧身的运动裤将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肉臀高高撅起,绷紧的布料透出一丝肉色,勾勒出深邃且诱人的股沟线条。
我跨坐在她丰满的大腿后侧,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施压,趁机贪婪地吮吸着她汗水打湿的运动服散发出的熟透肉体的香气。
“唔……阿新……轻点按……那里好酸……”印缘侧过头,脸颊贴在垫子上,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原本端庄的眉眼间似乎涌上了一股春情,红唇微启,吐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
我的大手开始变得不安分,顺着她那柔韧的腰线缓缓滑落,最终完全覆盖在那两瓣硕大的肉臀上。
指尖感受那如发酵面团般软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跳动。
“姐,你这儿的肌肉可不是一般的紧,得用‘大劲’好好松一松才行。”我凑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呢喃,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与此同时,我情不自禁地沉下腰,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如烙铁般的肉棒,伸进了她那道被紧身裤勒得紧凑的股沟之中。
随着我缓慢而有节奏的腰部律动,狰狞的冠状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在那两瓣肥厚肉臀的夹缝间来回磨蹭。
“嘶——沙——”这是粗糙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伴随着情欲的升温,肉棒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那股湿意浸透了我的内裤,并在印缘那浅蓝色运动裤的缝隙处压出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的潮湿水渍。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鼻息变得粗重而灼热。
“别……这儿人多……”她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垫子的边缘。
“那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一把将她拉起,拽着她那因情欲而略显虚浮的身子,快步钻进了空无一人的男更衣室。


更衣室的木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冷白的灯光打在成排的灰色铁皮储物柜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将印缘推到柜门前,一把把她按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从背后蛮横地扣住那紧绷的浅蓝色运动裤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窄小的粉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拽。
布料撕磨过皮肤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对肥硕丰腴、白皙如玉的肉臀瞬间脱离了束缚,像两枚熟透的蜜桃般在冷空气中轻颤。
我掏出肉棒,龟头早已被马眼溢出的透明淫水浸得晶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扶住她那由于惊恐与快感而微微发抖的丰胯,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借着那股湿滑的劲头猛地挺身到底!
“噗嗤——!”
“啊哈——!进来了……太大了……要把里面撑爆了……”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指尖死死扣住储物柜边缘的缝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充血的红。
我让她保持着这种半蹲的姿势。印缘雪白的双腿因为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打颤,肌肉线条在白皙的皮肉下若隐若现。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运动服,解开运动bra,两只手从后方死死扣住她的腰窝。
狰狞的肉棒在温热绞紧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灰色的塑胶地板上。
“啪!啪!啪!”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那对失去支撑的豪乳都会狠狠砸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头在金属面上留下湿润的汗痕。
“姐,这个‘深蹲’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更有力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绕到前方,死死攥住那两团乱晃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呜呜……好棒……阿新……要把我操坏了……小穴要被搅烂了……啊!”
印缘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曲线优美而脆弱,随着肉棒在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浪叫,全然忘了这里是公共场所。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更衣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浑身散发着浓重汗味的魁梧男会员走了进来,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储物柜。
印缘那具熟透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惊恐而瞬间剧烈收缩,那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脊椎阵阵发麻。
“嘘,别出声,有人。”我贴在她的耳根处低语,灼热的吐息让她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媚色。
但我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缓慢且恶劣地将肉棒一寸寸往那最深处顶去,感受着娇嫩黏膜被撑开的极致触感。
那个男会员显然听到了动静,他停在几米外的长椅旁,目光越过柜子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这一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贪婪且炽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印缘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肉臀上扫视。
这种被偷窥的刺激让印缘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病态兴奋……
她那一双原本紧扣柜门的手指因情欲而痉挛,不仅没有求饶,反而主动向后扭动丰腴的胯部,让那红肿翻卷的阴唇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有人……有人在看……阿新,快点……再快点操我!”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与无尽的渴求,那对豪乳在铁皮柜上激烈地摩擦着。
我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
我一把捞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旁边的长椅上,让她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彻底绽放在冷光灯下。
狰狞的肉棒在湿热狭窄的肉径中疯狂搅动,每一记重击都直抵宫颈。
“滋溜,滋溜——”那是体液被搅动成白色泡沫的淫靡声响。
那个男会员似乎看得入了神,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大手已经伸进运动短裤里,对着我们的交合处开始疯狂套弄。
这种当面“表演”的禁忌感也让我血脉偾张。
我如野兽般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最后死死抵住她那不断开合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尽数灌入……
“呜呜呜——!”印缘浑身剧烈痉挛,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在那男会员贪婪的注视下,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结合处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扶着印缘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健身房的VIP淋浴间。
刚才的激战让她现在还双腿发软,那对硕大的E杯奶子随着她虚浮的脚步乱晃,乳头上还挂着几丝刚才被我揉搓出的红痕。
“姐,来,我帮你冲冲。”我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她白皙的胴体。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挤压揉搓着,肥美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印缘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屁股主动往我胯下蹭了蹭:“阿新……你真坏,刚才还没满足吗……”
“姐这么骚,怎么会满足啊。”我坏笑着,手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飞快地拨弄了几下,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声。
“唔……别弄了,姐洗个头,满头都是汗……”她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冲刷着脸庞,开始往头上抹洗发水。
我凑到她耳边说:“姐,你先洗着,我去外面拿条干净毛巾,马上回来。”
“嗯……快点喔……”她闭着眼,双手在浓密的泡沫中揉搓着长发,对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无所知。
我赤着脚走在冰冷的瓷砖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转角处的那个男会员正弓着腰,黝黑而结实的背部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
他那件湿透的黑色背心被随意丢在脚边,露出的臂膀上青筋暴起,右手正隔着灰色的运动短裤上下套弄,裤裆处早已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储物柜的缝隙上,贪婪地窥视着淋浴间内那具若隐若现的胴体。
我轻轻走过去,手拍在他那汗津津的肩膀上。
“呵——”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险些跌坐在地。
“都看到了吗?我老婆那对奶子,是不是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带劲?”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戏谑。
男会员愣了几秒,随即便被一种更深层的亢奋所取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沙哑支离。
“卧……卧槽,哥们,你这心可真大。我刚看她在里面那骚样,那屁股扭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嫂子这身材,真的是绝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指向那扇正不断溢出白色水雾的磨砂玻璃门。门缝里,印缘那模糊的曲线正随着水流的冲刷而微微晃动。
“想玩吗?”我压低声音, “去吧,她在洗澡呢,把她当成你老婆,只要你不出声,随你怎么操。”
男会员的呼吸瞬间凝固,随之而来的是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颤抖着手解开短裤的绳结。
“哥们……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忙不迭地应承着,赤裸着身体,像一头嗅到肉味的饿狼,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
“吱呀——”细微的玻璃门摩擦声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
我靠在冰冷的柜子上,透过磨砂玻璃,清晰地看到那个黝黑的身影逐渐逼近了印缘那具白皙丰腴的肉体。


细密的水珠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灰白色的瓷砖上,激起阵阵带有温热气息的水雾。水声哗啦作响,掩盖了外界一切细微的声息。
印缘正背对着门口,浑身赤裸,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片白腻的肥皂泡沫顺着她那深邃的脊柱沟壑缓缓下滑,没入那对正微微颤动的肥硕肉臀之间。
那个男会员赤条条地踏入这片狭窄的方寸之地,浑身紧绷的肌肉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猛地从后方复上了那对正随着水流微微颤动的雪白奶子,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压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印缘由于洗发水流进了眼睛,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感受着身后熟悉又陌生的热度,娇躯微微后靠。
“这么快就回来了?毛巾呢……唔……”她娇嗔地哼了一声,话还没说完,男人那粗短的手指已经狠狠掐住了她那两颗被冷水激得挺立的奶头,剧烈的揉搓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股沟一路向下,粗暴地拨开那两瓣被水冲刷得通红的阴唇,直接探进了那口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水的骚逼。
印缘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撅起那肥美的臀部,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入侵的胀满感。
“啊……阿新……你怎么这么用力……要把姐掐坏了……”她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面庞,却不知身后的野兽正掏出那根还带着腥臭味的紫红肉棒。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膜破裂声,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肥厚的阴唇,蛮横地捅进了紧致的阴道深处。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将胸膛紧紧贴在印缘那布满细密水珠的裸背上。
他开始试探性地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在交合处搅弄出“咕唧咕唧”的细碎声响。
他的双手从印缘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豪乳。
随着男人的揉弄,那对丰盈的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头受热与刺激而变得紫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印缘闭着眼,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
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那对肥美的臀肉在男人的深色大腿间挤压、弹动,激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
“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再深一点……”
温柔的试探在印缘的催促下瞬间瓦解,男人眼中的欲火彻底点燃。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原本缓慢的抽送变成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男人黝黑的胯部剧烈撞击着印缘白皙的臀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重击,印缘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乳浪翻滚,水花四溅。
男会员的大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
狭小的空间内,浓重的雄性气息与女性的体香交织。印缘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将印缘的腰向后一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狰狞的龟头死死抵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咕唧——!”随着一阵疯狂的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灌进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印缘同时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身体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混合了精液与水流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这时,水流冲净了她眼角的泡沫。她缓缓睁开眼,看清了身后那个正气喘吁吁、满脸猥琐的陌生男人。
“啊——!你是谁!阿新!阿新呢?”印缘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想要推开那个男人。
然而,尽管她在哭,她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蠕动着。那个男人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正被她那口骚穴死死咬住。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立刻推开了浴室门,装作惊讶地低声喝道:“快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哥们儿一缩脖子,赶紧提起裤子溜出了淋浴间。
水流依然在哗啦啦地流着,冲刷着印缘那具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
她丰腴而熟透的娇躯无力地摊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几缕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绯红的脸颊上,显得尤为动人。
我关掉大功率的花洒,换成温和的喷淋,然后走过去,动作温柔地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到我的腿上。
“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对。”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清风,“刚才我真的只是想去拿毛巾,谁知道那混蛋竟然趁虚而入……我一回来就发现不对劲,赶紧把他赶跑了。”
“姐,相信我,这真的是个意外。”
印缘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迷茫:“真的吗……阿新,你没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姐呢?”我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大手顺着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口还在微微抽动、吐着白浆的嫩穴上,
“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你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埋下身子,含住她通红的乳头温柔地吸吮起来。
接着,我缓缓跪伏在她那双修长且微微颤抖的大腿之间,双手温柔地托起她那肥硕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将脸埋进了她那对肥美的腿根之间。
我低下头,鼻尖掠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芳草地,闻到了那股令我近乎发狂的成熟女性气息。
我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掠过那两片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湿润的阴唇,随后灵活地将其挑开,直接卷住了那颗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跳动、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
“唔……阿新,别……那里脏……”印缘惊呼一声,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了下来。
“滋溜,滋溜——”
“啊哈——!”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尖叫,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舌头像是带了电一样,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层娇嫩黏膜在舌苔下的细微震颤。
随后,我将整张脸埋入那片泥泞之中,舌尖猛地钻进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正不断收缩的小穴里,贪婪地搅动着。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清亮且拉丝的爱液,在我的舌根与她的阴唇间牵扯出晶莹的银丝,“啧啧”地被我悉数吮吸。
“呜呜……阿新……你的舌头……好厉害……要疯了……”印缘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娇喘,她那肥硕的屁股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试图索取更多的抚慰。
我加快了频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也顺势探入,在紧致而褶皱繁多的阴道壁上探索,指节勾动间,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咕唧咕唧”声。
“姐,感觉到了吗?只有我的舌头才能让你这么爽。”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一用力,舌尖死死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手指的律动疯狂研磨。
“啊——!要去了!阿新!救命……我要死了!”印缘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决堤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庞淋得透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似乎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屈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起她,仔细地帮她清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和精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后,我一路护送她离开健身房,直到送她到小区门口。
夕阳已西下。印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眼神里翻涌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喉咙微哑:“阿新……今天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你就别送我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却已经被疲惫与隐约的羞惭重新覆盖。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我明白,姐。回去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谢谢你。”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是确认,又像是告别。
随后便逃也似地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宇中。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了一下,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把她的背影一点点吞没,也把尚未散尽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悄然隔在了夜色里。
第5章 真相
自从上一次邂逅过去了几个星期,我再也没有在健身房遇见印缘。
当然这并不全是巧合。近段时间我的工作突然变得异常繁忙,能留给健身的时间少得可怜。
电视台新来的副台长分管我所在的广告经营部。
他叫丁柯,是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好对付”的人物。
上任没多久,他便雷厉风行地推进业务,几乎每天都有客户登门,电话会议接连不断,整个部门像被人悄然按下了加速键。
广告合同一单接一单落地,收入水涨船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密不透风的应酬安排。
晚饭、酒局、项目庆功会,甚至连周末也被各种名义的招待填满,成了默认的工作内容。
丁台长只要在场,总能不动声色地把气氛牢牢攥在手里。
几句不经意的玩笑,几次恰到好处的附和,客户便笑得前仰后合,酒杯一轮接一轮地举起。
他说话不多,却几乎句句点在要害,那种圆滑与掌控力让人由衷佩服,同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压力,仿佛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之下,被默默权衡、计算。
私下里,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也颇为复杂。
有人抱怨他对下属说话从不留情,布置任务时语气强硬,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也有人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他拍板的项目,推进速度和落地效果都远超预期。
丁台长这个人,确实不好相处,却也确实能把事办成——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至于我这样的单身独居人士,反倒没什么心理负担。
工作之外本就没太多固定的兴趣爱好,应酬渐渐多起来,也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里,我更多时候是顺势而为、见招拆招,心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午后的老城街道,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影,将燥热的空气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今天的拍摄棚搭在一家临街的老旧店铺内,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丁柯就站在监视器旁。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西装,领口挺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而稳重,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百达翡丽,指尖在昂贵的表盘上轻轻摩挲,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感随着他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弥漫开来。
镜头前,今天的两位模特小玲和小娅正随着轻快的旋律摆动身体。
小玲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如柳枝般轻盈;而一旁的小娅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紧身的白色T恤搭配着丰满的身材,随着舞蹈的动作,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剧烈地震颤、晃动。
丁柯的目光在小娅胸前短暂停留,喉结不露声色地上下滑动了一遭,随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画面张力不错,客户要的‘生命力’,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接过客户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指腹划过助理的手背,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夜色降临,饭局开始,老城饭店的包间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充斥着昂贵白酒的辛辣与精致菜肴的油脂香。
丁柯坐在主位,西装外套已被他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了一小片生着细密汗毛的胸膛。
他端着酒杯,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的深沉,而是透露出一股贪婪。
酒过三巡,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巴滑入他那已经松垮的领口。
丁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某种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他突然伸出手,那只宽大且因酒精而微微发红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小玲那削瘦的肩膀。
“小玲啊,这肩膀太单薄了……得找个厚实的地方靠靠。”
他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的手臂顺势下滑,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小玲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小玲受惊般地缩了缩肩膀,那一丝惊惶让丁柯眼中的欲望愈发浓郁。
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压向她,另一只手则在桌子下,借着垂下的桌布掩护,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另一侧小娅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大腿上的软肉,发出了“滋滋”的布料摩擦声。
我站在一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素来“稳重”的领导。
他此时正眯着眼,贪婪地嗅着模特颈间的香气,在这方寸之地的酒桌上,用那种原始且粗鄙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些美丽肉体的占有。


饭局后的下一局便是KTV包间。
紫红色的旋转射灯忽明忽暗地扫过,将空气中弥漫的烟草焦味、香水以及浓烈的酒精气息搅和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节奏“砰——砰——”地撞击着耳膜,连带着真皮沙发都在微微颤抖。
丁柯横坐在沙发正中央,原本整洁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被酒精染得通红的胸膛,上面的汗液在闪烁的霓虹下泛着油腻的光。
他那两只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蛮横地揽住了左右两侧的娇躯。
左边的小玲被他紧紧搂着腰肢,薄如蝉翼的吊带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身几乎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指尖不安分地在她的肋骨边缘反复摩挲。
而右边的小娅则承受了更多的“照顾”。
丁柯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从小娅的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那团丰满而颤巍巍的乳房,一颗被酒精激起的奶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挺立着,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碾压。
“来,喝……这酒是好东西,能让人说实话。”丁柯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浑浊。
他端起酒杯,金黄色的香槟液体随着他摇晃的动作溅出了几滴,顺着他的虎口滑落,滴在了小娅的白T恤上。
他甚至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在唱歌的间隙,他那张喷吐着酒气的嘴凑到了小玲的耳边,湿热的舌尖猛地舔过她的耳廓,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小玲缩着脖子发出一阵娇嗔,眼神却在昏暗中透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
丁柯看着她们,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西装裤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弧度,随着他扭动身体的动作,在小娅那圆润的臀部边缘反复顶撞磨蹭。
我坐在三人边上的阴影里,看着丁柯那副几乎要将两个女人当场吞下的神态,感受着这位领导的反差对我的冲击。
手中玻璃杯里的冰块在烈酒中缓缓消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大约半刻钟后,丁柯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唾液与酒水,猛地站起身。他一边一个,将两个模特半拖半抱地架在身侧。
“阿新,去门口……看看车到了没。今晚,我得带她们去‘深层交流’一下。”
他嘿嘿笑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淫邪。我点点头,推开包间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走廊里稍显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身后那股浓稠的情欲气息。
我有些酒意上头,脚步虚浮地走在前面。
身后的丁柯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两只肥厚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两个模特身上游走。
走廊的尽头光线昏暗,但忽然间,我一眼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印缘穿着一件酒红色包臀连衣裙,裙长过膝,衬托出修长身形。
黑色丝袜配上同色高跟鞋,整体干练而优雅,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考究的礼品盒。
她身旁簇拥着几位妆容精致、谈笑风生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亲昵与熟稔,显然是结伴前来参加一场精心安排的闺蜜聚会。
我正要迈步上前与她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在认清我们的一瞬间骤然凝固,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老……老公?”印缘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
她的目光越过我,死死钉在丁柯那只仍探在模特小娅衣襟里的右手上。
丁柯此时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甚至露出油亮的肚子,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谈笑自若的副台长形象,此刻塌陷得体无完肤。
“印……印缘?”他明显酒醒了几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右手像被电击般猛地缩回。
可动作一乱,反倒失了重心,他原本还算体面的发型被酒气和慌张搅得凌乱,整个人失去平衡,脸直接埋进了小玲的颈窝。
印缘身边的几位闺蜜先是怔住,随即交换着错愕又尴尬的眼神,原本热闹暧昧的空气瞬间冷却下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难堪,在场中无声蔓延。
我站在两人中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段时间与我在暧昧与放纵里不断沉沦、甚至在混乱中被我推向陌生人的那个少妇,竟然会是丁柯的妻子。
是那个在单位里对我颐指气使、掌握我前途命运的副台长,丁柯。
印缘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眼中的震惊渐渐转变为一种极度的荒谬和绝望。她看着丁柯,又看向站在一旁、曾经带她领略过极致背德快感的我。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你听我解释……”丁柯推开模特,想要上前,却被印缘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眼看着气氛就要降至冰点,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惊讶的表情,大步跨到丁柯身边,挡住了印缘那刺人的视线。
“哟,丁台,这位莫非是嫂子?”我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顺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两个模特往后推了推。
“嫂子好!我是阿新,台里广告部的,今晚陪丁台长出来应酬几个大客户,刚才那两位是客户安排的陪酒……丁台长为了台里的项目,正愁怎么脱身呢,您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丁柯也是老狐狸,愣了一秒立刻顺杆爬,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干咳两声:“啊……对,印缘,你怎么在这?阿新说得对,这些应酬真是推都推不掉,我这正准备走呢。”
印缘看着我浮夸的演技,又看了看丁柯那副如释重负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身后的闺蜜们交头接耳,原本鄙夷的目光在听到“台长”和“应酬”后收敛了许多。
印缘深吸一口气,竟然优雅地笑了笑:“既然是应酬,那你们辛苦了。我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那我们先去包厢了,你们少喝点。”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随后带着众人擦肩而过。


把副台长丁柯送上车后,我站在路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狂跳不止。
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印缘发去一条冗长的信息。
那不是解释,更像是一种慌乱的自白——我刻意避开所有暧昧的细节,只反复强调身份的错位、场面的失控,以及我此刻同样被卷进来的无措与震惊。
字里行间,我拼命想让她明白:今晚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同样猝不及防。
我几乎可以预见她的愤怒、质问,甚至是彻底的崩溃。可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却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想见你,聊聊。”
那一刻,我反而更不安了。没有再犹豫,我立刻折返回KTV,特意要了一间最偏僻的包房,把房号发给了她。
包厢内,我将先前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切掉,换成了一曲节奏缓慢、带着浓厚萨克斯风气息的暧昧蓝调。
昏暗的紫红色射灯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光影掠过大理石桌面上的残酒,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印缘就在这时闪身而入。
她显然重新补过妆,艳红的唇彩遮住了先前的苍白,但眼角那抹掩盖不住的红肿与疲态,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顺着沙发边缘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那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向上蜷缩,裙摆边缘露出了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腿根,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被撑开后的微小孔隙,透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肤色。
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抠弄着昂贵的鳄鱼皮手包,指甲划过皮革,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阿新,谢谢你帮他遮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他的那些烂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当着我那些闺蜜的面,如果被戳穿,我以后都抬不起头了。谢谢你……保住了我最后一丝体面。”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开始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扑闪着。
“以前我没什么恋爱经验,傻得可怜。”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高高隆起,连衣裙被撑得紧绷。
“当时抵不过他的穷追不舍,我竟然抛弃了学生时的男朋友,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结婚。我以为,我们真的很相爱……”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脸,瞳孔在剧烈颤抖。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那道精致的下颌线。
“但婚后他就变了。我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忙,是压力大,可他其实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让我感觉不到家的存在。阿新,你懂吗?那种守着空房子的滋味……于是,我只能去结识新朋友,去健身房拼命运动,试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丝袜摩擦出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面色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涣散,带上了一种近乎渴求的迷离。
“健身房那件事之后,我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恨你、骂你……可一连几个星期在健身房看不到你,我心里又空落落的。”她伸出舌尖,湿润了干涩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我发现,我竟然在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想念和你那种真实的……快感……”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不安地磨蹭了一下。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被狂热的欲望瞬间点燃。我猛地坐过去,真皮沙发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我粗壮的手臂一把搂过她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撞进我的怀里。
她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部隔着连衣裙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那抹娇艳的红唇,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唔……”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双手便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疯狂地吞咽着我的唾液,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痉挛。


昏暗的包厢内,慢歌的旋律如同粘稠的糖浆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我粗鲁地扯开印缘那件酒红色包臀连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嘶啦——"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束缚的娇躯猛地一颤,那一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巨大奶子如同脱缰的野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雪白的肉浪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晃出一片淫靡的白光。
那一双原本粉嫩的奶头早已在蕾丝的磨蹭下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傲然地顶在饱满的肉球顶端。
“姐,你真美,我也好想你,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的呢喃声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只硕大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
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
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背部贴合冰冷石面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那对巨大的奶子也随之向两侧瘫软,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我猛地扯开她腿上那层轻薄的黑丝袜,手指勾住破洞用力一撕,“哗啦”一声,昂贵的丝袜便在她的腿根处绽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
我迅速掏出早已怒张得青筋毕露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泞不堪的骚穴,感受着那处黏膜传来的惊人热度。
我腰部发力,一个挺身,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啊哈——!阿新……好大……塞……塞满了……”印缘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花掉的妆容滑落。我并没让她在茶几上停留太久,而是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猛地将她丰腴的娇躯从石面上抱起。
她本能地张开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我们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紧紧贴合在一起。
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因为重力而剧烈摇晃,随后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我低下头,张开嘴猛地衔住了她一颗挺立的奶头,舌尖绕着那一圈深色的乳晕疯狂打转,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发狠地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大肆蹂躏,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果冻般富有弹性的肉褶里,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呜……阿新……慢点咬……啊!好深……顶到那里了!”
印缘发出一连串失控的浪叫,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写满了沉沦,她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幽香与汗味的乳沟中。
我一边疯狂地舔弄着她那对巨大挺拔的奶子,一边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簸,每一记重扣都让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带起大片黏稠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流淌,打湿了我的腹股沟,又顺着她的腿根一滴滴砸在地上……
我并不满足于此,将印缘重新放倒,强迫她跪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黑丝肉臀。
从后面看去,那一对硕大的臀瓣如同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里,粉红色的阴唇正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
我再次挺身而入,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叫出来吧!我亲爱的台长夫人,你的老公在陪模特,你在这里陪我,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我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高高举起,重重地扇在她左侧的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团肥肉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动、泛红。
“呜呜……坏蛋……你是魔鬼……用力!干死我……把你的精液都灌进来!”
印缘疯狂地摇晃着腰肢,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甩出晶莹的汗水。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勋章。
随着我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雌性体味混杂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也在随着抽插而微微收缩,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摩擦热。
印缘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每一次呻吟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
终于,在一次深及腹地的野蛮撞击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外溢,将整个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双眼失神地仰着头,迎来了又一次背德而疯狂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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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男

有些事情,人们如果不去想,哪怕就在眼前,也会视而不见。往往等事情过去了很久,才会逐渐发现端倪,那时你才知道,其实早已有太多的迹象都在向你揭示真相了。

和前女友梦梦分手之后,她删掉了我全部的联系方式,而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曾经的过往在脑海中不停的反复播放,就像电影一样。过去的记忆也是很奇怪的事情,总是有一些细节会比较突出。
比如我们在一起时她说给我的那些话:“哥哥,我下面是不是变大了?快能放下西瓜了!”我那时还曾经笑她,说你怎么可能会变那么大呢,我下面又不粗大。
又比如每当看到爱情动作片里,男主一阵冲刺后拔身而出,而女的下面立刻流出一股浓白的液体,这样的画面也会令我想到前女友。她和我在一起时,也有过这样情境。
可网友对这种片子的评论却让我不安。他们总是说:这女的一看就是被大鸡巴操开了,合不拢腿!
我那时才猛然想起,一开始,前女友也并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内射后,她下面总是闭合得紧紧的,半天都不会流出来。只是到后来,才开始有了这样的情况。
类似的细节,我越想越多,渐渐就有点脸上发烧,脑袋发懵了。
毕竟仔细想想,前女友前后对比的差别太明显了。只是我一直没当回事,没放心上而已。
有一次我们做完之后,我明明内射了很多,但拔出鸡巴后,她的屄紧紧地闭合住,一点点都不会流出来,之后她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没什么异样,直到她上厕所时,才告诉我,她可能姨妈忽然提前了,因为她感觉下面有一股热热的流出来。结果一看才知道,那是我几个小时射进去的精液。
在一开始,她是能紧到这种程度的。
到我们交往的后期,尤其是在分手之前的那段时间,每次我射进去之后,刚刚拔出鸡巴,精液立马跟着就流了出来。
我从来没在意过这些,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难道是我鸡巴比以前变短了吗?以前射得深,现在射得浅?明显不可能。
我知道我的型号。不算太细,但不长。
可是要做到像网友们说的那样,把一个女人操开,我深知,我是没有那种能力的。或者说,我没有那么大的家伙。

那时前女友在南京上学,租房在外,人在郑州的我只能每个月抽时间去见她。跟她合租的还有另外两个女的,也都有各自的男友,不过女友说他们都不常去。可现在想起来,人家再不常去,也是人在南京的,真正去得最少的,其实是我吧?
我思来想去,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其中一个女的男朋友。这男的身强力壮,脾气也暴躁,女友说经常听到他们两口吵架甚至打架,所以我和女友都叫他:暴力男。
差点忘了,那时女友说经常听到他们两口吵架打架,我也没有多想过。
可现在想想,女友不是还说过,这男的不常去的吗?

我并不是刻意去揣测什么,而是当一段感情远去,我的头脑变得冷静和理智之后,再回过头去回想那段时间的经历,忽然之间觉得那句话说得正确:恋爱中的男女,智商等于0。

所幸我一直记着前女友的QQ号,偶尔会去逛逛她的空间,出于感情上的恋恋不舍,也出于心中那一丝丝逐渐升起的疑惑而引起的心有不甘。

女友的空间很干净,就像一直以来她在我面前的形象,干净素雅,没有一点值得怀疑之处。
直到分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的当天晚上,我又去她空间闲逛,忽然发现在她空间留言板上新增了一条留言,只有一个字:紧!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头脑有点发晕。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生日是谁陪她过的?男的女的?做了什么了就忽然评论:“紧!”?
什么紧?

难道是我太阴暗,想多了?
但我看着这个字,脑海中只能想到前女友的下面,因为,她确实很紧。
我不知道它此时出现在前女友的空间里还能用来形容别的什么。
而那个发留言的头像是个壮硕的背影,让我一瞬间就联想到暴力男。
但第二天,那条留言就消失不见了,前女友的空间又恢复了干净素雅的样子。
而我只能牢牢记住发这条留言的QQ号。
前女友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形象,这条异常的留言使我心里暗暗发燥,我隐隐地感觉到,分手之后我逐渐生产的那些胡思乱想,或许真的是被我忽略掉的蛛丝马迹。

犹豫了很久,我终于还是加上了发留言的那个QQ号。
另一扇门,终于被打开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其实并不是我想多了,恰恰相反,是我想得太少了。
通过跟那个QQ号的慢慢接触,在我有意的引导和套话之下,我终于接近了前女友让我震惊的那一段隐情。
而那个QQ号,果然正是当初住在前女友隔壁那个女生的男朋友,暴力男。

暴力男是个什么人,我和女友都很清楚。当然,她比我更清楚。
我装作偶然认识的普通网友,有意跟他聊一些刺激的话题,有时偶尔给他发点“不健康”的图片或者链接,想慢慢引导他往“那方面”跟我聊。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完全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高的警惕性,或者说,他甚至很骄傲自己的那些经历,并没有费我多少努力,暴力男很快就兴致勃勃地向我吹嘘起,他是如何趁着自己女友去上班时,半勾引半强迫地上了她女友的室友,也就是我的前女友,梦梦,暴力男也这样称呼她。

在他断断续续的炫耀式的讲述下,我逐渐搞清楚了当初那段被我忽略的隐情。当时的我丝毫没有过怀疑,然而如今却发现,事实如刀刻一般真实而令人心酸。
有一段时间暴力男确实跟她女友闹矛盾,准确的说,是他未婚妻。由于暴力男喜欢无套内射,他女友意外怀孕了,暴力男不想结婚太早,但他女友却步步紧逼,两人闹起了冷战。暴力男想发泄兽欲时,他女友坚决拒绝,他除了偶尔通过暴力制服女友外,其余时间他只能憋着,也正因为如此,他女友就故意躲着他,有时连面都不给他见。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暴力男得到了绝佳的机会,将目光转移到我的小女友梦梦身上,趁着他女友不在时,通过半引诱半强迫的方式,第一次强上了我女友梦梦。那时,我远在郑州,一无所知。
暴力男有意掩饰自己的兽性,把梦梦说成是被他引诱,可是后来在他的讲述中我明显发现,他最开始分明就是用他早已在他自己女友身上用惯了的招式,强制暴力制服了梦梦,而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引诱。
只不过,后来的事情才有了变化,而这正是他所预料的那样。
有过第一次之后,暴力男就好上手第二次、第三次了,以至于变成他偷偷霸占着合租的两个女人。这时才是他所说的引诱,才是他自豪的所谓的以大鸡巴征服了梦梦,开发出她的淫欲,使她欲罢不能。

暴力男说,其实一开始他就对梦梦垂涎欲滴,只不过碍于他自己女友在,而梦梦又根本对他毫无意思,他不方便下手。后来跟他女友冷战时,他去到租房里,他女友避而不见他,只有我女友梦梦在,他才开始逐步下手。一开始只是言语挑逗,连动手动脚都不敢,因为梦梦对他防备很深。后来他实在没招了,一时精虫上脑,硬着鸡巴挑逗梦梦,见她还是根本不理他,才终于下强手了。

那次是个周末,他本来就憋了半个月的兽欲,去找他女友时,他女友不见他,还跟他在电话里吵了一架,自己跟朋友直接去了外地玩,把他晾在出租房不管。他憋得差点在房间撸一管时,我女友梦梦恰好回了房间。

他压着硬得像铁棒似的鸡巴,出了房间,故意跟梦梦没话找话。梦梦只是防备地应付他,并不搭理他那些近乎露骨的挑逗的话。

他当时盯着梦梦圆圆的屁股和她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脖子、胳膊,顿时就受不了了,趁着梦梦转身背对他时,忽然靠近她,直接从背后抱了上去。
梦梦吓了一大跳,刚要大叫就被他捂住了小嘴。梦梦身材很娇小,而暴力男高大壮实,他像抱着一只小绵羊似的直接让梦梦两脚沾不到地,只能胡乱地扭身子挣扎,可是哪里挣扎得过他。而他阻止梦梦喊叫的办法也不是一直捂住她的嘴,而是用三根手指都插进她的嘴里,直往她喉咙里伸,噎得梦梦要吐,根本叫不出声。他手指都厚糙肉厚的,根本就不怕梦梦小嘴小牙的咬。梦梦一张嘴要叫,他便用手指往她喉咙里伸,立刻噎得她叫不出声。
他另一手直接环住梦梦的两条胳膊抱紧她,让她只剩下两腿乱蹬凭空乱踢,一点作用都没有。
暴力男抱着梦梦走到床边,直接和身趴下,压得她差点喘不上气。他坐在梦梦的大腿上压住她,一只手将她的头摁在枕头上,让她叫不出声,甚至连呼吸都难。梦梦拼命挣扎,暴力男才会偶尔给她呼吸一口空气,这样一来,梦梦挣扎的力气全用在了呼吸上,而暴力男则趁机从床头上抓起一条刚刚收起的内裤,扳着梦梦的脸硬塞到她嘴里,接着又用一条丝袜绑紧了她的两手反剪到背后,最后又用另一条丝袜把梦梦的嘴连同嘴里的内裤也绑上。梦梦只能用鼻子嗯嗯嗯地叫,嘴里已喊不出一点声音。
暴力男收拾好了梦梦的上半身,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地将她压趴在床上,这时他才算松了口气,他往后挪动屁股,坐住了梦梦的两条小腿,梦梦被他坐得腿都快疼断了,拼命扭腰抽腿,他才松了松屁股,改成用两条大腿压住梦梦的两只脚。直到这时,梦梦的全身都被暴力男压制住,毫无挣扎反抗的余地。
暴力男抬手掀起梦梦的裙子,一把撩起到她腰上,梦梦屁股和大腿一凉,不由自主地想要缩起身子,可趴着姿势只会让她屁股稍稍地撅起来。暴力男趁机便抓住梦梦的内裤,一把拽到她腿弯上。梦梦粉嫩的小屄顿时就从身后暴露在暴力男的眼前,那粉嫩的屄肉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丝水。暴力男一手压着梦梦的腰,低下头惊喜地欣赏她的小嫩屄,就像看到稀世珍宝一般,赞叹着,观赏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梦梦的嫩屄口,她的两片屄肉紧紧地吸合着,被拨开时仿佛张开一条细小的肉缝,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暴力男终于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先是一口吸住梦梦的屄,紧接着伸出舌头就往她屄缝里钻,又吸又舔,足足过了五分钟的口瘾。梦梦一开始就在剧烈地扭腰躲闪,可是被他压得结实,只能任由他舔吃嫩屄。她被暴力男舔得很快就有了异样的感觉,她想使劲夹紧两腿,挺直身子,可是无奈刚才因为受不了暴力男的坐力,两腿已经分开了一些,此时加上暴力男用手指拨开着她的屄肉,她只有缩紧屁股才能稍稍将屄合上一点,可越是缩紧屁股,嫩屄上被暴力男舌头嘴唇吃舔的感觉就越明显,越刺激到她。
我的女友梦梦,就这样毫无反抗余地地趴着被暴力男扒开嫩屄,初他舔得下面慢慢流出了淫水。虽然还很少,可是已经迫使她慢慢有了点情欲。
可无论暴力男舔来舔去,只要他抬起嘴巴一松手,梦梦的小屄立刻又合得很紧。他很想看到梦梦的小嫩屄张开小口的样子,于是两手各扳住她的两条腿,用力分开,同时将她身子往下拽,让她趴着分开了两腿。但梦梦粉嫩的小屄仍然紧紧地闭合着,并没有随着两腿分开而打开。
暴力男难以相信地看着梦梦的嫩屄,仿佛偏要让她自己分开两片阴唇一般,继续用力,将她身子往下拽,使她两腿分得更开,眼睛却始终盯着梦梦的嫩屄,看它到什么程度才能自动张开小嫩口。
直到梦梦两腿叉开得生疼,暴力男的目的都没有实现,梦梦的小屄仍然紧紧闭合着,仿佛吸在了一起。可这样的姿势,已经太过于羞耻了。梦梦两手被反绑在身后,两条腿像蛤蟆一样张开趴着,雪白的屁股翘着,小小的嫩屄完全暴露,连每一根屄毛都清楚地展露在暴力男的眼前。
暴力男激动地舔舔嘴唇,不再尝试着看梦梦自动打开嫩屄。他放弃了,毕竟梦梦的下面太紧了,恐怕做一字马都不会自动打开吧。暴力男改换了姿势,他从坐着变成了跪着,用他的两条小腿压着梦梦的两只脚踝,接往两边一撑,梦梦两腿打开得更宽了,而小屄果然还紧紧地合着。
暴力男只用两条腿跪压着梦梦的脚踝,自己直起了腰,两手抓住自己的短裤内裤,一把脱到膝盖,那根他引起自豪的鸡巴,用他的话说至少十八公分长的大肉棒,早已硬得发胀,此时从内裤中直接弹了出来,一根根青筋像一条条小龙一般在上面,整根鸡巴显得狰狞而邪恶,鸭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已胀得发亮。暴力男满意地瞅瞅自己的鸡巴,似乎又想起什么,伸手到短裤口袋中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摆到了床头柜上。
梦梦似乎觉察到暴力男在干什么,她用力扭着身子挣扎起来,暴力男连忙两手一起卡住她的腰两边,更让她根本动弹不得。接着他的上半身略微下伏,粗长的鸡巴自然地伸向梦梦的臀缝,龟头就像闻到了小屄的香味,硬硬地一挺,朝着梦梦的小屄伸过去,马眼像个小嘴一样一口亲在梦梦的小屄上。梦梦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拼命地扭腰,不顾一切地躲闪着,鼻子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反抗声。暴力男却根本不管这些,连忙一挺腰,粗硬的鸡巴猛的一顶,生生顶在梦梦的屄帮子上,疼得她嗯嗯地哼哼着直摇头。暴力男却心急如焚,连连插腰,想要用他的鸡巴直接顶开梦梦的小屄,可是即便此时,梦梦的小屄依然紧紧地吸合着,只是被暴力男的鸡巴顶偏时,屄口才微微地打开一点,又很快紧紧地合上。暴力男看看根本顶不开,只好伸出一只手,拇指拨开梦梦的小屄口,让龟头贴上去再顶,可还是顶不开。暴力男急得额头都出了汗,梦梦更是挣扎得一身细汗。
暴力男停下喘口气,干脆两手都收回来,往两边扒开梦梦的屁股,再各用两根大拇指拨着她的小屄往两边用力掰开。可是刚刚拨开一点点,梦梦立刻使劲蹬腿,身子一挺往前滑去,刚扒开的臀缝立刻又合上。
暴力男无奈,这次先用两手抓住梦梦的两胯,握紧了再用力往后一拉,先将她身子固定住,蹬腿都蹬不动,然后再将两个手掌尽量张开,拇指伸到梦梦的臀缝中,按住她的小屄缝再往两边拨开,梦梦使劲蹬腿都挣脱不开,鲜嫩的小屄直到这时终于被暴力男完全打开了,鲜红的屄肉显现出来,一丝淫水缓缓顺着屄缝流了出来。
暴力男连忙将鸡巴贴上,龟头马眼被梦梦小屄里的嫩肉热热地烫了一下,烫得他嘶地猛吸一口气。这一贴上,暴力男再也不舍得松开,两根拇指将梦梦的小屄越掰越开,腰和两臂同时使劲,鸡巴硬生生地往梦梦小屄里钻,用力地插。梦梦被他撑得生疼,蹬腿蹬不动,变成了用力仰起脖子,鼻子大声的哼哼喘气,而暴力男一直将整个龟头都硬塞进了梦梦的小屄,被她里面的温度烫得嘶啊地叫着,鸡巴一胀一胀差点射出来。
暴力男这才悄悄松开了两手,梦梦的小屄立刻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仿佛吸含住了一般。同时梦梦终于失去腰上被卡住的力量,这时再一蹬腿,身子又向前滑去,可这时她小屄里吸含着暴力男的龟头,暴力男随着她往前伏身,那大鸡巴就跟着梦梦的屁股同时往前移动,梦梦的屁股猛一收紧,却忽然被小屄中硕大的龟头生生硌了下,两腿竟然难以夹得严实了,反而紧紧将暴力男的龟头夹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暴力男坏笑着,伏下身子缓缓往前插,可仍然是寸步难行。他的鸡巴把梦梦屁股上的嫩肉都带得往里陷,可是一缓劲,那龟头还是被包裹在洞口处,进不去,出不来。
暴力男没想到梦梦的小屄能紧成这样,只好再次腾出两只手来,又往两边掰开梦梦的小屄,边掰开着边挺腰。梦梦却仍在用力地夹着两腿,虽说两只脚踝被暴力男分开压得死死的,但她还在尽她所能的夹紧两腿。这样的姿势让暴力男别扭坏了,但此时他的龟头就像已经尝到了梦梦肉洞里的香甜一般,越往里面越是湿热,那种又烫又紧的包裹感让暴力男忍不住继续用力,他手上用力掰,同时鸡巴用力顶插,就像杠上了劲一般,非要在这样的姿势下把鸡巴插到底不可。
梦梦被捆在背后的两手紧紧地握着给自己加油使劲,她似乎也在把一切都赌在夹紧的两腿上,无助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暴力男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抽在梦梦上的屁股,几根红指印瞬间红肿起来,“嗯……嗯……”梦梦连连摇头,眼里的泪花刷地涌了出来,身上的力量也随着松懈了。“操!”暴力男低吼着骂一句,再次插腰插入,这时鸡巴终于前进了一点点,生生的摩擦感使他舒服得喉咙里咕噜噜地嘶叫,恐怕这时即便看到警察上门他也不会停下,他弓起腰一点一点地推进,尤其是看到梦梦被扇了一巴掌之后浑身忽然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他两手再次将她往后一拽,尽可能地用拇指扒开梦梦的小屄,让他异常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插,渐渐深入梦梦的小屄,直到整根全都插了进去……
暴力男终于能歇口气了。
这时他的整根鸡巴都连根插在梦梦的嫩屄里,被包裹得结结实实。梦梦也像认命一般,其实娇弱的她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此时她小屄里插着一根那么粗的肉棒,撑胀感是那么的明显,仿佛在被杠着一般,热烫的龟头甚至顶到她最深处,马眼像个小嘴一般深吻着她的子宫口,她恍然无助,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暴力男喘了几口气,反倒不急了,静静地感受着鸡巴被梦梦的热屄包裹住的感觉,接着他和身趴下,伏在梦梦背上,两条胳膊从她身前穿过,扳住她的肩膀,缓缓抬起结实的腰臀,将肉棒抽出一点点,又立刻用力干回去。
“嗯……”梦梦被他顶得一声闷哼。她无处可逃。屄里被一根大鸡巴牢牢插着,肩膀被两只大手牢牢扳着,剩下的,只有挨操。
暴力男继续缓抬腰,重落臀,鸡巴只抽出一小截,再重重地干回去,每一次都肏得梦梦闷哼一声,他的胯撞击着她的嫩屁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这声音却在越来越响亮,暴力男的动作在慢慢地变大,他抽出的鸡巴越来越长,落回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啪!啪!啪!“嗯……嗯……嗯……”梦梦被操得只剩下重重的喘气声,而暴力男鸡巴抽插得更加顺滑了,开始有水光闪现在他抽出时的鸡巴上,随着每次他重重地插回去,鸡巴根上的卵蛋也毫不客气地拍打在梦梦的肉缝上,跟着发出啪啪的轻响,很快那两只卵蛋上也沾上了湿润的滑液,拍打的声音显得更加淫靡……
梦梦的淫水已经越分泌越多,她心里始终都是反感和抗拒,可现实却是,下身的小屄被暴力男操得又麻又酥,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粗大的鸡巴,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这才是她的身体最真实的感觉。梦梦不想被暴力男操,可她的小嫩屄此时却太想被他操了,梦梦恨不得现在就推开暴力男,可她的小屄却在一口一口地紧唆着他的鸡巴,梦梦被暴力男操得一波波高潮往大脑里涌,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想大口喘气,一瞬间只嫌塞在口中的内裤太碍事……
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顺利,暴力男的抽插不由自主地变快,在他连续不停的如打夯机一般的操干下,梦梦忽然明显地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两腿猛的一蹬,暴力男知道,这时肯定不是梦梦的反抗动作,而是,她快被操到高潮了!
暴力男立刻全身肌肉紧绷,开始狂操狂干,每一次都要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在梦梦的屄里,接着再立刻狠狠地操进去,胯部重重地撞在梦梦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紧接就是下一个撞击,连续不断,速度加快,力度却不减,这样连操几十下,身下的梦梦立刻开始仰着脖子大声地“嗯嗯嗯……嗯嗯……”地哼叫开了,浑身不停地发抖,大腿和屁股都在飞快地抖,同时她小屄里面一股股的热烫的阴精喷出,浇灌到暴力男的大龟头上,烫得他一阵阵大叫,但他用力咬着牙忍着,阴囊一阵阵紧缩颤抖,差点精关失守。
梦梦呜呜呜闷叫着,身子彻底软了下去,整个往下趴去,暴力男满意自己的表现,嘿嘿淫笑着,得意地趴到梦梦耳边问她:没这么爽过吧?嘿嘿,这算啥,还有一波更舒服的呢!
说完他就挺起身,抽出胳膊,硬是将梦梦拽起身子,让她上半身趴伏着,屁股撅得高高地,形成了标准的后入动作,接着暴力男趁着梦梦刚刚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小屄,发起他最后也是最猛的强攻,他两手紧扶着梦梦的腰和屁股让她不至于趴下,接着摆动自己结实的腰臀,粗大的鸡巴开始在梦梦的嫩屄里又快又狠地进进出出,啪啪啪重重的撞击声中,他的卵蛋沾着淫水也在啪啪地拍打着梦梦的阴蒂,梦梦此时的小屄异常地敏感,实在无法忍受这么强烈的刺激,她不由得想要扭腰躲开,可是屁股却被暴力男用力扶住,啪啪啪不停地被操着,梦梦小屄上的感觉从刚刚的不适感被硬生生操出了又一波更强烈的快感,这一波快感立刻让梦梦头皮发麻,脑海中仿佛开始有炫彩的烟花爆开,她嘴里被堵着吸不上气,头晕目眩之中身后的暴力男却像条疯狗般不停狂操,梦梦的骚逼里被暴力男的鸡巴操得一股股酸麻的电流往她全身窜,她此时只想吐掉嘴里的内裤大口呼吸、大声浪叫,暴力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吼,吼声越来越高亢,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忽然大声叫着:“啊!操你梦梦!你的屄好烫!还在吸我!啊我操你梦梦!……额!!”他大吼一声全身忽然猛地收紧,粗大的鸡巴连根插进梦梦的逼里紧紧顶住,只剩下阴囊被挡在了外面,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滴淫水从他卵蛋上悄悄滴落…………下一秒,暴力男吼着:“射了射了!啊射了!”连连射了三四下之后,猛地拔出了鸡巴,只听哧的一声,梦梦的屄里喷出一股透亮的淫水,呜呜大叫着趴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剩下暴力男呼呼的喘气声,而梦梦的喘气声却听不清,仿佛她晕过去了一般,只是两条大腿还在飞快地发抖,几条水线胡乱地挂在大腿上。暴力男低头去一看,立刻惊讶得瞪大了眼,只见梦梦的小屄此时竟然又已紧紧地合上了,两边的阴唇紧紧的吸合着,仿佛刚才并没有被大鸡巴操过一般,除了上面淋漓的淫水还在宣示着一切。
暴力男惬意地收拾着自己,接着拿起手机,看着还趴在床上的梦梦,不禁一脸无比满足的表情,对着她又拍又录。
这时梦梦呜呜呜地发出闷叫,瞪着暴力男示意他解开她的束缚。暴力男嘿嘿笑着收起手机,慢慢动手解掉丝袜,也解开绑在梦梦嘴上的丝袜,掏出被她的口水浸得半湿的内裤。
梦梦缩到床脚抱着膝盖坐着,却没说什么。一瞬间猛然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却又害怕地看了暴力男一眼。
暴力男只笑笑地看着她。“去洗洗吧。”他对梦梦说。梦梦仿佛懵了一般,缓缓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手机放外边,别淋湿了。”暴力男说。他还是担心梦梦真的会报警。
梦梦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冲到洗手间,锁好了门,哗哗地冲洗起来。暴力男见她最终放下了手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地舒展开来。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拿着梦梦的手机去敲洗手间的门了。
“梦梦,快点,你男朋友的电话。”他叫道。但洗手间里并不理他。他再次咚咚咚地猛敲门。
梦梦的声音很低,又很无力地说:“你放着吧,我等会打回去。”
“不是,你男朋友的信息,说他出事了!”暴力男又说。
洗手间里在犹豫,而洗手间外,暴力男正在悄悄脱光自己的衣服。
洗手间被打开一条小缝,伸出梦梦的一只小手,然而门被暴力男一把抓住猛地拽开,全身光着的梦梦刚刚冲洗干净,她大叫着:“你干什么呀!”她使劲抽暴力男,甩他耳光,却被他牢牢抱住。不管梦梦如何反抗,抓他挠他,暴力男只管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沐浴露的瓶子挤了一团当作润滑液,不由分手就从她身后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粗长的肉棒一插进梦梦的小屄,把住她的腰抽插了几十下,梦梦的反抗渐渐冷淡下来,暴力男让她扶着浴室的墙站着,又结结实实地操了她一炮。这一次,梦梦大口的喘着气,小声的呻吟着,两人声嘶力竭地在洗手间操着,梦梦再次败阵在暴力男的大鸡巴下。
从此以后,暴力男真正的俘虏了梦梦,只要暴力男的女友不在,他趁机就操梦梦一回。有在暴力男和他女友的房间,更多是在梦的床上。有时在我刚走之后,有时甚至在梦梦去火车站接我之前。
暴力男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梦梦娇小的身材,可以被他当成玩物一般随意的摆姿势。而他最有成就的,则是用大鸡巴把梦梦的小屄操得开开的,直到后来一拔出鸡巴,精液就流到她大腿上。虽然每一次梦梦都会在一开始反抗他,可他总能靠着力气得逞,而且用他的超大鸡巴把梦梦操得发浪,从他鸡巴插进梦梦小屄开始,她就会变得老实下来,乖乖地挨操。
暴力男经常会让梦梦趴着把她上半身摁结实让她动不了,只能撅着屁股挨操,她那小身板根本反抗不了。
暴力男最喜欢的姿势,就是把梦梦挂在他身上,双腿扛在肩上,边走边操,梦梦的两条胳膊会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害怕掉下来。他两手托着梦梦的屁股,胳膊夹着她两腿扛在肩上。下面粗大的鸡巴狠狠插入她小嫩屄,两手托住她屁股抬起来落下去,啪的一声重响,操得她直吸气:“嘶……啊……”有时我打给梦梦的电话就在床上响着没人接,而梦梦正挂在暴力男身上挨操,他挂着梦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一步颠一下,操一下。梦梦一开始叫他放下她,自己又不敢真的松手,怕掉下去,暴力男却不管她,只顾托着她屁股起落,下面啪啪啪的操着,脸上邪恶的表情看着她,等着看她被操舒服的样子。渐渐被他操得有了感觉,慢慢呼吸变粗重了,眼也迷离了,脸也红了。暴力男看到梦梦的眼睛开始迷离,脸上邪恶的表情就更浓了,梦梦这时会紧一紧两条胳膊,搂着暴力男的脖子搂得更结实,暴力男满脸自信又骄傲的表情看着她,粗大的鸡巴开始用力往梦梦小屄里顶,顶得梦梦眼睛更迷离,暴力男操得越来越猛,力度越来越大,整个房间只剩下啪啪啪的操屄声和梦梦的喘息声,暴力男都不带大喘气的,冷静的操着我的女友梦梦,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房间里出奇的安静,除了这一声接一声的肉响!梦梦到高潮时小屄就开始紧缩,紧紧箍着暴力男的粗大鸡巴,滋滋的水声响出来。此时的梦梦已经完全忘了我了,她脑子里全是暴力男的威猛操干,她的小嫩屄被暴力男操得撑开了,阴道也撑粗了,含着他的大鸡巴被操得滋滋响。有好多次我都想用这个姿势肏她。但试过几次都没能成功,然而现在梦梦正在被暴力男用这个姿势操。梦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胳膊紧紧挂住暴力男,浑身都在颤抖,淫水顺着暴力男的蛋蛋流下去。暴力男还对梦梦说:“你男朋友不来,我女朋友怀孕,以后你要每天给我肏!小嫩屄,以前听你男朋友操你声音挺大啊!有我猛吗?”而梦梦瘫挂在暴力男身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的,只剩下呼吸喘息声,和一身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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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妻梦

第一章
生活中充满了种种意外,有些让人痛苦有些则让人惊喜,而我想说的就是一场关于我的意外和之后的故事。
我叫顾飞,高三毕业的暑假我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很怪异且羞耻的癖好──淫妻,有点可笑的是我当时还没女朋友,却深深地被那种刺激所吸引沈醉。
那个暑假我疯狂的沈迷于各种淫妻小说和小电影,然后又在每次自我高潮过后陷入自责、羞耻种种负面情绪里。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道德,内心下流卑鄙的人,加上从小到大学校中单纯的环境又养成自己非黑即白的价值判断,这种价值观在内心的冲突差点让我产生性格分裂。
大学以后学习环境宽松很多,学生们的思想也脱离了高考的桎梏,很多次宿舍卧谈会某个人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一部AV番号或者某个女优的名字,立马就会引来其他人“经验丰富”的回应,然后一个个假装老司机交流心得体会,某个周末的晚上还会一起品鉴之前说过的影片。
我则因为自己的癖好很少或者说基本没有参与过他们的活动,也从来没有主动去接触过女生而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里面去,宿舍的人甚至还给我起了个绰号“学僧”。
然而我的淫妻癖并没有因为天天泡图书馆自习室有所缓解,淫妻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的浮现,我甚至还虚拟了一个女友以她为主角写了很多淫妻小说,每次写到她同意让其他男人享用她的身体和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情节,我都会有种自脊椎延伸到头皮然后又蔓延全身的战栗感。
当然,这些小说只有我一个读者,如同我的淫妻癖被深深藏在角落里。
“同学你好,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这是我女朋友邓婉宁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那天在图书馆四层的阅览室里,她半扎了一个丸子头,剩下的秀发自然的垂落披肩,圆润的额头下是两道月牙般的细眉和乌黑清澈的大眼,挺翘的鼻翼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轻轻刮一下,然后看她皱着鼻子和眼睛的可爱样子,粉唇开合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身上一袭菏绿色连衣长裙和白色 T恤抱着书站在那里,整个人显得宁静,慵懒,还有那么一丝调皮。
我抬头看到她的时候有种虽然我不认识可又非常熟悉的感觉,思索间都忘了回话。
“同学?”
她又轻声喊了一声,还好那天是周六清早,图书馆还没什么人,不然我盯着人女生楞神的丑态肯定会落在很多人眼里,说不定还会在心里鄙视我几句。
这次我回过了神,“啊,你好,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我看你每天都来图书馆,最近我要参加咱们学校的羽毛球赛,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占个座,不然等训练完这里就没位置了。”
她双手环抱着书有点害羞又期待地看着我。
被一个美女这么看着相信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可以啊,举手之劳,啊不对,很乐意给美女服务。”
“咯咯!谢谢哈,回头请你吃饭!认识一下,新传大二邓婉宁。”她说着说着伸出了手。
“历史学院大二顾飞!”稍稍犹豫,我也伸出手握了一下,凉凉的,好软,皮肤滑滑的,原来这就是女生的手么?握起来好舒服。
后来我“逼问”已经成为女朋友的婉宁那天是不是看上了本帅哥主动搭讪。
“就是看着长的还凑合,而且天天泡图书馆应该没什么坏心思,让你帮忙占个座,谁知道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哼,大色狼!”
接下来的故事很俗套,我们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食堂,一起去体育场。
我是单亲家庭有个比我大两分钟的姐姐,她也是单亲家庭,竟然也是龙凤胎──她弟弟比她小五分钟。
不过我家是单亲老爸,她家是单亲妈妈。
相似的家庭环境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们聊天的内容也更加随意自然,有次我跟她说了自己性格分裂的问题,当然没有说自己那个特殊的癖好,而是说自己会有很多其他阴暗的想法,和自己平时里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迥异。
她听了之后看着我楞了一会儿:“其实我之前也有你这种情况,后来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说在单纯环境中长大的人成长过程中很容易养成非黑即白的价值观,在看待世界的时候就是简单的分成好和坏两部分,然后把自己划到所谓好的正义的一边,可随着成长发现自己身上会出现所谓坏的邪恶的想法跟思维的时候,就会产生自我怀疑,引起性格冲突。”
“其实人是复杂的社会性动物,思想是自由包容的,出现好的或者阴暗的想法都很正常,社会上的事也并不是简单的好与坏,人和人交往就是坦然地展现自己,有人讨厌自然也有人喜欢,不要怕别人看到你的缺点,人无完人,你看咱们俩相处不就挺好的么?”
听完这些话,我心里的那个结好像突然就解开了,心里有种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懂我的感觉,困扰那么多年的性格分裂就这么……
这么消失了,以至于我有点喜极而泣的冲动。
看着眼前的女生,我心里确信她就是我这辈子的伴侣,就是一起白头相互指教余生的人。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么?”这句话很自然的随着我的想法脱口而出。
而她似乎被惊到了,楞了几秒突然双手乱拍我胳膊“讨厌!哪有这种时候说这些话的,一点都不浪漫!”
我双手扶着她的胳膊拉到身前,重重的吻了上去,然后──我们磕到牙了!
两个人都是初吻,疼的我们捂着嘴嘶嘶直叫,然后又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管怎么突兀,狼狈,我有了女朋友婉宁有了男朋友,嗯,我竟然是宿舍第一个脱单的,为此我又多了个绰号“人面兽心”还被狠狠宰了一顿。
整个世界好像都明亮起来,大三的暑假我们一起去大理旅行,彩云之南,有美如斯。
让我想起那首歌词“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清风吹斜阳”。
美景如画,美人如玉,洱海边的酒店里,看着婉宁褪去一件件束缚,雪白无暇的胴体横陈床榻,我们有了彼此的第一次。
其实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舒服,相反因为都是第一次生涩的情爱疼痛成了主要的体验,匆匆清洗了身体,打扫下战场互相依偎着睡着了,我才知道原来男人第一次也会疼。
第二天早上醒来轻轻划过婉宁光滑的玉背,揉捏着圆润挺翘的肉臀,看着怀里精致细腻的面颊,感觉有团火在小腹燃烧,忍不住翻身压在婉宁玉体之上,一边亲吻着粉嫩的脖颈锁骨,一边分开婉宁双腿用手扶着阴茎在花蕊上来回摩擦,等到花蕊尽湿,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
第二次进入婉宁的身体,适应了阴道的紧致以后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摩擦舒服的我叫出声,一边耸动一边看着身下绝美的娇躯,内心的成就感,征服感,阴茎的刺激,手上细腻光滑,还有每次压上去挤压着酥胸的触感,让我觉得如同在天堂。
这个美丽娇俏的女人属于我,修长白皙的双腿任由我分开抱着来回抚摸,粉嫩的肉穴被我的阴茎填满抽插,整个如玉般无暇的身体都在我怀里,我爱她,从心灵到肉体,我爱她,从阴道至灵魂。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所有兴致,心思,兴趣都集中在婉宁柔美的身体上,除了出去吃饭,睡觉,剩下的只有缠绵,冲刺,婉转娇啼。
婉宁的整个身体被我探索了一遍,在前两次的疼痛和不适过后,婉宁也慢慢体验到那极致的快感,看着一个如此纯洁宁静的女人在身下眉头紧蹙发出痛苦而享受的呻吟,我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最美好的事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幸福?我爱婉宁,我想让她幸福,让她体验更美更极致的性爱享受,想让她的温柔妩媚,性感妖娆的身体得到更多男人的滋润。
性格分裂的问题基本解决之后,虽然我还是经常有淫妻的念头和意淫,甚至把自己以前写的那些淫妻小说的女主角名字都换成了婉宁,心里却很少有之前的那种负罪感,只把它当成一种私密的癖好,跟每个人心底的小秘密一样没太大区别,只是偶尔拿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阴暗面,可在以前都是自己凭空的想象。
而这时候抚摸过婉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品尝过与婉宁口舌交缠的滋味,体验到阴茎被婉宁的肉穴紧紧的包裹,被那一层层肉褶摩擦紧箍,再去浮想曾经意淫过的画面,想到别的男人享受婉宁的身体,更加具象的代入感,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过这也只是那么短短一段时间的放纵,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个癖好又会被我扔进内心的角落,不被任何人知晓。
现实终究是现实,如果让阴暗的幻想进入现实,可能享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也可能就此坠入深渊。
我已经拥有了一个端庄优雅又妩媚俏皮的婉宁,剩下的一点缺憾还是留在角落里吧。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也许我跟婉宁就跟大多数终成眷属的恋人一样相识相知相爱,最后爱情化成亲情偕老白头,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
第二章
我有个姐姐,大我两分钟的姐姐,顾瑶。
我文科学了历史俗称古文淘宝的,她理科报了信息工程俗称修电脑的,经常听别人说你们姐弟俩男文女理换一下挺合适。
我们大学在一个城市不一个学校坐地铁也就是二十分钟,不过平时见面不多,我有时间都在泡图书馆,后来么都陪婉宁了,之前因为自己的癖好潜意识里总在害怕失去婉宁。
直到云南的这次旅行,彻底下定了决心,分开现实和幻想,我要和婉宁共岁白首,第一个想通知的人就是我姐,我和婉宁都觉得这时候见家长太早,想等毕业以后再说。
通过微信视频她们第一次见了面,婉宁乖巧淑雅的性格很让姐姐喜欢,还准备带她回家见我爸,跟她说了我们的计划姐姐也不再强求。
送婉宁到家门口的车站,我也踏上回家的行路,下了车姐姐已经开车等在出站口。
“臭小子嘴还挺严,你们都两年了竟然才说!”刚坐上车,我姐就开始“兴师问罪”。
“嘿嘿。”我只剩傻乐。
“把人姑娘骗云南去,是不是干坏事了?”我姐假装正经说道。
“什么叫骗啊?你也骗一个男朋友去。”气势不能被压,我回道。
“切,我想找男朋友勾勾手不就来了,还用骗?哼,跑那么远,万一出点啥事看你怎么给人姑娘家里交代,我可听说云南挺乱的,说什么看到单身姑娘自己一个人,晚上把门撬开拐大山里卖了!”
“你这哪听来的段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再说了我们俩住一个……”突然觉得不对,我好像被套话了……
“哟都睡一个屋子了,可以呀,老弟!”
“嘿嘿嘿。”
“哼,还是要注意安全,虽然现在学校不管学生恋爱了,可万一意外怀孕,你们还太小,在学校里总归影响不好,再说你们也没能力抚养小孩啊!”
我发现姐姐有变成居委会大妈的趋势赶紧回道。
“哎哟姐,你就比我大两分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分寸的,回去先别告诉老爸啊。”
“切,谁稀罕到处嚷嚷我又不是村口大妈,再说大两分钟怎么了,大两秒钟也是大,有本事你先出来啊。”
“得得,我认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
“哼。”示威性地瞥我一眼,自己乐着继续开车了。
我家离火车站很近,十五分钟就到了门口,老爸还没回来,行李一扔洗澡去了,出来往床上一躺,呼……还是家里舒服。
过了一会儿想起要把电脑里的照片整理一下还要发给婉宁一份。
拿过背包掏出笔记本电源插好后却怎么都开不了机,不会这么倒霉坏了吧,里面除了照片还有我的学习资料课件,这些要是丢失再去搜集整理可太麻烦了。
匆匆抱着笔记本出去,准备敲姐姐房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我写的那些淫妻小说,还有一些关于淫妻和性的感想也在电脑里,万一被姐姐看到了可怎么办?
正犹豫着房门突然打开了,“站我门口干嘛呢?”
文档隐藏加密了,应该发现不了吧,应该。
“我电脑坏了,开不了机,帮我看一下。”
姐姐接过电脑快速地按了几个键,说道:“没什么,应该是散热出了点问题该清灰了,待会儿我给你拆一下晚上就好。”
说着说着突然挑了一下眉毛笑着问我:“啧啧啧,里面没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提前说好在哪我可以不看哟。”
“切,就一些小电影嘛,多正常,我就不信你们女生没看过这个。”我回道。
“回去睡一会吧,晚上过来拿。”没等我回话砰的一声就把房门关了,嗯,干脆利落理工科。
坐了一天的火车确实很累,回到房间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先是传来男女媾和时的呻吟,然后是肉体撞击时啪啪啪的响声,等画面清楚了看到婉宁仰躺在我家沙发上,米色百褶裙被推到腰间,上身的白色衬衫和胸罩已经被褪下扔在地上,一个男人赤裸着下身压在婉宁身上,臀部快速有力耸动着,婉宁两条白皙均匀的小腿自男人两侧伸出,小巧的脚趾用力向内蜷缩。
看到这个画面我感觉心中有股火在燃烧,接着这股火自小腹升腾,下身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硬涨的难受。
突然我的阴茎被一阵温润包裹,低头看到一个女人跪在胯下,我的阴茎被她的朱唇含住来回吞吐,一条灵巧的小舌不时在龟头上横扫打转儿,可是却看不清她的面孔,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双手抚在她的脑后然后挺动阴茎大力抽插起来,反正是做梦,怎么舒服怎么来。
隐约间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唔唔唔的声音,刚才的画面消失不见,慢慢睁开眼,朦胧了一秒钟,突然意识到自己醒了。
可是阴茎上传来的真实的快感是怎么回事,此时已经仿晚房间里灰蒙蒙的,不过还能看清房间东西,我低头向胯下看去,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抬头望着我──顾瑶!
嘶!
一种不真实的慌缪和快感不断刺激着我,“姐!你……啊……别……”感觉快要射精了,巨大的欲望制止了我阻止姐姐的冲动,反而加快了阴茎挺动的速度。
一股电流从脊椎向下直到睾丸刺激着一股热流沿着阴茎直奔马眼,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
射精之后我躺在床上没动,姐姐顾瑶自顾自地抽出纸巾把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还帮我清理了一下阴茎上残余的精液,然后躺在我身边,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我脑中一片混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跟姐姐顾瑶会发生这种事,虽然周围人都说她很漂亮可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异性看待,自然也没有性冲动,经历过刚才的事,脑中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顾瑶的样子,可此时的焦点完全放在了汹涌的乳房,平坦紧致的腰身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原来姐姐其实这么性感妖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鼓起勇气想问一下怎么回事,这种事总不能让女人先说吧。
“姐,那个……”
“我看到你电脑里的文档了,隐藏的那个。”此时房间里完全黑了下去,顾瑶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从天花板飘落下来。
我却感觉整个天花板压到了身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轰然而散,脑中一片空白,我从没想过我的淫妻癖会被人发现,而且发现的这个人还是我姐姐。
羞愧,恼怒,耻辱,害怕种种情绪纷乱如麻,该怎么说,坦白还是质问为什么侵犯我的隐私。
“你放心,我没有歧视或者别的意思,你是我亲弟弟,我们的生命只相差两分钟,我没有必要说谎话来敷衍你,如果真有那种想法,我会当面告诉你,而不是……”顾瑶的声音又是轻轻飘落。
我的思绪好像稳定了一些:“那你什么意思?”
又安静了好几分钟,顾瑶接着说:“其实我觉得你写的东西很有道理。”
“哪些?”我不太相信。
“性爱在古代和现代意义的不同,你说在古代为了维持血统的纯正,财产的延续,以及家族成员的健康,性爱被严格限制在夫妻之间,通奸,乱伦都是可能动摇社会根基的行为,自然为律法和道德所不容。”
顾瑶缓缓地说着我以前写过的那些内容,“随着科技生产力的进步,人类的性观念不断解放,最主要的是避孕技术和 B超的发展,性爱和生育之间有了一道人工水坝,人工授精的出现,彻底把生育变成了一个可以人工控制的事。血统,财产,健康问题都得到了解决,性爱作为一种单纯的生理快感,也越来越被人们所接受。不过几千年来道德的约束还是对大部分人的思想产生着影响。只从生理上来说,现代社会,性爱完全可以只是肉体的快感而跟生育,血缘无关,爱情的自由度也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些是我无聊意淫时写的一些随笔,没想到竟然得到了顾瑶的认同,可我还是不清楚她要做什么。
“那你……”
没等我说完,顾瑶换了一个很肯定的语气“我可以帮你!”
“帮?帮我?”我一时没转过弯。
“你不是有淫妻癖么?可你只能把这些写在电脑上,藏起来对谁都不敢说,你怕婉宁知道了会和你分开,你怕其他人知道了鄙视你,你怕社会上的那些声音淹没你。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顾瑶的声音越发清晰沈稳。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快,顾瑶的声音像是魔鬼在诱惑我,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帮我?你能解决这些问题?”
“可以,你听完我的计划就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你是我姐?”我还是不太相信,可心里那种酥麻酸涩的快感又让我幻想顾瑶说的是真的。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不过”她顿了一下接着说:“以后再告诉你,你不想听听我怎么帮你么?”
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大口大口呼吸喘着气,像一个掉进水里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的说:“想!”
第三章
“首先,婉宁的态度我帮不了你,需要你自己去解决,其他的你无非担心两点,第一被其他人发现然后泄露出去,第二万一婉宁和其他男人有了真的感情离开你,对不对?”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顾瑶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是。”
我担心的确实是这两点,如果我说服了婉宁同意其他男人得到她的身体,万一某个人留下影像或者被熟人看到这对我俩将来的家庭的社会影响简直是毁灭性的,还有假如将来有一天婉宁和其他男人有了真情,我该怎么办?
“我计划的这个男人可以完全避免这些情况。”
“谁?”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事,你总不能找个男人拘禁起来吧。
“老爸。”顾瑶轻轻吐了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顾瑶的意思,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爸的话确实不会有那两点顾虑,就在自己家里,关上门无论发生什么外人都不会知道,我爸也不会去跟其他人说,婉宁会爱上我爸离开我?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了,我们不还是在一个屋子里,离不离开又有什么区别呢。
三年了,从我认识到自己有淫妻癖开始三年了,我一直以为这个愿望会永远埋在心底,不曾想竟然有了实现的可能,虽然还有很多困难,比如怎么说服父亲跟婉宁,比如怎么处理将来的家庭关系,可起码有实现的可能了。
我的脑中开始想象父亲压在婉宁身上的情景,阴茎不自觉的直立起来。
一个翻身夸在顾瑶胸前,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颊,双手扶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姐,帮我!”
帮我现在,也帮将来!
然后我的阴茎又一次被姐姐的红唇包裹,巨大的刺激只抽插了几十下就射了出来。
再一次安静以后顾瑶又说了一句让我血脉喷张的话“将来我结婚可以让婉宁和我老公,我老公的人选可以你来定”。
虽然很刺激可眼前的事都没办好想其他的有什么用“不说那么远的了,先得想想怎么说服婉宁和老爸”。
顾瑶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老爸那简单,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婉宁同意了都好办,而且老爸为了咱们俩一直没有再婚,这么多年忍的肯定很辛苦,只要破了一次心理防线后面就水到渠成,说起来我记得你说婉宁家也是单亲,适当的时候你可以跟她说说咱爸这么多年的辛苦,她应该更理解女人都心软。”
“那我先把婉宁带回家给父亲认识一下?”我说。
“咱们不是要实习了么?老爸办公室缺个秘书,到时候你俩都回来,正好住家里,剩下就看你的了。”
顾瑶说着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婉宁家的资料你给我写一下。”
我听了回道:“这有什么可写的,她弟弟邓峰就在你们院大二,她母亲在你们学校图书馆做管理员,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见过照片。”
“这就够了,回头我查一查。啊,赶紧起床吃饭都凉了!”
“不等老爸了?”我问道。
“下午打电话说晚上开会不知道到几点呢。”顾瑶已经起身到了门口。
怪不得她一直躺我床上,对了,还没问她我们俩算怎么回事呢,算了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都说小别胜新婚,跟婉宁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两个人每天都要打好几个小时电话,倒是有了一个意外收货,云南之行婉宁虽然也体验到性爱的快感,然而她的性观念依旧非常保守,纯洁,不要说什么角色扮演,言语刺激,甚至连大声叫床都羞于启齿,无论我怎么劝诱都没用,更不用说口交,爆菊了。
这段时间分隔两地,每次情欲上来的时候我都会要求她和我打字语音文爱,慢慢地刺激她对性爱的幻想,到最后她甚至能说出“用你的肉棒操我”这样的话了。
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星期,我再也忍不住思念,借口开学火车太挤提前踏上回校的路途,临走之前还跟父亲说了实习的事,这段时间天天打电话自然也瞒不过父亲,他倒是很高兴,连给我的生活费都多了一倍。
一下火车跟婉宁见了面,行李都没有放回学校就直奔酒店,一个多月的思念让我发狂。
刚进房间我就将婉宁抱在怀里,尽情享受这柔软的肉体和甘甜的翘舌。
洗完澡将婉宁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欺身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握着阴茎在肉穴口上下摩擦,一手揉捏着胸口丰满的柔软,这次婉宁也很动情不一会儿肉穴口就小溪潺潺了,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还不断咬着嘴唇。
不过我是准备好开始调教婉宁性欲的,自然不会这么快就进入正题,虽然忍得难受可为了将来,忍了。
“骚货,是不是想老公的肉棒了?”我继续摩擦着肉穴口问道。
婉宁没有回话,突然伸出右手想挡住嘴巴,我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立马用手把她胳膊拉了下来,又加大了阴唇和阴蒂的摩擦力度接着问。
正准备继续刺激她,婉宁突然娇声说道:“老公……我害怕……”
节奏好像不对,轻轻把婉宁抱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问道:“怎么了好老婆?”
“感觉你跟平常好不一样,我不习惯,心里害怕。”婉宁低声带着点委屈的说道。
我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翘鼻笑着说:“当然不一样了,不一样的场景本来就有不一样的表现嘛。比如说你在课堂上和在家里,逛街和在公司里肯定会有区别啊!”
“可是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个坏蛋,色狼。”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我不在床上色狼难道在大街上色狼?
那你估计就得去派出所见我了“因为我们家婉宁太美了,我忍不住,而且床笫之欢本来就是老公老婆在床上说着情话享受性爱的乐趣,难不成我得这样”清了清嗓子换成报告会那种中正平和的语气接着说:“夫人,我们睡觉吧!夫人,请把你衣服脱了,夫人请把腿伸开……”还没说完我自己憋不住先乐起来。
婉宁也用手捂着嘴憋着笑。
“可能不能别让我说那些下流的话,我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
“你没听人说过男人最喜欢哪种女人么?就是人前贵妇,床上荡妇。”
“可我妈说女孩子要自爱矜持。”
“那是我们没有在一起之前,现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将来还要做我老婆,我们会组建新的家庭,你跟家人也矜持么?”
“谁是你老婆?哼!”
这能放过她,双手轻轻咯吱两下,“咯咯……老公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哼,以后听不听老公话?”
“听……可是我觉得那么说自己变得好下贱,到时候你该嫌弃我了。”
双手轻轻捏住两颗蓓蕾,轻咬着她的耳朵缓缓吐气“老公就喜欢你淫荡风骚的样子,说你是个骚货。”
“唔……我是个……骚货”虽然后面两个字声音很轻可还是说了出来,这是好的开始。
我腾出一只手滑动向下,直到按住阴蒂,然后轻轻揉动“说你喜欢挨操!”
“啊!我喜欢……挨操,老公快进来我想要了”
“大声点说想被日”说着我双手加快了速度,不断刺激着婉宁的蓓蕾和阴蒂。
“呜……”婉宁发出一声哭一般的叫声然后放声喊道:“老公我想被日!”
我也不再犹豫挺枪而上分开湿润的阴唇整根没入,然后有节奏地抽插耸动。
“刚才喊的时候什么感觉?”
“难……难为情,羞耻,然后还有点刺激”
“只有一点么?说实话!”我用力插了几下。
“啊!啊!开始,开始只有一点,后来就很多了”
“说你是不是个骚货!?”我俯身在婉宁耳边轻声说“老婆你淫荡的样子好美,我好爱你”
“我,我是个骚货!老公我也爱你!”
又连续抽插了百十下,终于一泄如注趴到婉宁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目前看来进展还算顺利,可后面的几天除了教会婉宁口交其他的丝毫没有进步,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收到了姐姐顾瑶的信息“把婉宁的QQ手机号微信号都发过来,我给她找了点好东西”
差点忘了我这还有个电子高手“盟友”,号码发过去后问道:“什么好东西?”
接着收到一张截图──上面密密麻麻地不知道有多少部小电影的截图最下面还有几个小说压缩包。
“你不是想把这些直接发给婉宁吧?这个太突兀了吧?你个陌生号码给她发这些只会吓到她。”
“那你说怎么办?最近有进展么?”
“没,不过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想直接跟婉宁说”
“你疯啦?刚才还说怕吓到她你这直接说了她不更接受不了?”
“我不知道其他恋人什么样子,可我能感觉到我和婉宁是真心相爱的,这个事必须得到她的理解,她也应该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确实不能接受我就放弃这件事”
“可那样的话你们之间必然心中有了芥蒂,很可能让你们无法弥补,甚至……”
“我爱婉宁,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一切后果我都接受”本以为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我会很难受,可此时我的心里却无比平静,无论如何有了希望试一下。
第四章
回过信息以后我开始思索怎么找机会和婉宁坦白自己的淫妻癖以及打算让父亲得到她的身体的想法,可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这次回到学校为了方便我在附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屋当做我们的小巢,我和婉宁都从宿舍搬了过来。
从学校到小屋要经过一条两米多宽的河,平时里河水很浅将将没过膝盖。
近来正值入秋,几场大雨过后,水位上涨已经跟河岸齐平了。
这天晚上我和婉宁从图书馆出来往小屋走,经过小河的时候婉宁不小心踩到一块鹅卵石竟然扑通摔进了河里!
当时我什么都来不及想,条件反射般跟着跳进河里抓住了婉宁的胳膊,湍急的河水立马灌进我的耳鼻,呛到第一口河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游泳。
空着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来回翻腾,终于被我抓到一条树根,然而树根太短抓着它我整个人都被淹在水下,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我用尽力气把婉宁往岸边推,周围传来急促的水流声,隐约还能听到岸上的呼喊,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好像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岸边,婉宁趴在我怀里一边哭一边拍打我“你怎么那么傻,不会游泳还往下跳”
“别拍了,再拍你就真成寡妇了”咳了两声鼻子里还带着呛水后的酸涩,嘴里一股带着水草的土腥味儿。
“不许乱说!你要出了意外我可怎么办啊?”
“好啦好啦,我不是没事儿么,这么多人看着,赶紧回家换身衣服,湿漉漉的难受死了”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婉宁不放心。
“没事就是呛了下水,吐出来就没事儿了”感觉身上有了力气,右手撑了下膝盖就站了起来,还走了几步。
确信我真的没事儿了,婉宁还是强行掺着我回到了小屋,两人一起洗了热水澡换完衣服互相依偎着躺在床上。
“老公,我感觉自己好幸福,上天竟然真的让我碰到一个为了我命都不要的男人。”婉宁靠在我怀里右手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轻声说。
“老公今天是不是特别帅?!”
“嗯!我老公天下最帅!”
轻轻的吻着婉宁的额头“我爱你,老婆。当时看到你落水我感觉心好像被冰冻了一样冷,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我死了也要让你活下去”。
刚说完我的嘴就被婉宁捂上了“我也爱你老公!以后不许说死啊死的,我今天魂都快吓没了!”
“不说了不说了”然后我们就这么依偎着享受劫后余生的温存。
思索良久,我觉得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低头闻着婉宁秀发的清香我缓缓开口说“老婆,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生气先听我说完。”
“哼,做了什么坏事如实招来,本仙女饶你一次!”婉宁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然后指着我说,脸上还带着一副假装生气的表情。
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我开始慢慢说“我一直一来有个特殊的癖好叫淫妻癖,就是我喜欢让妻子和其他的男人做爱!”
婉宁突然从我怀里坐起然后用一种慌乱,不解,委屈掺杂一起的眼光看着我。
我直起身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听我说完好么,老婆。”
见婉宁没有生气离开的意思,我又接着往下说“高三暑假我发现发现自己有了这个癖好。”
“你不是说…”婉宁打断问道。
“我只有过你一个女朋友”我知道她要问什么“虽然我那时候没有女朋友,可我经常在脑海里幻想将来的妻子和其他的男人做爱。最开始的时候我不断地愧疚,自责,甚至到了性格分裂的地步。直到遇见了你,是你让我彻底摆脱了这个问题。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的话么?那天我就认定这个女生会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会爱她一辈子!”
“我之前还写过很多关于淫妻的小说,在我们确定关系以后把主角的的名字都换成了婉宁”说着从属包里拿出来之前偷偷打印出来的小说放到婉宁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来,随意翻到开,竟然轻声读了出来“婉宁双手抚上肩膀然后轻轻向两边拉动吊带,吊带沿着胳膊自然滑落,整条连衣裙掉在地上堆积在她脚下,这具绝美的玉体就如此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男人眼前”我看到婉宁双颊绯红,然后停止了朗读。
“男人激动地看着眼前如女神雕塑一般的胴体,试探着把手复上了婉宁白嫩丰满的酥胸”我接着婉宁的话把后面的背了出来,这些小说里婉宁的每一次失身都是我幻想无数次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印在我脑海里。
“别,别念了。你继续说刚才的吧”婉宁突然制止了我,低头正好看到我的阴茎在刺激下支起的帐篷,赶紧别过头去。
“其实这些年我都只是埋藏在心底,当做一个小秘密谁都没有告诉,我知道这个癖好为社会所不齿,一旦被人发现将收到整个社会的唾弃,也曾准备把它隐藏一辈子。”
“但是我爱你,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我爱你胜过我自己,我希望你能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性爱,想让更多的男人知道你身体的美妙,而不是只能让我一个人享受。我想看你在其他男人身下娇羞,哀婉,满足。”
“可我又担心碰到不怀好意的人会泄露这个秘密,还担心万一你真的爱上其他的男人离开我。直到今天我确信如果你把身体给了其他的男人我会更加爱你,对你更加体贴温柔而不是担心你去爱上别人。而且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他不会泄露这个秘密,也不会因为他让你离开我”。
停了好一会儿,婉宁声音有些颤抖的问“谁?”
“我父亲”房间里又陷入沈静之中,却衬托得我俩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今天和你坦白,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我爱你温柔善良,我爱你优雅活泼,我爱你性感妩媚,我爱你愿意告诉你我的一切”。
“如果我不接受呢?”婉宁迟疑的问。
“我…我不知道,本来之前我想说如果你不接受我就继续把它放回角落,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可说完刚才这些我突然明白了你当初说的那段话:思想是自由包容的,人和人的交往就是坦然的展现自己,有人接受有人离开。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刻意地去压抑伪装那不是真的我,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我祝福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一种无尽的虚弱感包围了我,无力地靠在床头不敢再看婉宁。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婉宁说着下了床把自己关进卫生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纷乱如麻,犹如一个站在被告席等待宣判的犯人。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我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一个节拍。
婉宁走到面前,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愿意试一试,不过有些话我想问清楚”
呼——心里一大块石头落地,我重重地呼了口气“你说”
“你确定我跟其他嗯——你父亲发生关系以后还会爱我么?”
我拉过婉宁的手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我非常确定,正是因为爱你我才跟你坦白,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有主动接触过女生,我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只为满足自己的癖好。如果你和我父亲发生了关系不管是从咱们俩还是家庭的角度我都会更爱你。”
“那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的人?以后会不会要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么?”
“我希望你能全心地享受性爱,你的美丽性感,优雅端庄应该得到更多更美好的性爱体验,这和道德,伦理,善恶无关。至于其他的男人,首先要经过你同意,我不会暗示,祈求,更不会强迫你,而且我考虑的第二位是安全,除非我有完全的把握不会影响到我们现实的生活,才会让你去选择”
说完以后屋里又陷入了沈静,不知过了多久,婉宁从嘴角说出了两个我梦味以求的字“变态!”
我激动的一跃而起,上前抱起婉宁在小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老婆!我太兴奋了,刚才我真的好害怕你会离开我,如果那样我都想死了算了。”
“哎呀…放我下来我头都晕了!死变态,把自己老婆身体送给父亲还这么高兴,就该好好吓吓你。”
“对,我就是变态,老婆你再骂我一遍”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哦女朋友答应和父亲做爱,还骂自己是变态,这种直达灵魂的快感相信只有自己这样的淫妻癖才能体会。
我把婉宁放到地上不断亲吻着她的脖颈耳朵“老婆你都答应了,能不能先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我先听一下”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出了这些天期盼已久的心愿。
“不要!我说不出来。”婉宁扭过头嘟着嘴说道。
“求你了,好老婆~小仙女~大美人儿~”边说着肉麻的话边把她放到床上分开双腿,然后趴到腿根舔弄起她的肉穴。
“呜~”婉宁的呼吸立马急促起来,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了那如天籁之音的话。
“我…我要给顾飞戴绿帽!”
啊!!!一股比之前都强烈的酸涩刺激的我浑身发抖,下身的阴茎感觉要爆炸一般。
“还有,还有呢,老婆”说完又低头卖力地用舌头在肉穴里翻飞,左手也按住了阴蒂快速地揉搓。
“啊!啊!啊——我要让顾飞他爸操!”
我此时的感觉只剩四个字——如坠云端!
“继续,老婆~”
“我要给顾飞戴绿帽!我要让顾飞他爸操!”
我拉过婉宁的左手握住我的阴茎让她感受我此时的激动,然后对准肉穴挺身而入!
一边用力地在婉宁的肉穴里抽插一边喊“老婆别停!”
“我要给顾飞戴绿帽!我要让我公公操……”只抽插了几十下,我就感觉婉宁的肉穴不断紧缩,周围的肉褶挤压着我的阴茎然后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过龟头,我也控制不住在婉宁的肉穴里射出浓浓的精液。
“啊!——”
“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五章
疯狂过后,我抱着婉宁躺在床上说着温存的情话。
“小坏蛋,躲厕所里不出来,我刚才心里害怕的要死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婉宁的鼻子。
“哼,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个大变态!我才是吓死了,一开始脑子都是蒙的,差点直接跑出去。”婉宁气哼哼的说。
“嘿嘿,那后来怎么改主意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着了你的魔,听着听着想走又总是舍不得,没办法只能便宜你个混蛋了”说着还掐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疼的我嘶嘶直叫。
“可是老公~我还是害怕,你以后会不会嫌我身子不干净”婉宁委屈巴巴地问。
这种问题肯定要及早消灭在萌芽里“老婆,你说为什么古代人把贞操看的那么重要?”
我看她没有回答就顺着往下说“因为古代没有避孕技术,也没有亲子鉴定的手段,为了维持血统的纯正,保证家族财产的延续,所以把贞操放到女人评价的第一层,甚至到了严防死守不出闺门的地步,不然养了别人的孩子家产还给了他,岂不是血本无归?而近亲生子容易引起后代缺陷,所以通奸,乱伦是可能动摇社会根基的行为,肯定被严厉禁止并且在道德层面进行抨击”
“后来出现了避孕套,避孕药,还出现了b超和亲子鉴定,这些都极大的解放了人们对性爱的观念,性爱和生育的关系变得相对独立。你想想现在一对陌生男女上了床第二天分开,只要避孕措施到位,两个人和握了一次手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只是身体器官的接触。可放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碰手都是耍流氓。”
“所以,即便你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也只是享受生理上的快感,就跟用自慰棒差不多,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不干净。即便从婚姻的角度,是我同意而且鼓励你去做的,你心里不需要有害怕或者内疚的想法,只需要去好好享受性爱就好,而且你用身体替我补偿父亲,无论亲情还是爱情我都会更爱你。”
“你这都是从哪看的歪门邪说,是不是那些黄色网站上?”婉宁思索了半天,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直接反驳说明还是听进去了,不过长久以来养成的个人品德观念,以及社会道德的精神约束,都让她不能开口认同。
“别管哪看的,说的对咱们就听,不对就扔。我前面说的是社会角度,还有我自己的没说。”
“你已经知道我有淫妻癖,我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做爱,每次想到未来的妻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任人予取予求,我心里都会有种爆炸般的快感。”
“刚才你问我说希望你怎么做,我有话没说完——我希望你把性和爱相对独立的看待,性是你和男人生殖器官摩擦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爱是我们一起携手,组建家庭,去共同经历生活,性是一时的欢愉,爱是一辈子的相伴。”
“老婆,敞开心扉去适应享受,我想让你得到肉体上最最极致的欢愉,放下那些所谓道德的约束,我们不影响他人不影响社会,就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让我父亲满足你的欲望,享受你的肉体,让他的大鸡巴在你的肉穴里一次又一次的操弄,给你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说着说着,我感觉心跳又在加速,嘴里的话也越来越粗俗。
“不要,老公,别说那些下流的话,我感觉自己好下贱,像个…像个婊子淫妇。”说道最后两个词婉宁的声音已经轻的如同嘤咛。
“我喜欢你下贱,你没听说那句话么——男人最喜欢女人外面是贵妇,家里是荡妇。我想你变成荡妇,把你最女人的一面展现出来,用你的性感,妖娆,风骚去满足我,我父亲,还有,还有其他男人”这些话不断刺激的我和婉宁的欲望,我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加重,下腹的小火让我的阴茎开始胀大。
“吻我,老公…”婉宁主动求欢。
“老婆你是不是也感觉很刺激?”我伏在婉宁身上,左手揉捏着弹软的酥胸,右手直接按上阴蒂来回搓弄。
“嗯~开始的时候感觉很羞耻,委屈。后来心里好像什么东西被冲开了,然后就感觉很刺激。”
“做我的荡妇好不好,老婆~”我不断加大手上的刺激。
“唔~好——好…”
“让我父亲像我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的身体,好不好?”
“呜~老公,要我!”婉宁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
“说婉宁想做荡妇,想被我爸操!”
“啊~婉宁…婉宁想做荡妇,想…被顾飞他爸操~啊~”我把阴茎对着肉穴只进去了一个头,用手轻轻捏了一下阴蒂。
“叫爸爸,让爸爸操你”
“爸~爸!爸爸操我!”
下面早已泛滥,稍微一挺阴茎整根插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肉穴里比平时更湿热紧致,抽插起来更困难一些,我知道婉宁也动了情,我的淫妻梦终于踏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噢!
这酸爽,不足为外人道,不对,足外人道,非常足,甚至心底想对所有和自己一样癖好的人喊我老婆快要被我父亲享用了!
当然,想想而已。
…………
再次冲洗干净,我把实习的事说出来和婉宁商量。
“好哇,原来你早就不安好心,我又没有学过文秘,去实习干嘛!”婉宁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狠狠拧了下我的耳朵。
“真的只是实习”看婉宁满脸不信的样子“好吧,也~顺便创造一下条件。再说了现在哪还有专业对口的说法,新传的怎么就不能做秘书了,而且我老婆这么聪明优秀,这工作简直小case!”
“就知道拍马屁,老实交代你又想了什么坏主意,我再考虑去不去。”婉宁双手插在胸前,气哼哼道。
有门儿,我把之前和姐姐商量过的计划稍微改了改告诉婉宁。
“你…你让我去勾引你父亲?”
“嘿嘿,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么。我老婆美丽端庄,身材还这么性感,肯定难不倒你。”
“我不会,我又没有勾引过人,总不能直接脱光了跑你爸床上吧?”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那也不错,不过当然不能这么说。
“慢慢来嘛,最起码要在一个经常见面的环境里才行吧,先让我爸熟悉熟悉你,让他看看未来儿媳妇多么贤惠能干(是真的能干),你也熟悉一下我爸,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睡一张床)。”
我循循善诱地说道。
“我再考虑考虑”婉宁还是有些犹豫。
“反正是实习,到时候你要真的做的不开心等校招开始咱们再回来嘛!”我继续劝。
“那你怎么办,不复习考研了?”
“你老公我天资聪慧,在哪复习不一样?”
我看婉宁有松口的意思赶紧加一把火“我爸跟很多媒体方面的领导都认识,你如果还是想做自己专业的事还能请我爸帮忙嘛。”
就这样婉宁终于答应了去我父亲公司实习,我们决定十一回去在家过个小长假就当婉宁熟悉下环境,假期结束就可以直接上班。
在此之前,还得跟婉宁母亲说一声,免得担心。
这是我第一次见婉宁母亲,按我们俩本来的想法,是想等毕业才见双方家长的。
周六下午我们具体是我提着大包小包买的东西到了她们家,婉宁一直说不用买那么多,开玩笑这是未来丈母娘,第一次印象不好以后再改就难了,宁可多不可错。
门打开的时候,一个和婉宁颇为相似的美妇人出现在面前,我满心惊讶,虽然婉宁之前经常说她母亲多漂亮多有气质,我都只当是女儿对母亲的夸奖,42岁的女人能漂亮到哪里去。
可眼前的美妇看着只有30多岁,甚至眼角的鱼尾纹都不怎么明显。
脑后扎着一个我说不出名字但是很好看的发髻,上身穿着一件蓝白条纹衬衫,下面一条白色居家长裤,显得端庄干练,加上常年看书带来的那种随性娴静,整个人竟是如此优雅多姿。
“阿~姨,姐姐好!”我迟疑了一下,有些呆呆地说。
“咯咯咯”她们两个笑的前仰后合,婉宁轻轻掐了我一下“叫谁姐姐呢!占我便宜!”
“别站门口,进来坐。婉宁没跟你说不让带东西么?”
……
从她家里出来,我还在感叹“你妈气质真好,一点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婉宁得意的说“哼,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妈好看,你还不信。”
“嘿嘿,对了,丈母娘是怎么评价我这个女婿的,是不是说嘴又甜又懂事?”
“呸,要不要脸,什么丈母娘,女婿。哼!我妈说你看你就是个坏蛋,让我防着你!”婉宁张牙舞爪地作势要挠我。
“哈哈!既然被发现,我就不藏着掖着,走吧!我要把你带回去当压寨夫人!”说着将她拦腰抱起“抢媳妇儿喽~”
“哎呀~快放我下来,周围这么多人呢”
“答应做压寨夫人就放你下来”
婉宁撇着嘴不看我,嘴里哼哼道:“淫贼~”
第六章
父子真是很奇怪的关系,我刚记事的时候父亲还在学校教书,看到那么多比我大的孩子尊敬他,而且还会给我做陀螺,弹弓,玩具车,当然还有我和姐姐最喜欢的红烧肉,那时候父亲就是我的英雄。
五年级的时候父亲辞职经商,慢慢就很少陪我和姐姐,经常一大早叫醒我和姐姐吃饭就出去,晚上我和姐姐睡了还没回来。
初中的时候我觉得父亲冷漠,自私,古板,逃学上网被老师告到父亲那就是一顿打。
打完还是继续逃课,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高中还是托关系交了很多赞助钱才进去的。
很奇怪进了高中后,不知道是学校管理严格还是年龄变大,虽然嘴上还是跟父亲冷战,潜意识里却开始理解父亲这几年的辛苦。
我的学习也有了起色,等高中毕业的时候和父亲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当然也有姐姐在中间调和的原因。
大学之后,我和姐姐在外地读书,年龄越大反而和父亲又多了很多话题,也理解了父亲这些年单独养育我和姐姐的不易,现在每次回家我都会找机会和他聊聊学校的趣事,有时候也谈谈对未来的打算,偶尔也就着茶酒侃侃国家大事。
对于我和姐姐的学业,感情,父亲倒是一直很开明。
对我们的要求只要我们开心就好,还说:“我挣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你们可以去好好认识享受这个世界,不要为了钱去将就,妥协。世界很大,我是没机会也没精力了,你们替我好好看看。另外交朋友可以,注意安全,多点耐心,两个人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暑假的时候我跟父亲说了我跟婉宁的关系,还简单说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还有实习的事,看得出来父亲很高兴,毕竟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猪会拱白菜了,而且看样子这白菜还挺好。
我和婉宁担心十一火车人太多,反正大四没什么课,就订了提前两天的票回去。
我也抽空给顾瑶发了条微信,告诉她婉宁已经初步接受了我的癖好,并且愿意尝试满足我的愿望。
结果这信息如石沈大海没了动静,过了好几天我都快忘记的时候,她回了信息:一个网址,一组账号密码,一句话:家里的监控还有父亲的手机定位都调试好了。
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美剧每个 XXX侠后面都有一个科技狂人,信息社会有一个电脑高手帮你,实在是太方便了。
打开网址是个压缩包,下载解压出来两个 App,分别安装登陆手机上出现一副地图上面有个红点就在我家的小区。
打开另一个,我家的客厅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父亲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过这也太清楚了吧,连父亲衣服上的扣子有几个眼儿都能看到,科技发展实在太快了。
昨天婉宁受了那么多的惊吓还有刺激,加上我们两个的翻云覆雨把她累坏了,现在还睡的非常香甜。
扭头看去,婉宁的秀发如同披散的黑丝带柔软自然地平铺在枕头和床褥上,透过丝带凌乱的缝隙,白皙的美背和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
低头靠近些可以看到婉宁动人的侧颜,微微翕动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子让五官更加立体诱人。
把几根凌乱的发梢轻轻拨弄上去,露出那晶莹的耳垂和优美颀长的脖颈,连着如玉般的锁骨,就像一个坠落凡尘睡着了的仙子。
再想到这个如画的仙子很快就要被另一个男人抚摸,亲吻,脱光,享用,心里又是一股股酸涩的快感上涌。
欲望浮现,伸手抱住婉宁附上坚挺柔滑的酥胸,来回揉捏,嘴唇也贴上她的玉背轻轻亲吻。
“嗯~老公~你醒啦”没过多久,婉宁就被刺激着醒了过来。
我靠近伏在她耳边“我在想父亲要是看到你这么年轻美丽的身体会多激动!”
“呀~一大早你就说这个……”
婉宁害羞的用右手捂住了眼睛。
我一把掀开被褥,昨天晚上疯狂过后,实在太累,我用纸帮她清理了下身直接就睡着了,此时婉宁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光线里。
“啊~你干嘛”婉宁吓了一跳。
“老婆,来看一看你的身体。你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都会为你疯狂!”
我拉婉宁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肩膀,酥胸,小腹……
“老公喜欢就好。”
婉宁的气息在加重。
“我父亲也会喜欢,他都二十多年没有触碰过这么白嫩,细腻的身体了,那两个丰满柔滑的奶子会让他爱不释手,平坦纤细的腰肢让他着迷,匀称笔直的双腿让他抱在怀里疯狂地进入你的身体”每带着婉宁的手抚过一个部位,我就会把父亲的动作叙说到这个地方。
“不~不要……”
婉宁还在羞涩。
我双头扶住南宁的头部让她看着我“亲爱的,把你的美丽展现出来好不好?把你最女人的一面和肉体都给我爸好不好?”
我故意把身体换成了肉体。
一开始婉宁侧着头不敢看我,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睁开眼发出了很轻的“嗯~”
噢!
如果真有上帝的话我决定以后不骂你了,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如此美丽的佳人,而且这个不到不嫌弃我怪异的癖好还愿意满足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重重的吻了上去,然后等婉宁开始动情呻吟的时候,我又停止了索求,在婉宁幽怨恼怒的眼神里穿衣起床。
我要克制自己,在婉宁和父亲的事成功以前克制自己,我要给他们最极致的第一次。
高铁真的非常方便,短短几个小时就从学校跨越数百公里来到了我出生成长的城市。
出发之前我本来想让婉宁换上性感一点的衣服,不过考虑到车站人太多,虽然想起来很刺激为了安全还是取消了这个打算。
让她换了平时去健身房的那条紧身运动裤和打底的背心 T恤,外面套一件宽松的卫衣,在车上舒适轻松,关键是回到家里脱了卫衣,浑圆饱满的酥胸,修长挺翘的下身以及光洁白皙的玉肩都会被父亲尽收眼底。
刚出车站就远远看到父亲笑着跟我们招手,走的近了父亲主动问道:“怎么样,路上累不累,这就是小宁吧?”
“叔叔好,我是邓婉宁。”婉宁乖巧地答道。
“欢迎来我们家做客呀!走吧有话回家说,今天外面太热”父亲说着接过了婉宁的行李箱放到车上。
等会儿?我呢?这给你带回来这么大个儿媳妇还这么漂亮,都不带搭理我的?
算了,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这老丈人看儿子拱的白菜也差不多,何况是这么水灵灵的白菜。
“爸你今天不忙啊?怎么还亲自来啦?”
上了车我“气哼哼”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哟,这还有个人呢!差点忘了”,父亲呵呵笑道。
“咯咯咯”婉宁被逗得站起来。
“喂,不带这样的啊,我可是〈立了功〉回来的啊!”
可不是么给你带了个这么漂亮懂事的未来儿媳妇,这功立大了。
父亲和婉宁都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父亲回道:“算你小子干了件好事!”
婉宁则害羞的用手托住了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那是,还有更好的事在后面呢,我心说。
一路笑着回到了家,把行李放好,父亲把婉宁让进屋说。
“就当在自己家,别客气,来吃水果。家里有点挤你先住一下客房,要是不习惯回头我让小飞带你去挑个好点儿的房子租着。”
我们家现在这房子是我初二那年买的,其实也不小,之前都是父亲一个人在家,突然来了两个人,要是顾瑶再回来,哦,是有点挤。
“不用不用,这挺好的,比我屋大多了”婉宁推辞道。
出去住怎么行,那还怎么进行我的计划我赶紧说:“哎哟爸你别乱出主意了,自己家里多好,没事儿的时候我跟婉宁还能陪你说说话,你整天自己呆着不闷啊?”
“好好好,听你们的,你们下午先休息一会儿坐车也挺累的,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
父亲笑着说,看起来婉宁确实让他很满意,从见面就一直笑呵呵的。
“这都快进十月了怎么还这么热,婉宁,外套脱了吧凉快”。我看婉宁侧脸几滴汗沿着鬓角往下流。
“这不是秋老虎么,过了这几天就凉快了,要不把空调开一下?”父亲说。
“别,刚出了汗吹空调容易生病,外套脱了歇一会儿就好了。”
开了空调怎么脱衣服,怎么让父亲看到婉宁凹凸有致的身材。
婉宁低着头没说话,被我悄悄握了一下手后,缓缓把上身的卫衣脱了下去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宽松的外套一去,婉宁整个人似乎换了一个气质,刚才青春活力的样子立马被性感妖娆所取代。
坚挺的双峰,白皙娇嫩的肌肤,晶莹的锁骨,连成动人心魄的曲线显露出来。
父亲本来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咳,咳……我去给你们洗点苹果”说着起身往厨房去了。
我靠近了一点婉宁低声说“我爸被你惊艳到了”婉宁没有说话伸手作势要掐我,我虚躲了一下接着说“待会儿让我爸把苹果放茶几上,你再站起来去拿,嘶~”
婉宁假装生气的瞥着我用力掐了我一下。
这时父亲端着洗好的苹果回来了,边走边说“来来吃苹果,正宗红富士又甜又脆”。
“爸你放那吧,我们吃了自己拿”我接过话。
父亲把苹果放到茶几上往我和婉宁的方向推了推。
我起身拿了一个,坐回来的时候用脚轻轻碰了一下婉宁。犹豫了一下,婉宁站起身弯腰去拿苹果。
婉宁的打底 T恤,其实吊带挺宽,坐着的时候只能看到锁骨和浅浅的部分乳沟,可父亲正面对着婉宁,婉宁一弯腰大半个乳球都会被父亲看到。
我假装削着苹果,用余光看着父亲,突然父亲侧了下身目光看向别的地方,可不经意间又偷偷用眼角看向婉宁。
“父亲在看婉宁的身体!”
我在心里呐喊“对,大胆一点!去熟悉一下这个充满青春的肉体,不远的将来,你就可以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把她脱的一丝不挂,然后探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我正在心里意淫,父亲的电话响了,有个客户需要他去见一下,又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嘱咐我好好照顾婉宁就出去了。
第七章
父亲一出门我就把婉宁抱在了怀里激动地说道:“刚才我爸在看你!看你走光的身体!”
“没……没有,就上面露了一点点”婉宁扭捏地分辩。
“上面是哪?”
我把婉宁掰转过身,面对父亲刚才坐的地方。
“胸──胸”
“是奶子!我爸看到了你的奶子!老婆,把胸罩脱了,再试一下刚才的动作。”
我在婉宁背后轻轻用力下压。
婉宁假意挣扎,被我轻松熟练地把胸罩脱掉拿在手里,然后又被我压着摆出刚才拿苹果的姿势。
“别动老婆”我在她耳边轻声嘱咐,接着来到父亲刚才的座位,抬头盯着婉宁,她的酥胸清晰地出现在我视野里,像是两个倒挂的钟乳石,那光滑匀称的乳沟还有粉嫩的乳头都纤毫毕现。
回到婉宁身边,阻止她想直起身的动作。
“我爸刚才把你奶子看遍了。”
我用言语刺激她。
“没……没有,我刚才戴胸罩了。”
婉宁争辩。
“那也把上面的球和乳沟看完了”顿了一会儿,看婉宁没有说话,我突然想到一个计划。
拉着婉宁坐下,跟她讲了我的打算,婉宁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拿着胸罩往客房跑去只留下一句“我收拾房间去了”。
我父亲每次从外面应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倒一杯水,喝完以后去卫生间洗把脸,等清醒的差不?
多,回房间换了睡衣再出来洗澡。
我的计划就是让婉宁等父亲快回来的时候去卫生间等着,父亲去洗脸的时候开门两个人撞在一起,最刺激的当然是婉宁一丝不挂倒在父亲怀里,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么做肯定不行,婉宁也不会答应,所以我想让只穿睡衣不戴胸罩,这样两个人碰到父亲应该也能体会到婉宁酥胸的柔软和弹性。
为了讨好婉宁答应,下午收拾好房间我就出门去菜市场开启了大采购。
突然张爱玲说征服一个男人要先征服他的胃,征服一个女人要先征服她的阴道!
我现在是先满足婉宁的胃,让父亲去享受她的阴道……
噢~我真是太变态了!!
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叫醒小懒猫,饱餐之后,我开口说:“美丽的仙女,这饭可还和您胃口?”
“还行吧~嗝儿~哈哈哈”婉宁本来还端着架子,结果吃的太多,一个饱嗝儿把气势全打乱了。
“等会儿帮帮我嘛~好老婆”继续求哇。
“我只有纯棉睡衣”婉宁说了一句好似不相关的话。
“嘿嘿,上面穿睡衣,下面穿你那条黑色的热裤就行”,见婉宁答应了,我这狗腿子立马献策。
“你爸会不会觉得我不检点,把我赶走啊?”
“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只娶你一个人!”
接着我又换了色色的语气“再说,以后他都把你给草了还有分什么检点不检点”噢~这话说出来好爽!
“再说这么难听就不答应你了”婉宁拿粉拳锤了我一下。
“好的老婆,以后都听你的,你先回屋换衣服,我把饭桌收拾了,记得别穿内衣”见婉宁又要捶我赶紧跑厨房去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碟洗好。我立马回屋拿起手机,打开顾瑶给我的 App,盯着父亲的手机定位。
晚上十点,地图上的小红点终于动了,我死死盯着确认是往家里的方向,下床来到客房门口敲了三下“咚咚咚”。
没有人应,不会睡着了吧,又敲了三下“老婆~醒醒啊,老婆~我爸快回来了”
又焦急的等了几分钟终于听到婉宁的脚步声,婉宁打开房门,我定眼看了一下,她上身穿着卡通印花睡衣,下身只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原来是热裤太短被睡衣挡着,好似下身没穿一样。
“我有点害怕……”婉宁撒娇着说。
“别怕别怕,老婆,你肯定可以的,我等你好消息”我连推带抱着把婉宁带到了卫生间,然后为了不让父亲察觉到卫生间有人把客厅的灯也打开了。
刚走到我屋门口,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悄悄地拧开门进屋关上,打开手机监控画面,父亲回来了。
“小飞?小飞?这是睡了么。估计坐车太累了吧。”
父亲进门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自言自语了两句。
松了松领带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歇了一会儿,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
我在手机上看着父亲的一举一动,想到等一会儿婉宁和父亲就要有第一次身体接触了,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终于水喝完了,父亲把领带整个脱了拿在手里往卫生间走去,来了!
走到卫生间门口,父亲伸出右手去拧门把,结果门突然开了,本来父亲左手撑在门面的毛玻璃上,门一打开,右手落了空左手也从门下滑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扑进了卫生间。
“啊!——”耳机里传来婉宁的叫声,接着就没了动静,关键时刻监控看不到卫生间里面,本来我以为他们会在卫生间门口撞在一起,现在把我急的酸痒难耐。
他们在干嘛,父亲摔了进去,肯定压在了婉宁身上,他只穿了衬衫两个人挤在一起,肯定可以感受到婉宁没有穿内衣的酥胸,父亲的鼻息吐在婉宁的脖颈还有耳根那些都是她的敏感点,还有下面的修长,有没有也被父亲摸到……
过了几分钟又像是十几分钟,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流速的判断,听到我旁边的门开合,才意识到婉宁已经回客房了,再看监控父亲也回了自己房间。
赶紧给婉宁发了条微信“怎么样了老婆?”
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复“你目的达到了”噢~他们两个真的抱在了一起!
“具体点啊,老婆,给我讲讲具体的,语音说”
“别……我……说不出来,再说你爸还在外面呢”婉宁回我。
“打字也行,说的详细点,我想知道所有细节”
又过了好半天婉宁发来一段段文字:“我等在卫生间里,本来想着你跟我说的话,结果一想到待会儿就会跟你父亲迎面碰上,他还会触碰到我身体就越来越紧张,后来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我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听到倒水的声音,听到有人往卫生间走的声音”
“我握着门把手,犹豫着什么时候打开,突然看到一个胳膊的影子撑到了门的毛玻璃上,我知道再不出去就晚了,右手拧了一下,刚把门打开就感觉一个人影压了过来,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我一跳,然后就被一个人压着靠在了门上”
看到这我打字插了一句话“那是我父亲,后面打字也这么说”
停了一会儿又有消息发过来“我被你父亲压到了门上,然后他的左手从门上滑下来按在我的胸口”
我又打断了她“说奶子”
“你父亲把左手按在了我的奶子上,他的右手开始的时候抓着门边,后来我脚下划了一下,他为了扶我用右手揽住了我的腰。”
“我靠在你父亲怀里,感觉到一股股热气吹在我的脖子,耳朵里”
嘶──父亲把婉宁抱在了怀里,手里还握着婉宁的酥胸和细腰,我想象着那副画面,那种熟悉的颤栗感又一次游荡在我全身,父亲肯定发现了婉宁没有穿内衣,不对,只是这样的话两个人怎么在卫生间里呆了那么久。
“后来呢?你们在卫生间好几分钟”我打字问道。
“我听到你父亲呼吸在加重,感觉奶子上的手也在用力,然后脖子里的那股热气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贴上来一样”
如此美艳的身体,不穿内衣,只有睡衣热裤被自己压在身下,相信任何男人都忍不了吧,何况父亲还喝了点酒,欲望上来肯定就控制不住自己,正在想着看到婉宁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我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你父亲却突然直起了身,把我也扶好。我们俩个对着站了一会儿,你父亲说想洗脸我就跑回了房间。”
手机再没有消息,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的思绪也逐渐飘散:这是我爱的两个人,一个出于爱我去用肉体诱惑我的父亲,一个出于爱我克制着自己身体的欲望。
我呢,我爱婉宁也爱我的父亲,我想让我爱的女人得到身体的愉悦,想让我爱的父亲满足克制了二十多年的欲望。
好像有什么不对,好像没什么不对,既然分不清楚,就跟历史一样交给时间去证明吧。
“晚安,老婆,我爱你!”
我给婉宁回了信息进入梦乡。
“我也爱你,老公!安~”
过了一会儿,婉宁的信息回了过来。
不知道今天晚上,父亲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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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半个月的改变

妻子半个月的改变  转载小说

「回来啦,老公!」听到我打开家门的声音,厨房里一个忙碌的身影头也不
回的说道,她是我的老婆,叫郭丹,每天比我早半个小时下班,在一家企业里做
一个小主管。

「啊,回来了。」我漫不经心的应着,眼神飘向厨房里她的背影,纤细的腰
肢,饱满的身体看多少遍都看不够,窗外照进的光,让她的身体轮廓透着明亮,
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显得耀眼,满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让我咽了口口水。

换了鞋跟衣服,悄悄走进厨房,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乳房,一对大奶子几乎
要从T恤里跳出来。

「别闹!」老婆呵斥着我,向后把我顶开,继续在水池里洗菜。即使结婚两
年了,但她一直都没有在性方面真正放开过,只是在床上应付着我的卖力。我甚
至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点性冷淡,虽然许多时候有些失落,但是这样一个端庄
贤淑的老婆又使我感到一丝庆幸,毕竟在这样一个出轨率离婚率这么高的时代,
这真的让人觉得安心。

「我来帮忙!」被老婆拒绝亲热的我有些尴尬地打着圆场。

「帮我把洗好的菜切了就去玩你的吧,笨手笨脚的~ 做好了再叫你吃饭~ 」
除开在性方面的不配合,我的老婆几乎是我的理想对象。

草草帮老婆切了菜,回到卧室打开电脑,熟练地打开那几个常浏览的论坛发
现也没什么新作品,百无聊赖的打开了一个不常打开的闲聊吹水区,多是些晒老
婆女友和约炮经历的,真是羡慕这些人有个可以一起玩的老婆。

偶然看到一个帖子,是一个ID叫「光S」的人,发调教女奴的记录,在他
贴出的聊天记录里,女人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做了一写不可思议的举动,比如楼
道裸奔之类的,并在帖子的结尾说道:「所有的女人都是骚逼母狗,只是缺少一
个去发掘并征服他们的人。」

这让我有些反感,我个人虽然希望老婆能在性方面更加开放一点,但是如此
羞辱却让我有些不适,脑海里浮现起老婆端庄温柔的样子,我难以想象她放荡的
样子。

有些义愤难平的我就在帖子底下留言:两性关系应该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
础上的,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操纵和凌辱!你不过是利用别人的心理障碍在进
一步伤害对方罢了!

「吃饭了!」刚刚发完留言没多久,餐厅传来了老婆温柔的呼喊,这更坚定
了我的看法。

吃完了饭跟郭丹一起收拾了之后,在一起吐槽吐槽各自工作上的事,便没什
么话了。

深夜躺在床上各自玩了会手机,等我从后面抱住她想要亲热一番时,却发现
郭丹却已睡着了。

轻叹一口气,百无聊赖之下,又打开电脑,漫无目的的浏览着新闻、论坛。
习惯性的点开那个H论坛,嗯?有条私信:废物的思想就是这么软弱无能,女人
不过是些婊子和泄欲工具,你没有能力实现就好好搓你的小鸡巴,慢慢酸吧!

看着ID有些眼熟,对比了下下午我留言的贴主,发现正是那个发帖调教的
人,光S!

我愤怒的有些气血上涌,立马给私信了一堆反驳他的话。正好他现在是在线
状态,应该能收到。

果然,很快对方就发来了回信:别自欺欺人了,傻逼,收起你对女人的幻想
吧,你一定是个没碰过女人的loser!

我:我的老婆比你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优雅,不可侵犯!

光S:你的老婆真的很悲哀,摊上你这么个性无能的丈夫,信不信半个月我
就可以让她变成母狗?

我:呵呵!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那么容易被你操纵的!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恰
巧遇到个别而已!

光S:少废话!你敢不敢赌?还是说你这个废物害怕了?

我:不敢赌?是没必要跟你这个傻逼纠缠!

光S:这样吧,如果我不能在半个月内让你老婆变成我的性奴,我就在论坛
首页公开对你道歉,并且再不会发调教别人的帖子。如果你输了……你输了你也
能收获一个骚逼老婆,不过只是法律上的老婆了,身心都将属于我,敢吗?怂逼?!

我回头看了看老婆,她正微张着嘴酣睡着,联想起光S的话,我居然在怒意
之外隐隐有些别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心里有些慌张似的。

为什么慌张?我希望跟他赌?对结果的不确定?

双手放在键盘上很久,始终不敢敲出回复光S的字符。

「算了吧,小兄弟,各人的癖好乐趣不同,没必要去指责别人的癖好和想法,
只不过逗逗你挺有意思的,呵呵」。正当我犹豫不觉得时候,光S又发来了回应,
不再是之前的那么剑拔弩张,只不过看似温和的回应里让我有了被戏弄的感觉。「那就赌呗?我对自己的观点有信心,更对我的妻子有绝对的信心!」听他
这么一说,本来已经打退堂鼓的我立马又想给自己找回面子。

「你可想好了,真要是调教成功了你老婆,结果可不是你能左右的。」光S
在我回复完不久就立刻发了私信给我,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我的决定。

「你应该早点写好你的道歉声明,其它别想太多。」虽然有些忐忑,但我仍
然倔强地回应着。

「前期我需要你给我些资料,让我能够接近你老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光S没有理会我的嘲讽。

「你需要些什么资料?太过隐私的讯息我可不会给你。」我警惕地回答。

「不需要,你只要告诉我你老婆的QQ号和经常在哪些QQ群活跃就可以了,
把那些QQ群号也告诉我。」光S回复我。

思来想去,郭丹除了工作群和同学群以外,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个母婴群,我
们一直想有个孩子,虽然备孕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成功。倒是郭丹早早加了些
母婴群开始做做功课。

稍作犹疑,我便颤抖着手把郭丹的QQ号和她所在的群号发了过去。

「好。」光S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却让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感觉上这是
个无往不利的老手。再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郭丹,我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不需要
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担心。

「对了,题外话,以你对你老婆的了解,她喜欢在床上你对他做什么?」光
S冷不丁又发来一条消息。

「喜欢我吻她的耳朵,轻抚她的背,做爱的时候胸膛贴在一起摩擦。」我略
微思考了下,每次我做这些温柔的前戏,郭丹都会表现的很兴奋。

「呵呵,如果有了进展,我会联系你的。不会太久。下了。」再次刷新页面,
光S的状态已经变成了离线状态。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一再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但是仍
然会联想起各种各样的画面,我的下面居然硬了起来,一定是因为我侧身搂着欣
欣的原因!郭丹青春而又成熟的肉体不论多久都对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就这样
在胡思乱想中,我慢慢的睡了去。

次日,又是循环了数百遍的一天,起床,早饭,上班,下班。晚饭我们一边
看着电视一边先聊着。

「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我有些试探性的问郭丹。

「没什么啊,还不就是那些枯燥的工作,哦!对了!今天有个陌生人加我的
QQ,从那个母婴群里,也是和我们一样,打算要个孩子,备注信息里说是讨教
些经验,不过总觉得他是在跟我搭讪,哈哈!」郭丹漫不经心的说了出来,似乎
没把这个当回事。我吊了一个口气,随之又舒了一口气,惊的是他真的行动了,
喜的事郭丹并没有瞒我。「这倒是个好方法,我怎么就没想到,你那群里可都是辣妈!」我装作嬉皮
笑脸掩饰内心的波澜。

「哼!你敢!」郭丹佯做嗔怒,白皙的脸庞和鼻子一皱,甚是好看。

就这么一连好几天都没什么动静,我几乎已经忘了这回事了,生活依旧是柴
米油盐夹杂着小温馨小确幸。只有在浏览那个H论坛的时候会让我短暂的想起这
件事来。打开私信,仍旧没有动静。我这是在期待看到光S的来信吗?不不不!
我只是想确认他的失败而已。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或许就像你你说的,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癖好和乐趣,
如果现在认输的话,就不用你在论坛里发道歉信了。」对待未知,我有些惶恐,
有些底气不足地想要终止这种无意义的赌局。对方的状态一直是离线,始终也没
能等来回复,或许是个胆小鬼怯战食言了吧,我这么想着。

日复一日的过着,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赌约,也没想着去要求对方实现他的诺
言。只是某天,我发现郭丹早上穿着异常性感的衣服去上班,齐逼包臀裙,低胸
小西装,修长的大腿和白嫩丰满的乳房都一览无遗。几乎掩盖不住她那几乎喷薄
而出的肉体。原本的郭丹穿着一直相对保守,从未穿过膝盖以上的裙子,虽然我
一直说她的身材那么棒,不穿性感点太可惜,可是总是会被高冷的拒绝。本想问
她怎么突然开窍,不过她似乎一早就对我有意闪躲,也不知道这衣服是她什么时
候买的。我倒是十二分高兴,这样的老婆让我更加心里痒痒。

日常晚息,郭丹一如既往的早睡,只是今晚似乎睡相格外的美,没有往常凌
乱的头发和不受控制的五官,看得我入了神,轻轻地在她的嘴巴上吻了一口,又
坐在电脑前,漫无目的的打开论坛浏览着一些可以不经大脑思考的图片。

突然,我注意到右上角的小信封有个红色的数字1,是站内信!我突然有些
不好的预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的纠结。长吸一口气,点开来看,果然是他!
光S的发来的!

「调教的进度前期都会比较缓慢,不过总算打开了口子,你老婆今天穿的跟
平常不同吧?仔细看看照片这是你认识的你老婆吗?」对方用戏谑的口吻回应我
前几天的嘲讽,更夸张的是,后面居然还有三张照片:一张是郭丹在车里的俯拍,
乳沟和大白腿毕览无遗,虽然没有露脸,但是这套衣服分明就是今天她穿的那件
性感的套装!第二张是她坐在办公室里自己的工位上往下拍自己的腿,本就超短
的短裙又被她聊起来一点,已经可以看到内裤,这个角度下本就修长的美腿配合
尖头的高跟鞋更是拍出了极有视觉冲击力的效果,第三张是在她的办公桌上正面
自拍自己的上半身,低胸的小西装连同内衣一起被往下拉,隐约可以看见粉嫩的
乳晕。三张照片都没有露脸,但是毫无疑问这就是我心爱的老婆——郭丹!

查看了下我们最初联系的日期,这才是第八天!

我楞在电脑前半晌,始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良久才稳定下来情绪,给他发
出回信:「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没有什么手段,都跟你说了,女人的天性而已。只不过让你认清了一个事
实。如果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跟你的老婆坦白我们的赌局,以你们的夫妻感
情,该可以压过现在我对她的影响力,怎么样?再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要继续吗?」
荧幕上跳出这段话来。

光S说的没错,或许是我太天真了,回头看看安睡的郭丹,她真的也如光S
所说骨子里是个母狗吗?我的心跳在加速,可出奇的是我感觉不到自己的愤怒,
似乎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事情的不确定性的恐惧。

怎么?难道我要继续这个荒谬的闹剧?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宝贝郭丹一步
步走向深渊?联想起光S之前调教的那个女人一系列恬不知耻的举动,如果换做
是郭丹,又会怎么样?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居然硬了起来!我慌张的拿起桌子上
的水杯,吨吨吨的大口喝完。退一步说,我真的跟郭丹坦白,她会不会因此跟我
发脾气?内心黑暗的欲望披着怯懦的外衣,鬼使神差的让我用颤抖的手在键盘上
敲到:「继续!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相信郭丹!」「不错,猜到你会这么回答,刚刚是不是在想你的老婆被我调教之后的样子?
呵呵,给我一个你的邮箱吧,如果再有进展,我会发邮件给你的,这里的联络不
太方便。」光S似乎透过屏幕看穿了我的想法,这是他攻略郭丹的手段之一吗?

「好。不过我希望追加一个条件,万一,我是说万一的话,你调教成功了,
不能把她发在网上,我不希望我们的现实生活被摧毁。我的邮箱是XXXXXX
@ XXXX」我有些心虚的回复。

「我只能答应你,不会公开发她的露脸图。这是我一贯的原则。」光S回复
完这一句,便又下线了。我却像失了魂一样,感受不到丝毫的愤怒和悲伤,只是
心底里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和毫无由来的快感。

卫生间里洗把脸,浑浑噩噩地爬上了床,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知道后
面的日子会和之前有很大不同!今晚,我没有去搂住我心爱的娇妻,而是背对着
她,一个人蜷缩成了虾米……

翌日,爱干净的郭丹居然没有换衣服,仍旧穿着昨天那套性感的衣服去上班。
我本想问她怎么穿的这么暴露,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仿佛担心会干扰到光S
对她的调教。

第10天下午,我收到了光S的联络,不过这次不是H论坛的站内信,而是
通过邮件发来的:「这两天你老婆的进步很快,她的身材长相都出乎我预料的好,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让我有了调教她的动力。暂时不给你发调教进度了,到
时候一块让你看!」

「你们到哪一步了?!」我吞了吞口水回复到。

「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开放的多,你可以试试看向她求欢看她反应。」光S如
此回复。

我依言在晚饭洗澡后抱住郭丹,轻吻她的耳垂,手向后抚摸她的屁股,可是
郭丹居然躲躲闪闪,最后干脆直接用粉嫩的小手推开我!

「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郭丹不敢看着我,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解释。

「啊……没事,不舒服就早些睡吧,明早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我有些木讷
的愣住了,但依旧关切地问。

「不用,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是休息不足吧~ 」短暂的慌乱后,郭丹又恢
复了高冷和理智,「早些睡吧!」

不知道郭丹发生了什么,是光S给她的命令?还是她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可是肉棒又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回想起来,郭丹今天洗澡
都好像刻意避着我换衣服,难道不希望我发现什么?

「老公……」我的背后传出了郭丹的声音。

「嗯?怎么了?」我故作镇定地问。

「没……没什么,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吧?」郭丹的语气有些心虚。

「当然啦,傻瓜!我也爱你!」这是我的真心话,可是这几天陡然而增的距
离感和陌生感让我没有回过头来。两团暖暖地软肉贴在我的背上,郭丹从后背紧
紧地抱住了我,身体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就这样,我们用这样从未有过的睡
姿,相伴而眠。

「叮~ 」手机提示我收到了一封新邮件,点开通知一看,果然是光S发来的,
现在我正在公司,还又一个多小时才下班。可我早已无心工作了。浑浑噩噩地等
到下班所有人都走完,独自留下用电脑登录邮箱,点开消息一看,光S发来的文
件,解压之后是好几个以日期命名的文件夹。分别是day8,day9,da
y10,dai11。

我首先点开dya8的文件夹,里面前几张照片是那晚光S发给我看过的那
三张照片,后面居然还有,而且场景是在我家里的卫生间,照片里,郭丹对着镜
子,半裸着上身,只穿条性感内裤自拍,还风骚的用自己的手托起自己的奶子。
难以想象我心目中清纯又高冷的老婆居然作出如此淫荡的姿势。而且这个时间明
显是在我睡着之后!也就是说那晚郭丹压根就是装睡,在我吻她又开关电脑之后,
偷偷起身去给光S拍了这张裸照!!后面的文件夹更是让我震惊不已,day9的文件夹里有一段视频,看场景应该是郭丹公司的卫生间,在狭小的隔间里,郭丹脱得全裸,一手举着相机自己录视频一手用手揉自己的奶子,用手指捻自己的乳头揉搓,之后更是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手淫,坐在马桶上,用手指抠弄自己的蜜穴,手上满是晶莹的爱液,闭上眼睛满脸陶醉,眉头紧锁却又控制自己不敢发出声音。

    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郭丹居然用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叼在嘴里,继续大力地用手指干自己,不一会儿就瘫坐在马桶上。

    视频到此也就黑了。

    到了day10的文件夹,这天算起来是郭丹拒绝和我做爱的那天,我倒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点开之后也是一段视频,似乎是视频聊天的录屏,场景居然在我们的家里!

    按时间来看,是在郭丹比我早回家的那半小时里发生的。

    视频里只能看得到郭丹,视频的另一头画面是黑的,看不见光S的样子,但能听到光S发出的低沉的声音。

    视频里的郭丹,按照光S发出的指令,把整根黄瓜塞进嘴巴里,并且按照光S的要求,一点点更加深入,那头发出了冰冷的声音:“只有把这样大小的黄瓜全部吞下去,才能吃得下我的鸡巴,感受它在你喉咙里感觉,我会把你的喉咙当成骚逼一样干的!”

    嘴里含煳不清的郭丹脸蛋被憋得通红,连点头都做不到,在发出干呕的同时立刻把黄瓜抽出来,反复几次时间慢慢变长,适应了那种呕吐感。

    “母狗会努力的,一定要把自己的小嘴当成骚逼献给主人!”

    郭丹的话语几乎惊掉了我的下巴,难以想象这是从我老婆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让我的阴茎立刻挺了起来。

    “还有呢?该怎么做要我再教你吗?”

    光S发出了严厉的反问。

    “母狗知道。”

    郭丹说着拿起了桌子上备好的晾衣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用本来插在嘴里黄瓜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又伸出舌头,拿出一个大点的架子夹在自己的舌头上,就这样保持这个张嘴伸舌头的状态,没办法缩回舌头。

    “不错,要想成为我的母狗就得听话,放下自己的羞耻和思考,这是你这样的婊子最好的归宿。”

    光S还在羞辱我的老婆郭丹。

    郭丹无法说话回应,只是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

    声来赞同光S对她的羞辱,似乎还以此为豪。

    视频里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郭丹慌忙摘下奶子上和舌头上的夹子挂断了视频。

    应该是我的回家打断了他们的活动,也就是说,郭丹那晚拒绝我,很可能是因为她的阴道里还插着一根黄瓜,担心被我发现!想到这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比她跟人视频更加强烈的背叛感,可是阴茎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挺立。

    我稍微平复了下,点开day11的文件夹,这个时间是今天!不再是照片和视频,而是许多QQ聊天记录的截图。

    郭丹:按照主人的命令,昨天一整夜黄瓜都没有取出来呢,我乖不乖呀~光S:做的不错,很听话,你的骚逼属于我,我想插什么就插什么进去,知道吗?

    郭丹:嗯!不只是母狗的骚逼,我身体的全部都属于主人,这是母狗的荣幸,不过昨晚老公想要跟我做爱真的吓死我了,主人你真坏!光S:你这样的贱狗就是应该对你坏才对,还是你希望回到被你那个窝囊老公天天宠着的样子?郭丹:不要不要!感谢主人开发了我,让我得以趴在主人的脚边当一条下贱的母狗,不管主人打我骂还是干我都行,千万不要丢弃我,郭丹永远都愿意做主人的骚逼母狗,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会让老公碰我的!光S:不错,明天到我指定的地点来,主人要用大鸡巴来给你立些规矩,让你体验下做一条母狗真正的乐趣。

    郭丹:谢谢主人!好期待能亲手摸摸主人的大鸡巴啊,好想自己的每个地方都被主人的大鸡巴使用,干坏掉也不要紧。

    郭丹:可是我有点怕,怕被老公发现光S:是想在我的胯下当个骚逼母狗,还是做你老公的宝贝老婆,你自己选!看完这些,我的脑袋有些嗡嗡叫唤,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生理上的头晕目眩,耳旁嗡鸣交串,气血上涌。

    但是很快上涌的气血就全部去了海绵体,鸡巴硬到连带着睾丸都胀痛。

    明天是周六,郭丹会去赴约吗?她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一定会去的吧?如果真的去了,我该怎么面对她?我一遍遍反问着自己。

    我希望她变成帖子里那样被欲望只配的母狗吗?我希望我高冷的老婆跪在别人面前做一条低贱的母狗吗?她做了别人的性奴之后,我还能把她捧在手心宠着她吗?我已经不再犹豫,内心期待着她踏入现实的门槛,被大鸡巴征服才是女人的宿命和幸福对吧?我不是一直期待着给她更多幸福吗?我会失去郭丹吗?不会,一定不能失去郭丹,我愿意装作不知道,即使捅破了我也愿意卑微地成全他们,只要她不离开我。

    我甚至想过主动捅破然后鼓励郭丹去赴约,但很快就因为担心坏了他们的好事儿自己否决了。

    一路上满是忐忑地回到家,郭丹还和往常一样,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我,吃饭的时候我的心思早已经飞去九霄云外了,始终沉默着。

    “老公~”

    郭丹打破了沉默,有些犹豫的喊我,“明天,额……周一总公司要过来检查,我明天要去加班准备准备。”

    “好!那就去吧!别太辛苦!”

    我几乎立刻回答道,郭丹总算是作出了决定了,我彷佛是跪在刑场等待抢毙的死刑犯,等待郭丹扣动扳机结束我的性命,有所不同的是,我是满怀期待的等她行刑,反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我居然下贱的露出了笑脸。

    为郭丹的决定感到开心。

    终于,我心爱的老婆就要出去被别人干了,可能从此改变了我们的观念和夫妻关系,而那个叫光S的,不过是在自己功劳簿上添了一笔而已。

    他究竟使用了什么办法,让郭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晚上睡觉时如往常一样搂着郭丹,只是今晚不是想感受她曼妙的肉体和温柔,而是有些担心失去她。

    我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着,不知道怀里的郭丹,有没有睡着……第二天一早,郭丹便穿着十分暴露的衣服出门了,比起那套小西装更加遮不住身体大半个胸部和屁股都露在外面,虽然我不认为穿的少就是性感,但是郭丹的身材加上这样的装扮的确带来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我则在家里坐卧不宁,心里七上八下,既满是期待,又充满不安。

    整个上午过去了,我一遍又一遍解锁关闭手机,毫无目的的刷着网页,却任何东西都没有看进去,彷佛行尸走肉一般。

    “叮叮叮~叮叮叮~”

    是我的手机铃声,忙拿起手机一看,郭丹打来的!颤抖着手滑动接听。

    “老公啊……你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的郭丹压抑着声音,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没做什么啊,在家看电视呢,”

    我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鸡巴瞬间就挺立起来了,但仍然明知故问,“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人家……嗯……想……想你了嘛……”

    郭丹说话间已经掩盖不住呻吟了,隐约还能听到啪啪的撞击声,“老公……回家……要……给我……做好吃的……哦~”

    “知道啦,好好上班。”

    我吞了口口水,强作镇定,“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啊?声音?没……没什么……可能是我……在……敲键盘……的声音……吧”

    郭丹的语气有些慌乱,声音也有些扭捏,“拜拜……爱你!”

    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这通短暂的电话应该是光S调教郭丹的一部分,也是在向我展示战果。

    没多久我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有两个视频文件。

    第一个画面是郭丹跪趴在光S面前,伸出舌头,满脸顺从地看着光S。

    “啪!”

    一个耳光打在郭丹脸上,看的让我真的心疼,郭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开心的凑上去一点,迎接来了下一个更重的耳光,郭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表现不错,郭丹。”

    光S对我老婆发出了赞赏。

    “嗯!郭丹母狗好开心啊!谢谢主人夸奖。”

    郭丹说着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光S的胯间。

    “怎么,骚逼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吗?告诉主人,是哪张嘴想吃?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光S戏谑的问。

    “两张嘴都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让我的骚逼和小嘴吃吧。”

    郭丹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这恬不知耻的发言还是刚才耳光的原因。

    “刚认识你的时候不还是跟老子装清纯,玩高冷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像是骚婊子母狗一样不要脸了?”

    光S把脚踩在郭丹的脸上,一只大脚几乎盖住了郭丹的整张脸。

    “那是母狗郭丹有眼无珠,不知道主人这么会玩女人,光哥让我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当主人的性奴母狗太幸福了,我的身体就是为您准备的,求求你尽情享用吧!”

    让我惊奇的是郭丹居然下贱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脚。

    光S那脚踩在郭丹的头上,脱下短裤,果然确实有自信的资本,看上去至少有18厘米,甚至可能更长,粗壮挺拔。

    郭丹立刻露出了笑容,但是光S没有发话她依然跪在原地不敢动。

    “过来!”

    光S示意郭丹上前,“用你的奶子,给我乳交,母狗的奶子形状大小都不错,是乳交的好材料。”

    郭丹显然不熟悉该怎么做,只是笨拙的用胸去蹭光S的大鸡巴。“傻逼母狗!”

    光S有些生气,“我在视频里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坐直了身体,左右开弓用手掌狂扇郭丹白嫩的胸部,这可是我平时抚摸都不忍用力的!郭丹毫不躲闪,奶子被打的左右纷飞,身体都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只能扶住光S的膝盖保持平衡。

    光S停止了打她的奶子,两只手用力的揪住郭丹的奶头,把它拉向自己,再粗暴的抓住郭丹的大奶子,包住自己的大鸡巴来回摩擦。

    郭丹疼的流出了眼泪但却丝毫没有制止,而我,此时只能坐在屏幕前看着老婆被调教,自己打飞机。

    “张嘴!”

    郭丹立刻听从光S的指令。

    “呵~呸!”

    一口口水吐在郭丹嘴里,郭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甚至还在向他道谢!郭丹平日里可是那么爱干净的女孩!光S抱着郭丹的头按向自己的大鸡巴,郭丹如获至宝一般欣然张开嘴巴,一股脑把大龟头吞进喉咙里,硕大的鸡巴让她几乎难以呼吸,几次弓起了身子作出干呕的动作。

    光S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开始把她的嘴巴当成了阴道那样开始抽插,横冲直撞。

    郭丹被干的流出了眼泪,几次本能的想要推开都被光S野蛮的又插了进去。

    直到光S似乎玩腻了,把大鸡巴顶在郭丹的喉咙大概有十几秒钟时间,看到郭丹脖子和两鬓都青筋暴起才肯罢手。

    解放了的郭丹立刻瘫软在地上废力地咳嗽起来,很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主人坏死了,刚才人家几乎窒息了,你真会玩~”

    郭丹丝毫没有反感,反而在对他撒娇!我想要让她口交都得被她要求洗很多遍,也只是敷衍的含一含而已。

    “放心吧,你要死也只能被我活活操死,这才是你这个骚逼应该有的下场”

    光S并没有看郭丹,只是在用郭丹的内衣擦掉她滴在光S腿上的口水。

    第一段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看视频的时候,我脱了裤子不停的撸动自己的鸡巴。

    另一个视频就是刚刚郭丹给我打电话的视频,果然,她正在被干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郭丹强忍身下的快感一字一顿的跟我通话,光S还使坏的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幅度,让我听到了鸡巴插我老婆骚逼的水声和胯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最后光S直接从后面伸手掐着郭丹的脖子,让她艰难的跟我说话,怪不得最后的声音尤其的奇怪。

    “骚婊子,爽不爽?被干的时候给你的小鸡巴老公打电话,给他戴绿帽子他还不知道。”

    通话结束之后,光S并没有停止录制,感觉他对郭丹说的话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被他这么羞辱我居然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鸡巴涨的更大了,只是比起他的来,仍旧很迷你。

    “爽……好爽!小鸡巴老公……就是废物!主人……才是……郭丹的真老公……啊……好爽……求求主人干死我……!嗯……”

    郭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他。

    光S的大鸡巴似乎早已经捣垮了郭丹的身心,让她成为了欲望的奴隶,鸡巴的奴隶。

    “当着你老公面干你好不好?让他看看你的贱样,看看他心爱的老婆是个只知道求草的骚逼。”

    光S一边挺着腰一边说。

    郭丹似乎回复了一点点理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小声呻吟叫床。

    似乎想用沉默煳弄过去。

    “回答我!怎么不说话了?!”

    但是显然,这煳弄不了光S,光S立刻停止了鸡巴的抽插,只留一个龟头还在郭丹的小骚穴里。

    已经被大鸡巴捅的七荤八素的郭丹失去了大鸡巴冲撞阴道的快感,立刻哀鸣着把屁股往后靠,想自己用骚逼去套弄光S的大鸡巴。

    换来的是光S也往后靠,并未让郭丹得逞,并且扬起手来重重地在郭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立刻就能看到五个鲜红的掌印。

    “嗯?操你妈的骚逼母狗,回答老子的话!”

    光S一边说一边把龟头在郭丹的洞口轻轻地磨一磨,给她会把大鸡巴插进去的错觉却又得不到。

    “操我……操我!在我老公面前操我!在谁面前操我都行,只要主人肯操我!求你了!”

    郭丹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

    “操你妈的……贱骚逼!都成……母狗了!还跟……老子……装纯!操死……你个……骚婊子!”

    光S每说几个字,都会把大鸡巴狠狠地插进郭丹的骚逼里,整根没入,没有什么深浅的技巧,就是蛮横的冲撞,几下就击溃了郭丹的神志。

    “啊……嗯……好舒服……操我……谢谢……干烂我的……骚逼……”

    郭丹颤抖着说出这些话来,让我的心理酸熘熘的,却更加有种猥琐的快感。

    第二个视频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其实在没看完的时候,我已经撸射了,光S的确很会调教人,我觉得不只是郭丹,我也是是被调教的对象。我射完之后,短暂的迷茫和空虚并没有让我后悔这个荒唐的赌局。

    也没再打扰他们的“好事”。

    枯坐在电脑前,浑浑噩噩,一直等到晚上八点,也没等到郭丹回来,正当拿起电话犹豫要不要给郭丹打电话时,门外响起门铃声,郭丹不是带了钥匙吗?】清晨,郭丹迷茫的睁开双眼。

    慢慢从沉睡中缓过神来,眼神陡然变得惊恐,慌乱的四处乱瞟躲避我的眼神,似乎是想努力回忆起最后的画面,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把目光投向正守在床边的我,似乎想从我这里获得答桉。

    “醒啦~”

    我温柔的看着郭丹的眼神,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你昨晚喝多了,还是你的一个男同事送你回来的。”

    “没有……什么别的事吗?”

    郭丹有些紧张,“我是说,我回来的时候是没什么不对把?”

    “没有,只是睡着了而已,多亏了他呢!”

    我怕郭丹生疑,帮她整理她凌乱的头发。

    “昨天加班太累,我们就一起出去喝酒放纵了一下,没想到喝了那么多。”

    郭丹好像舒了口气,就驴下坡,开始编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时间回到昨晚。

    听到了敲门声,满是疑惑地出去开门,只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一只大号的行李箱。

    我正疑惑这是谁来干什么。

    这个陌生男人嘴角轻轻上扬,邪魅的一笑,轻蔑的眨了下眼睛,澹澹地说:“你已经输了,不过,我的调教还没完成。”

    是光S!不错,他的声音我在他发来的视频通话里面听过,不会错!那我的老婆郭丹呢在哪里?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大行李箱,难道……不容我继续思考,也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光S就毫无顾忌的提起行李箱走进我的家门,把行李箱推进来,径直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的样子。

    我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脑袋里更是一片混乱。

    “她在这里,”

    光S拍了拍那个大行李箱,“放心吧,她没事,爽晕过了而已,最后她实在被操的没力气了,我就给她吃了点春药,没想到爽过头晕过去了。”

    我赶忙走过去夺过行李箱,轻轻地放躺下,打开行李箱。

    随着行李箱盖缓缓打开,浮现出的画面彻底惊呆了我!箱子里的郭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奶子上和脸上挂满了精液,整个人蜷缩在里面,脸上还留着干涸的泪痕,阴道外面还挂着一截粉红色的电线,应该是个跳蛋塞在屄里。

    我看到这样的画面,第一反应是心疼,揪心的心疼,心爱的老婆被折腾成这样,可又对光S恨不起来。

    随之而来的,又是巨大的刺激感,心跳似鼓槌般地砰砰重击。

    我忙跑到卧室里取条毯子,裹在郭丹身上,抱到卧室床上,简单用毯子擦了擦她的身体上的精液,拉出阴道里跳蛋的时候,又带出来一大泡浓浓的精液。

    精液混合着淫水的腥味立刻弥漫在整个房间。

    给郭丹简单清洁后盖上被子,确认身体没有受到伤害,郭丹的呼吸也很平稳,我才放心的出来面对光S。

    这个时候我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光S,发现他除了身材略微高大以外,长相其实属于一般水平,甚至单从体态上看可以说有些文质彬彬,只是胳膊和手背上青筋凸起,长相给人的感觉也比较有攻击性。

    “我认输了,”

    我有些窘迫,似乎此刻找不到更好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了吗?我愿意在论坛的首页对你公开发帖道歉。”

    “哈哈哈哈~”

    光S笑的很大声,我慌朝卧室的方向看去,怕这声音惊醒了郭丹。

    “输赢从来不在我的考虑之内,只是你的老婆的确是个极品,身材,长相,皮肤,在我玩过的众多女人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我不想放弃这么好资质的母狗。输赢已经不重要了,再者说,你真的希望结束吗?”

    光S说完,坐在沙发上的他前倾身体,眼睛直视着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从你对你老婆之前的看法和对她喜好的了解就能看出,你对两性关系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幻想,完全不了解女人,甚至不敢面对自己!”

    “我不希望我们的正常生活遭到破坏。”

    我无法正面回答他的话,因为已经被击败的我尚残存一丝尊严和理智,不愿意承认自己想看着老婆被别人调教,不愿意承认老婆被人当成母狗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有快感会勃起。

    “这样啊,”

    光S顿了顿,“对了,郭丹的车还停在楼下,我不知道你们的车位在哪,胡乱停了个位置,你最好现在把车开到自己的车位上去。”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顾不得看她的表情,如蒙大赦般拿起钥匙仓皇逃离我和郭丹的小窝,全然不顾留了个陌生人和全身赤裸的老婆在家里。

    一路跑到车上,启动的时候才发现摆在方向牌上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稍微定了定神,把车开进车库里。

    把头伏在方形盘上长叹一声,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想改变已经太迟了。

    回到家里,钥匙打开家门,赫然发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光S已经在床边卖力地干着郭丹了!仔细瞧了瞧郭丹,还在恬静地睡着,身体被拖到床边,只有上半身在床上,两条腿则被光S扛在肩上,骚逼被光S的大鸡巴一进一出的操着。

    每次光S的撞击都在郭丹丰满的身体上激起一阵波浪,每次拔出鸡巴几乎都会把郭丹的骚逼带翻过来。

    巨大的鸡巴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勐操郭丹的小穴。

    “怎么样,小鸡巴,看我在床上操你老婆爽不爽。”

    见我进门,光S头也不转的冲我命令道。

    我愣在原地不吱声。

    “回话!废物!”

    光S提高了音量,转头瞪着我。

    “爽……爽……”

    我机械的回应着,生怕他吵醒了郭丹。

    “爽就近点看!胆小的废物!”

    光S命令道,我吞了吞口水,蠕动着向前,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失神地看着光S的屁股一耸一耸的进入我老婆的身体。

    “跪下!”

    我无法拒绝他的命令,鬼使神差地跪在他的面前,弓着腰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地更近一点。

    “再近一点!用膝盖爬过来!”

    待我膝行到了贴近他们的地方,光S一把按着我的头,把我按向他们做爱的地方,“小鸡巴贱狗,要看就看清楚点!看看老子的大鸡巴是怎么征服你老婆的!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碰你的老婆。”

    我唯唯诺诺地点头,退缩到了一边,换来了一个不屑的鄙视,光S没有再理会我,而是专心地在郭丹的体内发泄完,带着他的空箱子扬长而去。

    拔出鸡巴的时候一大股浓浓地精液从郭丹的阴道里流出。

    留下我一个人失了神一样的愣在原地,良久我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没有立刻去关注郭丹,而是去洗了把脸,再去给郭丹清洁身体。

    可笑!不准我碰郭丹?我偏要碰!我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小穴经历了这一整天的折腾,已经不能完全的闭合了,张开一个两指大小的洞。

    就这样,郭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而我,却一夜无眠,想要搂住郭丹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勇气,许是觉得郭丹不再属于我了?还是……难道我在想着光S给我的命令?我和郭丹度过了一个不同往日的周日,本来周末我们应该是在家各种打情骂俏或者出门逛街的,现在却各怀心事地宅在家不敢面对彼此。郭丹今天表现的格外殷勤,各种端茶递水主动做家务。

    我则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玩手机。

    眼睛虽然盯着手机屏幕,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时不时余光瞟过郭丹曼妙的身姿,却再也没有以往的冲动。

    但是一想到他在光S胯下下贱的样子却又立刻勃起了。

    不敢再想去了,正当我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时,“叮咚”

    一声瞬间让我打了个机灵。

    “明天上午9点来到XX酒店XX号房,不能早不能迟!必须9点准!”

    是光S给我发来的邮件。

    我心虚的看了眼郭丹,她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要向我摊牌?还是怎样?我不敢发问,只是忐忑地用微信跟公司领导请了个早假。

    周一的早晨,郭丹如往常一样去上班,我则按照光S的指示,接近九点的时候把车开到她指定的酒店,惴惴不安地到了他所说的房间门口,里面在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我有点胆怯想打退堂鼓,但还是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不是光S,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身材稍微有些臃肿,穿着非常暴露的内衣,两个奶子的位置更是直接开了个大洞,一条线一样的内裤根本做不到任何遮掩。

    推门进去,光S正对着门坐在椅子上,胯下也有个女人正在给他甜鸡巴,身材要苗条些,只是小腹有些明显的隆起,两个女人的乳头都比较黑,远不如郭丹的粉嫩。

    “来啦~”

    光S看了看手表,拖长了音,递过来一个手机“来,先给你看些东西。”

    接过手机,是一个视频,场景就在这个房间,拍摄时间也就在半个小时之前。

    视频里,郭丹敲门进来,却发现两个女人正一左一右地跪在光S两边,郭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这两条母狗也是你那个母婴群里的,一个是生完孩子还在还不到半年,还有一个,怀孕5个月了,他们接受调教都比你更早,论起来,还是你的前辈们呢,不过没什么区别,你都是一样的骚逼母狗。”

    光S戏谑的对郭丹说。

    郭丹有些委屈,眼泪似乎在眼眶里打转。

    光S看她吃醋的样子嘴角却露出了得意的笑。

    “别站在那里矫情了,”

    光S收起了笑声,“想被我干的可不止你一个,要是不满意就滚回去找你那个没用的小鸡巴老公!”

    郭丹闻言马上紧张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滚过来给我吃鸡吧!”

    光S把两只脚分别搭在两边的女人身上,张开大腿,露出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郭丹立刻跪在光S面前,把大龟头含进嘴里卖力地舔吸,又往下含住蛋蛋,吃进嘴里吞吐,大鸡巴比在郭丹的脸上,看上去比他的整个脸庞还要长。

    光S被舔的发出畅快的叹息声。

    镜头里三女一男淫糜的画面几乎溢出屏幕,光S享受三条母狗的服务,肆意蹂躏她们,打她们的耳光,揪她们的奶子反而让她们三个兴奋起来,争相挺起自己的身体和脖子去争抢这种凌辱,彷佛是对她们的奖励和认可。

    “今天的调教主要是为你准备的,母狗郭丹,”

    停下对三人的蹂躏,光S看着郭丹,“对你的调教需要更进一步。”

    郭丹茫然看着光S,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想不到下一步她将要面对什么,只是自觉停下了对光S的献媚。

    “今天的任务是,收集10个装着精液的避孕套回来见我,就在这个酒店里。”

    光S满是得意,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郭丹。

    而郭丹则愣在当场,似乎被他的命令击溃,几乎失去理智的她一会不可置信的看向光S,一会看向另外两个女人似乎在寻求帮助。

    不过她的求助显然不会有任何回应,只收到两个女人的幸灾乐祸和嘲笑,两个女人没有再理会郭丹,反而相互拥吻在一起。

    “这个……我办不到……”

    郭丹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对了,你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光S把鸡巴插进了拥吻的两个女人嘴中间,享受四片嘴唇的摩擦,“如果你做不到,可以直接回家。”

    说完扔下一盒避孕套在郭丹面前。视频里,郭丹颤巍巍捡起避孕套,只穿起极为简单的衣服,就跑到门外,视频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这么说,郭丹现在也在这栋楼里,做着视频里的那个任务?甚至可能下一秒郭丹就会从门外进来?“她……她真的去收集精液去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光S。

    “等下你就知道了,女人一旦享受到了性爱的快乐,做母狗的快乐,那她就真的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了,你让她去卖逼她都会乐意的。”

    光S不紧不慢地说,同时踩了踩正在舔她脚的孕妇的舌头。

    我害怕看到郭丹进来,怕她看到我跟光S在一起,会彻底毁了我们的生活和夫妻关系。

    可又不敢走出这扇门,与其说慑于光S的威严,倒不如说我的心底渴望跟郭丹一起堕落。

    正在我的思维天人交战的时候,郭丹开门进来了!我和郭丹四目相对,彼此都完全愣在当场,似乎空气与时间都凝固了。

    我的耳畔此刻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寂静的鸣响,眼睛看到的视野除了郭丹以外都是一片白雾,甚至视野里看到的也不是站在我面前的郭丹,而是我自己脑补的那个洁白无瑕的郭丹。

    如果是噩梦的话就让我快点醒来吧,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郭丹的哭声和光S的大笑声把我从空冥和臆想中拉回了现实,视野里的白雾逐渐散去,这时我才慢慢看清了郭丹现在的样子。

    衣服残破不堪,只有一条完整的腰带上挂满了一圈各种颜色的避孕套,浑身散发着精液的味道,嘴巴和下巴还有大腿根都又精液在往下流,脸颊还有一块红印。

    白皙的肌肤,精致保养的身体,从残破的衣服中露出来更有冲击力。

    “别哭了!”

    光S喝止了好几次才使郭丹平静下来止住了哭声。

    “你的老公未必就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对吗?”

    说着便看向我。

    “老婆……我……”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郭丹现在的样子仍然被震惊到无以复加,一时也难以回答他的问题。

    “说说看,小母狗,这一个小时你经历了什么?”

    光S语气平澹的说道,只是郭丹在听到“小母狗”

    着三个字的时候,羞愧的低下头,满脸通红。

    “我……我……”

    郭丹胆怯的看向光S,又立刻低下头,只敢用余光看着我的反应,吞吞吐吐不敢作答。

    “你这条母狗还知道害羞?求我干你的时候多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多么下贱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当着你废物老公的面就装起矜持来了?记住了!只要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光S加重了语气斥责郭丹。

    郭丹再度咧开嘴哭了起来,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立刻就擦干了眼泪,抽泣了几声,向光S汇报起来:“我出了门之后犹豫了很久,一直在走廊徘徊,可是我无法抗拒主人的命令,无法想象失去主人的大鸡巴。我敲开了第一个房客的们,里面是一个来出差的小白领,虽然胆小,但是很配合我的挑逗,他想要吻我,我没答应,他很喜欢吃我的奶子,很快我就给他戴上了套,让他干我的骚逼,收集到了第一份精液。”

    “第一个人的成功给了我很大的鼓舞,虽然我对自己的外表很自信,但是不知道里面会面对着什么人,不过我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遇到坏人的打算,他们可能会强奸我,羞辱我,甚至是报警曝光我,可我无法拒绝完成任务带来的诱惑,甚至享受面对危险给我带来的快感。“如果说面对前两个还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来面对的话,那么之后更多的就是为了寻求刺激而主动去挑战危险了。在第三个房间的两个男人,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戴套,而是直接射在了我的骚逼里,我喜欢被内射,可是现在主人的任务更加紧要。”

    郭丹的语言逻辑也来越顺畅,似乎已经忘掉了我的存在。

    “第四个房间住的是一对中年男女,不知道是夫妻还是姘头,女人看到我这样很生气,重重地打了我一个人耳光,把我踢出了门外。我有些害怕,但是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羞耻。反而觉得那个中年女人维护自己尊严的方法很可笑。”

    “后面给我开门的多数都成功拿下,只有一个人废了些时间,他的鸡巴很大很坚挺,持续干了我十几分钟还没有射的意思,我只能带着他的手揉我的奶子,不停的对他发骚,骂自己是骚逼是贱货来刺激他,才收集到他的精液。”

    “在这个人身上花费了太长时间,让我差点没办法完成任务,而且还有好几个不肯戴套强奸我内射的,幸亏在最后一间房间里面住了结伴旅行的三个大学生,我让他们戴上套套手口并用,这才完成了任务。”

    郭丹说完,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但胸口上下起伏的颇为激烈,似乎是兴奋的喘着粗气。

    我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视频里看到过很多次郭丹的媚态,但是亲眼看到我那似乎不经人事的老婆,如此恬不知耻的叙述自己不要脸的经历,却仍然是我没想到的。

    “不错~”

    光S对郭丹发出了赞赏,“现在,第二个任务,当着你老公的面,把你的战利品,统统吃下去!”

    郭丹没有表现出拒绝,只是动作有些慢吞吞,做着没有意义的拖延,但还是从腰间解下避孕套,挨个把里面的精液倒进嘴里咽下去,仰起头让避孕套里的精液流进嘴里,眼泪也从眼角滑到耳根。

    光S见状起身走到郭丹面前,没等郭丹吃完10份,就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郭丹的嘴里,郭丹的屈辱感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干脆闭着眼睛,抱着光S的屁股任由鸡巴在她的嘴巴里驰骋,光S则一脸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还示威似的给郭丹来了几下深喉,巨大的鸡巴在郭丹纤细的脖子上能看到明显的隆起。

    “贱狗!”

    听到光S的羞辱,我跟郭丹尴尬地同时抬起了头,不过随即郭丹就被他的手按了下去继续她的口活,“看到你的老婆被我这么调教,爽不爽?兴奋不兴奋?”

    “爽……爽……”

    我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回答道。

    他胯下的郭丹则更加紧闭双眼,不愿意看到现在的我。

    “骚逼郭丹这样的尤物做你的老婆这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条件就应该被大鸡巴干成母狗,被更多的男人干!对么?”

    光S用手推了推郭丹的脑袋。

    见郭丹不愿在我的面前回答,立刻打了一耳光在她的脸上:“回答我的问题!”

    “唔……嗯……”

    郭丹嘴巴里喊着鸡巴,只能点头发出含混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可能是见到我们夫妻的回答达到了他的预期,光S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坐回原来的椅子上,享受两个少妇的继续服务。“滚去浴室洗干净再出来。”

    光S对着郭丹命令道,“我可不想干你的时候闻着你一身别人的精液。”

    郭丹闻言立刻起身,低着头从我面前走去浴室,很快我就听到了浴室里花洒发出的水声。

    “你不去帮她洗?”

    光S调侃地问我。

    “出来的时候不准穿衣服!”

    顾不得他的话在脑后没说完,我慌转身也钻进了浴室。

    郭丹知道我进来但是并没有任何反应,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污秽。

    我轻轻地走近她,不顾水流打湿自己的衣服,抱着她的肩膀。

    “对不起,我是个下贱的母狗……”

    郭丹对我说,“我还爱你,可是我拒绝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也爱你……”

    我顿了顿,不敢往下说,犹豫要不要把我和光S打赌的事情告诉她。

    “我知道,我还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不可以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可我离不开他了。”

    郭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郭丹这么说话,难道是说,如果要在他和我之间只能选择一个的话,郭丹会弃我而去?所以他才求我不要逼她做选择?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也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甚至,我也很喜欢光S和郭丹带给我的刺激。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爱你。如果你喜欢的话,就继续吧,我也不反感现在的样子。”

    我说完,郭丹又惊又喜的看着我。

    我也脱了衣服跟郭丹一块清洗,仔细的帮她清洗身体的每一部分,脸上的胸上的腿上的,还有逼里的精液。

    脸上的红印也消退的差不多了,我光彩照人的娇妻又回来了。

    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光S和那两个少妇已经在床上干起来了。

    那个孕妇女上坐在他的鸡巴上,奶子被顶的上下翻飞。

    那个年亲妈妈则趴在光S的胸口,亲吻着光S的胸膛。

    见我们出来,光S拍拍孕妈的屁股示意她们停下来。

    光S起身走到赤裸的我们面前,郭丹居然在此时表现的有些羞涩。

    光S伸手把郭丹牵到床边,把郭丹按在床边,旁若无人的从后面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干了起来。

    “骚逼!现在居然装矜持?当着你老公的面不好意思叫出来是吗?!嗯?贱逼……!母狗……!之前被我干的时候不是叫的挺骚吗!”

    光S一遍羞辱郭丹,一遍有节奏的勐干郭丹的小骚逼。

    “说!你是不是骚逼!操你妈的母狗,烂婊子!奶子揉起来真他妈过瘾!”

    郭丹的呼吸渐渐急促,像是被他渐渐草出了感觉。

    不一会儿就已经从鼻孔中发出了“哼……嗯……嗯……”

    的娇喘声。

    “你也滚过来!贱狗!”

    光S侧脸对我命令道,“跪在我们身边!好好看看我怎么干你老婆的!上次郭丹睡得像个死猪你没看清楚吧?这回让你好好看看郭丹被干爽的样子!”

    郭丹听到这句,眼睛睁开了一下,随即咬了下嘴唇,有闭上眼睛享受身后的性爱。

    “没见过你老婆的骚样吧?嗯?听你老婆说她跟你做爱从来都像是做任务。

    你从来没给她高潮过。”

    光S从后面拽起郭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这骚逼自从高中被人强奸过后一直对性爱心里有阴影,却也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只有粗暴野蛮不把她当人干她才会真正的兴奋!”

    郭丹高中被强奸过?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她提起过?我一脸茫然,不可置信地看向郭丹,震惊的程度不亚于之前第一次知道她沦陷在光S手里。

    郭丹则痛苦的闭起眼,面庞扭作一团,手指也紧紧地抓紧了床单。

    不知道是被拽头发的痛苦还是因为往事被提起的纠结。

    “怎么?看你的表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光S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故意提高了声音,“那她上大学的时候勾引老师被师娘捉奸在床,打了很多耳光你也不知道咯?”

    现在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话,我都不会再震惊和恼怒了,反而会让我很兴奋。

    “对不起,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嫌弃我……嗯……哼……”

    郭丹艰难地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苦笑。

    我跪在一边,看着他们二人交欢,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糜的气氛,两个少妇也不甘寂寞,凑到光S身边,一左一右用自己的奶子去蹭他的身体,吻他的肩膀和脸。

    可能是因为激素的原因,两个人的奶头都有些发黑。

    光S腾出一只手来,径直握向年轻妈妈的奶子,五指深深扣进她的乳肉里,乳头从光S的指缝里露出,直接被他用力攥出奶来喷了出来。

    “啊……”

    年轻妈妈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叫出了声,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出,脸上居然有一丝绯红。

    下面的郭丹在长时间的抽插之下很快就陷入了巨大的快感中,脚趾紧紧地攥紧了,太高了屁股,奶子和脸贴在床上,毫无意识的呻吟着:“啊……太爽了……骚逼……好爽……干我……好喜欢被干……啊……老公……老公……好大……”

    光S抽回握住年轻妈妈的手,用舌尖舔了舔沾在手上的乳汁,用手托起身边年轻妈妈的下巴,年轻妈妈本以为要索吻,却突然被光S打了一个打耳光:“操!奶子都喷出来了,真下贱!”

    本就脸红的年轻妈妈被打了一个耳光,脸更红的发亮。

    “骚逼,干的你很爽吗?当着你老公的面告诉我,跟你老公比,谁干的你更爽?”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桉,光S故意在贬低我,羞辱郭丹。

    “嗯……嗯……你的爽……你干的爽……好大……快……再干……”

    郭丹似乎忘掉了我的存在,毫无顾忌的回答,“要把我干上天了……”

    光S又急速勐干几次,鸡巴的速度突然放缓,慢慢抽插了几次之后,阴茎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只用龟头在郭丹的阴户外面摩擦,却始终不进去。

    “既然这么爽,那得要你老公求我我才能干你。你认可还不够,还得获得你的废物老公认可。”

    光S俯身贴在郭丹耳边说,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郭丹骚逼里的肉棒被拔出去以后,立刻袭来巨大的空虚感,眼里满是求助的看向我:“老公……”

    “请你操我的老婆!狠狠的干她!满足她!”

    面对郭丹的请求和自己的欲望,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

    “为什么要我干她?嗯?”

    光S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龟头继续摩擦她的阴户。

    “因为……因为……郭丹的骚逼很痒,需要你的大鸡巴来止痒。”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结结巴巴的说。

    “你自己不能操她吗?”

    光S继续问。

    “我……我的鸡巴不太小,能满足她,她跟我做爱不能高潮,只有主人您的大鸡巴才能干爽她!求求你了!”

    顺着光S的引导,我大概明白了他想让我说出什么话来,吞吐一番后,终于放下了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承认自己的无能。

    “嘿嘿嘿……”

    边上的两个少妇捂着嘴笑出了声,“真是个废物,你的小鸡巴还不如我老公大呢,哈哈!遇见主人之后才让我觉得,做女人真幸福~”

    另一边的孕妇也点头附和那个年轻妈妈。

    光S听到了我的发言,立刻把大鸡巴“噗嗞”

    一声梦插到郭丹的骚逼里,一插到底,双手扶着郭丹的肩膀腰用力向前挺进,屁股一耸一耸,打桩机一样勐干郭丹的骚逼。

    看的让人担心郭丹的腰会被她撞断。

    “老公……对不起……谢谢你……好爽……”

    “过来,给你的骚逼老婆舔脚!”

    光S在郭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妈的,骚逼被我干的时候,你这废物只配舔脚!”

    我依言跪到他们身边,低下头捧起郭丹白嫩光洁的脚,郭丹的脚一直很注意保养,看不出一丝粗糙,摸在手里就像一块温润的玉一般,因为是郭丹也是跪趴着在,只能看到白里透红的脚掌,无数次都想她给我足交,甚至只是想摸摸她,都被郭丹骂成变态。

    现在反倒被光S成全,我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郭丹的脚本就因为快感蜷成一团,被我这么一舔更是想缩回去,只是被我握住脚逃脱不得。

    “啊……啊……不行了……太爽了……太爽了……骚逼要被……干尿出来了……啊……”

    郭丹夹紧了屁股,脸贴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似乎很快就要高潮。

    “想尿?好啊!”

    光S坏笑着把郭丹拉起来让郭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郭丹的长发落在我的头上,奶子在我的面前被干的一晃一晃,几乎要甩在我的脸上。

    “来,想尿就尿!尿在你的狗鸡巴老公身上!”

    光S接着说,“还没看过你老婆被干出尿来的样子吧?废物小鸡巴!来!你们两天母狗也过来!一块尿在这个废物身上!”

    两个少妇闻言笑嘻嘻的也围在我身边,对着我掰开了她的小穴,似乎是在酝酿尿意,只郭丹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痛苦,似乎不想这么做。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忍不住了……好爽……啊……啊……”

    一道金黄的水柱喷了出来,两边的少妇也几乎同时尿了出来,三条水柱同时激在我的身上,两个少妇嗤笑出了声,郭丹则郝红着脸。

    已然如此,郭丹也不再有所顾忌,还故意把尿柱往我脸上喷:“老公……我爱你……谢谢你这么包容我……”

    郭丹尿完,浑身颤抖着高潮,瘫软在了我的身上,混着我身上的尿渍,不顾从她嘴里问道的精液味,两条肉身纠缠在一起激吻。

    “真是一对贱狗夫妻,下贱都这么般配。”

    光S戏谑地说。

    我们则完全不在乎听到了什么,只觉得这个时刻拥抱彼此,接受了彼此,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确信自己仍然会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那一天后面郭丹又被操了很多次,但是始终没有允许我进入我老婆的身体,甚至她后来要求那个年轻妈妈戴着加鸡巴去操郭丹,自己则去干那个孕妇。

    甚至直接让郭丹屁股垫在我的身上,他扛起郭丹的两条腿去干她。

    我们度过了最为疯狂的一天。

    回去的路上,我跟郭丹一路无言,与其说是激情过后的理智,倒不如说是变态欲望宣泄的后怕。

    快到家的时候,郭丹才肯开口:“老公……”

    “嗯?”

    我甚至不敢开口问她想说什么,只是发出了应和她的声音。

    “老公,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不可以继续下去,”

    郭丹顿了顿,继续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断掉跟他的联系的!”

    “其实……我喜欢你这样做真实的你自己。”

    我没有明说我希望继续和她一起被调教。

    “不!我爱你!”郭丹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继续反驳郭丹,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为郭丹的表态感到开心。

    日子还要继续过,那天过后,我们好像完全忘了那段时间的事情,生活也步入正轨,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醒来全都消失不见了。

    光S也没有再联系我们。

    郭丹也没有任何不同于往常的行为和表现,只是在床上表现得更加奔放,也会想更多的办法来增加情趣。

    一切彷佛美好了起来。

    时间久了,甚至我自己都怀疑,那段时间是否我们真的经历过,只是存在电脑里的视频和照片在提醒我,那并不是虚构的,好几次我都想把那些文件彻底删除,但是始终没能战胜自己的变态欲望。

    直到有一天,在我快要忘掉那件事的时候,我的邮箱又收到了一封邮件,热悉的ID让我想起来,这是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的,点开来看,是接近10G的视频压缩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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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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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7130824:[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5  少妇之美[12P]     引用 7135951:[煮茶论色]冰鉴 第二刚柔 1  斗洋枪[50P]
引用 7139478:和服女人花 1 [30P]                                       引用 7139523:[煮茶论色]冰鉴 第二刚柔 2 人间天堂 [45P]



邱淑贞三选港姐那一年,我在港岛一间成衣厂做烫衫的工作。那是间家庭式的山寨工场,有四部平车,一部车边机及一张烫床。工友们都做件工,裁片和成品由街车收送。老板顾着另外的生意,很少过来这里。所以这个小小的空间,竟然变成我和几位女工的性爱乐园。

由於工友中有我一个男性,而且尚未娶妻,所以便成了眾女人打趣取笑的对像。其实我也乐意和她们打打闹闹,有时还可以趁机摸摸他们的肉体,以肆手脚之欲。其中最经常和我开玩笑的是李金兰,她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妇,圆圆的脸儿白里透红,丰满的肉体上有着一对涨鼓鼓的乳房,浑圆的臀部微微向上翘起,非常性感迷人。金兰的个性开朗大方,像个大笑姑婆,和我说话时总是对我摸这摸那手多多的。我也曾经摸过她白胖胖的手儿,偶然间也触到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是並不敢轻易主动地调戏她。

另外三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工,一个是郑惠玲,中等身材。白白净净的,俏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一个是周素燕,一付健美的身段,古铜色的皮肤细滑可爱。还有一个是二百磅的大肥婆,名叫柳金花。虽然肥笨,却也风趣健谈。

工友中最年轻的是陈秀媚,才十八岁。长得清秀苗条,肌肤细腻。不过比较怕羞,除了工作上的正经话,就很少和我说笑了。

有一天晚上,厂里有我和惠玲在加夜班。我们仍然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因为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彼此间讲话得內容特別比平常露骨。惠玲打趣地说ut身一个,收工后一定很无聊,要找五姑娘慰解。

我打蛇隨棍上,就说道:「惠玲姐如果同情我,不妨慰解慰解我吧」

惠玲淬了我一声,粉面微微泛红,那模样儿比平时更加动人。我藉着送衣料走到她的车位,把东西交给她时又故意用手背碰触一下她酥胸上温软的肉团。惠玲並没闪避,眼尾沤了我一下,也没有生气。我又故意将一些衣料跌下地,然后猫下身子去收拾。

这时我望见惠玲的一对玲瓏的小脚,整齐的脚趾从紫色的拖鞋露出来,白雪雪的脚背,粉红色的脚跟,实在吸引死人。我且不去执衣料,而伸手去抚摸惠玲的脚丫子。

惠玲继续做她手头上的功夫,一声不响地任我玩捏着她的小脚儿。我放胆顺着她的滑美可爱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惠玲穿着黑色的长裙,我看得见她两条雪白大腿的尽处,紫色的內裤紧紧地包裹着涨卜卜的阴部。

我禁不住钻进她的裙子里,用嘴唇在惠玲细嫩大腿內侧轻轻吻了一下。惠玲怕痒地合拢了双腿,将我的头紧紧夹住。我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惠玲怀里,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惠玲用软软的手臂无力地推拒着。我捉住她的手儿,牵到我的底下。让她摸到我硬硬的阴茎,惠玲的手儿缩了一缩,但终於隔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棍儿。

我又缩一缩腰部,让惠玲的一对手都伸入我的內裤里头。惠玲软绵绵的手儿捉住我硬梆梆的阴茎套了一套,而我就伸手摸向她的酥胸,从她的衣领口伸进去捉住她的奶子,用手指撩拨着她的乳尖。惠玲肉体颤抖着,想把手抽出来撑拒,可是我涨一涨肚子,就把她的双手夹在我的腰带间而动弹不得。我见自己的阴谋得逞,就索性把惠玲的上衣捲起来,露出一对白嫩的乳房,跟着就捉着那两团软肉又搓又捏。

惠玲双手被困,唯有任我肆意轻薄。跟着我又用手沿着惠玲的裤腰伸进她的底裤里头。先是摸着浓密的阴毛,继而触及滋润的大阴唇。我刻意地用手指在惠玲的阴核上揉了揉,搅得她一口淫水从阴道里直衝出来,把我的手掌都润湿了。

惠玲颤声地对我说:「死人头,我都被你整坏了,你想把我怎样啊」

我嘻皮笑脸地说:「我要把你手上的东西放进我手上的东西里头。你答应吗?」

惠玲脸红耳赤,微闭着眼睛说:「你这样大胆地调戏人家,如果我不答应,你又肯放我吗?」

我放开了惠玲的双手,将她抱上烫衫床上,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裙子。

惠玲捉住我的手说道:「公眾地方,不要把我剥光猪,难看死了」

我唯有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将她的底裤除下来。哇!见惠玲两条雪白的大腿尽处,乌油油的阴毛拥簇。那鲜红的肉洞儿,已经玉蕊含津馋涎欲滴。看得我更加性慾衝动,我急忙拉开裤鏈,掏出硬起的阴茎,将龟头抵在惠玲的阴道口,屁股向着她的阴部一沈。

听到「渍」的一声,我的阴茎已经整条插进惠玲阴道里头。惠玲也「阿哟」叫了一声,激动的把我身体紧紧揽住。我持续让阴茎在惠玲的阴户里活动,惠玲粉面通红。微笑着用媚眼望着我,看来十分满意我侵入她的肉体里。我捉住惠玲的玲瓏双脚,将她粉白的大腿举起,粗大的阴茎纵情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研磨。

惠玲隨着我对她的姦淫急促地娇喘着,终於舒服得忍不住高声呻叫出来。我将惠玲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膊上,腾出一对手摸住奶子,把两堆细皮软肉又搓又揉。惠玲忽然肉紧地搂抱着我,肉身颤动着。我也感觉出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液汁,浸淫着我的阴茎。

我知道惠玲到达了性交的极乐景界,便暂停对她下体的姦淫,俯下脸儿,贴着她的朱唇将舌头度入小嘴里搅弄。惠玲冰冷的嘴唇无力地和我亲吻着,底下的肉洞也一慑一慑地吮吸着我插在她肉体內的阴茎。

我擡起头来问惠玲:「玩得开心吗」

惠玲睁开媚眼儿说:「不告诉你。」

我又问:「你老公是不是同你这样玩?」

惠玲又合上眼皮说道:「都让你玩进去了,怎么还要问人家这样的羞事。」

我抚摸着她的脸蛋说:「惠玲姐,我还没出来哦」

惠玲媚笑着说:「底下湿淋淋的,我们抹一抹再玩吧」

於是我将阴茎从惠玲的阴户里抽出来。走到厕所,拿了些厕纸过来,小心的帮惠玲抹阴户的液汁。又索了索湿透了的阴毛。我用指头拨弄她的阴蒂。

惠玲使双腿一夹说道:「你要玩我就来玩吧不要再戏弄我了。」

我笑着说:「我用手指头姦你呀你不喜欢吗?」

惠玲柔软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媚笑道:「我要你用这个姦我」

这时已经夜九点了,我提议大家脱光了玩,惠玲勉强应承了。於是我三扒两拨,脱光身上的一切。又帮惠玲剥得一丝不掛,俩人赤裸裸地搂抱躺在烫衫床上。

惠玲说:「我在上面弄你好吗?」

我一声话好之后,惠玲已经主动的趴到我身上,手持阴茎对准她的肉洞口,然后坐下来,将我的阴茎一寸不留地吞入她的阴户里,接着更有节奏地让臀部上上落落,使我的阳具在她阴道里出出入入。

玩了一会儿,惠玲停下来喘着气说她不行了。我就把她贴着我的胸部搂抱着,然后让阴茎从下面向上挺动着,继续我们的交欢。惠玲温软的乳房紧贴在我的心口,犹如软玉温香。惠玲也知趣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将她的私处顶向我的阴茎,务求使她的阴道尽量套进我的阴茎。

玩了一阵子,惠玲第二次春水氾滥了。我把她的娇躯翻到下面,然后伏在她肉体上,把阴茎急促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惠玲快活地忘形呼叫着,我赶快用嘴唇封住她的口。她也把舌头伸进我口里让我吮吸着。终於我也舒服到极点,腰脊一阵酥麻,阴茎一跳一跳的,把精液射入惠玲的阴道里。

我带着倦意,翻身从惠玲的肉体上滑下来。惠玲拿过纸巾,体贴地为我抹乾净阴茎上的爱液,然后才摀住被我搅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走进洗手间。一会儿之后,惠玲走了出来,我也起身穿上衣服。

我搂着她打趣地问她回家后还要不要和老公玩性交。惠玲笑着打了我一下,拿起手袋匆匆离开了。

我是睡在工厂里的,这一夜,我回味刚才和惠玲的尽情欢好而倦然入眠,自然睡得特別香甜。

从这次之后,我和惠玲就常常找机会偷情,有一次收工以后,惠玲又折回厂与我幽会。因为时间还早,我们不方便脱光了姦淫。惠玲脱下內裤,跪在交椅上,而我也像小便时一样,掏出阴茎,掀起惠玲的裙子从后面插进她的肉洞里。本来以为即使有人开门进来,也能及时避免让人发现。

又谁知百密一疏,当我们玩得正开心时,厕所的门忽然打开,周素燕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眼看见我的阴茎还插在惠玲的阴道中,不禁叫了一声。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就想夺门而出。我慌忙把阴茎从惠玲那里拨出来,一箭步奔到门口截住素燕。那时间我的阴茎都来不及收进裤子里面。

我对素燕说:「周姐姐,你千万不要把我和惠玲姐的事讲出去。」

素燕红着脸说:「我不会理你们的閒事的,你放我走吧」

说着就要去开门,我急忙拉着她的手臂说道:「你先別走,一定要给我们一点信心的保证才可以离开。」

素燕答道:「我发誓吧」

我拖过她的手说道:「发誓靠不住的,除非你也玩一份我们才放心」

说着把他的手放到我的阴茎上,素燕像触电似地将手缩回去。我那里肯放过,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素燕虽然体格强健,可始终爭不开我的臂弯。这时惠玲也走了过来,出手去脱素燕的裤子。素燕笑骂爭扎着,可毕竟內外裤都被解下,那羞处完全暴露无遗。

我将素燕的身子放到衣料堆的上面,两手分开她的大腿,见素燕的阴毛也是乌油油的一片,小阴唇却是肥厚鲜润。惠玲按住素燕的手臂,我迅速将粗硬的阴茎插进素燕滚热的阴户里。素燕感到大势已去,也不再爭扎了,索性乖乖的闭着眼睛任我的阴茎在她细嫩的阴道里来回抽送。

过了一会儿,素燕开始衝动起来,阴户里分泌出大量液汁,嘴里也出声哼了起来。惠玲放开她的双手,帮她脱去身上的衣服,素燕健美的肉体一时间变得软绵绵的,任由惠玲把她剥得光脱脱一丝不掛,我放下素燕的大腿,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素燕的奶子非常健硕而富有弹性,捧在我的双手,一阵舒服的感觉传遍我週身。

素燕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毛孔很细,摸落的感觉是细嫩滑美。素燕虽然养过两个孩子,但由於身子保健有方,阴道仍然紧窄,当我插入时感觉犹如姦淫少女一样。隨着我频频地抽送,素燕的表情由半推半就变为无可奈何,又由无可奈何转为热情洋溢。尽情地享受着性交的乐趣。

惠玲在旁边也看得粉面泛红,浑身不自在。我提议惠玲也脱光了一齐玩,惠玲听话地除去所有地衣服。把一付雪白的肉体完全显露出来。我且将阴茎从素燕的阴户里拨出来投向惠玲的怀抱,惠玲轻抒玉臂搂住我的颈际。而我那沾满素燕的爱液的大阴茎,也轻易地侵入她馋涎欲滴的阴户里。惠玲扭动着身子配合着我对她肉体的姦淫,因为刚刚目睹我和素燕的交欢,早已激起她的情慾,此刻更是放浪不拘。

素燕欠起身子,也不去穿衣,赤裸裸的坐着呆看着我和惠玲由站着交合至我压到她娇躯上抽插,又翻转过来,由惠玲骑到我身上用阴户来套弄我的阴茎。

玩了一阵子,惠玲已经娇喘吁吁,终於从阴道深处衝出一股爱液,无力地滑下我身旁。我指着坚挺的阴茎,招呼素燕上来玩。这时的素燕已经不再怕羞了,她大方地跨上我的身体,然后猫一样地蹲下来,手持我湿淋淋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那肥厚的阴唇上撩拨了一下,然后臀部坐下来,就爽然地将我的阴茎整条吞进去了。

惠玲打趣说:「周素燕真熟练,一定经常和老公玩倒浇蜡烛。」

素燕伸手在惠玲的大腿打了一下骂了声:「死惠玲不知羞,自己偷了汉子怕人知道了,就硬拉我下水。」

我笑道:「大家都为图个开心,周姐姐別怕羞了,爽爽快快地玩吧」

素燕说道:「我都骑到男人身上了,还不爽快。」

说着就把屁股大力向下一坐,却又叫:「哎哟这东西真够长,顶到我肚子里去了呀」

惠玲也说:「他不但底下长,又粗又硬的,钻进我底下玩我时很快就使我丟了。可他就是够持久,我丟了几次他才玩完。真顶他不住,有素燕你一齐玩就好了,不必我一个人对着他,被他玩得死去活来。」

素燕不作声,专心地用她的阴户套弄我的阴茎,她用力收缩着小肚子,把我的阳具吸得很紧,我玩摸着她胸前上下拋动着的大奶子。手心轻触她的乳尖。素燕脸红眼湿,渐入兴奋佳景。我也在下面挺动着阴茎配合,过了一会儿,我终於也激动地首次把精液射进素燕的阴道里。

惠玲拿出纸巾,递给素燕,素燕小心地用纸巾摀住我和她交合着的地方,然后慢慢起身,让我的阴茎从她底下肉洞里退出来。惠玲隨即欠过身子细心地为我洁净涂满了爱液的阴茎。望望墙上的大钟,已经快八点了,她们俩人要赶回去做饭,匆匆地穿好衣服后,互相替对方整理了头髮,就急忙离开了。

自从素燕也和我有过肉体的事,我们这个小厂子里更加充满了春意。惠玲和素燕时常讲有些有味的笑话。更离谱的是经常拿我和金兰来开玩笑。那其实是用我来挑逗金兰的春心和淫兴。看来她们俩人是有意也让金兰踩上一脚。好让大家都可以肆无忌惮的隨时和我玩性爱的游戏。

有一天,车边的衣料还没运到,所以金花也便照例不必上班。上午九点半,电话铃响了,金兰去接听,原来是秀媚打了个电话来厂请假,说是有事不能来。金兰向大家说过之后,惠玲和素燕都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我心想今天大概可以试试金兰这个小骚妇的肉味了。

到吃过午饭的时候,金兰说:「今天好热,该有三十度吧。」

素燕笑着说:「怕热不如脱衣好了。」

金兰也指着我笑道:「我穿一件恤衫,脱了可不是益着这个臭男人」

惠玲说:「你也知道他臭」

素燕说:「你们成天打情骂俏的,不怕益他一点儿吧。」

金兰打了她一下说:「死素燕,你敢脱,我都陪你脱。」

惠玲笑道:「好啊素燕你就牺牲一下色相,看金兰敢不敢陪你,她敢我都敢」

素燕响亮地应了声:「好吧」隨即把上衣向上捲起然后除下。上身剩下一副奶罩。金兰估计不到平时比较端庄的素燕此刻竟如此大方。呆了一下,也好脱下上衣,可是她今天没有戴胸围,赶紧用衣服遮住胸前,可是金兰洁白的背脊却是一览无余。惠玲顽皮地伸手去摸她的白肉,金兰嘻笑地避开了,又回头嚷着:「死惠玲,又话陪我除衫,说话不算数。」

惠玲道:「你敢不敢脱下裤子,你敢我就陪你脱。」

金兰淬了一声道:「睬你都傻的」说着就要穿回衣服。

素燕趁她不提防,一把夺过金兰的上衣,金兰赶快追过去抢,一时间一对胖鼓鼓的雪白奶子暴露无余。那微微向上翘起的乳尖,犹如两粒鲜红得葡萄。就在俩人拉拉扯扯的时候,惠玲上前去解金兰的裤带。金兰想缩回手护住自己的裤腰,双手却被素燕紧紧捉住。惠玲迅速解开金兰的裤子,並使其跌落下去。金兰两条粉腿刚刚裸露出来,惠玲已经摸向她的底裤。无论金兰百般爭扎,她身上仅有的一条黑色三角裤还是被惠玲扯下来了。金兰背对着我,见她浑圆的大屁股雪白细嫩。

我正出神地欣赏着金兰的肉体,素燕一边和金兰抢衣服,一边瞪着我道:「我们都已经帮你把她给去皮了,还不快点过来吃这个鲜剥果子肉。」

我移步走到金兰前面,金兰脸红红地瞪着我说:「臭男人,你想干甚么呀」

我从她身后抱住她的乳房说:「我想姦你呀行不行」

金兰並不爭扎出声道:「行又怎样,不行又怎样」

惠玲接口说:「行就通姦,不行就强姦」

金兰说:「素燕不要捉住我的手,大家都脱光了,我才肯答应。」

於是素燕放开了金兰,俩人开始自己脱衣服。而我就搂住金兰光脱脱的肉体上下其手。金兰的阴毛很少,有稀疏几根。我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一探,里头水汪汪的。这时惠玲和素燕也已经脱得赤条条的。俩人走过来,动手脱我的衣服。我也暂时放开金兰,任由她们把我脱清光,惠玲又推着我的身子,而素燕就拖着金兰的肉体,将我俩贴身地凑在一起。

金兰握住我坚硬的阳具轻轻地套了套,惠玲对她说:「这条东西比起你老公怎么样呢」

金兰说:「我都还没玩过,你们大概已经让它入去过,不如你们先比较比较自己的老公吧」

我出声道:「金兰妹,別理她们了,我们开始吧」

於是金兰就躺到衣料堆上,高举着两条嫩白的粉腿,由惠玲和素燕分別扶着一枝小脚。我臥了下去。金兰扶着我的阴茎进入她柔软而湿润的阴户里。哇真是舒服,金兰那个未曾生育过的阴户里温软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我的阴茎。

我好奇地望向金兰和我肉体交接的地方,见我那粗大的东西正栽入金兰那两瓣隆起白馒头似的皮肉间迷人的肉洞中,我把阴茎向外抽动,金兰阴道里的红色细皮嫩肉就就被翻出来。我再次将阴茎插进去,金兰舒服地望着我微笑。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金兰很快地春水氾滥。脸红眼热地进入高潮,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有一股热流衝出来。可金兰有一样与別不同性交表情,在我姦淫她得过程中,她脸上始终掛着迷人的笑容。虽然她已经满足了,却不让我抽出来。

望着两旁看得脸红耳赤等着玩的惠玲及素燕顽皮地说:「你们两个浪货,硬拉我落水,今日我湿了身,就要吃全餐。」

惠玲和素燕相视而笑,惠玲说:「金兰妹,你第一次偷吃,我们怎会同你爭呢」

素燕也说:「金兰妹,你放心受用吧」

我则加快在金兰滋润的阴道里活动。金兰快活地嚷着:「两位姐姐,我要叫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醉人心弦的叫床声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出来。而她底下的肉洞也因为我的抽送而像似伴奏般地发出「渍渍」的声响。金兰满脸堆笑地一次又一次叫着舒服和快活,在两旁观看的惠玲和素燕也衝动地摸向自己的阴户。我伸手抚摸她们的乳房,可是金兰霸道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奶子上。我好专心地姦淫着风情万种的俏金兰了。

不知经过多少次衝刺。我终於火山暴发似地喷出,浓热的精液灌满了金兰的阴户。那销魂蚀骨的一刻,金兰肉紧地抱住我,两条粉腿也紧紧地夹住我的身体,使得她的阴户紧密地抵在我的阳具根部。当我从金兰的肉体上爬起来时,我见到金兰那被我撑开了的肉洞里浸淫着我刚才射入的精液。

望望惠玲和素燕赤裸裸的肉体,此刻却是有心无力了。不过她们还是很体贴地依傍在我的身旁,细心地为我揩乾净下体的液汁。我也爱惜地抚摸她们的乳房和阴户。我把手指伸进她们俩人的阴道里挖弄着,一直把他们的阴道搅得淫水汪汪流出来,把我的双手都湿透了。

这时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抚弄之下,也再次硬起了,於是我又轮流插入她们的阴户里姦淫。

先是玩素燕,我举着阴茎从素燕的后面进入她的阴户。素燕撅着大屁股愉快地承受我对她肉体深入的抽送,一面还不时回过头来望着我们笑。金兰刚刚玩过,也不去穿上衣服,光着一身白肉,斜躺在一边看着我和素燕玩。惠玲可就有点焦急了,她依傍在我背后,用着一对温软的乳房烫贴在我的身体上。

我的阴茎在素燕阴户里急促活动着,素燕的肉洞里分泌出很多水份。隨着我的阴茎在她滋润的阴道钻入及退出发出很大的声响,这声音和她口里快乐的呻叫上下呼应,响成一片。后来我着惠玲也像素燕一样摆好姿势,然后我就从素燕那里抽出来,换插入惠玲的阴户中抽弄,而改用手指挖弄素燕的阴户。

惠玲早已春水氾滥,阴道里非常润滑。包裹着我的阴茎。惠玲的阴道属於重门叠户形,里头有许多肉瓣和肉芽,撩触得我的阴茎好舒服,我几乎想把精液射进去,可是为了能经常和三位娇娘儿玩性交的游戏,我不能不適当地节制。

於是我冷静下来,平静地轮流在惠玲和素燕的阴户里抽送与挖弄。直到俩人都满v汹F,才离开她们可爱的肉体。金兰凑过来帮我抹去阴茎上那些女人们的液汁,我也亲热地搂住她吻着小嘴。

望着三个女人光脱脱的肉身,我心底里无比的快慰。又有点飘然如梦的感觉。估不到竟然能够同一时间和她们一齐交欢,共享性爱的欢娱。更难得三个女人互不猜妒,肯和我一起赤裸裸地玩成一堆。

金兰加入之后,我们厂里更加活跃了。除了傍晚收工后经常有性爱的游戏,日间uO放肆地嘻笑调情。尤其是金兰,实在淫荡得非常露骨。以前就不时和我勾肩搭背的闹成一堆,现在更加离谱。她完全不把未经人道的陈秀媚放在眼里,公然在笑闹时,当眾用手去捞我下面。惠玲和素燕在行动上没有甚么表现,可言辞上却是非常露骨和风骚。而且不断的用一些诱惑的言语来挑逗和取笑陈秀媚。时时搞得她脸蛋儿飞红,煞是可爱极了

我心里当然想尝尝这位处女新鲜的禁果,可又不知人家意下如何,所以是畏缩不前。金兰她们是看穿我的心思的,因此便有意地想促成我和秀媚的好事。

这一天,恰好是秀媚的生日。晚上收工后,我们在厂里为她庆祝,除了买着一个大蛋糕,还准备了好多吃的东西和一支白兰地。秀媚初时是不肯饮酒的,可经不起眾人的逼劝,还是勉强喝下了一小杯。秀媚的酒量实在好浅,一杯白兰地落肚,已经俏脸儿飞红,金兰更是蓄意劝杯。

未几,大家都有一些醉意了。金兰竟出了一个鬼主意,就是要把我绑起来,坐在一边看她们玩打牌输了脱衣服的游戏。还说是怕我看了忍不住手多多的,真给她气死。可我知道她是另有理由的,於是乖乖的让她们绑在一张交椅上,而她们四个就开始玩起牌来。

最先输牌的是素燕,她脱去一件外衣之后便继续玩牌。接着,隨着牌局地进行,这班女人们身上的衣服逐渐减少了,连秀媚也穿着胸围和三角裤。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得这么少。在酒迷本性之下,秀媚不再像平时一样怕羞了。

我见到她那白晰细嫩的肉体,和金兰她们比较起来,更是独具另一番妙处。自己底下的阴茎,也情不自禁地澎涨起来,金兰眼尖看到,便走了过来,把我的裤鏈拉开,将硬直的大阴茎放出来。惠玲和素燕看了嘻嘻直笑。秀媚偷眼瞧过来,却羞答答地低下头来。金兰继续玩弄着我的阴茎,一会儿用手儿握住套弄,一会儿又用手指拨弄着我的龟头。

我被她搞得心脉浮动,恨不得立刻将阴茎插入这班女人的阴户里头。可是身体被绑住,有任人玩弄的余地。金兰玩了一会儿,却去拉着秀媚过来,把着秀媚的手放到我的阴茎上。秀媚像触电似地将手缩回去。

金兰嘻笑地对秀媚说:「你看着吧我要开始玩了」

说着解下身上的乳罩,又脱下身体仅余的一条底裤,又向秀媚望了一眼,便将香喷喷的丰满肉体向我凑过来。一面又轻舒玉手,用手指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户,然后使她的阴道缓缓地套住我的肉棍儿。秀媚在旁似懂非懂地惊奇地望着金兰的肉洞将我的阴茎一吞一吐。

这时惠玲和素燕也纷纷脱得一丝不掛,素燕更把金兰从我身上拉开,然后把自己的肉体代替了金兰刚才的位置。素燕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对大奶子在我的面前一会儿晃来晃去,一会儿上下拋动。强健的肉体剧烈地活动,底下的肉洞儿也劲力地吐纳着我的阴茎。

玩了一会儿,素燕主动地让位给惠玲。惠玲骑到我身上时,先是将我的阴茎塞入她的肉洞里,然后用手指轻捻我的乳头部位。我被她搞的好痒,是也动弹不得,好出声求饶,惠玲才放过我,专心地用她的阴道套弄着我的肉棍儿。

这时金兰挨到秀媚身边,劝说秀媚也上来玩。秀媚红着脸摇了摇头,可金兰已经伸手把她的乳罩解了下来。秀媚忙用手去掩着酥胸上洁白的奶子。金兰接着又去脱秀媚的底裤,秀媚腾出一支手推拒着,却是无济於事。玉体上仅剩下的一条浅黄色的三角裤很快地就被扯下来了。素燕也过去和惠玲一齐擡着剥得精赤溜光的陈秀媚过来我这里。惠玲赶快从我身上站起来,退到我身边。

秀媚让素燕和金兰每人擡着一手一脚,把她的阴户对着我的阳具就要放下来。惠玲赶快凑过来,先叫金兰素燕把秀媚的肉体保持在我的上边,然后手持着我的阴茎在秀媚的阴道口轻轻地撩拨着,秀媚被整得娇喘连连。惠玲又用手指去揉秀媚的阴核。直至有一滴爱液从她光洁无毛的肉缝里泌出来滴落在我龟头上,惠玲把我的龟头抵在秀媚滋润的阴道口,再示意素燕和金兰把秀媚的身子朝我放下来,不声不响之间,我那一条硬梆梆的大阴茎,已经整条不由自主地刺入秀媚的阴道里了。

金兰和素燕放开了秀媚,站在一边瞧热闹。这时秀媚赤裸裸坐在我怀里,她那未经人道的私处紧紧包容着我的阴茎。我觉得非常温软而舒適。我很想抽动,可是身体被绑住。我恳求她们放开我,但是她们是嘻嘻笑着不理。后来金兰教秀媚移动娇躯,让她的阴户可以套弄我的阴茎。

搞了几下,秀媚说:「好痛哟不行啦」说着就停住了。

三个女人一齐围了过来,有的捏秀媚的奶子,有的摸我和秀媚交合着的地方。搞得秀媚浑身抖动,底下那小肉蚌也松一紧地摄吸着我的阴茎,这样玩了一会儿,我终於忍不住说:「秀媚的小肉洞好利害哦我快要射出来了。」

金兰笑着说:「我知道秀媚刚刚乾净过,你不必担心她会生孩子。」

我的身体紧张到了极点,终於舒舒服服地把一股精液射进秀媚刚刚开苞的鲜嫩阴户里头了。当那班女人拿面纸为我们擦拭时,我看见雪白的面纸上血渍斑斑。证明秀媚刚才在金兰她们的胡闹之下已经由处女变成小妇人了。虽然我是很喜欢陈秀媚,可是她已经自小许配给他的表哥了,所以我和她毕竟是有缘无份。因为秀媚的母亲和哥哥都回到乡下,港地得她单身一人,所以这一夜秀媚就索性伴我留宿在工厂里。

大约九点钟时,金兰她们回家见丈夫去了,工场里剩下秀媚和我。我招呼秀媚一齐进厕所冲凉,秀媚听话的答应了。我们都还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进了厕所。在厕所里,我慇勤地为秀媚冲洗着身体的每一部份,特別是她下体那光洁无毛的阴部,我仔细地把她的阴道里边都翻洗过了。秀媚的皮肤白晰细嫩,我还是第一次将她的週身上下摸遍,那种感觉真是刺激极了。因此,我底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

秀媚好奇地注意着我那里的变化。我牵着她的手放到我的阴茎上,秀媚轻轻地握着套弄了几下。而我就把手伸到她的酥胸摸捏她那鲜嫩的乳房。当我轻轻地捻弄着秀媚的乳尖时,秀媚无力地依到我的身上。我们肉贴肉的,彼此间不由得又再次萌生了新的衝动。

我把秀媚抱了起来走到外面,将她的娇躯放到整理好了的临时床铺上。

我轻声说:「秀媚妹,我们再玩一次好吗?」

秀媚柔情地望了我一眼说:「我已经给了你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我低下头在秀媚樱唇上深情一吻,又把头埋到秀媚的酥胸吮吸她的乳尖。秀媚怕痒的扶起我的头。

我望着她说:「秀媚妹,我吻你下面好吗?」

秀媚说:「会痒死的,不好」

我说:「秀媚妹,我很喜欢你那可爱的光板子阴户,你还是让我吻吻吧」

秀媚羞得闭上眼睛说道:「那么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我不理了。」

於是我把头钻入秀媚的两条嫩白的大腿中间,把嘴唇贴在她那洁白细嫩的阴户上美美一吻。然后又把舌头伸进秀媚的阴道里搅弄,秀媚被我搞得两条粉腿忍不住颤动地将我的头夹住。

我再用手指轻轻搔弄她的大腿內侧的嫩肉,秀媚怕痒地挣开了我的头。我擡起头来,用舌头舔着秀媚的大腿,小腿,一直舔到她那一双小巧玲瓏的小脚。把她细白的脚背,粉红的脚后跟,以至每一支脚趾都吻遍了。

最后吻她的脚底,秀媚怕痒地把小脚缩走了。我扑向秀媚身边,捧起她的脸蛋,吻着她的小嘴,秀媚也热情地伸出舌头和我的舌头交剪着。

过了一会儿,我又去吮吸秀媚的奶头。

秀媚怕痒地推开我的头说道:「好肉酸哦不要啦换我吻你下面吧」

我高兴的一口答应她道:「好好」

於是秀媚把她的头钻到我怀里,张开小嘴,一口叼着我那硬硬的阴茎。接着便像食雪条一样,用嘴唇吮我的龟头,一会儿又用小舌头儿沿着我硬起的肉棍儿上下舔弄着。我舒服地起眼睛享受着秀媚带给我的快感。秀媚一面吞吐着我的阴茎,一面还用好奇地用眼睛望着我的表情,我也认真地欣赏着秀媚天真的俏脸上的小嘴含着我的阴茎之美妙情景。

我捧起秀媚的脸蛋,吻过了她的樱唇,伸手抚摸着她光滑可爱的阴户说道:」秀媚妹,我可以再进入这里吗?」

秀媚甜蜜地望着我点了点头。我示意她躺下来,秀媚听话地仰臥着,分开了一对白嫩的玉腿,把那刚刚被我开苞过的私处毫不遮掩地对着我。我也激动地臥了下去,秀媚握住我的阴茎带到她的肉洞口。因为她那里也已经水汪汪了,我身子向下一沈,便进去了一个龟头,秀媚叮嘱我轻一点弄她之后,就移开她的小手。让我的阴茎整条地进入她的阴道里。

我生怕弄痛秀媚,把身体紧紧地贴着秀媚温香可爱的娇躯,底下的阴茎也缓缓地插入她的肉体內,秀媚亲热地搂抱着我,乳房上的两堆软肉挤压着我的胸肌。我全身的器官充满了快感,情不自禁地让阴茎在秀媚的肉洞里轻轻抽动。秀媚也热情地向我迎凑。我们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加剧起来。

这时的秀媚粉面赤红,春情洋溢,我也放胆让阴茎在她底下抽送着。秀媚开始领略到性交的乐趣,俏脸上呈现出快乐的笑容。我不停地粗大的阴茎在秀媚的阴道里抽弄,直把个初经人道的小秀媚搅得哼哼渍渍,叫起床来。我更加卖力地抽送,终於使得她浑身颤动出不了声,我知道秀媚已经快乐极了,而狭小的阴道把我的阴茎箍得很紧。所以我很快地產生跃跃欲射地感觉。

我告诉她快要射精了,秀媚媚眼儿半闭地向我点了点头。於是我放松地使自己的身体压到秀媚娇柔绵软的肉体上,而下体就紧紧抵在她的私处。我那条深插在秀媚体內的阴茎也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吐在她的阴道里。秀媚紧紧地抱住我,点滴不漏地承受了我第二次在她肉体里的发泄。

我们都倦了,便侧身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凌晨我醒来时,秀媚的阴唇还仍然衔着我那软了的阴茎。

我爱怜地搂紧了秀媚,无意中把她也搞醒了。秀媚睁开惺忪的睡眼儿,柔情地望着我,底下的小肉洞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小孩子吃奶似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弄得我禁不住意马心猿,那肉棍儿又粗硬起来,涨满了秀媚的小肉洞,我又想趴上去抽送。

秀釵温柔地阻止我说:「你昨夜太辛苦了,我们还是搂抱躺着说话好了。」

我听了话,便不再动,一面玩摸秀媚的乳房,一面听她有关她定过婚的事情。

原来秀媚未出世时,家里已经将她与她的表哥指腹为婚。谁知她的表哥竟然天生弱智。后来虽然经过医治,总算懂的照顾自己的起居,可是毕竟和平常人有异,每次和秀釵拍拖时,总要闹出一些笑话。秀媚心里是很不愿意嫁给她的表哥,但也不想让年迈的父母伤心,好勉为其难。眼既婚期渐近,秀媚很不甘心将她的初夜献给她不喜欢的丈夫,而平时对我十分好感,所以便藉这次机会将让我进入她的第一次。

我感激地搂紧了秀媚温香而赤裸裸的肉体,嘴唇贴着她的香腮深情的一吻。秀媚也柔情紧依地在我的臂弯。我忍不住又让阴茎在她的小肉洞里抽动。过了一会儿,秀媚也被我弄得动情而渐入佳景了,紧凑的小肉洞分泌出好多津液来。跟我昨晚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使我地肉棍儿流畅地出出入入。终於又糊里糊涂地射精了,秀媚也又哼又喘地接受了我对她第三次的姦淫。然后与我再次相拥入眠。

以后几天的晚间,秀媚都陪我过夜。我俩像小夫妻般地过了三个缠绵的春宵。可惜好日子並不长,秀媚的母亲回来香港了,並且着手为她料理婚事。秀媚告假嫁人去了,我虽然失去了一个好伴。不过也並不寂寞,因为仍然要应付其他三个娇娘儿的需索。

女工还没和我有过肉体关係的剩下柳金花了,这个大肥婆本来是挑不起我的兴趣的。可是惠玲和金兰她们竭力劝我把她也给收拾了,主要原因当然是想堵住她的口,以免她到处乱讲。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临收工的时候,金兰藉开玩笑把金花翻倒在地,肥婆本来就笨得像猪一样,这时更是瘫在地上爬不起来。惠玲和素燕上前去,硬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个精赤溜光。

惠玲回头对着我出声道:「还不赶快上马」我这才匆匆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惠玲和素燕每人捧着金花的一条又粗又肥的大腿努力的向两旁撕开,让金花毛茸茸的阴户暴露无余。我挺着大阴茎上前,对着金花胯下那个肥肉洞一下子戳进去。一时间觉得里边是温软而湿润。

我把整个身体压到金花肥胖的肉体上,然后扭动着腰肢让阴茎在她的体內活动。这时金兰她们已经放开了金花,而金花也主动地用手臂搂住我。毫不爭扎的接受我对她的姦淫。那时候我彷彿置身於一床柔软的棉被上,我舒服地在这肉床上顛波着,一面又用手大力地摸捏金花的巨大乳房。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才将一股精液畅射入她的阴户里。

我懒洋洋地躺在金花肥胖地肉体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子。惠玲为我抹乾净湿糊糊的下体,素燕也递过一条热毛巾来为我擦拭阴茎和阴毛。金兰也凑了过来,三个女人不顾赤条条躺在一旁的金花,围在我身边抚弄我的身体。我叫她们也将衣服脱去。於是她们纷纷脱清光身上的衣服,用性感的裸体依着我的肉躯。金兰先把头埋在我胯间用朱唇吮吸着我的阴茎,惠玲也转身凑过去,伸出舌头儿舔我的装着一对卵的袋袋。

我也不甘清閒,一手摸捏素燕的乳房,一手去挖弄惠玲的阴户。而刚才软下来的阴茎也在金兰那温暖的小嘴里静静地硬了起来。金兰将它吐了出来,用舌尖儿轻轻舔弄着我的龟头和春袋。搞得我支肉棍儿一跳一跳的,心里头也泛起一阵子衝动。

金兰向着惠玲和素燕笑着说:「两位姐姐,我先来了」

接着就逕自跨到我身上,手执着我那硬硬的肉棒对着了她的私处。腰儿一扭,臀而一沈,已经把我的阴茎整条地吃进她的阴户里去了。继而就将身子上下活动着,让她的肉洞儿套弄着我的阴茎。金兰玩了一会儿,阴户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阴水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来,湿透了我的阴毛。

接着她停止了动作,向着惠玲和素燕说道:「我不行了,你们谁来接着玩呢?」

惠玲站起来把金兰扶着离开我的身躯,然后向着素燕说:「阿燕,你先来吧」

素燕指着惠玲湿湿的阴户说答道:「阿玲,你都急得要出水了,即管玩着先啦」

惠玲也不再客气了立刻让我的肉棍儿填满了她的小肉洞。可是惠玲亦没有多大能耐了,玩一阵子便让位给素燕。还是素燕体格好,不单止两条腿像铁做般结实有劲,阴道的收缩力也很强。素燕孜孜不倦地让她的阴户吞吐吸咬我的龟头,一直将我的阴茎再次搞到精液射满了她的肉洞儿。

一个礼拜之后,秀媚行过婚礼回来返工了。几个女工围住她问长问短,我也挤了过去,将秀媚搂进怀里亲了亲,跟着一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她的酥胸玩摸奶子,一手从她的裤腰伸到她的私处玩弄阴户。

金兰大声说道:「好啊你们来一场真人表演让我们欣赏欣赏吧」

我问秀媚同意不同意,秀媚点了点头。於是,惠玲她们七手八脚地为我和秀媚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坐在椅子上,秀媚分开两条粉腿让我的阴茎刺入她的阴道里,然后跨坐在我怀中。玩了一会儿,秀媚转过身,伏在地上拱着雪白的臀部让我从后面插入。

在旁边观战的眾女人们清楚地看到我的阴茎在秀媚艷红的阴道口出出入入,个个面红耳赤的。看得出她们都很需要我阴茎插入。於是我着身边的四位娇娘们剥除清光所有的衣服鞋袜,包围着我而伏在地上,将一个个雪白浑圆的臀部昂起。然后我就拨出插在秀媚下体的肉棍儿,换插入猫在右边的惠玲那两片白屁股之间的阴户里急抽猛送,直把惠玲姦得娇喘连连。

跟着又深深刺入金兰粉红色的肉洞中,俏金兰此时也吃不消我对她的姦淫,阴道里很快地洋溢着大量的淫水。姦过金兰之后,轮到金花了。金花的臀部非常巨大,肥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泛起阵阵波浪。

我发现金花的臀眼和阴道生得很近,於是趁抽出时顽皮地把阴茎插进她的屁股眼里,金花哇哇怪叫,却不敢爭扎。任我的肉棍儿在她直肠里出出入入。

玩过金花,接着玩素燕。素燕在眾女人之中,乃最健美之一,性交方面也最受得,我玩了她的私处好一会儿。她回头对我笑道:「秀媚妹和你小別重逢,你还是陪她玩多些吧」

我心里本来也是这么想,是不忍心让眾女友在旁边看得心痒难煞。才和她们每人草草地做了一次。既然素燕这样善解人意,我也欣然地从她的阴道里拨出湿淋淋的肉棍儿。

望望秀媚,她仍猫在地上昂着白屁股。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柔软的布料堆上,先揉了揉她的奶子,再捉住一对小脚,把秀媚两条粉白的腿儿举高分开。素燕见势,则熟手地把我的阴茎扶进秀媚那光洁无毛的肉洞中,秀媚哼了一声,再度享用了我的肉棍儿带给她性交的快乐。我有时低头欣赏着自己的阴茎逼开了秀媚的阴唇而钻入她的肉洞里,以及抽出时把她阴道里的嫩肉也带出来姿態。有时就注视着秀媚被我抽弄阴户时陶醉地表情。

惠玲和金兰也起身,每人帮我扶着秀媚的一条粉腿,让我腾出双手去玩摸秀媚的乳房。我努力地让阴茎摩擦秀媚的阴道壁,使得秀媚忍不住高声叫唤不已。后来我终於在秀媚的阴道里射精了。

在第二天收工眾人回去后,秀媚因为忘了带东西又折回来。我曾经悄悄地问过秀媚婚姻的状况。

秀媚叹了口气说:「我这次嫁人,心里是十分不愿意的。不过是不想让长辈不开心,才勉强地和表哥成亲了。我那表哥虽然傻呼呼的,却也懂得男女之间的事。不过是笨手笨脚。新婚那一夜,我上床先睡下了。可能是有人事先教了他,所以他也脱光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开头他並没有动我。而我生怕他把洞房的事讲出去,也不肯採取主动了。因为婚礼辛苦了一整天,我也实在太累了,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我梦见和你再做爱,兴奋中乍醒过来,正在玩我的却是我的新婚丈夫。原来他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脱去我的內裤,且将他的阴茎插入我身体里。那时候我乘着兴头也十分配合他对我的抽送。可惜他很快就射精了,搞得我汤不汤水不水的。不过我还是尽了我的德行,为他揩抹乾净下体,服侍他睡下了。过后的几天晚上,他陆续都有锄我。可是他和我没有共同兴趣的语言,又不够持久。玩完我倒头便睡。所以我都没甚么好心情对着他。就连他的阴茎插在我底下抽送时,我都当成是你的在弄我。」

说到这里,秀媚欣然一笑。拿起刚才忘记带的东西就准备走了。我把她搂住双手伸入她衣服里面抚摸她的乳房和阴户。

秀媚回头媚笑着问我:「是不是刚才听了她所讲的话儿有些衝动了?」

我坦白地承认了。秀媚一边解开着自己的裤带,一边对我说:「今天我们草草地来一次吧,因为家里等着我买东西回去呢。」

说话间,秀媚的裤子已经跌下去了。我伸手把她的底裤也推下去。秀媚也拉下我的裤鏈,帮我把硬直的阴茎放出来。跟着又提起一条腿,将阴户凑过来。我们就站着的姿势性交着,秀媚比以前更主动更热情了,我每一下向她体內插入时,她都向我迎过来。而且豪放地含着笑容望着我。到后来,秀媚俏脸飞红,媚眼如丝。阴道里液汁浸淫着我的阴茎。借助着秀媚分泌出的滋润,我那挺直的肉棍儿更加流畅地在她温软的阴户里横衝直撞。

终於,我一股精液从龟头迸出,灌满了秀媚的小肉洞。秀媚在手袋里抽出一些纸巾,摀住了她的阴户,弯下腰把內裤拉上来,接着为我整理湿淋淋的下体。把我软下来的阴茎放入裤子里边,还帮我拉上裤鏈。我也帮秀媚套上裤子,秀媚对镜子理了理头髮和衣服。一声「拜拜」,轻盈的身影便飘然而去了。

由於和几个女工结下不解之缘,我一直在那里做了三年多。而厂里的女工也没有变化过。直到那间厂仔合併大厂了,我们才失去那性爱乐园。秀媚因为怕遗传,不敢为她老公传宗接代。却特意让我在她腹中播下种,结果生了个儿子。金兰也告诉我,她的小女儿是和我的纪念品。

我到新厂上班后,做的还是那原来的工种。是不再睡在厂房里,而是自己租床位了。跟我有过肉缘的几个女工因为地点不適合而转厂了,可是在新厂里我很快地又认识了一对姐妹花,她们就是上海妹李宝珠和苏州妹林丽芬。她们两个也是车位女工,因为我懂国语,她们经常一齐和我打牙交,所以大家很快就混得很熟了。

丽芬二十三岁,是离过婚的青春少妇。宝珠二十一,两年前拍过拖,可是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目前俩人住在一起。她们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绝色美女,但身材匀称,模样甜美,也算討人喜欢。

好几次从宝珠和丽芬手里接过衣料,我故意捏住她柔嫩手儿,她们都没有发怒,是白了我一眼,才媚笑着挣脱走开。所以我觉得有和她们一亲芳泽的可能。

一个星期六下午,其他女工们都回去了。宝珠和丽芬因为要赶一些急货而留下来加班,我是做计件工的,时间由自己支配,见她们还未走,也特意留下来,想和她们单独接近,看会不会有什么男女关係方面的发展。

宝珠和丽芬做完手上的工夫,果然走到我身边,宝珠笑道:「怎么还不收工,是不是在等我们呀」

我笑道:「是呀今天我发工资,请你们吃饭好吗?」

「你请我们吃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还是先说出来吧」丽芬挨得我很近,尖挺的乳房碰触到我的手臂。

「没有什么特別目的嘛我们这么熟了,一齐去吃一餐並没什么不对呀」

宝珠道:「小芬,理得他有没有目的,有得吃就吃嘛」

我带她们到一家上海饭店,叫了几碟精美的小菜。吃饱后,我笑问:「两位小姐住在什么地方呢?我送你们回去好吗?」

丽芬道:「送我们回去?是不是想上我们住的地方?哼我早知你有目的啦」

宝珠道:「不吃也吃了,时候好早,就让他到我们住的地方去聊聊吧」

我笑道:「是呀!要你们那里方便,聊聊天有什么关係呢?你们两个女人,还怕我一个男人吗?」

丽芬说:「那地方是出租的房子,包租婆每逢星期六返大陆。倒是不怕人閒话。」

「那就好啦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埋了单,便和她们去搭车。

宝珠和丽芬住在三楼的一个房间中。这房间虽然不十分大可是睡房的后面却有卫生设备和浴室。我们一走进去,丽芬开了电灯。就看见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两张小沙发和一个茶几。陈设虽然简单,环境却非常整洁舒適。

我问宝珠住在哪儿?宝珠对床上指一下说:「我也是睡在这张床上。」

我打趣道:「原来你们两个还是做豆腐的。」

丽芬笑道:「去你的,你想吃我们豆腐是真的。」

宝珠也笑道:「男人真怀,老是想欺侮女人。」

我说:「没有那回事,我是想你们晚上睡在一起,夜里一定会胡来」

丽芬道:「不会的,我和宝珠都是最老实的,不要把我们想歪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先坐一下。我到浴室去换衣服。」

我笑道:「就在这里换好了,也让我开开眼界。」

丽芬笑道:「你这个人也真厚脸皮,小姐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没有看过嘛我真的好想看哦」

丽芬笑道:「你老实一点啦专门说些带刺激的话。」说些,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就走进浴室把门关上了。

我一把抱住身边的宝珠笑道:「你怎么不去换衣服,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好吗?」

宝珠也不挣扎,笑着说:「你这个人一点也不老实,要是小芬看了会笑呀。」

我说:「不要紧的,快点吧等一会儿小芬会出来了。」

宝珠道:「能摸一下,也不能捏痛我」

我催她说:「好啦,快给我摸啦」

宝珠才把上衣往上一拉,拉了上去,两个奶子挺得好高。圆圆白白的,前面是尖尖的两颗嫣红的乳头。

我称讚了一声:「哇好漂亮的奶子。」

接着伸出舌头,对着宝珠的奶头上轻轻地舔了两下,宝珠大概觉得好爽,就将奶子向我挺了一挺。我嘴里吃着一个奶头,手中又摸捏另一个乳房,在她的奶头上轻揉慢捻着,弄得宝珠嘴里「哦哦」的叫着。

丽芬换好了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一看见宝珠的奶子送到我的面前让我又吸又摸。连忙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耳朵说道:「好呀,你们倒不错趁我换衣服就偷吃起来了,好快呀」

宝珠道:「哎哟小芬,你就等一下再出来嘛」说着就推开我,也拿了一件睡衣到浴室去了。

我拉着丽芬的手儿说道:「小芬,你过来让我也吃吃你的好吗?」

丽芬依到我怀里说道:「死不要脸,趁我不在就把小珠调上,又来勾引人家。」

我把丽芬搂住,她披了一件长睡衣,里面甚么都没有穿,加上那睡衣是半透明,丽芬酥胸上两点红色和小肚子下面那一片黑色都隱约可以见到。我就把丽芬按在床上,对着她的嘴上吻了下去。一手就伸到她睡衣里边摸到了她的妙处,那里却早已水汪汪。丽芬像一头绵羊般柔顺地任我摆佈。

宝珠也换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走了过来,伸手在我的底下摸了一把,正好摸到我的阴茎把裤子前面顶得好高。就把我的裤鏈拉开,想把我的阳具放出来摸摸,但我里边还有內裤。宝珠就索性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

我的裤子一跌下,那跟粗大的阳具已经雄赳赳地挺立着。宝珠伸手一捏,叫了起来道:「哎哟小芬,你快点起来看看,她的东西太大了。」

丽芬正睡在床上让我玩摸,根本没看到我的裤子脱下来了。听她一叫就由床上坐起来,一眼看见我那根硬梆梆的大阳具,也伸了一下舌头笑道:「哎哟你怎么把裤子脱下来了,不要脸。」

我分辨道:「不是我脱的,是宝珠脱下了的。」

宝珠笑道:「死人,那东西硬成这样,好嚇人。」

丽芬也笑道:「小芬,这是我们看见最大的一个。」

我说:「你们两个也把衣服脱了,我们一齐玩好吗?」

丽芬道:「我才不要呢,一脱了你就会弄。」

我故意问道:「会弄什么吗?」宝珠笑道:「小芬,这人不要脸,明明知道还要问我们弄什么。」

丽芬道:「都是你,要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现在看了又害怕。」

宝珠道:「我怎么知道这死鬼的东西这么大?要是知道我就不脱了。」

这时我坐到床上,左边揽着宝珠细腰,右边抱住丽芬。我把手伸进她们的衣里面,一手摸捏着丽芬的奶子,一手就探索宝珠的私处。我发现宝珠的阴户並没有阴毛,光脱脱的滑不溜手。心里暗暗欢喜,嘴里就问道:「我的阳具都算大吗?」

丽芬伸手握住我那肉棍儿笑道:「死鬼,这么大还嫌不够?你这人真是一点儿也不知足。」

宝珠任我玩弄着她的阴户,却用小手在我龟头上轻轻拎了一记笑道:「死男人就是这么坏,恨不得这条东西有一尺长。把我们女人弄坏才开心。」

我打趣道:「你们跟一尺长的大阳具插过呀?」

宝珠道:「才没有呢,我以前的男朋友是小小的,没有你这么大。」

丽芬也说道:「我和小珠都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又粗又大的东西。」

林丽芬看着硬梆梆的阳具又爱又怕,小手儿握着套弄了几下。宝珠也在我卵泡上摸了一摸道:「小芬,硬得好利害是吗?」

丽芬道:「好硬,像木棍子一样,这么粗嚇坏人。」

宝珠道:「小芬你放开来,让我摸摸好吗?」

我对她们俩说:「让我睡下来好了,你们不给我弄,就让你们去摸好了。」

丽芬笑道:「你把衣服脱光了嘛。」

我脱去上衣,丽芬把我的內衣也除去了。宝珠就下床来,把我的裤子鞋子袜子统统扯下来。我赤条条地往大床中央一躺,大阳具连翘了几下,一柱擎天地竖在两条毛腿之间。摇头晃脑的,好不威风。

宝珠睡到我身边笑着对丽芬说:「我先摸摸再给你好吗?」

丽芬笑道:「小珠你先玩好了。」说u驮]坐到我身旁。

我对她说:「小芬,你把睡衣脱下,我吃你的奶子好吗?」

丽芬道:「好是很好,就是怕你会咬我。」

宝珠说:「他很会吃,吃得很舒服哩」

丽芬把睡衣一脱,全身都露出来了。丽芬的皮肤白白净净,腰细细乳房却很大。我让丽芬依在怀里,就在她的奶头上用唇舌舔吮起来。丽芬着眼睛,乖乖地让我戏弄。

宝珠在我底下先把阳具捏了一把,然后又握住套了套。跟着就伏在我的肚子上伸出舌尖,对着龟头舔起来。我的龟头被宝珠一舔,全身都酥麻了。宝珠舔了一会儿,却张开了小嘴,一下子把龟头含入口中,像小孩吃奶一样吮吸着。这时我也伸手到丽芬毛茸茸的阴户去掏弄。

丽芬看见我的阴茎涨满宝珠的小嘴,就笑道:「小珠你真行,吸到嘴里去了。」

宝珠此时不能说话,把小嘴在我龟头上套弄着,头向前后摆动着。

丽芬此时被我吮吸着奶头又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还看见宝珠在吮阳具,心里痒得受不了。便叫着:「小珠,让我玩玩啦,你到上面来让他玩好吗?」

宝珠将阴茎吐了出来,笑道:「好吧,轮到你了,小芬」说着宝珠站起来,去拿毛巾擦嘴去了。

丽芬爬起来趴到我底下把我的阴茎含入嘴里。可是这时我想要插她的阴户,一看宝珠走开了,我也把阳具从丽芬的嘴里拉出来。跟着下来站在床边,双手举着丽芬两条粉腿向两边分开,挺直的阴茎就要向她的阴户中钻进去。丽芬虽然也想弄,却又有点怕怕的。说道:「轻一点呀,你的太大了,会痛的。」

我对她说:「你用手扶一下阳具,我轻轻地顶一点进去试试。」

丽芬说:「弄一点点进来,等我不痛了,你再整条都进来。」我把阴茎挺到丽芬下面,丽芬就伸手带到她的阴道口,我的龟头感触到丽芬温软的阴唇。我轻轻地一顶,丽芬的阴唇就被分开了。

丽芬道:「呀龟头弄进来了。」我一听说进去了,便用力地将阴茎一顶,就把阳具整条送进丽芬的阴道里去了。

丽芬张着嘴叫道:「哎哟痛死我啦你不会轻一会儿吗?」

这时宝珠擦好了嘴走出来,刚好看见我的阴茎已经插进了丽芬的阴户里。就喊着:「哎呀你们真快啊,我一转身你们就插上了。」

我见宝珠出来怕他过来捣蛋,就把大阳具在丽芬那里猛插起来。

丽芬又喘又叫:「哎哟哎哟涨死我了。哎呀小珠,快救救我呀,我要被他顶死了。」

宝珠道:「活该谁叫你那么急,我才不管呢。」说着在床边坐下,眼金金地看着我的大阳具在丽芬两片阴唇中间进进出出。这时丽芬阴道里冒出许多水来。抽送时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丽芬如痴如醉,媚眼半开,小手紧紧抓住床单。

宝珠在一旁也看得火眼金睛,脸红身热。就把睡衣也脱去。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和阴户。嘴里就嚷着:「小芬,你够了没有?也留一会儿给我嘛」

丽芬喘着气说道:「快啦,快好了。我就要飞起来了。」说u驯握F一个寒噤,浑身颤动着,连朱唇都褪色了。

宝珠一看知道丽芬已经泄身了,就摇着我的肩膊说:「快拨出来呀小芬已经丟了呀该轮到我啦」

说着就倒了下去,而且把双脚举起来。我见宝珠浪得可爱,就把大阳具从丽芬的阴户中抽出来,同时把她的双腿放下。接着就转移宝珠跟前,把湿淋淋的阳具朝着宝珠那光洁无毛的阴户顶过去,宝珠慌忙握住肉棍儿带向她湿滑滑的阴道口。我屁股一沈,大阳具就连根插了进去。

宝珠把嘴一张,大声地叫道:「哎哟我的天呀,这么狠,我都痛死了,你不能轻点儿呀?」

我笑道:「等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宝珠还是叫道:「好涨呀我会不会让你挤爆了呀不要动了嘛」

我好把阳具泡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动。宝珠也觉得好多了,阴道里淫水直淌。我在宝珠那里愈插愈快,也顶得越重越深了。宝珠肉紧地把两条嫩腿夹紧我的身体,我的双手就不停地摸捏宝珠的那对尖挺的乳房。

丽芬在一旁看见宝珠的嘴一张一合又是猛喘,就笑道:「小珠,你这一下可真舒服得上天了。」

宝珠应道:「哇我快吃不消了。」

丽芬笑道:「忍一忍嘛,等一会儿就要射出来给你吃了。」

宝珠的阴道里终於被我的阳具挤出一些白浆,高举的粉腿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可是我仍然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丽芬一把将我推开,笑道:「宝珠已经泄身了,你想姦死她呀」

我扑向丽芬的肉体说:「那我来姦你好了。」

丽芬慌忙说道:「不行,不行,我也受不了。」可是说时迟,那时快。我的阴茎已经进入她湿滑的肉洞里了。我一下又一下地锄着丽芬那块禁地。

丽芬皱着眉头求饶,叫道:「放了我吧,实在受不了呢,等一下再弄好吗?」

我见丽芬確实楚楚可怜,再搞也没甚么意思。於是就把阴茎从她那里抽出来。

这时宝珠和丽芬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俩人不约而同地用手去摸自己的阴户。我也握着大阳具不知如何是好。

丽芬拉着宝珠站了起来向我笑道:「一起到浴室冲洗一下再玩吧」

我点了点头,便搂着她俩一起走进浴室。她们的浴室小小的,也没有浴缸,有一个坐厕。可是三个人挤在里面,却另有一番乐趣。她们弄了好多肥皂泡在我身上,然后一前一后像三文治一般把我夹在中间,用她们的乳房来按摩我的肉体。这情况我在咸湿电影里见过,想不到现在倒亲歷其景了。

这时她俩轮流在我的前后变换位置,而我就摸捏着在我前面的女郎的臀部。她们还轮流把我的阳具放在乳沟用一对奶子夹住套弄。后来宝珠要我坐在厕盆上,还涂了好多肥皂泡在我阳具上。然后放开玉腿骑上来,丽芬就蹲下来把我的阳具扶着对准宝珠的阴道口。

宝珠的身子缓缓沈下来,一直我的阴茎整条吞入她的肉洞里。然后又一挺一挺地套弄着,因为有肥皂泡的滋润,宝珠的动作十分流畅。我就一面摸捏着宝珠那两个麵粉团般洁白柔软乳房,一面欣赏着她那种又淫荡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羞笑表情。

过一会儿,轮到丽芬上来玩,丽芬特意转过身让我方便搂着她摸奶子,后来又转过来和我一起看着我那根肉棍儿被她的小肉洞套着的妙景。丽芬的俏脸上逐渐流露出红艷艷的笑容,她起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一次到达高潮了。而与此同时,我的龟头上也一阵奇痒,就把精液喷入丽芬的阴户里了。丽芬也激动得将我紧紧地揽住。

我和丽芬胸贴胸地搂抱了一会儿才分开来,宝珠拿着花洒替我和丽芬衝去身体上的肥皂泡,我们擦乾净水珠,就一起回到房间里的大床上。我躺在中间,丽芬和宝珠分別躺在我的两旁。我虽然刚刚射过精,不过面对着两个活色生香的可人儿,却没有倦意。我的一对手不停在他们的身上摸来摸去,仔细比较着两位姑娘肉体的各部份。

见一对白嫩的美人,都长得那么细嫩,乳房那么大。丽芬的乳房比较柔软一些,难怪平时走起路来一对奶子一跳一跳的。宝珠的乳房比较硬一点,比丽芬稍微小一点点。可是摸在手里十分舒服。俩人的乳房,各有千秋。

丽芬因为刚刚泄过一次身,显得有些懒洋洋。宝珠却是由於意犹未尽,这时更被我摸得兴致勃勃。

我央她玩「69」花式,宝珠即时知情识趣地跨到我身上,轻启小嘴儿,将我的阳具含入吸吮。我也用枕头垫高头部,让嘴巴刚好对着宝珠的阴户。接着就伸出舌头去舔她那光洁无毛的肉桃儿,宝珠怕痒地缩了缩。但是我双手扶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动。柔和的床头灯光把宝珠的阴部映照得清清楚楚的。那红润小阴唇夹住一颗阴核,阴道里的嫩肉一瓣一瓣的,难怪刚才磨得我阳具那么舒服。

我继续用舌头去舔弄宝珠的阴核,宝珠忍不住全身颤动着。因为宝珠的阴户一根毛都没有,所以我吻起来很方便。宝珠的阴道里冒出许多阴水。她的小嘴里被我的阴茎塞住出不得声,鼻子里就不断地哼出性感的声音。

后来宝珠终於忍不住地将我的阳具吐出来,大声叫道:「哎呀好肉酸哟不来啦,你快点把下面给我几下吧」

我笑着问:「小珠,你想玩怎样的花式呢?」

宝珠浪笑答道:「隨你爱怎么玩都行呀」

我说:「你先在我上面玩一会儿,然后我正面插入好吗?」

宝珠不再说话,翻身骑到我身上,手持我的阳具放入她的阴户里。宝珠下半身水蛇一般淫荡地扭动着,俏脸上却是流露着一片娇羞的神態。我双手轻轻捻捏着宝珠那两颗艷红的奶头。底下的大阳具就配合宝珠套弄的节奏向上挺动。

宝珠红着脸喘着气,终於软软的俯下来,一对温软的白奶子熨贴在我的胸口。我搂着宝珠的肉体翻了个身,让她睡在下面。大阳具仍然紧紧的插在宝珠阴道里。这时我且不抽动,将阴茎深深地抵在宝珠的阴户中。

宝珠含情脉脉望着我娇声说道:「人家底下痒得紧,你也不抽抽。」

我这才撑着上身挺了起来,屁股一挺他挺地将阴茎在宝珠的阴道里抽送着。宝珠!眼望着我媚笑,底下的小肉蚌也一张一紧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我刚刚才在丽芬肉体里射过一次,这时当然更是金枪不倒。横衝直撞的,直把宝珠的小肉洞捣得水浆迸出,不断发出「吱咕」「吱咕」的声响。

丽芬在旁也看得淫兴復炽,伸过一支手儿过来摸我摇动着的卵泡。我望了她一眼,丽芬淫笑着用手指着自己那馋涎欲滴的小阴户。我见宝珠已经被我姦得手脚冰冷,欲死欲仙。便将大阳具从宝珠那个光洁的肉洞中拨出来,然后塞入丽芬肉汁津津黑毛拥簇的肉缝里。

抽弄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不够刺激。於是就着丽芬猫在床上,昂起个肥白的大屁股。丽芬那浓毛鲜肉的阴户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手扶着粗硬的大阳具对准丽芬那黑毛间的肉缝栽下去。丽芬「哦」一声,回头对我娇媚地一笑。

我望着丽芬阴户的嫩肉被我的阴茎带出来又塞进去,煞是有趣。忽然间我注意到丽芬那个紧紧闭合着的肛门,不禁盟生了将阴茎刺进去探探的念头。於是我也不再问问丽芬,趁着大阳具向外拨出时所带着的滋润,望丽芬的肛门里一下子戳进。

丽芬尖叫了一声赶紧就要缩走,可是她的大屁股被我紧紧抱住,那里逃得掉。她越爭扎,我的阴茎就越深入。丽芬急得哇哇大叫,宝珠到底姐妹情深,虽然刚刚被我搞得週身软绵绵,这时也一咕碌爬起身,双手扶着我的腰部就想把我拉开。

我且将丽芬放过,却转身把宝珠捉住。也要她伏在床上让我玩,宝珠听话地猫在床上昂起雪白的大屁股,可是却用小手将她的小肛门摀住。准我玩她的阴户。可是当我把阴茎插入她阴道中抽弄时,宝珠就不得不放开手去支撑她的身体了。

我一边把她弄得舒舒服服,一边央求她让我玩一次后面。或者当女人的私处让男人进入时,特別好商量吧宝珠竟然被我说服了。

於是我吐了好多口水在宝珠的肛门,然后将大阳具慢慢顶进去。才进去一个龟头,宝珠已经「哇哇」地叫起来。

我好一点一点缓缓地挺进,好不容易才整条插进宝珠的体內。宝珠吩咐我不可抽送,而且浸一会儿就要拨出来。其实我也不过是出於好奇,並不想弄痛她俩。既然目的已达,就满足地将阴茎从宝珠的直肠抽出来。

我下床站在地上,把宝珠的身体移到床沿。跟着就举起她的两条粉腿,然后将粗硬的大阳具挺进宝珠饱汁的肉缝中奋力抽插。终於犹如打针似的把一股精液射入宝珠的阴道里。

我搂着宝珠柔软的肉体温存了一会儿,丽芬也拿来了热毛巾为我和宝珠抹了抹下体。我让两位赤身裸体活色生香的俏娇娃拥在中间。虽然软玉温香,但因为刚才均布雨露於她们体內。也着实倦了,於是便左拥右抱着两位可人儿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几天后,我再一次到她们的香闺幽会两位红顏知己。这次她们比上次更大方了,我一入屋,就被她们脱得精赤溜光。然后,就要我帮她们脱衣服,这种事我当然最乐意的啦自从不断和几位女性结下肉体之缘,我对娇娃们的穿着已经十分瞭解。是三几下手。两位女人已经一丝不掛地和我看齐了。

我左拥右抱她们走进浴室冲洗一下,然后回到床上。我问:「你们谁先来呢?」

丽芬道:「你先別急着玩我们嘛时候还早,我们应该玩一些游戏助兴,等夜深了再让你插入我们的阴道玩」

宝珠插嘴说道:「今晚准插前面,不许走后门,那天我们被你弄得很痛哩」

「是吗?对不起!」我双手摸向她们的屁眼说道:「我们玩什么游戏呢?」

丽芬笑道:「我们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双手绑起来。然后你用嘴巴阳具双脚来接触我们身体的任何部份,靠你的感觉猜估到底是宝珠或者是我的身体。如果插中,算你对我们有心。如果猜错了,你要让我们打一下屁股。」

宝珠拍手叫道:「好玩啊我赞成。」

我心里也觉得很刺激,却扮成无可奈何地说道:「既然你们都喜欢,就这样玩吧不过可以不绑手吗?」

丽芬道:「不行这是游戏规则。」

於是,丽芬和宝珠用她们两条內裤把我的双手分別绑在床架上。然后用乳罩蒙上我的眼睛。她们做得很小心,我双眼被蒙之后,完全见不到任何东西。

游戏开始,她们分別和我接吻,然后要我说出是谁先吻的。这个问题並不困难,因为宝珠的嘴唇比较薄,所以我一下子就知道是她先吻我。

接着,她们把乳房让我吮吸,然后分辨是谁的乳房。这也难不倒我,因为丽芬的奶头要比宝珠大粒。上次吃她们的乳房时我已经印象深刻。

接下来,她们把阴户凑到我嘴唇,要我吻出是谁。本来我觉得很容易,因为她们之间有一个是没有阴毛的光版子。但是她们用手遮住耻部,将小阴唇部份让我吻。所以我第一此並分辨不出是谁。当吻另一个阴户时,我很仔细辨认阴核,才从她们的大小猜出这是丽芬的阴户。

顺利地过了三关。丽芬和宝珠溜到床尾,她们各捧着我一条大腿,让我的脚底抚摸她们的乳房。我用脚趾缝轻轻夹住她们的乳尖。凭着奶头的大小和乳房软硬的程度,我又信心十足地过了这一关。

下一关,她们让我的大脚趾试探阴户。这个问题可有点儿难处。脚趾並没有舌头那么敏感,感觉不出阴蒂的大小。我忽然想起她们並未换过位置,於是我的脚趾刚接触她们的阴道口,已经把答案说出来。宝珠这个鬼灵精,立即意识到她们刚才未换过位,於是嚷着刚才不算,要另外来过。这下子可差点儿难倒了我,幸亏我急中生智,用脚趾搅得她们忍不住微微出声,才凭着声音过了第五关。

紧接着,宝珠和丽芬轮流用她们的手儿握住我的肉棍儿摸捏一番,要我说出是谁,这一回合我终於估错了。好侧转身体,让宝珠和丽芬在每人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掌。她们又让我的阳具去辨识俩人的乳房。结果我又失败了。

接着她们用嘴巴含着我的龟头吮吸,我仍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小嘴。

最后,宝珠和丽芬骑在我身上,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套入她们湿润的小肉洞。要我说出进入谁的肉体。我好像记得上次和她们性交时,其中一人的阴道是重门叠户型的,但是记不清到底是宝珠或者丽芬。

这时我觉得后一个阴户套入我阳具时,龟头上有被片片肉恿刷扫的感觉,便猜说是丽芬。但是当她们解下蒙着我双眼的乳罩时。我见到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这时竟吞没在宝珠光洁无毛的肉缝里。

我要求她们解开我的双手,可以猫在床上让她们打屁股。但是她们不肯。宝珠仍然用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阳具。丽芬却蹲在我的头部,要我用嘴巴舔吮她的阴户。她们都玩得很兴奋,宝珠和我交合的地方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丽芬的阴水也流了我一嘴都是。接着宝珠和丽芬交换位置,轮流用她们的湿润的小肉洞套弄我粗硬的大阳具。

我终於在丽芬的阴道喷出精液。但是她们並没有因此而停止下来,她们又一次交换位置,宝珠把我刚从丽芬阴道里抽出来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继续吮吸。丽芬却把被我灌满精液的阴户凑到我嘴上。要是在平时,我说什么也不肯吃自己的精液,但是这时我双手被缚,又觉得既然她们玩得这么开心,爭扎也有是破坏气氛。於是我好忍气吞声,默默地让刚才射入丽芬阴道里的精液滴在我的嘴里。

然而不知为什么原因,我忽然又兴奋起来。肉棍儿膨涨发大,塞满了宝珠的小嘴。宝珠把龟头吐出,喘着气对丽芬说道:「阿芬,他又硬起来了,我们把他的手解开,让他好好地把我们玩个痛快吧」

松绑之后的我,犹如出笼的猛虎。我要她们並排躺在床沿,举高着双腿。轮流让我的阳具在她们的肉洞里狂抽猛插。因为刚才让丽芬套弄时出了一次精液,所以这一回合特別持久。直把两位娇娃玩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最后才在宝珠的阴道里射精。

从此之后,每当假日之前夕,我总是有机会应丽芬和宝珠的邀请一齐大被同眠。可是我毕竟不能娶她们两个之中其中一个为妻子。数月之后,宝珠和丽芬一齐辞工了。她们没有告诉我去那里,我也没有问她们。男女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的,合则来,不合则去。但求曾经拥有,何需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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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7139561:[分享美色] 慢慢褪去黑丝,露出诱人身姿 [2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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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灰镜(潇儿的调教经历)

第1日:灰裙
邱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窗外是L城清晨的薄雾,灰白如一张褪色的老照片。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晚的合同扫描件上。潇儿的签名工整,最后一笔微微上翘,像她平日笑时嘴角那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镜子里映出自己——眼底有淡淡青黑,像没睡够,又像故意不睡。
他知道她现在已经醒了。

五点整,宿舍的荧光灯亮起,冷白的光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把黑暗切开。潇儿先是被岩的鼾声惊醒,那粗重的呼吸像困兽在喉咙里翻滚。她抓紧薄被,指节发白,肌肤贴着床单,冰凉刺骨。她第一百零一次问自己:我在这里做什么?答案她知道,却不敢说出口。
她坐起来,灰色连衣裙松松垮垮,像一件没上身的麻袋,从肩头滑到小腿。她走到那面无框镜子前——岚特意留下的镜子,冷硬,像一面审判的银板。她把头发拢到耳后,指尖微微颤抖。布料粗糙,蹭着皮肤,像砂纸。她低头拉领口,想遮住一点,却只让衣服更松垮,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
镜子从不怜悯。它只把灵魂剖开展示。

邱没有去宿舍。他从来不去。他只在监控里看。屏幕分割成四格,其中一格是她。她站在镜前,背对镜头,慢慢脱下裙子。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仪式感。布料滑到脚踝,她赤裸地站着,脊背挺直,像在等候什么。邱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知道她在等他,等他的注视,等他决定今天要给她多少疼痛,多少温柔。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键。
潇儿。
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过去,低沉,平静。
她立刻转过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睛看向摄像头。
是,主人。
声音很软,却带着一点沙哑,像昨晚哭过。
邱沉默了几秒。
把裙子穿回去。
她弯腰捡起裙子,重新套上。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穿好后,她站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转一圈。
她慢慢转,裙摆荡起,像灰色的波浪。转到正面时,她停下,低头。
抬起头,看着镜头。
她抬起脸。眼睛里有泪光,却没掉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说:我在这里。我等着你。

邱关掉对讲机,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他走到窗前,外面雾更浓了。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是个普通的下午,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站在咖啡店门口等他。她说:我怕疼,但我想试试。他当时只笑了一下,没说话。后来他才知道,她怕的不是疼。她怕的是疼过之后,还想再疼一次。那种瘾。那种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的瘾。他懂。因为他也有。
屏幕还亮着。她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床单。姿势标准,像教科书里的示范。邱看着她,胸口有点闷。他知道今天会很长。岚会让她洗澡,用那个银色的喷嘴,前后冲洗。她会脸红,会发抖,会咬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然后她会穿回那件灰裙,站在镜子前,等下一个命令。
他会让她保持一个姿势很久。手臂背后,背拱起,乳头在粗布下隐约可见。他不会让她动。直到腿酸,直到胳膊发麻,直到她开始轻微颤抖。然后他会说:可以了。她会松一口气,却又舍不得结束。那种矛盾。那种在痛与渴望之间摇摆的矛盾。是他最爱的部分。

邱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水很凉,咽下去时喉咙发紧。他想起昨晚她睡着后,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她的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像在做梦。他用手指轻轻碰她的唇。她无意识地张开一点,像在回应。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害怕。怕她有一天会醒来,说:够了。怕她会穿上正常的衣服,走出去,再也不回头。那种恐惧,像锈一样,慢慢渗进骨头里。
他回到客厅,重新打开屏幕。她还在跪着。灰裙铺开,像一摊灰色的水。她没动。只是静静等着。
邱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自嘲,像认命。
他按下对讲机。
潇儿。
是,主人。
今天不许哭。
她顿了一下。
好。
声音很轻,却坚定。

邱靠在沙发上。外面雾散了些,阳光刺进来,像一把刀。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跪着的样子。灰裙。赤裸的脊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眼睛。看着镜头。看着他。像在说:我在这里。我等着你。永远。
他睁开眼。镜子映出他的脸。平静。却藏着一点裂痕。
像锈。
慢慢渗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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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嫂子的故事

第一章:初到嫂子家
杨飞虎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嫂子家门口,按响了门铃。二十二岁,刚从一所普通本科大学毕业,他身高一米八,肩膀宽阔,大学四年打篮球练出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脸庞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野性,眼睛里燃烧着对未来的渴望和对未知的躁动。血气方刚四个字,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人生的起点,随时可以冲出去征服世界,却又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门开了,李晓梅站在那里,三十一岁,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蛋圆润,五官柔和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身材丰腴却不臃肿,那对高耸饱满的奶子把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微微下垂,隐约露出深深的乳沟。下面的家居短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腿部线条柔美,白皙得晃眼。她笑着迎上来,声音温柔得像春风:“飞虎,来啦?快进来,嫂子等你半天了。”
飞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厨房油烟的味道,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味瞬间钻进鼻腔,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哥哥杨飞龙比他大八岁,从小像父亲一样照顾他,这次出差半年,把家托付给晓梅。飞虎本想租房,但房租贵得离谱,晓梅一口答应让他住进来。“哥哥不在家,家里空荡荡的,你来正好陪嫂子说说话。”她当时在电话里这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飞虎把行李推进客厅,眼睛忍不住往嫂子身上瞟。那对奶子随着她弯腰帮他拿拖鞋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乳晕的轮廓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赶紧低下头,心跳加速:操,这是嫂子啊,我他妈在想什么?可鸡鸡却不听话地在裤裆里微微抬了头,龟头轻轻摩擦内裤,让他有点难受。
“飞虎,你饿不饿?嫂子给你做了红烧肉,先吃点再收拾。”晓梅转过身去厨房,臀部在短裤下左右摇曳,每一步都像在勾他的魂。飞虎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看电视,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嫂子的背影那么丰满,腰肢细软,奶子从侧面看更显挺拔。他想象着如果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进那对奶子里,会是什么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体温,弹性十足,指尖陷进去就弹回来……
饭桌上,晓梅给他夹菜,笑着说:“多吃点,你现在工作刚开始,得养足精神。城里压力大,别把自己累坏了。”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手背,温热柔软,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飞虎点点头,嘴里嚼着肉,心里却在乱想:嫂子一个人在家这么久,哥哥又不常回来,她会不会……寂寞?会不会也需要一个男人?
吃完饭,晓梅去洗碗,飞虎帮着收拾。狭小的厨房里,两人靠得很近,她的奶子偶尔蹭到他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鸡鸡瞬间硬了一半,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他尴尬地侧身,假装看窗外夜景。晓梅似乎没察觉,哼着小曲擦桌子,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像在故意诱惑。
夜深了。飞虎躺在客房床上,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床单上还有嫂子洗过的淡淡香味。他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内裤,身体燥热得睡不着。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脑海里全是嫂子的影子: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她走路时臀部的扭动……
鸡鸡早就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胀得紫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它,粗壮的柱身在他掌心跳动,热烫有力。慢慢撸动,龟头被包皮包裹着滑动,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快感。他闭上眼,幻想嫂子跪在床边,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她的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蛋蛋……
“嫂子……你的嘴巴好热……”他低声喃喃,加快速度。幻想中,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对大奶子在手里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他拧得她呻吟。鸡鸡被她的小嘴包裹得越来越紧,喉咙深处挤压龟头,让他腰眼发麻。
终于,一股热流从脊椎冲到脑门,他猛地弓起身子,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肚子上、胸口上,甚至溅到床单。射精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他大口喘气,身体瘫软。盯着天花板,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愧疚、兴奋、渴望交织在一起。
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却对着他的老婆打飞机……可嫂子真的太诱人了,那奶子,那身材,那味道……这日子才刚开始,我怎么熬得过去?
他翻了个身,把沾满精液的手擦在床单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门外,客厅的灯还亮着,晓梅似乎也没睡。她在想什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寂寞得难以入眠?
夜色更深了,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暧昧与禁忌。飞虎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日常相处的暧昧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飞虎渐渐适应了城里的节奏。新工作虽然琐碎,但每天奔波在客户间,让他觉得自己终于踏进了成年人的世界。回到嫂子家,已是晚饭时间,晓梅总是在厨房忙碌,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那对大奶子在围裙下轻轻晃动,随着她切菜、炒锅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溢出来。飞虎每次进门,第一眼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里,心想:嫂子的奶子真他妈大,哥哥怎么舍得一个人出差这么久?
晓梅贤惠得像个传统妻子,每天早起给他准备早餐: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或者鸡蛋西红柿面条。她会笑着问:“飞虎,今天穿哪件衬衫?嫂子帮你熨好了。”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衣领,温热柔软,让他鸡鸡在裤裆里微微一跳。飞虎强装镇定,笑着说谢谢,可内心翻江倒海:嫂子这么温柔体贴,如果她不是哥哥的老婆,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客厅成了他们最常相处的地方。飞虎下班后喜欢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晓梅则会坐在旁边织毛衣,或者擦拭家具。她弯腰擦茶几时,短裤紧紧绷在臀部,圆润的屁股翘起,股沟的轮廓若隐若现。飞虎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盯着那白皙的大腿和臀缝,鸡鸡迅速硬起,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赶紧用抱枕挡住,假装专心看电视,可脑子里全是幻想:如果从后面抱住她,把鸡鸡顶在她臀缝里,隔着布料磨蹭,会是什么感觉?她的小穴会不会已经湿了?
有一次,晓梅擦地擦到沙发边,膝盖跪在地上,奶子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里晃荡,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飞虎的呼吸变重了,鸡鸡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黏液,内裤湿了一小块。他忍不住伸手调整裤裆,动作太大,晓梅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飞虎,怎么了?坐得不舒服?”她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玩味,让飞虎脸红到耳根,心想:嫂子是不是发现了?她会不会也觉得我硬了?
晓梅似乎没当回事,继续擦地,但擦到他脚边时,故意慢了下来。她的奶子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飞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那股女人味直冲脑门,让他鸡鸡跳动得更厉害。晓梅起身时,奶子差点蹭到他的脸,她轻笑一声:“年轻人精力真好,嫂子都看出来了。”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飞虎差点脱口而出:嫂子,你也寂寞吧?想不想让我摸摸你的奶子?
但他忍住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嫂子别取笑我了。”
晚上,飞虎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晓梅在厨房热饭,灯光下她的身影柔和而诱人。她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飞虎,饿坏了吧?嫂子给你揉揉肩,放松一下。”她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的肩膀。手指柔软有力,带着一丝温度,顺着肩胛骨往下按,偶尔碰到他的脖子。飞虎闭上眼,享受着那份温柔,可鸡鸡却不受控制地硬了,龟头摩擦内裤,每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晓梅的奶子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贴上他的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棉花糖,弹性十足,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背上,像小石子般硬硬的。飞虎的呼吸急促起来,心想:嫂子的奶子贴着我,好软,好热……如果我现在转过身,就能把脸埋进去,吸吮她的乳头了。晓梅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手指往下移了移,按到他的腰部,低声说:“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嫂子年轻时也羡慕这样的活力。哥哥出差,家里就我们俩,有时候嫂子也觉得……空落落的。”
这句话像炸弹,炸得飞虎脑子嗡嗡响。他转过头,看着晓梅的脸,她的脸微微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渴望。空气瞬间暧昧起来,飞虎的鸡鸡硬到极致,龟头胀痛,青筋暴起。他壮着胆子说:“嫂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哥哥不在,你会不会……想男人?”
晓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娇羞:“飞虎,你问得真直接。嫂子是人,当然会想。可嫂子是结了婚的女人,总得守着点底线。”她说着,手指不经意地从他腰部滑到大腿内侧,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裆。那根硬邦邦的鸡鸡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她低声惊呼:“哎呀,飞虎,你……这么硬了?”
飞虎的脸烧得通红,却没躲开。晓梅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感受着鸡鸡的粗壮和热度:“好粗,好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嫂子好久没摸过男人的东西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飞虎喘息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反而按得更紧,让她的掌心贴着鸡鸡磨蹭。
那一刻,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晓梅的手慢慢撸动,飞虎的鸡鸡在裤子里跳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湿透了布料。心理上,飞虎涌起一股罪恶的快感:哥哥不在家,我在摸嫂子的手……不对,是嫂子在摸我的鸡鸡。这太刺激了,太禁忌了,可我停不下来。
晓梅忽然抽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虎,别……我们不能这样。嫂子去给你盛饭。”她转身逃进厨房,背影慌乱。飞虎坐在那里,鸡鸡还硬着,心跳如鼓。他知道,这道暧昧的界限已经被轻轻触碰,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可他也清楚,自己已经上瘾了——嫂子的触感、她的味道、她的眼神,都像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夜深了,飞虎躺在床上,又一次握住硬挺的鸡鸡,慢慢撸动。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嫂子的手在自己鸡鸡上滑动,她的奶子贴着后背的柔软,她的低语……他加快速度,龟头敏感地跳动,终于射出浓稠的精液,喷在肚子上。射后,他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心想:嫂子,你也想要吧?我们还能忍多久?
门外,晓梅的房间灯还亮着。她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按在自己湿润的小穴上,脑海中回荡着飞虎鸡鸡的硬度和热度。她咬着嘴唇,低声喃喃:“飞虎……嫂子好想……”那一夜,两人都辗转难眠,空气里弥漫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第三章:意外的亲密接触
周末终于来了,杨飞虎不用早起赶地铁,可以懒洋洋地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气里飘着晓梅刚煮好的咖啡香。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只见嫂子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采摘。
晓梅转过身,看到他,笑着说:“飞虎,起来了?嫂子正想叫你呢。今天没事,一起看部电影放松放松吧?”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飞虎点点头,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嫂子的奶子随着她端咖啡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他鸡鸡在睡裤里悄悄抬了头,龟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丝痒痒的快感。
两人坐在沙发上,晓梅选了一部老港片,浪漫喜剧,里面有不少暧昧的吻戏和床戏镜头。屏幕上男女主角热吻,舌头纠缠,女主角的低吟从音响传出。晓梅的脸渐渐红了,她把腿蜷起来,膝盖轻轻碰到飞虎的大腿。那股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瞬间让飞虎的鸡鸡完全硬起,顶着睡裤鼓起一个大包,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飞虎偷偷瞄了她一眼,发现嫂子也在看他。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电影里的喘息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交织。飞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如鼓:嫂子在看我的鸡鸡……她看到了吗?她会不会也湿了?
“飞虎……”晓梅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呢喃,“你交女朋友了吗?”
飞虎摇摇头,声音有点哑:“还没呢,嫂子。工作刚开始,没时间。”
晓梅叹了口气,身体微微靠近他一些,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胳膊:“嫂子年轻时也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精力旺盛。哥哥那时候也……很猛。”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更红了,“可现在哥哥常年出差,嫂子一个人在家,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身体空虚得慌。”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飞虎心上。他转过头,直视着嫂子的眼睛:“嫂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哥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守空房?”
晓梅被他直白的言语弄得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有点娇羞,又有点挑逗:“飞虎,你嘴巴真甜。嫂子的奶子……你是不是一直想摸?”她说着,挺了挺胸,那对大奶子在睡裙里晃荡,乳头硬得更明显了。
飞虎再也忍不住了,壮着胆子伸出手,隔着睡裙轻轻覆上她的左乳。掌心瞬间被柔软的肉感填满,那奶子又大又弹,像装满水的球,指尖陷进去就弹回来。他轻轻捏了捏,乳头在掌心硬硬地顶着:“嫂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摸着好舒服……热热的,像要化了一样。”
晓梅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往前靠,奶子完全贴进他的手掌:“飞虎……你喜欢摸奶啊?嫂子也喜欢被摸,奶子被你捏得发烫,小穴都痒了……”她的手顺势滑到飞虎的大腿上,往上摸,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鸡。
飞虎倒吸一口凉气,鸡鸡在她掌心跳动得厉害,龟头敏感地摩擦布料:“嫂子……你摸我鸡鸡了……好硬,好粗……”
晓梅的手指灵活地撸动,感受着鸡鸡的粗壮和热度:“嫂子喜欢摸这个,它好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这么大,青筋这么鼓……嫂子好久没摸过男人的鸡鸡了。”她说着,拉开他的睡裤,鸡鸡猛地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晓梅的眼睛亮了,她跪到沙发前,双手握住鸡鸡的根部,轻轻撸动:“飞虎,你的鸡鸡真粗,嫂子两只手都握不住。”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尝到那咸咸的味道,然后一口含住,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鸡鸡流下来,润滑着柱身。
飞虎爽得头皮发麻,鸡鸡被温暖湿润的嘴巴包裹,舌头灵活地舔舐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喉咙深处挤压龟头,让他腰眼发酸:“嫂子……你的嘴巴好会吸……舌头舔得我好爽……要射了……”他双手伸进她的睡裙,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拧得红肿硬挺,晓梅的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震得鸡鸡更敏感。
晓梅一边深喉吞吐,一边用手撸动根部和蛋蛋,指尖轻轻刮过会阴。飞虎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她的头发,低吼一声:“嫂子……射了!”一股股浓稠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晓梅没躲,全部吞下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乳沟里格外刺眼。
射精后的飞虎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晓梅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又满足:“飞虎……你的精液好多,好烫……嫂子好久没尝过了。”她爬上来,奶子贴着他的胸膛,乳头摩擦他的皮肤,低声说:“飞虎,你摸嫂子的奶摸得嫂子好舒服……小穴都湿透了。”
飞虎伸手探进她的睡裙,指尖触到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阴蒂硬硬地挺着。他轻轻揉了揉,晓梅颤抖着呻吟:“飞虎……别停……嫂子想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欲望和一丝愧疚。晓梅低声说:“飞虎,我们……不能再继续了,对不起你哥哥。”可她的手却又握住了他半软的鸡鸡,轻轻撸动,像舍不得放开。
飞虎喘息着,抱住她:“嫂子,我知道不对……可我停不下来。你呢?”
晓梅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奶子紧紧贴着他。客厅里,电影还在放着,男女主角的喘息声和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一刻,禁忌的界限已经被彻底打破,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更疯狂的还在后面。

第四章:深夜的激情
那天晚上,空气仿佛比平时更沉重。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只剩月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银白的条纹。杨飞虎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沙发上的那一幕:嫂子跪在他面前,红唇包裹着他的鸡鸡,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变形,乳头硬硬地顶在掌心;最后射在她嘴里时,那股热烫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鸡鸡又硬了,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他伸手握住它,轻轻撸动了两下,却觉得远远不够。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他知道今晚再不做点什么,自己会疯掉。
他光着脚下了床,只穿一条内裤,鸡鸡在布料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走到嫂子卧室门口,犹豫了片刻,手抬起来,又放下。心跳得像擂鼓:敲门?还是直接推?万一嫂子生气怎么办?可如果不敲,今晚又要自己撸到天亮……
终于,他轻轻叩了两下门。
门几乎立刻开了。晓梅站在门后,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大奶子在睡裙下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明显的期待。
“飞虎……这么晚了,你……”晓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
飞虎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关上门。两人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嫂子奶子的柔软和热度,乳头隔着薄布摩擦他的胸膛,像两颗小石子在撩拨他的神经。他的鸡鸡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嫂子……我睡不着,想你想得受不了。”飞虎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在乞求。
晓梅没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他纠缠在一起。吻得激烈而急切,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飞虎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圆润的肉感让他鸡鸡跳动得更厉害。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晓梅骑在他腰上,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大片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她低头看着飞虎,眼神迷离:“飞虎……嫂子也睡不着,一晚上都在想你的鸡鸡……想它有多硬,多粗……”
她伸手拉开飞虎的内裤,鸡鸡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青筋盘绕,像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晓梅双手握住它,轻轻撸动,感受着柱身的热度和硬度:“好烫,好粗……嫂子最喜欢摸这个了。龟头这么大,像个蘑菇头,马眼还流着水……”
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先在马眼上打转,舔掉那咸咸的液体,然后沿着冠状沟舔舐,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边缘。飞虎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床单:“嫂子……你的嘴巴好热,好会吸……舌头舔得我腰都软了……”
晓梅深喉吞吐,喉咙深处挤压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撸动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蛋蛋,指尖刮过会阴,刺激得飞虎腰眼发麻。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他,眼神勾人:“飞虎……嫂子喜欢吃你的鸡鸡……它在嫂子嘴里跳,好硬……”
飞虎再也忍不住,他坐起身,把晓梅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睡裙。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的小穴: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阴蒂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小珍珠。飞虎低头舔了一口,舌尖尝到那甜中带咸的味道,晓梅立刻颤抖着呻吟:“啊……飞虎……别舔那里……嫂子受不了……”
但飞虎没停,他用舌头卷着阴蒂吸吮,手指伸进小穴,感觉到里面热烫湿滑,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带出一股股淫水:“嫂子,你的小穴好湿,好紧……里面好热,像在吸我的手指……”
晓梅喘息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飞虎……别折磨嫂子了……快插进来……嫂子想要你的鸡鸡……想要它填满小穴……”
飞虎跪起身,握住鸡鸡,对准那湿润的穴口。龟头先在阴唇上磨蹭,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晓梅尖叫一声:“啊——好大!你的鸡鸡好粗……顶到嫂子花心了……好深,好胀!”
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吸吮。飞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去,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晓梅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
飞虎俯下身,双手抓住那对大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嫂子,你的奶子好软,好弹……摸着好爽……”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头卷着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晓梅爽得弓起身子,小穴猛地收缩,夹得鸡鸡更紧:“飞虎……吸嫂子的奶……捏嫂子的奶头……嫂子要高潮了……”
飞虎加快速度,鸡鸡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花心。晓梅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啊……飞虎……插深点……嫂子爱死你的鸡鸡了……要死了……要高潮了……”
终于,晓梅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飞虎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嫂子……射给你!”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全部灌进小穴深处,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
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气。晓梅的手还握着飞虎半软的鸡鸡,轻轻撸动,像舍不得放开。飞虎低头吻她的额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哥哥对不起……可嫂子的小穴太销魂了,我已经回不了头。
晓梅在他耳边低语:“飞虎……今晚别回你房间了,陪嫂子睡……嫂子还想要……”
飞虎点点头,鸡鸡又开始慢慢硬起。他知道,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日常的偷情
从那天深夜的疯狂之后,杨飞虎和李晓梅之间的界限彻底崩塌。两人像一对偷偷摸摸的恋人,每天都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空隙,把欲望一点点填满白天和黑夜的缝隙。哥哥杨飞龙还在外地,电话偶尔打来问候,却成了他们最刺激的背景音。
早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晓梅就轻手轻脚地溜进飞虎的客房。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味,床单上隐约有干涸的痕迹。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睡裙,奶子在布料下晃荡,乳头已经提前硬起,像在宣告今天的开始。
飞虎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边下沉,睁开眼就看到嫂子跪在床沿,双手已经伸进他的内裤。鸡鸡一夜没消停,晨勃得又粗又硬,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晓梅低头亲了亲龟头,舌尖轻轻一舔,尝到那咸咸的味道,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
“嫂子……这么早……”飞虎声音还带着睡意,却立刻被快感惊醒。晓梅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勾人而贪婪。她的嘴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沿着青筋舔舐,从龟头一直到根部。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润滑得鸡鸡亮晶晶的。她深喉几次,喉咙深处挤压龟头,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飞虎爽得腰部发麻,双手伸进她的睡裙,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软肉里,乳头被他拧得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晓梅被摸得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震得龟头更敏感。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撸动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蛋蛋,指尖刮过会阴,刺激得飞虎差点直接射出来。
“嫂子……你的嘴巴太会了……吸得我好爽……舌头舔得龟头要化了……”飞虎低声喘息,抓着她的头发轻轻往里按。晓梅配合着深喉到底,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收缩夹紧鸡鸡。飞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直冲她的喉咙。晓梅没躲,全部吞下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乳沟里缓缓流淌。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满足又贪婪:“飞虎……早上的精液特别浓,嫂子爱喝……”她爬上来,奶子贴着他的胸膛,乳头摩擦他的皮肤,低声说:“快起床吧,一会儿嫂子还要做早餐。记住,今天下班早点回来,嫂子等你。”
飞虎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嫂子,我一整天都会想着你的嘴巴和奶子……想着怎么插你。”
白天的工作变得异常煎熬。飞虎坐在办公室,脑子里全是嫂子的画面:她跪着给他口交的样子,她奶子被揉捏时的晃动,她小穴湿透时的模样。鸡鸡在西裤里时不时硬起,让他不得不去厕所调整姿势。客户打电话时,他声音都有些不稳,心想:要是现在嫂子在我桌子底下给我舔,该有多爽……
晚上七点多,飞虎推开门,晓梅已经在厨房忙碌。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家居服,奶子几乎要跳出来。飞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握住那对大奶子揉捏。乳头瞬间硬起,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嫂子,我想你想了一天……鸡鸡硬得疼。”
晓梅转过身,笑着推开他:“先吃饭,急什么。”可她的手却已经伸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撸动那根硬物:“这么硬……嫂子也湿了。”
饭桌上,哥哥的电话恰好打来。晓梅接起,声音甜甜的:“老公,嗯,今天挺好的……飞虎也挺乖的……”她一边说,一边把脚伸到桌子底下,脚趾隔着裤子踩在飞虎的鸡鸡上,轻轻碾压。飞虎咬着牙忍住呻吟,鸡鸡被她脚趾撩拨得跳动不止,龟头渗出液体,湿了内裤。
电话还没挂,晓梅忽然站起来,走到飞虎身后,弯腰在他耳边低语:“继续吃。”然后她跪到桌子底下,拉开他的拉链,鸡鸡弹出来。她张嘴含住,舌头快速舔舐龟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撸动根部。飞虎握着筷子,手都在抖,电话那头的哥哥还在絮叨工作的事,他却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
晓梅的嘴巴越来越快,深喉吞吐,喉咙挤压龟头。飞虎感觉快感直冲脑门,赶紧捂住嘴,低声说:“哥……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电话一挂,他猛地抓住晓梅的头发,低吼着射在她嘴里。精液喷射得又多又急,她咽下大部分,剩下的滴到地板上。
挂了电话,晓梅爬出来,嘴角还挂着白丝,笑着说:“飞虎,你刚才忍得好辛苦……嫂子奖励你。”她脱掉裤子,趴在餐桌上,翘起圆润的臀部:“来,从后面插嫂子……嫂子的小穴等你好久了。”
飞虎站起来,鸡鸡还半硬,却迅速胀大。他握住鸡鸡,对准那湿淋淋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晓梅尖叫一声:“啊……好粗……顶到花心了……”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肉壁层层叠叠,像在吸吮。他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奶子,用力挤压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变形。
飞虎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晓梅的奶子在他手里晃荡,乳波荡漾:“飞虎……插深点……嫂子爱你的鸡鸡……插得小穴好爽……要高潮了……”
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鸡鸡在小穴里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撞击花心。晓梅身体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高潮来临。飞虎也到了极限,猛地拔出,精液喷射在她臀部和后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沟流下。
两人喘息着相拥。晓梅转过身,吻住他:“飞虎……嫂子离不开你了……每天都想被你摸奶、被你插……”
飞虎抱紧她,心里却隐隐不安:哥哥总会回来,这偷情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可欲望已经像毒瘾一样扎根,他知道,自己再也戒不掉嫂子的身体。
从那天起,他们的偷情成了日常:厨房、浴室、阳台、甚至客厅的沙发……只要有机会,就缠绵在一起。晓梅喜欢在做家务时被飞虎从后面抱住,鸡鸡直接插进来;飞虎喜欢在看电视时让嫂子骑在他身上,奶子晃荡着,小穴套弄着他的鸡鸡。两人像一对饥渴的野兽,在哥哥的房子里尽情放纵,却也越来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六章:浴室的狂欢
周六的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公寓,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和淡淡的茉莉花香。杨飞虎刚从健身房回来,一身汗,T恤紧贴着胸肌和腹肌,勾勒出年轻男人结实的线条。他推开门,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淋浴声,夹杂着嫂子低低的哼唱。
晓梅在洗澡。
飞虎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站在客厅,盯着半掩的浴室门,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嫂子赤裸的身体,水珠顺着奶子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汇进股沟……鸡鸡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运动裤鼓起一个大包,龟头胀痛,青筋暴起。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蒸汽扑面而来,浴室里雾气缭绕。晓梅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晃动,水珠从乳尖滚落,像珍珠一样晶莹。她的腰肢细软,臀部圆润挺翘,水顺着股沟流下,隐约可见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晓梅正低头用手搓洗头发,奶子垂下来,乳头硬硬地挺着,被热水刺激得更敏感。
飞虎站在门口,呼吸粗重。晓梅似乎察觉到有人,猛地转过身,看到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和羞涩:“飞虎……你怎么进来了?嫂子在洗澡呢。”
飞虎没说话,直接关上门,反锁。鸡鸡已经硬到极致,顶着裤子像要破布而出。他三两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那对湿漉漉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奶子在掌心滑腻腻的,乳头被他拧得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嫂子……我一回来就硬了,想你想得受不了……”飞虎低声在她耳边说,鸡鸡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磨蹭。晓梅的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低吟道:“坏小子……嫂子也想你了……一早上都在想你的鸡鸡……”
她转过身,跪在湿滑的瓷砖上,水流从头顶浇下,头发贴在脸上,更显妖娆。她拉开飞虎的运动裤,鸡鸡猛地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在蒸汽中一跳一跳。晓梅双手握住它,轻轻撸动:“好粗,好烫……龟头这么大,像个大蘑菇……嫂子最喜欢摸这个了。”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舔掉马眼上的液体,然后一口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沿着青筋舔舐,从根部一直到顶端。热水冲刷着鸡鸡和她的脸,口水混合着水流,顺着柱身滴落。她深喉吞吐,喉咙深处挤压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飞虎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轻轻往前顶:“嫂子……你的嘴巴好热,好紧……吸得我腰都软了……舌头舔得龟头要爆炸了……”
晓梅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欲望。她吐出鸡鸡,用手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蛋蛋,指尖轻轻刮过会阴:“飞虎……嫂子喜欢吃你的鸡鸡……它在嫂子嘴里跳,好硬,好有活力……射给嫂子吧……”
飞虎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她拉起来,按在浴室墙上。晓梅的双腿被他分开,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微张,淫水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蒂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小珍珠在水流中颤动。
飞虎握住鸡鸡,对准穴口,先用龟头在阴唇上磨蹭,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晓梅尖叫一声:“啊——好深!你的鸡鸡顶到嫂子子宫口了……好粗,好胀……小穴要被撑坏了……”
小穴热烫湿滑,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吸吮鸡鸡。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飞虎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晓梅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水珠四溅,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
飞虎双手从前面抱住她的奶子,用力挤压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变形:“嫂子……你的奶子好软,好弹……摸着好爽……被水冲得更滑了……”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头卷着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晓梅爽得弓起身子,小穴猛地收缩,夹得鸡鸡更紧:“飞虎……吸嫂子的奶……捏嫂子的奶头……嫂子要高潮了……插深点……插死嫂子吧……”
晓梅的手反过来伸到后面,揉捏飞虎的蛋蛋,指尖刺激会阴,加快他的快感。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鸡鸡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晓梅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高潮来临。她尖叫着:“啊——飞虎……嫂子高潮了……小穴夹得好紧……”
飞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鸡鸡,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射在她奶子上、肚子上,甚至脸上。水流冲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画面淫靡而刺激。
两人喘息着相拥,热水还在浇着。晓梅转过身,吻住他,舌头纠缠在一起:“飞虎……嫂子爱死你了……你的鸡鸡插得嫂子魂都没了……”
飞虎抱紧她,低声说:“嫂子,我也要……我们洗完再去床上继续……我还想摸你的奶,想插你的小穴……”
晓梅笑着点头,两人继续在浴室里缠绵。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浴室的镜子蒙上厚厚的雾气,模糊了他们的身影,却掩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这一下午,他们在浴室里做了三次。从站着后入,到晓梅骑在他身上套弄,再到飞虎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猛插……直到水温变凉,两人才筋疲力尽地关掉花洒,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晓梅躺在飞虎怀里,手指轻轻撸动他半软的鸡鸡,低声说:“飞虎……嫂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每天都想被你摸、被你插……可哥哥总会回来,我们怎么办?”
飞虎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却被欲望压下:“嫂子,别想那么多……现在只有我们俩……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两人相拥而眠,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残留着性爱的味道。这一夜,又将是漫长而疯狂的。

第七章:情感的纠葛
偷情像一剂慢性毒药,渗进骨髓,越陷越深。杨飞虎和李晓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碰撞,而是开始在欲望之外,长出细密的、危险的情感藤蔓。白天,他们还能假装正常:飞虎去公司跑业务,晓梅在家做家务、买菜、偶尔和邻居闲聊。可一到晚上,或者任何哥哥不在的空隙,两人就像两块磁铁,猛地吸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周三晚上,飞虎加班到十点才回家。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晓梅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她却一眼也没看进去。听到门响,她立刻起身,眼睛亮了亮:“飞虎,回来了?饿不饿?嫂子给你热了饭。”
飞虎没回答,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熟练地伸进她的家居服,握住那对熟悉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乳头瞬间硬起,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嫂子,我想你想了一天……鸡鸡硬得走路都疼。”
晓梅的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颤:“飞虎……嫂子也想……从下午就开始湿了……”她转过身,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来。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吻得激烈而贪婪。
两人跌坐在沙发上。晓梅跪在他腿间,拉开他的裤链,鸡鸡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她双手握住,轻轻撸动,感受着柱身的热度和跳动:“飞虎……你的鸡鸡又粗了一圈……嫂子爱死了……”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深喉吞吐,喉咙深处挤压龟头,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飞虎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部轻轻往前顶:“嫂子……你的嘴巴太销魂了……吸得我魂都没了……”他伸手进她的衣服,用力揉捏奶子,乳头被他拧得红肿,奶子在手里变形溢出指缝。晓梅被摸得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震得龟头更敏感。
口交到一半,晓梅忽然停下,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盈盈:“飞虎……嫂子今天好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昨天打电话,说下个月可能提前回来……就剩一个月了。”
飞虎的心猛地一沉。鸡鸡还硬着,却突然觉得空气冷了几分。他把晓梅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鸡鸡隔着布料顶在她小穴的位置,两人谁也没动,就这么静静相拥。
“嫂子……我舍不得你。”飞虎低声说,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你,晚上睡前最后一个想的也是你。你的奶子、你的小穴、你的嘴巴……我都上瘾了。可更上瘾的,是你看我的眼神,是你叫我名字时的声音。”
晓梅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肩上:“飞虎……嫂子也一样。哥哥对我好,可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满足过……你每次插进来,嫂子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心也跟着满了。可一想到他要回来,嫂子就害怕……怕失去你,怕这一切像梦一样醒了。”
飞虎吻掉她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嫂子,别哭。我们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我要让你每天都高潮到腿软,每天都记住我的味道。”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进内裤,摸到已经湿透的小穴。阴唇肿胀,淫水顺着手指流下。他轻轻揉着阴蒂,晓梅颤抖着呻吟:“飞虎……别停……摸嫂子……”
飞虎把她抱到床上,脱光两人的衣服。晓梅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小穴粉嫩湿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先用手指抽插几下,带出一股股淫水,然后低下头,舌头卷着阴蒂吸吮。晓梅弓起身子,双手抓住床单:“啊……飞虎……舔得嫂子好爽……小穴要化了……”
舔到她高潮边缘,飞虎才直起身,握住鸡鸡,对准穴口,缓缓插入。晓梅长长地叹息:“好粗……好热……慢慢来……让嫂子好好感受你……”飞虎不急不躁,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肉壁层层叠叠,像在吸吮。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再慢慢顶进去,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晓梅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不是伤心,而是极致的满足:“飞虎……嫂子爱你……爱你的鸡鸡……爱你插进来的感觉……爱你摸嫂子奶子的手……”
飞虎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双手揉捏奶子,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吸吮。抽插渐渐加快,啪啪声越来越响,淫水被带出,沾湿了床单。晓梅的小穴猛地收缩,高潮来临,她尖叫着抱紧他:“飞虎……嫂子又高潮了……夹死你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嫂子……”
飞虎低吼一声,精液热烫喷射,全部灌进小穴深处。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气。射精后,鸡鸡还留在里面,轻轻跳动。晓梅的手抚摸他的背,低声说:“飞虎……如果可以,嫂子真想一辈子这样……可我们……”
飞虎打断她:“嫂子,别说如果。我们现在就拥有彼此。这一个月,我要让你记住,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给你的。”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第一次温柔缠绵,第二次激烈猛烈,第三次晓梅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奶子晃荡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乳头,飞虎从下面顶撞,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每次高潮,晓梅都哭着喊他的名字:“飞虎……嫂子爱你……别离开我……”
天亮时,两人相拥而眠。晓梅枕着他的胳膊,手还握着半软的鸡鸡,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飞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哥哥是他的血亲,他却睡了哥哥的老婆,还爱上了她。这份感情,是罪孽,还是救赎?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件事——他已经回不了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要用尽全力,把嫂子刻进骨子里,也把自己刻进她的身体和心里。
偷情继续,欲望继续,爱意却在禁忌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第八章:结局的留恋
哥哥杨飞龙的归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越来越近。原本预计还有一个月,结果公司项目提前结束,他买了最早的机票,提前十天就通知了晓梅。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晓梅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坐在沙发上发呆,眼泪无声地滑落。
飞虎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没问,直接把她抱进怀里。晓梅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飞虎……哥哥后天就到……我们……只剩两天了。”
飞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嫂子,别哭。这两天,我要让你记住我的一切。记住我的鸡鸡插进你身体的感觉,记住我摸你奶子时的温度,记住我射在你里面时的热度。”
晓梅抬起头,眼睛红肿却亮晶晶的:“飞虎……嫂子也想……想把你刻进身体里,再也忘不掉。”
那一夜,两人几乎没睡。
他们从客厅开始。晓梅跪在飞虎面前,拉开他的裤子,鸡鸡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她双手握住,轻轻撸动,像在膜拜一件珍宝:“飞虎……嫂子最喜欢你的鸡鸡了……这么粗,这么硬,这么烫……”她张开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夹紧龟头,舌头疯狂舔舐冠状沟和系带。飞虎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轻轻往前顶:“嫂子……吸得太深了……你的喉咙像小穴一样紧……要射了……”
晓梅没让他拔出来,全部吞下。精液热烫喷射,她咽下大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丝,眼神迷离:“飞虎……嫂子要记住你的味道……浓浓的,咸咸的……全是你的味道。”
他们移到厨房。飞虎把晓梅抱到料理台上,掀起她的睡裙,内裤扯到一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握住鸡鸡,对准穴口,猛地插入。晓梅尖叫一声:“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飞虎……插死嫂子吧……让嫂子永远记住这感觉……”
飞虎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晓梅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他双手抓住,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嫂子……你的奶子好软,好弹……被我捏得红肿了……乳头硬得像石头……”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晓梅爽得弓起身子,小穴猛地收缩:“飞虎……嫂子又要高潮了……夹死你的鸡鸡……射进来……全部射给嫂子……让嫂子带着你的精液迎接哥哥……”
飞虎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灌满小穴深处。溢出来的白浊顺着股沟滴到料理台上,画面淫靡而绝望。
他们又去了卧室——哥哥和嫂子的主卧。晓梅躺在哥哥的床上,双腿大开,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乳头被她自己拧得红肿:“飞虎……来……在这张床上操嫂子……让嫂子永远记住,在哥哥的床上,被你插得高潮的样子……”
飞虎跪在她腿间,鸡鸡再次硬起。他缓缓插入,感受小穴被精液和淫水润滑得更滑腻。晓梅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飞虎……慢一点……让嫂子好好感受你每一寸……你的龟头顶着花心……好热,好满……”
这次抽插缓慢而深情。飞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停顿几秒,让龟头在花心上磨蹭。晓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满足的微笑:“飞虎……嫂子爱你……爱你的鸡鸡……爱你摸嫂子奶子的手……爱你射在嫂子身体里的感觉……如果可以,嫂子想一辈子被你这样插……”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颤抖。晓梅的小穴猛地收缩,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飞虎低吼着射出最后一次,精液全部灌进深处。射精后,他没拔出来,就这么留在里面,两人紧紧相拥。
天亮了。晓梅帮飞虎收拾行李,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飞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嫂子,我会找机会回来……我们不能就这样结束。”
晓梅点点头,声音哽咽:“飞虎……嫂子等你。随时想摸你的鸡鸡了,嫂子就给你发消息……想被你插了,就说……”
飞虎最后一次吻她,吻得缠绵而绝望。然后,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住了半年的家。
搬走后,日子像被抽走了颜色。飞虎租了间小公寓,每天工作到很晚,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嫂子:她的奶子在手里变形的触感,她的小穴紧紧包裹鸡鸡的热度,她的嘴巴吸吮时的湿润……
晓梅也一样。哥哥回来后,她强颜欢笑,尽妻子的本分。可每当哥哥睡着,她就会偷偷摸自己的小穴,指尖模仿飞虎鸡鸡的形状抽插,另一只手揉着奶子,低声呢喃:“飞虎……嫂子想你……想你的鸡鸡……”
一个月后,晓梅发来第一条消息:“飞虎……嫂子今天又湿了……想摸你的鸡鸡……它还硬吗?”
飞虎几乎立刻回复:“嫂子,我硬得发疼……我想摸你的奶,想插你的小穴……我们找时间见面。”
他们开始偷偷约会。在酒店、在车里、在偏僻的公园角落……每次见面都像久旱逢甘霖,疯狂而激烈。晓梅喜欢先跪着给他口,吸吮到射在嘴里;飞虎喜欢从后面抱她,双手揉捏奶子,一边猛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嫂子……你永远是我的……你的小穴只属于我的鸡鸡……”
哥哥偶尔出差,他们就回到家里,在哥哥的床上疯狂做爱。晓梅会骑在飞虎身上,奶子晃荡着,自己上下套弄,双手揉着乳头,高潮时哭着喊:“飞虎……嫂子爱你……永远爱你……”
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它像一根细细的、燃烧的引线,在禁忌与欲望的黑暗中,继续悄无声息地燃烧。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炸开,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但在每一次交合、每一次高潮、每一次低语“我爱你”里,他们都找到了短暂的、炙热的永恒。
而那份留恋,像精液留在小穴深处的余温,久久不散。

第九章:隐秘的延续
哥哥杨飞龙回来后的第一个月,像一层厚厚的伪装,覆盖在所有人之上。家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晓梅每天早起做早餐,温柔地叫“老公”起床;飞龙疲惫地讲着外地的项目,偶尔拍拍妻子的肩,说“老婆辛苦了”。飞虎已经搬到城郊一间廉价的单间公寓,每周末才借口“公司聚餐”或“加班”回哥哥家“蹭饭”。
可那层伪装之下,是沸腾的暗流。
第一次重逢,是在哥哥出差第三周的周五晚上。飞龙临时被公司叫去外地开会,三天两夜。晓梅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今晚,回家。”
飞虎几乎是冲出公司的。地铁上,他鸡鸡就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他反复看手机里嫂子前几天偷偷发来的照片:她穿着哥哥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双手托着奶子,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眼神勾人又委屈。那张照片他看了不下百遍,每次都撸到射在纸巾上。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丝暖黄的光。晓梅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奶子。她没说话,直接扑进飞虎怀里,嘴唇狠狠吻上来,舌头带着急切的渴望钻进他嘴里。
飞虎抱起她,直接走向主卧——哥哥和嫂子的床。
他把晓梅扔到床上,睡袍瞬间散开。那对熟悉的大奶子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在渴求他的触碰。晓梅喘息着分开双腿,内裤湿透了,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大片水渍晕开。
“飞虎……快……嫂子等了二十天……小穴都痒死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飞虎三两下脱光衣服,鸡鸡硬得像铁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跪到床上,先低头含住一只奶子,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舌头疯狂卷舔。晓梅弓起身子,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啊……飞虎……吸嫂子的奶……咬它……嫂子想死你了……”
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进内裤,摸到那湿滑的小穴。阴唇肿胀滚烫,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晓梅尖叫着扭动:“飞虎……手指不够……嫂子要你的鸡鸡……快插进来……”
飞虎扯掉她的内裤,握住鸡鸡,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晓梅长长地叹息,带着哭腔:“啊——好粗……好深……终于又被你填满了……飞虎……嫂子的小穴只认你的鸡鸡……”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晓梅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翻滚。飞虎双手抓住它们,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软肉,乳头被他拧得通红:“嫂子……你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弹……被我捏得变形了……乳头硬得像要爆……”
晓梅哭着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小穴疯狂收缩:“飞虎……插深点……顶到最里面……嫂子要你射进来……把哥哥的床单都弄脏……让嫂子带着你的精液睡……”
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鸡鸡在小穴里搅动,摩擦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晓梅先高潮了,小穴猛地夹紧,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颤抖:“飞虎……嫂子高潮了……夹死你了……射吧……射给嫂子……”
飞虎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全部灌进小穴深处。射精时他低吼着她的名字:“晓梅……嫂子……我爱你……”
射完后,两人紧紧相拥,鸡鸡还留在里面轻轻跳动。晓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飞虎……嫂子每次见到你,都像第一次那么想要……好像永远都不够……”
那一夜,他们在哥哥的床上做了四次。
第一次激烈猛干,第二次晓梅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奶子晃荡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乳头,高潮时哭喊着他的名字;第三次从后面进入,飞虎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第四次温柔缠绵,飞虎抱着她侧躺,鸡鸡慢慢进出,小穴被精液润滑得滑腻无比,两人吻着吻着就又高潮了。
天亮前,晓梅帮他清理身体,用湿巾擦掉鸡鸡上的淫水和精液,低声说:“飞虎……下次哥哥再出差,你一定要来……嫂子离不开你了。”
飞虎吻她的额头:“嫂子,我也是。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回来。”
从那以后,他们的偷情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仪式。
哥哥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出差一次,每次三到七天。那几天,飞虎就会“回家”。他们会在哥哥的床上、客厅沙发、厨房料理台、甚至阳台的晾衣架旁疯狂做爱。晓梅学会了在哥哥在家时偷偷发消息:一张奶子的自拍,一段小穴湿润的特写,或者一句“嫂子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黑色丝袜”。
飞虎也会回:鸡鸡硬起的照片,或者一段低声呢喃的语音:“嫂子,我想插你了。”
哥哥偶尔会察觉到妻子的变化:她变得更爱打扮,皮肤更光滑,眼神偶尔会走神。但他只当是自己出差太久,妻子想他了,从没往别处想。
而晓梅和飞虎,在这层薄薄的伪装下,继续燃烧。
两年后,哥哥被公司调去外地常驻,只在节假日回来。晓梅搬去了飞虎的公寓,两人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
可那份禁忌的刺激,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每当飞虎从后面抱住晓梅,鸡鸡插入那熟悉的小穴时,她都会低声呢喃:
“飞虎……还记得哥哥的床吗?嫂子最喜欢在那上面被你插……”
飞虎吻着她的后颈,猛地顶进去:
“记得……嫂子,那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也是我们永远忘不了的地方。”
他们的爱,裹挟着罪恶、欲望与留恋,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而那张哥哥的床,如今被他们收在储物间最深处,像一件尘封的罪证,也像一段永不落幕的秘密仪式。

第十章:裂痕与选择
时间像沙子,从指缝里悄无声息地溜走。两年半过去,杨飞虎已经二十五岁,销售助理升成了区域主管,收入稳定,公寓也换成了城中心的一室一厅。晓梅三十三岁,皮肤依旧白皙,身材却因为不再刻意节食而更丰腴了些,那对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走路时轻轻摇曳,依旧能让飞虎一眼就硬。
他们还是在见面。哥哥常驻外地,一年只回来四五次,每次都是节假日,晓梅会提前发消息:“老公下周回来,你这周别来了。”飞虎就乖乖避开,像个影子,悄无声息地等待下一次空窗。
可飞虎开始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是去年圣诞节。公司聚会,他被同事拉去KTV,一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坐在他旁边。二十三岁,刚毕业,长发及腰,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喝了点酒,靠在他肩上说:“杨哥,你这么帅,怎么没女朋友啊?”飞虎笑了笑,没接话。可那一晚回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想:如果有个正常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感觉?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每次做爱都像在犯罪现场,不用担心哥哥突然杀回来……
第二次是今年春节。哥哥难得回家过年,一家三口——不,四口——围着饭桌吃饺子。晓梅穿着围裙,奶子在毛衣下晃动,飞虎坐在对面,眼睛却不敢多看。哥哥夹菜给晓梅,说:“老婆,这些年辛苦你了。”晓梅笑着点头,眼角却偷偷瞟向飞虎。那一眼,像刀子,扎进飞虎心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爱,而是在偷。偷哥哥的妻子,偷嫂子的身体,也偷自己的良心。
春节后,飞虎开始有意拉开距离。消息回得慢了,见面次数从一个月两三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到两个月一次。晓梅察觉到了,微信里问:“飞虎,怎么了?是不是嫂子老了,不好看了?”飞虎回:“没有,就是工作忙。”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累了。这种累不是身体的,而是灵魂的。每次插进嫂子小穴时,那种快感依旧强烈,可高潮后,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一切。他开始失眠,半夜醒来,脑子里全是哥哥的脸、嫂子的呻吟、还有自己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
三月的一个周末,公司组织团建,飞虎认识了公司新来的行政助理——陈薇。二十四岁,短发,眼睛大而亮,性格开朗,喜欢健身和看电影。她不像晓梅那样丰满性感,却有种干净的朝气。第一次单独吃饭,是团建后的散场,她说:“杨哥,我请你喝奶茶吧,当感谢你帮我改方案。”飞虎本想拒绝,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奶茶店坐到十点。陈薇讲她大学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飞虎也跟着笑。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轻松——没有禁忌,没有愧疚,只有两个年轻人普通的聊天。
一个月后,飞虎正式和陈薇表白。她红着脸点头,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交往的第一周,飞虎带陈薇回公寓。关上门,他抱住她,吻她。陈薇有些生涩,却很主动。她脱掉上衣,露出小巧却挺拔的胸部,乳头粉嫩,像两颗小樱桃。飞虎低头含住,轻轻吸吮,陈薇低吟着抱紧他。
他们上了床。陈薇的小穴紧致而湿润,不像晓梅那样经验丰富,却带着少女的青涩。飞虎插入时,她疼得皱眉,却咬着唇说:“杨哥……慢点……我第一次……”飞虎放缓节奏,温柔地抽插,吻她的额头、脖子、乳头。陈薇渐渐适应,呻吟声越来越软:“杨哥……好舒服……我喜欢你……”
高潮时,陈薇紧紧抱住他,眼泪滑落:“杨哥,我好爱你……”
那一刻,飞虎心里五味杂陈。快感是真实的,温暖是真实的,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晓梅那种疯狂的、毁灭性的激情,少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他射在里面,抱着陈薇入睡。半夜醒来,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第一次认真想:也许,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吧。
晓梅察觉到了变化。飞虎的消息越来越少,见面推三阻四。她发了最后一条长语音:
“飞虎,嫂子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没事,嫂子不怪你。你年轻,该有自己的生活。嫂子……就当这段是场梦吧。梦醒了,也该醒了。”
语音发完,她把飞虎的微信拉黑,头像换成和哥哥的合照。
飞虎看着黑掉的头像,眼眶发热。他想回复,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半年后,飞虎和陈薇订婚。婚礼定在明年春天。晓梅没有来,只托人送了一份红包,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飞虎,祝你幸福。嫂子永远记得你。——晓梅”
飞虎把纸条烧了,灰烬撒进风里。
从此,他再也没回过哥哥家。节假日,他带着陈薇去丈母娘家吃饭,过年时也只在电话里和哥哥嫂子问好。
晓梅偶尔会在夜里醒来,手指伸进睡裙,摸着自己依旧敏感的小穴,脑海里浮现飞虎的鸡鸡、他的手、他的吻。她会轻轻揉着阴蒂,咬着嘴唇低吟他的名字,直到高潮,然后默默流泪。
而飞虎,也会在某个深夜,抱着陈薇入睡时,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晓梅的奶子、小穴、还有那句“飞虎……嫂子爱你……”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它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像一道隐秘的疤痕,疼的时候才知道,它还在。
生活继续。飞虎有了正常的爱情,晓梅守着正常的婚姻。可那段禁忌的火焰,虽被扑灭,却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余烬。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代价:你以为选择了正确,却永远丢失了曾经最疯狂、最真实的自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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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慕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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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7073204:凤尾毛屄最淫荡,双屌齐肏最过瘾 2 [27P]     引用 7074672:[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1  鲜鲍之重门叠户[12P]
引用 7076146:[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2  圣诞 赏雪[24P]   引用 7077584:[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3  近观[30P]
引用 7125827:[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4  指功[19P]           引用 7116851:90天的小兵之路 致新手上路[1P]
引用 7125907:私处水灵的顽皮妹妹 爱S了[25P]                     引用 7130796:让你想进入的雪白精致熟女[29P]
引用 7130824:[煮茶论色]冰鉴 第一神骨 5  少妇之美[12P]



(一)引子
      因为要照顾老婆小雨月子,岳母上个月就从乡下住到了我家。岳母名叫慕
琴,今年只有42岁,是乡下卫生院的医生,可能是职业的原因虽然生活在乡
下,但是带着眼睛的她却有一种特别高雅的气质,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成
熟的韵味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每当她穿着丝质睡裙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
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屁股转来转去。

  偶尔她也会注意到我色色的目光,一般她都会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开,最多提
醒我句“看什么呢”,那一抹娇羞的风情更加让我欲罢不能。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岳母和我之间也越来越熟悉,我们之间的对话也
越来越亲切和随意,偶尔开些带颜色的小玩笑她也不会太在意,在家的衣着也随
意了起来,不时的我会从她宽大的睡裙衣领里窥见硕大的乳肉,坐在她旁边时偷
偷触碰她肥美的屁股,相信她也肯定早就注意到我短裤下支起的帐篷,只不过一
直我也没机会更进一步。

  直到前两天的半夜,我被一阵水声吵醒,原来是岳母趁其他人都睡下了在洗
澡,可能是因为深夜了吧,岳母没有锁门,我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岳母
正赤身裸体的往身上摸着浴液,从肉肉大奶子到茂盛的黑森林,从肥美的屁股到
那一双玉足,看的我浴火焚身,下面硬的像是要爆炸了……但这还不是结束,接
下来的一幕几乎让我疯狂了,只见岳母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
只手握着莲蓬头伸到了自己的下面,用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小穴,岳母仰着头踮着
脚,不知是被冲击的还是兴奋的两片肥臀不停的抖动着。

  伴着她压抑的呻吟声我也到达了顶峰,随着精液的喷射而出,岳母原本在我
心里高雅的形象也彻底崩塌。

  岳母很早就和小雨的爸爸离了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她也是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的女人,她也会有需要,只不过生
活没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罢了,想通了这些我想有些事情可以开始计画了。

(二)脱衣麻将

      第二天我就去找了秦昊,说起他还有一段故事,秦昊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跟
着他妈妈张阿姨在社区里开了家麻将馆,因为经常带着朋友去他家搓麻,一来二去
就熟悉了。

  去年盛夏的某个深夜,失眠的我在外面瞎溜达时偶然间在社区最阴暗的角落
听到了呻吟和拍打声,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就看到秦昊的妈妈张阿姨跪趴在草
地上,而秦昊居然正在疯狂的用大鸡巴插着张阿姨的骚逼。

  秦昊一边拍打张阿姨的大屁股操着,一边臭骚逼、老烂货、贱母狗的骂着,
看得出张阿姨也爽的很,嘴里也不停的喊着好老公、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之类的

  很快张阿姨就在秦昊的冲击下攀上了高潮,秦昊回过头冲我藏身的地方笑了
下,向我招了招手,我心领神会的掏出鸡巴走了过去……就这样我和秦昊有了共
同的兴趣爱好,一起享用过几次他的风骚妈妈张阿姨。

  当我找到他,说出我的计画后,他兴奋的简直要蹦起来,拍着胸脯说一切交
给他了。

  就这样,时间走到了国庆小长假,晚餐上,我给岳母倒上了红酒,刚开始她
还推脱说不喝,在我一再相劝下还是倒了一杯。

  席间的氛围很好,一家人越聊越开心,酒也没少喝,趁机我站起来敬了岳母
一杯,“妈,我敬你,这些天照顾小雨您辛苦了,因为要上班都没怎么好好陪陪
您,平时您肯定很没意思吧。”

  岳母淡淡一笑说:“还好,我没事儿,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雨在旁边插话说:“老公,这杯得好好敬敬我妈,她太辛苦了,虽然咱家
有月嫂,可我妈也特别辛苦,平时在乡下还能找朋友打打麻将,来咱家后天天都
待在家里闷也闷死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抢过话头说:“哎呀,这是我的失误,妈,这事儿交给我
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等晚点小雨休息了我带您去,这样也不耽误事儿,
在那儿打到半夜都可以,我好朋友家的麻将馆。”

  “好像不错,妈,你去玩会儿吧,别担心我,我知道那个麻将馆,就在后面
那个楼,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小雨也在旁边鼓动着岳母。

  见岳母有点动心了,我拿起酒杯说:“妈,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去联系
,今天晚上就把您交给我吧,我让您好好放松放松,这杯我干了。”

  “那,那好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天就把自己交给小峰你了,一切听你
安排,这杯啊我也干了”,岳母爽快的干了杯中的酒,我在心里暗笑,早就安排
好了,就等你乖乖的把自己交给我“放松”呢……

是夜,我带着岳母到了秦昊的麻将馆,他和张阿姨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因为已经很晚了,屋里已经没有别的麻局,我们进到里屋的单间,整个房间的装
修风格非常的古典,椅子都是那种仿明清的太师椅,蜡烛造型的灯光也不是很亮,
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四柱架子床,很有古香古色的感觉。

  “这可是我自己设计装修的,一般人我可不请他进来玩,呵呵,我先自我介
绍下吧,我叫秦昊,是小峰的好朋友,这是我妈,欢迎阿姨经常来我家玩哦”,
秦昊满脸堆笑的抢着先握住了岳母的手,殷勤的自我介绍起来。

  张阿姨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无袖包臀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小外套,显得风
情十足,“您就是小峰的岳母吧,你好,我是秦昊的妈妈,就叫您琴姐吧,亲切
,一看您就感觉特别有气质,来来来,咱们坐。”

  四人落座后,岳母悄悄的问我:“咱们打多大的麻将啊,如果太大了我可不
太敢打……”

  张阿姨在旁边说:“琴姐,你放心吧,咱们就是随便玩玩,钱不重要,重要
的是让自己放松放松。”

  秦昊也适时的凑过来说:“嗯,没错,谈钱多没意思,咱们马上都是一家人
了,玩钱伤感情,不如咱们换个玩法,我们最近流行玩国王麻将,谁胡了就是国
王,就可以命令点炮的人做一件事情,如果是自己摸来的就可以命令其他三人,
这个玩起来特别有意思”。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看这个行,省得算帐什么的怪麻烦的,听上去蛮有意
思的。”

  张阿姨也添油加醋的说:“我也同意,琴姐,咱们试试呗,反正就是图一乐
呵,也不赢天赢地的,再说咱们两个麻坛老将还收拾不了这俩小兔崽子。”

  “好吧,不过……不许太过分啊,阿姨岁数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岳母见大
家都赞同了也只好表示同意了。

  秦昊嬉笑着说:“琴姨,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再说您可不老,看着不像小
峰的妈,分明是他姐嘛……”

  “呵呵,油嘴滑舌的,小心一会儿给我点炮我让你掌嘴哦。”

  “好怕哦,我最擅长打炮了,琴姨手下留情啊,来来来,咱们开打!”

  可能是好久没打牌了,岳母上来第一局就给秦昊点了一炮,“哈哈,琴姨,
没想到居然会是你给我放的,让我想想罚你点什么呢……”

  我看的出岳母紧张的盯着秦昊,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些歪点子,“那么……就
罚琴姨一口气喝光茶壶里的茶吧。”

  岳母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想,还好,不就是多喝点水嘛,而且是个小茶
壶,她很轻松的一口气喝光了一壶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进我们的算计中。

  接下来的几局也都很正常,大家互有输赢,我和秦昊分别做了几个俯卧撑,
妈妈们也都有相应的惩罚,屋里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岳母也渐渐融入了这
样的氛围,没有了开始时的拘束,而且自己也感觉热了起来,特别是小腹那里像
是有一团火,她以为是屋里太热了,所以时常喝口茶希望能消消火,殊不知那壶
茶是秦昊特意准备的有催情功效的药茶。

  麻局还在继续,这一局轮到秦昊自摸胡了,“哈哈,运气太好了,嘿嘿,这
次的惩罚嘛,我罚你们三个一人脱一件衣服!不许赖帐,愿赌服输哦!”

  短暂的沉默后,张阿姨先脱下了自己小外套,露出自己的无袖连衣裙,没有
了外套的包裹,浑圆的胸部显得更大了,她边脱边说:“不就是脱件衣服嘛,有
什么了不起的,等着,看我下局赢了怎么收拾你。”

  有了张阿姨带头,我也顺势脱下了自己衬衫,岳母见事已如此也只能跟着脱
掉了自己的上衣,岳母里面穿的是一件吊带小衫,根本遮不住她胸前两个宏伟的
肉球。

  “哇,琴姐,你身材真好,肯定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了,小峰有你这样的岳
母啊,真是幸福死了。”

  岳母红着脸,羞涩的说:“死妹子,瞎说什么呢,来来来,接着玩,咱们还
要报仇呢。”

  麻局一点一点进入高潮,我和秦昊脱得只剩下内裤,岳母和张阿姨也都是只
穿着内衣裤,这局是我胡了,“风水轮流转啊,终于轮到我胡了,嘿嘿,这局嘛
……就罚张阿姨和秦昊热吻2分钟!”

  “嗨,我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热吻嘛,看着啊,琴姐帮我计时啊。”张阿
姨大方的走到秦昊身边,一屁股坐进秦昊的怀里,抱着他的脸,深情的就吻了上
去,秦昊也热情的抱住张阿姨回吻着,两个人就这么亲了起来,不时的发出啧啧
的声音。

  岳母看呆了,连我拉起她的手都没注意到,“他……他们……这也太……”

  “没事儿,就是玩嘛,你看张阿姨放的多开,就是个游戏罢了。”

  岳母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些有点过了,可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这刺激的一幕,
双腿之间越来越热,她不由自主夹紧的大腿在互相摩擦着,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安
慰着自己,这些都是游戏罢了,放开点,没什么大不了。

  两分钟早就过去了,谁也没有计时,当张阿姨依依不舍的离开秦昊的唇的时
候,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靡了。

(三)得手

      牌局还在继续,这次轮到张阿姨了,“嘿嘿,小峰,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逃不了了,就罚你……像抱新娘子一样把琴姐抱到床上去,并且在床上表演洞房三
分钟。”

  我稍显尴尬的看着岳母,她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先求助似的看看我,又看
了看正在起哄的张阿姨和秦昊,最后选择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我的脖
子,任凭我一把抱起了自己。

  岳母虽然属于比较丰满的体型,不过却出乎意料的不是很重,左手能感觉到
她的臀部在轻微的抖动,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此时的岳母紧闭着双眼,心里既紧张又羞涩,从自己女婿胸膛传来的男性特
有的燥热让自己面红心跳,屁股上似乎能感受到女婿肌肉结实有力的韵动,她不
停的告诉着自己,这是个游戏,这是个游戏……但是不安的心中却慢慢的生出些
许期待。

  就这样,我抱着岳母慢慢的走到床边,轻轻的将她放下,呆呆的看着只穿着
内衣的岳母,秦昊起哄着:“该洞房了,小峰,你不能站在床下洞房吧,主动点
,怎么也得躺在新娘子身上才能洞房吧,这还用我教你嘛。”

  我轻轻的爬上床,撑在岳母身上,岳母依然紧闭着双眼,我能感受到她身体
传来的不规律的颤抖,又是秦昊:“洞房,洞房,你得动啊,不动能叫洞房嘛。

  我伏在岳母耳旁,轻轻的说了句:“妈,我来了……”,然后就开始挺动着
屁股,一下下的顶着岳母的下体,岳母娇羞的发出一声嘤咛,渐渐的我感觉到身
下岳母的紧张消失了,她甚至还轻轻的分开了双腿,让我能更舒服的运动,每一
下撞击都能换来她轻轻的呻吟声。

  我无法再忍耐下去了,霸道的吻上了岳母的嫩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寻找
着另一条柔软的香舌,岳母刚开始还有些反抗,但几次无力的挣脱失败后,也就
任从了我的行为。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一手隔着胸罩挤压按揉着岳母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慢慢
的伸进了岳母的内裤里,按在了她早已溪水潺潺的桃花源上,“啊……不要……
不可以……小峰……我们不能……啊……”

  “妈,你太美了,自从你来我就一直想这样干你,那天我偷看到你洗澡时自
慰了,你也很想的不是嘛?让我给你满足,今天就放纵自己一次吧。”

  “啊……不……不要……在这儿……啊……还有别人在……”

  “没事儿,妈,你看,他俩已经顾不上我们了,放心,一切交给我。”

  岳母转过头,发现张阿姨早就脱光了自己衣服坐在秦昊的大腿上,秦昊沾满
淫水的大肉棒正在张阿姨身体里进进出出,两只手在张阿姨大奶子上用力的抓着
,乳肉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张阿姨早就忍不住的浪叫着,一幅活春宫展现在岳母
面前。

  我和岳母下体的厮磨还在继续,我能感受到岳母下体传来的湿热,相信岳母
也能感受到我的坚硬,趁着岳母的注意力被那两人吸引,我用力扒下了她的内裤
,转身下去就看到了岳母的蜜穴,虽然因为上了年纪,皮肤有些松弛,可一点也
没影响到她胯间那神秘之处的整体气质,我把她的腿高高举起,凑近双腿间细嗅
她的的芳草如茵,和小雨一样岳母的小阴唇也外翻着,粉嫩的穴口微张着流着清
澈的溪水,像是在迎接着某件事物的驾临。

  我急不可耐的一口亲了上去,岳母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声,她的淫汁很多
很清,没有什么异味,我用舌头挑逗着两片肥阴唇,扒开层层阻挡逗弄她肿胀的
阴蒂,品尝着熟妇的潺潺溪水,岳母虽然嘴上不说,但也微微的扭动着身体配合
着我的动作,在我不懈的攻势下,岳母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挺直双腿向
上撑起,淫水喷了我一嘴。

  我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她的桃源洞口研磨着,轻轻的说:“妈,你好骚哦,
潮喷的我满脸都是,给我吧,我想要你。”

  岳母成熟的胴体在我身下无助的蠕动着,我的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乳峰上
揉捏着,岳母似乎开始放弃了抵抗,双手主动缠上我的脖子,“啊……小峰……
我们……啊……既然你想要……妈就给你一次……啊……我希望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此时的我欲火已经无法压抑,再也不去顾忌什么道德的约束,屁股用力一挺
,大肉棒就插进了那个梦寐以求的温暖的淫穴。

  “啊……啊……进去了……”岳母轻声呼喊着,但我没有理会,现在的我只
知道疯狂的做着活塞运动,没想到岳母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岳父走后这么多年应
该都没有过男人的滋润,感觉比小雨的还要舒服。

  我一点技巧都没用,只是一门心思的快速的抽插着,每次都尽量插到岳母阴
道的最深处,岳母微微仰着头,双手用力抓住床沿愉悦的叫着:“噢……小峰…
…啊……不要……你好厉害……啊……”

  “啊,妈,你的下面好紧,就像小姑娘一样,夹得我也好爽啊,和我岳父离
婚以后这几年是不是一直都没操过了啊?”

  “啊……就……就做过几次……啊……好爽……小峰你插得妈好爽啊……”

  “操,还真是个淫妇,还被别的男人操过你的小骚逼啊,真是个贱岳母,今
天我就代替岳父好好教训下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犯浪发贱了。”

  说完我把岳母的双腿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利用向下的惯性用力向深处冲刺
着,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岳母急促的娇喘着,娇小的玉唇现在也
大张着喘着气,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啊……啊……快……啊……快一点……
啊……不行了……噢……我完了……啊……”

  在我连续的冲刺下,很快岳母的阴道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就是她切
斯底里的浪叫:“啊……小峰……不行啦……我不行啦……啊……我……要到了
……啊……”岳母在我的身下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我轻搂着岳母高潮后无力的身躯,手指轻抚着她美丽的乳头,岳母温顺的躺
在我怀里轻喘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几分钟后,岳母睁开双眼望着我说:“
你是不是早就打我的主意了,今天也是特意安排的吧”

  我亲了下岳母娇嫩的小嘴,“是啊,我早就被你性感的身体给迷住了,你是
我见过的最性感迷人的熟妇了”

  岳母特别小女人的说:“小色狼,这几天总盯着看我走光了吧,没事儿还总
想揩油,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说,是不是那时就想和我做了”

  说着我就把岳母抬到我的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坚硬的鸡巴驾轻就熟
的就钻进了岳母泥泞的骚穴。

  “啊……我才不像你……啊……坏死了……我还以为自己太老了……没什么
魅力了……嗯……你好……厉害……啊……”

  我抱着她的肥屁股向上挺动着大肉棒,她也配合的迎合著我的冲击,后来完
全变成她主导着整个动作,岳母用双手支撑着,两瓣肥臀上下疯狂的扭动着,加
上我不时用力的向上顶,岳母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她凌乱的头发盖住了脸
,胸前的肉峰上下波动着,香汗淋漓,“妈,你真是浪死了,好会做哦,以后没
人的时候就要叫我亲老公,我就叫你琴宝贝儿好不好。”

  “啊……好……亲老公……好老公……啊……大鸡巴老公……你干死我了…
…啊……插的太深了……”

  “嗯,我的琴宝贝儿,真乖,来,让亲老公给你更舒服的”,说完我让岳母
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自己绕到她身后,握着自己的大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向前
一用力,挤了进去。

  刚开始我只是很慢很深的抽插,用龟头刮蹭着岳母阴道内的褶皱,享受着里
面的温暖,不得不说,用这个姿势干熟女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我的手在岳母的
肥屁股上又是抓,又是捏,不时还拍打几下,配合著结合处每一次深沉的撞击,
岳母的肥臀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而且每当我逗弄到她的小菊花时岳母都会兴奋的
颤抖,从敏感度上看应该是已经被开发过。

  我俯下身贴着岳母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身前,握住正在剧烈摆动的乳峰,“
琴宝贝儿,操的你爽不爽,你的小穴真是好紧啊,不让男人操真是可惜了。”

  “啊……爽……啊……你比他们都厉害……啊……亲老公……今天……啊…
…就陪我好好放纵一次好吗……”

  “放心吧,肯定会让琴宝贝儿满意的”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扶住岳母的蛮腰,开始全力的冲刺,不知何时秦昊和张
阿姨早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吱吱的床声,结合处扑哧扑哧的水声,还有岳母肆
无忌惮的浪叫声,岳母嫩穴的肉壁不时夹紧着我的肉棒,强烈的摩擦给我们两个
都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肉棒在插入时连带着阴唇一起卷进阴道,又在拔出时将阴唇全都外翻出来,
岳母的小阴唇就在这样的摩擦中越来越红,可爱的小屁眼也一收一缩的,我像操
母狗一样在岳母身后肆意驰骋着,用力拍打着岳母的肥臀,身下传来的快感逐渐
积累着,又快速冲刺了几百下后,龟头猛地涨大了起来,“啊,琴儿宝贝儿,你
的骚逼好舒服,我要射了,要射了。”

  此时岳母仿佛也感受到了我节奏的变化,回过头来浪叫着:“射吧……啊…
…都射到我的身体里……啊……我也要高潮了……啊……”

  听着岳母这淫乱的春语,我再也坚持不住了,龟头一热,一股暖流猛然的喷
射出来,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凶猛的冲向了岳母的阴道
深处。

  我就这样搂着着岳母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快乐,软下来的肉棒慢慢滑出
岳母的嫩穴,精液混杂着淫水慢慢的被挤出来,粘在岳母的阴唇和阴毛上,我和
岳母亲吻着就这样相依着进入了梦乡。

(四)岳母的心意(岳母视角)

      当我醒来,外面已经朦朦亮了,看着躺在我身边正熟睡着的女婿,想起昨夜
的疯狂,整个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时此刻,女婿的手还抓在自己的肉
峰上,能感觉自己的下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我悄悄的爬下了床,披上外衣走出房间,一出来就看到秦昊和他妈妈搂在一
起躺在对面卧室的大床上,想起昨天都被他俩看去了,感觉自己的脸又发烫了。

  下体里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着,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已经流了一腿,看着镜
子中的自己,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魅力,自从老公走后已经好多年了……
当年小雨才上小学,老公为了升科室主任就将自己灌醉献给了当时的院长,害自
己做了好几年他的情妇,这也是导致最后离婚的直接原因,直到院长提升到市医
院这段灰暗的日子才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整个医院,甚至走在街上偶尔都会听到
些闲言碎语,虽然自己一直觉得不必理会这些,可是周围的人那些异样的目光是
避也避不掉的,甚至一次夜班被三个男医生轮奸了自己也不敢声张。

  从此自己对性爱始终有种恐惧和怀疑的心理,直到来了女儿家,女婿看着自
己时露出的渴望的目光让自己又一次的产生了刺激的感觉,坐在小峰旁边都能嗅
到他那里传来的男性特有的味道,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如此的渴求性爱的快乐
,而且在压抑这么久之后,这样的渴望来的是如此的迅猛和激烈。

  当不再满足于女婿视奸的时候,自己洗澡就都不再锁门了,一边幻想着女婿
在门外偷看一边手淫着,直到那一天真的发生了……我打开热水器的花洒,温暖
的水淋在身上,脑袋清醒了一些,以后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女儿,怎么处理之后
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这些问题接二连三的蹦了出来,但一想起昨
天愉悦的感觉,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小穴又开始变得瘙痒起来。

  “你在这儿啊,我说一大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来,我们一起洗。”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回头发现小峰已经光着身子挤了进来,
搂着自己的腰从后面抱住了自己,能感受到他晨勃的肉棒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小峰……别……别这样……我们……不该这样……啊……你……顶到我了
……”

  小峰一边亲着我一边说:“琴儿宝贝儿,说好了没人的时候要叫我亲老公的
……昨天我们多快活啊,不喜欢老公操你的小骚逼嘛?你看你的小穴穴里全是我
的子孙哦。”

  他边说边用手抠弄着我的小穴,揉捏着我的乳房,刚刚清醒的理智又一次被
欲望的火焰吞噬,“啊……小峰……亲老公……啊……不要……”

  我主动转过身来和他亲吻着,双手抓住了他的肉棒轻轻套弄着,水流顺着我
们的身体流淌下去,我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脸颊、脖子,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膛和性
感的小腹,最后蹲在了他面前,终于能近距离的观察女婿的鸡巴了,我不由得倒
吸了口冷气,他那大肉棒正直直的挺立着,又粗又长,上面布满了青筋,硕大的
龟头此时还一跳一跳的,这就是昨天让我欲仙欲死的坏东西,我情不自禁的主动
含住了他坚挺的大肉棒。

  “啊……琴儿宝贝儿……好喜欢你的小嘴……”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男人舔
过鸡巴了,自己都能感觉的到自己的生疏,偶尔牙齿碰到小峰都疼的他直咧嘴,
“对不起,我好久没弄过了,有点生疏……”

  小峰扶起我说:“琴儿宝贝儿肯给我舔我就很知足了,再说一回生二回熟,
多做几次就没问题了。”

  我娇嗔着说:“臭流氓,还想有下次,想的太美了吧。”

  “哈哈,那我今天这次可就要好好把你干个够”,说完就把我带到洗手池边
让我扶好,他在后面用肉棒顶住我的小穴,向前用力一顶,就挤进了我早已湿润
的阴道里,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了快速的活塞运动。

  这次的感觉相对于昨天更为的清晰,女婿粗壮的阳具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的
进出着,大龟头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阴唇卷翻,双乳在胸前晃动着,点点淫汁从交
合处溅飞出来,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中本该是一个知性的熟妇,可现在只看
到无尽的淫荡和妩媚。

  镜中的自己带来巨大的羞耻感,羞涩和罪恶感给了自己更大的刺激,自己仰
着头,大声的喊着:“啊……好女婿……啊……亲老公……你操死我了……啊……
又要到了……”

  很快我又被女婿干上了高潮,我无力的趴在洗手池上,双腿颤抖着,女婿温
柔的在后面抱着我,亲吻着我的后背,把玩着我的乳头,肉棒依然还插在我的体
内,“宝贝儿,我们回卧室去做好吗?”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女婿又像昨天一样把我抱起来走出了卫生间,屋外的两
人早就起来了,嬉笑的看着我们俩,我把头埋进女婿的胸膛,此时的我已然忘记
了平日的端庄,仿佛变成了一个饥渴的淫妇。

  卧室里,我闭着双眼,用手搂住女婿的脖子,我能感受到一个火热、巨大的
东西触碰着我的阴唇,它并没有着急进来,而是在我阴唇上来回摩擦着,我的心
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和不安,羞耻和欲望交杂在一起,催生着阴部流出了更多的
爱液,“啊……别,别逗弄我了……想要……啊……亲老公……想要你的大鸡巴
……啊……”

  女婿的大龟头不再滑动,而是顶住了我的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来,刚刚高
潮过的阴道异常的敏感,那种火热而又坚硬的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快感由下体传
至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女婿用力将我的双腿压向两侧,成了一个“V”字形,然后用力的前顶,我
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已经插到了我阴道的最深处,甚至顶到了我的花心,我舒服的
颤抖着,两只脚紧绷着,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我吸着冷气呻吟着:“嘶……好……
舒……服……啊……”

  在女婿的快速抽插下,我的阴道紧紧的收缩着,甚至子宫口也在收缩吮吸着
巨大的龟头,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女婿这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冲刺,几乎要让我窒
息过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这是肉棒抽插的水声,“啪、啪、啪、
啪……”这是阴囊拍打在我屁股上时的响声,“啊……饶……了……我……吧……
啊……”是我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此时的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女婿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反而更加
兴奋的插起来,“浪蹄子,现在知道求饶了,平时不是装的挺正经的嘛,现在怎
么不装了,怎么这么淫荡了。”

  “啊……我……没……呜……呜……”

  “操,骚岳母,给老公我夹紧了……啊……接好……我也要射了”,我突然
感觉到女婿的阴茎突然肿胀了起来,他死死的按住我的双腿,下面以更快的速度
开始了冲刺,接着胀大的肉棒一阵搏动,一股火热的液体喷洒进我花心的最深处
直至子宫。

  巨大的快感刺激下,我仰起头,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身体用力弓起,阴道深
处喷出一阵阵热流和女婿的精液混杂在了一起从我们结合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我和女婿相拥着,亲吻着,互相爱抚着,享受着清晨性爱带给我们身心的愉悦。

  回到家里,我们很有默契的解释为打了一通宵的麻将,但是当女儿玩笑着说
,打了一宿麻将我的脸色反而更加红润好看的时候还是很紧张,怕被女儿发现些
什么,好在一切相安无事。

  第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女婿也表现的和平常一样,
我担心他会纠结不放的事儿没有发生,放心下来之后心里却还有一丝淡淡失望。

  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感觉特别的空虚,心里像长了草一样
,情不自禁的想像着女婿破门而入,和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节,一夜的春梦
难以言喻。

  第一次早上睡过了时间,走出卧室正好撞见女婿,就看见他坏坏的眼神盯着
我的下面看,低下头去才想起自己昨天为了自慰迷迷糊糊的把睡裤和内裤都脱掉
了,此时自己下身光溜溜的暴露在女婿面前。

  我低呼一声,转身跑回房间后就倚在门上,此时的自己心跳的特别快,不知
为何小穴却变得湿润了。

  整整一天,我浑身都不自在,每每看到女婿那坏坏的目光我都不禁会联想到
他那坚硬火热的大肉棒,自己的意志变得动摇了,试着用目光给女婿一些暗示,
可是明明他注意到也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却就是看着我笑着不说话。

  真是个坏蛋,我心里想,他就是想让我自己主动向他提出来,真是坏死了,
可是自己又实在是难以开口,第二天的夜里燥热越来越难以抑制,肉体的空虚吞
噬着自己的仅存的理智,紧紧依靠手淫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当最后的理智被欲望吞噬,我终于在第三天午饭的时候沦陷了,“小峰……
那个……晚上还能再去陪我打打麻将吗……”

(五)熟女迷情夜

      和我的估计差不多,终于等到岳母沦陷的这一刻了,这两天的春药没有白下,
这两天的等待也没有白费,当岳母主动提出要让我干的那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
能够征服这样一个美艳熟妇真是三生有幸啊。

  小雨不疑有他,开玩笑的说:“我妈的牌瘾被勾起来了,呵呵,老公,又要
辛苦你喽。”

  我心里几乎乐出了声,岳母被勾起的不是牌瘾,而是性欲啊,我装作认真的
说:“你放心吧,咱妈就交给我,老公保证好好满足满足咱妈的‘瘾’,让她乘
性而去,满足而归,妈,你说是不是。”

  岳母轻轻嗯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厨房,因为她怕自己涨红的脸颊被小雨发现,
“妈,那今天咱们就不在家吃晚饭了,早点走能陪你多玩一会儿。”

  一切都按照计画进行,当我和岳母走出家门的时候,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我
们身上,我很自然的搂住了岳母的腰,虽然刚开始还有点抵抗,但见我态度坚决
,最后也只能顺从的由着我搂住自己。

  我直接带着岳母走向了汽车,没有理会她的疑问,直接打开车门让她坐在副
驾驶位置上,“琴儿宝贝儿,我们去哪吃?”

  “讨厌,你坏心思真多,地方你选吧,我随意。”

  我哈哈一笑,将车发动起来,驱车到了一家环境优美的餐厅,我们坐在角落
的卡座里,高高的隔断阻挡了外界的视线,待侍者把菜端上来后,我从包里掏出
了一个礼品盒,“琴儿宝贝儿,送你的,生日快乐!”

  岳母惊喜的接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银色项炼,带着一个祖母绿色的宝石
挂坠,“啊,好漂亮的项炼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绕到她身后,温柔的拿起项炼为岳母带上,“我怎么会不记得琴儿宝贝儿
的生日呢,我可是你的亲亲老公呢。”

  岳母羞涩的低着头低声说了句:“谢谢,老公。”

  我和岳母坐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吃起来,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我不时地给
岳母夹着菜,也死皮赖脸的让岳母把菜送到自己嘴里喂我,我的手在桌下抚摸着
岳母的大腿,岳母也无奈的任我为所欲为,岳母的放纵更助长了我的行动,我一
只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另一只手钻进了上衣里捏着岳母的乳峰。

  岳母娇笑着拍打着我,我用强吻回应着,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仿佛是一对热恋
中的情侣一样,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离开餐厅我带着岳母走进旁边的商场,“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得给琴儿宝贝儿打扮打扮。”

  我选中了一套黑色的蕾丝透视衣裙,上半身的蕾丝设计可以很轻易的看见岳
母的内衣和丰满的胸部,下半身的短裙将将盖住她肥大的屁股,换好衣服的岳母
完美的将成熟与淫荡融合在一起,在她拒绝之前我已经付完钱拉起岳母走出了商
厦。

  DJ播放着疯狂的音乐,这是本市有名的地下迪吧,会员制保证了这里的安
全性,秦昊和张阿姨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了,我拉着岳母走进舞池,带着岳母扭
动着身体,迷乱的音乐、迷乱的人群和迷乱的心情,岳母也渐渐放开了束缚忘情
的舞动着。

  很快,岳母成熟的韵味和性感的身材吸引了在场众多男性的追捧,不时有些
胆大的男人还会用手或者身体去蹭一下岳母的肥臀和乳峰。

  当一曲结束我带着香汗淋漓的岳母走下舞池时,我笑着问她:“琴儿宝贝儿
真是个尤物,这么多男人都被你吸引了,没少被占便宜吧。”

  “你真是的,看见我被人骚扰也不说过来帮我一下。”

  “我是看你好像很享受被人吃豆腐嘛,没敢打扰你。”

  “你才喜欢被人吃豆腐呢,哼。”

  我抱着岳母坐在沙发上,手指伸到她的裙子里熟练的钩开内裤找到了她的肉
穴,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早就已经溪水潺潺了,“啊……不要……别在这儿……
你疯了……”

  “没事儿,你看那边,放心,这儿看不到的”,岳母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张阿姨躺在沙发上叉开双腿,秦昊的正爬在她身下给张
阿姨口交着。

  我把手伸到岳母的上衣里,解开了她的胸罩带子,用力揉着她的酥胸,劲爆
的音乐,酒精的刺激,再加上我的挑逗,岳母很快的就全线失守,瘫倒在我怀里
享受着我的爱抚。

  岳母解开我的腰带,我配合著抬起屁股把裤子褪下去,她握住我坚挺的肉棒
,不由自主的撸动起来,我向下按着她的头,一个温暖的腔体缓缓包裹住我的肉
棒,然后就看到岳母的脑袋在我的双腿间上下起伏的吸吮起来,不时用舌头在我
龟头的顶端扫过,刺激的我不停的吸着冷气。

  岳母的口技比之前要好的太多了,我舒爽的往后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岳母的服务,手指沿着岳母的后背滑向她肥硕的屁股,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岳母
也配合著扭动着屁股,更加卖力的在我身下吞吐着。

  几分钟后,岳母抬起头站起身来,把裙子里的内裤往下一拽,随意扔在沙发
上,然后背对着我,扶着我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下体就坐了下去,巨大的满足
让她不禁仰起头发出妩媚的喘息声。

  岳母的淫水不停的流到我的大腿上,他身体前倾,娇躯不停的上下耸动,我
用力揉搓着她的双乳,每当我捏着她的乳峰时,岳母就会更加激烈的扭动下身,
我用力向上顶着,让肉棒更加深入岳母的肉穴之中,岳母兴奋的大喊着:“啊…
…好舒服……啊……不行了……被你操得好舒服……啊……”

  巨大的音乐声掩盖了岳母的浪叫,岳母越叫越兴奋,越扭越快活,全身心投
入到性爱中的岳母是那么的性感和迷人,在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她终于攀上了肉欲
的顶峰,我也在岳母阴精的浇淋下射出了自己的无数的子孙。

  岳母浑身酥软的倒在我怀里,“坏死了,每次都射到人家身体里面。”

  我拍拍岳母的肥屁股,哈哈一笑:“你不是最喜欢我射到你的骚逼里了嘛,
走,咱们回去吧。”

(六)岳母的彻底沦落

      那天上楼前,我在车上为岳母穿上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贞操带,上面留有排泄的
位置,但她无法直接触摸到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岳母的关系突飞猛进的发展,厨房里趁着岳母做饭时我
会从后面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峰,卫生间里我享受着岳母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服
务,深夜里我会摸进岳母的房间撩起她的欲火,但我一直没有给她解开过贞操带

  不仅如此,我还不停的用语言羞辱着这个美艳的熟女,“琴儿宝贝儿,你的
屁股真美,又大又圆,手感细滑”;“前几天你高潮的样子真迷人,你还叫着让
我再插你呢,真喜欢你发浪的样子,当时你的逼把我紧紧夹住不让我拔出去呢”
;“喜欢我的大鸡巴嘛,来,好好给我舔一舔”……

虽然岳母的欲火一直被撩拨着没有满足,但她也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出异议,仿
佛预感到会有什么等待着她一样。

  很快,时间到了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还是那个麻将馆,还是那个房间,还
是我和岳母两个人,此时的岳母双手被拷在身后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嘴里含着口
塞,口水一滩一滩的流到床上,双眼被黑色的皮质眼罩覆盖着,处于黑暗状态下
的无助反倒刺激着岳母的欲望,她淫荡的扭着屁股,淫水从贞操带里涌出沿着大
腿流到床上。

  “骚货宝贝儿,这两天想坏了吧,别急,老公先给你解开小裤裤就来干你,
嘿嘿。”

  当我为岳母解开贞操带的那一刻,我能听见岳母含糊的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
吟,贞操带下面是一面泥泞,深深的臀沟出现在我面前,因为紧张的缘故那淡黑
色的屁眼紧闭着,粉红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小穴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娇艳的鲜花
等着被采摘,丝丝淫液不停的从那里渗透出来,已经湿润了整个大腿根部。

  丰满的岳母水就是多,我热血上涌,突然抱住她的大屁股,先在粉嫩的屁股
蛋上很亲了几口,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岳母的臀沟里,狂乱的舔弄起来,从阴唇
到屁眼,又从屁眼到阴唇,还把舌头伸进不断分泌淫水的逼眼里。

  岳母因为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大声呻吟着摆动屁股,我将脸整个埋在岳
母的肥屁股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浴液味,“琴儿宝贝儿为了今天特意洗过澡
啊,真是乖,那就奖励你一下吧。”

  我将肉棒深深的插进了岳母的骚逼,并且开始了高速抽插,岳母积攒了几天
的欲望让她很快的就进入了状态并且冲向高潮,但关键时刻,我停了下来开始爱
抚岳母的雪背,不理会岳母的抗议也不抽出阴茎,几分钟后又开始快速的抽插,
直到岳母要高潮时又再次停止。

  如此往复了三四次,当我感觉岳母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时候,我俯下身趴在岳
母耳旁说:“琴儿宝贝儿,想不想要高潮啊,想的话就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同意
的话我立刻就让你爽上天,一是今后你就是我的二老婆,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要你
都要配合,二是你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婊子
,要听我的话,怎么样,答应的话就摇一摇你的屁股。”

  就看见岳母疯狂的摇着自己肥硕的屁股,我哈哈一笑,开始全速冲刺起来,
岳母的淫水喷溅在床上,口水越流越多,我解开塞在她嘴里的口塞,她立刻开始
大声的狼叫起来:“啊……好舒服……啊……真的好爽……我要……我要……啊
……让我高潮啊……”

  终于在我强有力的活塞运动下,岳母终于如愿以偿的高潮了,她整个人虽然
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可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的趴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这时
秦昊和张阿姨悄悄的走了进来,我比划了一下,秦昊走过来换下了我,扶起岳母
的美臀将大鸡巴一口气深深的插进了岳母的骚逼。

  岳母刚刚高潮后的阴道特别的敏感,这么快再一次享受粗壮的肉棒刺激的她
直躲,“啊……小峰……啊……不要……受不了了……啊哦……你好……厉害…
…”

  秦昊没有理会,直接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虽然年龄小,可是对付熟妇的
经验特别的丰富,什么五浅一深、七浅两深搞得岳母娇喘连连:“啊……老公…
…亲老公……啊……你好会插好会做哦……啊……”

  这时候张阿姨也像岳母一样撅起屁股趴在床上,我用大鸡巴顶在她的洞口,
没有急着插入,只是边看着岳母被秦昊操着,边研磨着张阿姨的阴唇,张阿姨此
时已经被撩拨的不能自以了,心急的喊着:“小峰……别磨了……想要……我也
想要像琴姐一样爽嘛……进来……快插进来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岳母一跳,她急着喊道:“小峰……啊……旁边是谁…
…别……别弄了……啊……”

  秦昊哈哈一笑,解开了岳母的眼罩,岳母逐渐适应着明亮的环境,隐约的看
到张阿姨那张娇艳的脸就在自己旁边,而我正在她后面卖力的操弄着,接着她满
脸惊讶的回头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竟然是秦昊又粗又大的鸡巴。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不要……快松开我……啊……不要
……”

  “琴姐……啊……没事儿……你看秦昊操了小峰的岳母……啊……小峰就插
了秦昊的妈……哦……我们两家都不吃亏嘛……再说……啊……秦昊的技术我知
道……你肯定会……哦……满意的……”

  我一边操着张阿姨一边对着岳母说:“没事儿,出来玩就是要开心嘛,再说
你不就是想被操嘛,琴儿宝贝儿,放宽心好好享受,今天我可是特意为你安排的
,再说你可刚刚都答应要什么都听我的哦!”

  岳母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根本没打算停手的秦昊,只能认命似的
闭上了眼睛,抿着嘴努力不叫出声,可旁边张阿姨的浪叫声源源不绝的传进耳朵
里,身体里那根大肉棒也像有魔力一般不停的让身体产生着巨大的快感。

  岳母又一次陷入肉欲的漩涡,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哦……哦……不要……
啊……别……嗯……不行了……啊……”

  秦昊解开岳母的手铐,将鸡巴顶在她阴道的最深处,慢慢蠕动着,双手伸到
岳母身前用力揉搓着她的大奶子,在岳母耳旁说:“操,老骚逼,别装矜持了,
这么多年憋坏了吧,都把自己女婿勾引上床了还装什么纯洁啊,想要了吧,想要
就叫出来,求我操你,给你更爽的。”

  极度羞耻的词语刺激着岳母的神经,阴道里蠕动的肉棒更让岳母的心里奇痒
难忍,几番心理斗争之下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岳母选择放下自尊自甘堕落
的浪叫着:“啊……忍不了了……啊……快操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啊……我是老骚逼……是老贱货……啊……操我……我要……”

  我没想到会从岳母口中听到这么淫荡下流的词语,这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堕落
成了一个纵情享受性爱的女人,一个下贱淫乱的熟妇。

  看着岳母和张阿姨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和淫水浸湿了床单,我和秦昊
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时间,房间里淫声大作,除了性器碰撞的啪啪
声,就是岳母和张阿姨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她们的叫声一浪赛过一浪,仿佛在比
赛一样淫叫着。

  这下可是把我和秦昊累坏了,我们更加卖力的干着身下的女人,岳母和张阿
姨也积极的配合著,我们像是吃了伟哥一样,低吼着用各种姿势干着身下的女人
,时而我和秦昊一起操着岳母,时而岳母和张阿姨一起为我服务,女人们也像在
比赛着谁更淫荡,她们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发出淫荡的浪叫,诱人的呻吟声弥漫
在整个房间。

  将近一个小时,张阿姨首先忍受不住秦昊的撞击,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像软
泥一样趴在秦昊的身上,随着秦昊变软的鸡巴一起滑出阴道的还有浓浓的乳白色
精液。

  岳母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早就像透支了一样任凭我摆弄着,此刻她站在
地上趴在床边,我捏着她的肥屁股在后面用力的向前顶着,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琴儿宝贝儿……我要来了……想要我射到哪里……啊……”

  “啊……老公……射吧……哦……哪里都可以……啊……”

  “那我要射到你嘴里……好吗……”

  “哦……哦……不……行……啊……哦……行……”

  岳母已经语无伦次了,就在这时,我猛的从岳母的阴道里抽出了鸡巴,一把
拽住岳母把她按跪在地上,抓住她的头,龟头用力插进她的嘴里,然后快速的耸
动着屁股,岳母顺从的搂住我的腰,用柔唇包裹着我的阳具,舌头挑逗着我的龟
头。

  我刺激的大口喘着气,一声低吼深深的插进在岳母口中,射出了我炽热的精
液,精液绝大部分都直接顺着岳母的食道被她吃了进去,剩余的顺着她的唇边一
点点的流了出来。

  我扶起岳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你的嘴太舒服了,和你的骚逼
一样舒服。”

  岳母已经无力回答了,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喘着粗气摊在床上,我从她背后搂
住她,手指在在她丰满的身躯上游动着,滑过她的玉颈,美背,肥臀,再绕到身
前扫过肥穴,肚腩,乳沟,最后停留在她的乳峰上,肆意揉搓着。

  很快岳母又娇喘起来,她的手绕到身后按在我重新勃起的大肉棒上,慢慢的
抚摸着,我凑到岳母耳旁,低声说:“琴儿宝贝儿,你又流了哦,真骚,我算是
知道小雨为什么这么淫贱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有你这么骚的妈,女儿骚
贱也不奇怪了。”

  “坏死了你,我们娘俩都被你弄到手了,你还这么糟践我。”

  “我就喜欢弄你们,还想更糟践你呢,妈!”

  “啊……别,别这么叫,你真是个坏蛋。”

  “我现在要更坏喽,妈,我想操你屁眼,好不好,给我吧,再说你的小屁眼
早就被开苞了吧,老骚货”,说完我就用大鸡巴顶着岳母的肥屁股慢慢摩擦着,
寻找着她的小黑菊。

  “别……那里不行……啊……你真是我的冤家……”

  岳母抬起一条腿,用手在阴道里沾了沾,抹在肛门上,扶着我到处乱撞的肉
棒对准自己的小屁眼,我心领神会的慢慢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就顶进岳母紧致的
小黑菊里。

  岳母屁眼的温暖和紧致让我体会到另一种快感,我情不自禁的开始在她的直
肠里抽插着,果然是有经验的熟女,除了刚开始有些不适外,岳母很快就进入到
享受模式,随着我的抽插愉悦的呻吟着。

  我压在岳母身上,用更容易发力的姿势操着岳母的大屁股:“琴儿宝贝儿,
你的小屁眼真是极品啊,老公操一遍就爱不释手了。”

  “啊……我也……好爽……啊……以后……天天给你操……啊……”

  我俯下身,岳母顺从的靠了过来,我们热吻着,两个舌头纠结着,两个人就
像热恋的情侣一样,“真乖,宝贝儿,爱死你了,这个十一过的快乐吗?”

  “快乐……啊……快活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以后我就是你的…
…天天都让你操……天天都让你玩……啊……玩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操
我的嘴……啊……我的逼……我的屁眼……啊……都是你的……射我……都射给
我……”

  “老骚货……老淫妇……贱岳母……操死你……操你的小香唇……操你的大
肥逼……操你的臭屁眼……啊……我要射了……”

  我抽出大肉棒,一股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岳母的脸上,身上,浓密的阴毛
上都沾满了我的精华,我疲惫的搂着岳母,轻声说:“妈,我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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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

《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和她的淫熟美妇母亲,我的选择是:奸!》
作者:魂魄静树

  第一章

  魔都,十里洋场。

  这里,是一座繁华与屈辱并生的畸形之城,天空似乎都被租界内林立的外国建筑切割得支离破碎。有轨电车叮当作响,裹挟着吴侬软语和洋泾浜英语,汇成一股嘈杂的洪流。空气中弥漫着黄浦江的潮气和廉价香烟的味道,以及令人窒息的压抑。

  穿着西装洋裙的外国绅士淑女与长衫马褂、粗布短打的华夏行人穿梭在同一条街道上,却仿佛处于两个永不相交的世界。

  他们出入高档俱乐部、跑马场、奢华公寓,享受着远超其在本国所能企及的优渥生活。

  而本地的黄包车夫、报童、小贩……每一个华夏国民在面对这些高鼻深目的“洋大人”时,更多的是作为背景板和服务者存在,麻木地维系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换取微薄的生存之资。

  尊严是奢侈品,尤其是在面对那些趾高气扬的洋鬼子时,任何一点不敬都可能招致难以想象的麻烦……

  林天就是这无数背景板中的一个。他年轻健壮,身量颇高,常年的拉车生涯给了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

  此刻,他正倚靠在自己那辆擦得还算干净,但难免有些破旧的黄包车旁,扫视着街上的人群,寻找着可能的雇主。

  和许多人一样,他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爱国心,对这片土地上洋人的作威作福感到深恶痛绝。看着洋人们在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趾高气扬走过的模样,他时常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拉黄包车的,的车夫,一个在这租界里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贱民”。

  反抗?那太过奢侈,为了糊口,林天不得不对那些他憎恶的面孔挤出笑容,低下头颅。

  ……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却也驱不散那股子闷热。林天正盘算着今天的份子钱还差多少。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尖锐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特有的充满优越感的节奏,朝着他这边走来。

  一股浓烈又昂贵的香水味率先袭来,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林天抬起头,目光所及,即便内心充满厌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有着令人眩目的资本。

  走来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一个极其醒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英国女人。

  来人身着一件墨绿色缎面旗袍,旗袍的剪裁堪称绝妙,紧紧包裹着她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仿佛第二层皮肤。

  旗袍的高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开叉却高得惊人,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双穿着透明玻璃丝袜的、匀称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脚下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麂皮高跟鞋,愈发显得她身姿高挑。

  她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在女性中已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身高竟与林天相仿,气场更是迫人。

  她拥有一头浓密如同金色瀑布的大波浪长发,一部分松散地披在肩后,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一部分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庞是西方人那种立体精致的轮廓,冷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见毛孔。

  精心描画过的眉毛挑着天然的高傲,碧绿色的眼眸像最上等的猫眼石,妩媚深邃,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眼波流转间,带着审视与轻蔑。

  挺直的鼻梁下,是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嘴角微微向下,唇角微微上扬,却并非笑意,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弧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堪称爆炸、极度丰腴火爆的身材。

  那墨绿色旗袍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她的胸脯撑裂,勾勒出两团令人瞠目结舌的硕大隆起。

  一对巨乳巍然耸立,硕大无比,形如两颗熟透沉甸的巨型瓜果,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步伐诱人地颠簸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布料在其上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其下淡粉色巨大乳晕的轮廓和那已然挺立、仿佛小指节般的乳头形状。

  纤细的腰肢相对其庞大的胸臀而言,更显得不盈一握,但这种纤细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性感,反而以一种夸张的对比,更加反衬出胸前与臀后的惊人规模。

  那对臀部同样肥硕饱满,如同两扇巨大的磨盘,向后高高隆起,又圆又翘,将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肉浪起伏摇曳,带着一种原始而肉欲的冲击力,与那双在丝袜包裹下显得光滑无比的修长玉腿构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似乎都在张扬着一种成熟到极致的暴戾肉欲之美,叫嚣着情欲与享乐。

  丰腴、火爆、肉感十足,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欲望和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尤物!

  林天认得她,或者说,听说过她。诺瓦夫人,英国驻沪领事馆一位高级外交大使的妻子,在租界的洋人社交圈里以美貌和傲慢闻名。

  当然,她本人也是一位地位极高的外交官,至于是真材实料还是依靠丈夫上位……不好意思,这就不是林天能够知道的了。

  此刻,诺瓦正扭动着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体,优雅却又目中无人地径直走向林天。林天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充满傲慢的眼眸。

  诺瓦微微昂着下巴,用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送到唇边,猛地吸了一口。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写满轻蔑的精致脸蛋凑近林天,刻意地将一口烟雾直接喷吐在林天的脸上。

  烟雾呛人,带着一股侵略性。林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捏紧了握在车把上的拳头。

  “喂,车夫。”诺瓦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洋人说中文时特有的腔调,“去华伦区,听到没有?”

  华伦区是高级住宅区,距离这里并不近。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但他低下头,避开那令人不适的注视,林天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强行压了下去,用尽可能平稳甚至有些卑微的声音回答道:“好的,女士,请上车吧。”

  他熟练地放平车把,做出请的姿势。

  诺瓦轻哼了一声,对林天的恭顺感到理所当然。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以一种优雅的姿态侧身坐上了黄包车。

  车厢因为她丰腴身体的涌入而微微下沉,柔软的臀肉甚至从座椅的边缘微微溢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瞬间滑落,几乎将整条裹着透明丝袜的丰润大腿都暴露在外。春光乍泄,她却浑不在意,仿佛这只是她展现自身魅力的寻常方式。

  林天拉起车杠,迈开了步子。黄包车平稳地跑动起来,汇入街道的车流人流之中……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街道两旁是西式的洋楼和中式的里弄交织的景象,繁华又光怪陆离。

  诺瓦夫人坐在车上,偶尔吸一口烟,目光随意地扫过街景,对那些低头匆匆走过的华夏人投去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她完全将前面的车夫当成了透明人,一个会呼吸的拉车机器。

  林天沉默地拉着车,肌肉贲张,汗水渐渐浸湿了他后背的粗布短褂。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弄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在屈辱和愤怒的浇灌下,逐渐变得清晰、狰狞。

  他没有朝着华伦区的方向前进,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然后又一个转弯,钻入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斑驳的高墙,遮挡了午后的阳光,使得这里的光线变得晦暗不明。

  车速慢了下来。

  诺瓦起初并未在意,沉浸在一种对周围环境鄙夷的情绪中。但随着巷子越走越深,越来越安静,周围只剩下黄包车轮子的吱呀声和林天沉重的脚步声,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放下翘着的腿,坐直了身体,疑惑地看向四周。狭窄的巷道,肮脏的墙壁,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通往华伦区那种高档地方的路。

  “喂!车夫,”诺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和警惕,“你这是往哪里走?这里像是华伦区吗?你该不会连自己国家的路都不认识吧?蠢货!”

  林天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拉着车深入巷子最深处,一个几乎不会有人经过的死胡同。这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市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放下了车把。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命令你立刻掉头出去!”黄包车停稳的晃动让诺瓦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厉声喝道,试图用音量和高傲来掩饰突然涌起的心慌。

  林天放下了车杠,缓缓转过身。

  此刻的他,与刚才那个低眉顺目的车夫判若两人。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隐忍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容,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欲望和暴戾的火焰。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脸部线条流下,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危险。

  诺瓦被他的眼神和表情吓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低等”华夏人脸上看到过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诺瓦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林天脸上的表情吓住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危险,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大英帝国的外交官夫人!你敢对我不敬,你会被扔进监狱烂掉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天已经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诺瓦旗袍的前襟,那柔软昂贵的丝绒在他粗糙的手掌下瞬间变形。

  “啊!”诺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林天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车座上拽了下来她丰腴沉重的身体踉跄着,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扭,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诺瓦痛苦的尖叫。

  肥硕的臀部率先着地,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疼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金发粘在了她涂着口红的嘴角,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模样狼狈不堪。

  “My god!你这个该死的……”她痛呼怒骂,但下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巨大的恐惧所吞没。

  只见林天毫不犹豫地将他赖以为生的黄包车猛地推倒,沉重的车身恰好横亘在巷口,彻底堵死了这个狭小空间的唯一出口。

  做完这一切,林天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如同审视猎物一般,一步步向倒在地上的诺瓦逼近。

  巷子幽深,墙垣隔断了外界的喧嚣。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和她的封闭舞台。强弱之势,尊卑之别,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

  诺瓦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得臀部和脚踝的疼痛,手忙脚乱地试图向后挪动,高跟鞋在石板上蹬踏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昂贵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优雅。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孔雀,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你……你这个下贱的猪猡!低等的蛆虫!贱民!臭苦力!低等生物!”诺瓦色厉内荏地尖叫着,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试图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安全感。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英国外交官夫人!你会被绞死的,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倒大霉!放开我!让我离开!”

  但她的怒骂和威胁,在眼下这幽闭的环境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林天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她徒劳的挣扎和咒骂而更添几分残忍的兴味。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诺瓦完全笼罩。诺瓦惊恐万状,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地挥舞着手臂,用做了精致指甲的手去抓挠,用穿着残存一只高跟鞋的脚去蹬踢。

  然而,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贵妇,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体力劳作、身体强壮的林天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

  她的指甲划过林天古铜色的手臂,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踢打甚至无法让林天的步伐有丝毫停滞。

  这种无力感加剧了诺瓦的恐惧。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地位、高傲,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点缀。

  “闭嘴!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似乎被她的尖叫和抓挠弄得有些烦躁,他猛地抬起手,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一巴掌扇在诺瓦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荡。

  诺瓦被打得头猛地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被打懵了,碧绿色的猫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活了三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暴力对待?更何况是如此粗暴的耳光!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叫骂,只是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看着林天。

  “呵,白皮母猪,果然打一下就老实了!”

  林天啐了一口,鄙夷地甩了甩手,似乎嫌打疼了自己的手掌。他看着诺瓦脸上迅速浮现出的红色巴掌印,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惊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嗯?不是瞧不起我们华夏人吗?今天就让你好好认清楚,谁才是爹!”

  林天冷笑着,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瓦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那件价值不菲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林天蛮力的撕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刺啦——”更多的纽扣崩飞,整件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纽扣崩飞,丝绒破碎。昂贵的旗袍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

  而衬裙之下,那对被觊觎已久的惊人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剧烈弹动摇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林天的视线之下。

  那简直是对“丰腴”一词最极致的诠释。沉甸甸、白花花的两大团软肉,如同两颗成熟到极致的巨大木瓜,又像是两座巍峨的肉峰,因为巨大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浑圆和挺翘。

  它们的规模是如此惊人,仿佛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乳肉细腻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巨大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环绕着中间那两颗如同小指节般粗大、已经因惊吓和微冷空气而硬挺勃起的深粉色乳头。

  它们随着诺瓦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眩晕的肉浪。

  “呀啊啊啊啊啊啊!!!”诺瓦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尖叫,下意识地就用双臂护住胸前。林天呼吸一窒,眼睛瞬间瞪直了。

  他玩过暗巷里最便宜的妓女,也偷看过一些洋婆子开放的衣着,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这样一对极品爆乳!

  那规模,那白皙细腻的肤质,那惊心动魄的形状,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勃起胀大,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畜生!滚开!不许看!”诺瓦哭泣着,徒劳地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如何能完全掩盖住那对白皙得晃眼的庞然大物?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看到这一幕,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爆乳,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入手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质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

  “啊!放手……痛……”诺瓦挣扎着,泪水流得更凶。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极度抗拒的意识下悄然背叛。

  那粗糙手掌的摩擦,那强硬的力度,竟然让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虐欲悄然苏醒了一丝丝。一股微弱陌生的热流,竟然开始在她小腹聚集。

  但她立刻压制了这可怕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挣扎咒骂:“你这肮脏的蛆虫!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天眉头紧皱,似乎极其厌恶她的吵闹和反抗。他再次抬起了那只刚刚扇过她耳光的手掌,作势又要打下。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脸上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脸被打坏了……她无法想象那种后果。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记忆犹新。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她无法承受它们被毁坏。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意识。

  “不!不要打!”

  诺瓦尖叫一声,猛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哭腔,颤抖着求饶道:“呜呜……我、我不会反抗的……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脸了……我的脸……我的脸很漂亮的,不可以被打坏的……呜呜……”

  她蜷缩起身体,护住脸颊,将那对惨遭蹂躏的巨乳和破碎的衣衫完全暴露给了对方,仿佛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可以舍弃,只要保住她的脸。

  这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与她之前的高傲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见她这副懦弱求饶的模样,林天嗤笑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更盛。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洋大人?一旦撕开那层傲慢的外衣,内里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软骨头!

  “贱货,果然就是欠收拾。”他骂了一句,目光从她护着脸的手臂缝隙间滑落,掠过那对颤抖的巨乳,然后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更加凸显的、肥硕的臀部上。

  林天粗暴地伸出手,抓住诺瓦那条尚未完全撕毁的旗袍裙摆,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又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诺瓦下半身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肥硕白皙的臀部,以及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林天的目光之下,暴露在清冷肮脏的空气之中。

  “呜……”

  诺瓦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林天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他打量着那一片骤然暴露的秘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确实是一口极其漂亮的肉穴,与林天曾经在那些廉价妓女身上看到的、颜色深暗甚至有些松弛的肉穴不同,诺瓦的阴户出乎意料地美丽。

  诺瓦的阴户饱满肥美,如同一个微微鼓起、白里透红的精致白面馒头。

  大阴唇丰腴肥厚,紧紧闭合,竟然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几乎没有丝毫的色素沉淀。因为紧张和恐惧,那两片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般阴蒂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干净精致,甚至带着一种处女般的羞涩感,与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啧,真他妈漂亮。”林天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是最直白的赞叹。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块馒头丘上覆盖着一片浓密卷曲、色泽偏金色的阴毛。

  虽然修剪得还算整齐,但在林天看来,这片毛茸茸的存在就是玷污了这口粉嫩骚穴的完美无瑕。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找东西把这个骚穴上的毛全都刮干净,让它彻底光溜溜地暴露出来,免得碍眼。

  林天扑上前,将脸埋在了她的腿间,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昂贵沐浴露残留香气、女性自身微腥却诱人的体味,以及一丝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那味道冲入鼻腔,带着一种奇异的催情诱惑。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用手拍打着诺瓦光滑的大腿内侧,对着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颤抖、低声啜泣的诺瓦说道:“喂,你这个表面高贵,内里淫荡的洋婊子,出门居然里面不穿内裤?是不是早就痒了,故意不穿,就等着勾引我们华夏爹来干你?嗯?”

  他故意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将她的高贵踩进泥泞。

  “才、才不是……”

  诺瓦被林天的污言秽语羞辱得无地自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却无法反驳。

  为了穿上这件极其贴身的旗袍而不显出内裤痕迹,她确实……确实没有穿底裤。但这原本是为了更完美地展现自身魅力,此刻却成了对方口中淫荡的罪证。

  林天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脸再次凑近那口微微颤抖的粉嫩肉穴。他先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沿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嗯啊~”诺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指缝中漏出。

  那感觉太过强烈!粗糙湿热的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触感。

  一种强烈至极的刺激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长期被压抑的强大性欲,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在这一舔之下,露出了爆炸的端倪。

  林天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故意的糟蹋。

  他时而用舌头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舔舐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

  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硬挺勃起的阴蒂,用舌面抵住,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吮吸;时而又如同喝水般,吮吸着从那紧致穴口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

  “唔❤嗯……”诺瓦死死捂住脸,试图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却不受控制地逸出。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令人屈辱的舔弄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甚!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个低等的、肮脏的华夏车夫的侵犯下产生快感?

  “骚货,水真多!”

  林天抬起头,看着那片被自己口水和她爱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户,嘲笑着骂了一句,“看来洋母猪就是更骚更欠干!”

  闻言,更加巨大的羞辱和强烈快感的浪潮席卷了诺瓦。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湿润了那个野蛮入侵的舌头,也湿润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触碰过,而即使是她那循规蹈矩的丈夫,从来也只是简单的亲吻和爱抚,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感官刺激。

  而与此同时,那被深藏在骨子里的性欲和受虐倾向,如同被强行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在这个最不堪的时刻,悄然释放。诺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

  林天肆意地品尝着这个高傲女人的花穴和淫液。说实话,味道并不算好,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和一丝骚味,混合着她使用的昂贵护理液的残留香气,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但这味道却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天的神经。

  因为这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凌辱,代表着将这个视华夏人为蝼蚁的高贵洋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单凭这一点,这点味道就变得可以接受,甚至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林天更加快速地挑弄阴蒂,用舌头探入那狭窄紧致的穴口浅处探索,大口吮吸舔舐着整个阴户,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吃入腹,弄得诺瓦的下体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呜!不、不要……那里……停下啊啊啊啊❤……”

  诺瓦的挣扎和咒骂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林天的口舌服务。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巨大的羞耻,一方面,她理智上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低等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另一方面,她那沉睡的受虐欲和肉欲却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唤醒,身体渴望着更多。

  “哈啊❤哈……”

  “妈的,骚货,这就不行了?果然欠操!”

  在极尽羞辱的舔弄之后,看到诺瓦终于不再挣扎反抗,林天停下了舔阴的动作。接着又骂了几句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

  然后,林天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粗布裤子褪下的瞬间,一根狰狞无比的巨物弹跳而出,傲然挺立。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巨物,完全超出了诺瓦的认知范畴!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充满了原始而暴戾的力量感,因为长期的欲火和此刻的兴奋而呈现出紫红的色泽,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的尺寸远超寻常,长度惊人,足有二十厘米开外,粗细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

  原本还在因为屈辱和身体快感反应而哭泣的诺瓦,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上帝!这……这怎么可能?!诺瓦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可怕的男性器官!

  那粗长的尺寸、狰狞的形态,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暴力的性诱惑力,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窒息。

  她的丈夫是标准的英国绅士,无论是体型还是那方面,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她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如此可怕的男性象征!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再次攫住了诺瓦。被这样的凶器进入,她会坏掉的!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罪恶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心底。

  那是对极致性器的本能好奇与渴望。刚才那被强行挑起的、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似乎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如此巨大的东西填满、撑开、彻底捣毁。

  面对这远超想象的极品巨根,诺瓦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一阵发干。

  刚才她还因为即将被这个低等的华夏男人强行侵犯而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可现在,看着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她突然荒谬地觉得,似乎……试一下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或许……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她可是高贵的英国外交官夫人!

  怎么能对一個低贱黄包车夫的下体产生兴趣?!

  诺瓦拼命地想将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心底那份对华夏人的鄙夷和优越感再次抬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

  当然,诺瓦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动摇表现出来的。她甚至立刻重整旗鼓,拼命在脸上露出更加愤怒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挣扎骂着:“No!Get away!

  You disgusting beast!Don't touch me with that……That filthy thing!

  (不!滚开!你这恶心的野兽!别用那……肮脏的东西碰我!)”

  林天看到她那副明明害怕却又偷偷瞄着自己下体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

  他一把抓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用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打着诺瓦那张写满惊恐的精致脸颊,留下些许湿滑的黏液。

  “贱货!看什么看?你这头白皮母猪不是很高贵吗?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老子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林天命令道,他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用腰胯的力量,将自己那根布满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巨屌,粗暴地拍打在诺瓦想要抗拒的手心上,然后又滑过她的鼻尖、嘴唇。

  作为一个整日奔波劳作的工人,林天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乎从不特意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他的肉棒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汗味和一股原始的腥膻气味,那味道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冲鼻。

  然而,就是这股浓厚、粗野、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精准地击中了诺瓦那刚刚被撬开一条缝隙的隐藏性癖。

  对于诺瓦这个骨子里隐藏着极度性欲和受虐倾向,此刻已被恐惧和莫名兴奋冲垮了心理防线的女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本质深处那未被发掘的骚贱雌畜的一面,在这股纯粹而野蛮的雄性气息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苏醒。

  “不、不……”

  随着林天的继续动作,那味道像电流一样窜入诺瓦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酥麻。她感到一阵恶心,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强烈兴奋和饥渴!

  她贪婪地、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想要将这味道更多地吸入肺里。仿佛那不是臭味,而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催情的香气!

  而光是闻着这股代表着绝对阳刚和征服的气味,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拍打在脸上的触感,诺瓦的下体就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花穴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咽、想要被征服。

  甚至连小腹都一阵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生理错觉:自己似乎只是因为闻到这股鸡巴臭味就要开始排卵了!

  诺瓦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在那浓郁雄性气味的包围和林天的粗暴命令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似乎真的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跳动着的狰狞巨物。

  当然,诺瓦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那可怜又可悲的尊严和优越感,让她绝不肯承认这一点。

  “No!Never!你这肮脏的畜生……我绝不会……”她立刻闭上了嘴,猛地扭开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拒绝,继续用英语夹杂着中文辱骂着,表演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冒犯。

  然而,诺瓦那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上,挺立的乳头却背叛了她。她那微微打开的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嫩肉穴,却更加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林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出了她的外强中干和那份潜藏的屈服。

  他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但他看得懂身体的语言。他狞笑着,知道自己已经逐渐开始掌控这个外表高傲、内里却开始淫荡化的洋婆子。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巨根,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龟头,强硬地抵住了诺瓦那因为骂骂咧咧而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双唇之间……

  那根滚烫、硬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诺瓦微张的红唇。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滑液体,带着咸腥而原始的味道,沾染在她精心涂抹的口红上。

  “唔!”诺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紧闭双唇,扭开头颅,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味和触感。但林天固定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如同铁钳,不容她退缩分毫。

  另一只握住肉棒根部的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尝试将硕大的龟头挤入她那并不情愿的口腔。

  “张开!你这头洋母猪!”林天低吼着,腰胯微微用力向前顶送。

  龟头粗暴地挤压着诺瓦紧闭的牙关,试图撬开这条通往更深处羞辱的路径。

  诺瓦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咯”的抵抗声,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黏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嘴唇,竟然要承受如此肮脏、低贱的器物侵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在悄然加速。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味,虽然初闻令人作呕,但持续不断地吸入,却像是一种强效的麻醉剂,麻痹着她高傲的神经,同时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火焰。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腿心间那口羞耻的肉穴,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林天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愈发湿润的下体,心中冷笑更甚。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嘴投降了。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强行突破牙关,而是用龟头在她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蘸取她唇上的口红和泪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两侧鼻翼。

  “唔……唔唔!”呼吸骤然受阻,诺瓦的肺部开始缺氧,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得不张开了嘴,试图吸入宝贵的空气。

  就在她嘴唇开启的瞬间,林天抓住机会,腰身猛地一挺!

  “呜!!!”

  粗大、滚烫、带着惊人脉动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唇瓣,挤入了她的口腔!

  那可怕的尺寸几乎立刻塞满了她口腔前半部分的空间,顶到了她的上颚。诺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因为惊骇和不适而睁得极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爆炸开来。

  那是浓郁的汗味、清洗不彻底的腥膻气、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霸道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强烈、原始、充满侵略性,与她平日里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但林天根本不给她适应和反抗的时间。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摆动腰胯,强制性地让那根巨物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最初的几下,因为诺瓦的僵硬和干呕反应,进行得十分艰涩。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来粗糙的痛感。

  “舔!用你的舌头!”林天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用手拍打着诺瓦的脸颊,迫使她做出回应。

  诺瓦在窒息的边缘和巨大的屈辱中,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强烈的恐惧和对氧气的渴望,让她只能屈服。她开始尝试性地,用那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抵在上颚的、那根巨物的前端。

  这一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林天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喘,动作稍稍放缓,似乎在鼓励她继续。诺瓦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线地流淌,仿佛要将所有的骄傲都冲刷干净。

  她开始机械地、笨拙地运用起自己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那略带咸味的黏液;然后顺着冠状沟的边缘打转;最后,她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扫动。

  “对……就这样……骚货,舔得再用力点!”林天喘息着鼓励道,享受着这位高贵夫人被迫服务的快感。

  随着林天的命令和那根肉棒在口腔中的持续存在,诺瓦的身体发生着可怕的变化。那最初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在习惯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那粗壮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刺激的触感。她那被长期压抑的性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诺瓦不再仅仅是机械地服从命令,她的舌头开始变得主动,变得灵活。她开始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林天的前列腺液,变得粘稠而滑腻,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和肮脏的地面上。

  “咕……啾……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抵在林天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甚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指尖划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

  林天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尝试着将更长的部分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深一点!含进去!你这头母狗!”

  “呜呕……”当粗大的龟头试图突破喉咙口的软肉时,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诺瓦剧烈的呕吐反射。她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林天暂时退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诺瓦得以大口喘息,咳嗽不止,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

  但没等她缓过气,林天又一次将肉棒顶到了她的嘴边,这一次,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到最大。

  “不是喜欢舔吗?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逼近,诺瓦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渴望。

  她的身体记忆着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快感,那被强行唤醒的受虐欲在疯狂叫嚣。

  她竟然……主动地、微微向前探了探头,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邀请:“啊❤……”

  林天毫不犹豫,腰身用力一送!

  “呃!!!”

  这一次,有了诺瓦那一点点可怜的配合,再加上大量唾液的润滑,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食道!

  诺瓦的脖颈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翻着白眼,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深度侵犯。

  林天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口交盛宴。他双手紧紧固定着诺瓦的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尽力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食道内壁疯狂地摩擦、冲撞。

  “咕噜……咕啾……咳……嗯❤……”

  诺瓦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粘稠而淫靡的声响。她的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在林天抽出的短暂间隙里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极度的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每次抽出时那根沾满唾液、青筋暴起的棒身。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根部,用力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屈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沉迷的表情——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混合着花掉的妆容,形成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

  诺瓦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喉咙,身体随着林天的抽插而微微晃动,那双原本高傲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只剩下臣服和欲望的浊光。

  她已经被这根可怕的华夏肉棒彻底征服了口腔,堕入了口舌侍奉的深渊。

  林天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英国外交官夫人,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阳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骚母狗……舔得真卖力……是不是爱上老子的鸡巴了?嗯?”

  “呜❤……嗯❤……”诺瓦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陶醉的鼻音作为回应。

  她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飘离了身体,只剩下这具沉沦于肉欲的躯壳,在为本能服务。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林天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诺瓦的头,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诺瓦的喉咙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大部分精液被强行灌入胃中,少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而下。

  当林天终于抽出软化的肉棒时,诺瓦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眼神空洞,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满足的、痴傻的笑意?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浊液体,仿佛在回味。

  口交的征服,完成了。诺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裂痕……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诺瓦,林天的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他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诺瓦肥白的臀部,嘲笑道:“怎么样,洋母猪?华夏爹的精华味道不错吧?”

  诺瓦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口交余韵中。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内心,对这根巨物已经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

  林天环顾四周,这条死胡同依然寂静。他将倒地的黄包车坐垫扯了下来,铺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地面上。然后,他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诺瓦拖到了坐垫旁。

  “现在,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老子了。”林天说着,粗暴地将诺瓦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坐垫上。冰冷的布料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不要……我不可能,和华夏人做爱……”诺瓦虚弱地反抗着,但声音微不可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暴露出口水与爱液混合、一片狼藉的粉嫩阴户。

  那口“白面馒头”般的肉穴,因为之前的舔弄和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红肿饱满,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任他宰割的丰腴肉体。

  午后的晦暗光线透过高墙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诺瓦雪白的肌肤上,那对巍峨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肥硕的臀部在坐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腿心处那片金色的绒毛和粉嫩的秘裂,构成了无比诱人的景象。

  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巨物,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仿佛渴望着下一轮的征服。

  林天俯下身,粗暴地分开诺瓦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长腿,将它们大大地拉开,然后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使得诺瓦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和其后小小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天眼前。

  “呀啊!低贱的猪!滚开……”诺瓦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林天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天用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诺瓦泥泞不堪的阴户外缘摩擦。

  先是划过饱满的大阴唇,感受那两片肥厚嫩肉的颤抖;然后重点研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诺瓦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

  “哼,水这么多,还说不要?”林天嘲笑着,继续用龟头蘸取着诺瓦不断涌出的淫液,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诺瓦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的抵近,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根可怕的凶器即将进入她最隐秘的身体深处。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

  “看着!看着老子是怎么干你的!”林天命令道,用手强迫诺瓦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那紫红色的、尺寸惊人的龟头,正挤压着她那粉嫩娇小的穴口,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几乎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天腰胯猛地一用力!“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粗大、滚烫、紫红色的龟头,凭借着她爱液的湿滑和林天强悍的力量,瞬间撑开了诺瓦那原本紧致娇小的穴口,强行突破了一层层柔嫩褶皱的顽强抵抗,一举深深凿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诺瓦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悲鸣,初极的剧痛让诺瓦浑身绷紧,仿佛整个身体从下而上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十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粗糙的车垫布料,纤细的脚背也因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抠着唯一残存的高跟鞋。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大波浪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美眸因剧痛和惊骇而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映着林天狰狞而充满征服欲的脸。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撕裂般的胀痛,远超她想象力的极限。

  她娇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受惊的蚌肉般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试图将这带来剧痛的根源排挤出去。

  林天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

  诺瓦的体内异常紧窄、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剧痛和刺激下剧烈地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彻底没入,重重撞击到那深藏于花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那种触及灵魂深处的征服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一颤。

  他暂时停止了动作,悬停在诺瓦的身体上方,享受着这初初占有的时刻,同时也让她那紧致无比的蜜穴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缩,那无助的绞紧反而加剧了他的快感。

  “痛……好痛……拿出去啊混蛋!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诺瓦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剧痛让她暂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双腿被林天牢牢架在肩上,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哼,你这头洋母猪的骚穴,生来不就是给老子这样的大鸡巴用的吗?痛?

  忍着!“林天冷笑一声,他并没有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胯微微画着圈,让那深埋其中的巨物在她紧窄的通道内缓缓碾磨。

  龟头粗砺的边缘刮搔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引发诺瓦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和细碎的哀鸣。

  这种缓慢而充满折磨感的研磨,比粗暴的冲击更令人难熬。剧痛尚未消退,一种被强行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却开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林天那根远超诺瓦认知的巨物,不仅长度惊人,直接顶住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其骇人的粗细,更是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意味,开始悄然瓦解着她的抵抗意志。

  在诺瓦的肉穴稍微放松了少许之后,林天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狠,退出时则缓慢而折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诺瓦的身体在痛苦与那悄然滋生的、可怕的快感之间摇摆。

  “噗叽……噗叽……”

  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内进进出出,由于诺瓦内部的极度紧涩和痉挛般的抵抗,充满了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再次开辟通道,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而,身体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随着林天持续而有力的抽插,诺瓦体内原本因疼痛而大量分泌的润滑爱液,被不断地搅动、翻涌,起到了越来越充分的作用。

  那最初尖锐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所取代。那根青筋环绕的巨物每一次摩擦、刮搔,都精准地刺激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敏感点。

  “ah……ah❤……Slow down……oh god……”(啊……啊❤……慢点……天哪……)”

  诺瓦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死死抓住坐垫的双手渐渐无力地松开,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腰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迎合摆动。

  她那对巍峨的雪白巨乳,随着林天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两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见状,林天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攫住诺瓦胸前那对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巍峨耸立的巨乳。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触手之处是一片极致的绵软滑腻,却又因巨大的分量而充满坠感。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凝脂般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润。

  他用力揉捏、搓弄,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乳肉从他粗壮的手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啊!不……别捏……”诺瓦的抗议声虚弱无力,夹杂着痛苦的抽气。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轻微的酥麻感,奇异地与她下体那饱胀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林天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那枚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淡粉色乳头,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别……别咬……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她下体被持续猛攻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更猛烈的浪潮。诺瓦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主动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向林天的口中,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了林天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丈夫平日循规蹈矩的爱抚从未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这种粗暴的狎玩,让她在屈辱之余,竟感受到一丝被强行开发的扭曲快感,反而将胸脯更送向对方口中。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让林天进入了更深,他感到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敲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哦?洋母猪自己把骚穴送上来求操了?”林天松开被她唾液濡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意乱情迷、全身泛着情欲粉红、汗水淋漓的尤物,言语极尽羞辱。

  “不……不是……啊❤!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诺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

  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那意味的呻吟,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出一些阳具。

  “咝……”粗壮的肉棒退出时,与紧箍的内壁产生强烈的摩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的声响。

  诺瓦紧绷的身体随之松弛了一瞬,但那巨大的空虚感紧接着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然而,不等她适应这空虚,林天腰胯猛地发力,又一次重重地撞了进来!

  “噗嗤!”

  比第一次更加深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噫啊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要碰那里❤!!!”诺瓦的尖叫陡然变调,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直接撞击到子宫口的触感,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撼,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天找准了她的G点所在。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的蠕动变得更加急促和贪婪。

  “不要?可你的骚水都快把老子淹没了!”

  林天喘息着嘲弄道,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改为紧紧抓住她那肥硕饱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弹滑的臀肉之中。他利用这个支点,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

  臀部肌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巷壁间回荡。诺瓦那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绯红的肉浪,臀肉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啊,洋母猪,”林天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强迫诺瓦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贪婪地咬着老子的华夏大鸡巴的!水多得都能浇地了!”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粉嫩娇小的穴口,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环,紧紧箍在林天紫红色粗壮根部的底端。

  每一次抽送,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都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的内壁黏膜。

  黏稠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将她大腿根部的金色阴毛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晦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加汹涌。

  “不……不是的……啊❤~~慢、慢点……”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很快被愈发急促的呻吟打断。

  那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抑制的浪叫。

  诺瓦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垫子,头部无助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聚焦在天际那狭窄的一线灰暗天空上,仿佛灵魂都快要被顶出体外。

  林天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紧紧箍住诺瓦的腰肢,将她肥白的臀部抬高,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冲击也更加深入。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冲刺。臀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诺瓦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母猪发情般的媚意。

  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高贵和尊严,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冲击。

  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肉欲浪潮冲击下,正在土崩瓦解。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方的低贱,只剩下这具敏感至极的肉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占有和填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傲吗?”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持续地羞辱她,“说!华夏爹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嗯?”

  诺瓦咬紧下唇,残存的尊严让她不肯轻易就范,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穴内剧烈的收缩和奔涌的蜜液,早已出卖了她。

  林天见状,俯下身,再次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不……不……哦❤!上帝……饶了我……”诺瓦的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弥漫着情欲的浊雾。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的前兆)席卷而来。

  “说!不然老子干死你!”林天低吼着,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在连续几次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猛烈冲击下,诺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神的尖叫:

  “爽、爽了!More!Harder!Fuck me!”(还要!用力!干我!)华夏爹……您的……大鸡巴……干得诺瓦……好爽❤!!!诺瓦是……是骚母猪❤!是欠干的洋婊子❤!!!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般。肉棒与湿滑肉壁的快速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和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泄了……母狗要泄了❤!!!”

  诺瓦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破音浪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蜷缩,头部猛地后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伴随着这彻底堕落的宣言,诺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悸动、收缩,一股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和林天的小腹——她竟然在言语羞辱和肉体冲击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吹高潮!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和滚烫潮吹的刺激,林天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龟头膨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身体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噫噫噫噫❤!!!”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以及高潮的余波叠加,让诺瓦发出了更长更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中,林天压在诺瓦丰腴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诺瓦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坐垫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大口喘着气,只有身体时不时地还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撞碎。

  林天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征服才刚刚开始,而这头高贵的洋母猪,显然已经在他的“巨根”之下,迈出了沉沦的第一步……

  ***  ***  ***

  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虚脱感和理智逐渐回笼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恐惧。

  诺瓦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茫然地扫过上方林天那张带着满足的脸,扫过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大英帝国外交官夫人,租界社交圈里以高傲和美艳闻名的诺瓦,竟然在这个魔都滩最底层的华人黄包车夫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哀求、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还吐露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上帝啊……”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诺瓦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部位,但身体却酸软得不听使唤,只是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林天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起粗布裤子系好。

  他低头看着诺瓦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胸膛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所充斥。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让他几乎要大笑出声。但很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如同兜头冷水,浇熄了他纯粹的兴奋。

  他是痛快了,可接下来呢?这头白皮母猪会善罢甘休吗?她可是英国的外交官!

  一旦她回去报警,租界那些如狼似虎的巡捕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低贱的黄包车夫抓起来,扔进监狱,甚至可能不经审判就被秘密处决。他死了不要紧,可他乡下的老母亲怎么办?

  林天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必须想办法拿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声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诺瓦身上,掠过她失神的脸庞,滑过那对依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金毛凌乱的三角地带。

  看着那些被精液和爱液黏成一绺绺的卷曲金色阴毛,一个念头突然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前几天拉的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华人老板。

  那老板似乎心情很好,下车时除了车资,还随手赏了他一套用旧了的、但看起来依然很精致的西洋刮胡刀具,包括一把折叠剃刀、一个刷子和一小盒快用完的剃须皂膏。

  一个残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天走到翻倒的黄包车旁,弯腰在座位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那个皮质的小包裹。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黄铜柄的折叠剃刀、毛刷和那个扁平的皂膏盒。

  看到林天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回来,诺瓦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虚弱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打开皂膏盒,用指甲刮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毛刷上,然后粗暴地分开诺瓦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刷子伸向她那片布满精液狼藉的阴阜。

  冰凉粘稠的触感接触到敏感脆弱的肌肤,诺瓦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林天的意图。

  失去阴毛,对于她这样一个注重外表和体面的贵妇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恐怖,远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恐惧。

  那意味着她将永远带着这个被野蛮人刻下的标记,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甚至在丈夫面前都无法掩饰!

  “不!你不能!”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你这个疯子!野蛮人!住手!”

  林天一把抓住她乱蹬的脚踝,用力固定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凶光。他“唰”地一声打开那把锋利的折叠剃刀,冰冷的刀锋在晦暗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抵近了诺瓦的脖颈。

  “再动一下,别怪我和你同归于尽。”

  诺瓦的挣扎瞬间停止了,极度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瞳孔因害怕而收缩。

  看到诺瓦被震慑住,林天冷哼一声,开始用刷子将所剩无几的皂膏泡沫涂抹在她整个阴阜区域。

  冰凉黏腻的泡沫覆盖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而屈辱的感觉。

  林天的手法粗鲁而笨拙,刷毛不时刮过她敏感娇嫩的肌肤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诺瓦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羞耻的场景,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刷子和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泡沫逐渐覆盖了那片原本浓密卷曲的金色丛林,也遮盖了下方那口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微微张开吐露着精液的粉嫩肉穴。

  林天涂抹完毕,扔掉刷子,用左手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诺瓦阴阜上覆盖着泡沫的皮肤,使其表面尽量平整。右手则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剃刀。

  他虽然不是理发师,但作为一个时常需要自己打理边幅的穷苦人,基本的刮脸技巧还是有的,只是动作远谈不上专业和轻柔。

  “呜……”

  刀锋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诺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最娇嫩的部位,那种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几乎让她窒息。

  林天屏住呼吸,开始小心翼翼地刮下第一刀。刀锋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所过之处,泡沫和金色的毛发被一并剃除,露出底下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肤。

  诺瓦紧紧闭着眼睛,全身肌肉绷紧,感受着那冰冷的刀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来回移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

  随着刮除的进行,诺瓦那片原本被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逐渐变得光洁起来。

  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刺激,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光泽。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也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显得更加突出和粉嫩,中间那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精液的肉缝,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赤裸裸的肉感,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彻底暴露本质的物品。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剃干净,林天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布片,蘸了点旁边水坑里勉强算干净的水,擦拭着诺瓦刚刚被剃光的阴部。布片擦过光滑的皮肤,带走残留的泡沫和碎发,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诺瓦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当她看到那片变得光溜溜、白嫩嫩、如同少女般洁净却又带着被狠狠使用过的淫靡痕迹的阴阜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最后一丝遮掩、最私密之处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然而,在这羞耻的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感。

  这种彻底暴露、被刻下标记的感觉,似乎意外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受虐倾向。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深处似乎又有热流在蠢蠢欲动。

  林天仔细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卷曲的金色阴毛收集起来,虽然不少已经沾上了精液和泡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拢在一起。

  然后,他伸手从诺瓦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旗袍下摆上,“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墨绿色丝绒布料。

  他用这块昂贵的布料将那些阴毛仔细地包裹起来,打了一个结,做成一个小包裹,然后像揣着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复杂的诺瓦。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听着,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用脚踢了踢诺瓦光滑的大腿,语气充满了威胁,“现在,你的骚毛在老子的手里。这就是证据!要是你敢去报警,或者让你那洋鬼子丈夫来找老子的麻烦,老子就把这包东西,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印成传单,撒遍整个魔都滩!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诺瓦夫人是怎么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黄包车夫干得嗷嗷叫、喷水泄身,连骚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你说,要是你丈夫看到你变成一个没毛的光板母猪,还会不会要你?”

  他顿了顿,欣赏着诺瓦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惊恐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看看是你先把我抓进监狱,还是你先被你的同胞们唾弃,被你的丈夫赶出家门,变成整个租界最大的笑话!你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诺瓦听着林天的话,浑身如坠冰窟。她完全相信这个疯狂的车夫做得出来。

  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相比之下,被强奸甚至被刮毛的羞辱,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暂时忍受的秘密。

  “我、我知道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看着林天。

  林天看着诺瓦的反应,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地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转身扶起自己的黄包车,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损坏,便拉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诺瓦一个人赤裸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伴随着精液和屈辱的味道……

  过了许久,诺瓦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的酸痛尤其是下体的肿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环顾四周,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身体,巨大的悲愤和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她发泄般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直到双手通红,但除了疼痛,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必须离开这里。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如果被人发现她这副样子,一切就都完了。

  诺瓦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创伤,艰难地爬起身,找到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勉强穿上。已经变成破布的旗袍勉强裹住身体,但布料实在太少,根本无法遮掩她丰腴的肉体。

  她只好将最大的两块碎片前后搭着,勉强遮住前胸和后背,但雪白的手臂、腰肢和大腿依然大量暴露在外。光滑的阴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异样感。

  她像个幽魂一样,扶着斑驳的墙壁,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子口走去。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黏腻感。她必须避开大路,选择最偏僻的小巷,偷偷摸摸地朝着位于租界核心区域的家挪动。

  一路上,任何一点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看到远处有人影,她就立刻缩进角落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直到人走远才敢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曾经的骄傲和高贵在此刻被践踏得粉碎。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林天的狞笑、粗大的肉棒、粗暴的侵犯、刮毛时刀锋的冰冷、还有那致命的威胁。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林天说得对。她不能报警,甚至不能向丈夫透露半分。那个车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她拥有太多,也害怕失去太多!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一个不甘的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可是,不这么算了,又能怎样?难道真要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和一个卑贱的车夫同归于尽吗?

  诺瓦的心乱如麻。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自家那栋豪华公寓楼模糊的轮廓,眼中充满了屈辱、恐惧和一丝迷茫的泪水。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失去现有生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抹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安全回到家,处理好身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个恶魔般的车夫……只能暂时隐忍,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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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夜的温度

第一章 · 凌晨三点的冲动
杨承斌把客户的最后一条网络故障日志关掉,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到04:23。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办公室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远处保安巡逻的脚步声。三十一岁,单身五年,这份修电脑、拉网线、半夜爬机房的工作,工资不算低,但真正让他舍不得换的,其实是这份职业带来的“副产品”——到处跑,到处认识人,尤其是女人。
手机在桌上震了两下,是林晓雅的微信语音,59秒。
他点开,背景是三里屯某家酒吧的电子乐和人群喧闹,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嗓音有点哑,却故意压低了些:“承斌……我喝多了,腿都软了……你在哪儿呢?来接我好不好……我现在好想你那根……热热的、硬硬的……直接插进来那种……”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在耳边吹气。
杨承斌喉结滚了滚,瞬间觉得裤裆紧了。他对着电梯的镜面看了自己一眼: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胡子拉碴,眼袋明显,头发被空调风吹得乱糟糟的,像刚从机柜里爬出来。但他知道,林晓雅从来不在乎这些——她喜欢的是他身上那股“干活干到半夜还精力旺盛”的味道。
“好,等我二十分钟。”他回了条语音,顺手从电脑包侧兜摸出那盒杜蕾斯超薄,11装,还剩7个。他掂了掂,笑了笑,心想:今晚估计又得少一个。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这么晚还出去啊,小伙子?”
“接朋友。”杨承斌随口答,眼睛却盯着窗外飞驰的霓虹。他脑子里全是林晓雅的样子:二十七岁,广告公司文案,短发,锁骨很深,胸至少D,抱起来沉甸甸的,皮肤热得像刚晒过太阳;她下面毛不多,阴唇粉嫩,每次一碰就出水,裹住他时又紧又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吮吸。
车停在酒吧门口,林晓雅已经站在路灯下等,黑色吊带裙,肩带滑了一边,露出半个乳沟。她看见他就笑了,摇摇晃晃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终于来了……”她踮脚吻他,嘴唇湿热,带着柠檬伏特加和烟草的混合味,舌头直接钻进来,缠得又凶又黏。他一只手托住她屁股,隔着薄裙子捏了一把,那肉感十足的弧度在他掌心变形。她低哼一声,腿软得更厉害。
“走,酒店。”他声音有点哑,直接拦了辆车。
最近的快捷酒店,进门没两分钟,门卡刚插进去,林晓雅就踮脚从后面抱住他,手直接伸进他裤裆,隔着内裤揉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好硬……憋坏了吧?”她贴着他耳朵吹气,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拉链一拉到底。
杨承斌转过身,把她抵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重。她喘不过气,却还笑着咬他下唇。他一把扯下她吊带裙的肩带,两团白腻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成深粉色的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她立刻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轻点……痒……”
他另一只手往下探,裙子撩到腰上,指尖隔着内裤一按,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内裤边缘全是黏腻的痕迹,他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滑进去,里面热得烫手,又湿又软,像融化的蜜糖。
林晓雅腿一软,差点滑下去。他干脆抱起她扔到床上,三两下脱掉她内裤,分开她双腿。
灯光下,她下面完全绽开:阴唇肿胀发亮,中间一道细缝不断往外渗水,阴蒂挺立,像一颗小珍珠。他低下头,舌尖先在外围舔了一圈,然后直接卷住阴蒂吸吮,舌头快速抖动。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他头发,腰向上挺:“啊……承斌……别停……舔那里……好舒服……”
他舌头往里钻,尝到咸甜的味道,鼻尖全是她身体的麝香和酒精混杂的气息。林晓雅抖得越来越厉害,腿夹紧他脑袋,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够了……我要你进来……”她声音都在颤。
杨承斌直起身,撕开套子戴上,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热、紧、湿,像掉进一个会动的熔炉。她里面壁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抽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抓住她腰,低吼着加速,撞得床吱吱响,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
“深一点……再深点……要顶到最里面……”林晓雅叫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抓他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他把她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她眼睛失焦,嘴巴微张,断断续续地叫:“要到了……要到了……承斌……快……一起……”
最后十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冲刺,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他。他也绷不住,低吼一声,热流一股股往里冲。
高潮过去,她软成一滩水,趴在他胸口喘,汗把头发贴在额头,胸口起伏得厉害。
杨承斌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烟味、酒味、汗味、体液味混在一起,空气黏腻而暧昧。
林晓雅忽然笑了,声音懒洋洋的:“下次……还这么晚找你吗?”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你表现。”
她咯咯笑,翻身骑到他身上,手又摸下去:“那……现在表现怎么样?”
杨承斌闭了闭眼,心想:今晚估计睡不成了。
凌晨的北京,霓虹还在闪,而他的夜,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 软件里的柠檬女孩
杨承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凌晨五点半,林晓雅已经睡着了,侧脸贴在他胳膊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轻轻抽出手臂,没吵醒她,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却开始回放手机里那些未读消息。
打开其中一个约会软件——他一共装了三个,图标都改成天气预报的样子,免得同事看到笑话。消息列表里躺着几十条未读,最上面一条是昨晚十点多匹配上的新消息。
对方昵称:柠檬不酸
头像:一张柠檬切片泡在气泡水里的照片,清新得过分。
聊天记录只有三十多句:

她:网络工程师?真的假的?
他:真的,昨晚刚帮人修服务器到现在。
她:那你现在应该很累吧?
他:还行,肾上腺素顶着。
她:哈哈,肾上腺素……那今晚有空继续“加班”吗?
他:你在哪儿?
她:望京SOHO附近,24小时居酒屋见?

就这么简单,约好了。
杨承斌对着镜子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衬衫,开车过去。望京的夜还算热闹,居酒屋里灯光暖黄,她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穿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杨承斌?”她站起来,比照片里更高一点,大概一米六五。
“嗯,陈柠檬?”他坐下,点了两杯清酒。
她笑:“真名叫陈柠檬,爸妈起的,嫌俗就上网用这个当昵称。”
聊得意外顺。她是做UI设计的,二十九岁,单身两年,说自己“审美疲劳了,想找个不装的人聊聊”。杨承斌听着,偶尔插句嘴,心里却在想: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唇薄而粉,脖颈细长,锁骨那儿有一颗小痣。
酒过三巡,她忽然问:“你加班到这么晚,还能这么精神,是不是肾好?”
他差点呛到,咳了两声:“大概吧。”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那……要不要去我那儿验证一下?”
杨承斌看着她眼睛,没犹豫:“走。”
她住的是一室一厅小公寓,离SOHO步行十分钟。进门她先把灯调暗,只留玄关一盏小夜灯。然后转过身,直接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在鞋柜上:“这个硌。”
下一秒她踮脚吻上来。吻得不熟练,却很主动,舌头带着清酒的微甜,轻轻探进来。他回应得更深,手从她腰往上,隔着T恤握住胸——不大,但手感极好,像两个小而饱满的梨,乳头隔着布料已经硬了。
她喘着气退开一步,自己把T恤脱掉,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边。解开扣子,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晕小而粉,乳头挺立,像两颗樱桃。她有点害羞地抱住自己,却又故意挺了挺胸:“……怎么样?”
“很好看。”他声音低哑,把她抱到沙发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隔着裤子磨蹭,下面已经湿透,牛仔裤裆部颜色深了一片。他手伸进她裤腰,指尖触到内裤边缘——纯棉的,边缘全是水渍。他拨开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滑进去,里面热得惊人,又紧又滑,像温热的果冻。
陈柠檬低叫一声,腰往前送:“嗯……那里……再深点……”
他抽出手指,沾满晶亮的液体,拿到她眼前。她脸红得厉害,却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着舔干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杨承斌再也忍不住,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三两下脱掉她裤子。灯光下,她下面光洁,只留一小撮修剪整齐的毛,阴唇粉嫩,中间一道细缝不断往外渗水。他低下头,先用舌尖在外围舔了一圈,然后直接卷住那颗小阴蒂,快速抖动舌头。
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他头发,腿夹紧他脑袋:“啊……承斌……太刺激了……别停……”
他舌头往里钻,尝到淡淡的甜咸味,鼻尖全是她身体干净的香味,混着一点柠檬护手霜的清新。陈柠檬抖得越来越厉害,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沙发垫都湿了一片。
“要……要你进来……”她声音发颤。
杨承斌直起身,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她伸手握住,上下撸动几下,呼吸急促:“好烫……好粗……”
他从包里摸出套子戴上,龟头抵住入口,慢慢推进。
那一刻的紧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又热又窄,像一层层的软肉在蠕动。他停顿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先慢,后快。撞得“啪啪”响,水声越来越大。她双手抱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叫得断断续续:“深一点……再深……顶到那里了……好舒服……”
他把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坐姿。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乳房在他眼前晃荡。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咬,她叫得更大声,动作也更快。
高潮来得突然。她全身一僵,里面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他,尖叫着弓起背:“啊——要到了……承斌……一起……”
他也绷不住,抱紧她腰,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汗把头发贴在脸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肾真的很好。”
杨承斌笑了笑,摸她后背:“还行。”
她忽然抬头,眼睛亮亮的:“下次……还约吗?”
他顿了顿,没直接回答,只是说:“看你表现。”
陈柠檬笑了,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赤裸着去厨房拿了两瓶冰水,递给他一瓶:“那我得好好表现。”
凌晨六点半,杨承斌穿好衣服准备走。她靠在门框上,只裹了条薄毯,胸口半露,懒洋洋地说:“纸条留一张?”
他想了想,从茶几上撕了张便签,写下:
“设备测试完毕,链路质量优秀。建议定期维护。——承斌”
她接过去,看完笑出声:“神经病。”
他出门前回头看她一眼,她站在玄关,毯子滑落一半,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那一刻,杨承斌忽然觉得,这或许不是“今晚限定”。
但他还是关上了门。

第三章 · 对门少妇的借口
杨承斌搬进这个老小区已经一年半了。房子是租的,三十多平的LOFT,楼层不高,隔音一般,楼道里总飘着各种饭菜味和洗衣粉香。对门住着李静,三十六岁,典型的“空巢少妇”——老公在南方做工程,一年回家不超过三次,女儿上寄宿初中,家里常常只剩她一个人。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去年冬天。她穿着羽绒服在楼道里挪电动车,杨承斌下班回来顺手帮她抬了一下。她笑着说谢谢,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那天她头发湿着,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清新的栀子花沐浴露味,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胸口皮肤。
从那以后,偶遇变多了。她总在晚上八九点出门扔垃圾,或者凌晨去楼下便利店买宵夜。每次见面都笑,眼睛弯弯的,像在邀请什么。
真正发生点什么,是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杨承斌刚从机房回来,身上还带着机柜灰尘和冷气味。门刚关上,对面就传来“咚咚”两声敲门。
他开门,李静站在那儿,穿一件米色丝质睡裙,肩带细得随时会滑,领口低,胸前的弧度在走廊昏黄灯光下特别明显。她头发散着,脸上化着淡妆,眼角有点红,像刚哭过。
“小杨,不好意思这么晚……”她声音低低的,“我家WiFi突然断了,明天一早要开视频会,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眼?”
杨承斌看了她一眼,没多想:“行,进来吧。”
她家布局和他差不多,但收拾得干净温馨,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路由器放在电视柜上,指示灯全灭。他蹲下检查,发现是电源线松了,重新插好,重启,几分钟就好了。
“这么简单?”李静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笑。
“有时候就是最蠢的故障。”他站起来,转身时差点撞上她。她离得很近,睡裙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个乳沟,乳房饱满,白得晃眼,乳沟深处隐约可见深粉色的乳晕边缘。
杨承斌喉结滚了滚,视线移开:“修好了,我先回去了。”
她却没让路,反而伸手轻轻拉住他衬衫下摆:“别急……喝杯水再走?外面那么冷。”
她转身去厨房倒水,睡裙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杨承斌站在客厅,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吧,别惹麻烦”,另一个说“她老公一年不回来一次,你怕什么”。
水递过来时,她手指“不小心”碰了他的手背,温热而柔软。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小杨,你单身吧?姐姐一个人……有时候挺难熬的。”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杨承斌放下杯子,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她没反抗,反而踮脚吻上来。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舌头主动缠上来,湿热而急切。
他手直接伸进睡裙,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比想象中更大,手感极软,却又有弹性。乳头一捏就硬成小石子,他用拇指揉搓,她立刻低哼一声,身体软了半截。
“去沙发……”她喘着气说。
他抱起她放到沙发上,睡裙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扯掉内裤,她下面毛发浓密却修剪整齐,阴唇肥厚饱满,中间一道缝隙亮晶晶的,全是水。他低下头,舌尖先在外围舔舐,然后直接钻进去,尝到成熟女人的咸甜味,混着一点沐浴露的余香。
李静抓着沙发靠垫,腰向上挺:“嗯……深一点……姐姐好久没这样了……舔那里……对……”
他舌头卷住阴蒂快速抖动,她腿开始发抖,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沙发垫很快就湿了。她声音压抑却浪:“小杨……姐姐受不了了……进来吧……”
杨承斌直起身,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她伸手握住,上下撸动几下,眼睛发亮:“好粗……姐姐喜欢……”
他戴上套,从正面进入。里面又热又软,像有吸力,一进去就被层层包裹。他慢慢抽动,她立刻叫出声:“啊……好满……再深点……”
他加快节奏,撞得沙发吱吱响,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咬,她尖叫着抱紧他后背,指甲嵌入肉里。
“换后面……”她忽然说,声音发颤。
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抱住她,双手握住腰,一挺到底。她里面这个角度更紧,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用力……像操坏姐姐一样……”她回头看他,眼睛迷离。
杨承斌低吼着加速,双手抓着她乳房揉捏,撞得她身体往前耸。汗珠顺着她脊背往下流,混着体香和性爱的麝香味,空气黏腻而暧昧。
高潮来得猛烈。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像要把他夹断,尖叫着往前扑:“啊——要死了……小杨……射进来……”
他也绷不住,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笑着摸他脸:“下次……WiFi再坏,记得第一时间来。”
杨承斌穿好衣服,临走前她拉住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姐姐的门,随时为你开。”
他关上门,回到自己家,靠在门板上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区,从今晚开始,不再只是睡觉的地方了。

第四章 · 大学学姐的旧账
杨承斌很少刷校友群,偶尔点开也只是看看有没有人发招聘信息,或者吐槽加班猝死。那天晚上十点多,手机忽然震个不停,是群里@全体成员的消息:王薇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公司年会现场,她穿一身黑色小礼服,锁骨精致,笑容还是大学时那副自信又带点俏皮的样子。配文:“离了两年,终于敢穿露肩了。谁来北京出差,姐请喝酒。”
下面一堆人起哄,杨承斌随手点了个赞,没想到私聊窗口立刻弹出来。
王薇:学弟,好久不见啊。
他盯着屏幕愣了两秒。大学时王薇是大三的学姐,他大一,暗恋过一阵子——她长得高挑,腿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总穿白衬衫牛仔裤,走在校园里回头率极高。那时候他只敢在社团活动时多看两眼,从没敢表白。
杨承斌:学姐,好久不见。年会玩得开心?
王薇:还行,就是喝多了。现在单身狗一枚,你呢?还单着?
杨承斌:嗯,单着。
王薇:那正好。下周我有场在北京的培训,晚上有空吗?叙叙旧。
他没犹豫:有空。
约在三里屯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那天,王薇比照片里更瘦了些,但气质没变。她穿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剪短了,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一对小珍珠耳钉。
“学弟,长高了啊。”她笑着抱了他一下,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咖啡的苦香。
他们点了两杯美式,聊起大学那些破事:社团聚餐喝到吐、考试作弊被抓、宿舍通宵打游戏……聊着聊着,她忽然停下来,看着他眼睛:“当年你是不是喜欢过我?”
杨承斌差点呛到:“……有那么明显?”
她笑:“明显到全社团都知道,就你自己蒙在鼓里。”
气氛忽然暧昧起来。她手指在杯沿上画圈:“现在呢?还喜欢吗?”
他看着她,没躲:“喜欢。”
她眼睛亮了亮:“那走吧,去我酒店聊聊‘旧账’。”
酒店在三里屯南边,走路十五分钟。一进房间,她就把风衣脱了扔沙发上,转身推他靠墙,吻得很凶。嘴唇热而软,舌头带着咖啡的微苦,直接钻进来缠住他。他回应得更猛,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触到光滑的腰肢,再往上,握住胸——还是那么挺,隔着蕾丝胸罩也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
她喘着气退开一步,自己把毛衣脱掉,胸罩是黑色的,半杯式,乳沟深得能夹手机。她解开扣子,两团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不大,颜色浅粉,乳头挺立,像在邀请他。
“学弟……来尝尝。”她声音有点哑。
杨承斌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乳头。她立刻低哼,双手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往下:“嗯……用力点……姐姐喜欢被咬……”
他另一只手往下探,拉开她裤子拉链,手指隔着内裤按住,已经湿透了。内裤是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前面布料全是水渍。他直接扯掉内裤,她下面修剪得干净,只留一小撮倒三角,阴唇饱满,中间亮晶晶的。
她推他坐到床边,自己跪下去,拉开他裤链,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眼睛抬头看他:“好大……学姐当年就想试试了。”
她张嘴含住,舌头在龟头打转,慢慢往下吞,深到喉咙,发出“咕噜”声。 saliva顺着茎身往下流,湿滑而热烈。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像在直播给他看。
杨承斌受不了了,把她拉起来,抱到床上。她仰躺着,分开腿:“从后面来……学姐喜欢被征服的感觉。”
他让她跪着,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时,她里面紧得要命,像一层层的软肉在蠕动。他抓住她腰,慢慢推进,她立刻叫出声:“啊……好深……学弟……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撞得“啪啪”响,水声越来越大。她回头看他,头发散乱,眼睛迷离:“用力……像当年我想的那样……操我……”
杨承斌低吼着加速,双手往前伸,握住她晃荡的乳房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她尖叫着往前扑,屁股却往后迎合:“要到了……学弟……快……一起……”
高潮来得猛烈。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裹得他几乎动不了。他也绷不住,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汗把头发贴在脸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旧账,算翻篇了吧?”
杨承斌摸着她后背:“翻了。但可以再翻一次。”
她咯咯笑,翻身骑到他身上,手又摸下去:“那现在……再来一笔?”
窗外三里屯的霓虹还在闪,房间里只有喘息和床板的轻响。
那一夜,他们把大学四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都用身体说完了。

第五章 · 公司新来的白领
杨承斌在公司已经待了四年,部门里的人来来去去,他却像一台老旧但稳定的服务器,一直没换过机位。市场部新来了个女孩,叫张雨晴,二十八岁,从猎头那儿挖过来的,据说之前在一家4A广告公司做品牌策划。
第一天开部门会,她穿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裤子是紧身西裤,勾勒出臀部的弧度,走路时高跟鞋叩叩响,像在故意吸引注意力。杨承斌坐在会议桌对面,眼睛偶尔扫过去,她正好抬头,对上视线,笑了笑,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从那天起,他们的交集多了起来。
先是她电脑出问题,蓝屏,重启无效。她微信找他:“杨工,能帮我看下吗?急着改PPT。”他过去,蹲在她工位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一点护肤品的奶香。修电脑时,她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大腿几乎贴到他胳膊。他手指敲键盘,她低声说:“你手指好长……敲键盘都这么稳。”
他抬头看她一眼,她正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
修好后,她发消息:“谢谢杨工,中午一起吃?”
他们去了公司楼下那家日料店。吃到一半,她忽然说:“其实我挺好奇的,你单身这么久,是不是要求很高?”
杨承斌夹了块三文鱼:“没要求,就是懒得谈。”
她笑:“那……要不要试试不谈感情,只解决需求的那种?”
空气忽然静了两秒。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没躲。
下午两点半,午休时间。公司附近有家快捷酒店,步行五分钟。她订了间大床房,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掉,扑上来吻他。吻得很急,舌头带着芥末和生鱼片的咸鲜味,直接钻进来缠住他。
她推他坐到床边,自己跪下去,拉开他裤链。握住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抬头看他:“杨工……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这里倒是一点不正经。”
她张嘴含住,舌尖在龟头打转,慢慢往下吞,深到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saliva顺着茎身往下流,她用手辅助撸动,眼睛一直抬头看着他,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杨承斌抓着她头发,低声说:“别玩了……上来。”
她笑着站起来,脱掉衬衫和胸罩。胸中等大小,但形状极好,乳晕浅粉,乳头已经硬成小樱桃。她跨坐到他腿上,用湿漉漉的下面隔着内裤磨他,磨得布料都透了。她低头在他耳边吹气:“我今天穿的内裤……是开裆的。”
杨承斌手一探,果然,内裤中间是空的,直接摸到热乎乎的湿滑。他两根手指滑进去,她立刻低叫一声,腰往前送:“嗯……那里……再深点……”
他抽出手指,沾满晶亮的液体,拿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眼睛水汪汪的:“好甜……是我的味道。”
她自己拉开他裤子,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入口,慢慢坐下去。一进去,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好粗……撑满了……”
她开始上下动,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在他眼前晃荡。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咬,她叫得更大声:“啊……杨工……咬重一点……我喜欢……”
他双手托住她屁股,帮她加速。撞得“啪啪”响,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床单很快就湿了一片。她骑得越来越猛,头发散乱,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流:“要到了……杨工……快……一起……”
高潮来得突然。她全身绷紧,里面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他,尖叫着弓起背:“啊——射进来……不要停……”
杨承斌也绷不住,抱紧她腰,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午休还有二十分钟,再来一次?”
他笑了笑,手又摸下去:“你这午休……利用率真高。”
她咯咯笑,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那就再利用一次。”
下午三点五十,他们匆匆洗了个澡,各自回公司。她走在他前面,高跟鞋叩叩响,回头抛了个媚眼:“杨工,明天午休……还约?”
杨承斌嗯了一声,心里却想:办公室的秘密,从今天开始,正式升级了。
从那以后,每周二、周四的午休,他们几乎雷打不动地去那家快捷酒店。有时她穿开裆丝袜,有时带跳蛋让他遥控,有时干脆在酒店走廊的消防通道里快速解决一次。
张雨晴成了他最“高效”的连接——不黏人,不问未来,只在需要时出现,像一台随时待机的设备。
但杨承斌偶尔也会想:这种高效,到底是爽,还是空。

第六章 · 瑜伽老师的后入
杨承斌健身房的会员卡是公司福利办的,一年多没怎么去过。去年底加班太狠,体检报告里脂肪肝指数亮红灯,领导直接扔给他一张私教课体验券:“去练练,别死在机房里。”
第一次上课,他就遇到了赵雨柔。
她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六八,瑜伽老师里少见的“高挑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腰细得能一手握,臀部却翘得惊人,像两瓣饱满的蜜桃。穿瑜伽服时,紧身裤勒出完美的弧度,走路时臀肉微微颤动,引得更衣室里不少男会员偷瞄。
第一堂课是热瑜伽,她示范下犬式时,屁股高高翘起,裤子绷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若隐若现。杨承斌跟在后面,眼睛几乎挪不开。她转头对他笑:“新来的?姿势不对,腰再往下沉。”
课后她主动过来:“你核心力量不错,但柔韧性差。多来几次,我单独给你调整。”
杨承斌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调整,恐怕不止姿势。
第三次课后,她加了他微信。头像是一张她在海边做瑜伽的背影,夕阳把她的曲线镀成金色。聊天没几天,她发来一条语音:“周四晚上八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别急着走。我帮你做个一对一拉伸。”
那天健身房关门后,只剩他们两个在瑜伽室。灯光调暗,只留几盏壁灯,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和汗水的混合味。她铺了两张垫子,让他趴下,先从腿部拉伸开始。
她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放松……别绷着。”
手越推越高,指尖“不小心”擦过裆部。他瞬间硬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低笑一声,手直接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看来这里也需要拉伸。”
杨承斌翻身坐起,把她拉进怀里。她没反抗,反而跨坐到他腿上,吻得很深。舌头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缠得又湿又热。
她脱掉上衣,露出运动bra,胸不大但很挺,乳晕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她低哼:“嗯……用力点……我喜欢被咬……”
她自己脱掉瑜伽裤,内裤是无缝的,中间已经湿透。她拉着他手按上去:“摸摸……我已经湿很久了。”
手指滑进去,里面热得烫手,又紧又滑,像温热的蜜糖。她喘着气,腰往前送:“手指……再深……”
杨承斌抽出手指,沾满晶亮的液体,拿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好甜……是我的味道。”
她推他躺下,自己跨坐上去,用湿漉漉的下面隔着他的裤子磨蹭,磨得布料都透了。然后拉开他裤链,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下撸动几下:“好粗……我喜欢从后面……像被征服一样。”
她转过身,跪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翘起,腰塌得极低,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杨承斌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臀肉,用力掰开,龟头抵住入口,一挺到底。
她低叫一声:“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撞得“啪啪”响,臀肉被撞出一层层波浪。她回头看他,头发散乱,眼睛迷离:“用力……像打桩机一样……操我……”
杨承斌低吼着加速,双手往前伸,握住她晃荡的小乳房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她叫得压抑却很浪:“嗯……再深点……我要感觉被填满……”
瑜伽垫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汗珠顺着她脊背往下流,滴到垫子上。空气里全是她身体的热气、精油的香和性爱的麝香味。
她忽然说:“换姿势……我躺下,你从上面压着我……”
她仰躺着,双腿高抬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杨承斌压下去,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她尖叫着抱紧他脖子,指甲嵌入后背:“要到了……杨……快……一起……”
高潮来得猛烈。她全身绷紧,里面剧烈痉挛,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他,尖叫着弓起背:“啊——射进来……全部给我……”
杨承斌也绷不住,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汗把头发贴在脸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这核心力量,练得不错。下周四……继续拉伸?”
杨承斌笑了笑,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继续。但下次……别穿内裤了。”
她咯咯笑,翻身骑到他身上,手又摸下去:“那今晚……再拉伸一次?”
瑜伽室的壁灯还亮着,外面夜色已深。垫子上留下一片湿痕,像他们这场“课”的唯一证据。
从那以后,每周四晚上九点,瑜伽室关门后,赵雨柔都会给他留门。有时是后入式拉伸,有时是她骑在他身上做“船式”,有时干脆在更衣室的淋浴间里快速解决一次。
她成了他最“柔韧”的连接——身体可以弯到任何角度,心却始终保持距离,像瑜伽里那句口头禅:保持觉知,却不执着。
但杨承斌偶尔在课后淋浴时,也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这种柔韧,是不是也在一点点把他拉得更远。

第七章 · 文案女孩的卫生间
刘思琪是杨承斌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天是广告圈的饭局,她坐在他对面,穿一件oversize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曲线。她是家小广告公司的文案,二十六岁,嘴甜得能把死人说活,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饭局散场后,她加了他的微信,第一条消息就是一张自拍:她靠在出租车窗边,夜风吹乱头发,眼睛亮晶晶的,配文:“今晚聊得挺开心,杨工。下次单独喝一杯?”
杨承斌回了句“好啊”。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她就发来定位:他们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
见面时她穿得很随意,牛仔短裤+宽松T恤,腿长而直,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她点了一杯冰美式,搅着吸管,忽然说:“其实我挺喜欢快节奏的……不喜欢拖泥带水。”
杨承斌挑眉:“什么意思?”
她凑近了些,低声说:“比如,有些事……不需要铺垫太久。想做就做。”
空气瞬间紧绷。她看着他眼睛,没躲:“你公司附近有卫生间吗?大的那种。”
杨承斌心跳漏了一拍:“有。六楼,无人会议室旁边的。”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那走吧。午休还有四十分钟,够了。”
他们上了电梯,她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在他腰上划了一下,像在点火。电梯门一开,她拉着他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无障碍卫生间。门一锁,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空间不大,但干净。马桶盖放下来,她直接坐上去,分开腿,短裤已经褪到膝盖,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中间湿了一大片。她拉着他跪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先用嘴……我想先热热身。”
杨承斌跪在她腿间,双手托住她大腿内侧,皮肤光滑而紧实。他低头,舌尖隔着蕾丝舔了一下,她立刻低哼一声,腰往前送:“嗯……直接点……把内裤拨开。”
他用手指勾开布料,露出下面:阴毛修剪成细细的一条,阴唇饱满粉嫩,已经肿胀发亮,中间一道细缝全是晶亮的液体。他舌尖先在外围打圈,然后直接卷住那颗小阴蒂,快速抖动。
刘思琪咬住下唇,双手抓着他头发,腿夹紧他脑袋:“啊……对……那里……吸重一点……”
他舌头往里钻,尝到咸甜的味道,鼻尖全是她身体的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她抖得越来越厉害,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到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够了……进来……”她声音发颤,拉着他站起来。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屁股往后翘。杨承斌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疼。他从后面抱住她,龟头抵住入口,一挺到底。
她低叫一声:“好深……就这样……别停……”
空间狭窄,每一下撞击都特别重,发出闷闷的“啪啪”声。水声回荡在瓷砖墙上,像在放大。她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快点……用力……我想听声音……”
杨承斌抓住她腰,加速冲刺。她的T恤被汗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他伸手往前,隔着布料揉她胸,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她叫得压抑却很浪:“嗯……捏那里……再重一点……”
时间紧迫,她忽然说:“我快到了……你也……射里面……我今天安全期……”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猛冲,她全身绷紧,里面剧烈痉挛,像要把他夹断,低低地尖叫:“啊——来了……”
杨承斌也绷不住,热流一股股往里喷。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他从后面抱紧她,两人一起喘息。
大概三十秒后,她转过身,笑着吻他一下:“效率真高。十五分钟搞定。”
她快速整理衣服,用纸巾擦了擦腿间,内裤拉回去,短裤提上。镜子前理了理头发,转身对他抛了个媚眼:“下周二还来?”
杨承斌嗯了一声:“来。”
她开门前忽然回头:“记住,别告诉我你爱上我这种话。我只喜欢快节奏的连接。”
门开了,她先走出去,高跟鞋叩叩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承斌靠在墙上点了根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有点皱,嘴角有她留下的唇印。
他忽然笑了一声。
这种快餐式的连接,像极了他修的那些临时网线:插上就通,拔掉就忘。但每次插拔,都带着一种短暂却真实的电流。
从那以后,每周二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他们准时在六楼卫生间“开会”。有时她带跳蛋让他遥控,有时直接在马桶上骑他,有时干脆让他从后面抱着她在洗手台前解决。
刘思琪成了他“最短平快”的端口——不占内存,不留日志,只在需要时闪现一下,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杨承斌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这种快,是不是也在一点点消耗他心里的什么东西。

第八章 · 主播的视频指挥
苏婉儿是杨承斌在某个深夜刷短视频时刷到的。
那时他刚加完班回家,瘫在沙发上刷推荐,屏幕突然跳出一个直播间:女孩穿着低胸吊带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澡,背景是粉色LED灯和一堆毛绒玩偶。她声音嗲得发腻,正在和弹幕互动:“哥哥们,今晚想看什么呀?婉儿都听你们的哦~”
杨承斌本来只是路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关注。她的ID叫“晚晚不晚”,粉丝三十多万,主播游戏+聊天,偶尔开点福利。
没过两天,她私信他:“哥哥,你头像好酷,是程序员吗?”
他回了句“是”。没想到她直接语音过来,声音甜得像加了三勺糖:“哇~那你肯定很会玩电脑吧?人家电脑卡死了,能不能远程帮我看看呀?”
杨承斌笑了笑,发了个远程协助软件的链接过去。她电脑桌面乱得像战场,游戏、直播软件、聊天窗口堆满屏。他帮她清理垃圾、优化设置,顺便看了眼她开着的摄像头: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很大,弯腰时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乳沟深而白。
清理完,她忽然把摄像头拉近,咬着下唇:“哥哥……帮了这么大忙,婉儿想奖励你呢~”
然后她把T恤慢慢撩起来,露出小巧却挺翘的胸,乳晕浅粉,乳头已经硬了。她用手指轻轻捏住一边,声音更嗲:“哥哥……想不想看婉儿摸自己呀?”
杨承斌喉结滚了滚:“想。”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视频指挥”游戏。
她总在直播结束后加他私聊,开视频,让他指挥。她会按照他的话做:先舔手指,再揉胸,慢慢往下,脱掉内裤,分开腿对着镜头,让他看清楚那粉嫩的缝隙怎么一点点湿透。她一边做一边喘:“哥哥……这样对吗?婉儿里面好痒……你说下一步怎么办……”
杨承斌声音低哑:“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慢一点……对,就这样……再深……”
她照做,镜头里水声清晰可见,呻吟越来越浪:“哥哥……好舒服……婉儿想你的大东西……”
视频维持了快一个月,直到有一天她发消息:“哥哥,婉儿下周来北京出差……想见面吗?真人版指挥~”
杨承斌回了“好”。
见面那天,她约在朝阳公园附近一家精品酒店。进门她就扑上来,吻得又急又黏,身上是奶油糖果味的香水。她比视频里更瘦小,但皮肤白得发光,胸比镜头里看起来更大一些。
“终于见到真人了……”她笑着推他坐到沙发上,自己跪下去,拉开他裤链。
她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低头含住,舌头在龟头打转,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却多了真实的温度和湿滑。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哥哥……真人好大……婉儿嘴巴都塞满了……”
杨承斌抓着她头发,腰往前顶。她深喉时发出“咕噜”声, saliva顺着茎身往下流,像在直播特写。
她脱光衣服,骑到他腿上,用湿漉漉的下面磨蹭他,磨得龟头全是她的水。她低头在他耳边吹气:“哥哥……这次你指挥……婉儿听你的……”
“转过去,跪着,屁股翘高。”他声音发哑。
她乖乖转过身,跪在沙发上,腰塌得极低,屁股圆润白嫩,中间粉色的缝隙亮晶晶的。他从后面抱住她,龟头抵住入口,一挺到底。
她尖叫一声:“啊……哥哥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动,撞得“啪啪”响。她回头看他,头发散乱:“哥哥……用力……像视频里你说的那样……操婉儿……”
杨承斌抓住她腰,加速冲刺。她乳房晃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沙发垫很快就湿了一片。她叫得像直播高潮:“哥哥……要到了……婉儿要喷了……快……一起……”
高潮时她全身绷紧,里面剧烈痉挛,尖叫着往前扑:“啊——哥哥……射进来……全部给婉儿……”
杨承斌低吼着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笑着说:“真人比视频爽多了……下次婉儿开播,你要不要在后台指挥?让粉丝们猜婉儿为什么这么浪~”
杨承斌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摸着她后背。
从那以后,苏婉儿每次来北京都会找他。有时在酒店,有时在她租的短租公寓,有时甚至在她直播间关播后,直接开着摄像头让他远程看她“售后服务”。
她成了他最“互动”的连接——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直播,观众只有一个,却能实时指挥剧情。
但杨承斌偶尔在事后看着她睡着的脸,也会想:这种虚拟与真实的交织,到底是在拉近距离,还是在制造更大的空洞。

第九章 · 疲惫的冬天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北京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没怎么见过太阳,灰蒙蒙的天像一张旧滤镜,空气里总是夹杂着雾霾和取暖煤的焦味。杨承斌的加班频率又回到了巅峰——公司接了个大单,帮一家国企做全国数据中心迁移,他几乎每天凌晨三四点才回家,身上永远带着机房冷气和咖啡的苦味。
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三号,平安夜前夜。他从亦庄的机房出来,已经凌晨四点十七分。外面下着雨夹雪,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钻。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无车”,他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烟头在风里一明一灭,像路由器故障灯在闪。
手机忽然震动,是前女友周晓雯的消息——他们分手已经四年多,她头像还是那张在香山红叶下的合照,只是背景里的他被她裁掉了。
消息只有一句话:
“承斌,我下周结婚了。想请你来喝杯喜酒,如果你愿意的话。”
后面跟了个定位:朝阳一家五星酒店的宴会厅,时间是十二月三十号中午。
杨承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他掐灭烟蒂,烟灰掉进水坑,像一个被丢弃的数据包。
他回了四个字:“恭喜,改天。”
然后把手机塞回兜里,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沿着路边慢慢走。雨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些年,他像一台永不停机的服务器,端口永远开着,随时接受连接。林晓雅的酒后冲动、陈柠檬的清新柠檬味、李静的成熟丰满、王薇的旧情复燃、张雨晴的午休高效、赵雨柔的柔韧后入、刘思琪的卫生间快餐、苏婉儿的视频指挥……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湿热的记忆:乳房的柔软、阴唇的温度、水声的回响、呻吟的颤动、汗珠顺着脊背滑落的触感、高潮时身体的痉挛……那些夜晚像一串串日志文件,记录着流量峰值,却从不记录延迟和丢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逃。
不是逃避责任,也不是逃避承诺,而是逃避被真正看见。
那些女人看到的,是他的身体、他的技巧、他的持久;却从没人看到凌晨四点站在路灯下抽烟的他,没人看到他加班到眼花时会偷偷揉太阳穴,没人看到他偶尔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的那种空。
他害怕一旦被看见,那些临时连接就会变成永久的期待,而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承受那种重量。
雨越下越大,鞋子已经湿透。他站在一个公交站牌下,避了会儿雨。站牌广告是某个婚纱摄影的灯箱:一对新人笑得灿烂,背景是蓝天白云。杨承斌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讽刺。
他想起二十五岁那年,周晓雯第一次在他出租屋过夜。她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有他的T恤,腿缠在他腰上,轻声说:“承斌,我以后想跟你一起老。”
他当时笑她矫情,说“老了再说”。后来她真的走了,带着那句没实现的“一起老”。
现在她要嫁人了,而他还在原地,端口开着,却始终没人长连。
凌晨五点半,天边勉强透出一点灰白。他叫到车,坐进去后靠着车窗闭眼。司机从后视镜看他:“小伙子,这么晚才回家啊?女朋友等急了吧?”
杨承斌睁开眼,笑了笑:“没女朋友。”
司机叹气:“现在年轻人啊,都忙事业,感情耽误了。”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的街灯。每一盏灯都像一个短暂的连接,亮起、闪烁、熄灭。
回到家,他没开灯,直接倒在沙发上。手机又震,是陈柠檬发来的早安表情包。他看了眼,没回。
他忽然把所有约会软件的图标长按,点了删除。一个个红色的“×”像在清理缓存。他没犹豫,全删了。
不是戒断,也不是悔悟,只是累了。
他想:也许该关机重启一下了。
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让这台跑了太久的机器,喘口气。
窗外雪还在下,屋里安静得只剩暖气片的轻响。杨承斌闭上眼,第一次在凌晨五点半,睡得那么沉。
梦里没有女人,没有湿热的触感,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机房里,四周全是黑屏的服务器,安静得像从未开机过。
那一刻,他竟然觉得,有点安心。

第十章 · 不再只是插拔
杨承斌删掉所有约会软件后的第一个周末,屋里安静得让他有点不适应。没有微信震动,没有深夜敲门声,没有凌晨的语音留言。他坐在沙发上,盯着黑屏的电视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拿起手机,给陈柠檬发了一条消息。
“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她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只有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眨眼,后面跟了句:“你终于舍得请我吃顿正经饭了?”
周六下午,她提着一袋超市买的食材来了。牛仔裤+白色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却有种干净的清新感,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她进门就把鞋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转了一圈:“你家比我想象中整洁啊。”
杨承斌在厨房切菜,她靠在门框上看:“没想到网络工程师还会做饭。”
“加班太多,外卖吃腻了,就学着做。”他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油滋啦一响。
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其实我挺意外的。你以前总像在躲什么。”
他手顿了顿,没回头:“是躲。”
“躲什么?”
“躲被看见。躲那种……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的感觉。”
陈柠檬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他关了火,转身把她抱到料理台上。她腿缠住他腰,笑着吻他:“那今天……让我看看真实的你?”
吻得很慢,不像以前那些急切的夜晚。没有撕扯衣服,没有急于进入,只有嘴唇轻轻碰触,舌头缠绵,像在确认对方的存在。他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触到光滑的腰肢,再往上,握住胸——还是那么软,乳头在掌心慢慢硬起。
她低哼一声,主动把毛衣脱掉,胸罩是浅蓝色的,蕾丝边。她解开扣子,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发光。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吸吮。她抓着他头发,声音软软的:“承斌……慢一点……今天我想慢慢来……”
他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灯光调暗,只留床头灯。她躺着看他脱衣服,眼睛亮亮的:“你身材比我想象中好。”
他俯身吻她,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舌尖在她乳头上打转时,她拱起背,轻声叫:“嗯……那里……好敏感……”
他继续往下,吻过小腹,来到腿间。她分开腿,内裤已经湿透。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她立刻抖了抖:“别逗我……”
他扯掉内裤,低下头。舌尖先在外围舔舐,然后卷住阴蒂,慢慢吸吮。味道还是淡淡的甜咸,混着她身体干净的香。她双手抓着床单,腰向上挺:“承斌……舌头再深一点……好舒服……”
他舌头往里探,鼻尖蹭到那颗小珍珠,她尖叫一声,腿夹紧他脑袋。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床单很快就湿了一片。
“进来吧……”她声音发颤,拉着他上来。
他没戴套——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那真实的热度,眼睛睁大:“没……?”
“今天不想隔着。”他低声说。
她抱紧他脖子:“那就……进来。”
他慢慢推进。没套的触感更直接,每一寸都被她湿热的壁肉包裹,像掉进一个会动的温泉。她低叫:“好烫……好满……承斌……动一动……”
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撞得“啪啪”轻响,水声黏腻而清晰。她眼睛看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闭眼或转头,而是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我……别躲……”
他也看着她。汗珠从她额角滑下,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承斌……深一点……我喜欢你这样……”
他们换了姿势,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乳房晃荡,他伸手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她动作越来越快,里面收缩得厉害:“要到了……承斌……一起……”
高潮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尖叫着弓起背,叫他的名字:“承斌——!”
他也绷不住,抱紧她腰,最后几下猛冲,热流一股股往里喷。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软软趴在他胸口。
事后他们没急着起来。她枕在他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其实我挺怕的。”
“怕什么?”
“怕你又像以前那样,完事就走。留张纸条,说‘链路质量优秀’。”
杨承斌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抱得更紧:“不会了。”
她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
半年后,他们开始同居。
不是轰轰烈烈的恋爱宣言,只是自然而然。她把衣服一点点搬过来,先是牙刷、护肤品,然后是衣服、书、两盆绿植。杨承斌把书架腾出一半给她,把交换机和跳线收进柜子,客厅终于不像机房了。
他还是会加班,但现在回家会看到玄关的灯亮着。她有时会留便当,有时会窝在沙发上看剧等他。晚上睡觉,她喜欢从后面抱他,腿缠在他腰上,轻声说:“承斌,晚安。”
他偶尔深夜醒来,看着她睡着的脸,想起那些过去的夜晚:林晓雅的酒后冲动、李静的沙发借口、王薇的酒店旧账、张雨晴的午休快餐、赵雨柔的瑜伽垫、刘思琪的卫生间、苏婉儿的视频指挥……
那些记忆不再是刺痛,而是像旧日志文件——翻看时会笑,会叹,却不再想重启。
他终于明白,最舒服的连接,从来不是并发9999,也不是最激烈的碰撞,而是有人愿意跟你保持长连接,哪怕只是25200秒,哪怕中间有延迟、有丢包,也愿意等你重传。
现在,他愿意把端口开得小一点,慢一点,稳一点。
因为他知道——
有人在另一端,一直在。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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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卜 - “我有点想做些特别的事……”

作者:ManiacBlue

  暮色渐沉,分析员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氛。卜卜依偎在分析员身旁,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映衬着窗外透进的橘红余晖。她调皮地晃动着双腿,不时偷瞄分析员的脸,心跳悄然加速。

  “刚才的约会,我真的很开心呢~”卜卜语气俏皮如常,却感到脸颊逐渐发烫。她察觉到分析员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那里正因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房间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与轻微的喘息。卜卜鼓起勇气,朝分析员靠得更近些:“其实……我有点想做些特别的事……”

  她抬起水润的银灰色眼眸凝视着他。分析员的目光让她全身发热,尤其是那对傲然的胸脯更为敏感地挺立起来,卜卜觉得自己仿佛要在这炽热的注视中融化。

  “要不要用我的……帮分析员舒服一下?”卜卜的声音带着羞涩,更多却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她缓缓跪坐起身,将胸部调整到正对分析员的高度。

  “虽然我可能不太熟练……但我会很努力的!”话音未落,因兴奋或紧张,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解开胸前的束缚。丰满的双峰一经释放,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展现出沉甸甸的质感。

  “分析员……你看……”卜卜低头瞥见自己粉嫩的乳尖已因兴奋而挺立,“它们都这么想要你了呢……”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雪白的双峰更贴近分析员。

  俯下身,她将分析员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纳入温暖的乳沟。那根火热的东西在柔软的乳肉间跳动,让她既羞涩又兴奋。

  “呜、好烫……分析员的这里好硬啊……”卜卜开始生涩地动作,但她天性中的大胆与好奇让她很快找到节奏。乳肉紧紧包裹着勃起的阳具,随着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调整姿势,让丰满的双峰完美贴合那炽热的柱身。低头看着这香艳的景象,粉嫩的乳头因兴奋更加挺翘,乳晕也微微鼓胀。

  “分析员……我要动了哦~”卜卜轻托双乳,开始上下摆动。柔软的乳肉紧裹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随着动作加快,她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不断擦过乳尖。那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啊……好痒……分析员的龟头一直在戳人家的乳头……”

  温热的唾液从她微张的唇角滑落,顺着优美的颈线流入深邃的乳沟。这层润滑让摩擦更顺畅,伴随轻微的水声。卜卜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散发出少女独有的馨香。

  “嗯……分析员越来越烫了……是不是快要射出来了?”卜卜加快动作,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拍打出阵阵乳浪。她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当分析员向前顶弄时,她适时收紧双乳,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动作愈发娴熟,她像个小恶魔般用乳肉细细研磨每一寸敏感点。

  “哈啊……分析员的前端流了好多黏黏的东西呢~”卜卜注意到马眼溢出的前液,顽皮地用乳头轻蹭了蹭,“这样会更舒服吗?”

  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贴在光滑的肌肤上。她能感到分析员的呼吸愈发粗重,这让她更加卖力地服侍。乳沟间已被各种体液弄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呜……分析员好厉害……人家的胸都要被弄坏了……”尽管如此抱怨,她的动作却未停,反而更热情地用双峰取悦眼前的肉棒。乳肉被摩擦得通红,却仍贪婪地包裹着那炙热的柱身。

  随着时间推移,卜卜的双峰间一片黏腻。透明的前液混着晶莹的汗珠,在乳沟间形成粘稠的水膜。每一次滑动都伴着“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回荡在这密闭的空间。

  “啊~分析员的东西把人家弄得好黏糊啊……”卜卜喘息着说,却仍不知疲倦地摆动腰肢。她的乳房已被磨得红亮,乳晕周围残留点点白浊,那是先前几波前液的痕迹。

  粘稠的液体让滑动更加顺畅,龟头每次撞击都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浅痕。卜卜甚至能感到那些液体顺着乳沟流向小腹,这羞耻的触感让她愈发兴奋。

  “唔……好热……人家的奶子都被你玩得好烫……”她低垂眼帘,凝视自己被蹂躏变形的双乳。原本洁白的乳肉布满红痕,乳头肿胀得如熟透的樱桃。

  汗水沿锁骨滑落,在乳沟间汇聚成闪亮的小溪。每当肉棒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花。这些体液交融,散发着独特的咸腥味,充斥整个房间。

  “分析员……人家的乳房好酸……但还不想停……”卜卜撒娇似的说,同时收紧双峰。她感到分析员的阳具在她掌中越发炽热坚硬,顶端溢出更多粘液。

  她的动作虽略显笨拙,却格外卖力。乳肉间的皮肤被磨得发烫,她却甘之如饴。每当龟头碾过乳尖,酥麻的电流便让她大腿轻颤。

  “呀……分析员又流了好多水水呢……把人家的胸都弄湿了……”卜卜痴迷地看着晶莹的乳沟,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滑至唇边的体液,“你的味道……好浓郁……”

  她加快揉搓速度,双乳交替挤压勃发的阳具。粘腻的水声愈发响亮,混杂着她断续的呻吟。乳尖完全挺立,如两颗红豆点缀在雪白的峰峦上,随动作摇曳。

  “分析员……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卜卜敏锐察觉到肉棒的变化,它越发滚烫,跳动也更剧烈。她立刻加快频率,让双乳疯狂挤压即将爆发的阳具。

  “嗯啊~就是这样……用力干坏人家的奶子……”卜卜忘情地扭动身体,让乳肉全方位刺激敏感的龟头。粘稠的液体随动作四溅,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忽然,分析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卜卜会意,用最柔软的部分夹紧跳动的肉棒:“来吧……全射给卜卜……把人家的胸射满满的……”

  “啊啊~好烫!!!”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第一股直击卜卜的下巴,随后的几股尽数浇灌在她的双峰间。乳白色的浊液瞬间淹没乳沟,甚至溅到她粉嫩的乳头上。

  “呜……太多了……还在射呢……”卜卜惊讶地看着源源不断的精液,双乳已被完全覆盖,呈现一副淫乱模样。乳肉间积攒的白浊随重力缓缓下滑,在腹部形成一滩水渍。

  她未停动作,反而更卖力地揉搓沾满精液的双乳,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粘稠的精液让她的胸部更显色情,每一下挤压都溢出些许白浊。

  “分析员的牛奶……好浓……好腥……”卜卜迷醉地嗅着空气中的雄性气息,甚至伸舌舔食落在胸口的精液。她的动作让更多白浊从乳沟溢出,顺着曲线向下流淌。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卜卜仍不舍地抱着双峰,感受那份独特的味道。她的乳肉被折腾得通红,布满白浊痕迹,散发浓烈的精液气味。

  “这就是……你的味道呢……”卜卜陶醉地嗅着自己的胸部,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她的双乳已完全沦陷在精液的海洋,每动一下都带动粘稠的白浊流动。

  卜卜缓缓松开双手,让分析员看清乳沟间的景象。大量浓稠的精液堆积其中,形成一个小池塘。乳白色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散发强烈的男性气息。

  “分析员……你看……”卜卜羞涩地轻分开双乳,乳沟中的精液拉出无数晶莹丝线。那些粘稠白浆如蛛网般连接着双峰,即使分开也不愿断裂。

  “你的牛奶好浓啊……黏糊糊的根本分不开呢……”卜卜轻晃身体,观察精液在乳沟间的流动。粘稠液体缓缓流淌,却始终保持形态,不肯轻易散开。

  每当她稍稍动作,那些乳白色浊液便牵扯出动人心魄的丝缕。有的凝结在乳头附近,有的顺乳沟蜿蜒而下,在小腹汇聚成一滩。但大部分仍固执地停留双乳间,形成淫靡的丝线。

  “真是太浓了吧……都拉丝了呢……”卜卜好奇地用手指轻拨乳沟间的精液,顿时更多丝线从指间延伸。那些粘稠白浆似有生命般蠕动,诉说着存在感。

  她试着将乳房合拢又分开,欣赏精液形成的奇妙图案。每分开一次都带出大量丝线,合拢时又将白浊挤压一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感觉像是被你标记了一样呢……”卜卜沉浸在这奇特体验中,看着不愿分离的精液,心中涌起异样的满足。她的乳沟已成精液的艺术品,遍布浓稠白丝交织的杰作。

  每低头看向双峰,她都见那些精液在重力下缓缓移动,却因粘稠而无法坠落。这种半悬空的状态让画面更显色情与淫靡。

  卜卜跪坐在分析员胯下,近距离凝视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柱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既有她先前留下的唾液,也有刚喷射出的新鲜精液,显得油光水滑,格外诱人。

  “呼……好浓郁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全身一颤。刚射过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残余精液正缓缓流下。

  她凑得更近,完整地嗅着这根充满活力的阳具散发出的气味。前端的精液味最为浓烈,带着明显的腥膻,而柱身则混杂着她口水的清甜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你的味道……真会让人上瘾呢……”卜卜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渐渐急促。光是闻着这气息,她便觉下身一阵湿润。那些未及清理的精液在空气中慢慢氧化,气味愈发浓郁。

  她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温热的鼻息轻扫过龟头,惹得肉棒又是一阵轻颤。新鲜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的香气钻入鼻腔,刺激得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明明已经射了好多次……却还是这么有精神呢……”卜卜痴迷地盯着眼前这根沾满白浊的阳具,看着粘稠的液体随脉搏跳动缓缓流动。有的已半干,留下淫靡痕迹;有的却是最新溢出的,还在不断渗出。

  光是嗅着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就觉得全身发烫。鼻尖不小心碰到马眼时,那混着前列腺液与精液的独特香味更是让她欲罢不能。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磨蹭,内裤早已湿透。

  “想把它舔干净……又舍不得浪费这么美味的精液呢……”卜卜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蹭柱身,感受粘稠液体带来的独特触感。

  终于,她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肉棒根部缓缓向上舔舐。先是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紧接着便是浓郁的精液滋味。

  “唔……好咸……还有种特别的腥味……”她一边品尝,一边细细体会嘴里蔓延的味道。舌尖灵活地划过每道褶皱,确保不漏过任何角落。

  每当舌头触及带着体温的精液,她都会放慢速度,让粘稠的白浆在口中停留片刻。她能感到精液在舌尖化开的过程,那醇厚的口感令她着迷。

  “这里的味道特别浓呢……”卜卜来到冠状沟处,那里积聚了最多的体液混合物。她小心地用舌尖勾勒这条敏感棱角,细细品尝每一滴残留的精液。

  她的动作愈发投入,连尿道口也不放过。马眼处还在渗出零星液体,她便用最柔软的舌面轻按此处,试图榨出更多美味。

  “啊……又有东西流出来了……”尝到最新鲜的前列腺液时,她发出赞叹。比起刚射出的精液,这种直接从源头流出的液体更鲜活,带着强烈的生命力。

  卜卜能感到口中的肉棒逐渐胀大,但她仍专注于“清洁工作”。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将每滴多余液体卷入口中,有时故意多停留片刻,让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口腔。

  “你的肉棒……真是越舔越精神呢……”她抬头看了看清理后的成果,整根柱身已变得闪亮。原本附着的精液被她一丝不剩地吃掉,只留下一层晶莹的唾液。

  现在,这根硬挺的阳具看起来更加可口。卜卜满意地舔舔嘴唇,准备进入下一环节。她感到下体正不断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液,光是想象接下来要用嘴包裹它的情景,就让她兴奋不已。

  “那么……接下来……”卜卜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在唇边若隐若现,随时准备迎接更深入的接触。

  她先试探性地含住龟头前端,湿润的唇瓣轻包住敏感的马眼。舌尖传来微微跳动感,那是分析员血液加速流动的证明。

  “唔……先适应一下大小呢……”她缓缓放松颌关节,一点点将头部推进。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龟头,舌头则不停舔舐尿道口周围。

  起初的动作很谨慎,仅用唇瓣包裹前端来回吞吐。每次退出,她都故意用舌尖刮擦冠状沟,收集渗出的前液。这种浅浅的吞吐让她逐渐适应口中巨大的尺寸。

  “啊……好大……快装不下了呢……”当龟头完全没入口腔,她感到下巴有些发酸。但她并未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双颊凹陷,像小水泵般用力榨取汁液。

  渐渐地,她尝试往更深处探索。每吞入时,唇瓣都在柱身上留下晶莹水痕。舌头也没闲着,缠绕茎身如灵活的小蛇般游走。

  “唔嗯……要再进去一点了……”卜卜强忍不适,继续将肉棒送往喉咙深处。每当龟头顶到咽部,她都会本能地吞咽,这让分析员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此时,她的口腔已被撑满,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她仍执着于更深的吞吐,希望带给分析员更多愉悦。

  “呜……呜……”随着动作加大,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嘴角流下。混着前列腺液的液体在下巴形成银丝,滴落在她饱满的胸部。

  她的舌头已习惯肉棒的形状,开始有节奏地舔舐。从马眼到系带,再到柱身,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甚至学会用吮吸力度的变化制造不同快感。

  每深入时,她屏住呼吸,让喉咙自然收缩。退出时则用力吸吮,仿佛要将精液吸出。这种双重刺激很快让分析员的呼吸紊乱。

  “嗯……唔……”卜卜的动作渐入佳境,吞吐速度加快。小嘴完全成了服侍肉棒的工具,只知不停吮吸、舔舐、吞咽。

  此时,她的双眼因缺氧有些发红,却依然倔强地继续。舌头在茎身上打转,时快时慢,变化多端的技巧展现出她在这一方面的惊人天赋。

  偶尔,她短暂退出来喘口气,顺便欣赏肉棒被她口水滋润得油光发亮的模样。听到分析员难耐的低喘,她感到无比满足。

  “还要更多……想把你的全部吃下去……”卜卜重新含住肉棒,这次打算挑战自己的极限深度。

  “呼……让我试试更深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猛然将肉棒整根吞入。这次她突破极限,直接将龟头顶入狭窄的喉咙深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喉管本能收缩,却意外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紧致的压迫感让分析员呼吸骤重,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滚烫。

  “唔……唔……”即使呼吸困难,她也不退缩。她强迫自己保持姿势,任泪水从眼角滑落。喉头持续痉挛带来强烈快感,让她不自觉收紧口腔内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都让肉棒直达最深处。喉咙深处的异物感引发呕吐反射,但这反而给了分析员更强烈的刺激。

  “咕噜……咳……”即便呛得咳嗽连连,她仍坚持深喉。涎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混着前列腺液从下巴滴落。她的脖子上能看到凸起的轮廓,那是巨大肉棒撑出的形状。

  每次退出,她都趁换气调整姿势,以便下次吞得更深。唇瓣已通红,却被撑得圆润,牢牢箍住茎身。

  喉咙深处传来刺痛,但卜卜从中获得异样快感。她感到肉棒在体内跳动,那生命力让她沉迷。为追求更多快感,她甚至主动用喉咙挤压龟头。

  “呼……你的……越来越大了呢……”在短暂换气间隙,她喃喃自语。确实,口中的阳具已胀至前所未有的尺寸,几乎要撑裂她的喉咙。

  此时的卜卜完全沉浸在服侍分析员的快感中。她的动作越发狂野,喉咙深处的肌肉不断痉挛按摩龟头。即使眼角挂泪,嘴角流涎,她仍不愿停下。

  “想要更多……想让你在我嘴里……”她的意识渐模糊,但本能驱使她继续这淫靡的吞吐。口腔已被摩擦得麻木,却仍不知疲倦地吮吸。

  分析员的喘息愈发沉重,肉棒跳动也更频繁。卜卜知道,这意味着高潮将至。她决定趁热打铁,发动最后攻势。

  “唔……请抓住我的头吧……”她含糊地说着,纤手牵引分析员的大手放在自己后脑。眼眸泛着泪光,却满是期待。

  粗糙的大掌刚触及她的发丝,她便迫不及待地向前挺进,将肉棒吞至最深处。这次她不再控制节奏,全交给分析员掌握。她感到那只大手紧扣后颈,随时准备发起最后冲刺。

  “呃啊……好深……”随着分析员猛然发力,她的头部被迫前冲。喉咙瞬间被撑至极限,一股窒息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但她未反抗,反而主动迎合对方节奏。

  分析员的动作愈发迅猛,每一击都精准顶在食道入口。卜卜的喉咙被迫吞咽,紧紧包裹入侵的肉棒。大量唾液因来不及吞咽而溢出,顺下巴滴落。

  “咳……呜……嗯……”她的呼吸急促混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仍死死咬住不放。喉管深处剧烈收缩,像在催促分析员释放。

  分析员的呼吸越发粗重,抓她头部的力道不断增强。她清晰感受到口中肉棒的每一次跳动,以及那份即将爆发的炽热。

  “要去了……全都给我……”她努力放松喉咙,准备接纳一切。同时收缩口腔与喉咙,给予最后刺激。舌头仍孜孜不倦地舔舐茎身,即使在这激烈状态下也不懈怠。

  突然,分析员的动作变得极其粗暴。他的腰胯疯狂前后耸动,像对待玩具般使用她的小嘴。卜卜只能被动接受,感受喉咙被一次次贯穿。

  “呃……啊……”分析员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绷紧。她立刻明白这是射精前兆,赶紧做好准备。喉咙深处开始有规律收缩,像在做最后催促。

  就在此刻,分析员猛按住她的头,将肉棒狠狠抵在最深处。火热的精液如熔岩般喷薄而出,直灌入她的食道。第一股又多又猛,差点让她呛住。

  “咕……咕……”她拼命吞咽涌入的浓稠液体,生怕浪费一滴。然而精液实在太多,仍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温热的白浊顺下巴流下,在锁骨积成小滩。

  分析员并未立即拔出,而是保持插入姿势,断续射出剩余精液。卜卜乖巧地含着肉棒,时而轻吸,帮他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待一切结束,她的脸上已满是泪水与汗水的混合物。唇瓣红肿不堪,嘴角挂着白色痕迹。但她的表情却是陶醉,仿佛刚经历一场盛宴。

  射精后,她依依不舍地将肉棒退出。她未立即咽下口中精液,而是抬头,让分析员看清她的口腔。

  浓稠的白浆堆积在粉嫩舌面上,几乎填满整个口腔。有的已顺喉咙滑下,但仍有大量留在唇齿间。她轻搅舌头,让精液在口中翻腾,发出啧啧水声。

  “唔……你看到了吗?这些都是你射给我的呢~”卜卜微笑着说,嘴里含着的液体让她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能清晰地听出她的愉悦。

  接着,她在分析员面前缓缓闭嘴,优雅地吞咽。喉咙滚动时发出细微声响,显示她正将这些宝贵精华悉数咽下。有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唇边溢出,她赶紧用舌卷入口中。

  “嗯……太美味了……”她满足地叹息,然后重新含住已疲软的肉棒。此时的肉棒上仍残留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卜卜开始仔细清理,舌头温柔拂过每个角落。从龟头顶部到底部系带,再到柱身每道血管,她都一一照顾到。连包皮褶皱里的残余精液也不放过,全被她细心舔净。

  “要让你保持整洁才行呢~”她一边清理一边嘟囔,声音里满是宠溺。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像在对待珍贵艺术品。

  一番辛勤工作后,原本沾满体液的肉棒焕然一新,只剩晶莹唾液均匀覆盖表面。她这才满意地退开,轻吹一口气,看着被舔得发亮的肉棒微微颤动。

  清理完毕,卜卜站起身,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她转向分析员,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红晕,嘴角勾起甜蜜笑意。

  “人家还想要更多呢~”她轻靠过去,让赤裸的身体贴上分析员胸膛,“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如……我们干脆做到底吧?”

  她的呼吸仍带着精液的腥膻味,却丝毫不减魅力,反而在这种背德气息衬托下更显诱人。她感到贴着自己的肉棒又有抬头趋势。

  “今晚才刚开始呢……”卜卜低声说,纤指轻抚上分析员结实的腹肌,“让我们慢慢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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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入侵的家

作 者:pauuul
标签: #都市 #凌辱 #重口 #NTR

第一章

  夜色如墨,冰冷的雨丝混杂着都市的霓虹,在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湿滑的路面上仓皇逃窜,身后几辆车如饿狼般紧追不舍。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的宁静,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车上踉跄滚下,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半边衣衫。

  这人正是沈三,因为打架很猛不要命,道上人称「猛哥」。

  他捂着伤口,一头扎进旁边一个错综复杂的老旧小区,凭借着对这片区域模糊的记忆,狼狈地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

  身后的追兵叫骂声越来越近,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的时候,前方一栋公寓楼的单元门忽然打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撑着伞走了出来,似乎是准备去便利店买东西。

  「凌宇?」沈三几乎是凭着本能喊出了这个名字。

  被称为凌宇的男人浑身一僵,扶了扶眼镜,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煞神,好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张粗犷的面孔。

  「猛……猛哥?」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别他妈废话,被人砍了,借你家躲躲!」沈三不由分说,一把推开吓傻了的凌宇,闪身挤进了单元楼。

  凌宇的公寓在12楼,一套装修精致简约的两居室,与沈三身上那股血腥和江湖气显得格格不入。

  当凌宇手忙脚乱地打开家门,将沈三扶进去时,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端着水杯从客厅走过。

  她就是凌宇的妻子,陆婉婷。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衬得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愈发楚楚动人。

  她的五官柔和而婉约,一双杏眼清澈如水,此刻却因为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而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惧与错愕。

  那身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老……老婆,这位是……是我以前的朋友,猛哥。」凌宇的脸色比纸还白,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他……他遇到点麻烦。」

  陆婉婷的视线从沈三血淋淋的手臂,扫到他那张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最后落在他因为闯入而踩脏了玄关高级地毯的脚上。

  她紧紧攥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出声,只是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沈三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在陆婉婷身上肆意打量。

  好一个极品人妻!他心里暗骂凌宇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女人的长相、身段,无一不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那份受惊后强装镇定的模样,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让他体内那股征服和凌辱的欲望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对陆婉婷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弟妹,别怕,老子不是坏人。就是被几条疯狗咬了,在你家躲几天就走。」

  他粗俗的言语和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陆婉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秀眉微蹙。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整个家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忙碌中。

  凌宇胆小如鼠,却又不敢违逆沈三的意思,哆哆嗦嗦地翻出医药箱,笨手笨脚地帮他处理伤口。

  沈三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凌宇,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陆婉婷。

  陆婉婷几次想开口质问,但看到丈夫那副哀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默默地去浴室拿来热毛巾,又倒了温水,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却始终和沈三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沈三注意到,这个女人虽然害怕,但骨子里透着一股良好的教养和隐忍。

  她不像外面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这份独特的沉静气质,反而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愈发心痒难耐。

  他故意在凌宇帮他包扎时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却紧紧盯着陆婉婷。

  果不其然,陆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更为复杂的紧张情绪。

  「行了,凌宇,你他妈笨手笨脚的,想疼死老子?」沈三不耐烦地推开凌宇,自己扯过纱布,用牙咬着打了个结。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客厅里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给老子找个房间,这几天,我就住这儿了。记住,别给老刷什么花样,不然……哼哼。」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声冷笑里的威胁意味,让凌宇夫妇俩同时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不速之客沈三,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蛮横地闯入了凌宇和陆婉婷的生活,在这间精致温馨的公寓里,搅起了一场即将失控的欲望漩涡。

第二章
  一夜无话,却又暗流汹涌。

  沈三的鼾声如雷,穿透客房的门板,在寂静的公寓里回响,像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陆婉婷在卧室里几乎整夜未眠,丈夫凌宇僵硬的身体就躺在身边,同样清醒,却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

  恐惧和屈辱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这对夫妻的喉咙。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厅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水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沈三赤着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和身上几道狰狞的旧疤,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昨夜凌宇胡乱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凌宇!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过来换药!」沈三不耐烦地吼道,声音洪亮,震得茶几上的杯子嗡嗡作响。

  凌宇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厨房里蹿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来……来了,猛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医药箱,蹲在沈三面前,哆哆嗦嗦地解开旧纱布。

  他的动作笨拙而犹豫,因为害怕弄疼沈三,反而几次扯到了伤口边的皮肉。

  「操!你他妈是没吃饭还是天生残废?」沈三猛地一甩手,差点把凌宇掀翻在地。

  「就你这B样,还当程序员?键盘敲得动吗?滚一边去!」

  凌宇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沈三的目光越过他,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的陆婉婷。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素雅的棉质家居服,长裤长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张未经修饰的素净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弟妹,」

  沈三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过来。看你老公这废物样,老子怕伤口没好,先被他折腾死了。你来帮我换。」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让她去触碰这个男人的伤口,触碰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凌宇接收到妻子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但迎上沈三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

  他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对陆婉婷说:「婉婷……你就……帮帮猛哥吧,我……我实在是手笨。」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陆婉婷的心理防线。

  丈夫的懦弱和退让,比沈三的蛮横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

  她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从凌宇手中接过棉签和药水。

  当她靠近时,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跪坐在地毯上,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沈三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嘶……」沈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陆婉婷的手一抖,急忙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倒是不疼,」沈三低沉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红唇,最终停留在她俯身时,家居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上。

  「就是弟妹这手……真他妈软,跟没长骨头似的。摸在身上,又滑又嫩,比他妈最好的丝绸还舒服。」

  粗俗不堪的言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婉婷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棉签几次都差点掉落。

  「还有这味儿,」沈三得寸进尺,猛地凑近,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用力嗅了一下,「真香啊。

  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奶香味。

  凌宇这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婉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羞愤。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逃离这个恶魔。

  好不容易包扎完毕,陆婉婷逃也似的站起身,想要躲回卧室。

  「哎,等等,」

  沈三叫住了她,「出了一身臭汗,身上黏糊糊的。老子要去洗个澡。可这手伤着了,不方便,你老公又是个废物。」

  他拍了拍身旁凌宇的脸,侮辱性极强,「弟妹,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进来帮我搓个背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陆婉婷和凌宇同时愣在当场。

  「猛……猛哥,这……这不方便吧,」

  凌宇终于鼓起一丝勇气,声音却依然发虚,「我……我来帮你,我保证小心点。」

  「你?」

  沈三嗤笑一声,一脚踹在凌宇小腿上,「你他妈除了会把老子推进水里淹死,还会干个屁?就这么定了!弟妹,走!」说罢,他完全不理会夫妻俩的反应,径直走向浴室。

  陆婉婷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丈夫被踹了一脚却只敢缩着脖子,看着浴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荒谬感攫住了她。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沈三不耐烦的催促:「磨蹭什么呢?等着老子请你进来?」

  陆婉婷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

  当雾气稍散,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瞬间停跳。

  沈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高大魁梧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他背对着门,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分明,像一座沉默的山。

  而最让她无法呼吸的,是她视线余光瞥见的,从他两腿之间垂下,又因为充血而高高翘起的,那根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巨大肉棒。

  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顶端微微昂起,散发着原始而危险的气息。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沈三命令道。

  陆婉婷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教养、她的羞耻心、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准则,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拿起花洒和沐浴露,走到沈三的身后。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她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揉搓出泡沫,然后,那双曾经只为画笔和丈夫而存在的、柔软白皙的手,颤抖着,贴上了另一个男人赤裸的后背。

  他的皮肤滚烫而粗糙,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指尖,直达心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那种纯粹的、属于雄性的力量感,是她在文弱的凌宇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用力点!没吃饭吗?」沈三不满地哼了一声。

  陆婉Ting咬紧牙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流过他结实的腰线,消失在紧实的臀缝之间。

  她的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后面擦完了,」就在陆婉婷以为这场酷刑即将结束时,沈三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狰狞的前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骇人的弧线,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黏液。

  他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煞白的脸。

  「现在,该擦前面了。」

第三章
  时间在充满蒸汽的浴室里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陆婉婷的思绪已经彻底停摆,只剩下眼前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裸体,和那根因为她的出现而愈发狰狞的昂扬巨物。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冷漠地审视着这具正在经历极度恐惧和羞辱的躯壳。

  沈三享受着她脸上那副混合了惊恐、厌恶和绝望的表情。

  这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施虐的欲望。

  他看着她呆立不动,眼神空洞,嘴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心中那头名为「支配」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咆哮。

  但他没有太多耐心。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沈三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打破了死寂。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冷酷和不耐烦。

  「是不是非要老子把话说得再明白点?你男人那双敲代码的手,我看也挺值钱的。

  你说,老子是先剁他左手,还是右手?或者干脆把他那根废物玩意儿割下来泡酒?」

  这番话语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脏水,从陆婉婷的头顶浇下,让她瞬间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惊醒。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视线猛地聚焦在沈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上。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也做得出。

  她想到了凌宇,想到了他虽然懦弱,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如果凌宇出事……她不敢再想下去。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

  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

  丈夫已经将她推入了深渊,而她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落。

  「我……我洗……」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这就对了嘛。」沈三脸上的煞气稍退,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过来,跪下。给老子好好洗洗干净。这可是要插进你这种高级货色身体里的东西,得讲究点卫生。」

  「跪下」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入了陆婉婷的尊严里。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在她的世界里,她只在求婚时见过丈夫单膝跪地,而现在,她却要对一个侵入自己家庭的恶棍双膝跪下,去触碰他最肮脏的部位。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而出。

  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滚烫的泪珠混合着屈辱,滑过冰冷的脸颊。

  她移动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沈三的面前。

  然后,在男人充满审视和欲望的目光中,她缓缓地弯下膝盖,柔软的家居裤包裹下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平视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

  它就在她的眼前,如此之近,她甚至能看清那青筋盘虬的柱体上,每一条血管的贲张,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雄性腥膻的独特气味。

  顶端的马眼处,晶莹的前列腺液越发饱满,像一颗晨间的露珠,摇摇欲坠。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伸出那双本该握着画笔、创造美好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手中的浴球沾满了泡沫,却感觉有千斤之重。

  「快点!」沈三不耐烦地催促,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往前按了按。

  陆婉婷浑身一哆嗦,闭上了眼睛。

  她豁出去了。

  她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浴球,小心翼翼地,印上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触碰的瞬间,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通过浴球传递到她的掌心。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生命力和攻击性的感觉。

  它在她的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一头活物。

  陆婉婷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不敢睁眼,只能凭借着本能,用浴球包裹住那根巨物,从顶端的冠状沟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粗大的柱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仿佛在处理一件危险的爆炸品。

  沈三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锥子刺入陆婉婷的耳膜。

  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征服。

  看着这个白天还是一副高贵冷艳模样的知识女性,此刻却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侍弄着自己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支配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

  「没用的东西,浴球有什么意思?」沈三低吼一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浴球扔到一边。

  然后,他抓住陆婉婷那只柔软、细腻、微微冰凉的手,强行将其包裹在了自己灼热的巨根上。

  「啊!」陆婉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的瞬间,那种尺寸、温度、硬度带来的冲击,远比隔着浴球要强烈百倍。

  她的手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血管在她的掌心下跳动,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手掌烫伤。

  「用你的手,给老子搓!」沈三命令着,同时抓着她的手,强迫性地上下滑动起来。

  陆婉婷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成了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

  她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掌心里的每一次滑动,感受着残存的泡沫变得愈发粘稠。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硬度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中,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她的下体。

  这股热流让她感到更加恐惧和憎恶,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被强迫、被凌辱的情况下,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她的内裤深处,一片湿滑泥泞。

  她家居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悄然硬化,顶着柔软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一切生理上的变化,都让她对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浴室门外,凌宇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来的每一丝声音——妻子的抽泣、沈三的低吼、水声、以及那令人遐想的、皮肤摩擦的声音——都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听到了沈三的威胁,听到了妻子屈辱的应答,听到了她膝盖磕在地上的闷响。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连一丝血色都感觉不到。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

  他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终颓然地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是一个丈夫,却在此刻,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入了恶魔的掌心。

第四章
  陆婉婷的掌心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烙印着,每一次被迫的上下滑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意识已经漂离,只剩下屈辱的本能驱使着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机械的动作,那根凶器在她手中发出了濒临喷发的搏动,顶端溢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和他的肉棒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即将以最不堪的方式结束时,沈三却猛地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等等,」他低沉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和残忍的笑意,「这么快射了就没意思了。」

  他松开她的手,然后,在陆婉婷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转了个身,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和紧实挺翘的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他微微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臀缝更加清晰地分开。

  「手洗得差不多了,还有个地方没洗干净。」

  他的声音从墙壁的反射中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撅起屁股,给老子把屁眼洗干净。」

  陆婉婷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洗……洗屁眼?这个词汇像最污秽的诅咒,轰击着她的大脑。

  让她去触碰一个男人最私密、最肮脏的排泄口?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彻头彻尾的人格践踏。

  「不……不行……求求你……」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哀求,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沈三回头,眼中凶光一闪:「你说什么?看来你老公的手是不想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剧烈的抽搐而颤抖。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不……我洗……我洗……」她泣不成声地回答。

  「这就乖了。」沈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用更具侮辱性的语气说道:「掰开,给老子好好洗。要用手指伸进去,把里面的褶子都给老子抠干净!听见没有?」

  陆婉婷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撕碎。

  手指……伸进去……

  「我给你计时,不洗满十分钟不准停。开始!」沈三冰冷的声音宣判了她的死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

  陆婉婷不敢违抗,她伸出那只刚刚还握着他巨根的、沾满粘液的手,颤抖着,探向那禁忌的所在。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紧实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幽深、紧闭的穴口。

  浓郁的男性体味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昏厥。

  她闭着眼,将一根手指沾上沐浴露的泡沫,然后,像是触碰烙铁一般,轻轻地点在了那个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陆婉Ting吓得手一抖,但沈三不耐烦的催促声让她不敢停下。

  她咬碎了银牙,将指尖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甬道之内。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诡异。

  温暖、湿滑、并且充满了弹性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着。

  这一刻,陆婉婷感觉自己彻底被玷污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染上了洗不掉的污秽。

  她麻木地、机械地在里面搅动、抠挖,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清洁工具。

  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样极端的羞辱下,产生了更加不堪的反应。

  下体的淫水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的内裤和家居裤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间,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当沈三喊停的时候,陆婉婷几乎虚脱在地。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物。

  「冲干净,然后给我擦干。」沈三命令道。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拿起花洒,将他身上的泡沫和污秽全部冲洗干净,然后用浴巾,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擦干,包括那根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骇人的肉棒。

  当沈三心满意足地走出浴室时,陆婉婷也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娃娃,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客厅里,饭菜的香气飘来,凌宇已经将三菜一汤摆上了桌,他看到沈三出来,又看到身后失魂落魄的妻子,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但很快就低下了头。

  沈三看了一眼陆婉婷。

  她身上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刚才的「劳动」已经湿透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更是清晰地顶着布料。

  「看看你这身衣服,都湿透了,像什么样子。」

  沈三皱着眉,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道,「去,换身干净的。」

  他说着,却完全没有让她自己去的意思,而是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了主卧室。

  「你干什么!」陆婉婷惊叫一声,想要阻止。

  沈三回头,眼神一冷:「怎么?怕我偷你东西?老子就是进去帮你挑件衣服。

  别忘了,老子以前也学过几天美术,审美天赋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

  他推开主卧的门,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那本是属于她和凌宇最私密的空间。

  他像巡视领地一样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拉开了衣柜。

  「内衣内裤放哪儿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陆婉婷僵在门口,浑身冰冷。

  她看着这个男人翻弄着自己的衣物,那种侵犯感甚至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甚。

  她咬着唇,指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声音细若蚊蝇。

  沈三拉开抽屉,里面是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的女性内衣裤。

  他像是挑拣商品一样翻了翻,最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

  「就这个了,性感。」他掂了掂,然后又在衣柜里翻找起来,很快,他找出了一条堪堪能遮住臀部的牛仔短裙,和一件白色的抹胸。

  他将这三件东西扔在床上,对陆婉婷说:「穿这个。文胸就别穿了,勒着奶子不舒服,影响健康。穿个抹胸就行。」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毫不掩饰的淫邪欲望。

  「快点,当着我的面,现在就换。」他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我……」陆婉婷抱着自己湿透的衣服,羞愤欲绝。

  当着他的面脱光,再换上这样暴露下流的衣服?

  「嗯?」

  沈三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餐厅里那个正坐立不安的凌宇,「你再犹豫一秒,我就出去让你老公表演一下什么叫五体投地。」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陆婉TVing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湿漉漉的家居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她那因羞耻和刺激而泛着粉红色泽的、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D 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樱坚硬欲裂。

  平坦的小腹下,是因淫水泛滥而显得格外泥泞的私密花园。

  沈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的嘲笑声。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解剖、凌辱。

  在这样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烧穿的目光注视下,陆婉婷屈辱地脱下所有湿衣服,拿起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穿上,然后是抹胸和短裙。

  当她换好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婉知性的插画师陆婉婷,而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等待被享用的性感玩物。

  「走吧,吃饭。」沈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情大好。

  餐桌上,一幕荒诞至极的戏剧正在上演。

  沈三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陆婉婷穿着那身屈辱的衣服,被迫坐在他身边。

  沈三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任务,就是为他布菜,为他倒酒。

  而桌子的另一边,坐着这家的男主人,凌宇。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妻子一眼。

  沈三喝了一口陆婉婷为他斟满的酒,然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看向凌宇,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语:「哎,我说凌宇啊,你这身体也太虚了吧?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晚上不行啊?我可听人说了,你们这些搞电脑的,十个有九个是快枪手,一分钟都撑不到。

  你老婆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该不会是早泄吧?」

  「噗——」凌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愤怒、无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第五章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而粘稠的胶体,将三个人都禁锢其中。

  沈三那句关于「早泄」的问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余波仍在不断扩散,侵蚀着凌宇最后一点可怜的男性尊严。

  凌宇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碗里,握着筷子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看对面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更不敢看身边那个正在被公然羞辱的、自己的妻子。

  他选择了沉默,这是一种懦弱的、毫无意义的抵抗,也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陆婉婷僵硬地坐在沈三身旁,感觉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一条烙铁。

  丈夫的沉默和逃避,比沈三的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心寒。

  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充满了豺狼虎豹的斗兽场中央,而那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变硬。

  沈三的耐心,在凌宇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被消磨殆尽。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即将爆发的暴虐。

  他享受的是支配,是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求饶,而不是这种死人般的沉默。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沈三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餐桌上。

  实木餐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桌上的碗碟被震得跳了起来,汤汁四溅,其中几滴滚烫的油点甚至溅到了凌宇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

  这声巨响也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陆婉婷和凌宇的神经上。

  陆婉婷浑身剧烈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恐的聚焦。

  而凌宇,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妈的问你话呢,聋了吗?还是看不起老子?」沈三的咆哮如同滚雷,在不大的餐厅里轰然炸响。

  他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操你妈的,老子问你话,你再不回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那狗脑袋按到马桶里去,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的怒吼在空中回荡,而与此同时,他那只一直搂在陆婉婷腰间的粗糙大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条毒蛇,带着冰冷而明确的目的性,从她的腰侧,缓缓地滑到了她的身后。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覆盖在她牛仔短裙包裹的臀肉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的热度依然霸道地传递过来。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一种比刚才更加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她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止呼吸的时候,沈三的手指勾住了她短裙的后摆。

  然后,他一边用最凶狠的目光锁定着瑟瑟发抖的凌宇,一边毫不犹豫地,猛地一掀!

  牛仔短裙被整个从后面翻了上来,完全堆在了她的后腰上。

  一瞬间,陆婉婷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赤裸裸的羞耻。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像一个淫荡的符号,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那根细细的黑色系带深深地勒进了她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而又充满屈辱的深邃股沟。

  丁字裤前端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因为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

  她完美的、挺翘的、只属于丈夫的蜜桃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条条地,展现在了餐桌之上,展现在了自己丈夫的眼前。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绝望的短促抽气声从陆婉婷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沈三那只掀开她裙子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按在了她裸露的左边臀瓣上,粗糙的指腹甚至还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恶意地摩挲了一下。

  而对面的凌宇,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正好将这一幕完整地收入了眼中。

  他看到了妻子被掀起的短裙,看到了那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丰腴臀瓣,看到了那根刺眼的、象征着淫靡的黑色丁字裤细绳,更看到了沈三那只像烙印一样按在自己妻子臀肉上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手。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完全暴露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自己就坐在对面。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辱感,比任何言语上的攻击都要来得猛烈千百倍。

  他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沈三欣赏着凌宇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痛苦和彻底绝望的表情,心中的暴虐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按在陆婉婷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还恶意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同时,他再次将矛头对准了已经彻底崩溃的凌宇,发出了最后的审判:「说!

  到底是不是阳痿?!」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它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用来打开凌宇尊严囚笼的钥匙。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无法保护妻子,承认自己将妻子拱手让人的事实。

  凌宇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妻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已经死去的、空洞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最终,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

  「是……是……」他终于用一种比蚊子哼还小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全部尊严。

  他瘫软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再也无法动弹。

第六章
  凌宇那两个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让整个餐厅的紧张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沈三脸上的暴虐神情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带着些许宽宏大量的得意笑容。

  他松开了按在陆婉婷臀肉上的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看,这不就对了吗,」他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道,「阳痿就要承认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他甚至还伸出手,隔着餐桌,拍了拍凌宇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肩膀,仿佛在给予他某种廉价的安慰。

  这番话语和动作,对凌宇而言,是比刚才的逼问更加残忍的凌迟。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瘫在椅子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对于陆婉婷来说,丈夫的承认,以及沈三此刻的「宽宏」,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幻象。

  她感觉到身下椅子传来的冰冷,以及大腿内侧那因失禁而带来的、屈辱的湿热黏腻感。

  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结界。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短裙被掀起,臀部半裸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

  沈三满意地收回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假意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了几下。

  「哎呀,」他咂了咂嘴,「烟没了……」

  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对面那滩烂泥般的凌宇,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喂,烟没了,你去楼下给我买一包华子,再顺便带个打火机上来。」

  「华子」,这个词让凌宇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知道那是价格不菲的香烟,这个男人连使唤他,都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地位。

  然而,更让他恐惧的,是「离开」这个动作。

  让他离开?把婉婷一个人留在这里,和这个魔鬼共处一室?哪怕只有一分钟,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刚才那掀裙露臀的一幕还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他怎么敢走?

  凌宇的嘴唇蠕动着,想要拒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沉默和犹豫,清晰地写在了脸上。

  沈三看着他那副恐惧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不禁嗤笑出声。

  他像是看穿了凌宇的心思,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你放心,你他妈就去买包烟,我还能趁这几分钟把你老婆的屄给操了?不会的,你兄弟我没那么饥渴。」

  这句粗俗不堪的「保证」,非但没有让凌宇安心,反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捅进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知道,沈三说「不会操」,但没说不会做别的事情。

  这句承诺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的语言游戏。

  然而,他有的选吗?

  他看着沈三那双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的眼睛,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凶狠气息。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犹豫一秒,那句「把脑袋按进马桶」的威胁,很可能就会立刻变成现实。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凌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不敢再看妻子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便像逃命一样冲向门口,拉开房门,消失在了楼道里。

  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疯狂地回响,那不是正常下楼的脚步,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百米冲刺。

  他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用最快的速度买回烟,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或许……或许还能来得及……

  公寓的门被关上,将凌宇那绝望的奔跑声隔绝在外。

  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沈三和陆婉婷。

  沈三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和残忍。

  他看了一眼依旧像人偶一样坐在椅子上、臀部半裸的陆婉婷,然后将目光移向了桌子底下。

  他用脚尖踢了踢陆婉婷的小腿,命令道:「下去。」

  陆婉婷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地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向沈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沈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陆婉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明白了。

  在浴室里的手淫,餐桌上的露臀,现在……是口交。

  羞辱的阶梯,正在一级一级地通往更深的地狱。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然而,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了。

  丈夫的懦弱,自己的失禁,已经将她的自尊心和羞耻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只是一个破损的、等待被任意摆布的玩偶。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冰冷的地板让她赤裸的膝盖一阵刺痛。

  她低下头,屈辱地跪在了沈三的腿边。

  沈三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在浴室里被她「伺候」过的、此刻又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正昂然挺立在她的眼前。

  那根肉棒的顶端,还残留着之前被她手指探入肛门时沾染上的、她自己的沐浴露泡沫的些许香气,混合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堕落的味道。

  她闭上眼,像是在执行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命令,张开嘴,缓缓地,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屈辱烙印的巨物,含入了口中。

  就在陆婉Ting的嘴唇包裹住那硕大龟头的一瞬间,楼道里传来了凌宇飞奔上楼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三听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陆婉婷的后脑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咔哒!」

  门锁被猛地拧开,凌宇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一包崭新的「华子」和一个打火机。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餐厅。

  然后,他整个人都凝固在了门口。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沈三依旧好端端地坐在餐桌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菜,悠闲地吃着喝着,就好像他离开前一样。

  沈三没有在操他的老婆。

  但是,他的老婆……他的婉婷,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跪在那张本该是全家共享天伦的餐桌下面。

  她的短裙依旧被掀在腰上,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和刺眼的丁字裤,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则完全消失在了桌布的阴影之下,消失在了沈三的两腿之间。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一起一伏的后脑,沈三脸上那副享受至极的表情,以及空气中传来的、压抑而湿滑的「咂咂」声,无一不在告诉凌宇——那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凌宇瞪大了双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连一片完整的瓦砾都没有剩下。

  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毫无所觉。

  沈三看到了门口那尊石化的雕像,他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从陆婉婷的口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津液、闪闪发亮的肉棒。

  他对着门口的凌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纯粹的笑容。

  「你看,我怎么会不经你同意,就操你老婆的屄呢?」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凌宇的灵魂上,「就是用嘴啯一啯,我舒服舒服,你老婆又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

第七章
  沈三那句轻飘飘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话语,彻底摧毁了凌宇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现实」的防线。

  他僵在门口,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从自己妻子的口中抽出那根沾满津液的、丑恶的肉棒,看着妻子那张沾染了他人体液的、红肿的嘴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已经将他所有的情绪和反应能力都剥夺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沈三对于凌宇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喜欢这种无声的、彻底的崩溃。

  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那包崭新的香烟,然后又看向依旧跪在桌下的陆婉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点。

  这个简单的动作,陆婉婷却立刻就明白了。

  她的身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关节僵硬地活动起来。

  她没有抬头看自己的丈夫,也无法抬头看。

  她只是挪动着已经麻木的膝盖,像一条狗一样,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那被掀起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重新盖住了她那半裸的臀部,但那片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丁字裤,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散发着屈辱而黏腻的气息。

  她爬到玄关处,在凌宇那双颤抖的皮鞋前,弯下了腰。

  她那双曾经用来绘制精美插画的、纤细而灵巧的手,此刻却在捡拾地上那包廉价的尊严。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麻木而微微颤抖,好几次才将那包烟和打火机攥在手里。

  然后,她站起身,再次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回沈三面前。

  整个过程,她和凌宇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仿佛他们是活在两个不同维度的陌生人。

  她走到沈三面前,熟练地撕开香烟的包装,抽出一根,递到沈三嘴边。

  然后,她划着打火机,双手拢着那簇颤抖的火苗,为他点燃了这根象征着胜利和支配的香烟。

  沈三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在他肺里打了个转,然后,他对着近在咫尺的陆婉婷那张惨白而美丽的脸,猛地喷了出去。

  一口浓白的烟雾,如同有形的污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喷在了陆婉婷的脸上。

  烟雾瞬间笼罩了她精致的五官,呛得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

  那股混杂着尼古丁和男人唾液的刺鼻气味,粗暴地钻进她的鼻腔,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染上这种堕落的味道。

  凌宇在门口,完整地看完了这一整套流程。

  他的妻子,那个温婉动人、连他都舍不得大声说一句话的妻子,此刻就像一个最卑微的、供人取乐的女仆,被肆意地羞辱和玩弄。

  这顿饭,再也吃不下去了。

  剩下的菜肴在桌上慢慢变冷,就像他们夫妻二人的心。

  沈三抽完烟,像是对餐厅这个场景感到了厌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用命令的口吻对凌宇说:「行了,别他妈跟个门神一样杵在那了。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连上客厅的电视,找点东西看看。」凌宇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终于动了。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屋,从书房里拿出他平时用来工作的笔记本电脑,用一根HDMI线,笨拙地将它连接到了客厅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上。

  「想看什么?」凌宇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来自另一个人的喉咙。

  「下载个片子看。」沈三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报出了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在地下世界广为流传的番号。

  「就这个,剧情不错,我朋友推荐的。」凌宇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

  他不需要去搜索,光是看到那几个标志性的字母,他就知道那是什么。

  他按照沈三的命令,打开了下载软件。

  很快,一部影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点击了播放。

  电视屏幕亮起,淫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将这个家最后一点温馨的气氛彻底污染。

  影片的开头,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弱老实的男人,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前辈用各种方式霸凌和羞辱。

  而很快,那个前辈的目光,就落在了男人那漂亮的女朋友身上……

  这个剧情,就像一个无比恶毒的诅咒,精准地投射到了现实之中。

  电视里的男人,就是凌宇自己;而那个被前辈觊觎的女主角,就是此刻正站在旁边的陆婉婷。

  沈三舒服地靠在宽大的沙发上,他伸直双腿,似乎想找个地方搭着。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合适的脚凳。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像木桩一样站在电视柜旁的凌宇身上。

  「喂,」他朝凌宇勾了勾手指,「过来,地上跪好,给老子当个脚凳。」凌宇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当……脚凳?他看着沈三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个正在被前辈踩在脚下的男主角。

  一种荒诞到极致的绝望感淹没了他。

  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前,在沈三的脚下,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然后,他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将自己的后背尽量弓成一个平面。

  他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沈三满意地将自己那双穿着拖鞋的脚,重重地架在了凌宇的背上。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通过脊椎,传递到凌宇的四肢百骸,也彻底压垮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件家具。

  处理完凌宇,沈三的目光又投向了陆婉婷。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过来,坐这儿,陪我一起看。」陆婉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挪动脚步,坐到了沈三的身边。

  沈三立刻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她的脸正对着电视屏幕,被迫观看那场与自己命运何其相似的凌辱剧。

  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哭泣、挣扎,而她的男朋友,只能无助地跪在一旁看着。

  而现实中,陆婉婷的丈夫,正以一件家具的形态,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重量。

  看着电视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沈三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怀里紧贴着的陆婉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的那根巨物,正隔着裤子,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根烙铁,顶着她的大腿。

  沈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电视里女主角被迫为前辈口交的画面,又看了看怀里这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

  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不再满足于观看,他要亲身体验。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陆婉婷的后脑,五指粗暴地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用力将她的头,朝着自己已经高高鼓起的胯下,狠狠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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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学姐在一起的日子

第一章:群里的陌生火苗 与 未曾说出口的遗憾
202X年夏天,中心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像一艘停泊在城市心脏的白色巨轮,空调嗡嗡作响,走廊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偶尔飘来的饭菜香。我陈小伟,二十三岁,本科刚毕业,拖着行李箱走进人事科时,手心全是汗。入职手续办完,人事小姐姐发了一个微信群二维码:“这是新职工群,大家加一下,互相认识认识。”
群名“中心医院202X新职工大家庭”,头像是一颗红心裹着听诊器。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发红包抢运气,有人晒宿舍照片,有人吐槽“空调坏了,热成狗”。我刷着消息,突然一条好友验证跳出来——“路遥请求添加你为好友”。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长发被夕阳染成金色,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对镜头低声说些什么秘密。备注写着“路遥,研究生,妇产方向”。
通过验证后,她的第一条消息来得很快:“学弟,你好啊~我是路遥。中心医院的内科环境怎么样?食堂的麻辣烫还好吃吗?”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是高我两届的学姐,研究生阶段在中心医院规培过一阵子。本来她也在这个批次的分配名单里,大家都以为她会留内分泌或妇产科。没想到她第一个找我聊天。
我赶紧回:“姐好!内科还行,就是忙得飞起。食堂麻辣烫辣得够劲儿,烫嘴但过瘾,你要是来了我天天请你吃。”发送后我盯着“已发送”,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很快回了一个笑哭表情:“本来我也想留中心啊,那里有我一个师兄……结果他好像对我没感觉,唉。”后面跟了个低头叹气的表情包。
那一句“没感觉”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我胸口。我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画面:她穿着白大褂,站在走廊拐角,鼓起勇气把情书或咖啡递过去,对方却礼貌地笑了笑,说“我们还是做同事吧”。那种被温柔拒绝的痛,我虽没亲身经历,却莫名替她难受。她的语气里藏着一点自嘲,却又带着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哄她。
我试探着回:“姐,你这么优秀,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要不……姐来中心,我天天给你带早餐赔罪?”
她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哈哈,学弟嘴真甜。妇幼那边更缺人,我的研究方向也对口,就调过去了。不过你得答应姐,有空多分享中心医院的八卦哦~比如哪个主任最帅,哪个护士最凶,食堂今天加餐了没?”
从那天起,我们的聊天像开了闸的洪水。她问中心医院的排班制度、夜班补贴、哪个科室氛围好、加班能不能报销出租车费;我问妇幼的产房值班累不累、半夜宝宝哭成一片会不会吵到崩溃、穿白大褂时会不会被孕妇家属拉着合影。她语音发得越来越多,声音低柔带磁,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小伟,今天值班到凌晨三点,腿都站酸了,腰也疼……”她的叹息从手机听筒传出来,带着一点疲惫的鼻音,让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那天深夜,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单人床上,空调风口吹得后背发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脸。我们聊到她今天接生了一个难产的孕妇,母子平安,她声音里带着成就感,却又透着疲惫。我听着听着,下身不自觉硬了。阴茎在睡裤里胀大,龟头顶着布料,隐隐作痛,顶端开始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湿了内裤。我鬼使神差地打字:“姐,我硬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心跳如雷,后悔得想撤回。可她秒回一个坏笑表情,然后发来语音:“哈哈,过来啊,姐帮你解决。”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故意撩拨,又像随口玩笑。那声音钻进耳朵,直冲小腹,我的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轻轻撸动,想象她的手指代替我的——温热、柔软、带着一点力道。
我反复听那条语音,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唇形仿佛就在眼前,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穿着白大褂的样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光,腰肢细软,臀部被白大褂包裹出诱人的曲线。
后来群里正式发了人事调整通知,她的名字果然不在中心医院的最终名单里。她在群里回了句:“谢谢大家,以后妇幼见~”然后就退群了。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几条零星的“可惜了”“加油学姐”。我盯着她的头像,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明明才聊了几天,为什么我觉得失去了一个本该属于这里的影子?中心医院的走廊宽阔明亮,消毒水味刺鼻,护士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可一想到她不在这些白墙里走动,我就觉得少了点温度,少了点期待。
那天深夜,我给她发消息:“姐,听说你正式去妇幼了?可惜啊,本来还想请你吃食堂的麻辣烫。”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久,才按下发送。
她过了很久才回:“是啊,方向更对口。学弟别难过,以后姐请你吃烧烤补偿~”后面跟了个wink表情,还有一张自拍:她穿着妇幼的浅粉色护士服,头发扎成马尾,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个疲惫却明亮的笑。背景是产房走廊,墙上贴着“欢迎新生命”的卡通画。
那一刻,我的心又热了起来。距离拉远了几十公里,可那根无形的线,似乎反而绷得更紧。她的遗憾成了我们的起点——她因为一个没感觉的师兄离开了中心,却在另一个“没感觉”的学弟这里,找到了某种慰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的玩笑,但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忘不了她语音里的那丝疲惫与温柔,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因为一句话,就硬得发疼的夜晚。

第二章:烧烤摊上的暧昧电流 与 隐秘的试探
周六傍晚,妇幼保健院附近的夜市街已经亮起了霓虹灯。空气里混杂着炭火的烟熏味、孜然辣椒的呛香、啤酒泡沫的麦芽甜,还有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糖葫芦焦糖味。路遥发消息:“学弟,七点,老地方那家‘老李烧烤’,姐等你。别迟到哦~”
我提前二十分钟到,远远就看见她。她坐在塑料小桌旁,穿一条薄薄的白色吊带裙,肩带细得像丝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浅浅弧线和一小片瓷白的胸口皮肤。路灯打在她身上,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露出小腿修长的线条。她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边,被汗水微微打湿,泛着光泽。桌上已经摆了两瓶黑啤,瓶身凝着水珠,泡沫在瓶口缓缓溢出。
她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挥手喊:“小伟!这儿!”声音清亮,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我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把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推到我面前,肉块表面焦黄冒油,孜然颗粒闪着红光,热气腾腾。“尝尝,姐亲手烤的。第一串给你。”
我咬下去,肉汁在舌尖爆开,咸香辣三味瞬间冲上脑门,油脂顺着嘴角流下。她笑着递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下巴,那触感温热而轻柔,像羽毛划过。我喉结滚动,咽下肉块,声音有点哑:“姐,手艺真好。”
她咯咯笑,拿起啤酒瓶跟我碰了一下:“干杯,庆祝姐终于逃离单身宿舍的孤独夜晚。”啤酒泡沫沾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红的舌尖一闪而过,湿润而灵巧。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停在那儿,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拽了一下。
我们边吃边聊。她先是吐槽妇幼的产房:“今天接生了三个,半夜一个孕妇大喊‘我要生了’,把我从值班室拖出来。累得腿软。”她说着伸了个懒腰,吊带裙的布料绷紧,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乳沟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瞟,赶紧移开,假装看烤架上的羊肉串。
她忽然问:“小伟,你这么年轻,有女朋友没?”声音低了点,像在试探。我摇头:“没有,一直单着。”她挑眉:“那姐给你介绍一个?医院里漂亮小护士多得是。”我笑:“姐这么漂亮,还用介绍?我直接追姐不就行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她也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声,伸手拍我肩膀:“小嘴真甜!不过姐比你大几岁,追姐你得叫姐夫才行。”她的手掌停在我肩膀上,没立刻拿开。掌心温热,透过T恤传到皮肤,像一股电流顺着脊柱往下窜。我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阴茎在牛仔裤里慢慢胀大,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隐隐作痛,顶端开始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湿了布料。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眯起来,带着坏笑:“学弟,你脸怎么红了?啤酒上头?”我尴尬地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却压不住小腹的热浪。
夜深了,摊位上的客人渐渐少,炭火噼啪声变得更清晰。她忽然低声说:“其实……中心医院的那个师兄,我追了他半年。他总说忙,说工作重要,可我知道,他就是没感觉。”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微微颤抖,眼眶有点红。“我当时想,如果他点头,我宁愿留在中心,哪怕天天加班也行。结果……唉,女人啊,总是傻。”
她低头看着啤酒瓶,指尖在瓶身上画圈,瓶身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下,滴在桌面上。我的心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姐,你这么好,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真的。”她的掌心温热,微微出汗,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抽开。我们的手指交缠,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只剩炭火的噼啪和远处摩托车的轰鸣。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小伟,你真会哄人。”她忽然靠过来,头轻轻搁在我肩上,酒气混着茉莉香水味扑鼻而来,头发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柠檬清香。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热热的:“姐有点醉了……送我回宿舍吧。”
我点头,心跳如鼓。起身时,她的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胸部软软地贴着我的臂弯,隔着薄布传来温热的弹性。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挺,顶在裤裆里胀痛,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我们沿着夜市街往她宿舍走,路灯拉长我们的影子,她偶尔低笑,声音软绵绵的:“学弟,你走路怎么有点怪?裤子太紧了?”
我尴尬地咳嗽:“姐,别闹……”她咯咯笑,凑近我耳边低语:“姐知道你硬了。刚才在摊上就看出来了。”她的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像羽毛撩拨。我的呼吸乱了,下身更硬,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湿透内裤,黏腻地贴着皮肤。
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夜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她踮起脚,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唇瓣软软的,带着啤酒的苦甜味:“谢谢你今晚陪姐。改天……来姐宿舍玩?我们一起看电影。”
她说完,转身跑进楼道,裙摆飞扬,像一只夜里的白蝶。我站在原地,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脸烫得发烧。下身硬得发痛,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顶端湿了一大片。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她唇瓣的触感、胸部的柔软、耳边的低语。
那一晚,我回到中心医院的宿舍,躺在床上反复回味。她的香水味似乎还残留在衣服上,淡淡的茉莉混着体温的甜。手机亮起,她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没?晚安,学弟~”后面跟了个亲吻的表情。
我回:“到了。姐也早点休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好久,又加了一句:“姐,今晚很开心。”
她秒回一个心形表情。
从那天起,那根无形的线绷得更紧了。烧烤摊的烟火气、她的唇角啤酒泡沫、耳边的低语,都成了我夜里反复回放的画面。而我,知道下一次见面,不会再只是“看电影”那么简单。

第三章:宿舍的第一次沦陷 与 欲望的爆发
周六晚上八点,我站在妇幼保健院单身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黑啤酒和几包薯片,心跳得像擂鼓。路遥昨晚发消息:“学弟,明天来姐宿舍玩?一起看电影,姐一个人无聊死了~”后面跟了个眨眼表情。我回得飞快:“好啊,我带啤酒。”其实我包里还偷偷塞了三个避孕套,买的时候脸烫得像火烧。
她开门时,宿舍里一股茉莉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湿热蒸汽和淡淡的沐浴露柠檬清香。灯光调成暖黄色,单人床铺着浅灰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小电视,屏幕已经亮着待机画面。桌上摆着她炒的几样小菜:蒜蓉粉丝蒸扇贝热气腾腾,辣炒花生米红得诱人,还有一碟凉拌黄瓜,翠绿中带着醋香。她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和灰色睡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滑到锁骨,消失在领口。她笑着拉我进屋:“进来吧,小伟。外面热死了。”
我们靠在床头,一起喝黑啤酒。啤酒冰凉,泡沫在唇边破裂,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微醺感很快爬上头。她点开三级片,屏幕上男女主角的亲热场面越来越露骨:喘息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从音箱传出,混着低沉的背景音乐。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薄T恤下乳尖慢慢凸起,像两颗硬挺的樱桃,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她的腿轻轻靠着我的大腿,皮肤隔着睡裤传递热度,像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腿根往上窜。
电影看到一半,她忽然伸懒腰,声音软绵绵的:“累了……姐先眯一会儿,你继续看。”她侧身躺下,背对着我,睡裤卷到膝盖,露出小腿光滑的曲线。宿舍空调风口吹来凉意,她却没盖被子,臀部在睡裤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我盯着她的背影,心跳如鼓,下身早已硬得发痛,阴茎在裤子里胀大,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的前列腺液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皮肤。
凌晨三点左右,她忽然低哼一声:“哎哟……腿抽筋了,好疼……”声音带着睡意,却透着娇弱。我立刻坐起:“姐,我给你按摩。”她嗯了一声,没拒绝,翻身平躺,任我跪在床尾捧起她的脚踝。
她的小腿线条修长,皮肤在台灯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温热而有弹性,像握着一块温热的绸缎。我从脚心开始揉捏,拇指用力按压穴位,她轻叹:“舒服……再往上点。”我的手顺着小腿肚往上移,按到大腿内侧时,触感更柔软,皮肤细腻到能摸到浅浅的鸡皮疙瘩。她腿微微分开,睡裤边缘松松垮垮,我的手不小心滑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内裤早已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热气腾腾。那股女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淡淡的咸甜,直冲我的鼻腔和大脑。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姐……”她没说话,只是腿又分开一点,呼吸更重。我轻轻拉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粉嫩肿胀,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内侧湿润闪光,中间的缝隙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挂在稀疏的阴毛上,拉出细丝。阴蒂挺立如小红豆,顶端敏感地颤动,散发着热气。
我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去,那咸甜的味道更浓烈。我舌尖先是试探地碰触阴唇外侧,液体瞬间在舌面上绽开,咸中带甜,像海水混着蜜。她低吟一声:“小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我加重力道,舌头沿着褶皱舔舐,从下往上扫过阴蒂,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哑而绵长,像猫叫又像哭泣:“啊……继续……别停……”我含住阴蒂轻轻吸吮,舌尖绕圈打转,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湿了床单。
我再也忍不住,脱掉裤子,我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胀大如蘑菇头,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握住,掌心温热有力,指腹轻轻摩挲龟头,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她指尖划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她声音沙哑:“傻小子,来,姐帮你。”她引导我,对准湿润的入口,我推进时,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层层吞没我的阴茎,每一寸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痉挛着吸吮我的茎身,湿滑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们开始律动,我慢慢抽插,先浅后深,她的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每一次拔出都拉出丝丝爱液,重新插入时发出咕叽的水声。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她的尖叫和我的低吼交织成一片。汗水从她颈窝滑下,咸咸的,我低头舔掉,舌尖尝到她皮肤的味道——咸、热、带着淡淡的茉莉。她抱紧我,指甲掐进我背部,留下火辣辣的痛感:“深点……小伟……啊!”
我加快节奏,龟头直撞她的子宫颈,那紧致的入口如环状肌肉般箍紧茎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地摩擦我的皮肤。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她叫得撕心裂肺:“啊——小伟!要来了!”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潮吹的液体热热地洒在我的小腹上,黏腻而滚烫。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热流一股股喷射,填满她的子宫颈口,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唇外翻,爱液混合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淫靡而黏腻。
我们喘息着相拥,空气里满是汗水、体液和性爱的腥甜气味。她的胸口起伏,乳房贴着我的胸膛,乳头还硬着,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余韵的酥麻。她低声呢喃:“小伟……姐好舒服……好久没这样了。”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后背,留下轻轻的轨迹。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从聊天到烧烤,再到今晚的彻底沦陷,我们跨过了那条线。而我,也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欲望的滋味——滚烫、黏腻、让人上瘾。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轻声说:“小伟,谢谢你。今晚……姐很开心。”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我却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叫声、阴道的紧致包裹、爱液的咸甜味。

第四章:重复的盛宴 与 情感的纠缠
从那晚宿舍的第一次之后,我们像染上了毒瘾。起初是周末偷偷去她宿舍,后来变成一周两三次。她总找各种理由约我:“小伟,今晚姐值完班早,过来陪姐吃宵夜?”“学弟,姐买了新黑啤酒,来尝尝?”我每次都准时出现,手里拎着外卖或啤酒,推开宿舍门时,心跳已经提前加速。
第一次重复,是在她宿舍的周三晚上。她刚下夜班,头发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身上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的汗味。她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吻,唇瓣热而急切,舌头缠绕我的,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她的甜蜜。我们没来得及关灯,她脱掉白大褂,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乳房被托得高耸,乳晕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深粉色的樱桃。她把我推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阴部隔着内裤摩擦我的阴茎,布料很快湿透,黏腻的爱液渗出来,浸湿我的裤子。
她低头解开我的裤子,我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握住,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冠状沟,那敏感的边缘被她指尖反复划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俯身,用舌尖舔舐龟头,马眼里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咸咸的,她低哼:“小伟,你好硬……”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唇瓣包裹茎身,上下套弄,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着她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上顶,阴茎深入她的喉咙,她轻咳,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吸吮。
她脱掉内裤,阴唇大张,粉红内壁湿润闪光,阴蒂肿胀挺立。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坐下。那一刻,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一口吞没我,层层褶皱包裹茎身,紧致得让我倒吸凉气。她开始上下律动,臀部撞击我的小腹,啪啪声清脆而淫靡。她的乳房晃动,我伸手捏住,乳头在掌心硬硬地摩擦,乳晕晕开粉色。她叫得更大声:“啊……小伟……深点……”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湿了我的阴囊和床单,黏腻而滚烫。高潮时,她身体猛颤,阴道痉挛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我的茎身,她尖叫着喷出潮吹,热液洒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又烫烫的。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一股股喷射,填满她的深处,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唇外翻,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
事后,我们相拥喘息。她靠在我胸口,轻声说:“小伟,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她的指尖在我的胸膛画圈,那一刻,我的心跳不只是因为欲望。
第二次,是在她宿舍的厨房小桌旁。她炒了麻辣豆腐和蒜蓉青菜,香气四溢。我们喝着黑啤酒,泡沫在唇边破裂,苦涩顺喉而下。她忽然站起来,弯腰趴在桌上,睡裙掀到腰间,臀部高高翘起,内裤拉到膝盖,阴部完全暴露:阴唇湿润肿胀,爱液挂在阴毛上,拉出细丝。她回头,眼波如水:“小伟,从后面来……姐想你这样干我。”
我站到她身后,阴茎硬挺,对准入口猛地插入。她的阴道从这个角度更紧,子宫颈被龟头直撞,发出闷响。她叫得更大声:“啊……好深……顶到了……”我用力抽插,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留下红印。臀浪翻滚,啪啪声回荡在小厨房,混着油锅余温的热气和菜香。她的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每拔出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重新插入时咕叽水声不断。汗水从她背部滑下,我低头舔舐,咸咸的,带着她的体香。她转头吻我,舌头缠绕,带着啤酒的苦味。我们同时高潮,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阴道猛缩,我射在她体内,精液顺着阴唇滴落,落在地板上。
第三次,是凌晨的浴室。她洗澡时喊我进去:“小伟,帮姐搓背。”热水哗哗冲下,她全身湿透,皮肤泛着水光,乳房上挂着水珠,乳头硬挺。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滑过她的乳房,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她低吟着靠在我身上。我的阴茎贴着她的臀缝,硬得发烫。她转过身,背靠墙壁,腿缠上我的腰。我托着她的臀部插入,水流冲刷着结合处,爱液混着热水流下,温热而滑腻。抽插时,水声、啪啪声、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她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小伟……姐爱死你这样了……”高潮时,她尖叫着潮吹,液体热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我们在水雾中相拥,喘息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
这些重复的夜晚,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在上面骑乘时乳房晃动如白玉球,我从后面猛撞时她的腰塌成诱人弧度;她用乳沟夹住我的阴茎,乳头摩擦龟头,直到我射在她胸上,精液挂在乳晕白浊浊的;她用嘴含住我,舌头绕着马眼吸吮,直到我射在她嘴里,精液顺唇角流下。
但渐渐地,肉体之外的东西开始渗入。她会炒几样小菜等我,边吃边聊医院的趣事;我会给她带夜宵,讲中心医院的八卦。她偶尔会问:“小伟,你觉得姐怎么样?比起你的师兄们。”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我愣了,吻她作为回答,我们又纠缠在一起。
有一次结束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小伟,姐有时候会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师兄,姐会不会留在中心?会不会……天天跟你这样。”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指尖在我胸口画圈。那一刻,我的心跳不只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温暖。
我们的关系像地下河,表面是肉欲的狂欢,底下却开始涌动隐秘的情感。欲望一次次燃烧,却也一次次点燃了别的什么。我知道,这场盛宴不会永远只是“玩玩”,但我还没勇气去戳破那层纸。

第五章:暗恋的阴影 与 冲突的爆发
关系持续了几个月,我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像一对隐秘的情侣,却又从不说破“情侣”两个字。她偶尔会发消息抱怨妇幼的夜班太累,我就会买好热腾腾的粥和包子,半夜敲开她的宿舍门。她开门时总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头发乱乱的,眼睛带着倦意,却一看到我就笑:“小伟,你怎么又来了?不怕被同事看见?”
那晚是周五,她值完夜班后直接约我去她宿舍。进门时,她已经洗过澡,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她没说话,直接把我拉进怀里吻,唇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舌头急切地缠绕我的,带着一点酒后的微醺。她把我推到床上,浴巾滑落,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乳房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细软,小腹平坦,阴部稀疏的阴毛被水汽打湿,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闪着湿润的光。
她跨坐在我腰上,阴部隔着我的裤子摩擦,爱液很快渗出,湿了布料。她低头解开我的裤子,我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握住,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冠状沟,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反复划过,带来阵阵酥麻。她俯身,用舌尖舔舐龟头,马眼里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咸咸的,她低哼:“小伟,你每次都这么硬……姐喜欢。”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坐下。那一刻,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一口吞没我,层层褶皱包裹茎身,紧致得让我倒吸凉气。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阴唇摩擦我的阴毛,爱液飞溅,湿了整个床单。她的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得更红,敏感得一碰就颤。她叫得像在发泄:“啊……小伟……用力……姐要疯了……”我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龟头直撞子宫颈,她的身体前后摇晃,乳房甩动如白玉球,乳头划过我的胸口,带来刺痒的快感。汗水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我埋头舔舐,咸湿的味道让我更疯狂。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她尖叫着喷出潮吹,热液热热地洒在我的小腹上,黏腻而滚烫。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一股股喷射,填满她的深处,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唇外翻,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息,忽然哭了。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咸咸的,烫得我心疼。她哽咽着说:“小伟,那个师兄……他结婚了。你知道吗?今天中心医院的群里发了喜帖。他娶了他们科的护士,长得比我漂亮多了。”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和委屈,指尖抓紧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红痕。
我抱紧她:“姐,别想了。有我在呢。”她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小伟,你会不会也有一天……不要姐了?”我没回答,只是吻她,用更激烈的动作回应。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每抽插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她哭叫着:“小伟……别停……姐只有你了……”我用力撞击,龟头直顶子宫颈,她的身体颤抖,潮吹再次喷出,液体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我们同时高潮,她瘫软下来,我抱着她,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但冲突在第二天爆发。我们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的余温,她忽然问:“小伟,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卖力?是不是……把我当泄欲工具?”我愣了,心口一紧:“姐,你说什么呢?我喜欢你。”她推开我,坐起身,声音冷下来:“喜欢?小伟,我们只是玩玩。你别想太多。那个师兄我都忘不了,你以为你能取代他?”
空气瞬间凝固。我的胸口像被刀剜:“姐,你是说……我只是替身?”她没否认,只是低头看着床单上的湿痕:“我们本来就不是认真的。你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姐……姐已经决定结婚了。父母介绍的那个医生,下个月见家长。”
那一刻,我的心像坠进冰窟。嫉妒、愤怒、委屈混在一起,我抓着她的手腕:“姐,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她甩开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小伟,别逼我。我们结束了,好吗?姐不想伤害你。”
我没再说话,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宿舍门关上的那一瞬,我听到她在里面低声抽泣。外面夜风凉凉的,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烟雾呛得眼睛发酸。
那天之后,我们冷战了三天。她没发消息,我也没主动联系。但第四天凌晨,她发来一条语音:“小伟……姐错了。来宿舍吧,最后一次,好吗?”
我去了。她开门时眼睛肿着,穿着那件熟悉的家居T恤。她把我拉进门,直接吻上来,带着泪水的咸味。我们没说话,直接倒在床上。她用嘴含住我的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吮顶端的马眼,咸咸的前列腺液被她咽下,她的唇瓣包裹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啧啧声,直到我射在她嘴里,精液顺着唇角流下,白浊浊的。她咽下后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乞求:“小伟,别生姐的气……姐舍不得你。”
我们又疯狂地做爱,她骑在我身上,泪水滴落,混着汗水咸湿。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包裹我的阴茎,每一次律动都带着哭腔:“小伟……姐爱你这样……别走……”高潮时,她尖叫着潮吹,我射在她体内,我们相拥而泣。
和好了,但裂痕已经生根。那晚结束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小伟,姐要结婚了。但……姐还想跟你继续,只要你愿意。”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欲望还在燃烧,可心里的阴影越来越重。师兄的结婚、她的眼泪、即将到来的婚姻,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我们之间。
从那天起,我们的见面带上了禁忌的味道。每次做爱都像最后一次,却又一次次继续。情感的纠缠越来越深,肉体的盛宴却越来越苦涩。

第六章:婚纱前的告别 与 最后的疯狂
消息来得突然,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那天中午,我正在中心医院食堂吃午饭,手机震动,她发来一条语音:“小伟,姐要结婚了。下个月见家长,对方是父母介绍的医生,比姐大五岁,人稳重,条件不错。姐……想跟你见最后一面。”
语音尾音颤抖,我反复听了三遍,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疼得发麻。下午值班时,我脑子里全是她穿着白纱的样子,却又混杂着我们纠缠时的呻吟和汗水。晚上八点,我敲开她宿舍门,手里拎着一瓶她最爱的黑啤酒和一束从路边买的白色栀子花——她说过喜欢那种清冷的香。
她开门时,眼眶红肿,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披散,没化妆,却比平时更美。她接过花,鼻子贴近闻了闻,眼泪瞬间掉下来:“小伟……谢谢。”她把我拉进屋,门一关,就扑进我怀里,哭得肩膀发抖。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茉莉香,胸口酸胀得说不出话。
我们没急着上床。她先是坐在床边,抱着花,低声说:“小伟,姐不是故意瞒你。父母催得紧,说年纪大了,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那医生……人不错,对姐好。姐想安定下来。”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愧疚:“但姐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我喉咙发干:“姐,那我们呢?”她摇头,眼泪又掉:“没有我们了。这是最后一次。姐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她站起来,慢慢脱掉连衣裙,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裤,胸罩边缘绣着小花,内裤薄得几乎透明,阴部轮廓隐约可见。她走近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吻上来。唇瓣温热而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舌头缠绕我的,急切却温柔,像在用吻道别。我们倒在床上,她骑在我身上,解开我的衬衫,指尖划过我的胸膛,留下酥麻的轨迹。
她低头吻我的脖子、锁骨,一路向下,舌尖绕着我的乳头打转,轻轻咬住,拉扯出细微的痛感。我的阴茎早已硬挺,顶在裤子里胀痛。她拉下我的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大,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握住,掌心温热,指腹摩挲冠状沟,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反复撩拨,我低哼出声。她俯身含住龟头,唇瓣包裹茎身,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吸吮出咸咸的液体。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泪:“小伟……姐想让你记住姐的味道。”
她脱掉内裤,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粉嫩湿润,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内侧闪着水光,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红珠。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慢慢坐下。那一刻,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层层吞没我,紧致而湿滑,层层褶皱包裹茎身,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她开始上下律动,臀部撞击我的小腹,啪啪声清脆而缓慢,像在刻意延长每一秒。她低吟:“小伟……姐爱你这样……深一点……”泪水滴落在我胸口,混着汗水咸湿。
我们换了姿势,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腰塌成诱人弧度,臀肉在掌心颤动,我用力抓住,留下红印。龟头直撞子宫颈,那紧致的入口如环状肌肉般箍紧茎身,每抽插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挂在阴囊上黏黏的。她哭叫:“小伟……别停……姐要你记住姐的身体……”我加快节奏,皮肤撞击声回荡在宿舍,混着她的抽泣和我的低吼。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她尖叫着潮吹,热液热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一股股喷射,填满她的深处,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唇外翻,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淫靡而悲伤。
我们没停。她转过身,用乳房夹住我的茎身,乳沟温热湿滑,乳头摩擦龟头,带来丝丝快感。她低头舔舐顶端,舌尖卷走残留的精液,咸咸的。她抬头看我,眼泪汪汪:“小伟……再来一次……姐想把你全部装进去。”我再次进入,这次她仰躺着,腿缠上我的腰,我们面对面,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她低声呢喃:“小伟……姐会想你……每一次做爱都会想你……”我们律动得缓慢而深沉,像在用身体告别。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吸吮我的茎身,我吻她的泪水,咸咸的,苦苦的。高潮再次来临,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我射在她体内,她的身体痉挛,潮吹与精液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事后,我们相拥躺在床上。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轻声说:“小伟,对不起。姐结婚后……我们就真的结束了。别联系姐了,好吗?姐怕自己忍不住。”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画圈,像在画最后的告别。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空气里满是汗水、体液、栀子花香和泪水的混合味。窗外夜色深沉,宿舍的灯暖黄而昏暗,像一场漫长的梦即将醒来。
第二天,她发来一张照片:她试穿婚纱的背影,白纱拖地,腰肢纤细。她配文:“小伟,谢谢你。姐会幸福的。你也要好好的。”我盯着照片,眼眶发热,却没回消息。
婚礼那天,我远远站在酒店外,看着她挽着新郎的手走进大厅。她笑得温柔,却没往我这边看一眼。我转身离开,胸口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那一晚,我一个人喝醉了。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叫声、泪水滴落的温度、阴道最后的紧致包裹。欲望的火焰烧得太旺,熄灭时,只剩灰烬和隐隐的痛。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一种带着禁忌、愧疚和不舍的开始。

第七章:婚后的偷情 与 禁忌的激情
婚礼后一个月,她第一次发消息:“老公出差,三天。小伟……姐想你了。来吗?”消息简短,却像一根针扎进心窝。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回了个“好”。那天晚上,我开车去她新家——一栋小区里的三室两厅,门牌号她提前发来。开门时,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眼里带着疲惫却又渴望的光。她没说话,直接把我拉进门,反锁,扑上来吻。唇瓣热而急切,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和眼泪的咸。
客厅灯光昏黄,她把我推到沙发上,婚纱照还挂在墙上,新郎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陌生而刺眼。她脱掉上衣,乳房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挺。她跨坐在我腿上,阴部隔着内裤摩擦我的裤裆,很快湿透,爱液渗出,黏腻地贴在布料上。她低声呢喃:“小伟……姐老公不在……姐只想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忏悔,又像在乞求。
我拉下她的内裤,她的阴部暴露:阴唇湿润肿胀,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内壁闪着水光,阴蒂挺立如小珠。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坐下。那一刻,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吞没我,紧致而熟悉,层层褶皱包裹茎身,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沙发吱呀作响,她上下律动,臀部撞击我的大腿,啪啪声回荡在客厅,混着墙上婚纱照的沉默注视。她叫得更大声,像在对抗婚姻的平淡:“啊……小伟……深点……姐要你……”汗水从她颈窝滑下,我低头舔舐,咸咸的,带着她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阴道猛地收缩,潮吹热液喷在我的小腹上,黏腻滚烫。我射在她体内,精液填满她的深处,她的小腹抽搐,阴唇外翻,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
我们没停。她把我拉进卧室,婚床上还残留老公的古龙水味,淡淡的木质香混着她的茉莉,刺激得我更硬。她趴在床上,臀部高翘:“小伟……就在这儿……姐老公的床上……”我从后面进入,龟头直撞子宫颈,她哭叫:“啊……好深……姐对不起老公……但姐忍不住……”抽插越来越猛,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晃动,啪啪声、她的尖叫、古龙水味交织成一片禁忌的旋律。她转头吻我,眼泪滴落:“小伟……姐爱你这样……别停……”高潮时,她尖叫着潮吹,液体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我射在她体内,精液顺阴唇流下,滴在枕头上,像无声的罪证。
第二次偷情,是在她老公出差的第二天中午。她请了半天假,发消息:“来姐单位附近酒店。姐等你。”酒店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她一开门就把我按在墙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拉到一边。我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湿热紧致,爱液顺大腿流下。她低声哭:“小伟……姐怀孕了……但姐还是想你……”我愣住,手停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她转头,眼泪汪汪:“孩子是老公的……但姐的身体……还想着你……”
那一刻,愧疚如潮水涌来,却挡不住欲望。我抱起她放到床上,她仰躺着,腿大开,阴部湿得发亮,阴唇大张,内壁粉嫩蠕动。我舔她,舌头钻进阴道,搅动褶皱,吸吮爱液的咸甜。她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弓起:“小伟……姐的奶子好胀……帮姐吸……”她的乳房因怀孕而更饱满,乳头深粉色,渗出一点乳汁。我含住乳头轻轻吸吮,甜咸的乳汁在舌尖绽开,她低吟:“啊……好舒服……”我插入时,她的阴道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颤抖,G点被龟头刮过,她尖叫着潮吹,液体热热地洒在床单上。我们侧位做爱,她背靠我,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微弱的隆起。她的阴道侧壁摩擦茎身,紧致而湿滑,高潮时她哭喊:“小伟……姐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我射在她体内,精液填满,她的身体痉挛,混合液体顺大腿流下。
第三次,是她怀孕五个月时。老公又出差,她发消息:“最后一次。小伟……姐想好好跟你道别。”我们在酒店,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孩子踢我了……姐要当妈妈了。”她脱光躺下,乳房更大,乳晕晕开深色,乳头渗出乳汁。她用手撸我的阴茎,指尖捏住龟头,上下套弄,掌心温热湿滑:“小伟……姐想让你射在姐手上……别进去了……”我硬得发痛,她加快速度,我射在她手掌上,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浊地挂在指缝。她低头舔掉,咸咸的,眼泪掉在手背上:“小伟……谢谢你陪姐这么久。以后……别联系了。姐要好好过日子。”
她穿上衣服,背对我,肩膀微微颤抖:“走吧。小伟,保重。”我没说话,穿好衣服,关上门。走廊灯冷白,我站在电梯里,脑子里全是她的乳汁味、潮吹的热液、哭喊时的声音,还有她小腹的微隆。
从那天起,她真的没再发消息。我删了她的联系方式,却删不掉记忆。偷情的刺激如毒药,让人上瘾,却也让人腐烂。愧疚啃噬着我——她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我却在她最脆弱时占有她。欲望的火焰烧得太旺,熄灭时,只剩灰烬和无尽的空虚。

第八章:孩子的哭声 与 沉默的终点
学姐最后一次发消息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手机里再也没有她的语音、她的wink表情、她的“姐想你了”。宿舍的夜晚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床单上再也没有她的茉莉香和体液的腥甜味,只剩空调嗡嗡的冷风和医院走廊传来的隐约脚步声。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彻底结束了。她有她的婚姻、她的孩子、她的新生活。我不能再做那个偷情的影子,不能再让愧疚啃噬自己。于是,我开始相亲。
第一次相亲,是医院同事介绍的,一个叫小雅的检验科护士。二十五岁,短发,笑起来有酒窝。我们约在市中心的咖啡馆,她穿一件米色风衣,点了一杯拿铁,聊起工作时眼睛亮亮的。我们聊了两个小时,她说喜欢看电影,我说正好有张新上映的票。她没拒绝,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电影院。黑暗中,她的手不经意碰我的,我握住,她没抽开。散场后,我们去了附近的酒店。她脱衣服时有点害羞,乳房小巧,乳头粉嫩,像两颗未熟的樱桃。我吻她,她喘息着回应。那晚,我进入她时,她低吟:“轻点……我第一次……”她的阴道紧致而生涩,爱液不多,却带着少女的清甜。我慢慢抽插,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高潮时,她哭了,不是痛,是种释放。她事后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小伟,你好温柔。”
但我没再联系她。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再陷进去。我怕重蹈覆辙,怕又变成谁的备胎、谁的慰藉。
第二个女孩是父母从老家介绍的,叫林琳,银行职员。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我们见了三次面,第四次就上了床。她主动,骑在我身上,乳房晃动,阴部湿得很快。她叫得很大声:“啊……小伟……用力……”她的阴道热而多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阴唇摩擦我的阴毛,爱液溅在床单上。她高潮时全身颤抖,潮吹喷了我一身,热液黏腻滚烫。我射在她体内,她事后笑着说:“你技术真好。”我笑了笑,没回消息。
第三个、第四个……女孩一个接一个。相亲软件上滑来滑去,约饭、看电影、开房,像流水线作业。有的温柔,有的野性;有的第一次见面就脱衣服,有的要我哄半天才肯。有个叫小雯的模特,身材火辣,乳房大而挺拔,乳头深粉色。她喜欢后入,跪在床上,臀部高翘,我从后面猛撞,她的阴唇被顶得外翻,爱液拉丝挂在阴囊上。她叫得浪荡:“啊……再深……干死我……”我用力抓住她的腰,龟头直撞子宫颈,她尖叫着潮吹,液体喷在地板上。我射在她背上,精液白浊浊地挂在脊柱沟里。
还有个叫薇薇的酒吧调酒师,纹身从锁骨延伸到腰侧。她喜欢在浴室做爱,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她背靠墙壁,腿缠上我的腰,我托着她的臀部插入。她的阴道紧而多汁,抽插时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她用手撸我的阴茎,指尖捏住龟头,上下套弄,直到我射在她乳沟里,精液顺着纹身流下,像白色的河流。
我睡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从最初的害羞处男,到现在能在床上游刃有余地说“转过去”“腿抬高”“叫大声点”。我学会了各种姿势:69式时舌头钻进她们的阴道,吸吮阴蒂直到她们潮吹;后入时抓住臀肉猛撞,听她们哭喊;骑乘时看着她们乳房晃动,捏住乳头拉扯,直到她们尖叫高潮。我的身体越来越熟练,阴茎越来越硬,射精量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空虚。
每一次结束后,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总会想起学姐。想起她第一次在宿舍腿抽筋时的低哼、她骑在我身上泪水滴落的温度、她怀孕时小腹的微隆、她最后一次用手帮我撸时的眼泪。那些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其他女人的身体再热、再湿、再紧,也填不满那个空洞。
有一天,我刷朋友圈,看到她发的照片:她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女婴,笑得温柔。孩子大概一岁多,眼睛大大的,像她。配文:“宝宝会叫妈妈了,好幸福。”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没点赞,没评论,默默划走。
我再也没去找她。也没再加任何已婚女人的微信。相亲还在继续,女人还在换,但我知道,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硬就慌、聊着聊着就脸红的小处男了。我成了一个熟练的猎手,却也成了一个空壳。欲望满足了,心却空了。
孩子的哭声,从朋友圈的视频里偶尔传来,清脆而遥远,像一道永远关不上的门。我删了所有备份,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听着医院夜班的脚步声,告诉自己:就这样吧。烧过的火,终究要熄。
故事到此结束。像一场漫长的梦,醒来时,只剩淡淡的余温和无尽的空虚。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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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一章:纯真的裂痕
我叫韩柏成,出生在1988年的一个南方小县城。那时候,县城还叫“镇”,水泥路只有主干道一条,雨天一踩就溅起黄泥巴。家里是老式筒子楼,三室一厅挤着爸妈、我,还有奶奶。爸在县化肥厂当操作工,三班倒,经常夜里十二点回家,身上一股刺鼻的氨味;妈在纺织厂做挡车工,早六点出门,晚上八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两人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天。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基本躺在床上织毛衣或者听收音机里的戏曲。
我五六岁那会儿,最盼的就是放学回家。学校离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书包甩在肩上,边走边踢路边的石子。回到家,奶奶会从床头柜里摸出两颗水果糖塞给我:“乖,电视开着呢。”客厅那台21寸的熊猫牌彩电是家里最值钱的家当,爸妈攒了两年工资才买的。信号总是不稳,画面一闪一闪的雪花点,但我不在乎。下午四点半,《黑猫警长》准时开播。那黑猫戴着大盖帽,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骑着摩托车“呜呜”地追坏蛋。我跟着哼主题曲:“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唱到一半,奶奶会咳嗽着说:“小成,别吵,奶奶头疼。”我就赶紧闭嘴,盘腿坐在地板上,离电视只有半米远,生怕错过黑猫警长一枪崩了搬仓鼠的那一刻。
有时候动画片播完,天还没黑,我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奶奶睡着了,屋里只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远处厂区机器的轰鸣。爸妈还没下班,我饿了就去厨房翻冰箱——里面永远只有剩饭和咸菜。自己热一碗白饭,就着咸菜吃完,碗一推,又坐回电视前等下一集。有一次,《葫芦兄弟》正放到爷爷被蛇精害死那段,我看得眼泪汪汪,抱着膝盖小声哭。奶奶醒了,问我怎么了,我抹抹眼说:“没事,爷爷死了。”她叹口气:“动画片而已,哭什么。”然后翻身继续睡。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掏了个洞。那时候我还不懂,这叫“被忽视”,但我记得那种感觉:我想有人抱抱我,说“没事,宝贝,妈妈在这儿”,可没人来。
爸妈偶尔在家,也很少说话。爸下班回来,洗完澡就瘫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在厨房忙活,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吃饭时,三个人围着小方桌,谁也不多话。爸偶尔问我:“学校怎么样?”我答:“挺好。”妈夹块肉给我:“多吃点,长身体。”然后就沉默。吃完饭,爸去阳台抽烟,妈洗碗,我回房间写作业。作业写完,爸妈已经各自睡了——他们一个睡大床,一个睡沙发,奶奶占小床,我打地铺。夜里我常常醒来,听着爸的鼾声和妈翻身的动静,心里想: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多说说话?为什么我生病时,妈只扔下药就去上班?有次我发烧39度,爸说:“忍忍,明天就好了。”没人陪我去医院,没人摸摸我的额头说“乖,妈妈在这儿”。那种被“扔下”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疼,但一直都在。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学会了自己消化情绪。动画片里的英雄总有伙伴,黑猫警长有白猫警士,葫芦兄弟有七个互相扶持。可现实里,我只有自己。电视关了,屋子黑下来,我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全是那些英雄救爷爷、打妖怪的画面。我想,如果我是葫芦娃,就能变大变小,保护自己,不用怕没人要。可我不是,我只是个没人多看一眼的小男孩。
五年级那年,放学后张伟拽我去他家。“走,给你看点大人玩的!”他爸妈去厂里加班,家里空荡荡的。新买的DVD机亮着蓝光,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没标签的光盘,塞进去。“别出声啊,爸妈回来就惨了。”屏幕一亮,先是模糊菜单,然后直接切入:一个女人跪着,长发乱糟糟披在背上,男人从后面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啪啪响。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慢点……疼……”男人低吼:“忍着点,爽不爽?叫大声点!”我瞪大眼,脸烧得像火,裤裆里一下子硬了,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张伟在旁边偷笑:“怎么样?牛逼吧?这才是真的。”
回家路上,脑子乱成一锅粥。那些画面反复闪: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湿润声响。晚上躺在地板上,我把手伸进裤子,第一次撸出来,黏糊糊的,爽得全身发抖。可爽完之后,更大的空虚涌上来,像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的那个夜晚。我蜷成一团,眼泪无声滑下来。为什么这种事这么脏,却让我觉得……被需要?屏幕里的女人在回应男人,那种“被看见、被回应”的感觉,是我从小就缺的。
从那天起,纯真的世界裂开一道缝。我表面上还是那个爱看动画片的乖小孩,回家照样守着电视,等爸妈偶尔的一句“吃饭了”。但内心多了一份秘密的躁动,和更深的孤独。那道裂痕,像一根隐形的线,从童年一直拉到成年,拉着我去寻找那些能暂时填补空洞的东西——先是画面里的女人,后来是真实的她们。可无论多少次,我都填不满。因为从小,我就学会了:没人会真正留下来陪你,你得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第二章:黄书的诱惑
初中那几年,日子像被拉长的胶皮,黏腻又漫长。学校是县城里最好的寄宿制中学,男生宿舍六人间,铁架床吱呀作响,夏天蚊子嗡嗡,冬天被窝里一股脚臭味混着洗衣粉的廉价香。熄灯后,大家还趴在被窝里打手电筒聊天,话题从游戏机跳到哪个女生胸大,再跳到“听说隔壁班有人偷看黄书”。那时候,“黄书”不是个抽象词,而是实实在在流传在男生间的禁果——一本破旧的盗版小册子,纸张发黄,油墨味刺鼻,封面往往是模糊的裸女照,或者干脆没封面,就用牛皮纸包着。
体育课后,李刚把我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厕所隔间。他个子矮,但眼睛贼亮,总是知道学校里所有秘密。“柏成,借你看本好货。”他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封面皱巴巴的,标题是手写的《金瓶梅》三个字,下面还歪歪扭扭写着“删节版”。其实不是正版删节,是那种街头小印刷厂出的盗版,里面插图粗糙,黑白线描,女人画得胸大腰细,男人粗鲁得像野兽。我接过来,手心立刻出汗。“快看,别让人看见。”李刚低声说,“这本可劲儿大,上周从高二哥那儿传下来的。”
我躲进最里面的隔间,门闩插紧,心跳得像擂鼓。第一页翻开,就是西门庆把潘金莲按在炕上,粗鲁地撕开她衣服,舌头舔着她的奶子。她扭着腰,声音写得断断续续:“官人……轻点……人家受不住……”西门庆嘿嘿笑:“受不住也得受,老子今儿非干死你不可。”下面描写得更细:他分开她的腿,东西硬邦邦顶进去,一进一出,潘金莲叫得浪:“啊……好粗……慢点……”我看得脸烫,下面硬得发疼,手指捏着书页都发白。厕所里有人进来撒尿,我赶紧把书塞进裤腰,屏住呼吸等他走。出来后,李刚在门口等:“怎么样?硬了吧?”我红着脸点头:“操……太他妈刺激了。”
那本书成了我的秘密。我藏在枕头底下,熄灯后等室友都睡着了,才敢拿出来。手电筒光打在书页上,字迹歪斜,但每句描写都像火烧进脑子。潘金莲被西门庆干得死去活来,事后还娇嗔:“官人,你真坏……”我边看边撸,想象自己是西门庆,她在我身下扭动,呻吟着叫我的名字。释放后,黏糊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空虚感却像潮水涌上来:为什么书里的人那么放荡,我却连女生手都没牵过?心理上觉得自己肮脏,像犯了罪,可又停不下来。每次看完,我都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但第二天又忍不住。
班里刘娜是我们公认的班花,白净皮肤,胸部在校服下微微隆起。一次自习课,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我偷瞄了一眼,那曲线让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书里的潘金莲。我幻想她躺在我床上,害羞地说:“柏成……轻点……”现实里,她只是笑着说:“韩柏成,你发什么呆呢?作业写完了?”我慌忙低头:“没……没事。”心却跳得厉害。
书在男生间流传,像病毒一样。借来借去,页边越来越多手写的评语:“这段最爽”“潘金莲真骚”。有次高二的学长来宿舍串门,看到我藏书的痕迹,笑着说:“小屁孩也看这个?小心被老师抓到开除。”我吓得一夜没睡,但恐惧反而让兴奋更强烈。一次查房,班主任推门进来,我赶紧把书塞进被窝底下,心悬到嗓子眼。他走后,我摸着书页想:要是被发现,我就完了。可那种“随时可能被抓”的刺激,又让我更上瘾。
初中三年,我看了不止一本。从《金瓶梅》到不知名的手抄本《肉蒲团》,再到《素女经》之类的古籍盗版。内容越来越露骨,描写越来越细:女人怎么湿,怎么叫,男人怎么射。心理上,我觉得自己“长大了”,懂了大人世界,却也越来越自卑。为什么别人谈恋爱牵手,我只能靠这些书发泄?为什么书里的女人总被征服,而现实里我连靠近女生都紧张?
毕业前夕,我把所有黄书塞进一个塑料袋,半夜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烧了。火光映着我的脸,我对自己说:结束了,从此好好学习。可烧完后,我蹲在地上哭了。不是为那些书,而是为那个从小缺爱的自己——没人抱我,没人夸我,没人告诉我“我值得被爱”。黄书给了我短暂的“被需要”幻觉,却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内心的空洞。那道从童年裂开的缝隙,在初中被欲望撑得更大,我知道,它再也合不上了。

第三章:手机的秘密
高中那几年,是2005到2008年左右,县城里的生活开始变味。学校还是那所寄宿制中学,但空气里多了一股躁动。诺基亚5230、3310这些老古董手机开始在男生手里流传,有人炫耀彩屏,有人炫耀能放MP3。宿舍熄灯后,大家不再只聊游戏和女生身材,而是低声议论:“听说陈浩手机里有片子,劲爆的。”那时候,互联网还没完全普及到家家户户,但网吧已经成了周末的圣地。学校附近一条小巷子里挤着五六家网吧,门面窄窄的,招牌写着“飞宇”“极速”“星空”,里面烟雾缭绕,键盘噼啪声混着烟味和方便面味。
第一次接触手机里的黄片,是高一上学期。宿舍熄灯后,陈浩把我拉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塞给我一副耳机:“柏成,听这个,绝对硬。”他按下播放键,诺基亚小屏幕亮起,画面晃晃悠悠:一个女孩跪在地上,长发披散,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咕叽咕叽地吸,抬头时媚眼如丝,对着镜头说:“喜欢吗?人家舔得舒服不?”男人喘着粗气:“舒服……再深点,宝贝……”然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插,她叫得浪荡:“啊……操我……深一点!顶到里面了!”声音从耳机漏出来,我赶紧捂紧,下面胀得发疼,心跳像要蹦出胸口。陈浩在旁边低笑:“牛逼吧?这视频是从网吧U盘拷的,高清的。”我看得脸红脖子粗,脑子里全是那湿润的声音和晃动的画面。视频结束,他问:“硬了没?”我哑着嗓子说:“操……太刺激了。”
从那天起,手机成了新玩具。陈浩的诺基亚能存几段短片,大家轮流借来看。宿舍熄灯后,一群人挤在下铺,被窝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有人小声评论:“这妞儿奶子真大。”有人说:“下一个看日本的,口活好。”我借来手机,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反复看,耳机里女人的呻吟像电流一样窜进脑子。撸完后,空虚感扑面而来:为什么视频里的女人那么主动、那么回应?现实里,女生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我问自己,这算正常吗?可又忍不住想再看。
周末去网吧成了固定节目。爸妈以为我在补课,其实我背着书包直奔网吧。包夜五块钱,能玩到天亮。网吧里烟雾弥漫,键盘敲得啪啪响,有人玩传奇,有人挂外挂刷装备。我找个角落机位,插上U盘,从迅雷上搜“AV”“日本无码”“欧美大片”。下载速度慢得要死,进度条一点点爬,我盯着屏幕,心痒难耐。一次下载了个经典的,画面里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臀部上下猛摇,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啊……好粗……操死我了!”我戴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动。旁边有人咳嗽,我赶紧停住,假装看网页。网吧老板偶尔巡逻,吼一句:“别看黄的啊!”但大家心知肚明,谁管谁啊。
高中三年,我看过无数片子。从日本AV的剧情片,到欧美的硬核,从口交特写到多人混战。每次看完,都觉得自己“懂了更多”,却也越来越迷茫。为什么那些女人在镜头前那么放浪?她们不怕吗?不羞耻吗?而我,现实里连刘娜这样的女生都不敢多说话。她是我们班文艺委员,长发及腰,笑起来有酒窝。一次课间,她问我借笔记,我手抖着递过去,她说:“谢谢韩柏成。”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幻想她跪在我面前,说:“柏成……舔我……”可现实里,我只红着脸说:“不客气。”心理上,我觉得自己分裂了:一边是视频里的征服者,一边是现实里的怂包。
高考前夕,我试着戒。把手机里的视频全删了,U盘也砸了。告诉自己:考上大学就好了,新地方没人知道我的秘密。可一闭眼,那些声音又回来:咕叽咕叽的吸吮声、啪啪的撞击声、女人的尖叫:“射里面……我要!”我躺在床上,硬得睡不着,最后还是在被窝里撸了一次。射完后,眼泪流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每次爽完都觉得更空?从小没人陪我说话,没人抱我,没人告诉我“我值得被爱”。视频里的女人给了我幻觉——她们在回应我,在需要我。可那只是幻觉,醒来后,还是一个人。
高考结束那天,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结束了,从此好好做人。可我知道,那道裂痕已经被撑得更大。手机、黄片、网吧,这些东西像一根隐形的链子,把童年的孤独和初中的自卑,一路拉到成年。它们不是原因,只是借口。我用它们填补空洞,却每次都挖得更深。

第四章:大学的解放
大学是2008年秋天,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专业是计算机。报到那天,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方便面和烟味。男生宿舍六人间,铁架床层层叠叠,窗帘是统一的蓝色塑料布,拉上就黑咕隆咚。室友们来自五湖四海:老大是东北的胖子王磊,爱打呼;老二是广东的阿明,瘦得像竹竿,天天煲电话粥;老三是本地人小胖,游戏狂魔;老四是湖北的眼镜仔,书呆子;老五是我,韩柏成;还有一个老六,来自农村的沉默男孩,叫张强,基本不说话。
宿舍生活自由得像脱缰的野马。军训结束没几天,大家就开始组队去网吧。学校周边小巷子里网吧林立,叫“极速”“飞翔”“不夜城”,包夜八块钱,能通宵。迅雷下载黄片成了日常,我学会了搜“无码”“中文字幕”“剧情片”。下载完拷到U盘,带回宿舍熄灯后戴耳机看。画面里女人叫得浪:“啊……好大……操我!”我躲在被窝里撸,爽完却空虚:为什么她们那么容易就湿、就叫?现实里,我连女生都不敢多看一眼。
大一上学期,遇到了李晓兰。她是外语系的,长发及腰,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我们在新生迎新晚会上认识的,她上台唱《小幸运》,声音软软的,我坐在台下看得入迷。晚会后,她在操场边等我:“韩柏成,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我脸红得像猴屁股:“没……就是觉得你唱得好听。”她扑哧一笑:“骗人。”从那天起,我们开始聊天。微信还没流行,用QQ,她头像是一只卡通猫,我的是黑猫警长。她总发:“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哦~”我回:“我请你吃麻辣烫?”她回个害羞的表情:“好呀。”
第一次牵手是在湖边散步。秋风凉,她的手冰冰的,我握上去,她没抽走,反而轻轻回握:“柏成,你手好暖。”我心跳得像擂鼓,低头吻她。她嘴唇软软的,舌头 timidly 探进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们吻得忘我,直到保安巡逻的电筒光扫过来,她推开我:“有人……”我喘着气说:“我们……找个地方?”
第一次开房,是在学校后门一条小巷的快捷酒店。钟点房五十块,三小时。她紧张得手抖,进门就说:“我……我第一次。”我抱住她:“别怕,我轻点。”房间灯光昏黄,床单一股烟味。她脱衣服时背对着我,内衣是白色棉的,简单却可爱。我从后面抱她,吻她脖子,她轻颤:“痒……”我手滑到胸前,隔着布料揉,她乳头硬了,喘息加重:“柏成……别停……”我低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咬唇:“嗯……好舒服……”手指探下去,她已经湿了,黏黏的,热热的。我问:“想要吗?”她红着脸点头:“嗯……想要你……”
我慢慢进去,她皱眉抓紧床单:“疼……慢点……”我停住,吻她额头:“放松,宝贝,深呼吸。”她渐渐适应,腰开始扭:“可以了……动吧……”我抽插,她声音从小到大:“啊……好深……柏成……快点……”她的腿缠上我腰,私处紧致湿润,像火一样包裹着我。汗水滴下来,混着她的体香。高潮时她全身痉挛,抱紧我叫:“我……要来了……啊!”我也在她体内释放,脑子一片空白。事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我爱你。”我吻她头发,心里甜得发腻,却也闪过一丝空虚:原来真实比视频猛多了,那种被需要的回应,是我从小就缺的。
分手是半年后。她说:“柏成,我们太年轻了,我想专心考研。”其实我知道,她发现我手机里有片子。那天她借我手机看照片,无意点开文件夹,里面全是下载的AV。她哭着问:“你为什么还看这些?”我哑口无言,只能说:“对不起。”她走了,我一个人在宿舍哭到天亮。空虚感像潮水淹没我:为什么我留不住她?为什么性成了我唯一的安慰?
后来遇上学姐王薇。她大我两岁,学生会文艺部部长,长得高挑,短发利落,眼睛总带着笑。我们在图书馆偶遇,她借书时说:“韩柏成,对吧?听说你女朋友分了?”我尴尬点头。她笑:“来我宿舍聊聊?”她住单人间,研究生楼。门一关,她直接吻上来,手伸进我裤子:“硬这么快?想操姐了?”她跪下含住,舌头灵活绕着龟头:“味道不错……”我抓她头发,喘:“薇姐……爽死了……”她骑上来,臀部猛摇,啪啪声回荡:“用力操我……顶到花心!”她叫得浪:“啊……射里面吧……姐要!”事后她点烟,靠在我胸口:“就玩玩,别当真。”我点头,心里却乱:这算爱吗?还是只是发泄?
大学四年,我从纯真走向放纵。宿舍的网吧夜、湖边的吻、酒店的喘息、学姐的骑乘……每一次都像在填补童年的空洞。可填得越满,越觉得空。毕业那天,我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想:解放了?不,只是换了个牢笼。

第五章:职场的纠缠
毕业后,我进了省城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2012年,那时候公司还在老城区一栋旧写字楼里,电梯慢得像蜗牛,茶水间永远飘着泡面的味儿。入职第一周,HR小姑娘笑着说:“韩柏成,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点点头,心里却想:家庭?从小到大,我最缺的就是这个。
工作忙得像陀螺,加班到十点是常态。爸妈偶尔打电话,问:“儿子,找到对象没?”我说:“忙着呢。”其实忙是借口,我害怕安定下来,害怕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又变成负担。办公室里,女同事们来来往往,有人穿OL裙,有人穿牛仔裤,我表面上专心敲代码,眼睛却总忍不住瞄一眼。欲望像影子,跟着我从大学跟到这里。
第一个是邻居张梅。她三十出头,住我对门那栋老小区,丈夫是长途司机,常年跑东北,一走就是半个月。她长得丰满,白皙皮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她提着两大袋菜,我帮她拎上去。她说:“小韩,谢谢啊,进来喝杯水?”我本想拒绝,可她已经开门了。客厅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年轻人,加班辛苦吧?”我们聊着聊着,她忽然说:“我老公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觉得……挺空的。”她眼神飘过来,我心跳加速。那晚没发生什么,但我回家后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
第二次是她主动敲门。晚上十一点,她穿着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小韩,我家灯泡坏了,能帮阿姨换个吗?”我拿着工具过去,她在旁边递东西,手指偶尔碰我胳膊。灯一亮,她忽然抱住我:“谢谢……阿姨憋了好久。”她的唇贴上来,软软的,带着牙膏味。我脑子一热,回吻她。她拉我进卧室,门一关,就开始脱衣服。她的胸大而软,我埋头吮吸,她喘着:“小韩……轻点……奶头敏感……”她引导我从后面进入,翘起臀部:“来……插进来……深点……”我猛顶,她浪叫:“啊……好粗……干死阿姨吧!”肉体撞击声啪啪响,她回头看我:“喜欢阿姨这样叫吗?骚不骚?”我喘着:“骚……太他妈骚了……”高潮时她颤抖着:“射吧……全射里面……阿姨要!”事后她抽着烟,靠在我肩上:“别告诉别人,阿姨有老公。”我点头,愧疚像潮水涌上来,却又兴奋得睡不着。偷情原来这么刺激,像在弥补小时候没人管的空虚——有人需要我,哪怕只是身体。
公司里,刘丽是销售部的辣妹。三十岁不到,妆容精致,裙子总短一截,腿长得晃眼。部门聚餐,她喝高了,靠在我身边:“柏成,你单身啊?姐请你喝酒。”散场后,她拉我去酒店:“走,姐今晚开心。”进房她直接脱光,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来,操我!”我从后面进入,她湿得一塌糊涂:“啊……好大……快点!”她回头媚笑:“喜欢我这样叫吗?骚不骚?”我喘着:“骚……操死你!”她尖叫:“射我嘴里……我想吃!”我射在她舌头上,她舔干净,笑着说:“就这一次,姐有男朋友。”但我们又约了几次。每次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想:为什么像交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情感?刘丽给了我征服感,却也让我更空虚——从小没人夸我“棒”,现在靠操女人来证明自己。
相亲是妈逼的。她在老家微信群里看到一个姑娘,叫陈静,银行柜员,文静,长得清秀。我们在咖啡店见面,她穿白色衬衫,头发扎马尾,笑起来腼腆:“韩先生,你好。”聊得还行,她说:“我爸妈催得紧。”第二次见面,就去她租的公寓。她开门时脸红:“进来坐。”沙发上吻着吻着,她推开我:“我……没经验。”我温柔抚摸她,她湿了:“柏成……进来吧……”进入时她咬唇:“慢点……好胀……”她渐渐放开:“嗯……舒服……再快点……”高潮时她抱紧我:“啊……要来了……”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我们结婚吧?”我犹豫,她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说:“不是……我怕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分了。她走那天,发消息:“祝你幸福。”我看着手机,眼泪掉下来。为什么我留不住任何人?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刻,我就想逃?
职场这些年,我像个游魂。偷情、约炮、相亲,每一次都像在重演童年的戏码:被需要,却又害怕被抛弃。张梅的丰满、刘丽的浪荡、陈静的温柔,都给了我短暂的“家”的幻觉。可事后,空虚总比高潮来得猛烈。我开始问自己:我到底在找什么?是性,还是从小缺失的温暖?职场成了另一个战场,我在这里纠缠,却越来越迷失。毕业时的“解放”,原来只是换了个更隐蔽的牢笼。

第六章:婚姻的枷锁
2016年,我28岁,爸妈的催婚电话像闹钟一样准时响起。每次回家过年,他们都把我拉到客厅沙发上,妈叹气:“小成,你再不结婚,我们老两口就没脸见人了。”爸抽着烟,闷声说:“找个踏实的,过日子吧。”我点头答应,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相亲见了十几个,最后定下来的是赵芸。她在市中心一家银行做柜员,27岁,长得清秀,齐肩短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们是通过妈的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一家老茶馆,她穿白色毛衣,端着茶杯说:“韩先生,你好,我叫赵芸。”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她声音温柔,像小时候没人哄我时幻想的那种温暖。
恋爱过程顺利得像教科书。我们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吃路边摊。她不爱化妆,素颜也干净。牵手时,她的手总是凉凉的,我握紧说:“冷吗?”她摇头:“有你就不冷了。”第一次上床,是在她租的小公寓。周末下午,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青菜汤、清炒虾仁。吃完饭,她靠在我肩上:“柏成,我们……试试?”卧室灯光调暗,她脱衣服时脸红得像苹果:“我有点紧张。”我吻她,从额头到脖颈,再到锁骨。她喘息着:“嗯……轻点……”我手滑下去,她已经湿了,黏黏的热。我低声问:“可以吗?”她点头:“嗯……进来吧。”我慢慢进入,她咬唇抓紧床单:“有点胀……慢点……”渐渐适应后,她腰开始扭:“可以了……动吧……”抽插间,她声音从小到大:“啊……老公……好舒服……”高潮时她抱紧我,腿缠上我腰:“要来了……啊!”我也在她体内释放,汗水混在一起。她蜷在我怀里,轻声说:“我爱你,柏成。”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我能有个家,有人愿意留下来陪我。
2017年,我们结婚。婚礼简单,在老家县城办的酒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妈拉着赵芸的手说:“闺女,以后多照顾小成,他从小就倔。”洞房夜,她穿了件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羞涩地笑:“老公……来爱我。”我吻遍她身体,从脖颈滑到乳沟,再到大腿内侧。她喘息加重:“好痒……下面好湿……”我进去时,她低吟:“啊……老公好硬……”我们节奏缓慢,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抽插间她叫:“深点……要死了……射给我!”高潮后,她依偎着我:“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抱着她,心里安定得像找到了港湾。可那种安定,像一层薄薄的玻璃,随时可能碎。
婚姻的平淡来得很快。每天早起做早餐,她去银行,我去公司。下班回家,她做饭,我洗碗。周末看剧、逛超市,日子像流水账。性生活规律,每周两三次,她总温柔配合,但渐渐少了激情。她说:“老公,今晚累了,抱抱好吗?”我点头,却在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想:为什么不够?为什么我还觉得空?
空虚像虫子,从婚姻的缝隙里钻进来。2018年底,我在网上加了个女网友,叫孙雨。她是外地人,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长发遮半边脸。我们从闲聊开始,她发语音:“柏成,你声音好听,像在哄人。”我回:“你声音也软。”后来升级到视频。她在镜头前脱衣服,手指在私处进出,喘息着:“柏成,看我……湿透了……”我看着屏幕,下面硬邦邦,手动得飞快。她叫:“射给我……我想吃你的……”视频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愧疚涌上来,却又兴奋得睡不着。
2020年疫情,我们约了第一次见面。她从外省坐高铁来,酒店开在市郊。她一进门就扑上来:“终于见到真人了。”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摇摆:“操我……用力操!”臀部上下猛撞,啪啪声回荡。她低吼:“啊……顶到子宫了……射里面……我要怀你的!”我抓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汗水淋漓。高潮时她尖叫,我在她体内释放。事后她抽烟,靠在我胸口:“柏成,你老婆知道吗?”我说:“别提她。”她笑:“偷情的感觉,真刺激。”
我们又约了几次,每次都像火烧。酒店、她租的民宿、甚至一次在她车里。她总说:“我不要名分,就要你操我。”我每次结束后都发誓“最后一次”,可下次她一发消息:“想你了,来吗?”我就忍不住。心理上,我撕裂得厉害:赵芸在家等我做饭,我却在外面发泄。愧疚像刀子割心,却又停不下来。为什么婚姻给了我港湾,我还是要出去浪?因为从小,我就怕被抛弃,怕没人需要我。赵芸的温柔像母亲的影子,可我小时候连母亲的拥抱都没尝够。孙雨的放荡给了我“被渴望”的幻觉,像黄片里的女人,总在回应我。
2025年,赵芸怀孕了。她摸着肚子笑:“老公,我们有宝宝了。”我抱她,眼泪掉下来:“我会对你们好的。”可那天晚上,我还是偷偷给孙雨发了消息:“下周见。”她回:“来操我吧,孕妇不方便,你需要发泄。”
如今,我坐在阳台,看着夜色。婚姻像一根绳子,绑住了我,却也勒得我喘不过气。赵芸的温柔、孙雨的疯狂、童年的空虚、职场的纠缠……一切交织成网。我问自己:我到底在逃什么?是害怕被爱,还是害怕爱别人?枷锁是我自己戴上的,可我不知道怎么解开。或许,救赎从来不在外面,而在承认那道从童年就裂开的缝隙。

第七章:回首的迷茫
2026年2月,我38岁。阳台上的藤椅还是那把旧的,坐上去吱呀作响,像在嘲笑我这些年的折腾。窗外是省城的夜景,高楼灯火点点,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如河,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赵芸已经睡了,孕肚微微隆起,她侧身蜷着,呼吸均匀。我没敢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点了一支烟——我本不抽烟,但最近总想借点烟雾遮住心里的乱。
这些年,我像个陀螺,转啊转,转到头来还是原地。童年那台熊猫牌彩电还在老家,爸妈偶尔视频时会晃过去,我看见它蒙了灰,屏幕裂了条缝,像我心里的那道裂痕,从没愈合过。小时候,我守着动画片等爸妈回家,黑猫警长总能打败坏蛋,可现实里没人来救我。奶奶去世后,爸妈更沉默了,我学会了自己消化一切:饿了热剩饭,病了自己吃药,怕了就躲在被窝里幻想英雄。没人抱我,没人说“没事,宝贝”。那种“被扔下”的感觉,像根刺,扎得深,却不流血。
初中、黄书;高中、手机片;大学、开房、学姐;职场、邻居、同事、相亲;婚姻、老婆、女网友……每一段都像在重演同一出戏:我用身体去求“被需要”,用高潮去证明“我值得”。张梅叫我“干死阿姨”时,我觉得自己强大;刘丽让我射她嘴里时,我觉得自己被渴望;孙雨怀着孕还让我操她时,我觉得自己终于有人离不开我。可每次结束后,空虚来得比高潮更猛烈,像潮水把沙堡冲垮。
赵芸怀孕后,我发誓要改。她摸着肚子说:“老公,宝宝踢我了,你摸摸。”我把手放上去,感受到小小的动静,眼泪差点掉下来。那一刻,我想:也许我能做个好父亲,好丈夫。可孙雨的消息又来了:“下周我来省城,酒店见?”我删了,又加回来。删了加,加了删,像个瘾君子。愧疚像刀子,一刀刀割:赵芸在厨房给我熬汤,我却在酒店抓着另一个女人的腰猛干。为什么我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我就得面对那个从小没人爱的男孩。他还在那里,等着有人抱他,说“我不会走”。
我开始回想那些女人。李晓兰的纯真,让我第一次尝到被爱的甜;王薇的放浪,让我以为征服就能填空;张梅的成熟,像母亲的影子,却带着禁忌的刺激;刘丽的浪荡,像黄片里的替代品;陈静的温柔,是我差点抓住的“正常生活”;赵芸的体贴,是我最接近港湾的一次;孙雨的疯狂,是我最堕落的镜像。她们每个人,都给了我片刻的“被看见”。可她们走后,那空洞更大了。因为我从没学会,怎么真正去爱别人,怎么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烟烧到手指,我掐灭,起身走进卧室。赵芸睡得沉,我轻轻躺下,贴着她的背。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我闻到她头发淡淡的洗发水味。宝宝在肚子里又动了一下,像在提醒我:还有时间。也许不是太晚。
心理上,我还是那个裂开的男孩。但裂开不等于碎掉。或许,救赎不是找到下一个女人,而是承认那道裂痕:童年的忽视、黄书的震撼、手机的秘密、偷情的刺激……它们都是我逃避的方式。不是我坏,是我疼。疼得太久,忘了怎么不疼。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黑猫警长的铜铃眼。它瞪着我,像在问:你还要逃多久?
我不知道答案。但今晚,我没再拿起手机。我抱着赵芸,感受她的体温,第一次觉得:也许,从承认疼开始,就能慢慢愈合。
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可或许,从今以后,我能试着,不再用别人填补自己。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有列车鸣笛,长长的一声,像叹息,又像告别。

第八章:裂痕的低语
2026年2月4日,凌晨三点十七分。卧室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赵芸均匀的呼吸。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是她挑的,暖黄色,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莲花。以前我总觉得它温柔,现在看去,却像一张嘲讽的嘴。
宝宝已经七个月了。赵芸的肚子圆圆的,像个熟透的西瓜。她睡得沉,偶尔翻身时会轻轻哼一声,手无意识地护住腹部。我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隔着睡衣感受到里面的小动静——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敲门。宝宝在问:爸爸,你在吗?
我没回答。手却抖了一下。
这几个月,我试着“改”。删了孙雨的微信,拉黑了所有可能联系的账号。手机里那些视频、黄片,全都格式化了。公司加班到十点,我就直接回家,不再绕路去酒店。赵芸问我:“老公,你最近怎么这么乖?”我笑笑:“想好好陪你和宝宝。”她信了,抱住我亲一口:“我爱你。”
可夜晚像个老朋友,总在黑暗里把我拽回从前。
今晚又梦见了小时候。那台熊猫牌彩电,屏幕雪花点点,黑猫警长骑着摩托追坏蛋。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等爸妈。爸推门进来,身上氨味刺鼻,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去阳台抽烟。妈在厨房洗碗,叮叮当当,像在赶我走。我小声叫:“妈……”她头也没抬:“等会儿。”然后我就醒了。醒来时满头冷汗,赵芸还在睡,我却喘得像跑了十公里。
我起身,走到阳台。夜风凉,夹着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点一支烟——我又开始抽了。烟雾升起来,模糊了高楼的灯火。我想:我到底在怕什么?
怕赵芸离开,像爸妈小时候总“等会儿”一样离开。怕宝宝生下来,发现爸爸是个不靠谱的混蛋。怕自己停不下来,又去外面找那种“被需要”的幻觉。孙雨最后一次发消息,我没回,但脑子里还回荡她叫“射里面……我要怀你的”时的声音。那声音像毒,像糖,让我上瘾,却也让我恶心自己。
我掐灭烟,回到卧室。赵芸翻了个身,睡衣滑下来,露出肩膀的白。我轻轻帮她拉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她的睫毛长长的,鼻梁小巧,嘴角还有个浅浅的酒窝。结婚这些年,她从没大声跟我吵过架。即使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她也只是发条消息:“早点睡,别太累。”她像一盏灯,稳稳地亮着。可我呢?我像个贼,总在黑暗里偷东西,偷别人的身体,偷短暂的温暖,却从不敢把自己的裂痕摊开给她看。
我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她迷迷糊糊睁眼:“老公……几点了?”
“三点多。”
“又失眠了?”
“嗯……做噩梦了。”
她伸手抱住我,声音软软的:“梦见什么?”
我沉默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梦见小时候。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等电视关机。”
她没笑我,也没说“过去的事别想了”。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那时候没人陪你,现在有我啊。还有宝宝。我们都在。”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我赶紧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让她看见。我哭得像个孩子,肩膀抖个不停。她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宝宝:“没事没事,老公没事……哭出来就好。”
那一刻,我第一次没觉得哭是丢人。第一次觉得:原来承认疼,不等于碎掉。原来有人愿意抱着那个裂开的男孩,说“我不走”。
天慢慢亮了。赵芸睡着了,我却没再闭眼。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想:也许我没法一下子变好,但可以慢慢试。试着跟她说话,而不是藏着。试着去心理咨询,而不是靠性麻醉。试着当个父亲,而不是继续当那个等人的小孩。
宝宝又踢了我一下,像在说:加油,爸爸。
我把手放在赵芸肚子上,轻声说:“我试试,好吗?”
没人回答,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是在对空气说话。
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道裂痕还在,但或许,它可以不再是伤口,而是一道光透进来的缝隙。
我起身,去厨房烧水。给赵芸煮一碗红枣桂圆粥。她醒来时,闻着香味揉眼:“老公,你做的?”
“嗯。以后我多做饭。”
她笑,眼睛亮亮的:“那我负责吃。”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家。不是完美的,是有裂痕却愿意一起修的。
外面,天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九章:光透进来的缝隙
2026年3月15日,春分前一天。窗外柳树冒了嫩芽,风一吹,枝条轻轻摇晃,像在试探新世界。赵芸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她行动越来越慢,走路时总扶着腰,笑着抱怨:“这小家伙越来越重了,像个小胖子。”我扶她坐下,揉她的小腿:“我给你按按。”她靠在沙发上,闭眼享受:“老公,你现在真贤惠。”
这些日子,我开始去见心理咨询师。一个朋友推荐的,女性,四十多岁,叫林医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她位于市中心的小办公室,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沙发软得像云。我坐在对面,手心出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她没急着问,只是递了杯温水:“韩先生,你想从哪里开始?”
我沉默了好久,才开口:“从……小时候开始吧。”
我讲了熊猫牌彩电、爸妈的沉默、奶奶的叹气、黄书、手机片、那些女人、偷情、婚姻里的裂痕。讲到孙雨时,我声音低下去:“我删了她,可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想给她发消息。”林医生没打断,只是点头:“你觉得,那时候的你,在找什么?”
“找……有人需要我。”我喉咙发紧,“小时候没人管我,我就想,如果我能让别人离不开我,哪怕只是身体……”
她问:“那现在呢?赵芸需要你,宝宝也需要你。你为什么还怕?”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指上的老茧——这些年敲代码敲出来的。“怕她发现我不是好人。怕她走。怕我又变成那个等人的小孩。”
林医生笑了笑,不是嘲笑,是那种懂了的温柔:“韩先生,你不是在等别人来救你。你已经在救自己了。来找我,就是第一步。”
每周一次咨询,我慢慢学会把那些藏了三十年的东西说出口。不是为了“治好”,而是为了不再一个人扛。赵芸知道我在看心理医生,她没问细节,只是说:“老公,你想说的时候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在这儿。”
宝宝出生那天,是2026年4月12日。凌晨四点,赵芸羊水破了,我手忙脚乱开车去医院。她疼得满头汗,却还安慰我:“别慌,老公,有医生呢。”产房外我等了六个小时,像等了一辈子。护士终于推门出来:“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我进去时,赵芸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笑着。宝宝裹在小毯子里,眼睛闭着,小嘴一张一合。我伸出手指,他本能地握住,那么小,却那么有力。我眼泪掉下来,砸在毯子上:“儿子……爸爸在这儿。”
赵芸虚弱地说:“给他取名吧。”
我们商量好,叫韩晨。晨光的意思。希望他每一天,都能看见光。
出院回家后,日子彻底变了样。半夜宝宝哭,我起床冲奶粉、换尿布,赵芸喂奶,我在旁边守着。累是真累,可那种累不一样——不是空虚的累,是踏实的累。宝宝第一次冲我笑时,我整个人都软了。原来,被需要可以这么干净,这么纯粹。
我没再联系孙雨,也没再下载那些视频。不是戒不掉,而是明白了:那些东西填的,是过去的洞。现在的洞,有赵芸和晨在填。不是用身体,而是用日常:一起洗澡、一起哄睡、一起看宝宝抓脚丫。
当然,我还是会偶尔失眠。夜里醒来,看着赵芸和宝宝熟睡的脸,我会想起从前。想起黑猫警长、潘金莲、西门庆、那些喘息和啪啪声。但现在,那些记忆不再是刀子,而是旧照片——泛黄,却不再流血。
有一次,赵芸问我:“老公,你后悔吗?那些年。”
我摇头:“不后悔。因为走过那些弯路,我才知道,直路有多珍贵。”
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那就好。我们以后,一起走直路。”
窗外,晨光透进来,落在宝宝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裂痕还在,但光已经透进来了。
我轻轻抱住他们,低声说:“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是一个人。”
生活,从来不是回到从前。
而是,从裂痕里,长出新的模样。

第十章:晨光初现
2027年4月12日,韩晨一岁生日。
客厅不大,却被气球和彩带塞得满满当当。墙上那条“宝宝一岁啦”的横幅,是赵芸昨晚一个人剪贴的,字迹有点歪,但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她熬夜的温柔。蛋糕是她亲手做的,草莓新鲜得滴水,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晨晨,爸爸妈妈爱你”。蜡烛点燃时,火苗小小的,却照亮了整个房间。
晨晨坐在婴儿椅里,胖嘟嘟的小脸被奶油糊成小花猫。他拍着小手,咯咯笑,口水拉丝滴在围兜上。爸妈从老家赶来,爸坐在沙发角,平时总板着的脸今天软成一团,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让晨晨抓,抓住了就轻轻晃:“乖孙,抓紧爷爷。”妈在一旁抹眼泪:“这孩子笑起来,跟小成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蹲在晨晨面前,把彩色球扔起来又接住。他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去够,我故意让球滚到他脚边。他弯腰去捡,小屁股翘得老高,差点从椅子里滑下来。赵芸赶紧扶住他,笑着骂我:“你爸又欺负你了!”晨晨却不哭,反而转头冲我咧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那笑,像一道光,直直照进我胸口最黑的地方。
切蛋糕时,晨晨第一次自己抓起一大坨奶油,往嘴里塞,弄得满脸白沫,像个小雪人。大家笑成一团。我拿湿巾帮他擦,他却扭头躲,奶油蹭了我一手。我假装生气:“臭小子,敢弄爸爸!”他却忽然伸出小手,往我脸上抹了一把奶油,然后咯咯笑得更欢。
那一瞬,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奶油,而是因为他的眼神——那么干净,那么信任,那么毫无保留。他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我:爸爸,我爱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我赶紧低头,假装擦脸,赵芸却已经看见了。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轻声说:“老公,哭就哭吧。晨晨不嫌弃你。”
我转过身,把她和晨晨一起抱进怀里。晨晨还在笑,小手拍着我的背,像在哄我。爸妈在旁边看着,妈红着眼圈说:“小成,你终于……像个爸爸了。”
晚上,爸妈睡客房,赵芸哄晨晨睡着后,我们躺在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奶香——那是晨晨的味道,也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味道。
她忽然开口:“老公,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那些年,你总觉得自己不配被爱,所以才拼命去找别人证明。可你看,现在晨晨抓着你的手指睡着了,他一点都不怕你走。他知道爸爸会一直在。”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芸芸,我怕……我怕我又犯错,怕对不起你们。”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心口:“你已经犯过错了。但你也已经回来了。你每天早起冲奶粉,半夜起来换尿布,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晨晨……这些,都是爱啊。爱不是完美,是你一次次选择回来。”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烫在她皮肤上。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没人哄我时,我幻想过的那种节奏。
“韩柏成,”她轻声说,“谢谢你没放弃自己。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家。”
我哽咽着回:“谢谢你……没放弃我。”
晨晨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小手从栏杆伸出来,像在找我们。我伸手握住他的小手指,他本能地回握,那么小,却那么有力。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晨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裂痕还在,但它不再是伤口。它成了证据——证明我曾经碎过,也证明我正在被爱一点点拼回去。
那一夜,我没再失眠。我抱着赵芸,听着晨晨均匀的呼吸,第一次觉得:原来,被爱可以这么安静,这么踏实。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进窗帘缝隙,落在晨晨的小床上。他醒了,第一眼看见我,咧嘴笑,伸出小手叫:“爸……爸……”
我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爸爸在,永远在。”
赵芸从身后抱住我们,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晨光洒满房间,像一场迟来的拥抱,把所有裂痕都温柔地照亮。
生活,从来不是回到从前。
也不是突然圆满。
而是,从最疼的地方,开始慢慢长出最软的光。
从此,每一个晨光初现的早晨,我都会低头亲吻他们,轻声说:
“早安,我的家。”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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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花传[全]

【柳花传】明·风月轩入玄子

第一回 风流哥巧遇艳香梅
第二回 合谋害夫肆意寻欢
第三回 奸夫淫妇急结莲理
第四回 风情女子喜结莲理
第五回 荷花绽开被他弄
第六回 俏彩虹欢娱自遭殃
第七回 三佳丽亭中戏浪蝶
第八回 艳荷花月夜偷两汉
第九回 鸳鸯池里男女偷欢
第十回 孔娘子园中着玉露
第十一回 黑二巧计夺杨宠妾
第十二回 黑二偷欢魁哥受贿
第十三回 风流哥大偿风流债
第十四回 两娘子争风又吃醋
第十五回 三淫妇三戏花魁哥
第十六回 贪尽淫乐葬身欲海
第十七回 纵情酒色终遭报应
第十八回 魁府院里夺财送奴
第十九回 苟男女恣情多生事
第二十回 红杏出墙终惹祸端
第二一回 家破人之不堪凄凉

第一回·风流哥巧遇艳香梅

  一枝轻拔牡丹阴,牡丹含露涓涓滴。
  话说光绪年间,苏杭和园县有个地痞,生得魁梧,唤作魁哥,年三十,使得些好拳脚,又会赌博,什么抹牌道字,围棋象棋,无不通晓。日夜赌嫖,发迹有钱,便买通官府,在合园县做个公差,后来人们又叫他“魁大官人”,他父母双亡,兄弟俱无,头一个老婆病逝,身边只有一小女。新近又娶了州里户官之女,填房为继室,又常与乡里玉儿打得火热,后也娶来家住,在西家巷又占着窠子李幺姑,包了些时候,也娶回家住。粘花惹草,调戏良家妇女,娶到家中,稍不中意就与媒人卖了,一月倒在媒人家去十来趟。众人也不敢惹他。他还结拜了一批兄弟,却是帮闲抹嘴,不守本份之人,一个最相投的是孙二,家父是开缎铺老板的,专帮嫖贴食,一个是张圭六,与魁哥最相好,什么吃喝嫖赌,样样皆会。加这魁哥手里弄了些钱,出手也大方,又与官吏有些往来,故都与魁哥,贴得甚紧。
  一日,魁哥约这帮兄弟,去土地庙结拜,因魁哥有财有势,出手大方,被推为老大,孙二居次,张六等依次排下,正饮血酒,忽一小厮来报,说幺姑病重,要魁哥回去。
  却说这幺姑,天生秀美,逗人喜欢,魁哥甚爱,可这幺姑真是红颜薄命,魁哥刚一娶到家便逝去。魁哥甚是悲伤,办完丧事,闭门节哀。几近半月。这日,魁哥闷得发慌,出门闲逛散心。魁哥散步于一小街,心情郁懑,不巧一位妇人在阳楼晾衣,此时狂风骤起,把一湿巾吹落,正落在魁哥头巾上,魁哥驻脚正要发作,回过头看,却不想是个美貌妖娩妇人,但见她翠湾湾的新月眉儿,清冷冷的杏眼儿,香喷喷的樱桃口儿,粉浓浓红艳腮儿,魁哥见了,那怒气全无,变做笑吟吟的脸儿。
  那妇人忙陪笑脸,把眼看魁哥,见这男人生得十分英俊,便风风流流在楼上丢下个眼色,后又叉手深深一拜,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吹失了手,官人休怪!”魁哥一面整巾,一面作揖还语道:“不妨,娘子不用顾虑。”那一双招花惹草的贼眼不离这妇人身上,临去也回头了七八回,摆摆摇摇地去了。
  且说魁哥自从见那妇人一面,到家寻思道:“好一个绝艳美人,怎能勾得手?”猛然想起隔壁那卖茶的李媒婆来。“撮合得成此事,我破几银子谢她,也甚值。”
  于是连饭也不吃,径直来到李媒婆茶坊,李媒婆见面便问:“大官人,怎有闲过来喝茶?”魁哥忙问:“干娘,隔璧楼上那妇人是谁家娘子?”李媒人道:“大官人怎的不识?她丈夫是卖肉的李傻儿。”
  魁哥听了,说道:“莫不是人叫他干猴的李傻儿么?好一块大肥肉,怎落在狗嘴里呢?”李媒婆道:“向来就是这般,自古骏马驼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睡。目下佳人偏这等配合。”两人又说了会儿,魁哥突然道:“干娘,妳给我说了几个美妇,都不错,可惜幺姑去了,现虽有妇人在身边,却没一个中意的。干娘如能再掇合一个,我定当重谢妳。”
  却说这李媒婆也是不守本分的,心道:“何不着些甜糖抹在这厮鼻上,赚他几个风流钱来用用又何妨。”便说:“魁大官人挂记着隔壁那个妇人?”魁哥笑道:“不瞒干娘说,自今日路过她楼下,她的纱巾飘在我头上,我就象丢了七魂六魄一般,妳与我说成此事。我送妳二十两银子。”李媒婆道:“大官人,你听我说:偷别人老婆之事最难,要六件事俱全方行,一要英俊美貌;二要有钱;三要青春年少;四要有闲功夫;五要做那事凶;六还要会耍嘴皮。”
  魁哥道:“这六件事我都有,干娘,妳就成全我罢!完好了,我加倍重谢妳。”李媒婆道:“若大官人肯使钱,老媒有一妙计,须大官人与这妇人见面,不知大官人肯依我否?”魁哥道:“我全都依妳,有什妙计?”李媒婆道:“大官人干此事,只须买二匹白绸,一匹白绢,再用十两好棉,都把它拿来与老媒。”魁哥想妇心切,当即别了李媒婆,上街买了绸绢叫小厮包好,送到李媒婆家。李媒婆欢喜收下,这正是:
  两意相投似甜蜜,李媒撮合甚是奇,
  锦绢绸缎尽送去,只盼美日交欢期。
  且说这李媒婆收了他人财物,便到傻儿家来,那妇人姓王,名香梅,她请李媒婆上楼坐下,李媒婆道:“老身近日病重,难得一位官人送些锦锻给老身送终,早闻妳针线活好,帮我缝缝,不知如何?”香梅道:“近日闲着没事,明日早来替婆婆针线。”李媒婆千恩万谢,下楼去了,当晚回复魁大官人,约定明日他傍晚准来。
  次日大早,傻儿挑着肉上街叫卖去了,香梅便从后门过到李媒婆家来,李媒婆甚是欢喜,泡些好茶给香梅,便取出些绢绸来。香梅量了长短,缝将起来,李媒婆见了,连口称赞,一晃到黄昏,李媒人安排了些酒食,要请她吃喝来。
  话说这魁大官人,准时打选衣帽,整整齐齐,摇摇摆摆地来了,李媒婆拉他进来,与香梅见了,便道:“这个便是与老身衣料的施主官人”魁哥逢忙上前屈身唱喏,那香梅止住手活,还了万福。李媒婆道:“大官人称,妳那日纱巾,打得正好。”妇人笑道:“那日白巾误中官首,还望官人不怪!”李媒婆道:“这位是傻儿娘子。”又望香梅说道:“这位官人,便是本县财爷,知县相公也合他来往,叫魁大官人,家中金银满屋,他家娘子,也是我说媒,是州里户官千金小姐,生的真是俏丽。”李媒婆只顾夸奖魁哥,口里假嘈。香梅只是低头缝针线,原来香梅是乡官家小姐,天生艳美,从十五便习学弹唱,描鸾刺风,可惜家道中落,被卖与赵家,十八岁后被李傻儿以一百两银子买来,做了媳妇。
  却说这魁哥见香梅情投意合,恨不得就要与之弄那事。李媒婆见他眉目传情,便道:“刚才我备了些酒莱,先填填肚子。”说着便去灶房取溜菜。留下魁哥,与香梅二人,魁哥一双眼,只看着那妇人,那香梅也偷眼看魁哥,二人心里却有了七八分意。三人吃喝了阵子,李媒婆借故出去再打些酒,把门闭上,用绳儿拴了,把二人倒关在屋里,留下魁哥与香梅两个孤男寡女。
  又说那魁哥中把眼痴看那香梅,香鬓如云,酥胸微露,粉面如桃花,便故意把袖子将那双箸拂落地上,弯身下去拾箸,头正撞在香梅乳上,甚是麻酥。那香梅抛了个媚眼,说道:“官人休要罗唣,你有心,梅儿也有意,你真的想勾搭我?”魁哥双膝跪下道:“梅娘,魁某想死妳了。”香梅把魁哥搂起说:“只怕媒婆撞见。”魁哥道:“不妨事。李媒婆知道。”两个便搂在一起,魁哥慌忙解开香梅衣裤,四处乱摸,弄得香梅春花怒放。便急着去找魁哥那阳物,原来魁哥的那物早已怒发冲冠似的顶得裤裆紧绷绷的,魁哥脱去裤子,提起那粗长的阳物,猛地朝香梅那骚痒处弄去。这正是:
  天生红粉杨花性,才遇风流便相随。
  当下两人就在那房里左摆右弄,呻吟起来。只听“哎哎”几声,二人如腾云驾雾般。二人还想欢弄,只听脚步声,知是李媒婆进来,正欲各整衣襟,只见李媒婆推门而入,拍手打掌道:“你两个做得好事!魁哥合香梅大吃一掠,李媒婆道:“好呀,香梅,我叫妳来缝衣,妳却偷汉子,妳家傻儿知道,把我亦连累进去,不若我先对他说去。”回身便走。香梅双膝跪下道:“求媒娘饶恕!”媒婆道:“妳却依我一件事,方可答应。”香梅道:“只要媒娘不告之傻儿,十件事,小妇也依媒娘。”只听李媒婆道:“从今日起,每日只要魁大宫人有意,早叫妳早来,晚叫妳晚来,我便罢休,若一日不来,我便对傻儿说此丑事。”香梅道:“我依媒娘说的便是。”李媒婆又道:“魁大官人,这些好事你都做了,所许之物不可失信。你若负心,一去不来。我也要对傻儿说。”魁大官人道:“媒娘放心,一定守信。”三人便又吃起酒来。
  良久,香梅见天已晚,约摸傻儿已快回,便起身说些原由,径直回去,刚到屋,帘子还未放下,傻儿便回。香梅心里庆幸。再说香梅去了,李媒婆道:“魁大官人,你真好手段啊!”
  魁哥道:“亏了媒婆机智,十个百个女人都出不了媒娘之手。”李媒婆道:“这香梅风月如何?”魁哥忙道:“这美艳女子,妙不可言。”李媒婆道:“她官宦家出身,念过书,又达礼,且娇美,你真有艳福,你所许东西,可别忘了。”魁哥就道:“媒娘这般费心,哪敢忘却,我马上到家取银子。”道毕便取道回去,一路心美颜笑。
  次日大早,魁哥又来讨茶吃,取出二十两银子,递与李媒婆,李媒婆见了银子,欢天喜地收下,连道了几个万福,说道:“多谢魁大官人布施!”道毕便吩咐魁哥先坐吃些茶,起身来到香梅后门,向妇人招了招手,示意快来,吞梅催促傻儿吃了饭,挑肉出去。香梅重新妆点,换上艳色新衣,吩哺丫头道:“好生看家,我往媒娘家坐坐就回,若妳傻哥回来,就来报告,若不听话,打死妳这小贱人。”丫头应诺,便去李媒婆茶坊。香梅来到茶妨,合魁哥并肩坐下,李媒婆道:“昨日晚些回去,傻儿没说什么?”香梅道:“他问媒娘衣服做了不曾,我便说要做衣服太多,还要几日才能做完。”道毕,孪媒婆逢忙安排上酒菜,摆在房内让他们两人在房内吃喝,二人交怀畅饮,魁哥仔细端详那妇人,比初见时越发标致,吃了些酒,粉面上透出些红白来,两道水髌,描画得长长的,艳美标致,赛过西施。
  话说二人边吃边喝,来了些兴致,魁哥连夸香梅,上前搂住香梅,掀起她的衣裙来,见她一对小脚,穿着关衩鞋子,心中甚喜,二人一递一口,尽情吃酒,问些话儿。香梅问魁哥生庚,魁哥道:“属虎的,三十岁,九月九日出生。”妇人香梅又问:“家中有几位娘子?”魁哥道:“娘子却有几位,就没一个中意的。”魁哥说道传去媚眼,香梅也回敬了一个,二人眉来眼去,顿时淫火大发,魁哥紧紧搂住香梅,狂亲起来,然后扯下衣裙,把那早已卜卜跳的粗大阳物,直插向香梅花心。二人大战千回,泄了十余次,方情意绵绵,恋恋不舍分开。香梅与魁哥自昨日欢弄后起,便每日来到李媒婆家弄那事,恩情似漆,心意如胶。不到一月,街坊邻居都晓得了,只瞒着傻儿一人不知。
  欲知魁哥与香梅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合谋害夫肆意寻欢

  诗曰:
  结下冤家必聚头,聚头谁不惹风流;
  从来怨遂思中老,不染相思直什仇。

  且说,一日,香梅依旧早起,给弄了些早饭,仓促吃了,便盼咐傻儿早去卖肉,心里想着早与魁哥欢弄。傻儿刚挑着肉出去,香梅便打扮一番,从后门溜进媒娘茶坊。谁知魁哥比她还来得早,二人见了,似是久别初逢一样儿,媒娘知趣出去,拿了张椅子,坐在门前,以观动静。
  再说这一男一女,自两次交欢后,魁哥觉得香梅小仙洞比家里几个娘子都好,不紧不松,香梅那酥酥玉峰,合丰腴身儿,更让魁哥魂不守舍,而香梅尽管先前也行过房事,仍未见过魁哥这物儿既粗大又坚挺,加上魁哥那强悍身子,弄来真是过瘾,二人见面,便欲火难禁,纷纷脱去裤裙。
  恰逢傻儿今日肉好卖,未到半晌便卖完回家,途经李媒婆茶坊后路过,忽闻香梅娘子喊叫,又闻与一男人的窃窈私语,傻儿开初以为香梅受害,后马上确定自家娘子与别的男人鬼混,甚是愤怒,气得两眼冒火,撩起衣裤,举步直奔李媒婆茶坊里来。李媒婆见傻儿来得甚急,慌忙上去谈些光面话。谁知傻儿怒气冲天,一把推开李媒婆,抢步进去。李媒婆见势不妙,只是大声叫道:“傻儿来也。”以告之里面欢弄的香梅合魁哥。
  且说香梅和魁哥在那屋弄得正欢,一个猛力抽送,一个迎头而上,正难分难解,淫水横溢。忽闻媒婆喊声和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二人唬呆,香梅抽脱魁哥那又长又大的阳物,来不急穿衣裙,先奔出来顶住房门。魁哥知道自家偷别人老婆理亏,心虚,便急忙扑入床下去躲,傻儿奔到门前,用力猛推那房,哪里推得开,口里叫道:“妳这臭婆娘,干得好事,竟大白天偷野汉子。”香梅不听,只管用力顶住房门,谓床下魁哥道:“魁哥,你闲常时好嘴,卖弄有好拳脚,临事便没用儿,见了纸老虎也唬一交,还不快来帮我。”魁哥听了,觉得自家窝囊,便钻了出来,说道:“香梅,不是我没本事,只是一时间没商量。”便上门前拔开门栓,狂叫道:“莫要进来!”傻儿一抱揪往魁哥,魁哥一个飞腿,傻儿个小,正踢中身下那物,“呀”的一声,倒在地上。魁哥打了傻儿便走,那街坊邻舍,都知道香梅偷魁哥,还挨了打,也都知道魁哥了得,都没谁来管此事。李媒婆见势不妙,便前来扶起傻儿,见他手捂下身,叫苦不迭,面也似黄了,便叫香梅来,舀碗水救得苏醒,两个上下肩搀着,便从后门扶归家中,扶他上床歇息。当夜二人无话。
  翌日,魁哥打听到昨日之事,依旧前来李媒婆家与香梅偷情卖骚,恣意云雨,尽情欢弄。香梅则天天浓妆艳抹出去,归来却脸红如花,两对狗男女干尽那苟且之事。
  一日,傻儿叫番梅过来道:“妳与魁哥做的勾当,我捉奸,妳倒叫奸夫踢我要命处,至今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妳却每日去与那魁哥偷欢,虽我死也不瞑目。只是我兄傻大,妳知他性情,早晚回来知我情况,他岂肯干休?妳若好好照顾我,早早服侍我得好,他归来时我也不提此事,妳若不顾我,等他回来,我原本道出,焉肯饶妳。”香梅听了,心里虚惊,只好不回言。
  却说三日,又来李媒婆处与魁哥幽会,一五一十跑对李媒婆与魁哥说了,那魁哥听了,坐卧不安,说道:“那傻大是州里闻名的好汉,虽与香梅眷恋日久,情浮意合,拆散不开,该如何是好?”李媒婆冷笑道:“我倒不曾见,你是县里把舵的,我是撑船的,我不慌,你倒慌了手脚!”魁哥忙道:“我枉自做男子汉,到这时,却摆布不开,妳俩有何高见,我愿恭听。”李媒婆道:“那好,我问你俩,是想做长久夫妻,还是露水夫妻?”魁哥道:“定是想做长久夫妻。”李媒婆道:“那好,我有一计,甚是简单,只要照此去做,保证你俩可长相厮守。”魁哥急切问道:“什么妙法?”李媒婆道:“傻儿不是叫香梅给他买些药治病么?香梅可将计就计,放些毒药要了他的命,再一把火把他烧净,那傻大即便回来,也没法子,况且自古道:幼嫁从亲,再嫁由己,大叔如何管得,暗地里来往一年半载,等待夫孝日满,魁大官人一顶花轿娶回家里,岂不就做成了长久夫妻,谐老同欢。此计如何?”魁哥道:“媒娘此计甚好,自古道:欲想生快活,须下死功夫,罢了,一不做,二不休。”李媒婆道:“我与香梅下手,事成,却要重重谢我。”魁哥忙应道:“这个自然,不消妳说。”李媒婆又对香梅道:“如今傻儿不是叫妳救活他么?妳便乘此机会,把那毒药放了让他吃,他吃下若发觉,药已发作,若动身大叫,妳用被一盖,死死压住嘴,就对了。”香梅道:“媒娘这法子好是好,只是香梅临时手软,拖不动他的尸首。”李媒婆道:“这个好办,妳在那边敲壁子,我自来帮挟妳。”魁哥道:“妳们用心整理,明日五更,我来讨话,顺来谢二位。”说毕,自归家去。这正是:
  若恋多娇容貌,阴谋巧取欢娱。
  却说这香梅回到楼上,看着傻儿,快要死去,便坐在床边假哭,傻儿道:“娘子为何哭?”香梅擦着眼泪道:“我一时不是,害了你,哪知那魁大官人是个骗子!我寻得一处有治好你病的药,怕你猜疑,不敢去取。”傻儿道:“妳既救得我活,就没事了,一笔勾销不记,我傻儿也不再提起,劳娘子快快取来救我一命。”香梅去药房拿了些治病之药,又买了两包老鼠药。煎好后,放进毒药,便端上楼来,扶起傻儿,把药喂了进去。傻儿道:“娘子这药咋好苦?”香梅道:“这药是苦,苦才能治病。”说道又连喂几口,直至喂完,香梅放倒傻儿,慌忙下床来。只听傻儿,说道:“娘子,吃了这药,肚子好疼!”香梅走近,扯过被来,没头没脸的只顾盖压,傻儿道:“我好气闷!”香梅道:“郎中吩咐,要盖住出身大汗,便好得快。”
  傻儿再说时,香梅已跳上床来,跨在傻儿头上,紧紧地按住被子,哪肯放松。傻儿哎了几声,喘息了两回,便耷拉着头,呜呼哀哉了。香梅见傻儿一动不动,便翻身下床,敲那璧子。稍顷,李媒婆便上楼来,卷起被子,先把傻儿嘴角血抹去,二人从楼上扛抬下来,藏在楼下旧屋停下,李媒婆转将归去了。那香梅却假哭起了来。
  翌日,香梅拿来魁哥出钱买来的棺材冥器,又买了些香烛纸钱,请来几人抬到山上了,一路上虚掩着面假哭不止,甚是悲伤,众街坊都来观望,议个不已,都只是怀疑,谁也没道出其中缘故。一行来到郊外,叫人举火烧化了棺材,把傻儿尸首烧了,把余下的骨渣撒至溪水里。香梅归到家中,还专在楼房内设个灵牌,写上“亡夫傻儿之灵”。点燃一盏油灯,里面贴些纸钱,合金银锭。先前只是偷鸡摸狗之欢,如今傻儿已去,便恣情肆意,弄出各种花样招式,天天偷情,夜夜狂弄好不尽兴。初时,魁哥还恐邻居瞧见,先到李媒婆家坐坐,再去香梅住处,后来竟大胆带着小厮,从香梅后门而入。自此魁哥与香梅情浓似海,意蜜如胶,通宵狂欢,魁哥那硕大的阳物在香梅那桃花源翻山倒海,任意云雨,常弄得家中物桌椅七颠八倒,响个不停。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魁哥夜夜都用那坚硬的阳物,恣弄香梅,乱刺那花心,弄得二人云里雾里,神魂颠倒。
  一日,魁哥因公事,隔了两日未来与香梅幽会。原来香梅自傻儿死后,哪肯戴孝?第三日即把傻儿灵牌丢在一边,每日只是浓装艳抹。天天期与魁哥纵情贪欲,见魁哥两日不来,便大骂道:“负心的贼,如何丢掉奴,又往哪家另寻新欢,把奴丢,不来觅欢!”魁哥闻之忙来赔不是,道是家里有事,忙了两日,今从外面回来,专替她置了些首饰衣物之类,香梅才满心欢喜,谢罢收了,安放桌儿,陪魁哥饮起酒来。二人开怀畅饮,好不尽兴,畅谈畅饮间,两人指手画脚,打情骂俏起来,魁哥顺势搂住香梅,放入怀中,而裆中阳物己高高耸起,欲火冲天,忽儿搂住香梅颈儿,亲起嘴来。二人烈火遇干柴,大肆云雨起来,在酒桌边解下衣裤狂弄。
  且说二人在桌前弄丢了几次,还不过瘾,便又上床。尽情姿弄,“倒插莲花”,或“金鸡独立”或“隔山讨火”,千般姿势,万种风情,竟弄得天晓,才酣然睡去。
  欲知二人能否喜结莲理,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奸夫淫妇急结莲理

  却说次日清晨香梅与魁哥在床上正情意绵绵,李媒婆便匆匆前来,二人尽情欢畅忘记了关房门,李媒婆竟一头闯进来,恰遇上二人干那事儿,真有些忌讳,但因传来的书信,甚是火急,也就没管那么多了,慌忙对二人道:“魁大官人,不好了。”二人忙起来,穿好衣裤,把李媒婆请到房内坐下,取出书信,与魁哥看了,慌乱起来。魁哥道:“傻大要回,如何得了?我如今与香梅情深意笃,不能分开,还请媒娘出个法子,我魁某定当重谢。”李媒婆听了,见魁大官还要重谢,便道:“不用担心,我先前说了。幼嫁由爹娘,后嫁由己,自古叔嫂不通门户,若傻大一月后回来,香梅请个僧来。把那灵牌子烧了,趁傻大未到家,魁大官人一顶花轿娶她回家便是。”魁哥甚喜道:“媒娘说的是”,三人当日约定后日请僧人,五日后抬轿娶香梅回家。
  翌日,魁哥叫李嫘婆请了两个僧人,请神烧了傻儿灵牌,晚间除灵。那香梅哪肯斋戒,陪伴魁哥睡到红日升天,还不起来,僧人请斋主抬香检字,证盛礼佛。妇人方才梳妆打扮,来到佛前参拜。两僧见傻儿这美艳老婆,都迷了佛性禅心,一个个都心猿意马,七颠八倒,酥成一团。
  再说香梅拜礼佛毕,回房去了,依旧陪伴魁哥一起,摆上酒席荤菜,尽兴取乐,忽指指点点,忽支支夺夺,眉来眼去,兴致甚浓,上床又欢弄。李媒婆却进来询问魁大官人如何安置僧人。魁哥忙扯衣衫掩那两人私处道:“不碍事,妳答应自便,不要再来扰我与香梅好事。”李媒婆见了哈哈大笑道:“大官人,你放心,我去打发,你两口儿好好享受。”说罢便打发些银两让僧人去了。
  且说香梅在烧了傻儿灵牌后,便出去换了一身新鲜衣裳艳服,安排些酒席,对饮一番二人又上床,巫山云雨起来。这夜两人好不尽兴,只因明日可以毫无顾忌一起苟欢,两人便轮番抽送和播弄风情,庆这大好事,轻插慢抽,尽情享受销魂滋味。
  次日,魁哥用了一顸花轿,八个大灯笼,把香梅接到了家中,这日远近人家,无一不晓此事,却因俱怕魁哥不敢出来多管闲事。
  再说魁哥把香梅接回家,收拾花园内四间房与香梅。二娘子有两个丫头,一个叫桃花,一个叫子兰,魁哥把桃花叫到香梅屋内,令她服侍香梅,又用十两银子买了丫头春红送到香梅房中。魁哥安排妥当,随即吩咐丫头出去,当下就在香梅房中住下,在香梅身上弄来弄去,后又抱起,在香梅嘴上狂亲不止,又脱去香梅衣裙,先亲香梅那桃红的乳峰,又去亲香梅那桃丛,弄得香梅骚痒难忍,按奈不住,便要魁哥插入进去,待香梅欲火升起,魁哥方才挟住粗大阳物狂乱刺进去,猛动起来,弄得香梅“呀呀”直叫。二人大战七八百回,依旧如鱼似水,欲火不息,又弄上了几百回,连丢了八次方才停下歇息。
  次日,香梅梳妆打扮一番,由桃花侍陪,来大娘子仙姑房里,拜见大娘。
  仙姑细看香梅,心内暗道:“怪不的俺那魁官人爱她。”香梅先与仙姑磕了头,次后与二娘秋艳;三娘子玉环;叙了姊妹之礼,便站在旁边,把眼看仙娥,约三十七八,生的面若银盘,眼如杏子,举止得当,持重寡言;二娘秋艳,约三十上下,貌若梨花,腰如杨柳,肌肤丰肥,甚是娇艳;三娘子玉环体态轻盈,娇艳欲滴。三位娘子之事暂且不提。
  单说这日傻大,回来,先到傻儿与香梅住处。周围邻居见傻大回来,大吃一惊,议道:“这番萧墙祸起了,傻儿的事傻大怎肯干休,必然弄出事来!”傻大走到兄弟门前,揭起帘子,投身进人,不见人影,唤起弟媳来,无答。李媒婆生怕出事,道:“傻大请坐。傻儿自从你走了,到三月间,得了个怪病死了。”傻大问了些怎样死的,吃了些什么药后,便四处查访。行在街上,傻大遇见他曾救过一命的王二哥,二人见了情深意长。王二哥见傻大闷闷不乐,便问何故,傻大提起傻儿之死一事,王二哥只因在傻大未回之前,怕魁哥势大,不敢说三道四,但见救命恩人,便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诉说了一遍。傻大道:‘你这话确实么?”王二哥道:“我在官府面前,也这般说。”
  次日,傻大一早来找魁哥算帐,刚到魁哥门前,见一厮侍守,便狠狠走去。问道:“魁大官人在宅上么?”那厮见是傻大,从前认得,便道:“不在家,官人有话说么?”傻大撮住那厮衣领,睁圆怪跟道:“你要死要活,若要死,就不说,若想活,对我如实说来,魁哥今在哪里?”那厮甚是害怕,强挣起身,就往院里跑。傻大怒道:“你这小厮不说,且吃我一腿!”一个飞腿朝他宝物处踢去,“哎哟”一声,倒在地上。里边家人见状,慌忙去报魁哥,魁哥听得傻大来找他生事,唬得心肝俱碎,慌忙从后院逃走,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总算逃得一命。傻大随后去府内到处寻找,不见人影,气得暴跳,复出来撮起那小厮,举起往外一丢,只听扑通一声,跌在街心,口吐鲜血,半死过去。
  再说魁哥逃了性命,听说这般,甚喜,当下差心腹送知县五百两银子,其余吏官也花了几十两花银,让那官府惩治傻大行凶,自家方可避祸,去掉了心病。知县受了魁哥贿赂,便差衙役捕了傻大关押,次日便升堂,提出傻大,怒问道:“昨日平白打死了人,有何话说?”傻大磕头告道:“望大人给小人做主,魁哥为与我弟媳勾当,害死我亲弟,昨日回来听说甚是不平。小人一时怒起,误打死了他,请大人惩治奸夫淫夫。”知县道:“你在衙门里知那律法,傻儿人命之事,须要尸、伤、病、物、踪五件俱备,方可推的,你如今无根无据,随便打死人,应当重刑。”说毕,两边闪出三四个衙役,把傻大打翻,雨点般乱打将下来。傻大喊冤,知县听了越发恼了,命人狠打,取长枷带上仍收入监牢。
  且谈魁哥打听那傻大已打入监牢,一块石头方落地。于是便吩咐家人,收拾打扫花园玉亭,铺设围屏,悬起锦帐,置好上等酒席,请了一班乐人吹弹歌舞。大娘子、二娘子、三娘子俱来,合家欢乐,喜饮酒,丫头俱两边侍奉。
  次日,魁哥又请众拜把兄弟吃酒庆贺。席中,拜把子兄弟马五吃得酪酊大醉。魁哥与他家只一墙之隔,见他醉得难走,便送他过去。马五老婆荷花开了门,见是魁哥,说道:“魁大哥,烦劳你送,叫小厮扶来便是。”魁哥抬头一看,只见她娇柔的身儿,团面皮,细弯弯两道眉儿,且是白静,甚是俏丽,年纪不上二十三四;魁哥不由得神魂颠倒,只是乜斜而视,道:“不妨事,娘子请便。”这荷花,被魁哥这风流举止和眼风,撩起情苗,脸上发红。这正是:
  东厨酒肉腥膻气,此地荷花馥郁香。
  欲知魁哥与荷花有何艳事,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风情女子喜结莲理

  却说这荷花,送走魁哥后,竟春心荡漾,觉魁哥人甚好,便对躺在床上酣睡的马五骂道:“有多大酒量,没个分寸,整日花攒簇锦,弄花惹柳,烂了你这身子才好,奴嫁了你这厮,真晦气!”
  原来,马五的娘子,生在七月,生来就清秀高雅,便取名叫荷花,原为朝中大臣吕剑之妾,而吕剑乃京都蔡太师之婿,夫人甚妒,这荷花只能在书房内住,由养娘服侍,后朝中政变,吕剑全家被杀,这荷花带了八百两银子,一对鶇青宝石,由养娘陪侍到合园投亲,那时马五之叔任知县,因马五无妻室,就使媒人来说亲后立荷花为正室,不久马五之叔因病而死,大叔财产多落茬马五手里,又加上荷花带了一份钱来,他便广交朋友,与魁哥隔几日便在一处,叫两个卖唱的,花攒锦簇顽耍,众人见马五是内臣家侄儿,手里又有银子撒,都乱撮合他,在院中请婊子,弄妇人,三五夜不归家。
  一日,马家使小厮拿帖子来,请魁哥同往李家后庄,与一个叫张三哥的做寿。魁哥遂打扮衣帽齐整,叫了两个跟从,先去马家,不料马五不在,荷花正立在门里台基上,魁哥不知,径直进门,与荷花撞了个满怀,魁哥不觉魂飞魄散,荷花觉比马五的胸膛结实.不觉也神魂颠倒。
  荷花春心方动,魁哥忙上前深深作揖,她也还了万福,忙请魁哥进屋坐下,又拿出一盏茶来,荷花立在角门首,毕露姿容,娇艳欲滴,魁哥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然觉刚识不久,有些不妥,只听荷花再三吩咐,请他在那边吃酒时,早些劝马五回家。正说着,马五回来,马五便与魁哥同去张三哥家。
  二人到张三哥那处,花攒锦簇,歌舞吹弹,饮酒到一更才散。魁哥留心把马五灌得酩酊大醉,相挽他一同归家,荷花同丫头掌着灯烛出来,把马五扶进去。
  魁哥交待明白,就要告退,荷花走出来,拜谢魁哥,说道:“拙夫不才贪酒,多累官人看奴薄面,官人休要笑话。”魁哥忙屈身说道,马五被那些粉头缠住,是他再三拦阻,催他早早回家,免得嫂子耽心。荷花再三拜谢。这魁哥何风月事不知?这荷花分明叫他人巷。于是满面堆笑,告辞归家,自此这魁哥就安心图谋与这荷花弄那男女勾当。
  一连数日,魁哥耙马五请到他府中,饮酒过夜,昏睡不起,他便脱身来马家,一直在门首站立,荷花领了丫头,把眼往门外盼顾,两人眼意心期,己在不言中。
  一日,魁哥又请马五来吃了一日酒,吃得烂醉,又送马五回家。荷花谢了魁哥,对半醉的马五道:“你不要差了礼数,改日当治回席,宴请魁哥才是。”马五点头应了,便瘫身大睡。荷花几日未干那男女之事,有些想弄,但见马五睡去,只是叹气去了。
  到了端阳节,马五叫了两个烟花女子,具柬请魁哥过来赏花,又邀县里官甯少雄仔等人相陪。院里传花击鼓,欢乐饮酒,点灯之后,魁哥尿急,告声失陪就急去如厕,随身小厮对他道,少吃酒,早早回家,晚夕要和她说话,魁哥欢喜不尽,小解回来,装醉不再吃酒,到一更时分,便故意东倒西歪,马五见他醉了,就叫两个小厮扶他归家去。
  荷花使小厮请马五来,吩咐道:“你既要请与这夥人吃,趁早到坊院里吃去,休要在家里聒噪我。”马五巴不得这一声,就与众人说了,这几个唱戏的,都起身往坊院里去。荷花打发马五去了,于是摘下冠子,乱挽乌云,素体浓妆,立于走廊下,见魁哥已扒过墙头,便令丫头引来,迎进房中。荷花与魁哥互行礼毕,荷花道:“今日奴家治了杯淡酒,聊尽奴一点薄意。”说罢便双手高举酒杯相敬,二人畅饮起来。
  饮酒间又道马五已去坊院里,不回来了,家里再无一人,前后门俱己关闭。魁哥听了,心中甚喜,两人于是斛筹交错,脸飞红霞。吃得酒浓甚欢时,二人拥抱而起,喁喁私裙,互诉衷肠,好不发兴,魁哥遂抱起荷花,放荷花于早已备好的香鸯鸳被内,还有栅枕的玉床上,狂亲起来,后双双脱去衣裤,推起双腿,将高昂的阳物与桃源洞紧紧套在一处,左冲右突,上抽下送。这正是:
  得授展缩空龟法,战倒淫矫百媚心。
  当下二人如胶似膝。弄了约上千回时,已是五更时分,窗外鸡鸣,东方渐白,魁哥恐那马五回家,即整衣而起。荷花道:“再欲来就照前越墙而过。”两人还约了暗号,若马五不在家这边便留丫头在墙头上,以咳嗽为号,或丢块瓦片儿。魁哥用梯凳爬过墙来,这边早早安排人接他。两个隔墙配合,窈玉偷香,不由大门进出,街坊邻居怎晓得他俩暗地里苟且之事。二人商定,魁哥方才匆匆离去。
  且说二人自此开始,魁哥每到晚夕,只往前边花园里一走若应了暗号,他邃踩着梯凳翻墙过去,那荷花便接他入房中,尽情欢弄,恣意云雨,直至次日一早才草草穿起衣裤回去。
  又说这香梅,见魁哥通夜不回,甚是孤单郁闷,也生了几分疑心,便暗暗留着心,想探他究底。
  一日,香梅从早到晚与二娘在花园里做针线,迫近黄昏,只听马家围墙那边传来声响,举头一看,原是马家丫头在墙那边探过头来,香梅甚觉奇怪,想了半晌方悟。是为魁哥与荷花传情儿的。才知魁哥又与荷花有染,方才彻夜不归。
  次日,魁哥回来,形销骨立,香梅想定是在荷花那里骚弄了一夜,便骂道:“你这好负心的汉子,你与隔壁马家淫妇,偷了多少回,一—说来。我便罢休,如想瞒着我一个字儿,到明日你前脚儿那边去了,后脚我这边就吆喝,看你怎的收拾。”魁哥听了此话,忙跌脚跪下,满脸陪笑道:“小油嘴儿,小声些,我叫她明日过来与妳碰头,我让人做一身花衣服谢妳。”香梅听罢,才转怒为喜,答应成全二人,但不许荷花住于魁府,魁哥没法只好依了。
  一日,马五皆因酒色迷性,淘空了身儿,突生重病,卧床不起,请了郎中,却无回春之术,几日后便鸣呼哀哉。仅二十八岁,留下荷花守寡。马五死后翌日,荷花便派了丫头来请魁哥过去与她商量后事,后靠魁哥帮衬着买棺入殓,请僧人念经超度马五。抬至坟她葬了。马五生前那帮闲抹嘴的又来了,但都只来看,连把纸钱都未烧过,还说算什么来尽结拜之情。
  腊月初二,荷花打听是香梅生日,未曾过马五的二月,就买礼坐轿,穿白绫袄儿,白织金裙,白珠箍儿,来给香梅祝寿。指望嫁给魁哥,好有个照应,也为那以后在一起好相处些。到魁家后,她先去拜见了大娘子仙姑,二娘子秋艳,三娘子玉环,后来四娘子香梅房中,磕头下去,一口一声称姐姐。众人吃了生日酒,香梅留荷花住了一宿。
  再说魁哥为娶荷花,兴工动土,将墙头密壁俱都打开,与花园取齐。前边起盖山子卷棚,一所荷花居室,还盖了两间赏花楼,日日夜夜与荷花明来暗去,如胶似漆,情意绵绵,狂欢寻乐。
  这天,二人在床上云酣雨洽,大战八百余回,连丢了八次,二人还余兴未尽,荷花把魁哥那阳物死死夹着不放,屁股也摆个不停,荷花谓魁哥道:“你若不嫌奴丑陋,到家好歹给大娘子说说,收我做了偏旁,亲亲宝贝,奴舍不得你。”言毕眼里竞有泪珠。魁哥甚为感动,忙取汗巾儿替她抹去眼泪,道:“妳的情意我知晓,待妳那边孝期满了,我俩便成亲!”二人情投意合,难舍难分,又弄了几百回,连泄了五次,方才疲惫睡下。
  光阴荏苒,转瞬两月过去,二间花楼和荷花的住房也已整修完毕,这日应一好友相请,相聚大半日,傍晚席散,魁哥来到马家门前,荷花迎住,慌忙除去孝巾,换上一身红艳衣服,堂中灯烛映煌,备好一桌酒肴,荷花为他斟酒布菜,二人真是年随情少,酒因情多。
  荷花因过魁哥家门日子临近,比平素益发喜欢得不得了,醉态颠狂,情眸眷恋,两人脸偎体搂,荷花把魁哥抱在怀里嘻叫道:“我的亲哥哥,你既真心要娶我,可趁早些,且你又往来不便,休丢我在这里日夜悬望。”魁哥连连应道,已欲火难灭,在席间便解下荷花衣裙,急急的弄了起来,魁哥那粗长阳物也胀硬异常,荷花那肉洞已淫水汩汩流出,魁哥忙让荷花赤裸坐在自家腿上,乱乱弄起来,畅快得口里依依呀呀不停。弄到翌日早上方歇,魁哥才归去。
  次日,荷花叫丫头请魁哥过来,有话要说,魁哥遂过来,荷花取帖子出来,与魁哥过目,原来荷花已请人测好嫁期,二十日行礼,初六准娶,荷花满心欢喜,让丫头擦抹凉席干静,两人在纱帐之中,香焚兰麝,衾展鲛消,饮酒调笑。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第二日,魁哥去县里办公差事,便一去不回,魁家几娘子四处打听,方知魁哥被牵进一起大案,已送京受审,舍府上下乱成了一团。
  又说这魁哥京城受审,苦坏了荷花,一连让丫头去魁家几次,都未打听到魁哥消息。看看三月过去,四月又初旬时分,朝思暮盼,音信全无,梦疲魂劳,佳期间阻。
  荷花左思右盼,不见魁哥团来,每日茶饭不思,精神恍锪,到晚夕,月照窗户,孤枕难眠,辗转踌躇之际,忽听外边敲门,恍然若见魁哥回来,荷花忙起身,迎门笑接,携手入房,问其爽约之情,备诉衷肠之后,绸缪遣倦,彻夜欢娱,不觉间,鸡鸣天晓,遂抽身回去。荷花恍然惊觉,大呼一声,精魂已失,荷花惊呼,慌坏了丫头。暗道:“唉!娘子想得心迷了,哪里大官人来,兀自一个人影也没有。”荷花自此梦境随邪,夜夜有狼狈假名抵姓,来摄其精髓,于是渐渐形容黄疲,饮食不进,卧床不起。丫头心如乱麻,进退无奈之际,请了邻近郎中赵山来看荷花,赵山年纪不上三+,人物飘逸,极是个轻浮狂诈之人,请入卧室,见荷花姿色不凡,拥衾而卧,似不胜忧愁之状,顿生淫心。
  且说赵山就床诊了脉息,又视症状,不觉心猿意马,想趁此良机抚摸荷花,竟将她抱入怀中,然总有些顾及,终未有动作,后说道:“娘子似病非病,白日则倦怠稽卧,精神低迷,夜晚神不守舍,梦与鬼交,若不早治,久而变为蒸骨之疾,必有属纱之忧。”逐开了方子,收了医金便去。心中依旧念念不忘这荷花秀美。丫头忙熬了汤药,服侍荷花慢慢喝下,当晚便初见效,夜里能睡,不再惊恐,又吃了几回,渐渐心舒意畅,饮食加添,能起床梳头走动,没过几日,精裨好转容颜复旧。
  次日,荷花安排了一席酒肴,备了二两银子,让丫头请郎中赵山过来相谢,这赵山自与荷花看病之时,便怀淫心,一闻有请,即整服而往。荷花盛装出现,道了万福,茶汤两换,请入房中,只见酒馔已陈,麝兰香霭,遂不尽大喜。
  席间,饮过三巡,赵山偷眼视荷花,粉妆玉琢,娇艳惊人,便先以言挑之道:“小生不敢动问,娘子青春几何?”荷花微笑道:“奴虚度二十五岁。”赵山又道:“娘子妙年,生长深闺,处于富足,因何发郁结之症?”荷花遂把马五病去,魁哥谋娶之事说了一遍。赵山大惊道:“苦哉,苦哉,娘子因何嫁他?听说此人专在县里包揽讼事,乱吃银钱,家中不算丫头,大小娘子都三四个,稍不中意,就叫媒婆卖出。今日了他犯下大罪,秋后定要问斩!”
  荷花听罢,大惊失色,寻思半晌,难怪几次让丫头前去请他,杳无音讯,觉那魁哥无望,万念俱灰。忽而心中暗道:“明日若嫁得赵山怎样,不知他有无妻室?”常言道:“酒发胸臆之言。”又过两巡,见郎中赵山人物标黢,一脸谦恭,且又言语斯文,便试探道:“先生家有内助否?”
  赵山不听便罢,听了此言,甚是惊喜,忙走下席来,双膝跪下,告道:“不瞒娘子,小生行年二十六岁,家中失助,中馈无人,鳏居多年,子息全无,倘蒙娘子垂怜见爱,肯结秦晋之缘,得遂平生之愿,小人衔环结草,终身守护,不敢有忘。”荷花听言笑道:“且请起,我这里有个丫头,拉她做媒吧,也不用行聘,待择个吉日良辰,抬你进来入门为夫,你意下如何?”
  赵山欢喜得春凤满面,忙侧身下拜道:“妳我真是前世有缘,三生有幸矣”,两人在房中,各递了个交杯盏,成其亲事,饮至天晚,相拥上床。二人似干柴遇烈火,赵山把那直矗阳物,秃的插入荷花桃源洞,大动起来,没抽插几下,便“呀呀”地丢了。荷花曾与两个男人欢弄过,甚有些手段,开初不慌不忙,待赵山泄了之后,便要赵山猛肏,可这赵山泄了之后,再无法坚挺。荷花忙用手提起赵山那玉笋,已软瘫在那,用手左摆右弄,仍不见硬挺起来,便俯身下去,一口含住赵山阳物,赵山连呼有趣,那阳物挺了起来,荷花见罢了,捞住就往牝户里塞,乱弄起来。这正是:
  都是男嗔夜帐,休称负月机关。
  欲知荷花与赵山,魁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荷花绽开被他弄

  却说赵山与荷花,两人都久旱未雨,这夜尽情欢畅,甚是消魂。过了数日,荷花把赵山抬进门,凑足了二百两银子,用两间对街新屋开起医寓,取名“花山医寓”,初日往人家看病只是徒步来去,后来买了一匹小驴骑着,在街上往来摇摆,好不热闹。这正是:
  一洼死水全无浪,也有春风摆动时。
  从此,赵山行医,荷花料家,日日相亲,夜夜相爱,情意绵绵,彻夜欢弄,姿情享乐。
  却说这魁哥与那刑案虽有些牵连,却罪不甚大,又通了人情。二月后,便放他归家。魁哥星夜兼程回到家中。这回魁哥虽无大事,但有些倦,回家两日歇后才来街走动。
  这日,走到荷花门前,见荷花门首开了个医寓,里边堆着生熟药材,米红小柜,油漆牌面,吊着幌子,甚是热闹。魁哥甚是吃掠,忽遇荷花的丫头出来,连问:“荷花好否?是否已嫁?”见魁哥停脚不走,晦气不迭,冲着煞神,不说不放,只好把荷花几次找他不着,孤苦不禁,已与赵山成亲之事,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魁哥听了,火冒三丈,连连叫道:“苦哉,苦哉!荷花,妳若嫁别人,我也不气不恼,如何嫁那王八,且将他的医寓开到我对街,恼也,恼也。”说罢无心闲逛,放了丫头,直打马回府。
  魁哥怒气冲冲。归到府中,大娘子、二娘子、三娘子,见了俱都躲去,唯有香梅不去做那针钱,被魁哥骂道:“淫妇人闲的,平白跳什么自索儿?”跑去连踢香梅两脚。又打丫头,骂小厮,咆哮如雷。众娘子躲在一处,甚是惊恐,不知是何缘故。大娘子甚是埋怨香梅:“妳见他进门喝了酒,发火,两三步站开就是了,还只顾跟以前笑成一块,且不做针线,却叫他蝗虫蚂蚁,——都骂了。”二娘子道:“骂我们也罢,如何连大娘姐也骂起淫妇来了。没道理的疯子!”香梅接着道:“这一家子,只我是好欺负的,四人在这里,只踢我两脚。哪个偏受用也没什么的。”三娘子恼了道:“妳没偏受用,谁偏受用了?做贼的不识高低货,我倒不言语,妳只顾嘴头里血口喷人!”与四娘子妳争我吵,各不相让。香梅想道:“今天这疯狗在谁家吃了酒,早晨好好出去,为何回来就乱咬人?”忽然记起前些日子他与魁哥关那荷花的约契,又忆起荷花娶回赵山,还开了药医寓之事,便猜想到缘由。
  却说当晚魁哥一人独睡了,次日一早便约了两个人手,让他俩好好整治一下赵山,并付给各十两银予,三更才回。魁哥下马进门,来到香梅房中,香梅忙接住,与他脱去衣裳,不一时,摆了桌儿酒菜饮将起来。饮毕,又说了一阵,二人上床歇宿。魁哥突然想起一事,叫丫头子兰倒水过来,在床上洗弄身子,香梅骂道:“叫丫头看着,成什么话!”魁哥瞄粲答道:“当初妳二娘子和我常如此干,倒好耍极哩。”二人颠鸾倒凤起来,香梅久未干那事,熬得难过,恨不得将那魁哥那阳物全吞下去,魁哥却又想起荷花,恼起赵山来,那阳物只丢了一次就再不坚挺,弄得香梅甚是扫兴。
  话说魁哥请的两个人手,吃得踉踉跄跄后,直奔赵山医寓。不由分说,闯入店中,将药材撒了一地,捣烂了铺子,还说他二年前妻死时,向他二人借了五十两银子发丧,要赵山速速还来,赵山力争,二人又是一顿拳脚,赵山大叫清天白日,好不冤枉。因魁哥与官府早巳串通一气,二人方走,就锁拿了赵山,牵到刑院,二人果真告他借二人五十两银子不还,并造了伪据。于是刑尊准状,先打了八十大板,叫押赵山回去取银两,否则,带回衙门收监。
  荷花早就听丫头说魁哥已回,正在家中焦躁,哪知赵山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回来哭哭啼啼哀告荷花要银子,荷花立眉怒目,骂道:“不害羞的王八,你有什么银子在我这里,我早知你这债桩,就瞎了也不嫁你!”赵山又是哀告,直抱着荷花腿儿跪在地下,荷花不得已把积蓄的五十两银子交与官差,扯碎了条据,方才了事。
  荷花与赵山住了两个月光景,初时甚喜欢,后因赵山干事往往不称心意,未能满欲,渐渐滋生憎厌。于是趁此促其搬走,还叫丫头舀了一盆水,赶着泼去,并瞩道:“拨出的水,不许再来!”可怜赵山孑然一身,忍着疼痛,自去另寻房住了。
  打发了赵山出门,荷花一心想着魁哥,和魁哥那粗壮阳物及那彻夜欢弄。
  荷花后来打听得魁哥家中没事,甚是后悔,每日茶饭难咽,蛾眉懒画,把门倚窗,眼儿望穿,却日日白盼。这真是:
  枕上欢犹在,于今恩爱无;
  房中人不见,无语自消魂。
  荷花痴痴思念魁哥暂且不提,单说一日魁家一小厮骑马经过荷花门首,见门紧闭,医寓不开,静无人声,归来便告之魁哥,魁哥道:“想必把那王八打跑了,荷花乃是我囊中之物矣!”
  欲知魁哥后来艳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俏彩虹欢娱自遭殃

  且说小厮告知魁哥,荷花仍思念魁哥时,魁哥仍有余怒!“贼贱淫妇,既嫁了野汉子,又来缠我”,转念又道:“既是知此,我也不得闲去,你且对她说,且待拣个好日子,便抬将过来。”
  魁家小厮一听,径去给荷花报信,荷花好不欢喜,于是亲自下厨,弄了些菜酒,善待这小厮。
  魁哥择了吉时,一顶花轿,一匹红锻,四对灯笼,抬了荷花进门。
  谁知魁哥却故意正眼不瞧,让大娘子接她在新房住下。荷花不料魁哥正因旧恼在心,不进她房。心中好不凄切。
  翌日晚夕,魁哥在香梅房中睡,香梅道:“荷花也算是个新人儿,才来头一日,你不该空了她房。”
  魁哥答道:“这淫妇有些眼里火,等我空她两日。慢慢儿进去。”说着便抱起香梅,一股脑儿提起那昂扬的玉茎猛往香梅那红皱皱的肉缝里肏,又猛又狠,杀得香梅喘不过气来。
  翌日晚,魁哥依旧不去荷花房中,来到三娘子房中,彻夜欢弄,原来,三娘子已久未行房事,魅哥抽插了六七百回,连丢了五次,还不肯罢休,紧紧压住魁哥,将自己那水淋淋那妙儿套住魁哥那壮实长挺的阳物,摆弄不停,左突右冲,上桩下套,真狂放至极,欢乐无比。
  却说这荷花见魁哥一连三夜不进她房来,半夜啼哭,竟走到床前,用解下的裹脚布,悬梁自尽,这真是:
  连理末谐鸳帐底,冤魂先到九重泉。
  丫头一觉醒来,猛见新妇穿一件大红衣服,直挺挺吊在床上,连忙把脚带割断,解救下来,荷花昏睡了半日,吐了一口清涎水,才醒过来。
  魅哥正在玉楼吃,还未睡去,忽听一片敲门声,随即丫头慌忙来报荷花消息。魁哥既急又气,慌忙走到荷花新房。
  荷花躺在床上,哭泣不止,魁哥靠近荷花道:“好娘子,我三天不来,是我的不是,却不知妳为何要嫁那庸医赵山,弄得我面上无光。”
  荷花告饶道:“奴悔也迟了,吃了赵山骗局,奴家早撵他走了。”
  魁哥怒气渐消,又道:“妳且思量思量,我与那庸医谁强?”
  荷花道:“他怎能与你比,你仗义疏才,敲金击玉,穿罗着锦,为人上之人,更那壮挺阳物,更是美极,叫奴没日没夜想你。”
  这一席话,魁哥听得甚是耳顺,兼往日旧情复燃。越谈越起兴。不禁拥在一起,狂亲之后,二人便脱去衣服,赤裸身体,扳开玉腿,举起阳物,对准花房就刺,狂抽乱插,弄得二人连呼畅快,咿呀乱叫。
  再说魁哥家的老厮朱材,已为魁哥跑腿五年有余,近月去京城为魁哥送去赎钱消灾,终日长途奔波,全力为魁哥效犬马之劳,空留妻子彩虹在家,这彩虹初来时,没什么妆饰,魁哥犹不在意。日手一长,便学了香梅、荷花打扮。把发髻垫得高高,梳得虚笼的头发,来来往往,递水送茶,被魁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家里的妇女丫头都被他弄得差不多了,唯有这个未弄,遂心猿意马,对彩虹又起了淫心。
  一日,魁哥吩咐彩虹递茶于花园,见园中池里鸳鸯追逐嘻戏,顿生欲意,便故意问彩虹道:“那嘻戏鸳鸯,互相逗乐,一只爬在另一只背上,嘻嘻直叫,屁骰颠颠在干什么。”
  彩虹道:“是一雌一雄鸳在交欢。”
  彩虹说完羞得脸红,故薏将头侧扭一下,二人看着,心里顿起欲火。魁哥那玉笋已坚挺无比,伸手一摸,有些粘手的水滴,而彩虹那桃花丛也溪水汩汩。
  魁哥唤彩虹过来,顺势搂在怀中道:“彩赃,我好想与妳做那云雨交欢之事。”
  说着便将彩虹玉手拿来,伸向自己那物。彩妩摸那粗长的阳物坚挺昂扬,比自己相公朱材的长大许多,且火热无比,便心花怒放,魁哥也将手摸向彩虹裙下,湿答答的,暖乎乎。
  彩虹熬受不往,屁股扭动不停,嘴里连连呻吟,忙道:“魁哥,我好想要你那阳物。”
  魁哥想肏,欲火难忍,急急脱去裤儿,扯下彩虹裤儿,举起涨紫紫的阳物朝彩虹那肉洞猛刺进去,弄得彩虹“呀”的叫了起来,魁哥觉这彩虹的屄又紧又浅,更是欲火中烧,乱将将向那彩虹花心肏去,杀得彩虹连呼救命。二人战罢千余回,连丢了十余次,方才瘫在椅上,气喘吁吁,精疲力竭,直到半晌,才回过神来,又温存一番,二人方才散去。
  那彩虹自与魁哥有了第一次私通之后,趁递茶送水之机,私下偷欢,日夜如此。魁哥也背地不时送给她衣服,汗巾,首饰等物。彩虹胭粉打扮,又渐渐显露出众,惹得香梅、荷花等几位娘一应的不悦。
  却说这魁哥与彩虹私通,日子久了,整个魁府也都知晓,议论纷纷。
  一日,朱材从京归来,听说了风言风语,晚上开箱又发见一匹缎子,甚是诧异,与彩虹口角起来道:“妳和别人偷情,还来哄我,到底是妳与哪条狗汉子淫乱?”
  朱材说着,便伸拳动手,怒从中来。又骂道:“贱淫奴,有人亲眼看见妳和那没人性的猪狗苟且弄欢,况且,妳怎的会有缎子?在那前花园和观花亭里,整日玩弄不过瘾,还来我这里故卖风骚。”
  彩虹见事露,哀哀苦求,朱材思来想去夫妻二人既吃拿别人,只得忍气吞声,酗酒解闷。
  这日,朱材路过后楼又闻两小厮议说彩虹与魁哥在四娘子屋里淫乱之事,满肚是火,又因已吃得烂醉,恨骂魁哥道:“由不得他,只要落在我手里,我叫他好过,香梅这个没廉耻的淫妇,在家摆死了傻儿,她大叔因来告状,谁替她上府里打点,把傻大打进监牢去了?如今做窝主起殷心,挑拨我娘子养汉,也宰了她,好出口气!常言道:‘一不做,二不休,’破这一条命,便把皇帝打!”
  朱材自认在路上说话,不知路旁树林有人,一通牢骚不想被魁家人听见,转眼报与魁哥,魁哥闻知,甚惊,但又觉朱材跟他多年,忠心可靠,自家与彩虹勾当也做得理亏,酒醉胡言,不须计较。只要以后小心,也觉相安无事。
  一日晚夕,魁哥到香梅房中,见她掩面呆坐,嘤嘤抽泣,问其所以,香梅骂道:“哼:你图了朱材老婆,他便要了你小娘子,你上梁不正,那老厮杀你应该,如何连我也要杀,不早为计,只恐遭那老厮毒手。”
  魁哥听了香梅怂撺,心中怨恨朱材,叫来彩虹,背地里问她。
  魁哥与彩虹藕断丝连,心知肚明,彩虹为能终日苟且偷欢,唆使道:“你听我的,给他几两银手,他他远离他乡,做些买卖,休要叫他在家里,自古道:‘饱暖生闲事,饥寒生盗心’,他没银两,我又与你偷情,怎不胡乱生事儿呢。”
  魁哥听了满心欢喜道:“我的宝贝,说的是,我给他银两,叫他去苏杭贩卖纱绢丝线,做买卖如何?”
  彩虹心中大喜,说道:“哥哥道是有理最好早日打发,我俩又可好偷会娱欢。”
  谈罢二人扭成一团,狂亲起来,又脱去衣裤儿,立在花亭柱侧,万般云雨起来,弄得花亭晃动,彩虹依呀呻吟,好不欢欣。
  且说二人商议后,当晚魁哥唤来朱材做些安排,朱材不知其中缘由,觉得甚好,就欢欢喜喜将往苏杭做买卖一事应诺下来,收拾行李,准备出行。谁知这事被人传到香梅耳中,她径直入花园,撞见魁哥,劈头喝道:“我的话你不听,倒听那淫妇只护她的汉子,朱材有话在先,把个酸烂老婆丢与你,坑你那鸡巴,又白了你家银子,你若真要这奴才老婆,不如先把朱材打发了,离开魁家。常言道:‘剪草不除根,萌芽依旧生,剪草如除根,萌芽不再生’”,香梅这一席话说得魁哥如醉方醒,顿悟有理。
  香梅之言,叫魁哥变了卦儿,次日梢悄环来彩虹,于花园一角处道;“我恐怕他苏杭不熟,生意也颇不容易,叫了在家门前开个茶园,如何?”
  彩虹甚是高兴,忙忙催促朱材向魁哥领来五包银两回屋,彩虹把五包银两收入箱中,说道:“魁大人举你做买卖,须安分守己,休再滥吃酒,胡言乱语,误了你前程。”道毕,便打发朱材上街张罗铺子事去了。
  朱材奔忙一日,这夜正朦胧睡着,忽听人叫他:“朱材,还不起来,家里进来盗贼了!”朱材忙跳下床,屋里四寻,不知彩虹何时跑了出去,便快步扑出门去寻。
  朱材心血上涌,自言自语道:“养军千日用兵一时,岂可听见家中有贼,而不行赶。”于是拖了长刀,大步走入厢房中角门首,一条影儿抛出一根棒来,将他绊倒在地,又听乓的一声,长刀落地,闪出四五个小厮,大叫捉贼,一齐向前,把他捉住。
  朱材喊道:“朱材是前来捉贼的,怎么颠倒过来,把我拿住?”众人不由分说中将他两棍打到魁家大厅上,只见大厅上灯烛辉煌,魁哥正座在上,见到朱材,勃然大怒,骂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杀人贼,我叫你领银子开茶园,如何深夜潜入花园,要来杀我?”
  朱材跪在地上,直呼冤枉,魁哥却一口皎定:“若不然你拿刀子做什?”
  魁哥忙叫人拿刀与他看,不见还罢,看见越怒,喝叱左右道:“押至他房中,取回我五袋银两来!”
  众人又是一步一棍,将朱材打到房中,彩虹见状,放声大哭,说道:“他去后边捉贼,为何倒拿他做贼?”
  转脸又对魁哥道:“我疑神疑鬼,只当暗中了人的拖刀之计。”一面开箱取出五包银两来,拿到厅上。
  魁哥打开,好不惊诧,内中只有一包银两,其余尽是石子。魁哥大怒,指着喝道:“我交你五包银两,每包一百两,共五百两与你做买卖,只几天功夫,如何掉换了四百两,如实道来,免遭棍棒!”
  朱材跪地哭道:“五包银两从大人那里领来,小的即把它交与老婆彩虹,亲见她放在箱内,搭扣加锁,原封未动,大人抬举小的,叫小的去苏杭傲买卖,后又让小人开茶园,小的养着家口之外,也需赚些银两来孝敬大人,小的跟大人这么多年,怎敢欺心!”说罢,哀声痛哭起来。
  原来,魁哥受香梅撺怂,牢记那话:那奴才说那话已不是一天两天,你留他在家里,早晚没法防范他,你打发他外边去,用了你银两;回来还可以生事。
  于是,喝问朱材:“你还说什么?你拿刀子,还要杀我,刀子,石头俱在,抵赖得了?”又唤一小厮作证说:“前日,你曾在路上说要杀魁大人。”既刀石俱在,又有人证,朱材只好叹气张眉,低头不语。魁哥吩咐小厮将他锁在房内,捆住手脚,打入地牢。
  这日彩赃见了魁哥,扑嗵跪道:“此是你干的好事,那晚,他好意进来捉贼,怎的将他当贼拿了,你那五包银子,我收着原封不动放进箱里,平白怎的换了?刀子是小厮买与冤枉他的,你活埋人,也要天理!我与他夫妻一场,不看僧面看佛面,求魁老爷开恩。”
  魁哥悻愤道:“关妳什事,贼奴向日勾搭小娘子,我容不得他!”
  彩虹也不示弱,说道:“此事当时为何不惩?你本来就专干这营生,你和我干那偷欢之事,勾引他老婆就应该?不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彩虹揭到魁哥隐处,收敛了些,彩虹大怒道:“我心里明白,今日治他,意在治我,你好狠心,弄了我,就想丢我!”
  众人过来劝走魁哥,又扶起彩虹,送至房中。
  魁哥被彩虹这一席话说得心魂有些倒转,思忖叫小厮放朱材出来,不料,在花园中笃地撞见香梅,香梅看透魁哥心事,止往小厮道:“且不去放朱材出来。”
  然后对魁哥一顿喝斥:“你牢牢记着那汉子的名子,原是随风使舵,顺水推船的蠢材,我与你讲的,你终不做,随你怎么,沙糖掺蜂蜜给她吃,她还是只疼她的汉子,哪念你与她之情。”
  魁哥本是火爆脾气,被香梅这话挑撩得面红耳赤,怒吼道:“我横竖都不对,那依妳说咋办才好?”
  香梅见魁哥上钩,心头窃喜,附在他耳边叽喳道:“若你把那朱材放出来,你也不好要他老婆,放在家里不荤不素,当作什么人看待?待她做你小老婆,那奴才又见在,待要说奴才老婆,你又把他没法子!你既与彩虹干哪营生,暂做泥鳅又怕污了眼睛,不如一狠二狠,把奴才结果了,你搂着他老婆也就放心了。”香梅几句话又把魁哥念头翻了,每天叫小厮去打朱材一顿,几日下来,又打得不像人样了。
  且说彩虹在房里,常想:魁哥又是抚弄风月老手,妄行无忌,今儿个自己为人虽狠毒,却遭他玩耍,丈夫又遭暗算,押在牢里,香梅那恶棍本是争风吃醋,毕芸毕露之人,只怕魁哥收了奴家做五房小妾,煽阴光,点鬼火,更不能容人,这宅地犹如恶窟。
  这日,彩虹听小厮又在乱打朱材,备受鞭挞之苦,痛不欲生,闭起房门放声大哭,哭罢取出毒药吃吞下去,一个时辰便亡。
  魁哥听了此事,便道:“她这个拙奴,原来没福分与我厮守消魂。便差人买了棺材,香纸,架了些柴薪,在山上烧了。
  完毕此事,魁哥便请来众银匠,打造上寿大礼,原来京都王大人生辰日期己近,官位甚高,以前与他有些交情,还盼来日高升,便淮备重重酬贺。雇来的银匠,在家中院内打造,魁哥搬出金银各五百两,做了四座捧寿之人,每一座高约二尺,姿色各异,又打了两把金寿字壶,寻了两副玉桃杯,昼夜赶做,一月光景,一应造就。
  且说这魁哥不惜银两,大摆阔气,趁机趋炎附势一番,把寿礼办得红红火火,堂堂皇皇,为的是使王大人看着高兴,封他个官衔。
  这日,魁哥见打造的各式金银寿礼预定完毕,叫人买来各式美酒,时新鲜果等,驮装车马停当,因朱材被打入地牢,便令另一厮儿张井上京送礼。又请来几人护送,前往京城。
  一行送至王府,王大人得悉礼厚,便亲自前来,张井等人,连连磕头把寿礼揭帖递与王大人,随即一起入厅堂,但见:黄灿灿金壶玉盏,白晃晃绝等仙人,良工制造费工夫,巧匠钻凿人罕见,锦绣蟒衣,五彩夺目,绫缎绸锦,交相辉应。
  王大人一—细看,心中大喜!暗道:魁哥儿如此费心,这等孝敬,我封他个官儿,发展他那势力,岂不两全。
  王大人当即唤堂候官抬书案过来,取下一道空名告身扎付,把魁哥的名字填注上面:列衔金吾正衣左所副干户,杭州处提刑院理刑。张井一行叩头一阵,方才辞谢而归。 
  黄管家把张井一行邀至厢房款待,厨下大盘大豌,肉赛花糖,酒如琥珀,汤饭点心齐上,二人饱餐一顿,席间,黄管家说:“我有事,请你家魁爷帮我办事,不知应承否?”
  张井手一抹嘴,道:“黄大人哪里话,蒙你家王大人扶持看顾,不管什么事,只管吩咐,在下奉命做好。”
  黄管家便道:“不瞒你说,我只拙荆一人,眼下将近五十,常有疾病,身边无子女,听说贵处有好女子,不拘十五六岁上下,寻二个送来,该多少财礼,我一一奉过去。” 张井满口允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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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哥征服贵妇

《大根哥征服贵妇》

这部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包工头“大根哥”的淫乱生活。他身材魁梧、胯下巨物,被村里私下称为“驴屌”,常年带领一帮年轻工人接县城和村镇的装修、建房工程。故事从接手一位城郊富婆林雪艳的别墅装修开始。林雪艳四十出头,保养极好,丈夫常年不在家,骨子里极度空虚骚浪。工程伊始,她便故意穿着紧身衣裤在工地晃荡,撅臀露缝,言语挑逗,最终被大根哥在卫生间、厨房台面、工地午休时粗暴占有。从言语调情到肢体接触,再到直接按倒猛干,林雪艳迅速沉沦,爱听脏话、求被扇屁股、掐脖子、拽头发,甚至主动要求拳交、捆绑、滴蜡、户外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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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暖风吹过工地,骚娘们第一次撅屁股

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工地上一片灰尘土腥味混着汗臭,我光着膀子站在别墅门口抽烟,手里那根二十块的红塔山被我咬得稀烂。林雪艳今天穿了件白色低胸吊带,下面是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裤子薄得能看见内裤的痕迹,屁股那两瓣肉被勒得鼓囊囊的,走路一晃一晃,像两只熟透的大白馒头在抖。

我叫工人把沙子水泥卸下来,自己则拿着卷尺假模假样地量客厅尺寸。她从楼梯上下来,踩着高跟凉鞋,咔哒咔哒的,每一步都像是故意往我眼前晃奶子。那对至少D杯的奶子在吊带里晃荡,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我鸡巴瞬间就硬了,顶着工装裤鼓起一个大包。

“大根哥,客厅这块儿水电你再确认下呗?”她声音甜得发腻,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去看地上的图纸。那一刻她屁股正好对着我,瑜伽裤绷得紧紧的,股沟中间那条缝清晰可见,内裤是黑色的丁字裤,细细一根布条陷进肉里,屄缝两边的肉唇被勒得鼓出来,像两片肥厚的鲍鱼。

我咽了口唾沫,蹲下去假装看图纸,手故意往前伸,胳膊肘“无意”蹭到她大腿内侧。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翘了翘。

“老板娘,这裤子穿得……挺显身材啊。”我声音压低,带着点痞笑。

她转过头,脸颊有点红,眼睛却水汪汪的:“大根哥说话真直接,人家这不是在家随便穿穿嘛。”

“随便穿?那内裤勒得屄缝都露出来了,还随便?”我直接点破,眼睛死盯着她胯下。

林雪艳“啊”了一声,赶紧伸手去遮,却反而把手指按在了那条湿痕上。她低头一看,自己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顿时脸红到脖子根。

“流氓!你……你乱说什么!”她声音发抖,却没走开,反而腿微微夹紧,像在磨蹭。

我站起来,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上,粗硬的龟头正好抵住她股沟那条缝。

“老板娘,装什么呢?屄都湿成这样了,还骂我流氓?”我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细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前面,隔着裤子按住她阴阜,用力揉了两下。

她“嘤”的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屁股不由自主往后顶,迎合着我的鸡巴。

“大……大根哥,别……工人还在外面呢……”她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怕什么?他们都去后院搬砖了,午休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手指已经顺着裤腰伸进去,摸到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指尖一勾,就把布条拨到一边。

她的阴唇热乎乎的,肥厚多汁,一碰就沾满黏液。我中指直接滑进屄缝,里面又热又湿,像个小火炉,阴道壁立刻裹上来,贪婪地吸吮我的手指。

“啊……不要……太深了……”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把屁股翘得更高。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捅,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她腿开始发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骚货,屄这么会吸,平时没少自己玩吧?”我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她羞得想死,却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指尖,尝到自己的骚味后,眼睛更迷离了。

“……好骚……我……我好想要……”她终于崩溃,小声求饶。

我一把抱起她,走进旁边的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卫生间还没装马桶,只有个蹲坑和水管。她被我按在墙上,吊带被我粗暴扯到腰间,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深粉色,乳晕不大却颜色很艳。

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她尖叫一声,双手抱住我的头,指甲抠进我头皮。

“大根哥……奶子……好痒……咬重一点……”她浪叫着,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白天那个高傲的富婆。

我一边吸奶,一边解开裤子拉链,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黑发亮,像个拳头大小,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雪艳低头一看,眼睛瞪圆:“天啊……这么大……会死人的……”

“死不了,只会爽死。”我冷笑一声,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扯下她的瑜伽裤和丁字裤到膝盖处,她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股沟中间那条粉嫩的屄缝已经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握住鸡巴,对准屄口,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龟棱刮着她敏感的阴蒂,她抖得像筛糠。

“别磨了……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她扭着屁股,哭腔求我。

“求我干什么?说清楚。”我故意不进,只用龟头浅浅地戳。

“求大根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快点……操烂我……”她彻底放开,脏话脱口而出。

我腰一沉,龟头挤开阴唇,粗暴地整根捅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阴道被撑到极限,肉壁被粗大的肉棒强行碾开,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

我能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那里又软又硬,像个小嘴在吸吮。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卵蛋啪啪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淫靡的响声。

“太粗了……要裂开了……大根哥……慢点……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表情却极度享受,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慢个屁!骚逼这么会夹,不操狠点对得起你?”我抓住她头发往后拽,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捏住她阴蒂揉搓。

她被我干得前后摇晃,奶子甩来甩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啊啊啊……要死了……要高潮了……大根哥……操死我……射里面……射满我的骚子宫……”她声音越来越高,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

我感觉一股热流喷出来,她潮吹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我小腹上,溅得满地都是。

“操!喷这么多水,真他妈浪!”我加速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

她高潮余韵还没过,又被我干到第二次高潮,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大根哥……射吧……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她回头,眼神迷离,舌头伸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拔出来时,鸡巴上全是白浊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她屄口被操得外翻,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奶子上全是汗,头发凌乱,眼神却满足得发亮。

“大根哥……你好猛……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她伸出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表情骚贱到极点。

我蹲下来,捏住她下巴:“骚货,爽了就老实点。以后工地午休,你都得给我随时张腿,知道吗?”

她点点头,声音软绵绵的:“知道……大根哥想怎么操……雪艳都给……”

我拍拍她脸,提起裤子:“起来,把裤子穿好,别让人看出来。下午还有活儿干。”

她乖乖站起来,腿还在抖,内裤已经湿透,她干脆不穿了,直接把瑜伽裤提起来,屄里的精液被布料堵住,鼓起一个小包,走路时一晃一晃的。

我看着她扭着屁股出去的背影,鸡巴又隐隐发硬。

这娘们,才刚开始呢。

第2章:午间台面上的第一场暴操

工程进行到第三天,天气热得像蒸笼,工人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中午十二点半就散了,找阴凉地儿躺着打盹儿。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把工具收拾完,才慢悠悠走进别墅厨房。

林雪艳今天换了件浅灰色无袖紧身上衣,领口开得极低,弯腰时半个奶子都快掉出来,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瑜伽裤,不过换成了高腰款,勒得小腹平坦,屁股却更显圆润。她正在水槽边洗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又赶紧压下去,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大根哥,怎么还没走?工人们都午休了。”她声音软软的,手上还沾着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我反手把厨房门关上,顺手把门闩插死,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那对晃荡的肉球:“老板娘,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单独聊聊。”

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我只有半臂距离:“聊……聊什么呀?”

我没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后一推,她后背撞上还没装台面的橱柜,大理石板子冰凉,她“嘶”了一声,却没反抗。

“大根哥……你又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睛却水雾蒙蒙,明显在期待。

“干什么?干你。”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上衣下摆,猛地往上一掀,衣服直接被卷到脖子下面,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硬得发紫,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乳汁似的液体——她居然有奶。

我低头一口咬住右边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她立刻仰头闷哼,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指甲抠进肉里。

“啊……好疼……又好舒服……大根哥……吸重一点……奶子好胀……”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

我一边吸奶,一边伸手往下,隔着瑜伽裤用力揉她阴阜,手指按进股沟,感觉到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

“操,才几天没干,屄又发骚了?”我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脸。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嗯……想你的大鸡巴……天天都想……晚上自己抠都抠不够……”

听到这话,我鸡巴硬得发痛,赶紧解开裤子拉链,粗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小腹。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

林雪艳低头一看,呼吸急促:“好粗……好黑……每次看到都怕……又好想要……”

我一把扯下她的瑜伽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光着下身,双腿大开站在大理石台面上,屄口已经完全张开,阴唇肥厚外翻,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台面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我抓住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奶子因为姿势高高挺起,像两座小山。

“老板娘,腿张大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屄。”我命令道。

她乖乖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小阴蒂肿得像颗红豆,一碰就颤。

“看……雪艳的骚屄……都为你张开了……快来操……”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乞求。

我握住鸡巴根部,对准屄口,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弄,龟棱刮过阴唇,她立刻尖叫:“别磨……插进来……求你……”

我腰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她尖叫着,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卵蛋“啪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屁股被撞得前后滑动,奶子甩来甩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操你妈的……屄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奶子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肉,乳头被我拧得发红。

“大根哥……好猛……操得雪艳要死了……奶子……奶子被捏得好痛……好爽……”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傻笑,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那里又软又韧,像个小嘴在吮吸,每撞一下,她就全身一颤,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我小腹和大腿上。

“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见你被我干成贱货!”我低吼,伸手掐住她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窒息。

她被掐得脸涨红,眼睛翻白,声音却更浪:“啊啊啊……掐我……掐死我……雪艳是你的贱货……操烂我的骚屄……射里面……射满子宫……我要怀你的大鸡巴种……”

听到这话,我更兴奋,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疯狂痉挛,大股热流喷出来,潮吹了,喷得我胸口全是水,台面上积了一滩。

“操!又喷了!你他妈真是个喷水机器!”我骂着,却没停,继续猛干她高潮中的屄。

她高潮余韵还没过,又被我干到第二次浪潮,腿抖得像筛子,哭喊:“不行了……要死了……大根哥……饶了我……屄要坏了……”

“坏不了,老子还没射呢!”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她尖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抓住头发拽回来。

“跑什么?不是说要被操烂吗?今天就操到你爬不起来!”我一边骂,一边扇她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扇得通红,手印清晰。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屄收缩得更紧。

“大根哥……扇我……我是你的母狗……屁股给你打……屄给你操……”她彻底崩溃,声音沙哑,表情却极度淫贱,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失焦。

我感觉腰眼发麻,知道要射了,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

“操!射了!全射给你!”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足足射了十多股,精液太多,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拔出来时,屄口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不堪,像朵盛开的烂花,里面白浊缓缓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台面上。

她瘫在石板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我喘着粗气,伸手在她屄口抹了一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乖乖张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我的手指,尝到精液的咸腥味后,眼睛更迷离:“……好浓……大根哥的精液……好吃……”

我拍拍她脸:“骚货,下午还得干活儿,赶紧把裤子穿上,别漏了。”

她勉强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内裤已经湿透,她干脆扔到一边,光着屄把瑜伽裤提起来。精液被布料堵住,在胯间鼓起一个小包,走路时一晃一晃,淫靡至极。

我看着她扶着墙出去的背影,鸡巴又隐隐抬了头。

这娘们,越来越上瘾了。

第3章:两个小兄弟加入,轮奸富婆

工程已经干到第五天,别墅里到处是半成品,电线乱拉,地板还没铺完,中午的热浪从窗户灌进来,空气里全是水泥灰和男人汗的混合味儿。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砖头上,朝后院喊了一声:“小杰、小峰,过来,有活儿!”

小杰二十三,长得白净,五官秀气,像个小白脸,但胯下那根东西可不秀气,足有十八厘米,笔直笔直的,硬起来像根铁棍。小峰二十五,壮实,皮肤黑红,鸡巴短粗,龟头特别大,像个蘑菇头,平时爱吹牛说自己一晚上能干三次不带软的。

俩人抹着汗走过来,看到我一脸坏笑,都愣了愣。

“哥,啥活儿啊?这大中午的。”小杰问。

我朝别墅里努努嘴:“里面有个骚货,等着咱们三个伺候。进去就知道了,别他妈问那么多。”

小峰眼睛一亮,舔舔嘴唇:“操,是不是那个老板娘?上次我看见她弯腰,奶子都快掉出来了。”

“废话少说,进去。”我推开门,把俩人推进去。

林雪艳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里面明显没穿内衣,乳头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腿并得紧紧的,但膝盖还在微微发抖。看到我们三个男人进来,她先是惊慌地站起,又很快坐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大根哥……你、你们怎么都来了……”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却偷偷瞄着我们三个裤裆。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拉起来:“别装了,昨天下午不是还求着我操你吗?今天给你加餐,三个大鸡巴一起上,够不够?”

她身子一颤,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小杰和小峰已经看呆了。小杰咽口水:“操,老板娘真他妈骚……这奶子……这腿……”

小峰直接上手,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隔着睡裙抓住两只奶子用力揉:“手感真好,软得像面团。”

林雪艳“啊”了一声,挣扎了两下,却没真用力,反而屁股往后蹭,顶到小峰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我冷笑一声:“跪下。”

她犹豫了两秒,慢慢跪到地毯上,睡裙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屄。阴唇已经肿了,上面挂着晶亮的淫水,一看就知道刚才自己偷偷玩过。

“先给哥几个舔舔鸡巴,润润。”我命令。

三个男人站成一排,同时解开裤子,三根鸡巴齐刷刷弹出来。

我的最粗最长,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小杰的长而直,龟头粉红,像根剥了皮的香蕉;小峰的短粗,龟头巨大,伞状张开,像个拳头。

林雪艳跪在中间,抬头看着三根肉棒,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兴奋。她先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龟头,马眼上的前列腺液被她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真咸……大根哥的味道……好浓……”她喃喃着,转头又含住小杰的。

小杰舒服得倒吸凉气:“操……老板娘的嘴好热……舌头还会转……”

她轮流舔,三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拉出长长的丝,滴到奶子上。很快她开始深喉,先是我的,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咙,她干呕了两声,眼泪汪汪,却没退,反而往前顶,把整根吞进去,鼻子埋进我阴毛里。

“呜……呜……”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

我抓住她头发,往里猛顶:“操,喉咙这么会吸,平时没少练吧?”

她摇头,眼泪流下来,却更卖力地吞吐。

轮到小峰时,她差点被那巨大龟头噎住,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狂流。

“太大了……嘴巴要裂了……”她含糊不清地说,却主动用手撸着根部,舌头在龟头下打转。

小杰忍不住了:“哥,我先忍不住了……想射她嘴里。”

我点头:“射吧,让她尝尝。”

小杰抓住她头发,猛地插到底,腰一抖,精液直射进她喉咙。她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却还是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吞完后,她伸出舌头,上面还残留着白浊,眼神迷离:“好多……好烫……”

小峰也忍不住,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快速抽插几十下,也射了,满嘴精液,她来不及吞,溢出来滴到奶子上。

我最后一个,抓住她下巴:“张大嘴,老子要射你脸上。”

她乖乖张嘴,我对着她脸猛撸几十下,龟头胀到极限,一股股浓精喷在她脸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像给一张白纸刷了层浆糊。

她闭着眼,舌头伸出来接,表情满足又下贱:“射我……把我射成精液婊子……”

射完后,我们三个喘着粗气,她却还跪着,脸上、胸上全是精液,屄里淫水已经流到地毯上。

“起来,趴沙发上,屁股撅高。”我命令。

她爬到沙发上,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先上,从后面插入,一下到底。

“啊——!好粗……又进来了……”她尖叫,身体往前一冲,却被小杰抓住头发拽回来。

小杰跪在她面前,把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继续舔,别闲着。”

小峰则蹲在她身侧,伸手掐她奶子,拧乳头:“奶子真他妈大,捏着过瘾。”

我猛干她屄,龟头撞击子宫,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声响彻客厅。

“操……屄好紧……夹得老子爽……”我喘着气骂。

她被干得前后摇晃,奶子甩来甩去,嘴里含着小杰的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分钟后,我拔出来:“换位,小杰,你操屄。”

小杰兴奋地换到后面,笔直的长鸡巴整根捅进,顶得她尖叫:“太直了……直接顶到最里面……要穿了……”

小峰则把粗短的鸡巴对准她屁眼,先用手指抠了抠,沾满淫水后,慢慢推进。

“啊!屁眼……不要……太粗了……”她哭喊,却没躲,反而屁股往后送。

小峰一挺腰,龟头挤开括约肌,粗大的蘑菇头卡在里面,她痛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

“放松……骚货,屁眼这么紧,平时没让人干过吧?”小峰骂着,继续推进。

等到整根进去,她已经哭不出声,只剩喘气和颤抖。

三人同时动起来:小杰前后抽插屄,小峰进出屁眼,我则跪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三个洞全被填满,她像个被串起来的肉玩具,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甩出淫荡的弧线。

“呜呜……三个……三个大鸡巴……一起操我……要死了……太满了……”她含糊不清地哭喊,口水、泪水、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我抓住她头发,猛插喉咙:“叫啊!叫得再浪点!”

她被干到失禁,一股热尿喷出来,洒在沙发上,混着淫水,气味骚腥。

“操!尿了!真他妈贱!”小峰兴奋地加速,屁眼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和屁眼同时痉挛,夹得两人几乎动不了。

“啊啊啊……高潮了……要死了……射给我……全射进来……”她尖叫着,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

小杰先射,精液灌进子宫;小峰紧跟着,屁眼里热流涌入;我拔出鸡巴,对着她脸又射一波,精液糊满眼睛和头发。

三人拔出后,她瘫在沙发上,屄和屁眼同时往外流精液,脸上、身上全是白浊,腿还在抖,眼神涣散,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笑。

“……爽……从来没这么爽过……你们……太猛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我拍拍她屁股:“骚货,这才刚开始。下午继续干活儿,晚上再来。”

她点点头,虚弱地笑:“好……雪艳的三个洞……随时给你们用……”

我们三个穿好裤子出去,她还趴在那儿,精液从身体各处缓缓流出,像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这娘们,彻底被我们三个操开了。

第4章:户外暴露与车震狂欢

工程已经推进到第二周,别墅后山那片小树林成了我和林雪艳的秘密据点。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毒,但树荫下凉快不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盖住了远处工地的机器声。她发消息给我:“大根哥,后山老地方,我等你。带上绳子。”

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两条备用电工绳,粗麻的,磨手但结实,塞进裤兜就往后山走。到了约定地方,她已经在那儿了。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下面是条超短牛仔热裤,裤腿卷边,露出大半雪白大腿。衬衫下摆系了个结,露出平坦小腹和肚脐眼,明显里面没穿内衣,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

她靠在一棵粗松树上,看到我,眼睛立刻亮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骚笑:“来了……我等得屄都痒了。”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反剪到背后,用绳子三两下就把她双手绑在树干上,高高吊起。她身子往前倾,奶子从衬衫敞开的领口完全暴露,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已经硬挺,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老板娘,今天想玩儿点刺激的?”我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手已经伸进她热裤里,指尖直接摸到光溜溜的阴阜——她连内裤都没穿。

她喘着气,点头:“嗯……想被绑着……被你抽……然后狠狠操……最好让人看见……”

听到这话,我鸡巴瞬间硬邦邦顶起裤子。伸手扯开她衬衫剩下扣子,整件衣服滑到腰间,两只大奶子彻底弹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我从兜里掏出皮带,折成双股,“啪”的一声抽在她左边奶子上。雪白的乳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把胸挺得更高。

“再叫大声点,让山下工人都听见你被抽奶子。”我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右边乳头上,乳头被打得肿起,她疼得眼泪汪汪,表情却极度兴奋。

“啊……好疼……奶子要肿了……大根哥……再抽……抽烂我的贱奶子……”她哭喊着,腿却夹紧磨蹭,热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我连抽十几下,奶子被抽得通红,乳头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哭得梨花带雨,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上,却还在求:“屁股……也抽……我屁股也欠打……”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树干,双手仍绑在头顶。牛仔热裤被我粗暴扯到膝盖,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扬起皮带,“啪啪啪”连抽十几下,臀肉颤动,红痕交错,像画了张淫靡的网。

她痛得全身发抖,哭喊:“屁股火辣辣的……好爽……大根哥……我就是你的贱母狗……打我……操我……”

抽够了,我扔掉皮带,解开裤子,粗黑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红肿的屁股。我抓住她腰,从后面猛地插入屄里。

“啊——!好粗……一下到底……顶到子宫了……”她尖叫,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顶,奶子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被磨得生疼。她却越痛越浪,屁股疯狂往后迎合。

“操……屄水真多……流得满腿都是……”我伸手到前面,揉她肿大的阴蒂,指甲掐进去,她立刻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我小腿上。

就在这时,树林小道上传来脚步声。林雪艳身子一僵,却没叫停,反而小声说:“有人……别停……让人看见……我好兴奋……”

我回头一看,是她闺蜜陈雨晴。三十八九岁,离异,身材比林雪艳更丰满,胸至少E杯,穿了件紧身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正好路过。她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住,然后眼睛直了,呼吸急促。

“雪艳……你……你们在干嘛……”陈雨晴声音发抖,却没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

林雪艳回头,脸上还挂着泪,表情却骚贱到极点:“雨晴……别走……过来……一起玩儿……大根哥鸡巴很大……操得特别爽……”

陈雨晴脸红到脖子,腿却不由自主走近。她盯着我抽插林雪艳的画面,咽了口唾沫:“这……太疯了……”

我没停,继续猛干林雪艳,同时朝陈雨晴招手:“过来,脱衣服。别他妈装矜持,你看你裤子都湿了。”

陈雨晴犹豫两秒,咬咬牙,开始脱背心。两只巨乳弹出来,乳晕很大,乳头深褐色,已经硬得发紫。她又脱掉瑜伽裤,里面是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

我拔出鸡巴,上面全是林雪艳的淫水,对陈雨晴命令:“跪下,舔干净。”

陈雨晴跪到我面前,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一路舔到根部,把林雪艳的骚味全卷进嘴里。林雪艳被绑着,只能扭头看,眼神嫉妒又兴奋:“雨晴……你舔得真骚……大根哥的鸡巴……好吃吗?”

“好粗……好烫……味道好重……”陈雨晴含糊回答,已经开始深喉。

我抓住陈雨晴头发,猛插她喉咙,干得她眼泪直流,却没退。林雪艳在旁边看得更浪,主动说:“大根哥……先操雨晴……她的屄比我还松……肯定好干……”

我把陈雨晴推倒在草地上,让她仰躺,双腿大开。她的屄毛很浓,黑森林里屄缝已经张开,淫水泛滥。我握住鸡巴,对准,一下捅到底。

“哦——!太大了……要裂了……”陈雨晴尖叫,双手抱住我后背,指甲抠进肉里。

我猛干她,奶子甩得啪啪响。林雪艳被绑在树上,只能干看着,急得直扭:“大根哥……别只操她……我也想要……”

我干了陈雨晴几百下,拔出来,回到林雪艳身后,又插进她屄里。两人轮流操,屄里淫水混在一起,气味骚得熏人。

天色渐暗,我们把林雪艳解下来,三人一起往山下走。她老公那辆黑色奔驰S级停在别墅车库,我直接拉开后门,把她推进去。

“今晚车震。”我命令。

林雪艳兴奋得发抖,主动趴在后座上,屁股对着车窗。陈雨晴也爬进来,跪在她旁边,两人屁股并排撅着。

我先干林雪艳,从后面猛插,车身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她把脸贴在车窗上,奶子被压扁,乳头摩擦玻璃,外面路灯亮起,车窗反射出她淫荡的表情。

“操……外面有人经过……会被看见的……”她喘着气,却更兴奋,屄夹得死紧。

果然,有个遛狗的路人从车旁走过,看到车窗里晃动的奶子和被干得乱颤的身体,愣在原地。

林雪艳看到有人看,反而浪叫更大声:“看吧……看我被大鸡巴操……我就是个暴露狂……贱货……”

路人吓得赶紧走,我却更兴奋,加速冲刺,龟头撞得她子宫发麻。

陈雨晴在旁边看得受不了,自己伸手抠屄:“大根哥……轮到我……我也要……”

我拔出来,换干陈雨晴。她趴在林雪艳身上,两人奶子贴奶子,屄对着屄。我从后面插进陈雨晴,干得她尖叫连连。

“两个骚货……一起叫……让外面都听见……”我骂着,双手同时扇她们屁股。

两人高潮来得几乎同时,林雪艳先喷水,喷到车座上;陈雨晴紧跟着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流了一后座。

我最后对着两人脸射,精液喷在她们脸上、眼睛上、头发上,像给两个婊子刷了层白漆。

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舌头缠在一起,亲得啧啧响。

车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尿骚味,淫靡到极点。

我喘着气,拍拍她们屁股:“今晚爽够了?明天继续。”

林雪艳回头,脸上还挂着精液,笑得骚贱:“大根哥……以后每天都这样玩儿好不好……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陈雨晴也点头:“我也是……我们两个……都给你当肉便器……”

我笑骂一句“两个贱货”,发动车子,把她们送回别墅。

夜色里,车灯照亮前路,我知道,这场狂欢才刚热身。

第5章:拳交尝试与彻底堕落

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别墅里大部分区域都铺上了地板,墙面也刷了乳胶漆,只剩一些收尾的灯具和洁具安装。林雪艳这几天越来越黏人,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找借口把我单独叫进某个房间,眼神里那股饥渴越来越藏不住,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这天晚上九点多,工人们都撤了,别墅里只剩我们两个。她发消息说老公今晚不回来,让我直接去主卧。我推开门,她已经跪在kingsize大床上,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系了条黑丝带,像个等待献祭的祭品。房间里开着暖黄的壁灯,空气里飘着她刚喷的香水味和隐隐的骚味。

她看到我,眼睛立刻湿了,爬到床边,双手抱住我的大腿,脸贴在我裤裆上蹭:“大根哥……今天我想玩儿更狠的……我想让你……把整只手都塞进我的屄里……”

我低头看她,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微颤抖,奶子垂下来,乳头硬得发紫,屄口已经自己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绸床单上形成小水洼。

“拳交?”我声音发沉,鸡巴在裤子里一下胀大,“你确定?老子手这么大,会把你屄撑裂的。”

她用力点头,眼神狂热:“确定……我想被你彻底占有……想我的骚屄变成只属于你的大洞……哪怕裂了也愿意……求你……”

我脱掉衣服,赤身站在床边。她主动爬过来,用嘴含住我的鸡巴,先是温柔舔龟头,然后深喉到底,喉咙收缩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乞求。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仰躺,双腿大开成M形,用枕头垫高屁股,让屄完全暴露。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阴蒂像颗小红豆,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我先用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热得发烫,淫水立刻裹上来。她立刻呻吟:“嗯……好粗……再多点……”

我加到三根,四根,指节并拢,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发出“滋滋”的水声,阴唇被拉得薄薄的,像要撕裂。

“啊……好胀……手指好粗……继续……别停……”她双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腰弓起,奶子抖动。

我手掌慢慢收紧,拇指贴着掌心,形成拳头形状,龟头大小的拳锋顶在屄口。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在催:“推……推进去……我要你的拳头……”

我腰往前一沉,拳头最宽的部分卡在阴唇上,她尖叫一声,全身绷紧,屄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成薄薄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太大了……要裂了……痛……好痛……”她哭喊,泪水狂流,表情痛苦却带着极致的快感,嘴角抽搐,舌头伸出来。

“放松,骚货,深呼吸。”我低声命令,手没退,反而轻轻转动拳头,让她适应宽度。

她大口喘气,胸口起伏,慢慢地,屄口一点点吞没我的指节。等到掌根卡住时,她突然全身一颤,大叫:“进来了……你的拳头……进我屄里了……天啊……好满……要死了……”

我开始慢慢抽动,拳头在阴道里转圈,拳面刮过每一寸肉壁。她尖叫连连,声音沙哑:“啊啊啊……顶到子宫了……拳头顶到子宫了……好深……好爽……再深点……”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我加速抽插,拳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巨响,她的屄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红肿发亮,像个被操烂的肉圈。

“看你的骚屄……被老子拳头操成这样……还夹这么紧……”我骂着,另一只手伸到她阴蒂上用力揉按。

她被双重刺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试图把我的拳头挤出去,却反而夹得更死。

“要喷了……要喷了……大根哥……拳交我……把我屄撑坏……啊——!”她尖叫着,腰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拳头周围喷出,像高压水枪,喷了我满胸满脸。

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她瘫软下来,屄口还在抽搐,拳头被裹得死紧。我慢慢往外拔,拳头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淫水和血丝——边缘真的被撑裂了,小口子渗出鲜红的血。

她看着自己被撑开的屄,眼神迷离,伸手摸了摸裂口,沾了点血,放到嘴里舔:“……血了……我的屄被你拳交出血了……好爽……”

我把沾满淫水、血丝和黏液的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她乖乖张嘴,像条狗一样舔我的手指,从指缝到掌心,一点点舔掉所有液体,舌头卷着血丝吞下去,表情满足又下贱。

“……你的手……沾满了我的骚味……还有血……我爱死了……”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却狂热。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屄口还张着,合不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外翻,血丝混着淫水往下滴。

我再次握拳,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大的洞,慢慢推进。这次她适应得快多了,拳头几乎没阻力就滑进去一半。

“又进去了……大根哥……再深……操我的子宫……”她扭着屁股,主动往后送。

我整只拳头没入,拳锋顶到子宫颈,像要捅穿。她尖叫着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屄壁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喷。

我保持拳头不动,让她自己前后摇晃,像骑着一根巨型肉棒。她的奶子垂下来甩动,乳头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完了……我的屄……彻底被你毁了……从今以后……只能被你的大拳头和大鸡巴操……别的男人……连塞根手指都塞不进……”她哭喊着,声音里全是臣服。

我终于拔出拳头,屄口张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久久合不上,里面血丝和淫水混合物流出。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爬过来,把脸埋在我胸口,舌头舔着我沾满淫水的皮肤:“大根哥……谢谢你……把我变成这样……我爱你……我的屄……我的身体……都只属于你……”

我拍拍她红肿的屁股:“骚货,说得真贱。从今以后,你这洞只给我一个人玩儿,知道吗?”

她用力点头,声音软绵绵的:“知道……雪艳的骚屄……永远是大根哥的专属肉洞……你想怎么玩……怎么毁……我都给……”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血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她回应得狂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那一夜,我们没再做别的,就那么抱着,她屄口还微微张着,偶尔滴出一丝液体。我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从高傲的富婆,变成了我掌中的专属肉玩具。

工程快结束了,但这场游戏,才真正开始。

第6章:三女伺候三兄弟的群交盛宴

别墅装修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客厅吊顶已经装好,水晶灯亮起时整个空间金碧辉煌,像个小型宫殿。林雪艳这几天彻底放飞自我,她把陈雨晴和另一个女人赵琳都叫来了。赵琳是她银行系统的闺蜜,四十岁刚离异,身材高挑,一米七二,腿长得惊人,胸虽然不如陈雨晴那么夸张,但腰细臀翘,皮肤白得发光,听说离婚后天天健身,下面毛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细缝。

晚上十点,工人们早散了,我、小杰、小峰三人洗完澡,只裹着浴巾走进主卧。房间里已经布置得像个淫窝:kingsize大床换了黑色丝绸床单,四周点着香薰蜡烛,空气里混着麝香和女人体味。三个女人跪在床中央,全身赤裸,脖子上都系着同款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小银铃,一动就叮当作响。

林雪艳跪在最前面,头发盘起,妆化得妖艳,红唇微张,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们三个胯下。陈雨晴跪左边,巨乳垂下来,几乎贴到大腿,乳头被银色乳夹夹着,链子连在一起,一晃就拉扯得她倒吸凉气。赵琳跪右边,长腿折叠成W形,双手反绑在背后,屄口夹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在她自己嘴里叼着,口水顺着下巴滴。

“大根哥……小杰……小峰……我们三个今晚……全给你们当肉便器……”林雪艳声音发颤,却带着狂热的兴奋,“六个奶子……六个洞……随便你们怎么玩……想射哪儿就射哪儿……”

我走上前,扯掉浴巾,粗黑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脸。小杰和小峰也脱光,三根鸡巴并排站着,像三杆枪。

“先给哥几个暖暖嘴。”我命令。

三个女人立刻爬过来,像三条母狗争食。林雪艳抢先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着马眼,深喉到底,喉咙发出咕噜声。陈雨晴含住小杰的长鸡巴,巨乳夹着他的大腿,奶子被挤压变形。赵琳嘴巴小,勉强含住小峰那个蘑菇头大的龟头,嘴角被撑得发白,眼睛水汪汪。

她们轮流舔,三根鸡巴在三张嘴里进进出出,口水拉丝,滴到奶子上、地板上。林雪艳最卖力,深喉时鼻子埋进我阴毛,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像要把精液直接吸出来。小杰被陈雨晴的巨乳夹击,忍不住骂:“操……这对大奶子……夹得鸡巴要断了……”

赵琳被小峰按着头猛插,干得她干呕,眼泪狂流,却还在用舌头舔卵蛋。

舔了十多分钟,我们三个鸡巴都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

“上床,躺好,腿张开。”我低吼。

三个女人爬上床,仰躺成一排,腿大开成M形,屄口全部暴露。林雪艳的屄还带着前几天拳交的痕迹,边缘微微红肿,却更敏感,一碰就流水。陈雨晴的屄毛浓密,黑森林里屄缝张开,淫水泛滥。赵琳的屄光洁无毛,阴唇薄薄的,像两片花瓣,里面粉嫩得滴水。

我们三个男人跪在床上,我先插林雪艳,小杰插陈雨晴,小峰插赵琳。三根鸡巴同时捅进去,房间里瞬间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女人的尖叫。

“啊——!大根哥……好粗……又顶到子宫了……”林雪艳尖叫,双手抱住我后背,指甲抠进肉。

“操……屄好松……但水真多……”小杰喘着气,猛干陈雨晴,巨乳甩得啪啪响。

赵琳被小峰那个大龟头撑得最惨,哭喊:“太大了……要裂了……小峰……慢点……啊……顶穿了……”

我们三人同时抽插,床垫剧烈晃动,铃铛叮当作响。三个女人奶子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啸声。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床单、我们小腹上。

干了二三百下,我拔出来:“换位,双龙入洞。”

林雪艳被我们抬起来,她骑在我身上,我从下面插进屄,小杰从后面插进她屁眼。前后夹击,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和屁眼同时痉挛,喷出一大股水,浇在我小腹上。

陈雨晴被小峰抱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小峰插屄,她自己伸手把赵琳的跳蛋塞进自己屁眼,两人屄对屄磨蹭,奶子贴奶子,舌头缠在一起亲吻。

赵琳被我拉过去,跪着给我口交,我抓着她头发猛插喉咙,干得她眼泪鼻涕齐流。

场面彻底乱了。林雪艳被前后夹击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床上。小杰射在她屁眼里,拔出来时精液从屁眼涌出,顺着屄缝往下流。

陈雨晴骑在小峰身上,巨乳甩得眼花缭乱,小峰从下面猛顶,她高潮时尖叫:“射里面……射满我的子宫……我要怀野种……”

赵琳被我按在床上,从后面操屄,我伸手掐她脖子,她翻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狂流:“掐我……掐死我……我是贱货……操烂我……”

我们三人轮流操三个女人,各种姿势:站立后入、69互舔、双女叠罗汉、三女叠在一起让我们从上往下轮流插。

高潮迭起时,六个洞同时被填满——屄、屁眼、嘴巴。精液射在里面、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白浊。淫水、尿液、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透,像泡在水里。

最后一次高潮,我们三人同时射。林雪艳被我和小杰前后夹击,子宫和直肠同时灌满精液,她尖叫着第六次潮吹,喷得床头柜上都是水。陈雨晴被小峰射满屄,精液从屄口溢出,她用手堵住,不让流出来,表情满足得发呆。赵琳被我口爆,满嘴精液,来不及吞,溢出来滴到奶子上,她伸舌头舔干净,眼神痴迷。

射完后,三个女人瘫在床上,身上全是精液、红痕、汗水,屄和屁眼张开合不上,精液缓缓流出,像三具被玩坏的肉偶。

林雪艳爬到我身边,脸贴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大根哥……我们三个……从今以后……都是你们的公用肉便器……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来……我们六个洞……永远给你们留着……”

陈雨晴和赵琳也点头,虚弱地笑:“对……我们是贱货……离不开你们的大鸡巴……”

小杰和小峰喘着气,笑骂:“操,这三个骚逼……真他妈耐操……以后天天来……”

我拍拍林雪艳的屁股:“放心,哥几个的鸡巴够你们用一辈子。”

房间里全是喘息声、铃铛的余音和精液的腥味。蜡烛烧到尽头,灯光摇曳,映出六具纠缠的肉体。

这场盛宴,注定没完没了。

第7章:工程完工,肉便器永不散场

别墅终于完工了。最后一天,工人把最后一块踢脚线钉好,灯具全亮起,水龙头试水不出问题,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栋原本冷冰冰的豪宅如今处处透着奢靡的痕迹——沙发上还残留着那天群交留下的淡淡腥味,厨房大理石台面被我们操得边缘都磨圆了,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的床垫已经永久凹陷下去,像永远记住了三个女人被轮番骑乘的重量。

工人们收拾工具撤场时,林雪艳站在门口送他们,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只裹了条薄薄的蕾丝睡裙,风一吹,奶头和屄缝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笑着跟每个人道谢,手却在背后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不时飘向我,像在说:快点走吧,我等不及了。

小杰和小峰最后离开,拍拍我肩膀:“哥,活儿干完了,后面就看你一个人收尾了。”他们眼神暧昧,临走前还摸了把林雪艳的屁股,她没躲,反而往他们手上蹭了蹭,声音甜腻:“两位弟弟,有空再来玩儿姐姐哦。”

门一关,整个别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急促的呼吸。

她转过身,风衣直接滑落到地上,睡裙下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奶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屄口已经湿得反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一步步走过来,跪在我脚边,双手捧着我的裤裆,脸贴上去深深吸气。

“大根哥……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我老公明天才回国……今晚……整个房子都给你操我……”她声音发抖,眼睛红红的,像憋了太久的母兽终于等到主人。

我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下巴:“骚货,工程结束了,你还想继续当肉便器?”

她用力点头,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指:“想……我想一辈子当你的肉便器……老公的钱、房子、车……都给你……只要你别扔下我这骚屄……”

我解开裤子,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鼻尖。她立刻张嘴含住,深喉到底,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我,眼神痴迷得发亮。

“走,去工棚。”我突然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工棚……那个铁皮房……好……那里脏……臭……我喜欢……”

我没让她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牵着她穿过后院。夜风凉,她却热得发抖,奶子晃荡,屄里的淫水被风一吹,凉丝丝的更刺激。她小跑着跟在我身后,铃铛项圈叮当作响,像条被牵出去遛的母狗。

工棚是临时搭的,铁皮顶,里面堆着剩的建材和工具,地上铺了层旧地垫,空气里全是汗臭、水泥灰和机油味。我把她推进去,反手锁上门,里面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

她一进去就扑到地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掰开屄唇:“大根哥……这里没人……操我……用最脏的方式操我……”

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贪婪的洞,一下捅到底。

“啊——!好深……工棚里操……好刺激……像野狗一样……”她尖叫,声音在铁皮房里回荡,震得铁皮嗡嗡响。

我抓住她头发往后拽,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扇她屁股:“叫啊!叫得再浪点!让整个工地都听见你被我干成贱货!”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大根哥的驴屌……操烂雪艳的骚屄……我就是你的公用肉洞……射里面……射满……让我怀上你的野种……”她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表情却极度享受,嘴角挂着傻笑。

我猛干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爬,奶子摩擦粗糙的地垫,乳头被磨得通红。她却越痛越浪,屁股疯狂往后顶,屄壁收缩得死紧,像要把鸡巴吞进去。

干了五百多下,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阴道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地垫上,混着灰尘变成泥浆。她尖叫着失禁,尿液喷射而出,洒在我小腿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骚味。

“操!又尿了!你他妈真是个尿壶!”我骂着,却更兴奋,抱起她,让她面对我坐在我鸡巴上。

她双腿缠住我腰,双手抱住我脖子,主动上下套弄。屄口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我卵蛋上。

“大根哥……抱我操……像抱小孩一样操……我好爱你……”她喘着气,舌头伸出来舔我脖子,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抱着她站起来,在狭小的工棚里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顶得更深。她被顶得尖叫连连,奶子贴在我胸口摩擦,乳头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走到铁皮墙边,我把她按在墙上,从正面猛插。墙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却更兴奋:“墙好凉……屄好热……操我……操穿我……”

我掐住她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她翻白眼,舌头伸得更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

“掐我……掐死我……雪艳是你的……贱货……肉便器……永远的……”她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

我加速冲刺,最后几百下几乎是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

“操!射了!全射给你!”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太多,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拔出来时,她屄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白浊缓缓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我把她放回地垫上,她立刻爬过来,用嘴含住我半软的鸡巴,仔细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舌头卷着每一寸皮肤,眼神满足得像吃到人间美味。

“……大根哥的精液……好浓……好腥……我爱死了……”她喃喃着,抬头看我,“以后……每个月都来操我好不好……我老公出差的时候……我开车去工地找你……或者你来别墅……我把门开着等你……”

我拍拍她脸:“骚货,说得这么贱。放心,哥的鸡巴够你用一辈子。只要你这屄还这么会夹,老子天天来干你。”

她笑得像个傻子,趴在我胸口,奶子压扁,屄里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嗯……雪艳的屄……永远是大根哥的……你想怎么玩……怎么毁……我都给……就算老公在家……我也会偷偷出来……让你操……”

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混杂的汗味、精液味和铁皮房的机油味,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

工程结束了,但这场淫乱的游戏,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夜深了,工棚外风吹过铁皮,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在为我们这对畸形的恋人伴奏。

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屄口微微张着,精液干涸后形成一层白膜。

我看着她,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妈的,这娘们,真他妈上头。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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